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晚了,不是吗?
费伦泽笑着回答贝恩,即使是马人也不能完全看清所有的天象,更何况因为这项逆天的天赋,马人已经受到了惩罚,越来越少的数量、越来越短暂的生命已经让他们沉思了太久。
不,我们还有机会,她现在需要帮助。
贝恩烦躁的撅了撅蹄子,他们可以在这个时候去帮助她,然后赢得她的信任,而条件只要她在血脉觉醒的时候,送他们一滴真正的远古精灵精血。这样马人的圣泉就会重新焕发生机,浸泡过的小崽子们再也不会无故夭折。
贝恩,那不可能。
费伦泽摇了摇头否决了贝恩的痴心妄想,看着正在解着绊到树枝上的头发的女孩,这个女孩的天象上显示她的前路还有一处覆盖着黑色,可是他们却看不清。但是费伦泽莫名的感知着这一切,那块黑色不会在今天散去。一切还没有真正的走向结束。
费伦泽神色认真的看着贝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我的心里也是一样的渴望。那些小崽子不会虚弱的死去,他们的父母也不会这样伤心。可是,你和我也一样明白,远古精灵的精血对于精灵是多么重要。失去这一滴精血,她整整会虚弱一百年。
一百年对于她不过是眨眼的时间!
可是这一百年的虚弱,足够她遭遇任何意外死去一百次!
费伦泽严厉的反驳着贝恩,可是他的眼神里全是不忍。他的心里涌着的是和贝恩一样的痴心妄想,因为他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在压力下,马人婴儿的出生率在不断增加,但是死亡率也在不断增加。
他认真的看了看贝恩,甩了甩尾巴,率先向着乔安离开的方向走去。
来吧,贝恩,就让我们试试。
贝恩的眼前一亮,费伦泽既然答应了,就会尽全力。虽然他的一些行为总是让他不解,但是毫无疑问,最后总是证明费伦泽是对的。
乔安的步子显然没得和马人相比,费伦泽和贝恩的全力奔跑之下。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
嘿,马尔福小姐。
我?
是的,我是马人贝恩,他是费伦泽,曾经霍格沃茨额占卜老师。
乔安莫名的看着眼前激动的看着自己的马人,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姓马尔福的。马人无所不知,果然是真的。
你们好,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禁林。贝恩说。
霍格沃茨城堡旁边的森林。费伦泽补充。
那我怎么出去?
贝恩和费伦泽一同摇了摇头,他们不能说,这一切都需要乔安自己去走去选择。他们能帮助她的,只有陪伴她,让她在这片禁魔领域里不至于因为无法使用魔力而受到伤害。
好吧,乔安没有太纠结。
经历了这么多,她对这些自然法则的禁制大概也清楚了。
那么你们来是为了什么?
乔安睁大了灰蓝色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们,事实上,她早就有预感他们会来找她,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乔安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划过,名叫贝恩的马人不自在的撅了撅蹄子,然后把视线转到了费伦泽的脸上。
费伦泽迟疑的开口:与你同行,直到你走出禁林。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和贝恩不会伤害你。
说完,他也不自在的沉默了,有些忧伤的表情让乔安都有些不忍了。
谢谢你们,既然你们都不能说,那就顺着我选择的路一起走吧。
等等,上来吧。
贝恩阻止了转身的乔安,伸手示意她骑到自己的身上。他没有看费伦泽的眼神,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惊讶的。乔安在贝恩的坚持下坐了上去,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费伦泽忽然笑了起来,眼前的这两个马人也是别扭的可爱。
好了,我们前进吧!
乔安伸手指着前面依旧是没有尽头的林木,也许是视线拔高了,情绪也高昂起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就这样相信你们了。乔安调皮的问,她没有发觉贝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们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乔安笑着拍了拍贝恩的肩膀说:其实我是真的相信你们,我从小就能够轻易的分辨出善恶,当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很准,在美洲的时候,我就曾经差点被一只伪装的狮子咬伤。
你们的心是纯净的,我能感觉到。所以你们靠近的时候,我没有防备你们。
乔安说完,贝恩和费伦泽都沉默了。
他们觉得自己带着目的接近,却被真心接纳,很让他们不安。
其实,贝恩犹豫的开口。
其实也没有什么,看,前面是什么?!
费伦泽打断了贝恩的话,将话题引开了。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刚刚在他们没有知觉的时候,他们似乎已经跨越了某个结界,进入了另一方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前面也提到过。从寒假一直到现在,近两个月了。一直病着,这两天气温变化,身体不大好。这些天发的基本都是存稿了。白天上课,晚上去医务室。所以会休息一段时间,希望自己能快点好。再见。周末我会尽量写的。文不会坑,请亲们放心。
45
45、始祖的罪 ...
刚刚还成片伫立在眼前的成片的林木瞬间退离了视线,状似满月的湖泊闪着莹莹的波光,四周是漫无边际的草地。
乔安的手近乎颤抖的指着眼前安逸唯美的生物,转头看着费伦泽:独、独角兽?费伦泽的喉咙里无声的吞咽,半天才对她说,我想,是、是的。
乔安从贝恩的身上滑落下来,已经无法言语。只因为眼前的景象太美,美的毫无修饰,却撼动人心。无数只浑身泛着淡淡荧光的独角兽活动在这一片广袤的平原上,独角兽,形如白马,额前有一个螺旋角,代表高贵、高傲和纯洁。角和血液有治疗能力,能过滤尘埃和毒物以防止中毒和其它疾病,甚至有长生不死之效……
乔安已经开始慢慢的诵读那些年在拉夫德庄园看过的书籍中介绍独角兽的这一篇。
原来这是真的。
乔安出神的说,书上说霍格沃茨城堡旁边的黑森林里有独角兽,我一直以为只是杜撰的。
啊,当然,霍格沃茨的学生对禁林里的动物们很友好,所以他们并不惧怕于靠近禁林的边缘,事实上,你知道的,以前每种生物都会独自生活在自己的领地,就像现在的独角兽,从来不会出现在人类的眼前。但是,邓布利多教授出任霍格沃茨校长之后,鼓动了我们,他认为任何生物都需要交流和融合,他会保证我们的安全。
但是,几年前黑魔王再次出现,杀害了一只纯洁的独角兽,独角兽们非常愤恨,再次回到了领地,消失在了禁林里。
邓布利多?
乔安疑惑的看着费伦泽,事实上她并不清楚霍格沃茨发生的一应事件,她唯一比较清楚的大概就是她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是现在的霍格沃茨校长兼斯莱特林院长。
是的,虽然他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对禁林里的的生物其实很不错。
哦,我对邓布利多先生不是很了解,我从小是在美国长大的。但是他确实做了很多伟大的事情,虽然他最后被迷失了本心。
乔安笑着看着费伦泽,费伦泽在一瞬间忽然不能言语,身为马人,他们知道的太多,无数人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但是唯有乔安一生的轨迹却始终不在他们的掌控之内,她的出发点和终点他们看得清楚,但是过程是怎样的蜿蜒曲折他们无从而知。
他们眼前言笑晏晏的女孩在一瞬间褪去了伪装露出了真容。
突然之间绽放的光华比那一瞬见到无数只存活的独角兽更加的撼动他们的心神。费伦泽抬起的蹄子慢慢搁下,似乎是怕那一瞬间的动静惊扰了眼前的美好。
你们在看我的脸?
很美,贝恩吞咽着,艰难的说出了文不对题的两个字。
乔安将视线转向费伦泽,他们的眼神如此的一致,她有些发愣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忽然想起年幼的时候,爱丽娜奶奶同比德爷爷近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只是为了替她找到一个遮掩的魔咒。那个时候她还小,五六年过去,连她自己都几乎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有些怅然的将手放下。
她看着贝恩笑了笑,有些牵强的说:谢谢,你们知道的,总有一些魔咒可以达到一些臆想不到的用处的。
这是一个很高明的魔咒,已经失传了。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在禁林里的禁魔区这个魔咒居然还可以坚持这么久,施咒的人一定很强大。费伦泽的语速很快,语气流露着敬佩,巫师界敬畏强者。
是吗?
后面的话乔安没来的及说,费伦泽和贝恩已经一跃到她身边一左一右的将她护在中间,刚刚他们惊叹的的美好陡然逆转起来,乔安看到头上的兽角艳红如血的独角兽仰首向天嘶鸣起来。随着他的叫声,眼前的祥和不再,大大小小的独角兽都响应着他的叫声一样齐齐嘶鸣起来。
并迅速的迈开了脚步,强壮的独角兽将年幼的小独角兽和雌性围到了身后,强壮的雄性前面是年老的雄性和雌性独角兽。乔安知道,自然界的很多物种都是如此,一旦战争开始,那些拖累族人的总会主动站出来选择牺牲,而族中的希望——幼崽和年轻雌性则会受到最大的保护。
但是她不明白,他们此刻如临大敌的样子是因为什么?
马人和独角兽一向交好,这个在书上都有的东西。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乔安不知道的是,千年前她的祖先克莱门特在巫师界横行,留下了多少恶劣影响,他远古精灵的体质让巫师界所有的物种都感到亲近可以信任,但是他的性格却完全不是如此。他要所有人的膜拜与臣服,善良的独角兽也是被压迫的一个。
独角兽们狂躁的向他们簇拥而来,头上的角微微下倾作出了攻击的姿态,贝恩和费伦泽在乔安的身边不耐的刨着身下的土地,独角兽根本不对他们的疑惑作出任何反应,只是作出和他们对立的姿态,那不是驱赶入侵者,而是像遇到了世仇啊。
费伦泽眼里的思绪闪动,忽然大悟了。
他忙看向乔安,但是乔安轻轻的推开了她。她自然是没有那个大力气,但是费伦泽无法拒绝她神色里的恳求。他让开了,乔安从他和贝恩的身后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费伦泽站在乔安的身后,可以看见她的后背长发温柔的下垂,长及小腿的铂金发丝和丝质的睡衣裙摆轻摇除了美好的弧度。
费伦泽,他们不会伤害我。乔安轻声的说,随着乔安的话音是独角兽族长的一声嘶鸣,似乎是在嗤笑,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想法。
你们是可以说话的是吗?你们可以听懂英语的是吗?
那么为什么不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只是无意中闯入这里,你们如果不高兴,我们可以离开。但是,你们的所行所举只让我觉得还有其他的让你们这么做的原因。
乔安一口气说完,微微喘着看着兽角艳红如血的独角兽族长,他的神色一般镇定,但是乔安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这样毫无波动,独角兽可以说英语的秘密被她揭穿,他淡定不起来。
精灵,为你祖先的罪付出代价。
独角兽族长威严的说,乔安却在这句话里明白了他们如临大敌的原因。父亲说始祖克莱门特性格不羁偏执,我行我素。年轻的时候做下了许多的错事,可怜的家养小精灵、美丽的妖精们,现在还要加上纯洁的独角兽。
乔安有些呆愣,他不明白始祖克莱门特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问:先祖做了什么?
费伦泽和贝恩年少的时候和独角兽们一起在禁林里玩耍,他们最遗憾的莫过于独角兽只通他们自己的兽语,不懂英语,不能和他们交流。独角兽是可以说话的?
那只独角兽再次狂躁的撅起了蹄子,呼哧呼哧的好像是气急了。
该死的小鬼,高弗立在心里狠狠的念着这句话,你的祖先做了什么?你该死的不会去问他吗?!啊哈,他是愧疚不好意思说了吗?哼!他也会明白羞愧吗?高弗立的神色变幻来变幻去,终于是重重的哼哧一声将蹄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其实他们围上来也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要给这个丫头一个警告,别和你的祖先一样张狂。
独角兽的寿命漫长,受了克莱门特恩泽的族人更是一步一步的在发扬壮大。然而千年前他掳走了他们族长的女儿,和他定了婚的妻子,更是气死了族长。这才是他铭记了千年恼恨一生的事情。
所以,我们也是有血脉联系的吗?
乔安愣愣的说,但是高弗立却震惊之极的发现刚才不知不觉的将心里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所以她和哥哥和父亲的魔杖里都加入了独角兽的毛发,因为这和他们潜藏在血液里的东西是相呼应的。是吗?
高弗立没有再说话,独角兽群却不太平静,千年前那场事件之后出生的独角兽都不曾听说过这场秘辛,只听族长说,他们的族长死在了一个远古精灵的手里,那是传说里与独角兽最亲近的种族。
小鬼!停下你的胡思乱想!继承了马尔福那个家伙的远古精灵血脉你很自豪是吗?
所以马尔福的精灵血脉里还有着独角兽的纯净血液。
费伦泽目光灼灼的看着逃避话题的高弗立,独角兽的生活与世隔绝,性情比高弗立最初的镇定早就消失了,一应表情都显露在了脸上。脸色变了几遍终于在已经嗡嗡议论的独角兽群里说了这样一句话。
小鬼,你应该为此而自豪。
说着,他得兽形雾化消失,在原地出现了一个挺拔修长的男人身影。
银色的及肩发,五官精致。眼形上挑,显得妩媚不已,偏偏眼神干净纯洁,透着股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固执。极端的对比也极端的美丽。乔安看着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什么划过眼前,这副样子就是电视剧里被漂亮姐姐抛弃的怨气男?!
这个想法让她惊悚了。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凭借身高俯视她的高弗立,脆生生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先祖抢了你的妻子,害死了族长,然后现在要我为此而骄傲?
高弗立:……
费伦泽:……
贝恩:……
众独角兽:……
人家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高弗立气急败坏的冲向了乔安,然后在她的身前堪堪止步。扬起的发丝飞上了眉眼,又落下,一瞬间分外美好。小鬼!他怒声说,但是乔安紧接着他的话反驳回去:族长先生,我的名字是乔安·马尔福,谢谢。
我当然知道你叫乔安!
那请叫我乔安,或者马尔福小姐、
乔安看着高弗立横眉竖眼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忽然无比快乐,这样的感觉她很久没有过了。虽然捉弄人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乔安发誓,她以前绝对没有少做哦。她笑眯眯的看着高弗立,再度毫无自觉的水上浇油。其实你和我的祖先一个年纪吧?你的容颜真的是这样‘漂亮’的样子吗?
乔安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他的反应。但是高弗立似乎明白了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有些嫌弃的后退了两步,似乎要重新审视这个继承了远古精灵血脉的女孩。、
不需要怀疑,我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
你还是一个精灵,如果我没有说错,应该是现在唯一的吧。
高弗立淡淡的说,乔安再次反驳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却总是将心里那种最真实的感情暴露出来。她不需要回头看费伦泽和贝恩,他们脸上的期盼忧伤,隐忍绝望都在显露的愈发明显。
乔安突然的惊慌被高弗立看在眼里,他心里浮上了笑意,忽然发现一千年过去了,自己的行为依旧如此幼稚。难怪她会选择克莱门特,最后连族长都默许了这件事。
精灵,你的祖先掳走了我的妻子,即使是一千年也是不争的事实。马尔福欠我的,欠整个独角兽一族。但是克莱门特千年之前用自己的精血保住了整个独角兽兽千年的繁衍不息。我感谢他,却并不因此而原谅。失去精血后,他因为虚弱受了袭击死去,但是族长的女儿为了他殉情而死。
他的声音变得沉痛,乔安则神情认真的看着他。
在独角兽的领地,没有人可以掩藏内心的真实情绪。这样,今天我再助你一次,我们独角兽族和马尔福从此两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发完这章就要睡去了,这几天一直吃药,打点滴,但是毫无效果。头昏昏沉沉的感觉很不好,但是我没有办法,每天晚上都和自己说,明天就会好的,但是没有丝毫没有变化。这几天换了一种处方,如果还是没有变化,我大概会请假回家了。收藏了这篇文的亲,很抱歉。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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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三魂七魄终归完整 ...
乔安问他,你要帮我什么?
高弗立却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是乔安错认不了的讽刺,他说:怎么,伟大的克莱门特也无法知道吗?你现在和那个十恶不赦的黑魔王有什么区别?高弗立的语气里的嘲讽太明显,那种轻蔑让她不郁。
乔安的眼神从温和变得锐利,直视着低头俯视她的高弗立。但是他却突然转变了刚才的态度,低低的笑了起来。
精灵,你知道你的灵魂并不完整吗?他看着乔安的神色变得疑惑起来,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克莱门特抢走了他的妻子,克莱门特为独角兽牺牲了一滴精血,也最终因此而死。今天,他的后代灵魂虽然不完整,勃发的灵魂力量却强大的几乎快要撑破她的身体。阴差阳错,有天注定。
这个精灵需要他兽角里里力量最纯的血液,来帮助她净化身体。
他后退了两步,再次显出了原形,不知道嘶鸣了些什么,原本的独角兽群中走出了一个健硕的年轻独角兽,随着他不断向前,他所化的人形也在慢慢显露出来。他走到乔安的面前行了一个非常正式的礼,然后走到化出原形的高弗立身边,右手在虚空中轻划而过,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亮银色的弯刀,青年手持着弯刀在高弗立的独角上划过,
乔安清晰的看见,几滴银色血液从那条浅浅的缝隙中龇了出来,在艳红如血的兽角上格外醒目。
青年将兽角上的血液收集了起来,转身郑重的一步一步走向乔安,将精致的小瓶子放到了乔安的手里。
精灵,喝下。
这两句话悠长又短促,浑厚的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乔安看着高弗立匍匐在地上若隐若现的原形和化身,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小玻璃瓶。在高弗立的注视下,饮下了他兽角上流下的银色血缘。
独角兽被整个巫师界觊觎,原因不过在此,独角兽的血液、毛发、兽角都是不二的珍宝,你饮下的是族长兽角上最纯的血液,自愿的献出不会附带任何诅咒。你的身体会净化达到你的灵魂力量可以承受的地步,而你的灵魂也弥补完整。从此以后你不会在受到此类的困扰。
乔安对他说谢谢,事实上,她从未因此而困扰。
过去的十年,如果没有灵魂不稳定导致的游荡,她又怎么会遇见真正的家人,并终于与他们团聚。另一方面,她想,或许你没有错,我曾经真的为此而难过。
乔、乔安……
贝恩结结巴巴的看着从乔安的头顶汹涌长出的铂金发丝,不断的堆积在她的身边,几乎将她纤细的身体淹没。血液两个字给人的感觉是血腥的,但是乔安饮下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唯一的感觉的是一阵温热从喉间划过。全身的疲惫感都消失了,还有胃部抽搐得饥饿感也消失了。
至于头发的生长,从高弗立有些惊异的眼神里她也知道是个意外。
哇哦,太帅了!
贝恩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那是一只年幼的雄性独角兽从独角兽群里钻了出来。眼睛很大,纯净又狡黠,围着乔安撒着欢的奔跑。
长发的公主,嘿,妈妈,我喜欢她。
他叽叽喳喳的叫嚷着,然后在父亲的驱赶下回到了兽群里。
哦,谢谢你的赞美。乔安的语气很无奈,独角兽群在一边观望着她,而高弗立,乔安看了一眼他半睁半闭的疲倦样子。艰难的转头对费伦泽说:帮个忙好吗?但是费伦泽明显比她还手足无措。
我该怎么帮你?
剪掉吧,还有……我想该离开了。
精灵,你要走了吗?
乔安顺着高弗立的声音回头看他,难道不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吗?
但是高弗立没有再说话,不知道是太过疲倦,还是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乔安见他并不在说话,便再次要求费伦泽帮助她将头发剪掉,剪掉!?费伦泽惊愕的看着她,这头头发太美,怎么可以说剪就剪?
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吗?乔安无奈的摊开双手看着费伦泽和贝恩。
不需要剪掉,它们现在的生长只是因为你的灵魂力量太过充实,身体暂时无法完全接纳。等一等会恢复正常的。
乔安并不怀疑高弗立的话,便蜷着腿坐了下来安静等候,□的小腿接触到平整的草地,有些微的凉,那些伫立成圈的独角兽也都慢慢散了开去,沿着满月形的湖泊慢悠悠的行走。
那只调皮的小独角兽还呆在原地歪着脑袋看着她,眼睛明亮纯真。
他说:精灵公主,你要走了吗?还会回来吗?
他很喜欢乔安,精灵是自然女神的宠儿,乔安更是精灵女神的眷顾者,即使时空变换,这一点也没有变过。世间万物遇见她的第一瞬只会觉得她可亲可近。他挣脱了母亲的阻拦,再次撒欢的跑到了乔安的身边,亲昵的用鼻子去轻嗅她堆积在地上渐渐缩短成正常的头发。
那是一个精灵的灵魂力量,最纯净美丽的力量。
乔安在高弗立的审视目光下将手伸向了小独角兽的脊背,轻轻的来回抚摸。然后低下了头亲吻了小兽晶莹的螺旋角,小兽怕痒的立刻躲开了。乔安笑着看着他跑回母亲的身边,努力将自己藏在母亲的身体下面。
不一会儿又偷偷的露出了小脑袋偷看她,乔安将长发捋到耳后松松的扎成一股,对那些静默平和的独角兽说:再见,谢谢你们的帮助。然后将视线转向了高弗立接着说:另外,我代始祖向你表示歉意。
乔安转身便走,毫不犹豫。贝恩默默的看了一眼闭上眼的高弗立,他发誓,刚刚高弗立的呼吸急促了许多。
精灵,没有我的允许你走不出去。你可以从这里去往任何一个你未知的地方,但是其中不会有一个是你熟悉的想去的地方。
乔安慢慢转身看着高弗立,问他,什么意思。
这是独角兽的领域,在这里你们会逐渐显露自己租真实的情绪,贪婪的、或者淡薄的。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时间的流逝是外界的100倍。高弗立猛然睁开双眼看着乔安,独角兽的纯善性格不许我们去杀戮,但是我们总要有些办法去保护自己。独角兽在这里不受影响,但是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你们的身体就在不断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
这里已经过去三年了。
高弗立看在乔安,可惜没有看见任何他期待的表情。
乔安笑着转过了身,对一直沉默的站在她身后的贝恩和费伦泽说:也谢谢你们的陪伴,以后要是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一定要和我说。那么,高弗立族长,现在可以送我离开了吗?
高弗立淡淡的笑了笑,这个精灵太过温和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纠缠,将领域打开,送他们出了独角兽的领地。
一阵晕眩,乔安知道她再次回到了禁林。
甚至就是在禁林的边缘,因为不远处就是海格彻夜灯火通明的小屋,那个小时候留给她太深印象的小屋她怎么也不会错认。
她走了两步,才发现地下不是松软的枝叶,而是稀落的白雪。明明她刚刚进入霍格沃茨,明明还是夏天,突然变成了寒冬了。即使施了恒温咒的睡裙在这样的天气应该也不能抵挡住寒气的吧。高弗立说的三年,这一刻才清晰起来。
她转身看着贝恩和费伦泽,贝恩的表□言又止。
乔安笑着对他说:有什么就说吧,我马上就会离开了。
她没有说错,禁林里面有许多人声,魔杖上的荧光闪烁在夜色里虽然不甚明亮,但是足以看见。他们在寻找她。
“你刚刚说的是……?”
“不,乔安,贝恩什么都没有说。”费伦泽再度出声打断了贝恩的话,可是这一次贝恩没有保持沉默,,而是像没有听到一样期盼兴奋的看着乔安,“你是精灵,最高贵的远古精灵,等有一天……”
“贝恩,那只是个传说!”
“费伦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在看到了独角兽一族后,你还相信那只是个传说,你就是个傻瓜!那是真的,费伦泽,你和我一样清楚……可是我却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贝恩吼完费伦泽转过脸看着乔安,急迫的说:“乔安,马人就快灭绝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该怎么帮你们?
精血。
贝恩不再说话,因为他们在禁林里毫无控制的声音,那些闪烁的魔杖正在不断靠近这里。乔安冷静的看着神色痛处的费伦泽。“精血?就像是高弗立族长的馈赠吗?”
“不,并不一样。”
“我答应你。”
“乔安,你不明白,那一点点的血液对于一只成年的独角兽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只需要在圣湖旁边修养两天就会恢复正常,但是你不一样,失去一滴精血会让你整整虚弱一百年。”
“我答应。”
乔安清脆的声音铿锵落地,白雪满地,浅浅波动的眸子印着月光美好无限。他们身边的人慢慢聚集起来,其中费伦泽认识的孩子,还是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那几天认识的几个学生,他们都已经长大,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褪去了脸上的稚嫩,剩下的是都是坚毅。
他们在乔安的身边围绕了一圈,没有靠近,没有说话。
费伦泽知道他们被乔安的美丽面容震慑,即使现在这样穿着睡衣有些狼狈的样子,也丝毫不损她身为远古精灵的优雅轻灵。现在的乔安,光是从气质上比之之前,就有太多不同了。
你知道独角兽一族为什么可以那么繁盛吗?全是因为你祖先马尔福的一滴精血,但是虚弱的他却因此受了袭击死掉,你明白吗?
乔安,笑着看着费伦泽:总之,我答应了。等我以后完全觉醒,我就会回来履行承诺。
然后她转过身,长发随着旋转的弧度散落开来,披了满肩,她笑着看着人群。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非常好笑,有些痴迷,但是没有丝毫亵渎感。还是赫敏最先反应过来,她狠狠的掐了一下左边的罗恩和哈利,然后几乎是癫狂的冲着乔安扑了过来,
“哦,天哪,不!梅林!是乔安,真的是乔安。”
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是最后的铺垫了,其实一早决定在这个地方结尾,但是后来还是不忍心。总想着细一点,再细一点。想说晚安了,吃的这个药就像蒙汗药啊,这几天上课都是睡过去的,感谢各位老师都无视了我各种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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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哥哥 ...
有那么一瞬,乔安以为她会被赫敏重重的扑到的雪地里,但是闭上眼的刹那迎来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德拉科温润的男声低低的近乎哭诉的在她耳边一声一声的念叨:乔安,乔安,乔安……
几天几夜的彷徨和委屈霎时间都像春日阳光下曝晒而出的白雪,不堪一击,她泪流满面的应着:嗯,嗯,嗯……
他说: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
她说:好。
这个承诺的应许就像是本能,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从蜘蛛尾巷他们双手交握时升起华光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不断靠近。她将头埋在德拉科的肩窝里,半晌才睁开眼去看依旧安静的伫立在四周看着他们相拥而立的霍格沃茨学生。
潘西,布雷斯,哈利,赫敏,罗恩,凯罗尔,莰蒂丝、还有——安德里斯。
时光静默成了河流,他们在两岸相顾无言。
乔安回到马尔福的那半年,安德里斯无数次的想起乔安年幼时候的点滴。撒娇威胁家养小精灵带着她在美洲大地四处采风,拿着画笔在庄园雪白的墙壁上涂鸦,不高兴就沉默哭闹,高兴就弯了眉眼。同大多数的女孩子相比,她总是诚实的太过分,认真的不可爱。
但是,她始终是她。是他护在手心,存在心上十年的女孩。这个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她出现。
安德里斯看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乔安忽然笑了起来,她还是那个样子,总是会在这样的时刻思绪飘忽,其实他知道,她只是在逃避。
他迈着脚步一点一点的靠近乔安,她长高了。当初那个身高堪堪只及他胸口的女孩,现在只需要微抬起头就能够和他对视。这个距离曾经在他想来无比美好,现在看来无比讽刺。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将乔安紧紧的禁锢在臂弯的德拉科,纯真的笑着对乔安说:乔安,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更甚于自己,不仅仅是兄妹,是男女之间,从我们相遇,直到今天。我用了整整一个十年守护你,最后还是没有束缚你,让你离开了我的世界,你说,我现在还有机会吗?
安德里斯说完,没有一点的停滞,只是伸手拂去了乔安眼角的眼泪,身影就雾化消失在了原地。
乔安在德拉科的怀里挣扎呼喊着:哥哥。
但是那片虚无的空气没有给她回应。
德拉科怀抱的禁锢没有一分松开,那个转身就像是永远的分别一样。乔安哭的惨兮兮的,一直喊哥哥,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幼稚。后来,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喊得是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尔福庄园她自己的卧室里。
卡卡站在距离床两米的地方深深的弯着腰,她沉默的看着头顶的华丽魔法灯,那是克丽泰的产品,她知道,因为许多灯的款式都是由她设计的,这是其中最经典的一款。是安德里斯为了庆祝克丽泰分公司开到了欧洲,让她设计的。
安德里斯。哥哥。
他说他爱我。
她想她或许要失去他了。
她的眼前总是不断浮现安德里斯的笑,那种出自内心的,纯真的,笑容。却让她感觉无比的悲伤。不行,她要去见他。乔安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也许是起的太猛,脑部一阵晕眩,脚还没有触地,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再次倒回了床上。
“小主人,主人让我告诉您,您是因为身体的突然迅速成长,导致您现在很虚弱,只要休息够了就会恢复的。”
“不,我要起来,我要见安德里斯!”
卡卡静默的等乔安说完,没有犹豫的挥动着手里的二手魔杖,让乔安再度平躺到了床上,暖暖的被子再度将她裹在了里面。也许是这样突然的打断,她消失了刚刚想要去见安德里斯的坚持,反而是安静的躺在了床上。卡卡在做完这一切安静的站立到了一边,一会儿,德拉科和卢修斯也到了乔安的房间。
“乔安,感觉还好吗?”卢修斯关切的问她。
“挺好的。”
“那天的事情能和爸爸说说吗?”卢修斯的手握紧了手中的华丽手杖,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性动作。圣芒戈的医师再给乔安检测到的时候,年龄显示为十三岁。这一点简直让他感到不可置信,但是很快他就在德拉科的提醒下想到乔安前几次时空交错的穿越。
无能为力的感觉,再度包围了他这个马尔福家主。
“爸爸,没事了,以后都不会了……”
乔安自然是已经知道父亲卢修斯是在担心什么,所以将那几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他们听,尤其是德拉科的眉头从听到乔安在寝室里收到门钥匙的时候就没有松开过。
在斯莱特林的地盘,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还有人敢做小动作,只能说找死。更甚者,布雷斯和潘西的调查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德拉科站在乔安的床边神色变幻,乔安喊了他三次他才回过神。
“哥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德拉科安抚的冲她笑笑。
乔安半信半疑的这才又回过头来问卢修斯:“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卢修斯怔愣了一下,才慢慢的回复道:“乔安,你现在十三岁了,你知道吗?霍格沃茨的一年级学生名单上已经没有了你的名字,但是三年级的名单上也没有你的名字。”
卢修斯的神情变得哀痛而慎重,在他的想法里,乔安是被高弗立所欺骗了。那个伪善的老家伙!那一系列的魔法检测不仅告知乔安的年龄突增为了十三岁,甚至连一身的魔力都消失了。就像一个哑炮。
“所以,我被霍格沃茨开除了?”乔安静静的说了这个问句,父亲说的是真的,她毫不怀疑。
卢修斯却沉默了。
告诉她这个消息,或许比她以为的被霍格沃茨开除更令她伤心。
然而哥哥和卢修斯的双双沉默才是让她更加惊恐的事情,她蓄泪的灰蓝色双眼紧紧的看着卢修斯有些闪烁的眼睛。德拉科在一旁也沉默下来,不说一句话。
“哥哥!”
乔安看着他们,卢修斯捏着手里的法杖,心里的忐忑和痛苦翻江倒海的来回肆虐。
“乔安,马尔福家族的孩子能够承受任何苦难。爸爸并不想要隐瞒你”沉吟了良久,他才接着说:“你或许以后都不能使用魔法了。”
乔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卢修斯,德拉科转过身子避开了她的眼睛,她当然知道魔力对于一个魔法师的重要性。但是,事实如此的时候,她反而镇定下来。
“这是真的吗?”
“乔安,你是马尔福的小公主。是爸爸的宝贝。”所以爸爸不会欺骗你,所以,无论怎样,你在我们心里的地位都不会有丝毫变化。
“父亲,”她喊她父亲,不是爸爸,这不仅是两个的差别,卢修斯一瞬间觉得乔安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停留在他记忆深处的孩子。这两个字,是她的心里开始有了担当,有了自己的决断。
“所以,我没有魔力,就被霍格沃茨剔除了,是吗?”
乔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沾湿了睫毛,眼睛模糊的她不想睁开。
“没有关系,我还可以做其他我想做的事情,”乔安看着卢修斯,笑的牵强,“小时候我并不喜欢魔法,我喜欢那些平常的东西。美术,音乐,很多的。我可以去做我想去做的事情。我可以的。”
“愚蠢!”
乔安带着哭腔的话音刚落,马尔福始祖的嘲讽就穿透墙壁闯了进来,在耳际萦绕了一圈,乔安,德拉科,卢修斯都眼前一黑的感到一阵晕眩。德拉科晃了几晃勉强的能站立不倒,卢修斯坚毅俊美的脸上泛出一抹忍耐着的不健康的红晕。
最先恢复的,却恰恰是乔安。
她还湿润的眼睛疑惑的看向父亲,是始祖吗?
卢修斯没有说话,接着响起的声音给了她答案。
“乔安,我的后裔,即将觉醒的远古精灵。为你的血脉骄傲吧!”克莱门特的少年般清亮的声音里透着股沧桑,然后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分外讽刺,“那个该死的螺旋角!竟然敢就这样随便把血液让你喝下,若不是你精灵血脉的压制,兽角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也足以将你净化成‘空气’,不过,这样也说明你的远古精灵血脉够纯净。”
乔安眼睛挣得大大的,始祖克莱门特少年模样的虚影从墙壁上慢慢穿了过来,他骄傲的挺直了背在距离窗边不远的梳妆凳上坐了下来。甚至面向镜子嫌弃的捻了捻袍子上华丽的过分的银色扣子。
但是父亲和哥哥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告诉她,他们是看不到始祖的。
克莱门特冲这个即将觉醒的小精灵欣慰的一笑,间于轻灰和灰蓝之间的眸子里面似乎蕴含着丝丝的金色光华。“不必为不能使用魔力担忧,精灵用的是灵力,与魔法是不一样的。你是高贵的精灵,以后我会交给你精灵应该熟习的灵术。”他的潜意思就是,魔法太低级了,不学也罢。
克莱门特看着乔安没有变化的脸,卢修斯和德拉科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神,迟疑了一秒,考虑到他们的接受能力,还是妥协了一点。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告诉你怎样将灵力转换成魔力。条件是在你真正觉醒之前不再回到霍格沃茨。期间你必须和我学习一应一个精灵所该学会的”
“所以,乔安并不是被独角兽族长欺骗,而是在他的血液催化下提前觉醒了?”
卢修斯的声音沉着,眼睛瞿亮的盯着克莱门特声音所传来的方向,始祖可以走出书房了?!这个事实再度让他不能安定下来。
“或者你以为呢?”克莱门特轻笑,“卢修斯,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明智了,”他纤细漂亮的食指尖在乔安的视线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间,笑容几分无奈几分失望。“在这个世界,与精灵为敌,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是什么给了你,独角兽会欺骗一个精灵后裔的错觉?”
克莱门特说完没有再去看卢修斯的神色,他不屑去看。
而是向愣愣的看着他出神的乔安招了招手,笑的分外‘慈爱’,只是这个笑容在他那张少年般精致美丽的脸上极为不和谐罢了。乔安为难纠结的看着他,一方面她为自己其实是可以使用魔法而高兴,另一方面,父亲和始祖之间明显不太平静的氛围,她想无视也无视不了。
乔安顿了顿还是犹豫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身上的睡衣都是同一款式的,简洁婉约,布料非常的舒适。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依旧去市医院,各种吃药,各种扎针。我会努力码字,文说了几次临近结束,我都不好意思说了。那个,接着看,其实真的不多了的~~谢谢一直给我撒花的rainning 。
48
48、爱与被爱 ...
乔安从德拉科身边经过的时候,被德拉科拉往了怀里,他抱着她审视的看着克莱门特所在的地方,事实上,他可以莫名感应到,始祖——克莱门特的位置,甚至是轮廓。
对于德拉科的动作,克拉门特没有显露任何不满,甚至乐见其成,他滑稽的向乔安耸肩表示无奈,也许是第一次这么做,非常不伦不类。很可爱。乔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