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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作者:浅草茉莉 当前章节:113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14

九华宫中,刘墨云一身龙袍装扮的端坐于龙精上,下头脆着朝他叩首的是刚由冶冷逍军营叛逃来的光海。

“光大人连夜投奔朕,委实辛苦了,快起来别跪了!”刘墨云极其客气的说。

“臣不辱皇命将陛下要的人带到,还望陛下能饶恕臣之前侍奉错主之罪!”光海起身,他年纪虽大,但声音洪亮,话说得铿锵有力。

“哪的话,天朝因宗庙丘墟,才会被狼心狗肺之人瓜分而去,一般人为求活命,哪能不听从窃国叛贼的话,朕能体谅你身在弦月的身不由己,坚信你是心系朕的。”刘墨云这话亦说得决:央大度。

而这瞧似君有情臣有义的背后是两人各有算计,义先一死,射日即是弦月囊中物,冶冷逍从此独大,因而破坏了三方平衡的局势,这么一来,刘墨云对冶冷逍来锐,已是完全无用之人,还阻档了他称帝的野心。

刘墨云自知自己必是冶冷逍下个除去的目标,为求自保,他才会与光海合作,抓来冶冷逍最爱的女人当做护身符,相信有了这女人在手中,他就不信冶冷逍敢对他轻举妄动。

至于光海,则是打着献出女人以换取刘墨云宠信底护的主意,冶冷逍精明多疑迟早会杀他,自己只是先下手为强,夺了他的女人逃走,可义先已死,宿星王又不敢收留他,他无处可去只好投靠这瞧似最无权无势的人。

刘墨云虽是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但冶冷逍想除去他,也不是这么容易,因为杀天帝等于跟百姓作对,在三朝百姓眼中,天朝还是天朝,天帝仍是百姓心中的神人,天帝可以无权无势,却不能废除,因此冶冷逍才会迟迟未动刘墨云一根寒毛,否则当初祭天星提议天帝时他就会答应了。

且让他决定投靠刘墨云最重要的原因是,刘墨云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人绝对会让冶冷逍忌禅,因此他投靠刘墨云是万无一失的事,至少短时间内自己还是安全的,冶冷逍杀不了他。

“陛下肯体恤臣的心,那才是真正胸怀远大、有为有度的大君主,可借这天下遭鼠辈逆贼瓜分而去,臣有朝一口定当为陛下夺回这万里江山!”光海说得信誓旦旦、豪气干云。

“真是朕的好忠臣,冶冷逍杀了光大人的女儿,如此的狠心与不顾情面,也难怪光大人心寒,如今他更要追杀你,十足让天下人看清冶冷逍是多么冷酷无信,竟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功臣。好,如今你既到了朕身边,朕必保你周全!”刘墨云亦惺惺作态的说。

“多谢陛下,臣自当鞠躬尽瘁为陛下效命!”光海立即再跪下叩首。

“好,朕若有收回失土的一日,必亲封你为天朝第一将,位列公卿之首!”

“多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两人像唱戏般,演得认真、唱得激昂,让被抓来后晾在一旁的玫瑰瞧得头皮发麻,身子起了鸡皮疙瘩。

转头再瞧向刘墨云身旁的太监赵葆,那太监居然还感动万分的抹起泪来,她抚着额头,头疼了。

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被光海抓来九华宫,他说逍遭到不明人马袭击,带她出王帐,避开重军驻足地时,她便疑惑,才开口问,他即点她穴道的掳走她,刚由宿星脱困,怎会又陷入这荒唐的情境,她实在再也看不下去这出君臣皆虚伪的恶心戏码,忍不住霍地起身道。“立即放我回去,否则逍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殿上的三人才像仿佛注意到她的存在,三双眼睛朝她瞪眼过去。

“你还想回冶冷逍身边?那人是乱臣贼子,你竟还想以身侍奉他,真是括不知耻的女人!”赵葆不屑的对她说。

玫瑰有些哭笑不得,眼下这些人只顾着活在自己的天地里,哪里管外头到底是谁的天下,不禁叹了声,“我劝你们别作戏说梦话了,快将我送回去,也许还能令逍息怒,否则想想射日王的下场吧。”她虽不想威胁人,但有时候也不得不为之。

三人听了这话,面色真各自志忑不安起来。

冶冷逍砍义先脑袋时毫不手软,那手段凌厉到令人毛骨谏然,万一……赵葆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刘墨云颈上人头一一

“放肆,你这奴才在想什么!朕岂是如义先一样没用,冶冷逍要杀朕没这么简单,朕将所有的一切全花在这座九华宫里,将这里修葺得如铜墙铁壁,冶冷逍想叁进来取朕的人头,那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刘墨云马上激动的说。

“奴才明白,没敢多想,没敢多想!”赵葆忙跪下否认,不敢承认自己一瞬的害怕。

“哼,起来吧,没用的奴才!”刘墨云这才没好气的甩袖。

赵葆堪堪的起身,伸手频频拭汗。

“你这贱妇,毫无羞耻心的投身逆贼,到现在还不知省悟吗?”光海索性怒骂的问向玫瑰。

“光大人不能因为光嫔之罪而不瓣是非的背叛旧主,想当初您位列弦月高宫时,可觉得自己没有羞耻过?”她正色的反问他。

“你、你找死!”光海被说得恼羞成怒,竟抽出刀子来。

想当初要不是以为她只是一名小宫婢,不足为虑,才没有在她羽受未丰前就杀了她,侮根因此酿成大祸赔了自己女儿一条命,他是恨透这丫头了,早想杀了她,这会她更激得他失去理智想即刻就动手。

“住手,你不得伤她!”刘墨云突然发出惊天的暴喝声。

光海被这么一吼,瞬间恢复了理智,没将刀子挥向她,不过倒惊奇起刘墨云激动的反应,“陛下?”

刘墨云赶忙挡在玫瑰身前,“你既已将她献给朕,她就是朕的女人,不得对她无礼,知晓吗?”他板起脸来对光海道。

光海微愕,这是什么意思?“陛下不会也要纳她进您的后宫吧?”

“这是自然,朕的后宫还缺一个天后不是吗?”

“啊?!”这下光海不只微惊而已,而是整个错愕住。

而且不只有他,就连赵葆也吓得快落了下巴。

玫瑰眨了眨眼,实在听不明白这像蛇一样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你说什么,刘墨云敢不见孤?”冶冷逍面容极度深沉。

黄德气愤不已,“天帝竟以近日染病不宜见客为由,请王上回去!”王上连夜赶到九华宫宫殿外,但刘墨云竟敢藉故不见?!

王上是尊重他,若真硬闯,那软弱的帝王又能怎样?竟敢这样拿乔!

“刘墨云当真以为自己是天子了。黄德,再去说一遍,他若还是不见,孤就回去了。”冶冷逍冷笑。

“回去了?!”黄德吓一跳,王上十万大急的赶来,既没将娘娘带回去,也没宰杀叛徒光海,居然就要这样回去了?

光海就算了,日后有的是机会杀掉,但娘娘在刘墨云手中不比在祭天星那儿安全,祭天星爱娘娘自会敬重她,但刘墨云呆出了名的色胚,娘娘多留一日就多一分危旧啊,万一……

他光想起就不由白主的打起激灵,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若娘娘出事,以王上的性子,这天下还能太平吗?

而主上不也因为不放心娘娘才会不眠不休的接连赶了两日路来到九华宫,这会怎肯就这么怪易的离去昵?

冷逍冷冷一笑,“没错你就这样传话,且顺便告知,孤同意祭天星日前提议废天帝之说,如此让刘墨云自己看着办!”

黄德恍然大悟,一扫疑惑的露出笑脸来,“是啊,这话传过去,保管九华宫的那位吓破胆,不敞开大门迎您进去才怪,好,奴才这就再跑一趟!”黄德这回笃定自信多了,匆匆又往九华宫去。

过了一个时辰,黄德回来了,但脸色竟是煞白煞白的。

“怎么回事?”冶冷逍见了立刻皱眉。

“天……天帝还是不见您……”黄德似乎受惊颇深,语气有点飘忽。

“他还是拒绝?”

“呃……其实……其实……”

“你这奴才说话吞吞吐吐,这是让什么给吓到了?”黄德跟着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谁能将他吓成这样?冶冷逍不禁面目凝重的问起。

“王上,天帝领奴才见了一个人,这人是……是投王后薛氏,不……是公主……”

冶冷逍眼瞳猛地收缩,“胞姊?!”他也倏然震惊了。

刘墨云正与最受自己宠幸的妃子在寝殿里欢爱,他啃咬着像羊脂一般的滑嫩朋肤,逗弄得美人娇喘连连,如豆茬丹红的嘴唇顺得高高地,让他贪恋地亲吻了去。

恩恩爱爱了老半天,两人才相尽欢。

“爱妃真是朕的知己最爱,既懂朕的心思,也懂得该怎么让朕欢娱,朕真少不了你啊!”刘墨云满嘴甜言蜜语的锐,一手还不忘继续爱抚她玲珑的身子。

木心艳若牡丹的脸庞上满是娇笑,“陛下说的话让臣妾听见都想笑了,您如此花心,木心可没自信自己是您的知己最爱呢。”

“朕哪里花心了,你这小嘴可别胡说。”他戏谑的点了下她的朱唇。

“臣妾可没胡说,陛下若不花心,那大殿后头的小寝内藏的女人又是谁?”她美眸经转的眼向他。

“这个嘛……”

“陛下玩女人从不曾这么小心翼翼过,还藏着呢,这回是不是太宝贝了点?”她表情不再娇媚,反而带着些犀利。

“这事说来话长……”

“再长的话臣妾也能替您简单的说,那女人是您未来的天后人选?”她笑问。

“你全知道了?!”他露出吃惊的表信。

木心拨开他的手,拉拢好自己的衣裳,掩起滑嫩凝脂的肌肤,坐正身子,冷脸的朝他道。“果然如此,臣妾伺候您多年,您从未想过让臣妾做天后,可那女人一出现,您就有了人选,那女人当真强过臣妾吗?”

“这……谁能强过你,你可是朕的心头宝,朕立她为天后也只是要气气冶冷逍,这不也等于替你出了气?”他讨好的说,既知她已清楚玫瑰的身分,也就不再遮掩了。

“那也不用立她为天后,只要夺了她的身子即可,冶冷逍得知便会疯狂。”

“话是没错……只是朕不想强迫她……”

“不想强迫?您何时对女人这么心软,臣妾这身子不也是让您强夺之后才死心塌地的跟了您,怎么,这会那女子您就不忍强迫了?”

“不是的,朕只是……”

“您该不会是真心瞧上那女子了吧?”她神色骤变。

“你想去哪了,朕这种人哪会有真心,就算有那么一点点,也全用在你这狐狸美人身上了。”他打情骂俏的锐。

“哼,陛下,您宠我多年不外乎我的身分,您等的不就是这一刻,拿我对付冶冷逍,而今,时候到了,为什么您反而迟疑不敢去伤害他的女人?

“到底是因为畏俱冶冷逍,还是对那女子真有点怜借,而这些只有您自己心里明白,不过,臣妾可要告诉您,臣妾能挡着冶冷逍不让他进九华宫来,自然也能放手不管的随他闯,您最好衡量一下局势,既然敢抓来他的女人,就该放胆去做,难道这天下您不想要回来了吗?”她咄咄地问他。

他被逼问得胜黑了黑,“朕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且等着瞧吧!”他眼中放出阴晦的幽光。

玫瑰被刘墨云关在大殿后的小寝里,她不安的起身来回踱步。

自己被囚禁在九华宫已经十日,那男人可知她是被刘墨云抓住了?可有到处找她?

她完全不知现在外头的情况,她只能干着急,却无计可施。

回想被带到这里前才与他闹了气,他甚至在她面前拂袖而去,她等了大半夜还不见他回来,正心神不宁时光海出现,说是逍遭到不明人马袭击,受了伤,让她过去照顾。

她不疑有他的随光海走,可这一走一一唉!

她实在太大意了,光海因为光嫔的关系一真敌视她,逍就算出事也决计不可派光海来带她,自己是急坏了一时不察才会上当,如今懊悔也来不及。

不行,她得自救,至少想办法送消息给那男人,让她知晓自己身在何处。

她想凭自己的力里试着逃出这里,她仔细瞧了刘墨云囚禁她的地方,这间小寝房似乎是方便他在前殿办完事后临时小憩的地方,地方虽不大,但布置得十分舒适。

四周皆有大片的窗子采光,但可借这些窗子设在极高处,就算她搬来凳子再垫上几本书,都无法掏上窗子的下缘,那窗子的高度对她来说是可望不可及,想靠爬窗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也就因为如此,刘墨云才会放心的将窗子大开也不怕她逃走。

她泄气的真想掉眼泪,老天为什么一再让她与逍分离,她只想与他顺顺心心的成婚,之后平顺度日,可为什么总有人不断将她带离他身边?

想着想着,玫瑰伤心掩面的哭了出来。

“逍,我在这,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她低泣的白语。

“救?你这傻蛋,那男人早就不要你了,怎还可能会来救你。”刘墨云走进来,而他身上居然仅着一件外袍,赤裸着胸膛经浮的来见她。

她立即别过脸去,不想往他身上瞧,手顺道抹去脸上的泪,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软弱无助。

他瞪她见到他赤裸胸膛的反应后,冷笑,“怎么,冶冷逍没碰过你吗?瞧你这没见过男人身子的模样,可真教人意外啊!”

“您!”她气结。

他继续讽笑,“难不成真是如此,原来冶冷逍这么不中用,至今还没将你弄到手?”

“您住口!”她简真受够这为君不尊的放荡男人。

“唉?恼羞成怒了?这么说来,冶冷逍是碰过你了,朕就说嘛,冶冷逍又不是柳下惠,你又做他妃子有一段时间了,他怎可能没动过你,只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享用过了,又嫌弃你曾在几个男人之间转手过,所以决定抛弃你改册立其他人做王后。”他告诉她。

“您说什么,逍册立王后了?!”前头他说的那些挑拨的废话她都不想理,可最后那句,逍另册立他人为王后之事令她花容失色、震惊至极。

刘墨云嘴角那抹同情的笑意越来越浓厚,“可不是,想来你也真可怜,才被朕劫来十天罢了,那男人就改弦易辙的变心了。”

“他娶的人是谁?”她捧着自己任跳的心,不信的问。

“你好奇这人是谁吗?其实对方你也挺熟的,李玲,她便是刚刚被冶冷逍册立为弦月王后的人。”

“玲妃?!”她刷白了脸。

“你要称呼她王后才是,你们弦月不是最重尊卑地位的吗,人家现在可是领有金册宝玺的烫金王后,日后见面您可别失礼。”他继续用话刚她的心说。

玫瑰身子倏地一晃,无法置信,“不可能,逍不可能另娶李玲……”

“怎么不可能,这是他送到朕这儿的册立王后疏文,你要不要瞧睡。”他连疏文都带来了,打算将她一次打击个够。

她拿过疏文,刘墨云毕竟还是天子,三朝册立王后仍会象征性的通知他一声,这份疏文就算是支会了。

她颤抖的将疏文摊开来看一一

李氏地华缨裁,聪蓉遇婉,训范六宫,必能母仪万姓,即日起册封李氏为弦月王后一一

疏文自她手中飘然落地,而她已然面无血色。

他瞧了她那天崩般的表情,笑容不由得畅快起来,“冶冷逍明知你在朕这里,但朕仅是回绝了他进宫的请求,他这就打道回弦月去了,对你压根没一丝眷恋,而你在这为这份疏文难过,值得吗?”

“他知道我在您这,却……”她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昏倒了。

“是啊,他那样精明的人,自然知道光海带着你能投靠谁,自然会找上朕,可借,他也非真心找你回去,若是真着急于你,朕这九华宫难道还拦得住他吗?他要硬闯,朕也奈何不了他,可他却没这么做,可见……”他瞄向脸笆惨白的她,“唉,可见他真的不要你了!”他啧啧出声。

玫瑰身子缓缓的瘫软在地上,逍一回去就册立了李玲为王后,莫非他真误会她与祭天星的关系,所以嫌弃了……真不要她了……

她摇头不禁的想,他那日在王帐里拂袖而去是真对她的话失望了,还是本就有心摆脱她?否则又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册立新王后?

她满脸的震惊错愕。

刘墨云在她身旁蹲下,抓起她一撮发丝在鼻尖闻香道。“所以说,这么无情的男人,你还为他守什么,不如跟着朕,朕会疼爱你的……”他淫秽地竟想吻她。

玫瑰惊慌地推开他,不让他靠近,“不要碰我!”

他被推得身子微倒,哼笑一声又试图倾身过去,她大惊,反手给他一巴掌。

刘墨云没料到她敢打他,一愣后,登时勃然大怒,气愤得一把将她由地上揪起,“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朕?!”

她惊恐的看着他,“您放开我,不要碰我!”她说。

见他怒大高涨,她缩腿往后退去一步,可是他手一拽,将她拽拉到他的鼻尖前,“朕就偏要!”说完嘴就强硬的覆到了她的唇上。

她心惊,拚命挣扎,甚至一耳光要再度送上去,但他似有防备,脸一闪的避开那一掌,回头手紧揪住她的衣领,“该死的女人,你找死!”他怒目以对。

“我就算死也不会任您经薄!”她紧握拳头反抗的说。

“住口,你想为冶冷逍守身吗?愚蠢,到了朕手里,你若还想着完璧离开那是作梦!朕想要的女人从没有得不到的,这点冶冷逍应该也清楚,你就算没被我碰了,只要进过朕这座九华宫,就不会有人相信你的清白,他兴许就是因为如此才不要你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拒绝朕,朕可以让你体会男女至高的欢爱到底是何滋昧。”他无耻的说。

玫瑰眼眶被逼出泪水,“不要再说了,我不为任何人保留清白,我为我自己,您若执意碰我,我唯有一死!”她弟零如雨,自己落入他手中若注定被槽蹋,她情愿一死。

“你敢威胁朕?”刘墨云凶相毕露。

她眼睛涌出激烈的怒光,“我绝不从您!”

“你!朕本来对你是有几分怜借的,想好好待你,毕竟你的气质与众不同,不是俗物,但你既然这么不受教,那还由得了你吗?”抓住她衣领的手用力一扯,撕破了衣服,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住手!”她抱住裸露的自己。

瞧着她娇嫩的玉肤,他的欲望越加的炽热起来,“好个香肌玉体!”他继续扯她的衣物,一点也不在意粗鲁的动作会在她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伤痕。

品莹的泪珠洒落在玫瑰激烈震动的胸口上,她害怕了,他真会强要她。

他露出邪笑,“怕了吗?没什么好怕的,朕又不会吃了你!”说完便将她扑在地上,动手撕去她身上所有衣物一一

全色流苏随着殿廊卷进的清风摇曳,下弦宫中的烛光黯淡,冶冷逍半倚半靠在暖榻上,突然间,胸口一阵推心的刺痛袭来。

他脸庞沉下,如临深渊,抚胸忍痛。

然而这股剧痛却久久不去,令他后头越墅越深,心绪逐渐迷乱起来。

脑中忽然闪出玫瑰的笑容,那动人心魄、无与伦比的绝美笑庸……

转瞬,笑脸又成了哭颜,她正泪流满面的哭泣……

“玫儿……”他情不自禁的唤出。

“她已是刘墨云的人,您为何还呼唤她?”李玲走近他,一脸似笑非笑。

他立即横眼过去,“谁许你到此地的?”他语气冰寒。

“臣妾是王后,这里是下弦宫,在此也是理所当然。”她笑说。

“住口,孤让你做王后,不表示这座宫殿也是你的,滚回你的储月宫去!”他斥退她。

李玲是唯一册立为弦月主后却没有被赐下弦宫的人,她撇唇一笑没走,反而大胆的真视他,“臣妾会滚,不过有些话得说完才能走,王上是不是该将玫妃忘了,她是回不来的。”

他怒目的瞪视她,她虽然心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的继续说下去,“刘墨云好色众所皆知,玫奴落入他手中蔫能宾好,一个砧了污的妃子,您还要吗?”

他眼中出现了一股至痛的恨意。

“您既因为薛……公主的关系,无法立即由刘墨云手中夺回玫妃,那不如就放弃她吧,才不会伤杯伤身,臣妾愿意代替她好好……”

“孤若愿意放弃她就不会让你做这个王后了,李玲,你在孤面前还需伪装什么娴熟无知吗?你不过是孤的一颗棋子罢了!”他冷凛地笑。

她面容一瞬间苍白,“您果真是想利用臣妾诱您的姊姊转移目标,让她来对付臣妾,您为了保护玫奴,却对臣妾这般狠心,您……”她话说到一半下颚倏然教他捏住。

“孤知你心在祭天星身上,孤答应你,若你好好做这个王后,口后孤会放你回宿星找祭天星。”他阴沉许诺。

这话令李玲的眼眸骤然升起亮光,“您真会放我回去?”她声音有丝藏不住的欢快。

“当然,弦月只能有一个王后,你不是活着退位,就是死了成殁王后,若非两者之一,孤的玫儿如何回来登后?”

她蓦然顿住了呼吸,“臣妾以为经过您的姊姊之事后,您此生不可能真心爱上谁,原来您还是有真爱,如今臣妾是真的羡慕起玫妃了。”

冶冷逍眸内流转出许多情绪,但片刻后只剩清明,“既然你已知胞姊的事,若不想死,以后别再提起她。”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捏碎她的下颚,她痛得匆忙点头,“臣……臣妾会闭上嘴……以……以后会谨言慎行……”她痛得站不住身子。

他这才松手,让她软下身伏在地上喘息。

“滚吧,事成之后,孤会履行诺言放你走!”

黄德进来将狼狈的李玲带走,等半响后再进来,冶冷逍已坐回暖榻上,俊颜半垂,不知在沉思什么。

“王上。”黄德站到他面前去。

他眸瞳缥去,目光深伟如海,“放出去了?”

“回王上,鸟儿全数都放出去了。”黄德答。

“嗯,好……”俊美的脸庞再度凝神沉思。

黄德经叹,不敢打搅,经声的又走出去,站在外头候着。

四龙盘旋的香炉,淡淡的檀木薰香飘散开来,深雨的夜里,只剩寝内的灯大照见出玫瑰惊惶俱怕的样子。

门声响起,她立刻如惊弓之鸟的睁大了无助的眼睛朝门口望去。

见进来的是一名花容月貌,丹凤秀眉,风姿绰约的女子,她屏住的气息这才呼出。

木心见她这般惊俱,冷冷一笑,“是我呢,你以为是陛下吗?瞧来你真是受惊不轻啊!”

玫瑰忍不住流下惊骇的眼泪,好半响才有办法开口问:“你是谁?”自己没见过这位美人,不知她的身分。

木心径自在她面前坐下,“我是木心。”她打里起玫瑰,见玫瑰粉颊晶莹,俏鼻慢唇,是个可人儿,但却不是个与她一样的绝色人物,而这样的人,却引起三个男人争夺,这是……为什么呢?

“木心?刘墨云的皇妃?”玫瑰瞧眼前的人华丽的穿着,猜则的问。

“正是,不过,刘墨云的皇妃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而这只是皇妃等级而已,若再加上那些个皇嫔、皇贵人、皇美人的就不知凡几了。”木心自己讲这话时不知是何种心情,但在她脸上分辨不出来,“我虽然只是刘墨云众多的后宫之一,但有个身分却是独一无二的,我亦曾经是一一弦月的薛王后。”她说出惊人之语。

玫瑰括地睁大眼睛,“你是逍的亲姊姊冶屏君?!”没人想得到她失踪多年,而今竟然是刘墨云的皇妃!玫瑰极为吃惊。

冶屏君瞧向玫瑰的反应,“冶冷逍曾对你说过我的事?”她问。

“他对我说的不多,你的事我大多由铃……弦月王后那里听来的。”想起李玲已是弦月王后的身分,她心揪痛了一下,始终掩不住那份黯然。

“李玲那女人知道的事不少,如今又当上王后,方才我说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弦月王后显然是说错了,我那弟弟竟是这样花心之人,在我之后又有别人,本以为他看重的是你,结果却是立了别人做王后,你倒告诉我,他到底爱谁?”有屏君眼底出现疑惑。

玫瑰的眼泪无可仰制的落下,她无法回答冶屏君,那男人总做出令她无法预料的事,此刻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但自己听见他册立李玲为王后时,心碎是免不了了。

“我这胞弟自幼就心思百转,从没有人猜得透他,他爱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没人知道虚实,他这人并不会因为喜欢就善待,讨厌就远离,而你,也许被他讨厌,又也许被他喜欢,但不管是喜欢也好,讨厌也罢,应该都是极为极端吧。”冶屏君漂亮的眼睛像盯紧猎物般盯着她,真教她不寒而栗起来。

“你为何肯成为刘墨云的玩物,他不是一个好人,不可能善待你的。”她不安的问眼前的冶屏君。

“你认为我是白甘堕落才成为刘墨云的玩物,那你呢?你跟了冶冷逍就好过我吗?”冶屏君嗤笑一声的反问她。

玫瑰心头一刺,脸瞬间刷白了。

那男人若是真心让李玲做王后,如今自己的处境就真的悲恒过人,哪还有什么立场说人家?

她忍着内心的纹痛,朝冶屏君再问道。“当年你离开下弦宫时,究竟发生什么事?”当年的事就算是李玲也无法全盘知晓,她想问明真正的原因。

“你想知道真相?”

“想。”玫瑰黯然的点头,也许眼前的有屏君能帮助她更了解那个男人。

冶屏君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仰头大笑,笑了一阵子才开口对她说:“你们一定都以为是我缠着冶冷逍,让他非娶我不可,但你们所不知道的是,是他利用我才顺利登上王位的,我非自愿脱去公主的身分,委身成为将军的女儿,是冶冷逍逼我的,是他让我成

为薛王后,事后还杀了薛将军一家灭口,他就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而你听明白了吗?我非自愿成为薛王后的!“

玫瑰惊俱的从位子上站起身,“他逼你的?!”她听李玲之言,是有屏君使了百般心机才如愿嫁给冶冷逍,那男人迫于信势才同意这样的安排,但冶屏君却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我从没喜欢过自己的胞弟,是他爱上我,百般逼迫我,甚至逼得我成为他的王后不可,我恨他,更很的是,他竟强暴我,我是他的胞姊啊,他竟不顾伦常的对我做出这种事,我在下弦宫度过了七日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终于找到机会才逃脱出来,远离那可怕男人的魔掌!”

“你说谎!”听到这,玫瑰骇然到几乎被夺去呼吸。

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强暴自己的姊姊!

“真正说谎的人是冶冷逍,若非他如此逼我,让我无处可逃,我又怎会化名木心隐身在刘墨云的后宫,供他玩弄?而与其被自己的胞弟凌辱,不如成为刘墨云的玩物,因为至少不会恶心。”

玫瑰听得胆颤心惊,冶屏君说的都是真的吗?玫瑰腿一软,跌回椅子上。

见她懊惊的模样,冶屏君绝色的脸庞露出了几许残忍笑意,似乎就想见到她这样的神情。

“这样你可认清了冶冷逍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他不只是个心机深沉、无信无义的人,还是个无视伦理道德的禽兽!”

玫瑰眼眶惊出泪来,口张老半天却无法挤出一个字,吸了好几口气才有办法开口道。“你特地过来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冶屏君并不认识她,就算是她先开口问,但她也没必要将当年不堪之事告诉她,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冶屏君眼眸半眯,似有些惊讶她居然还未被自己的话吓到无法思考,“我早该料到冶令逍瞧上的不会是愚笨的人,:错,我说这些是有目的的,我要报复冶冷逍,他当年这般折磨我,那我也要好好折腾他,不管他如今对你是爱是讨厌,凡是曾让他动过心想立为后的,我都不会放过,尤其是那已成为弦月王后的李玲,她更逃不过我的毒手!”冶屏君说这话时眼神凶恶狠毒无比。

玫瑰脸上血色尽褪,气息紊乱,心惊不已,这时,突然有一只鸟儿撞上窗慢,发出了一声砰然大响,她惊得转过头去瞧后,瞳眸逐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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