他看着哈利,忽然笑了起来,他比哈利唯一幸运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了。与哈利同杖芯的是他的死敌,而与自己同杖芯的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德拉科笑着笑着忽然沉默下来,他低下了他的头,刚刚捋向脑后方的铂金色半长头发顺着他的动作往额前倾倒下来。显得很滑稽搞笑。
可是哈利没有笑。
德拉科的嗓音变得忧伤,是浓重的有些悲哀的忧伤。
乔安在英国,八月开始,她就在与我们不断靠近。现在她就在伦敦。德拉科回头看着躺在地上闭着双眼的哈利。如果我意外在不断的战争中死去。后面的话,德拉科停在了嘴边。
或许连他自己都已经说不清,那近十年的执念在真正见到乔安的时候变换成了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他在战争中死掉,心里勃发的的不舍和不甘从那句可能出现的意外里不断的上涌。乔安的生命力只剩下一个‘哥哥’安德里斯了吧。
哈利似乎没有听见德拉科的伤怀,依旧眼睛紧闭的自顾说着:
伏地魔在与我决斗中再一次失败了,并与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一起逃跑了。他不会甘心的。凤凰社与食死徒双方均有大量的伤亡,至于凤凰社那一边。他顿了顿接着说:格林德沃的出现算是把邓布利多解决了,而小天狼星·布莱克,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杀害。然后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低头颓唐的德拉科:德拉科,你确定教父身上的自启门钥匙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凤凰社了。
为什么他还要回到凤凰社?
哈利突然睁开闭上的眼睛,神色变得不郁。小天狼星在这场战役里受了很重的伤才让食死徒相信他已经死掉。现在回到了已经倒台的凤凰社,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谁知道那群失去邓布利多的巫师会不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别担心,凤凰社现在已经被父亲控制了。至于那些巫师只是追随所谓的正义和大义,经过这么多如果他们还不能发现邓布利多的真面目。那么,死不足惜。我们现在只需要担心怎样应对潜伏的暗处的黑魔王。邓布利多的事情等于告一段落,盖勒特大概不会再给我们提供什么帮助了。现在我们只能依靠自己。
德拉科说完,两人皆陷入了的沉默之中。
然而他们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布雷斯·扎比尼突然出现在庄园的中央,以一个非常不优雅的姿态趴在了地上。他抬起脸看着他们俩,眼角不知道是不是在来的时候撞到了什么东西,流着血丝。
德拉科,哈利。霍格沃茨塔楼的上空出现了黑魔标记!
德拉科和哈利神色一震,对视一眼。伏地魔来的太快了,父亲还在布莱克庄园。霍格沃茨可以信任的只有教父,那些没有经历风雨的学生怎么会有能力和血腥残忍的食死徒们对抗。
走!德拉科一跃而起,把手伸向了哈利和布雷斯。将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
三只手抓住了通往有求必应屋的门钥匙,德拉科视线从哈利绿色坚毅的眼睛和布雷斯满是灰尘的脸上划过,声音坚定的说:一定要活下来,无论如何。
天旋地转之后,他们已经落在了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潘西立刻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德拉科。身体颤抖,声音带着啜泣的哭着说:梅林,你怎么会过来!说着她回头看着布雷斯:我早该知道的,你一定是去了马尔福庄园。你不该告诉他。
潘西说话的瞬间,整个霍格沃茨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他们险些没有站稳全部栽倒下去。
食死徒已经突破了霍格沃茨的上空防线,霍格沃茨的制约魔法已经完全不起作用。食死徒都是幻影显形进来的!我们没有一点儿的防备!潘西凄厉的喊着,眼神变得狠厉。
布雷斯,你不该带德拉科过来!
潘西!马尔福没有懦夫!
德拉科皱着眉头看着手紧紧扣住他衣服的潘西,冲她大声说道。潘西明显被德拉科的声音怔住,刚刚在走廊里,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就在她的眼前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食死徒已经疯了,他们什么也不顾了。德拉科不该来的,背叛了伏地魔的马尔福是被攻击的首要目标,他会死的。他如果死掉,潘西简直不能想象这样的念头,这个念头每出现一次,她的心里就像被刀翻搅了一次。
她愣愣的松开了德拉科的长袍,瘫坐了下去,伸出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像是年幼的被抢了糖果哭的不管不顾的小女孩。
塔楼底下,走廊里,大厅,都爆发了激烈的战斗,不断涌来的食死徒如入无人之境,许多的学生在逃跑过程中跌倒,或者爬起来或者再也没有爬起来。尽管经过哈利和德拉科着两年的努力,也仅仅只能让他们显得不那么不堪一击。德拉科和哈利、布雷斯三人围在一起用韦斯莱兄弟设计制造的恶作剧玩具偷窥之眼看了一边霍格沃茨里外的情况。
哈利,我们必须现在赶过去,赫敏和罗恩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们已经被食死徒逼的退入了大礼堂。而霍格沃茨城堡的后方还有许多的学生。
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稍微恢复些的潘西,却没有说什么。对于这个从小爱慕追逐他的女孩,他并不忍心说什么来刺激她。即使是此时此刻的境况完全不同以往。
我们会好好的活着。
潘西,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们一起下去。这里会很安全。
我和你一起。
就是和你一起,潘西看着德拉科,是你,不是你们。她不惧怕死亡。只是怕看不到她在乎的人,只是怕在乎的人再也看不到她。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的身边。
伏地魔在这一年的十月进攻了霍格沃茨。白天他使计将傲罗凤凰社成员引到了魔法部,紧接着就带着人突破了霍格沃茨延续千年的魔法防御。午夜的时间,食死徒大举进攻城堡,最后的决战就此打响。
哈利早已在西弗勒斯的告知里得知自己必须死。因为他的身上有伏地魔的一个伏地魔的魂片。但是,这个在马尔福家族的始祖帮助下已经得到净化了。所以,现在的伏地魔是最后的伏地魔。
哈利同德拉科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目光灼灼毫不畏惧的看着面容可怖的伏地魔。特里劳尼老师的预言里,这是他们和伏地魔的生死决斗了。德拉科看着惊异的伏地魔,他看着突然出现额哈利满脸都是震惊。可怜的你,大概还在思考为什么身受重伤的哈利可以好好的站在这里,更不知道他手中的老魔杖的主人已经是哈利。
除了在你这具身体下受了诅咒苦苦挣扎的残破灵魂,其他的魂器也已全部消灭。德拉科对于父亲提供的自启门钥匙不抱任何怀疑,这个东西能救他们一次,就能救第二次。更何况,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他拉住了哈利,再次问他是否将门钥匙戴在了身上。哈利冲他点点头,又遥遥头。带了,别担心。
再一次,伏地魔的杀戮咒反弹到他自己身上,结束了这个魔头的生命。也许是惊异,也许是惶然,瞬间失去主心骨的食死徒被瞬间士气大振的霍格沃茨师生击散。混战开始的时候,卢修斯终于带着不分凤凰社成员和忠于马尔福的成员出现。局势呈现一面倒的状态。
然而伏地魔的宠物蛇纳吉尼,却在混乱里逃走。
这几场连续的战役双方都是全军出动且都伤亡惨重。食死徒主力几乎被消灭,凤凰社和霍格沃茨师生也伤亡过半。弗雷德在魔咒所制造的爆炸中牺牲,父亲的好友月亮脸卢平被安东宁·多洛霍夫杀害,而他的妻子唐克斯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杀害,格兰芬多学院的克里维兄弟牺牲,拉文德·布朗被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咬伤。
哈利目光沉沉的看着赫敏和罗恩告诉他的一个个信息,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伤痛。从伏地魔重生的那一刻起,每天都有人在不断死去,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他却无法感觉到一点高兴。也许是……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周围,霍格沃茨的半个城堡几乎变成了废墟。可是他却没法在意,他碧绿色猫眼一般的双眼忽然变得恐惧之极,他不在!西弗勒斯一直没有出现!
西弗勒斯!
哈利大声的呼喊着,他站在一块断裂的巨石上,看着下方的废墟混杂的人群。他在那里?这个可能的结果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从石头上跳了下去,脚下细小的石块让他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没有管这些,爬起来扑进了人群,拉住每个人的手大声的询问他们是否看到了西弗勒斯。
每个人都在摇头,他们的脸上都是茫然的。这些反应让哈利愈发的感到绝望。西弗勒斯。他甩开了德拉科拉住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半是废墟的城堡,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去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那种涌起的渴望半杂着希望与绝望几乎让他五脏六腑都开始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女生节了,各位美眉们要开心快乐哦~收藏评论不要大意的来吧。
38
38、番外,别扭的爱情 ...
西弗勒斯一直驻守在霍格沃茨,这里有太多的学生。几乎是巫师界所有的希望。
黑魔王带领食死徒突破霍格沃茨城堡魔法的最后防线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那是距离礼堂最远的办公室,位于地下,里面没有任何画像。但是却也意外的安静。
那些巨型蜘蛛带来的动静太大了,虽然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发现了霍格沃茨已经陷入黑魔王的袭击里。可是他却无法走出办公室。
一直掌控他办公室门禁的画像美杜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理睬他。并且不给他打开走出办公室的机会。
让我出去!你的脑子难道和巨怪一样大小吗?
不!西弗勒斯,你要知道,你即使出去了也于事无补。呆在这里不好吗?我会陪着你的。
美杜莎在画像里忧伤的看着他,语气却意外的强势。
我陪伴了你那么多年了不是吗?
西弗勒斯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执意的美杜莎的背影,她已经将身体转了过去。纤细的尾巴在他的眼前优雅的摆动,垂下的长发几乎覆盖了整个后背,只可以隐约看到一个美丽的剪影。他继续声音铿锵的说:
我不能呆在这里,这是弱者的行为,那群学生需要我。
可是转过身的美杜莎并不理睬他,她一向强势自我而且任性。被斯内普关过禁闭的学生十有□也受到过她的捉弄。除了将她创造出来的萨拉査·斯莱特林,她几乎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而从西弗勒斯来任教的那天起,她却意外的温顺了起来。
美杜莎!
她应着他的声音优雅的转过身,着迷一样的看着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对于的他的斥责却丝毫不在意。这个眼神和灵魂都一样寂寞的人,是她爱恋的人。她伸手捉住自己纤细的尾巴把玩,白嫩修长的手指映着尾麟上的幽光分外美丽。
眼泪从脸上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流,落到了她光洁的手背上。她忽然高高抬起泪光幽幽的眼看着她倔强的说:
你可以撕破我的画像,从我的身上穿过去。西弗。
西弗勒斯眼神复杂的看着固执的美杜莎,举起的魔杖慢慢放了下来。他做不到,这个女子陪伴了他许多年。没有她期待的爱情却有一份莫名让他在意的亲情在里面。被萨拉扎·斯莱特林创造出来的美杜莎,和其他画像不一样。她被禁锢在了这副画像里,千年了,也无法离开。
不要说霍格沃茨强大的魔法禁制,他根本无力去达成这件事情。
更重要的是撕破这副画像,等于要了她的命。
可是他放下魔杖的一瞬间,一条巨大的黑影穿透了历经千年几乎单薄如纸的画像。美杜莎的声音尖利的响起,然后连同那些被撞破了禁制的画布瞬间化成烟灰消散在了空气里。
西弗勒斯在那一瞬间,脑海中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记了那条向他愈来愈靠近的蛇,是黑魔王的宠物,纳吉尼。
只是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浮雕着精致花纹的画框,黑曜石一样的双眼在莉莉离世之后,第二次为了一个女人留下眼泪。
美杜莎。
幸好身体的本能依旧在那里,纳吉尼近身的瞬间,他弯下腰一个前翻远离了纳吉尼的攻击范围。他的眼睛里还有湿润的泪水,几十年来,他的感情第一次如此肆意的勃发出来。
西弗勒斯举起手中的魔杖对准疯狂的纳吉尼。
来吧,畜生!
纳吉尼的眼睛和黑魔王是一般的血色,他已经无法想眼前的究竟是那条蛇还是黑魔王。而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情况,哈利和德拉科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又该怎么做?他们毕竟还是孩子。
想到哈利,他的神思有几分波动,却再次闪身避过了纳吉尼甩过来的粗尾巴。
可是纳吉尼的舌头翻转过来几乎把自己打成一个死结,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他似乎听见了纳吉尼尖利的牙齿与他的肩胛骨摩擦的声音。牙齿刺破长袍刺入血肉钝钝的声音。
纳吉尼舒张了笨重的蛇身,将咬在口中西弗勒斯大力的甩来甩去。直到他不再动了。也许是这几天的战斗让他饱餐了,达到了目的他并没有吃掉这个这个主人身边的叛徒。
他慢悠悠的滑动着身体,离开了。
头顶的灯光映照下来,西弗勒斯从昏迷中醒来,整个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失血过多,已经麻痹了。他神情恍惚的看着头顶并不明朗的光,光晕一点一点的从他聚焦的地方扩散。
他大概会这么死掉。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这么以为。耳边是静谧的,连纳吉尼的身体划过地板的沙沙声音都听不见,时间似乎静止了。
等等!听不见!他猛然睁大了双眼,那条蛇已经不见了。
愣神了好一会儿,他才消化掉他在黑魔王的纳吉尼的蛇口中逃生了的事实。他再次重重磕下半抬起的头,后脑砸到厚重的木地板上一阵晕眩。他却没有丝毫在意。即使是这样,他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纳吉尼的牙齿中的蛇毒他最清楚不过。他侧目看了看右边已经在打斗中垮掉的架子,那里曾经摆满了各式魔药。
他没有记错,那里有蛇毒的解药。
可是此时此刻,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利冲进斯莱特林地下办公室的时候,整个房间一片狼藉。西弗勒斯珍爱的魔药书籍散落在地上,那些装着珍稀魔药材料的玻璃瓶都破碎的堆成了堆。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是近乎窒息的疼痛。
他在办公桌的另一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他想冲过去,却没有了勇气。
他心里的那个人就躺在那个冰冷阴暗的角落,可是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赫敏说的没有错,他后悔了。
哈利,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的犹豫总有一天会让你后悔的。你伤害了秋·张和金妮还不够,连真爱都没有勇气去争取。
哈利,你真可怜!
你有无数次机会说出这一切,而不是期期艾艾的对自己说,他爱着你的母亲,你只是在自作多情。
哈利,你后悔了吗?他对自己说,你连爱还没有说出来,他就在你的眼前去了另一个世界。
西弗勒斯,哈利哽咽的瘫坐下来。
你准备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
西弗勒斯!哈利震惊的抬起低垂的头,这是西弗勒斯的声音!他没有死!心里突然涌起的的希望和喜悦,瞬间让他的心突破了黑暗撞进了曙光里。他脚步踉跄不稳的爬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那抹刚刚让他窒息的黑色身影旁边。
他的黑色长袍湿了水一般的贴服在身上,地下室并不明朗的光线里他并没有发现地面蔓延一地的都是从西弗勒斯的血管里咕咕涌出的血液。哈利慢慢的蹲了下去,然后伏到他的身上伸出双手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哈利整个人都沉浸在西弗勒斯依旧活着的喜悦里,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你想看着我死吗!
哈利趴伏的身体一震,近乎颤抖的跪坐了起来。
他将被浸湿的手移到眼前,那是暗红色血迹。干涸的几乎有些粘稠感,都是西弗勒斯的血。
西弗、西弗勒斯……
哈利颤抖着声音唤他,他想伸手扶起他,可是不要说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扶他。西弗勒斯究竟伤在哪里,他根本就不知道。
别动我!去找一个系了银绿色丝带的玻璃瓶。还有外面的情况怎样样了。
哈利僵住了像西弗勒斯伸出去的手,有些委屈的收回来,可是西弗勒斯今天的态度已经比平日好了千百倍。他一边把外面的情况说给他听,一边去那堆废墟里找那个瓶子。
这是解蛇毒的魔药?!
哈利看着手中的魔药,那是西弗勒斯一早研制的,就是怕在战斗中有人遭受纳吉尼的袭击。没想到今天要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西弗勒斯想要伸手接过哈利手中的魔药,但是右胳膊受伤,左胳膊也早已麻痹。他黑色的眼神闪动了几次,视线直直的看着哈利。过了良久,大概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拖不久,才像是妥协一样极为别扭的对哈利说:喂我喝!
虽然知道西弗勒斯是因为不得已才借助他的手,但是哈利还是被这个看似信任的退让砸的又惊又喜。
他拿着魔药的手,颤抖了几次,才将瓶口凑到他的唇边。
他的唇是干涩的,透着些微苍白的紫色。哈利看着他慢慢喝下了魔药,仿佛似松了口气的靠在他身上。他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不断的把视线移到他沾着魔药显得水润的唇上。
他已经十五岁,这样的欲动,他再清楚不过。
可是情之所钟,因爱而起的□,都不是什么随便的游戏。
他要等,必须等。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哈利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西弗勒斯的眉眼之间,嘴唇近乎蠕动的轻声对他说:西弗勒斯,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HP和SS的番外,基本结束了。下面会沿着设定好的慢慢走下去。一篇文总是无法让所有人都喜欢,最开始我并不懂,看到评论多了一条都会心惊胆战。现在算是成长了吗?哈哈。已经十三万字,我总是想那些一直看到这里的人应该是真的喜欢这个故事的。谢谢你们。女孩们,明天是你们的节日~撒花哦~
39
39、回家 ...
我没有不高兴,乔安撇撇嘴。只是觉得很奇怪。
她看了一眼镇定的安德里斯心里忽然有些不确定德拉科是否是故意的,因为这个亲吻的基础似乎是建立在,算了,她也说不清。
她冲德拉科毫无姿态可言的吐了吐舌头,咬咬牙像从齿缝里挤着话的说:哥哥,你刚才像个流氓。
德拉科错愕,卢修斯端起的红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脱下去。
咳咳,卢修斯一脸笑意的看着已经端正的坐在座位上的乔安。她这两天的状态很好,与德拉科的相处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么想着,他的眼神黯了黯,乔安若是真的能与德拉科……那么,他也不必这么为难痛苦。
他看了一眼笑的幸福满足的德拉科,他是他的儿子。刚刚德拉科身上一瞬的转变,他又怎么会没有发现。
如果中间没有发生这么多事,那个叫安德里斯·玛吉考的少年,不失为马尔福家小公主的最好选择。可是现在所要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乔安的幸福。克莱门特的强势和压力不断的增加,他该怎么去稳住他?
而现在的德拉科,他定定的看了一眼,他和乔安已经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这些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这样珍贵。只是,茜茜……
爸爸?
卢修斯从晃神里抬眼看到德拉科和乔安都举着酒杯看着他,他拉着嘴角笑了笑对上乔安疑惑的眼睛。
乔安,德拉科,圣诞快乐。
说完,卢修斯抬头优雅的饮尽杯中的红酒。德拉科,若是你爱乔安。就要拼尽一切去努力,乔安的生命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安德里斯。若是乔安不爱你,爸爸就拼尽一切让她安然离开马尔福。
放下高脚杯,他的视线再度温和的投在乔安的身上,
乔安,你准备在哪里上学?圣诞节之后,你就要满十岁了。
乔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浅色的果汁沿着杯壁轻轻的晃荡。
轻声说: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安德里斯给她的信里是这样说的。从今以后,马尔福是她唯一的家。爱丽娜奶奶和比德林斯爷爷已经辞去了美国洲际魔法学校的校长职务,同考察队到世界各地四处研究了。随信附上的还有拉夫德庄园的门钥匙。
他说,乔安拉夫德庄园永远是你的家。
明年,哥哥会和你一同进入霍格沃茨。
似乎是在替自己肯定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似乎又淡金色的光晕在流动。
爸爸,霍格沃茨。
说完,她低着头用手摆弄了一下手边的刀叉,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答的声音,在静谧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德拉科和卢修斯的身体在那一刻静止了,僵直了。她的眼泪落到了他们的心里,灼出的痕迹深深浅浅,用尽这一生都擦不掉了。
大概以后都会和爸爸、哥哥一起过圣诞节了吧。
乔安,声音哽咽的说。
嗯,爸爸知道。
卢修斯接过乔安的话,这件事在他带乔安回庄园的时候,安琪儿已经细细告诉他了。拉夫德夫妻心中有愧,他们无法再看着乔安艰难决定。他们把这一切想的绝对,他们或者他们,美国或者英国,乔安只能选择一处。十年的养育之情也不能掩盖他们的自私,他们决定放手。
乔安小公主,请安心回你真正的家,过回属于你的生活。
德拉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将乔安揽到怀里任由她在他怀里低声啜泣。拥抱的力量更大于言语安慰。
乔安,今天是你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要漂漂亮亮的才好。他们爱你,希望你快乐幸福,并不希望看到你因此而难过。
安心呆着这里,这里是你的家。你在这里不应该有任何的烦恼和困扰,
……
看你,哭的像只花猫一样。
说了许多,乔安才终于破涕为笑。
她从德拉科怀里扑到卢修斯的怀里,脑袋拱来拱去。心里没有了一丝芥蒂和阴郁,脸贴着卢修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说:爸爸,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她回来了,她对自己说,她回到了这个被她的心所认可的地方,她回到了这两个被她的心认可的人身边。
半天,乔安脸红红的从卢修斯的怀里抬起头,这样哭哭笑笑的来回,让她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继续用餐吧。不然都冷了,卡卡费了那么大工夫,如果我们都不动的话,它会很伤心的。
德拉科带着笑意的,用手摸摸乔安的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乔安听了德拉科的话,看了看一桌的菜盘,再回头看着眼泪鼓鼓的看着她的卡卡,心里莫名有点罪恶感。
看三人坐下来继续用餐,卡卡似乎要哭出来的表情才收回去。
用完餐,德拉科和卢修斯目送乔安上楼消失在了拐角。她站在楼梯上笑着回头同他们说晚安,并与德拉科约好明天早上一起拆礼物。他们站在原地静默良久,直到卡卡从乔安的卧室出现在大厅同他们说,小姐已经睡下了。
德拉科把视线从蜿蜒华丽的楼梯上转移到自己的父亲身上,但是卢修斯的脸上再次挂起了那副在外面从容自若、骄傲优雅的矜持笑容,无懈可击却分外生疏遥远。
德拉科,他的手里拄着那根华丽的手杖。神色淡漠。
父亲?
德拉科,若是你爱乔安。就要拼尽一切去努力,乔安的生命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安德里斯。若是乔安不爱你,爸爸就拼尽一切让她安然离开马尔福。
将用餐前心里默念的话再次知会了德拉科后,他看了一眼,神色几分慎重几分疑惑的德拉科,再度开口阻止了他的问话。
什么也不要问,去做你想做的。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想的是什么?至于其他,一切有我。我、卢修斯首先是个父亲,然后才是一个马尔福。
说完,并不再管德拉科的表情如何,卢修斯转身一步一步踏上了阶梯。走上刚刚乔安走过的那段路,这段路他有多久没有安静走过,他已经不记得了。幻影移形,门钥匙,这些创造了更多便利的东西,已经让他太久没有安静的走过这段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
茜茜,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回家了。
她就和你幼年时候一模一样,不,她可比你那时候乖巧多了。
你十岁的时候,还在贝拉的庇佑下,撺掇那些喜欢你的小绅士揍小天狼星吧。总也不安分的,即使是结了婚成了我的妻子做了母亲。也没有改掉你那跳脱的性子。
卢修斯站在乔安回头同他们道晚安的平台上,回头看灯光下神色莫名的儿子。德拉科,不要让我和你的母亲失望。念完这句,他定定的再次看了一眼在大厅中静默站立的儿子,转身离开。
失望?卢修斯手里的手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空空的左手背向了背后,右手搭在楼梯旁边的金色护栏上。
不要让自己失望?卢修斯心里默默无言,脸上的浮起的哭笑悲哀莫名。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要让自己失望什么。德拉科的一路成长,他都看在眼里,因为愧疚,因为执念,他不断逼迫着自己强大起来,成长起来,直到今天。
可是,这些年他什么也没有说。给他的最后一个拥抱,还是在他六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刚刚失去母亲,自己整整一年对他不管不顾,将他丢给他的教父。再次见面的时候,德拉科拉着已经对他有些陌生的自己的衣角怯怯的喊:父亲。
他是怎么做的?弯下腰伸手抱起了他,用手拂过他脸上的泪痕,毫不温柔的说:德拉科,记住,这是我们父子的最后一次软弱。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没有用处毫无意义。
从那以后,他的儿子,那个在郁金香的花丛中追逐着孔雀奔跑的儿子,在花园中的喷泉前拿着渔网在水池中兜小鱼的德拉科再也没有了。
他把自己这个父亲当做榜样,模仿自己的冷硬矜持,优雅疏离,他在他没有看到的时间迅速的成长为今天的样子。
卢修斯的眼里充斥着遥遥欲坠的眼泪,走上二楼,向右拐。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那里是他的书房,然后是他的卧室。他在两间房之间停了下来,眼神怀恋悲伤的看着两扇门之间的空白画框。
茜茜离开的太突然,连画像都没有留下。
马尔福家族所有的画像都不会出现在书房意外的地方,却只有这副空白画框摆在这里,茜茜说,卢修斯若是以后我先你而去,就把我的画像摆在这里,你不在书房便在卧室,总要经过这里,每天看到我。永远记着我。
可是茜茜死后,他却再没有走过这条走廊,经过这幅画框。
他对自己说:茜茜,我比想象之中,更加爱你。爱到逃避。
下一秒,卢修斯的身影已经在原地雾化消失,进入了那个占据他一生大部分时间的书房。马尔福家的始祖,克莱门特的怒吼瞬间袭近他的脑海,卢修斯的大脑感到一阵晕眩,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卢修斯,乔安回来了。你必须留下她!
卢修斯,我决不允许她再与那些卑微的生物接触!
卢修斯,乔安和德拉科的……
够了!
卢修斯后背靠在书房的黑色书桌上,低下的眉眼被垂下的铂金发丝遮掩,看不清表情。声音冷冽痛苦,克莱门特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反驳他的卢修斯。
她回来了!她不会离开了!你满意了!?
卢修斯抬起头,眼神沉沉的,第一次没有用卑微的姿态、恭敬的语气对这位骄横的始祖说话。
很好,很好,卢修斯,你居然……
我居然怎样?卢修斯眼神深沉的盯着他,似乎抛去理智一样的不再管顾那些礼仪姿态。我已经按照你做的将乔安带了回来,你还想要怎样?!
她和德拉科……
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结果,克莱门特丝毫没有在意卢修斯不太正常的语气,更重要的是,这个爱女成痴的父亲,如果此时还能用正常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大概还会觉得其中有猫腻。
不管怎样,乔安和德拉科……克莱门特再度固执的开口。
乔安才十岁!
卢修斯似乎是忍无可忍的看着他,狠厉悲哀的视线几乎要将那幅挂在书房里的画像戳破一个洞。这样的卢修斯是克莱门特不曾看过的,可是他活了一辈子,也不曾为了谁退让过。犹豫了一下,克莱门特软了态度。
对于精灵的年龄,她不过才是刚刚爬出胎茧的幼崽,但是对于这个世界,十岁的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卢修斯,乔安觉醒的是已经绝迹千年的远古精灵血脉。她是我的希望,我怎么会轻易放弃。
我知道你的痛苦,可是不管是安德里斯,还是德拉科,他们最终都会在乔安的眼前死去。精灵的漫长生命悠久到近乎永生。她拥有了这些,就必须放弃其他。卢修斯,我不放弃,也不会允许你阻碍我。
请给我时间,给乔安和德拉科时间。
好。
克莱门特在卢修斯期待的眼神里,应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总觉得很快就要结束了。所以,亲,如果有什么话果断赶紧说啊说啊说啊~~~
40
40、十岁生日 ...
马尔福家族发生的事,在巫师界不说是人尽皆知,上层社会中却也不是秘密了。
马尔福家族的小公主?这个话题在现今的巫师界,如果你不知道一点,你一定是跟不上潮流的。谁不知道马尔福一直是巫师界的潮流方向呢?虽然这个和潮流没有什么关系。
当大多数人都在举目期盼马尔福家族的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马尔福庄园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乔安在拉夫德庄园的习惯在马尔福庄园继续延续,每天的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抱着大部头的魔法书。
在院子里,阳光下。总是能静止一样,很久很久。
早上阳光刚刚升起的时候,是心最纯净的时候。这个时间,她通常都会在画室。画室的窗外是占满视线的鸽子木。第一次推开窗的时候,她几乎惊呆了,那些遮天蔽日的鸽子木在她的视线里壮大的成长给她一种回到拉夫德庄园的错觉。
她抬头看德拉科,可是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视线里纠结着些什么样的感情。
乔安,鸽子木是植物界最高贵的树种。
从我们的母亲怀孕,从父亲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派出无数人奔波在世界各地,才找到这么多的鸽子木。他们被安置在父亲挑选出来作为你出生礼物的蔷薇庄园里。可惜……
这是德拉科的原话,哥哥的视线迷失在了朝阳散落的晨光里,满视线的鸽子木像是应承着他的话一样沙沙的摇动起来。
乔安,鸽子木的骄傲不亚于巫师界的任何人,他们的生命力浓烈执着,从不轻易屈服。除了实力强大的巫师,没有人可以真正可以被他们接纳和他们共存。马尔福拥有远古精灵的血脉,才被他们认可。
乔安,拉夫德夫妻为了你承受了很多。
顿了顿,德拉科接着说,还有玛吉考先生。
乔安抬起的目光与德拉科低垂的视线相接触。
德拉科的眼神清朗,对于乔安的过去,他无法拔除。所能做的,只能包容接纳。拉夫德夫妻也好,安德里斯·玛吉考也好,都是真心对待乔安。这些是他和父亲无法驳斥的东西。
想着,德拉科的眼神温和起来,整个人在阳光下消失了冷硬,消失了这些年铠甲护身一样的锐利锋芒,眉眼都精致了几分。他笑着看着乔安,像和煦的春风一样骀荡人心。
乔安,明天生日快乐。
乔安的生日是在八月三十一日,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也会在那一天抵达马尔福庄园。七月之前,德拉科已经带着乔安前后两次去了对角巷,将一应用品准备齐全。对角巷不像卡斯帕一样现代化,但是却多了些时间沉淀的厚重感。
乔安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但是她确实更加倾心于这条古老优雅充满时光凝滞感的街道。
古灵阁的妖精对她的态度还是那样的奇怪,但是她已经适应。父亲告诉她,这是因为她觉醒的强大血脉。远古精灵,这不是乔安第一次听说精灵这个词语。在童话里,精灵是这个世界最优雅美丽的生物,他们的灵魂纯洁,心地善良并且是最爱好和平的种族,通常都会住在森林深处,不会与人类世界接触。
在普通人类世界,那是童话。
在巫师界,已经是消泯在时光洪流里的历史。
魔法史书里,精灵在千年前人类和巫师的战争里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已经灭绝了。圣诞节的那一天,她才明白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的童话和传奇。
生日快乐,这句话,她从别人口中听了太多遍。
但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让她感动。
嗯,嗯,乔安应了几声,习惯的想要说谢谢,但是想到哥哥说的家人不该这样客气又再次将谢意放回心里。
八月开始的时候,马尔福虽然看似的毫无动静的,乔安却知道父亲和哥哥已经开始为她准备生日了。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她的伴生小精灵卡卡开始愈来愈频繁的要求她试衣服。后来庄园里总是可以看到她的身后悬浮着一大堆礼服。它们挤挤挨挨的在她的眼前旋转着,做出各种优美的动作。一副力图让她选中它的模样。
但是在乔安看了,却显得惊悚了。
她气鼓鼓的同卡卡眼泪鼓鼓的大眼睛对视,坚持着不败下阵来。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越来越尽责了。但是,随着她对卡卡的适应能力的增加,被马尔福苛刻的礼仪熏陶出来的卡卡对于审美的挑剔也在与日俱增。
乔安不知道是自己最近对卡卡放纵了,还是它根本就是受父亲和哥哥的命令来的。
大人,您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是最完美的。您最好试过所有的衣服,选出最适合您的。
卡卡,卡卡,就这件,要不这件,不用再试了。
乔安推拒,但是卡卡弯着的腰始终没有直起来,它固执的坚持,不做一丝退让。这不科学,乔安默念,家养小精灵不是最听主人话的么。可是,凡事总有个意外情况。乔安不知道,卡卡,纯属是被逼的。
作为她的伴生小精灵,卡卡的荣誉无与伦比。在家养小精灵公会的地位一向就不低,这也导致了它对自己的高要求。在它看来,乔安大人如果在这场宴会中有一丝的失仪或者不玩美,那就是它的失职。不要说自然法则的惩罚,就是家养小精灵公会的那些疯狂崇拜者也不会轻易放过它的。
乔安的视线之内,卡卡努力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坚定着自己的立场。
大人,这场宴会很重要。
但是乔安是真的被这些衣服试怕了,贵族宴会的女式礼服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是穿起来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腰部和胸部通常会勒的很紧,有时候呼吸都会压抑的困难。乔安默默的将衣服推到一边,下定决心不去理会卡卡的眼泪攻势。
正在乔安和卡卡僵持的时候,德拉科出现了。
那扇卡卡只会这衣服飘进房间之后就没有关上的门前出现的人,让乔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从床上爬起来扑到了他的怀里,她嘟囔着对德拉科嚷嚷:哥哥,我不要试这些衣服,你和卡卡说。
德拉科安抚似的拍拍缠在他身上和无尾熊一样的乔安,
乔安,这不是淑女的行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乔安对着德拉科眉眼一挑,极为俏皮的说:我才不是那些走路慢吞吞的,吃饭也慢吞吞的,说话小的别人都听不见的女孩一样!
好吧,如果你是这么理解的。
德拉科好笑的揉乱了乔安额前碎发,然后张开五指一下一下的替她理顺长发。
卡卡,就那件白色的,不用再试了。
德拉科说话的时候,乔安的头再度埋到他打的怀里,她现在已经害怕看到卡卡弯腰的样子和眼泪鼓鼓的样子。她以后再也不要过生日了。
好了,乔安,卡卡走了。
真的?
真的,不骗你。
乔安从德拉科的怀里抬起头,看着房间里再没有一件到处飞舞的礼服。脸上绽出一抹终于解脱式的笑意。哦,梅林。终于走了。
乔安,不试试?
德拉科拿起那条裙子,伸手示意乔安。但是乔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德拉科朗声笑了出来,伸手将乔安揽到怀里。
乔安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没有一丝挣扎。哥哥有话和她说,她就是有这样的预感。而且,通常都会很快实现,最近,她乐衷于玩这样的游戏。
乔安,卡卡的情况你发现了吗?
怎么了?
乔安顿了顿,想想卡卡最近的反常,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想说什么,但是德拉科已经接过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它们变得固执,开始有自己的思想了。德拉科将下巴搁在乔安的发顶,神情有些黯然。家养小精灵,这个近乎侮辱性的名词,大概要结束它的历史了吧。视线之下,乔安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她在等他説。
知道赫敏最近在做什么吗?
德拉科想到这个聪明的女孩,再想想被她治的死死得罗恩。黯然的眼神散了些。赫敏用整整一个暑假去号召霍格沃茨的学生,组成了一个家养小精灵解放阵线。当然,在与黑魔王的战争中,家养小精灵付出了很多,也做出了很多贡献。多比就是在救哈利的时候被魔咒削掉了一只胳膊。
但是,更重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