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茜茜永远是我的妻子,只是你已经不再拥有布莱克这个姓氏,告诉我,你后悔吗?”卢修斯给的回答模棱两可,脸上的笑容优雅矜持无可匹敌,他是一个真正的贵族,但是这副模样在小天狼星看来如此欠扁。他在卢修斯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就大声吼了回去。
“混蛋,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姓氏而骄傲吗!我从来不会后悔离开那样的一个家庭。
“啊,也许你忘了,”卢修斯的双手交叠在那根华丽的手杖上,右手上的绿宝石戒指在大厅精致的魔法灯下熠熠生辉。(不要怀疑,完全美国进口。克丽泰出品,质量有保证。嘿嘿。)
“布莱克家族现在已经成了历史,当然,也许你并不知道。格里莫广场的十二号,现在只是个空壳子。曾经的繁华不再,你知道吧?”
卢修斯似调侃的说着,眼睛盯着小天狼星的一举一动。他看见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于是接着说:“现在你成了唯一血脉,虽然你已经被驱逐出了家族。我想克利切应该在来之前就已经和你好好的解释过了。那么你的想法是?”
卢修斯说的没有错,克利切和他说过一切,对于家族的概念大概这个家养小精灵看的比他还重。生活在一个斯莱特林式家族的束缚,是他从小就迫切希望摆脱的原因之一。但那只是想法,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有一天离开家族应该怎么做。
分院帽将他送进了格兰芬多,天知道他那时有多么震惊,他无法想象对纯血偏执成姓,对格兰芬多厌恶无比的父母亲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甚至在分院帽爆出学院名的那一刻,一向固守贵族仪态的表姐贝拉失态的站了起来尖叫,不可能!一定是那顶破帽子坏了!而他最喜欢的姐姐纳西莎惊慌失措的被卢修斯搂在怀里小声啜泣。
他想,他让整个家族成为了笑柄,他知道他的父母跟大部分家族成员一样都顽固的遵循着家族的传统,而且是极端纯血主义者,他从小就被教导以自己的纯血统为傲。是的,他害怕了。
他对家族的纯血理念有深刻的认识,他无法不去害怕,他该怎么办。他站在那里浑浑噩噩,忽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是波特站了出来,搂着他的肩膀带着去了格兰芬多的餐桌。他说:嘿,兄弟,高兴一点儿。想想吧,我们进入了霍格沃茨,我们成了同学。瞧,这里多热闹。
是的,很热闹。与他固守礼仪的家庭完全不同。那一刻,是笑容明亮的詹姆斯·波特给了他安心的感觉。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过结果会那样严重,被家族除名,这是多么让人惊惶的消息。他也曾经为了这个哭泣过不安过,他想要回家请求原谅。可是那个时候,詹姆斯·波特再次站了出来。他说:嘿,哥们儿,别忘了我们是兄弟。他把他带到波特庄园。他在波特庄园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同于过去的温馨。他的失落的心再次恢复。
后来,再后来。邓布利多知道了一个预言,是的,这事关他的好友还有妻儿的安全。他们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邓布利多建议他们让他们其中一个人立下赤胆忠心咒为波特夫妇保密。当然,詹姆斯选择了他,并坚持不再更改。
可是邓布利多找到了他,让他劝服詹姆斯,让彼得作为真正的保密人,而他作为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这样詹姆斯和莉莉会更加安全。他完全同意了这个建议,并接着说服了他们夫妻。
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错误,彼得是伏地魔的阵营的间谍。詹姆斯和莉莉死在了那个魔鬼手里,他愤怒的去找小矮星彼得,却把自己送进了阿兹卡班。
……
“马尔福,你想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这些他早就知道的东西?!
“难道这些还不足以成为你回到布莱克,振兴布莱克的理由?还是你想让你的亲人死后都不得安宁!让他们的画像在宅子里日日尖叫哭泣!一只蠢到顶的黑狗!”
“就因为这些?!你让我回到布莱克,去参加你们所谓的上流贵族社会的宴会?!恢复布莱克往日的荣耀?!”小天狼星的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花,如果他还有魔杖的话,哦,当然,克利切已经将他松开的话,他也许会毫不犹豫的用魔杖指着眼前这个眼睛里只有金加隆和那狗屁不值的贵族脸面的马尔福。
“清水如泉!”
小天狼星淋成了落汤鸡,本就颓唐的形象更加灰败下来。克利切对德拉科投去了赞赏又欣慰的眼神,那是一个无杖魔法,显然德拉科有所保留,因为他念出了声音。在克利切的眼里,眼前的马尔福少爷,明显更适合继承布莱克。而老夫人一定会同意的。可惜德拉科少爷只有一个。在克利切闪着光的眼神里,德拉科贵族至极的抬起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整洁的袖口。
“小天狼星,当然,我这么叫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大概对于我喊你‘舅舅’不会太高兴。”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和卢修斯如出一辙,小天狼星愤怒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耍的团团转的狗,他想开口,但是说不出话,他多年的经历告诉他他中了魔咒,而且是种他从前没有见过的魔咒,可以让他无法开口。无声无杖魔法,他看着眼前的父子,心里震惊无比。
“你别急,我只是觉得你大概需要冷静一下,父亲,你觉得呢?”得到了卢修斯肯定的眼神,德拉科从客厅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小天狼星。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也许你会感兴趣的事实,想听听看吗?”当然,被他施了封舌锁喉的小天狼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德拉科顿了一下再次接着说:“你没有反对,很好。接下来让我们继续。
第一,在邓布利多的安排下,你进入了格兰芬多。不要疑问,这是我的朋友分院帽告诉我的一点儿小秘密。邓布利多企图控制它,它为了保存自己只能假装被他控制,你只是那个牺牲品。哦,多么聪明的做法,让一个纯血的斯莱特林进入格兰芬多,打击了整个布莱克。
第二,你以为詹姆斯·波特最初对你是有多少真心,他不过是在邓布利多的指示下接近你而已。经受过布莱克家族继承人教育的你居然在一只没大脑的狮子面前消失了警惕心。呵呵,不过,詹姆斯是成功了,他赢得了你的信任。但是他对你始终愧疚,虽然他一直觉得他把你拉离了布莱克家族这个火坑。
第三,波特家族在詹姆斯毕业的那一年出现了对凤凰社的怀疑和决心的动摇,所以,很快,老波特夫妇死了,你能猜到他们的死因不是吗?你还记得他们吗?是啊,他们对你多么关爱,完全把你当成了另一个儿子。
第四,詹姆斯和莉莉虽然一直没有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毕竟所有人都看得他们死在了食死徒的手里。可是他们夫妻已经开始了怀疑邓布利多,怀疑他的动机和每一步决策。
第五,詹姆斯和莉莉只信任你的时候,是你的劝说让他们搬到了那个邓布利多所谓的安全得地方,让他们把保密人换成了小矮星彼得。他们都死了。
第六,你觉得为什么邓布利多明明知道真相,却不把你从阿兹卡班解救出来?
第七,你的教子在他的姨妈家里过着‘小王子’一般的生活的时候,邓布利多的人一旁监视却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什么?哦,我猜猜,让他受尽磨难,更加坚毅?还是让他饱尝人间冷暖以便于更好的收买人心?就好像你,不是吗?
……
那么,现在,小天狼星,也许你会高兴我叫你一声亲爱的、舅舅?”
德拉科说完,漫步回去坐下,卢修斯马尔福挑眉,显然对于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小天狼星,或者说唯一的布莱克,关于过去我不想在说什么了。曾经纯血的信仰让我们走入了歧路,但那是我们的骄傲,我承认我们的错误,但是并不屑于解释。我们是斯莱特林,当然,你要知道,没有那场意外的话你也应该是。”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他发现他已经可以说话了,这一次,他震惊又复杂的看了一眼德拉科。明亮的眼神里第一次消失了那些颓靡。他踯躅了半天,发现他被这对父子反驳的无话可说,半天,才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姐夫。”
然后,他又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喊出了声:“哈利!”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说,披着同人的外衣,打着HP的幌子,乔安来了。大家蛇年快乐,嘿嘿,斯莱特林的象征啊,很应景不是吗?额,接下来,邓布利多成了反派,波特与马尔福相亲相爱。嘿,你有什么想法呢?~~~~(>_<)~~~~ 来个评论吧~
19
19、白与黑(二) ...
哈利从德拉科的身边现出了身影,银色的隐形衣被他抓成了一团。
然后小天狼星目瞪口呆的看着德拉科笑嘻嘻的给了哈利一拳,“哦,梅林,德拉科你这一拳一定伤到了我的肋骨。还有,也许你会乐意让多比借用一下你家的厨房,我现在好饿。”
“当然,卡卡,你和多比一起去,准备晚餐。”
“是,小主人。”
卡卡深深的弯下了腰,多比则泪光闪闪,显然它对于主人将他扫地出门感到很难过,虽然主人告诉它,那只是一个计划中的一部分。
哈利目送多比和卡卡离开,然后终于把视线给了期盼已久的他的教父。
他说:“教父,如你所见。”我,哈利·波特与两个马尔福站到了一起。
没有了其他的语言,但是坚定的绿色眼睛却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决断,他和莉莉一样得固执坚强。他的教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已经成长了一个能够自我担当的男子汉。想起德拉科刚刚说的一切,他忽然感觉无比心酸。
“亲爱的、舅舅。”德拉科微笑着说,“现在来让我们统一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你们要和邓布利多敌对吗?”
“不是你们,是我们,亲爱的、舅舅。”德拉科一轻一重,一停一顿的腔调让小天狼星打了一个寒颤。
“也并非敌对,黑魔王是个明面上的野心家,邓布利多是暗地里的野心家。我们要做的不过是打破他的野心而已。”
……
几个人统一了思想,哈利也吃饱了饭。
马尔福父子忽然把视线齐齐递给了哈利,哈利被这样两个一大一小几乎相同的脸,一样的凝重神色给惊得几乎从椅子上掉下来。
“怎、怎么了?”他问。
“哈利,你能和我和父亲再说说乔安吗?”德拉科的声音有些恳切。
“乔安,你们对她很好奇吗?她只是个幽……”
“哈利!”德拉科的神色忽然变得冷酷,哈利的话被他打断。
“德拉科!这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走了过去,站在了哈利的身边。
“德拉科,保持理智。”卢修斯声音平平的对他说,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就开始浮现出一些很不马尔福的悲伤。
“哈利,请原谅德拉科的失礼,另外之前他多次向你询问乔安的事情,都是我的授意。”卢修斯说着,站了起来。显然他的心情有些起伏,让他无法安稳的坐着。
“如果,德拉科没有看错,我们的推测没有错。那个在霍格沃茨游荡了半年之久的乔安是我卢修斯的女儿,马尔福几百年来唯一的公主。”
“什么?!”哈利瞪大了眼睛,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德拉科有个妹妹,这个意外的讯息可比当初罗恩告诉他他有六个兄弟姐妹还要来的震撼。而且,乔安可是个、是个、哈利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乔安的存在太过诡异了。她像个幽灵一样存在,可是霍格沃茨的幽灵们却无法看见她。他和赫敏、罗恩去图书馆查阅了很多书籍,甚至还询问了罗恩的母亲,他们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还差点被罗恩的莫莉妈妈寄了吼叫信,显然她认为他们又在做些什么复杂又危险的事情。
“哈利,没错。如果仅凭那副画的相貌我和父亲是不会轻易下这样的论断的,父亲,带他们去看看,可以吗?”
德拉科向哈利说完,抬起头询问自己的父亲。抽长的身高让他几乎和卢修斯比肩了,但是无疑单薄了许多。稍显瘦弱的胸膛没有继承自卢修斯的迫人气势,相反的多了些文雅。
德拉科看见父亲点了点头。
“我,卢修斯·马尔福,谨以我马尔福家主的名义带眼前的人进入马尔福庄园的密室。”说着,卢修斯·马尔福将手中顶端镶着华丽宝石的手杖用双手抓起侧放在胸口。
哈利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一条幽暗的通道,这很容易让他想起了霍格沃茨二年级密室打开时候的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他不经意的又一次打了个冷颤。除此之外,哈利并没有想太多。但是小天狼星的眼里却是充斥着惊讶,要知道,每个古老的巫师家族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密室就是其一。综合之前马尔福父子的变现。他忽然对那个“乔安”充满好奇。
道路愈走愈宽敞,从一开始只能两人靠肩并排走,到后来四人散散的排成一排也没有关系。德拉科和卢修斯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走到一个异常空旷的大厅。头顶是一片灿烂的星空,非常美丽。
“那不是真的,它就和霍格沃茨的大厅一样被施了魔咒。很漂亮是吗?其实这里是马尔福家族的族谱。”卢修斯介绍到,“德拉科要带你们来看的也正是这个。”说着他挥动起了手中的华丽手杖。小天狼星和哈利一直以为是马尔福表示身份的装饰物。
头顶的星空霎时消失了,整个大厅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除了私人的安静呼吸,没有一丝声音。就在浓郁的黑挤压的哈利神经都感觉到痛的时候,卢修斯的声音传来:看。
头顶黑暗的穹顶上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名字,
“克莱门特·马尔福,他是一个真正的远古精灵,马尔福家的先祖。”慢慢的名字的旁边射出了几条银色的线,线的终端又出现了另一个名字,就像一棵树不停的分叉分叉,哈利注意到,有许多分出去的马尔福最终都定格在了几百年前的某个名字上,那些旁系都消亡了。德拉科说。真正延续下来的,只有他们这一支。许多巫师家庭都以传承了千年为荣,但是谁去真正思考过,这其中的艰难不易。
小天狼星静默不语,他想到了布莱克,眼角禁不住湿润下来。如果他没有走出阿兹卡班,布莱克大概也将和那些定格的名字一样,消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万幸,他走出了阿兹卡班,万幸,他还没有走入绝路。
他将带着布莱克重新回到巫师界。
银色的线路蔓延,到了最后,哈利看到,只有一条线了,因为这一代的马尔福每一代都是单传,哈利回头看着德拉科,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异样的孤独。银线一路蔓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阿萨丽安·马尔福,那是我的爷爷和奶奶。德拉科说,他攥紧了自己的手,他开始紧张。
银色的线条蔓延着,慢慢的显露着另一个人名,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名字的下面是生卒年。银线接着蔓延,这次不仅是哈利,连小天狼星都震惊的长大了嘴,银线蔓延出去了两条。
德拉科·马尔福,上面显示,生于1980年6月5日。乔安·马尔福,生于1985年8月31日。
“咚!”卢修斯手中的华丽手杖接触了地面,哈利和小天狼星转过头看着眼前沉痛的马尔福。
“九月九日是德拉科的母亲茜茜在对角巷遇袭的时间,那时候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因为那场意外她早产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女儿死了,但是两个月前我获得了家族传承法则的认可,被允许真正掌控了马尔福。”
哈利的表情有些迷茫,但是出生贵族家庭的小天狼星却明白了,许多贵族家庭的家主充其量只是个名头,他们继承了家族外部的一切。却得不到家族内部传承法则的认可,无法接触家族真正的核心。想到这里,他看了看他名义上的姐夫,卢修斯·马尔福,他很优秀也很强大。
“我进入了密室走到这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族谱。是属于马尔福这一脉真正的族谱,我看到了我的女儿,那个我一直以为已经死去的女儿,她的名字在我的眼前闪耀着。她还活着!”
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有些沉痛的癫狂,哈利被他这样的样子震动了,他再次抬起头看马尔福家族银线蔓延的族谱,那些作古的人名字都是分外暗淡的银色。只有卢修斯这一支,德拉科,乔安,都是耀眼的银色。迷惑人心的动人银色。
“哈利,你明白了吗?”
德拉科的神色和他父亲有些相似,一直以来他的心里都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愧疚,不安,后悔,这些情绪伴随着他的成长。激励着,刺激着,突然有一天发现他的妹妹还活着。那种解脱和欣喜都足以让他抛去马尔福一贯的优雅自持癫狂起来。
“马尔福的书房也有族谱,但是那只是由家主掌控,家族添了成员,便由家主用魔力将他的名字绘写上去,和这个完全不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德拉科看着哈利。他的妹妹还活着,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生活着,他和父亲错过了她八年。她的成长里没有他们父子的影子,他们对于他她只是个没有相交的陌生人。德拉科说着眼神炙热的看着哈利,
“哈利你知道吗?每一个在英国出生的有魔力的孩子,都被霍格沃茨记录在案,等她满了十岁,霍格沃茨就会向她发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她在哪儿……”
“她在美国,德拉科。”哈利打断他的话说。
“可是你之前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无法确定你的目的,只能选择敷衍你。毕竟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完全相互信任。”而且,我也并不知道乔安和马尔福会是这样的关系,哈利在心里默默地想,即使是现在,他也无法把记忆里纯真娇憨的女孩和一个斯莱特林式的家庭联系起来。
德拉科静默不语,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像个小丑,从最初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到无数次的小心翼翼在他们的面前假装不经意的提到乔安,他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但是还是太过急迫了吗?连哈利这样的粗神经都发现了。
其实真心不是哈利发现的,是赫敏。乔安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记忆里太过敏感,德拉科的不经意也足够敲响赫敏敏锐的心。是赫敏警告了哈利,即使他们现在彼此信任,但是乔安的事依旧是不能说的禁忌。
乔安是否真如她自己所说的或者是如他们期望的回到了美国,他们都没有任何资格将她作为闲暇谈资,更甚者,让乔安因此陷入危险。
“德拉科,我很抱歉。”
哈利看着德拉科阴沉的脸不知道怎么办,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旁边的教父小天狼星,只是小天狼星似乎心不在焉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他看了看仰着头的卢修斯·马尔福,只能接着说了下去:
“乔安在我和赫敏、罗恩,去夺取魔法石的那一晚失踪了,圣诞节之后,她一直都呆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从来没有出去过。我和赫敏披着隐形衣找遍了整个霍格沃茨,最后只能相信乔安不见了。”哈利试着把他的手搭上了德拉科的肩膀,和德拉科一样,他,罗恩、赫敏一样的难过。乔安和他们整整一起相处了半年之久。
“乔安,很喜欢赫敏。她和她说过她的家,好吧,是她现在的家。她很幸福,生活富足,有疼爱她的亲人。她是因为一场意外出现在霍格沃茨,当然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受到了袭击伤害。她似乎是在圣诞节的前夜和她的哥哥发生了一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说道这里,哈利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德拉科,果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阴狠。“后来她睡着了,却发现自己来到了霍格沃茨,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并且非常开心好奇,她毕竟只有五六岁。但是当乔安终于明白她并非是在睡梦里的时候,她非常的难过和害怕。”
哈利慢慢的叙述着,他想到那几个不眠的夜晚,他沉浸在厄里斯魔镜带来的虚幻满足里,赫敏的担忧被他厌烦的吼了回去。但是年岁只有他们一半的乔安却把一切洞悉的分外清楚。
“乔安很聪明,虽然她的家人将她保护的太好,没有接触一点人性的粗陋肮脏,但是她有自己的善恶观,”哈利苦笑着看了一眼德拉科,“那时候我们那么讨厌你,骄傲狂妄阴狠自大,我们彼此敌对,大概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在霍格沃茨,但是乔安和我们说,你们看到的他不是真正的他。可是我们都没有在意,只当她年纪小,被你迷惑,呵,因为乔安对于美好漂亮的东西意外的偏执。毕竟马尔福的美貌,无需置疑不是吗?”
“乔安很喜欢你,德拉科。你们是天生的亲人,梅林也无法将她和你们分开。”
德拉科看着哈利的碧色眼睛,眼神黯了黯,但是很快就回过了神,再次伸出拳头狠狠击向了哈利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嗨,新年快乐。
20
20、白与黑(三) ...
“咳咳,卢修斯叔叔,教父,救我,我还没有说完……”哈利半真半假的捂着肩膀左躲右跳,德拉科的脸转晴让他的心也放松了点儿。
站在小天狼星和卢修斯的背后冲德拉科挤了挤绿色的眼睛,他的心里忽然有种捉弄他的冲动。
“德拉科,你一定会后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乔安从见你第一面就对你有莫名的好感,为了见到你,她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整整呆了五天,可惜,某人一放假就回了马尔福庄园……”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哈利举着双手大喊。
但是听到这个事情的德拉科的表情已经不是懊悔可以形容的了,那样复杂的包含了众多情绪的表情让一向容易被人影响的哈利都开始有点后悔刚刚对他的捉弄,也在后悔告诉他这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哈利是不知道德拉科内心的想法的,德拉科只是在痛恨,他和乔安明明可以更早的遇见。但是每一次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错过。
“嗨,德拉科,别这样,至少你收到了乔安送你的礼物。”哈利有些勉强的笑着用手拍拍德拉科的肩膀,但是德拉科接下来的反应让他知道他又引爆了一颗炸弹。
“礼物?!什么礼物?!该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乔安给你画的肖像画啊,哈利惊讶的想,但是他没有说,乔安提到过,罗恩为此大喊大叫,乔安,你怎么会给那个混球送礼物!他可是个邪恶的食死徒!哦,梅林!你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也许是我记错了,德拉科,别在意。”哈利的安慰无比勉强,他自己都有些犯嘀咕,也许乔安跑错了公共休息室也不一定啊。
但是德拉科冷意明显的表情让哈利住了嘴,有人要倒霉了,哈利想,哦,大概是一个该死的爱慕德拉科的女孩,偷偷藏起了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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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大概要出去了,”卢修斯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德拉科,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不满的神色,“德拉科,不要忘记你是一个马尔福,背负着不可卸下的责任。”顿了顿,他接着说:“哈利,我代表马尔福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谢谢你带来乔安的消息。好了,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如果没有猜错,我们的魔药大师已经快要不耐烦了。”
卢修斯猜测的没错,哈利和德拉科是被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关禁闭的名义带进魔药教授的办公室的,然后让他们通过壁炉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但是,已经快到九点了,如果他们再不回去,大概会引起邓布利多的怀疑了。
他是来马尔福庄园抓人的。
然后,哈利一干人等刚刚在马尔福庄园大厅显出身形,哈利就绝望的看着斯内普疾步如风,黑袍翻卷如云的走了过来:“蠢狮子波特,德拉科,如果你们的大脑没有带来,那么让我来提醒你,你们的‘禁闭’时间已经结束了!”
哈利表示无奈,斯内普对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温柔。
好吧,德拉科说的没错,他只是在闹别扭。
“西弗勒斯,晚上好。”
“华丽的马尔福家主,啊,还有鼎鼎大名的救世主,卢修斯!你的脑容量也和巨怪一样大小吗?”
哈利:“……”那个巨怪是指他吧,指他吧,他吧,吧。
斯内普的语气一向的冷酷,前面拖着的长调让德拉科和哈利的心都提了起来,但是听到后面的那句话,德拉科刚刚缓和些的阴沉表情难得的又表露出了些同情。这是赫敏说的躺着也中枪吧?
“哈,看来我完全不需要对你那只知道美容药剂的大脑报什么希望了,但愿你的脑子里,下次能留下点空间装下时间观念!”
“波特!德拉科,哦,还有一只蠢狗,大概你们也不需要时间告别的,现在!立刻!马上!不要让我在宵禁之前知道你们还在外面游荡!”
“是的,斯内普教授!”这是条件反射的哈利。
“是的,教父。”这是条件反射的德拉科。
德拉科拉上哈利,快步走向了壁炉,
“哈利,我们大概需要快点儿了,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哈利看了看神色正常的德拉科,其实他更宁愿相信德拉科是急着回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找出那个藏画的倒霉蛋!额,但是,这是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他甩甩脑子里混乱的信息,跟上了德拉科在壁炉里消失的身影。
西弗勒斯脸色沉沉的看着哈利和德拉科的身影一一从壁炉里消失,卢修斯则是看着好友的背影若有所思。至于小天狼星从马尔福家族的密室出来就一直不在状态。
“西弗勒斯,你对哈利的态度太过了。”卢修斯囧囧有神的说,语气颇有些暧昧不明。似乎毫无大意,但是又好像意有所指。西弗勒斯的背影僵了僵,背对着卢修斯的脸上更加阴沉。
“你对他很厌恶。哈利看起来很懊恼,也很难过。”
卢修斯继续添油加醋,不过,他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你喊德拉科的是教名,而哈利,则是——波特,你是想要暗示自己他是詹姆斯·波特的儿子,还是想要麻痹‘曾经’的自己对那朵小百合的感情?”卢修斯挑了挑眉,识相的停下了口,这样就够了,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而且他对这位好友的毒舌可是深有体会。当然,他的别扭他也一样体会的深刻。
适当的刺激,有助于他少走弯路。卢修斯有些得意的想。
但是他马上收到了,来自他的别扭好友的‘回报’。
“尊贵的马尔福先生,我想我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醒一下你,熬制某种药剂的魔药材料短缺,一个月内恐怕是无法供应了。”
西弗勒斯转过身看着卢修斯,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但是深知他性格的卢修斯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因为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西弗勒斯不仅别扭自傲,而且还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和这样的人作对最是可怕。因为他会像一只毒蛇一样盯着你,记着你,然后在你没有不知道时候狠狠的给你一个重重的还击。
卢修斯知道,今天只要他开口了,就会像哈利在魔药课上被要求完成魔药课作业一样,每质疑一次不公平或者其他,魔药科作业就会随着他说话的次数见风涨,三英寸,五英寸,七英寸,十二英寸。而他所向卢修斯的魔药无法供应的时间就是,一个月,两个月……
卢修斯万幸,他不是哈利,大概也只有哈利会和西弗勒斯争锋相对,不懂避让。
斯内普看了一眼没有吱声的卢修斯,重重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对他的意外识趣表示不满,他盯着卢修斯银灰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完全没有去管他满脸不自在的表情,缓缓开了口。
“卢修斯,我知道这些年你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把握是多少?”
这个问题意外的郑重,连神游在外的小天狼星都回了神,两双四只眼睛聚光般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西弗,别问我,也许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卢修斯声调平缓,没有用那副在小天狼星听来无比欠扁的贵族腔调,而西弗勒斯的眼神闪了闪,他知道,卢修斯只有在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者特别脆弱、迷茫的时候,才会喊他西弗,这一点,这些年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我只是在进行一场赌博,黑暗公爵的事情之后,我对自己的信心从来没有这样低过。茜茜的死,乔安的消失,让我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怀疑。我怀疑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我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
“所以,你拉着哈利!拉着德拉科!还有我们一同加入你这场没有丝毫把握的冒险!”西弗勒斯的声音在小天狼星的耳边一点点的拔高,他惊讶的看着眼前忽然变得脆弱的姐夫——马尔福家主。
“西弗……”卢修斯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被怒气上升的西弗勒斯打断了。
“啊哈,只知道美容药剂美发药剂的马尔福,果然是个伟大的华丽的,不负责任的家伙!”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这只邓布利多的走狗!”小天狼星开口了,他无法接受一个马尔福这样颓靡的,还有,被人骂的能还口的样子。但是,当看到西弗勒斯阴沉沉的眼神转移到他身上的时候,他马上就后悔了。
“啧啧,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自作聪明的蠢狗,”这明显是在讽刺他刚刚说的话吧,“一个为马尔福说话的格兰芬多!这么快就被收买了吗?看来,马尔福在操控人心这一方面的确是个好手!”
西弗勒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卢修斯的身上,
“真该让德拉科留下了,看看他崇拜的父亲,他心中无比华丽的父亲此刻的愚蠢样子!蠢狗,你说呢?!”
西弗勒斯阴沉沉的盯着小天狼星,出离愤怒的小天狼星差点跳了起来,但是他被镇压的更快,西弗勒斯的魔杖同他的眼睛都指着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得罪谁,都别得罪一个魔药大师,尤其这个魔药大师还叫西弗勒斯·斯内普,于是他在卢修斯惊讶的又颓靡的视线下,无比‘屈辱’的点了点头。他的识时务明显让西弗勒斯身上的冷气少了些。
卢修斯这时大概也振作了些,任何时刻,他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个马尔福。德拉科的成长让他欣慰,好友这么说的用意他也清楚,无非是刺激自己振作起来。
“西弗勒斯,这是一场赌博。”他盯着好友的眼睛,眼神里是这些年来不变的沉着坚定,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觉。
“从下了这个决定开始,我就开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择手段,每年捐给魔法部的金加隆,没有停歇的舞会酒宴,深入欧洲的产业发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达到目的的阶梯,甚至德拉科的婚姻也是我为了成功的筹码!”
他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继续说着:“茜茜在圣芒戈挣扎死去,我女儿的身体不知所踪,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无法停下了。我想要让整个巫师界为她们陪葬!”随同他这句话铿锵落下的,是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惊异又震惊的眼神,一是,他怎么会昏了头脑有这样耸人听闻的想法;二是,这是一个疯狂了的丈夫和父亲。
“你们害怕了,”卢修斯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而他们的表情复杂。“是吗?!这的确是个疯狂的想法,但是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在等待我的孩子出世!她却在我的眼前去了另一个世界!茜茜有什么错!乔安有什么错!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为她的父亲,我们却错过了整整八年!”卢修斯怒吼着,然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但是他隐忍又痛苦的神情和眼角不明显的湿润都深深的撼动了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
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都无话可说,他们没有经历过婚姻,也没有孩子。他们无法感同身受。卢修斯身上的悲伤浓郁,三人静静的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里,家养小精灵规矩的站在一旁,那个被马尔福父子叫做卡卡的家养小精灵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它是小主人乔安的伴生小精灵,在古老的巫师家族,每一个家族成员出生的时候,庄园内部就会衍生一个家养小精灵。它的出现就是为了新的小主人。卡卡出现的时候,整个庄园都充满了高兴的情绪。
这一瞬的沉默,没有人去打破,直到庄园里的落地大摆钟,厚重的声音敲响了十二下。
西弗勒斯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卢修斯,你是一个马尔福。”然后就闭上了嘴巴。
你是一个马尔福,背负着不可卸下的责任。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教女。当我们认为她和纳西莎已经死去的时候,我们想要找出凶手为她报仇。当我们知道她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开始遗憾痛恨我们本该陪伴在她身边,见证她每一刻的成长……
斯内普在心里默默念道,一字一句,没有平时的冷酷高傲。斯莱特林的友谊从来不会轻易交出,但是一旦交付,就是一生,为之生或死,都不会有丝毫质疑。迟疑了一下,西弗勒斯僵硬的伸出双手拥抱了老朋友卢修斯。
“卢修斯学长,相信你自己。”
卢修斯学长,相信你自己。卢修斯抬头震惊的看着西弗勒斯,但是他有些别扭的把头转了过去,入眼的只有一片黑发。同样的一句话,是在数十年前他父亲的葬礼上,老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因为那场不能启齿的病死去,刚刚毕业的他却还是愣头的小伙子。茫然,惊惶,身边的人却都止步在他伸出的手范围之外,那个平日默默无声的学弟却意外的出现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说:卢修斯学长,相信你自己。然后紧紧的闭上了薄薄的嘴唇,没有多说一句话。
卢修斯深深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后张开双手更用力的拥抱了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嗨嗨,给位亲,撒花~二月十三是咱的生日,嘿嘿。还有,经过了近半个月之久的思考,终于将笔名定为了——席小潭。席小潭,席小潭,嘿,亲,一定要记得哈~新年快乐~祝大家不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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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嗨嗨,拉夫德小姐 ...
这是乔安的家庭老师安琪儿给她报名的,是美洲一场非常盛大的书画交流会。按照年龄分为了三个层次,学龄前,未成年,成年人。乔安明显属于中间那个层次,但是在其中年龄却是最小的。她最初是无所谓来或者不来的,但是不懂魔法的安琪儿老师每天在庄园里念叨: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是在扼杀她的天赋!这是谋杀!只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摸索下去,她永远都不会进步了!她的生活被束缚在了这里,还有她的想象力!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乔安的画都是千篇一律的,庄园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描画了遍,以前的时候她也会要求家养小精灵带她出去采风。但是一方面为了安全,一方面巫师界都是不和普通人类世界接触的,能去的地方莫不是森林原野,高山峡谷,那些无人区。乔安的画功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
安琪儿的话敏感的触动了拉夫德夫妻的神经,这些年他们一直担心乔安会离开他们,因此从来没有主动的带她离开过拉夫德庄园。而乔安也没有提过这方面的要求,所以他们都忽略了。
是他们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私欲和无法说出来的恐慌忽略了乔安的成长、生活。
因此在乔安还莫名其妙的时候,她已经被拉夫德夫妻塞入了同安琪儿一起赴南美洲委内瑞拉的飞机上,那种在玛吉考夫人看来无比神奇的,在他们看来无比危险的交通工具。哈,如果乔安还记得罗恩,她一定会记得罗恩和她说过,他父亲最大的梦想就是研究清楚为什么飞机可以在天上飞。
安琪儿作为乔安的老师偕同参加了这场盛大的交流会,乔安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画被挂在了人来人往的展厅,她兴奋极了,也认识了很多和她年纪相差不多感觉相似的男孩女孩。她无数次的站在属于自己的小展厅里,看着参观者驻足或者评品,她没有告诉那些人,她就是这些作品的创作者,安·拉夫德。
安·拉夫德是她对外的名字,出自德国古老家族的比德林斯认为,每个魔法师的教名都具有特殊的魔力,所以他们从小就教育乔安教名是生命中意义最特殊的存在,除了至亲至爱,谁也不可以告诉。但是从哈利他们都知道她的教名就知道,乔安对此的警惕并不高,只要得到她的认可和信任。
也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交换教名是表示亲近友好的意思,但是在比德林斯看来并不是。妄言妄交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万幸,随着乔安年龄的增长,她终于听进去了这位操心操肺的爷爷的话。对外相交,都自己介绍为安·拉夫德。
安德里斯五年级的暑假开始的时候,乔安已经在委内瑞拉呆了将近一个月,这已经超出了她在过去的九年里离开拉夫德庄园时间的总和。
她用了很多时间去观看其他交流者的作品,有不尽人意的,但是也有超出预料之外出彩的,但是不管是什么水平的总是能给她一些点播和启发,她忙极了,她看到了很多优秀的作品,她想尽可能的用手中的画笔将它们都带回家,但是她做事一向要求尽善尽美,所以花费了大量时间。
后来,她从安琪儿老师那里收到了一个相机,那是普通人类世界的数码相机。哦,真是一个奇妙的礼物,事实上她曾经看到过,但是魔法师对普通人的创意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尤其是这样拍下来却一动不动的摄像技术在他们看来落后透了,魔法世界的相机拍摄下来的照片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好不好?!
乔安对此没有研究过,但是现在她分明对手中的东西满意极了。她每天跑来跑去,力求将每一处让她满意的画作都拍下来,安德里斯出现的时候,乔安正努力踮起脚想要拍一幅挂在高处的画的正面,但是这明显很有难度。安德里斯走了过去笑笑,拍拍她的头顶,伸出的双手环住了她,从她手里接过了相机,造型虽然奇特了些,安德里斯摸索了片刻,就漂漂亮亮的将乔安要求的那幅画拍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
安德里斯牵住乔安的手走到人流相对稀少的地方,并没有将手里的相机递给她,
“还要拍吗?我刚刚在外面可是无意中看到了一位快要急疯了的‘安琪儿’老师。”
安德里斯好笑的看着乔安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等着看她的反应,或者说,那种他预期已经知晓的反应。红着脸,双手会不自然的偷偷握紧又松开,偷偷四顾下然后努力的替自己辩驳:
“人太多了……”
“嗯,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还是先去找到安琪儿老师,她真的很着急呐。”
“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安德里斯的声音被人群中的喧嚣淹没,他们已经走到了广阔的大厅,高高的穹顶上是用钢化透明有机玻璃封顶的,抬起头可以看见天空挤挤挨挨的云朵,偶尔会有一两只云雀从云层中突然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