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律和颜希结婚差不多一年后才结束了隐婚生涯,断断续续地让周围的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不久后,公司里也知道了,然后某一天,颜希去公司找秦以律时,前台小姐很客气地喊了声“秦太太”。
一路去到总裁办公室,秦太太也听了一路,然后她和秦以律抱怨道:“我有那么老吗?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四五十岁的大妈了,一个个喊得太挺溜。”
徐明突然进来了,见了颜希也在不由揶揄道:“秦太太是来查岗的吗?”
“……”秦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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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白雨茉大三时开始宵想秦以律,其实早在入学时就注意到了他,可那时从其他男生口中得知他家境一般时她斩断了心底生出的情愫,再次对他倾心是在校门口看到他从奔驰车内出来,谁会对一个家世优渥且长相出色的男人毫无感觉?她爱慕虚荣,一心想摆脱过将近二十年的穷日子,有些东西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决定了,而她觉得自己可以改变这一切。有意无意地和他接近,等到两人的八卦被传得火热时她主动表白了,结果却被他拒绝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喜欢像你这样的女生,而且我也没有钱。”
在她看来,那是羞辱。
洗手间内,白雨茉一边给放给她消息的同学打电话一边拨弄着水池内的清水,在这个无人略显空旷的洗手间内,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并且时刻警惕着门边,“你怎么没说他结婚了?突然冒出一个老婆让我的阵脚全乱了,最可恶的是他老婆居然是当年那个小女生。”纤纤细手猛地拍向水面,激得水珠溅在洗手台上,“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一个小小的幼儿园老师而已,居然高攀了秦以律。”
要是让她知道颜希和何顺铭的掌上明珠时,她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一直以为秦以律是低调的,尽管他有一个有钱的母亲。
电话那端是个轻细的女声,细细询问了一番后才说道:“秦以律娶的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吧,不然他也不会一下子变得有钱有势,下属娶公司老板的女儿然后飞黄腾达,这种事儿很常见啊,那时候我还纳闷儿呢。”对方流露出鄙夷之色,“我说雨茉,这样的男人你也要吗?我是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但是他都结婚了而且老婆还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白雨茉踌躇了一会儿,镜中的她,双眸脉脉含情,楚楚动人,她轻抚着自己的眼角,平日里注重保养让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听到好友的质疑,她含糊不清道:“先别说我的事儿,你怎么样了,方奇带了他老婆一起过来。”
“他老婆也就这么一个用处了,一会儿结束了他不还是要往我这里跑?他老婆能把他怎么样?其实男人差不多,有钱了就别想他安份,不然就不叫男人了。”
这样的两个女人成了好朋友,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
就在白雨茉挂了电话刚走到门边时,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颜希笑得明媚的一张脸。
“学姐来了好长时间了。”颜希把门开得大大的,直接站在白雨茉面前,穿了双平底鞋使得她看上去比穿了高跟鞋的白雨茉矮了很多,“他们都以为你先走了呢。”
都说女人的脸色转得比天气还快,这会儿,白雨茉也没打算给颜希好脸色看,锐利的眼神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轻哼道:“真不知道以律看上你什么了。”
颜希有些错愕,感情这女人不想在她面前装了?她敛了心神笑得无害,双臂抱胸半倚在门框上,“我也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可能是我比学姐年轻吧。”
白雨茉扯唇轻笑,嘲讽道:“你怎么就不说他看上你的家世了呢?娶了你他可以少奋斗至少十年。”
颜希故作惊讶地看着她,问道:“学姐知道我是谁了?”不等她回答她又佯装苦恼地垮下肩头,“其实一开始真的挺担心他像学姐说的那样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爱他呢?而且又没有明文规定女人可以勾搭有钱人的男人而男人就不能娶个有钱的女人,是吧?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没法生存了还谈什么感情啊,我也不在乎他为什么娶我,只要他对我好就行了。”
白雨茉恼羞成怒,傻子都听得出来那番话是针对她来说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愤懑地想着眼前的女人只是比自己有钱罢了。她眯眼看她,言语恶毒道:“他对你好也是因为你的钱,你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一定很得意吧?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我见多了,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收了一脸的懒散,站直了身子垂下双臂,紧紧盯着她精致的妆容看着,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这样一个意识:除了她没有人可以欺负秦以律,哪怕是说他的坏话也不行。
“那你还想嫁个有钱人?拜托,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我们家秦以律还是挺有骨气的,他拿的第一份工资可是给我买礼物的,而且我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他给的,你自己一天到晚想着傍大款不说,态度还这么恶劣没有一点儿羞耻心,简直连我最讨厌的那个人都不如,至少人家还知道收敛一下。我命好生在有钱人家,你可以嫁个有钱人但你不能插足别人的夫妻关系。”看到白雨茉面红耳赤了,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也没看出你有多喜欢他吗,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装得累不累,难听的话我都不想说了,最后警告你一声,秦以律是我男人,你最好收了你的心思,要做小三我不介意,只要你不怕被人追的满街打就好了。”
被数落得一番的女人顿时花容失色,气得直哆嗦,她颤巍巍着抬手就要往颜希脸上甩去。
颜希早有预见,跳着往后躲开了她的手掌,看到她打在,门框上的手时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怎么就那么不自量力呢?秦以律要看上你了还真是眼瞎了,真想见识一下你对着男人摇尾乞怜的模样。”说着,她撒腿就跑,其实她知道白雨茉不会追上来,那样注重自身形象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跟她一样像个疯子呢?回头看着还愣在原地咬牙切齿的人,她乐呵呵喊道:“你那么喜欢厕所,留给你好了。”
就这样,白雨茉对颜希是恨上加很了,颜希则是觉得大快人心,解了心头之恨。
……
包厢里的人正围着满桌的残羹冷炙聊天,颜希推门进去时惹来的众人的视线,她低头吐了吐舌头,轻快着步子走到秦以律身旁去,坐下后端了他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不想被烫了个舌头,抚上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暗想人还是不能太得意,太得意了老天爷都嫉妒。
秦以律端了凉白开给她,吩咐道:“喝一口就好。”
颜希仰头喝得一干二净,放下杯子后转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他,傻傻笑了。“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可以吗?”
“好。”
随后,秦以律拉着颜希和其他人道别,一群人有哄闹着让他们赶紧办婚礼。
刑潭摸着鼻子跟着站了起来,先是疑惑地看了眼白雨茉的座位,然后看向一脸兴奋地颜希,“我也走了,有时间大家再聚啊,拜拜。”追着他们出了包厢的门,刑潭快步走到颜希身边,问道:“颜希,你干嘛那么高兴?”
颜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仰头看他,“我很高兴吗?”
“你不高兴吗?”
“哦。”她点了点头,道:“好像有点儿。”说罢,她抓着秦以律的手,也顾不得刑潭在场让他蹲□来,自己趴到他背上去了,秦以律背着她缓缓走着,刑潭在一边看着很是鄙视,这两人还真是甜起来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场合也不分,他很有羞耻心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拿了秦以律的车钥匙率先走了。
出了华园的雕花大门,颜希趴在秦以律肩头小声道:“刚刚我在洗手间遇到白雨茉了 ,你猜怎么样了?”
他闭着眼感受着背上的颤动,笑着开口道:“怎么样了?”
其实颜希就是在等他这么一句话,好让自己觉得他是感兴趣的,她咳嗽一声,双手交握在他胸前,“我脸皮厚,跟她吵架了,然后就跑了。”顿了顿她又道:“我跟她说话也没留情面,算是报仇雪恨了。”
他轻笑,走到车边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来,捧着她的脑袋直直望进她的眼底,“是因为她在你才来的吗?”
颜希眨巴着眼睛,有片刻的失神,敛了心神垂下眼帘,险些被他的眼神迷惑了,她覆手在他的手背上,说道:“我是为你来的。”
他微微挑眉,脸上笑意愈发浓厚起来,“为什么?”
她昂首挺胸,抓了他的手垂在身侧,“你不是不喜欢被她骚扰吗?我来救你呗。”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那我谢谢你了。”
……
秦以律回去后把她放在客厅的饭收拾了又把厨房整理了一遍,颜希抱着杯子倚在流理台上,柔和的灯光下,他看着很是赏心悦目,而她看得肆无忌惮。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总有一个理由吧。”
闻言,他放下抹布,转身看她,神色温和,“她就像我在大街上随便遇到的路人,无关紧要。”见她疑惑他也没再解释什么,检查好瓦斯炉后他关了厨房里的灯,拉着她一起走向了客厅。
颜希跟着他走了几步后甩了他的手,等到他回过身来时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如果有人说你娶我是因为我的家世,你会介意吗?”
他笑了笑,道:“我记得你也说过。”
她愣了愣,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一时也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滋味,现在想想总是后悔那的,如果不是他提起她都已经忘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么一想,心中不由苦涩起来,他还记得。“那你介意吗?”
他静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颜希心里还是不安着,她揪住他的衣摆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其实那时候我……只是想让你生气,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是那副死样子……感觉就像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
“睡觉去吧。”他圈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吹着气,“我娶你,只是因为你。”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她迎合着他仰着头,双手揪住他腰侧的衣料,他的怜惜渐渐平复了她的不安。
“晚安。”秦以律低垂着眼帘看她,双唇之上带着些湿意,笑得犹如春风般和煦。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颜希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始终是他神情,尽管他很平静可她还是觉得他很受伤,他是一个善于掩藏的人,而且一直掩藏得很好。
叹息一声后她坐起身来,四处张望着房内的景物,随后穿上拖鞋走到门边,开了门后直接往秦以律房门口去了。
她进去时他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合上书后她关了房门朝床边走去,脱了鞋直接爬到床上去了。“今晚和你睡。”
秦以律拿出自己垫在背后的枕头放在一侧,颜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躺下来,抬眸见他生盯着自己看着,她摇了摇他的身子,一本正经道:“看什么看,快睡觉,明早顺路送你去公司。”
他伸长手臂捞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她的身上,滑□子躺了下来,横过一手在她后颈,亲吻着她的额角,哑声道:“晚安。”
黑暗中,她闷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突然开口道:“秦以律,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还好。”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挺不懂事的。”沉默了一会儿她又继续道:“脾气坏,有时候还无理取闹,对你的态度很恶劣。”她长长叹息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你这么优秀,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
他忍着笑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那你这辈子再做点儿。”
“好啊。”她嘻嘻笑着,“那你一定要比现在还要优秀。”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地摊货】
某一日,颜希逛夜市买回一件白衬衫,秦以律看了半天没看出标牌,遂问道:“你在哪里买的?”
“天桥下面,范渺渺说这是地摊货,我觉得质量挺好的,你摸摸手感,是不是和你衣柜里的差不多?”
“……”
“明天就穿这件吧,好看在给你买一打。”
买一打!
一打!
“明天要和张行长见面。”
“正好,这样才显得你的节俭。”
其实,他可以不用这样节俭的。
☆、Chapter 33
国庆七天长假,颜希跟着范渺渺去峨眉山,秦以律把她送到机场,细心地帮她查看钱包和手机,看得一旁的范渺渺眼红得很,她踱着步子靠近她,先是对着她挤眉弄眼一番,后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觉得你老公特像一个人。”
“像谁?”
“我的阿塞啊。”
颜希仰头望着机场大厅,对她的花痴相一脸不屑。
这时,秦以律帮她拉好包包的拉链,抬眸时瞥见范渺渺正盯着他看着,他客气地朝她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立时,范渺渺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转身看向颜希,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颜小希,你走什么狗屎运了,真想回来的时候把你扔在那里当道姑!”
颜希低头从秦以律手中接过自己的包,被范渺渺羡慕着她心里挺高兴的,不过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她咳嗽一声抬头看向他,白净小脸上透着淡淡绯红,“你要不要先回去?”
秦以律摇了摇头,旁若无人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再等一会儿。”
范渺渺看他们腻歪得有点儿吃不消了,第一次见秦以律时也没发现他怎么柔情蜜意啊,她砸吧着嘴把自己和颜希的境遇对比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失意,好在没几分钟就要过安检了,她也不用看得心里发酸。
排队的时候,颜希突然从长长的队伍中走了出来,迳直走向秦以律,踮着脚勾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以一种哄小孩的口吻说道:“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我请你去泰国看人妖。”其实颜希挺歉疚的,因为她的不小心,他辛苦了几天的方案全没了,她去游山玩水他却要在家重新准备,为了更显诚意她献上一吻,然后给人一种很勉强的感觉解释道:“渺渺失恋了,我陪她出去散散心,没几天就回来了。”
秦以律垂眸看她,唇边带着轻浅笑意,温润如玉,微凉的指腹扫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上的热度,耳边只留她的话语声再也没有其它。
许久等不到他回应,她不满蹙眉,嚷嚷道:“秦以律你到底要不要回去,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看得我好像抛弃你跑路似的。”随后又小声咕哝了几声以示不满,他出国的时候她都没这么深情相送,那时候也就是把他送到机场,然后留他一人呆着自己约了同学去逛街。
其实她就是心里甚至是骨子里不舒服,秦以律对她好得有点儿过头了,好到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去回报他,不然憋得慌。正当她要开口时他突然低头,攫住她的唇,轻轻地啃噬着,所有的愁思都化作舌尖的激情,她微仰头回应着他,津液交融。
显示屏上不停地更换着航班信息,过来的旅客很多,却没有人驻足看他们一眼。
秦以律目送着她过了安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他才转身离去。看到文池芳时,他有些意外,尤其是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亲昵地走在一起时,在他的映像中,她应该是和何顺铭形影不离的。文池芳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和那个人有说有笑地从他面前走过了。最终是他忍不住唤住了她,并没有称谓,只是客气地问道:“你要出去吗?”
正跟人说着话的文池芳一愣,随后感觉自己背脊发凉,她愣愣地转过身来,在看到是秦以律时不由松了一口气,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个面庞,她笑着摘下墨镜,朝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后就朝他走近,“是呀,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平时大家都很忙,只能挑在这个时候了。”
他点了点头,客气而又疏远着,抬眸看向她身后的人,那人也正看着他,察觉到他的注视后急急转过头去。
文池芳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指向那人,朝他解释道:“这是妈妈的朋友。”
秦以律微微蹙眉,很是抗拒她这样的说法,他有点儿心烦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先走了。”
“以律……”文池芳气急败坏,总觉得儿子跟自己不亲,这会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离去。
这时,一直等在旁边的人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秦以律离去的方向,问道:“他是谁啊?”
文池芳抬手抚着自己的发髻,敷衍地笑了笑,“老何的外孙女婿。”
“小伙子长得不错。”
“是呀。”
……
秦以律刚上车就接到了何顺铭的电话,说是让他和颜希回去吃饭,他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一个个都是陌生人。“颜希出去旅游了,刚刚上飞机。”他想了想又道:“我会过去的,刚好公司有事要跟您请教。”
何顺铭嗜酒,挂了电话后就让佣人准备下酒菜,想着和秦以律喝一杯。
半个小时候 ,秦以律的车驶进了何家大宅,进门后直接朝客厅走了过去,何顺铭正坐在沙发上泡着茶,动作娴熟老练,他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委婉问道:“怎么就您一人在家?”
何顺铭抚着花白的胡子,眯眸笑了笑,“一个个的都去旅游,不就剩我一人了吗?”他端着自己刚泡好的茶放到他面前,问道:“小希一个人去的吗?”
“不是,和朋友一起。”
何顺铭浅啜一口茶,随后叹了口气,“都走了家里还真冷清了,你们不在的时候好歹还有人陪我说说话,谁知到张夫人约了阿芳去欧洲,现在家里就我一人了。”在看向秦以律时,他的眼底涌出赞赏之情,饱经风霜的面庞上染上笑意,“好在你回来了,一会儿我们喝一杯。”
秦以律笑了笑,然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他装着杯子抿一口茶,敛了所有的心思。
何顺铭用手边的拐杖轻轻敲着对面,忽然感慨道:“以律啊,你知道吗,我最自豪的事就是让小希嫁给你,我包办她的婚姻就是想她过得好,不要像她的母亲……”说着,他严寒悲恸之色,不过稍纵即逝,“所幸你没有让我失望,呵呵。”
秦以律静默着低下头,紧盯着杯中翠色液体看着,其实,他只是被人培养出来的一枚棋子,最终的目的只为了守护一个人,这个,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就是这样,成全了他自己的一点儿私心,否则他永远不会和她有交集,他们的关系只会停留在最初的时候。
……
午饭时候,何顺铭拿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他推脱不掉陪着喝了一小杯。家里少了文池芳并不代表没人管着何顺铭喝酒,就在他还想为自己的杯子满上时王妈一路喊着从厨房出来,放下一盘青椒炒鸡蛋后就夺走了他手中的酒瓶,一边拧着盖子一边叮嘱道:“您已经喝了一杯了,不能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
何顺铭努了努嘴巴,抬手到半空中又颓然地垂了下来,故作可怜道:“又是小希让你看着的吧,王妈你也真是的,小希又不在,我喝两口又没人知道。”
王妈态度坚决,直接把他的酒拿到厨房去了,留着煮菜。
饭后,秦以律和何顺铭去了书房,不时地看着手机,何顺铭一直都装没看见,心里乐得像是开了花儿,谁不知道他在等电话啊。
一直到晚上,颜希才打了电话回来,秦以律刚好回到家,一边换着鞋一边听着她的声音。
“好吃的东西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把你忘了。”说着她还算有良心地问道:“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和你外公一起。”
“哦。”颜希轻轻应了一声,而后又满怀好奇地问道:“他有没有问起我啊?”
“我说你去旅游了。”
“我明天去金顶拜佛,到时候连着你的一起拜了。”
闻言,他不由勾起唇角,缓步走至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什么时候回来?”
“喂,我才刚来,哪儿有那么快就回去啊。”
“好像有点儿想你了。”对着电话,他说起了甜言蜜语,听得正躺在床上的颜希一阵脸红,卷着被子转了好几圈才平复了心跳。
她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确定范渺渺没那么快出来了她才对着话筒小声道:“放心,我也挺想你的,你不亏。”
他低笑,慵懒地倚在流理台上,请晃着手里的杯子,看着杯子的里水泛开小小的涟漪了他才哑声问道:“想我什么了?”
“就是想你呗,秦以律你哪儿有那么多废话啊,我要挂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还是没挂电话,而他也不怕她挂了,这年头又不是她一人会打电话。“颜希,我比较想念你的身体。”他可以停顿了一下,算着那边差不多要骂过来时他又开口道:“抱着睡觉很舒服。”他的声音很是愉悦,像醇酒一般醉人。
颜希确实想骂来着,可听到他后面的话后她又把舌尖的话收了回去,伸手拍了拍自己燥热的脸颊,这人还真是说话脸不红,想想又严重觉得他最后一句话可以不说,她咬牙恨恨道:“秦以律我又不是抱枕!”
“我知道,你是我老婆。”
其实,其实颜希还是很纯情的,面对他的公然挑逗,她红着脸把手机偏离的耳边,吸气吐气,看到范渺渺从洗手间出来后,她故作无状地咳嗽一声,重新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副不受迷惑的模样,“我要去洗澡了 ,明天还要早起,挂了啊。”
“嗯。”
她又等了一会儿,耳边是他清浅的呼吸声,她不耐烦地吼道:“你到底挂不挂?不挂我挂了!”
然后,就真的挂掉了。
范渺渺立在床边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哼哼道:“明明就是你不想挂。”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压岁钱】
颜希每年过年都会跟何顺铭要压岁钱,叫声好外公然后等着数钱,秦以律第一次在何家过年时,何顺铭也准备了他的一份,然后颜希心里不平衡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那一叠比自己厚。
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烟花时,她悄悄走上前去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我叫你什么呀?”
“不知道。”
“那你叫她什么?我来推推。”
“忘了。”
然后颜希急了,像个小霸王似的叉腰瞪他,“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压岁钱啊?”
☆、Chapter 34
为了出游,颜希是计划了又计划,酒店、交通甚至是天气她都事先查询好了,可偏偏查不出颜水林会带着老婆和她在同一天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和范渺渺早起去拜了佛,两人在山顶玩儿了会后就晃悠悠地下了山。
山下,云彦身形颀长,相貌清俊,一身白色休闲服混在带着旅行社红艳艳的帽子的游客中很是扎眼,那样的他,很轻易地引来了刚下山的两人的注意。
颜希暗想,范渺渺那佛拜得还是挺有用的,这么快就奏效了,这么一想有又始惦记着自己的愿望会不会灵验了,照以往经验来看的话,估计是不会灵了。
云彦的旁边站着颜水林,两人正说着话,所以,和范渺渺的激动不同,颜希有点儿闪躲,那时候还真是恨不得在跟着人群往山上去,可惜她没那么多体力。
范渺渺虽然很激动,但还是矜持了一番,任凭风吹游客挤都不动,一直等到颜水林跟着导游往山顶出发了她还在原地站着,反观颜希却是时时警惕着,缩着脑袋躲在范渺渺身侧,直到看到颜水林跟着拥挤的人群往山顶出发了她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子看向翩跹儒雅的云彦,随后推了赌气不前的范渺渺一把,说道:“做做样子就好了,再站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范渺渺回头横了她一眼,然后很勉强地动了动腿,穿过人群走向正低头沉思的云彦跟前,颜希看着他们两,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秦以律,再往云彦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边荡开一抹笑意,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严重觉得秦以律超出云彦一百倍。
……
范渺渺在家的威望仅次于范老太太,她下面排着的才是范老爷子,一大家子几乎没人敢逆她的鳞,可唯独云彦除外,所以范渺渺对他是又爱又恨。
周围很嘈杂,导游不时举着喇叭号召大家集合不要走散了,范渺渺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没有说一句话。
云彦注意到脚边的身影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惊喜,只是淡淡地扫了眼她因为挽着袖子而露在外面的手臂,抿唇不语。
在感情方面,爱得深的那一个总是最先妥协的那一个,范渺渺努力压制着心脏的狂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触及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她想要的爱情好像来了,尽管失意的时候不断地劝慰自己爱情又不能当饭吃。
她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静,有些别扭地开口道:“你来干什么?”
云彦抿了抿唇,半晌后才发出了声响,“找你负责。”
内心狂喜,可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踢掉脚边的瓶盖,很女王地仰头看他,说道:“好啊,等我回去了就娶你。”说完就要转身,不想被他长臂挡住,在她恼怒地转头瞪他时,他笑着将她抱住了。
然后,范渺渺故作愤懑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三两下之后也安份了,乐于当一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小女人。
不远处的颜希,踮着脚举着相机,偷偷拍了几张。
……
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颜希自然成了被忽视的那一个,背着包拎着相机跟在他们后面,想到范渺渺那个死没良心的,她真是恨不得让云彦甩了她,此时,她再次体会到在爱情面前,友情就是空气,连屁都不如。
晚上睡觉前打电话跟秦以律抱怨了一番,他们去二人世界了她一人睡了两张床,孤家寡人很是可怜。“范渺渺见色忘义,太没良心了。”
那边,秦以律笑了笑,安慰道:“你要理解他们。”
第二天,颜希彻底地成全了他们,要说她的厚脸皮,就这么跟在后面也不成问题,更何况云彦是半路杀出来的?她完全没有必要觉得自己是照明的。
可是,再次遇到颜水林后她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加上云彦还是颜水林的学生,她觉得自己留在这儿早晚都会和颜水林面对面,私心里她不想见到他,尽管她曾经渴求过他会一眼认出她。
颜水林和妻子在山上留宿了一夜,在看到日出云海后就下山了,同一团里的游客都赞他们夫妻感情好,而她再次看到了他们的感情很好,像是逃避,又或者是胆小,她选择了最窝囊的办法——跑路。
随便找了借口要回去,具体什么事也没说,只说了很急,也不知道范渺渺有没有相信,但那个女人笑着送她上了出租车,
颜希回到S市时是当天下午,在这个自己熟悉的城市内,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依靠的,至少不会因为遇到自己始料未及的事情后乱了阵脚,踩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机场大厅,直接搭了出租车回去,细细琢磨着怎么给秦以律一个惊喜。
出门为了省事,她没带钥匙,所以想要进家门不得不敲门。她半倚在墙壁上抬手按着门铃,角落堆着她的行李,刚好把门口堵住了,等了一会儿也等不到开门后,不由疑惑是不是自己回来得不是时候,秦以律都不在了谁给她开门?
这么想着,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掏出手机后先开了机,随后拨了秦以律的电话,接通后直接问道:“秦以律,你在哪儿呢?”
那边的人愣了愣,声音沙哑着像是刚刚睡醒,“在家里,怎么了?”
这下子,颜希火大了,一掌拍在门板上,叫嚣道:“在家还不给开门,秦以律你等着,有种就别出来!”
随后,她听到了椅子的碰撞声,接着又是“蹬蹬蹬”的脚步声,他的喘息声从话筒内清晰地传入到她耳中,汇聚成奇妙的音符,滴滴答答地扣着她的心弦,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在秦以律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门口的大包小包一下子倒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脸上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笑意。
她的出现驱逐了他的坏心情,像是阳光般着凉了他心中的每一个角落,不留一丝阴霾。
“怎么回来了?”弯腰把脚边清理出一条路来,拎着她的大包小包堆在玄关处,“不好玩儿吗?”
颜希撅着嘴看他,屈起一指朝他勾了勾,等到他走进了她猛地纵身跳到他身上去了,吊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圈在他的腰上,发狠似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呲牙咧嘴道:“这么久才给开门,秦以律,你太不热情了。”
他仰着头笑了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利落转身,随后伸出一脚踢上了门,抱着她紧紧抵在门板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边,重重吮吸着,湿滑的舌头入侵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这个吻时间挺长,还很激烈,两人身子都热了起来,等到他往后退去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他咬破的唇角,蹙眉瞪他,显得很是不满,他笑得温和,再次低头,舔过她的唇角,哑声道:“这样算不算热情?”
闻言,颜希竟然很邪恶地想着要是她说了不热情,那么他的下一话会不会是那我们去楼上?微红着脸,抬头看他,在看到他狡黠的眼神后她连忙点头,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可秦以律不让,又抱了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后才把她放到地上,余光瞥见墙边的一堆东西,他挑眉道:“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不重吗?”
颜希拍着她的肩,沾沾自喜道:“都是在机场买的,买完直接办理托运。”然后,她眨巴着眼睛看他,像是在等着他夸奖似的。
秦以律揉着她的脑袋笑了笑,“肚子饿吗?”
“很饿。”
“走吧,给你煮饭去。”
颜希跟着他去了厨房,看到他从冰箱里拿出饺子时她高兴地凑了过去,问道:“你什么时候藏的?”
“有些时候了。”
秦以律往锅里加了水,然后开火,转身看见她笑嘻嘻的模样时,他突然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问题,颜希并不想回答,总觉得说了会显得自己懦弱。“想你了呗。”她仰头看他,脸上笑容明媚,看不出半点儿忧伤,连着语气都是轻快俏皮的。“而且我也不想当电灯泡。”
他点了点头,不置一词,回头瞥一眼炉火,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站在一旁,吩咐道:“先看着点儿,我去换件衣服。”
颜希挥了挥手,道:“快去快回。”
……
和下楼是一样,他的步子有些焦急,去了楼上后并未直接回房,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墨黑的眼眸中少了笑意,缓步走进书房,轻轻关上了门,再次出来时才觉得心口压着的石头消失了,哪怕只是一时的也好。
秦以律换了衣服下去时颜希正揭了锅盖看着里面沸腾的水花,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了她头也不回的命令道:“快点儿,再煮水都没了。”
他把冷冻过的饺子放入锅内,颜希一边看着一边念叨着,“不够,再加点儿。”
结果,饺子出锅时装了两盘子,她拿着碟子和筷子直接跟在他后面去了饭厅。
一股股热气从盘中上升腾开来,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放在嘴边吹着气,差不多可以入口时她一下子全塞到嘴巴里了,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她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坐着人,赞叹道:“还是你做的饭好吃,我出去几天都没吃饱。”
他笑得温柔,修长的指尖扣在桌面上,在上面折射出光影。突然响起的敲击声唤回了他的心神,他凝眸朝她看去,问道:“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她好奇地看着他,“是不是方案还没整出来?”这么一问,她又有那么点儿愧疚了。
“差不多了。”
“哦。”她看他一眼后又低下头去,一边吃着一边问道:“那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回去,我买了小礼物。”
他盯着她的前额有片刻的怔忪,随后爽朗应道:“好。”
颜希丝毫未注意他的异样,这会儿只知道舒服的享受着在家的感觉,吃饱喝足后在椅子上坐了会儿后又去了客厅,踢掉鞋子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秦以律从厨房出来后,绕在沙发后面看了她一眼,感觉她睡着了他并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踩着台阶往楼上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吃糖】
秦家小宝宝哭闹着要吃糖,秦以律依言给了糖,可是一个哪里够填宝宝的牙缝儿?宝宝吃完了还接着要。
颜希从楼上下来,直接拿了秦以律手里仅剩的一颗糖,剥开糖纸,在宝宝咽着口水兼希冀的眼神中直接把糖放进了自己嘴巴里,然后得意地弯腰看着矮她好多的小人,教育道:“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糖,要蛀牙,你好不容易长了几颗可别蛀光了,这颗妈妈帮你吃了。”
某小孩儿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委屈地抓住秦以律的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妈妈坏,妈妈抢我的糖!”
“那我吐出来给你,你要不要?”
小孩儿愣了愣,止住了哭声,可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等到想明白了她说的什么后又哭了起来,“妈妈抢我的糖,她不给我吃,她还要吐口水给我!”
颜希舌头一卷,含着糖哼着歌儿去了厨房,沙发上坐着的秦以律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欺负家里唯一的弱小者哭了,等到他走后他耐着性子安抚着哭泣的人,一直哄到不哭了。
某小孩儿气难平,小肥手指向正从厨房过来的颜希,挺着胸脯道:“爸爸,你帮我打她!”
颜希凉凉看向一大一小,哼哼道:“他敢!”
“呜呜……”
☆、Chapter 35
何宅冷清了多天后终于迎回了女主人,那天文池芳回来得很高调,直接让家里派了两部车去接,回来时两部车的后备箱都塞满了,后座也放了不少东西,出国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
颜希对她一人出去颇有微词,但想想那也是她的自由,就忍着没说,她和秦以律一同站在门口看着佣人来来回回地搬着东西,各怀心思。
“你说她这一趟花了多少钱?”她漫不经心地问道,拿着掌心的葡糖干一颗颗往嘴里送,吃到干瘪地就直接吐在脚边。
“要是你想知道我让财务部查查。”秦以律敷衍着她,趁她不注意快速从她掌心抢了几颗,看到嘟着嘴缩手时又笑着把葡萄干送到了她的唇边,颜希紧盯着文池芳看着,生怕她突然转身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亲密,她咳嗽一声故作大方道:“我不要吃了,你自己吃。”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强势地把手心的东西塞到她的嘴巴里,她推拒时一个没注意直接用舌头顶到了他的手心,脸一红很快就安分了下来,看着文池芳是背对着他们她也就没追究,只是看着手里剩下的葡萄干怎么也吃不下了。
秦以律拍拍她的小脸,逗弄道:“怎么不吃了?不会是要我喂吧。”
颜希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煞有介事道:“你的手……太脏了。”
他一愣,脑中一转才想到她还在介意昨晚的事儿,思及此不由好笑地看着她,“那我包的饺子你还吃?”
他包饺子之前她又不确定他有没有摸什么,可是昨晚,距离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当着她的面耍流氓了,很不要脸地握着自己兄弟套.弄,这让她深深地觉得羞耻了,尽管那个人不是她,可她作为旁观者,长了不少针眼。
“没看见就不算。”颜希觉得自己的理由太站不住脚跟了,仰着脑袋看他,温暖的阳光下,他的笑容格外亲切,俊逸的面容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衬得他儒雅非凡,怎么看着都和在床上时判若两人,这个是翩翩佳公子的话那个简直就是狼兽!
这时,文池芳热拢走了过来上,她看到两人就这么干站着,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随后伸手要去挽住颜希的胳膊,颜希和她不对盘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可她很有锲而不舍的精神,看到她沉着脸瞪了过来时,又很识相地将抬到半空的手垂了下来,佯装大度地理着自己的衣摆,笑眯眯道:“知道小希喜欢吃巧克力,在瑞士的时候特意给你买了最醇正的。”
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哼,颜希压根儿不领情,一转身直接进屋了。
雕花木门只剩下了她和秦以律,没了颜希她又对秦以律热情起来,扯了扯披肩,笑道:“老何说你们这几天都在家里,公司不用你去管理吗?”看他没什么反应她又继续说道:“你现在是公司总裁,可不能像颜希那样不当回事,不然董事会那边说不过去……”
“我先进去了。”秦以律出声打断她,最后看了眼她身后忙碌的佣人,转身进了屋。
文池芳张着嘴正想喊住他的时候,司机把她忘在车上的包送了过来,被这么一岔也就没再喊住进去的人,拿了包也就跟着进去了。
秦以律往客厅扫了一圈没看到颜希,问了王妈才知道她上楼去了。
沙发上何顺铭正坐着看报纸,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亲和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开口道:“以律,过来坐会儿,你给我讲讲刘氏的股票跌得这么厉害是怎么回事。”
“是。”
……
客厅内,已经忙活了一阵的文池芳依旧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出去了一趟好像还年轻了不少,她一边展示着自己带回来的礼物一边朝何顺铭解释道:“本来八号就要回来了,可是张夫人非要听了音乐会才肯回来,你也知道她对这个是痴迷得很,这一拖就就是三四天。”
何顺铭笑着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很是理解道:“晚点回来又没什么关系,你不在的时候还有小希陪着我。”
多年夫妻下来,何顺铭还是很疼老婆的,她心里也明白他不会说什么,但怎么着还是要谦恭一点儿,这样才不会显得自己不把他放在心上。她歉疚地朝他笑了笑,亲昵地绕到他身后去帮他按摩着肩膀,商量说道:“老何,改天我们两个出去,也不用去国外那么远的地方了,就周边城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