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律圈着她的腰,身体摩擦着,他呼吸变得沉重,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骚动,捧着她的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亲,随后抱着她放到沙发上,自己抱着电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了。
在这个温馨和谐的午后,两人的心底都涌出了甜蜜。
……
周一去上班的时候,刑潭突然跟她说:“颜希,今天气色不错嘛。”
她干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道:“化妆的效果吧。”
闻言,刑潭凑近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她的面容,“化妆了吗?没看出来啊。”
这时候,秦以律过来解围了,他拍了拍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低沉着嗓音说道:“这个分发给各部门,让部门经理明天下班前给我方案。”顿了顿,他又道:“竞标方案开始准备了吗?”
刑潭拿起他推过来的文件夹,抱怨道:“双休日还让我工作,又不加工资。”
“带着颜希一起,要是拍下那块地了两倍年终奖。”他朝着颜希的方向看了过去,声音不在冷硬,温和道:“你跟在刑潭后面学习,不懂的可以问他。”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唇角,“问我也可以。”
“哦。”她快速应了一声,随后埋头扑在报表中,掀开眼帘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觉心里在冒泡儿了。
和铭石竞争的有几家大公司,其中中鼎属于地产业的龙头,万顺也在竞争对手的名额中。小会议室里,颜希看得一知半解,刑潭预算着各项花费,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是不是觉得挺难的?”
她扔了笔趴在桌上,侧着脸紧贴着冰凉的桌边,“我这叫还没入门,你这个师傅任务重大。”
“你去问秦以律,这是他的强项,连你外公都称赞他。”
她哼了哼,抖擞了精神继续钻研。
就在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快要睡着时,何秘书敲了门进来,说道:“颜助理,秦总让你过去一趟。”
她伸着懒腰站起身来,看到刑潭还在忙着,很是同情道:“干你们这行还真辛苦,一天要损失多少脑细胞啊。”
“是呀,像你当个老师多好,看文件直接给星星。”他抬起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五颗星最好。”
颜希觉得这一定是徐明那个大嘴巴告诉他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
跟着何秘书去了总裁办,她直接开门进去,才关上门就被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她气得捶打着他的胸膛,骂道:“混蛋!谁让你躲在门后了?”
他搂着她的腰,低头啃咬着她的脖颈,沙哑着声音道:“有没有学到什么?”一双手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臀部,掐着她的臀瓣让她紧贴着自己,“要不要我教你?”
颜希推着他,商量道:“这里是办公室,你别这样,外面还有人。”
秦以律无所顾忌地舔着她的耳垂,“放心,隔音不错。”
他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而她如他所愿地想歪了,“我不要跟你做。”
太有伤风化了。
“做什么?”他故作不解地看着她,“颜希,你说的做什么呢?”
她红着脸瞪他,有点儿掉陷阱的感觉,看他一脸坦荡她忽然觉得自己很邪恶,恼怒地屈起膝盖朝他撞去,不想被他钳制住了。
他挤着一条腿在她腿间,将她紧紧地压在门板上,“今晚一起睡?”
“不要。”
“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分房睡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
“好吧。”他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整理着自己的衬衫下摆,“我一会儿就把戒指戴上。”
“秦以律,你别说话不算数,你答应我的。”要是他戴上了戒指,他们的关系还能瞒吗?立马见天!
“我只是说了暂且,没有说暂且是几天,也许是半天也许是半个月。”他抬手帮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悠悠开口道:“走吧,吃饭去。”
颜希嘟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你的暂时再长点儿呗,好歹也要等我不在公司混了。”
“今天几号?”
“十二号。”
“还有半个多月,太长了,除非你今晚来我房间。”
她斜眼看他,猛地踹了他一脚,“你敢戴了试试看!”
他疼得弯腰揉着小腿,忽然低笑起来,才甜蜜了两天竟忘了她是谁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正版的妹子们,鞠躬~
小剧场之【教育孩子这个问题】
某一日,秦家的小宝宝问道:“妈妈,明天我生日,你送我什么?”
颜希:“蛋糕,巧克力还是棒棒糖?你想要什么?”
“爸爸说他过生日的时候你把自己送给了他,是不是?”某小孩儿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张开双臂比划着,“有没有绑蝴蝶结啊?”
某小孩儿立刻被拎走了,某妈红着脸瞪着某爸,“你都和他说什么了?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教育孩子可不能撒谎,你是老师你比我清楚。”
“……”
☆、Chapter 27
铭石在建筑方面的钢材一直由泰钢供应,两家公司合作关系已经有好多年了,商人追求的是利益,泰钢老板丁启胜也不例外,他有意提高钢材价格,秦以律把这事儿交给刑潭去处理,然后颜希开始跟着刑潭后面奔走,频繁约见底下的建材商,忙的时候办公室里压根儿见不到人影,秦以律饭局也多了起来,大多是请政府领导吃饭,可不管多忙他还是会回去吃晚饭,徐明和刑潭但笑不语,谁不知道他是回去给颜希做饭?
两人连着四天没一起吃午饭,这让秦以律颇有微词,可想想是自己让她跟在刑潭后面去学习的他又不能说什么。偌大的办公室里是有他一人的身影,也许是习惯了她在一旁带着,此时没了她的存在,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清冷。
颜希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不见零食和漫画书,桌上的仙人球少了一个,而少了的那一个在他的办公桌上。有时候他会看着上面的针刺走神,在他心中,她就像仙人球一样全身带刺,他耐着性子慢慢地拔去她身上的刺,慢慢地朝她靠近,拥她入怀。
正看着财务部刚送来的报表时,突然听到开门声,他诧异地抬眸看了过去,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正当他要开口时她匆匆关了门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了,他有点儿好奇的放下手里的工作,缓步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敲着门,问道:“怎么了?”
颜希撅着嘴坐在马桶上,很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拉肚子就随便敷衍道:“上厕所,这个也要管?”
他在门边站了会儿,忽然开口道:“是不是拉肚子了?”他记得她进来时好像是捂着肚子的。
她环顾四周,墙角也没装什么东西啊,郁闷地闭着嘴巴不再说话,至于门外的人,还是不要搭理的好。
刑潭说城北沈记的拉面很好吃,两人绕了一大圈去吃了顿拉面,早知道就不去了,还省得闹肚子。怏怏走出洗手间,外面没了秦以律的踪影,她倚在墙壁上揉着肚子,想到一会儿还要出去,她烦躁地甩了甩脑袋,总结下来还是学校里舒服。
开门声响起,秦以律端着个杯子进来了,她站直了身子看他,心跳加快,宽肩窄臀,标准的衣架子。随着他地靠近,鼻息充斥着他的气息,很清爽,和她在外面闻到的烟酒味不同。
秦以律把杯子递给她,交代道:“把药吃了。”随后又拨了两粒止泻药放在自己掌心,“何秘书说挺管用的。”
颜希喝了一口水,就着他的手心把药吞了下去,问道:“你跟她要的?”又喝了两口水后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你怎么说的?不会就这么说了吧?”
“那你想我怎么说?”他拿走她手里的杯子,低头舔去她唇边的水渍。
看着他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了她忙往后退去,抬臂抵在他的胸膛上,手上微微使力推着他不让他靠近,他笑了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圈在怀里,“放心,我只是问她有没有止泻药,其他什么都没说。”
“真的?”
“嗯。”他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明天我会买点儿放在办公室的。”
这话听着怪怪的,颜希横了他一眼,哼声道:“留着你自己用吧。”
他笑笑,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曲着一条腿靠在在办公桌的边沿,伸手揉着她的眉角,“是不是昨晚着凉了?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可以帮你盖被子。”
颜希仰着脑袋看他,此刻他一脸诚挚看不出什么坏心,配上他温柔的眼神还能看出他是一片好意,可在她看来他就是打着盖被子的旗帜怀揣着做坏事的吗目的,她觉得他一定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了,眨了眨眼睛,笑得明媚,“我是吃坏肚子了,不是着凉了,而且我晚上睡觉也不踢被子。”
说着,她站起身来,扯了扯他的领带,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挺好看的。”
见她要走,他顺势勾住她的腰,带着她站在自己腿间,“还要去哪里?”
一下子靠的太近让她有些别扭,挣扎了一番却被他紧紧扣住臀部,她很识相地立刻不动了,“不是你让我跟着刑潭学习的吗?一会儿约了泰钢的丁老板,刑潭说要是再谈不拢就换下家,你觉得怎么样?”
他抵着下颚在她肩头,大掌滑过她的脊背圈住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泰钢一直是我们的合作商,质量方面是有保证的,如果他的要求不是太高的话可以考虑提价,但是不能超过百分之七,超过了我们所有的预算都要重来,费时又费力。”
“哦。”她谦虚地点着头,“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要去工作了。”
闻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门边,颜希战战兢兢地走在他旁边,心里犯着嘀咕,弄得好像她要出远门似的,要不要十八相送?
“去吧,我也要工作了。”他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出门,脸上笑意柔和。
颜希逃也似地出了门,等到背后的门关上后她很不舒服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越来越流氓了。
去到小会议室时,刑潭正收拾着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道:“来得正好,约了丁老板在金茂酒店。”
她微微蹙眉,“又要吃饭?”
“那你以为生意怎么谈出来的?不是面对面坐着就能搞定的。”刑潭笑呵呵地看着她,说道:“颜希,你要学的还很多哦。”
……
颜希第一次见到丁启胜,和她想象中有点儿不同,本以为他会像周万顺那样满面油光膀大腰粗的,可见了才知道丁启胜很瘦,瘦得混在一群下属中间,她都没看出他就是泰钢的老板。
“丁老板,这是我的助手。”刑潭含蓄地把颜希介绍给她他,很快又指着自己身旁的另一个女子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的梁秘书,曾经也是董事长的秘书。”
丁启胜点头笑了笑,“何老可算是享清福,有这么好的手下帮他赚钱,福气啊。”
颜希觉得他的气场都不如他身后肥头大耳的部门经理了,就在这时,那肥头大耳的经理笑呵呵地上前来握手,热拢道:“小刑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助手了?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刑潭抢在他把手伸向颜希时握住了他的手,笑得圆滑,“杜经理这可不该关心这个,生意谈成了我们转战楼上,十九楼的小姐可不是一般的漂亮。”
丁启胜挥了挥手,道:“家里老婆看得严,得早点儿回去。”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她看着丁启胜还挺符合妻管严标准的。
入座时刑潭拉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身旁,朝梁秘书使了眼色后梁秘书又挨着颜希坐下来了。
……
敬酒、黄色段子,这些似乎成了有钱人吃饭时的恶趣味。
“颜小姐觉得我讲的这个笑话怎么样?”杜经理横着一手在梁秘书桌前,倾身看着她,“我敬颜小姐一杯。”
“我不会喝酒。”秦以律是让她这么应对的,“不如我以茶代酒,敬杜经理一杯。”这个杜经理是丁启胜的大舅子,比其他人都要活跃些,她端着杯白开水站起身来,“我敬杜经理一杯。”
杜经理晃悠悠地扶着梁秘书的肩站了起来,腆着圆滚滚地肚子哈哈笑道:“哪儿有颜小姐这么糊弄人的,要喝就喝白的但是怎么也不能喝白开水,你们说是吧?”
众人哄笑了,她红着脸站着,余光瞥见刑潭站了起来,她才松了口气。
刑潭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我敬杜经理一杯,您随意。”说罢就一饮而尽。
一时间,众人看他们两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大有原来如此的意味。
……
最终提价从百分之八降到百分之六,刑潭端着杯子走到丁启胜旁边,“我敬丁老板一杯。”
丁启胜侧过身来看他,说道:“我们的合作价格还是在何老那时候订下来的,一直都没变过,提供给别的公司的可是涨了又涨,邢助理,说心里话,我们正的不赚。”
“丁老板和我们董事长交情不浅,就当卖个面子给我们董事长。我们公司正准备拿下城南商业区的那块地,到时候还是需要你们泰钢供货的,您也知道那是块大肥肉,怎么招也少不了您一口。”
丁启胜笑笑,拿着杯子和他碰了碰,“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刑潭喝下不知道今天的第几杯了,喝完后他又热情地帮两人倒满了酒杯,“不过丁老板,虽然价格没提到您理想的标准,但好歹也是提了,质量方面您可要给我一个保证,验收不合格了我们铭石的损失可不是一点点啊。”
“那个一定,质量方面你放心。”
……
十九楼的小姐真的很漂亮,其实在有些男人眼中漂亮的脸蛋不算什么,脱了才叫真的漂亮。
颜希跟着刑潭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小声问道:“还行吧?”
刑潭很不优雅地打了个酒嗝,“还行。”看了眼包厢里左拥右抱的男人,他回头朝她吩咐道:“一会儿你和梁秘书坐边上去,杜经理可是出了名的咸猪手,你自己当心。”说着他呵呵笑了起来,“你要是被人占便宜了,秦以律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就在刑潭还要开口时,里面正对着小姐上下其手的杜经理扬声喊道:“小刑还在磨蹭什么,快带颜小姐进来,就差你们俩了。”
刑潭朝里面挥了挥手,“杜经理先来一首。”
杜经理正急于在美女面前表现,咳嗽一声朝负责点歌的小姐说:“来一首爱情买卖。”
随着音乐旋律响起,颜希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朝门边的刑潭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
秦以律来了五通电话,她一边走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时没注意前方就这么和拐角处出现的人撞上了,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红地毯上,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弯腰去捡时已经有人快她一步了。
“看看有没有摔坏。”
她急急接过手机,看到它完好无损了才抬头朝和她撞上的人看去,这一看就尴尬了,想想自己刚才还在心里把人骂了一遍。
卓景然笑得温文尔雅,“好巧。”
“呃……是呀,挺巧的。”
“和朋友一起来玩儿的?”
颜希不知怎么回答,索性点了点头,“嗯。”
“在哪个包厢?我让人给你们送些水果去。”卓家涉及餐饮业,卓景然是金茂酒店的少东,看到颜希有些困惑的表情,他笑着递出自己的面片,“下次来给你打五折。”
她拿了名片快速瞄了眼上面的内容,干笑一声道:“不用客气了,也不常来。”
“上次也遇到颜老师了。”
好吧,这个说法不成立。“我的意思是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以后不大有时间出来玩儿。”
“是吗。”卓景然笑了笑,“那等你有时间来的时候给你优惠好了。”
“那谢谢了。”
“祝你玩儿的愉快,我先走了。”
“再见。”
……
颜希把名片揣到包里,看了眼墙壁上洗手间的指路牌,循着指示去了洗手间,想着出来时给秦以律回个电话,可她才出了女厕的门就别人捂着嘴半抱半拽到对面男厕去了,她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这么高档的地方怎么会有色狼呢?万一是喝醉酒的怎么办?也许有色狼混进来了,怎么办?
捂着她嘴巴的大手拿开了,她想喊救命时又被人堵住了嘴巴,这次不再是手。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口腔,她抗拒地手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衫,呼吸渐渐变得重了起来,等到他离开时她重重的喘息着,恨恨地瞪着眼前笑得得意的脸,一咬牙直接抬腿,用鞋跟往他脚上踹了过去,“秦以律,你发什么神经,老是吓我有意思吗?”说着她呜咽起来,抬手抹着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秦以律觉得事情大条了,他本意只是想逮到头而不是吓唬她,慌忙地帮她摸着眼泪,也顾不得自己腿上的疼痛了,“是我不对,我错了,以后不再这样了。”捧着她的脑袋亲吻着她的眉心,“我刚好有饭局就来看看你了,真的不是想吓你的。”
她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望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跟着你过来的。”自然也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笑谈了。“给你打了电话你都没接,刚好刑潭说你们在十九楼,饭局散了就上来看看,出了电梯就看到你了。”他揉着她的鼻尖,问道:“要回去吗?”
“那边还没结束。”她苦着一张脸朝他抱怨道:“要不你带我一起回去?我不想呆了。”
“不生气了?”
颜希横了他一眼,推开他就去开门,“别跟我说话。”
秦以律笑着拉住她,“跟你一起去好了。”他搂着她的腰紧贴着她,忍着身下的灼热,“然后带你回去。”
颜希突然想到这事在男厕,秦以律就这么抓着她到男厕了!万一被监控拍到怎么?“秦以律,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了,只有变态才进男厕。”她挣脱开他的钳制,开了门就出去,看到他跟出来后她又推着他去女厕,以牙还牙。
女厕的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困惑地看了他们两眼才离开。
颜希红着脸站在秦以律身侧,心里愈发不平衡起来,使力地垂打着他的手臂,这下面子丢大了。
秦以律心情愉悦地拦住她的肩头,忍着笑意,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里面嘈杂得很,秦以律表示自己在楼下有饭局,上来和大家打个招呼,随后又被人起哄,不得已喝了两杯。
“秦总要不要来一首?”
“不了。”秦以律看了眼坐在最边上的颜希,随后朝众人笑了笑,“天生五音不全。”
这时,杜经理笑呵呵地指着颜希和刑潭,说道:“让邢助理和颜小姐合唱一首,怎么样?”
“好,情侣对唱!”
颜希和刑潭互看一眼,各自尴尬地偏过头去,秦以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似乎在等他们的回应。
刑潭抬手挥了挥,说道:“我和颜小姐可不是情侣,不能唱。”
“现在不是唱完就是了,邢助理对颜小姐怎么样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唱一首。”
刑潭觉得自己处境艰难,前有狼后有虎,他拿着酒杯在桌上敲了敲,“不唱歌行吗?我喝一杯。”
“非唱不可。”
点歌小姐已经点好了KTV必唱经典情侣对唱歌,杜经理和他旁边的美女递了话筒过来,考虑在秦以律也在一旁,杜经理又客气委婉地询问道:“秦总是不是也很期待他们来一首?”
秦以律眯眸笑笑,云淡风轻地扫了颜希一眼,慵懒着嗓音道:“和大家一样期待。”
“哈哈,邢助理,老板都发话了,来一首吧。”
这时,颜希接过麦克风,试了试音,又朝点歌小姐说道:“麻烦换一首,这个我不会。”
然后点歌小姐换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刑潭看着大屏幕上出现的歌名,想死的心都有了,活腻了才会当着秦以律的面让他老婆嫁给他。
颜希和梁秘书换了位置坐到刑潭旁边去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唱吧,看看能得多少分。”
……
一群听众听得欢快,秦以律看得不动声色,等到他们唱完了杜经理夸赞道:“唱的不错,俊男靓女,不错。”
颜希偷偷看了秦以律一眼,看见他正笑着她干笑了一声,随后拉着刑潭和他说刚才跑调的地方。
“颜希,回去吧。”秦以律突然站起身来,“各位慢慢玩儿,我们先走了。”说着就弯腰去牵她的手,很是亲昵。
相比于他的落落大方,颜希倒是扭扭捏捏的,她抓了包白秦以律拉到身旁去,他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没有放手的趋势,也不顾众人探究的眼神。
秦以律像是突来起兴,又对众人介绍道:“这是颜希,我们公司未来的接班人,以后还请诸位多多照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亲子活动】
秦宝宝幼儿园有亲子活动,很高兴地回来告诉爹妈,爹妈一听就问:“都有些什么活动呢?”
秦宝宝说:“我们老师说了有唱歌、跳舞,嗯……还有我忘了。”
爹妈黑线-_-|||
“让你爸给你去唱两首,保证的第一。”
秦先生加了句:“倒数第一。”
秦宝宝很困惑了,“什么是倒数第一,爸爸会唱好多个,他还会唱别看我就是一只羊……”小家伙撅嘴,“可是唱得和电视里的不一样。”
“……”
-_-!
☆、Chapter 28
秦以律让泰钢的人震惊又尴尬了之后,很潇洒地搂着颜希的腰出去。
包厢内安静了一会儿后又喧闹起来,杜经理乱点了鸳鸯谱,这会儿尴尬地端着杯子给刑潭敬酒,并有意试探道:“秦总和颜小姐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刑潭装傻看着他,问道:“没听说啊,杜经理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杜经理往门口看了一眼,笑呵呵道:“刚才邢助理不是没看到吧?”
“看到了啊,我们秦总比较随和,对女同事向来是照顾有加。”刑潭拍了拍杜经理地肩膀,“来,我们接着玩儿。”
……
颜希才出了包厢的门就挥开了腰上的大手,自个儿在前面走得飞快,秦以律赶上她,和她一起进了电梯,侧头看了她一眼,笑问道:“不高兴了?”
她鼓着腮瞪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就不知道收敛一下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秦以律诚挚地点了点头,深有悔意,“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看着他有点儿……受伤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坏事似的,这会儿就像恶人打击了一个上进青年的积极性。她咳嗽一声,局促道:“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哪里人太多了,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他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瞄了他两眼,又成冰山美男了,正心烦意乱地思索着怎么抚慰他受伤的心灵时,他突然朝她期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住她的脑袋重重亲了上来,笑得眉目如画,好不醉人。
颜希尝到了他口腔里的酒水味道,双手不由环住了他的腰,与他唇舌交缠。
两人走出电梯时都微微喘息着,颜希拍着自己燥热的脸颊走在他身旁,一边走还一边骂道:“秦以律,你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以后再跟我耍流氓试试看!”
这话听着耳熟,伸手要去搂她肩头时却被她迅速避开了,他低笑出声,言语很是暧昧,“你好像也回吻我了吧?”
“……”
酒店前有着几节台阶,就在秦以律踏下台阶后,颜希借着台阶的高度突然跃上了他的后背,双腿圈在他的腰上哈哈大笑,很得意地晃着他的肩膀。
秦以律先是一惊,后来看到她没掉地上才松了一口气,他弓着腰背着她,双手在后面拖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送了送才迈开步子往前走去,从酒店门口到停车位有一段距离,他背着她慢慢地走着,唇边带着浓浓的笑意。
颜希趴在他肩头,突然开口问道:“你以前背过女孩子吗?”
“你是第一个。”
不可否认,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心里甜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气哼哼地拍着他的肩膀,道:“你们学生会排练文艺晚会那次,顾佳佳不是把脚扭到了要你背的吗?我怎么就成第一个了?”
“哪一次?”他扭过她了她一眼,“我怎么没印象。”
“就是中秋晚会那一次,那一次你是不是背她了?说得好听还不是满嘴胡话。”她嘟着嘴巴瞪着他的后脑勺,甩腿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脚。
秦以律沉静了一路,努力回想着她说的中秋晚会,到了车旁时将她放了下来,不等她转身就捧住了她的脑袋,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那次和习朗背的,我跟她说我的腰扭到了。”
然后,颜希心里偷着乐,面上很鄙夷地看着他,批评道:“你也太不友爱同学了。”
“……”
……
颜希在酒店没怎么吃,回去后秦以律又给她煮了饺子,当她吃饱了抬头朝他看去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她不由红了脸,砸吧着嘴把筷子放了下来,“我去洗碗。”
秦以律没拦着她,他推开椅子跟着她一同去了厨房,闲适慵懒地倚在流理台上看着她洗碗,颜希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他不帮她洗碗就算了竟然还给她制造压力,这么想着,手里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大有洗碎碗的趋势。
等到她把碗洗好时关了水龙头时还是能感觉后背灼灼的视线,她转身瞪他,怒道:“秦以律,你是不是没事儿干了?没事儿干快去睡觉,别在这儿摆造型,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他笑得儒雅,缓步朝她走去,从挂钩上取下擦手的毛巾将她手上的水珠擦干净了,出其不意地将她抱坐到流理台上,勾着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唇瓣,继续做着电梯里未完的事。
颜希故作矜持地推了他两下,推不动索性抓进了他腰侧的衣服,像个猫儿一般轻轻舔着他的唇角。秦以律猛地收了手上的力道,跻身在她腿间,急急地去撞击她的身下。那一处变得灼热,他低醇着声音魅惑道:“小希,我们不要分房了好不好?”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听见他的话了还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好像一点儿也没被勾引到。他半眯着眸子着近在眼前的笑脸,张口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颜希吃疼,踢腾着双腿要去踹他,随着她的扭动,两人的身体摩擦着,他迅速滑入一手到她的以内,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按来,手指在她腰侧动了动,探入她的长裤内,受到阻碍后又绕到前面来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然后拉下拉链。
“秦以律,你的手往哪儿伸呢?”她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手就这么穿过她的底裤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了!“快出来快出来,我要去睡觉了。”
他挺腰在她腿间蹭了蹭,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不顾她的拍打,手指圈着她的毛发,刺探着她的花心,她低吟一声,脸上慢慢变得潮红。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只爱她腿间撩拨着,滑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便于他的进出,隔着衣服,低头吻着她的胸部,看到她难耐地扭着身子时他一把抱着她托在手里,让她的臀部低着流理台的边沿,拉低她的裤子,在她腿间磨蹭着自己,西装裤微湿,染上不明液体。
就在他要去解她内衣扣子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颜希从沉迷中回过神来,双腿圈住他的腰不让他在动,她的气息混乱,伏在他耳边说道:“电话电话,快放我下来。”看他不动她急得面红耳赤,满心羞愧,要真做也要挑个地方啊,“你不会是想在厨房和我做吧?真那样的话以后我就不会来吃饭了。”
手机铃声持续不断的响着,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甘地将她放了下来,颜希一落地就拉高了自己的裤腰,夹着屁股逃回房去了。
……
男人一旦尝试了女人的躯体后,慢慢地总会变得嗜欲,而女人,一经撩拨了心里总会有点儿燥动。
颜希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的都是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以及他们第一次的场景,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过一丝悸动,她抱着被子夹在腿间在床上滚了两圈,恼怒地拍着床垫坐起身来,气呼呼地瞪着房门口,合法夫妻,不吃白不吃!
秦以律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颜希?”秦以律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可很快又湮灭掉了,他佯装 好奇地看着站在床边的人,问道:“怎么了?”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直接爬到他床上去了,在他身侧坐了下来,抬手摸了摸他的手臂,随后直直地看向他,问道:“是不是冲冷水澡了?”
他很君子地往一边挪了挪,扯被子盖在自己腰间,“嗯。”
她咬着唇,抛开所有的矜持,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渴望,“我们来做吧。”
“咳咳……”秦以律偏过头去,横着手臂遮在自己脸上,也挡住了她的视线,“我正准备睡觉了,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拿掉了横在脸上的手,她跪在他身旁,低头看他,墨黑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搔得不止脸上,连着某处痒痒的。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有意着,轻轻按压着他胸前的两点,透着她的睡衣,他将她衣内的春光尽收眼底,不知不觉间探进一只手去,抓住了她一边的丰盈,拇指轻轻刮弄着上面的红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颜希笑着按住他在自己胸前的手,说道:“秦以律,你就口是心非吧。”
“你不也是这样的吗?”他低低笑着,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是他的笑容更加绚烂。他勾着她的脖子让她趴在他的身上,唇舌游移在她的肩头,视线落在她的领口,双眸暗了暗,屈起一条腿抵在她的腿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两人交缠着,落了一地的衣服,他握着自己慢慢推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后背滚落汗珠,落在她的腿上,她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轻吟出声。肿胀的热杵进入到最深处,慢慢地研磨着,看到她难耐地挺起腰身时他才抽动起来,或浅或深……
室内的弥散着淫靡气息,床上的躯体纠缠着发出羞人的声响,直到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这是教育片】
颜希又一次看毛片被抓到了,这次不是在公司,而是在秦以律的书房。
“不解释一下?”用他的电脑看这种东西,里面还存了不少。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看完了又不删,你也可以看看的,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看这个吗?”
“……”
“别跟我装哑巴,你敢说你没看过?这可是男人破身的教育片,你肯定看过。”
某人咬牙,“颜希,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要不要扒出来给你看?”
“……”
厚颜无耻什么的啊!!
☆、Chapter 29
晨起运动让两人差点儿迟到,匆匆忙忙早饭也没吃就出门了,因为是秦以律去撩拨她的,颜希坐在车上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埋怨正在开车的人,“我都说了要迟到了你偏不听,害得我早餐只能啃面包,难吃死了。”
秦以律柔柔地看她一眼,微微笑道:“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她鼓着腮帮子看他,想着他什么都没吃还是挺可怜的,脑中突然蹿过他的那句吃你就饱了,脸上变得滚烫,她偏头看向窗外,皱眉咬着面包,看着很是苦恼。
……
标书已经投出去了,只等着最后通知,颜希也不用再跟着刑潭在外奔波了,她舒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吹着冷气,做完了秦以律交代吩咐下来的任务后就开始等着下班。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窗外的乌云黑压压的聚成一片,没一会儿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珠打在玻璃上,啪啪有声。颜希缩着肩头趴在办公桌上,不时往窗外看一眼,窗边立着几个大盆栽,岿然不动,雷声越来越近,闪电在窗户上留下光影,看得她心里一惊一惊的。
看向办公室里的另一人,一点儿也不受干扰,有条不紊地把堆着的文件一一签字。
随着一声巨响,像是天要破了似的,大雨倾盆而下,重重地敲击在窗户上。她胆小,卷了几本漫画书跑到秦以律身边去了,推着他的肩膀摇晃着,“快去把窗帘拉了,没看见天都黑了吗。”
秦以律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好笑地看着她,“害怕了?”说着,他站起身来,把位置让给她,照着她的吩咐去把窗帘拉上了,回来时直接坐在了办公桌的另一边。
颜希讨厌下雨,尤其是夏天的暴雨,何静淞就是在这样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雨天气离开了她,她站在病床旁边拉着她的手,却怎么也拉不起她,窗外划过闪电,让她看清了床上安详沉静的面容,那时候懵懂无知,只是以为她睡着了。
她集中注意力看着漫画书,被落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讨好地笑了笑,“你帮我接。”
“那你呢?”他挑眉看她。
“你离得比较近。”她开始跟他耍无赖,趴在桌上伸手去抢他手中的钢笔,“快去快去,一会儿再来签。”
他再次起身朝她办公室走了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开口道:“家里来的。”
颜希挥了挥手,继续看着自己的漫画书,“你接吧。”
闻言,他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微扬起唇角,电话接通了传来的是王妈的声音,王妈是何宅的老管家了,已经在那儿工作了三十年了。
“小希吗?你外公摔了一跤,我不放心跟你说一声,要是不忙就回来看看。”
他握着手机在耳边,转身看了颜希一眼后又背过身去,踱着步子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严重吗?”
突然传来的男音让王妈一愣,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道:“请了医生来家里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但是量了血压有点儿高了,给开了药。你们好久没回来了,老爷子一直念着,可又不想打扰你们工作,哎……”
他轻应一声,随后说道:“下班了我带她回去一趟。”
“那好的,你先忙吧,我挂了。”
“嗯。”
他在窗边站了会儿,挑起窗帘的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水像是连着线的珍珠似的往下落,水雾弥漫,他低头看向地面,除了忽闪忽闪的车灯,再也看不清其他什么。收敛了心神走到办公桌上,她仍旧低头看得认真,他屈起手指敲着桌面,等待她抬头看来时才道:“一会儿回去吃晚饭。”
颜希毫不在乎地点了点头,一边翻着漫画书一边说道:“今天才周五,不是明天才回去吗?那明天还要过去吗?”
秦以律倾身上前,遮住了她头顶的光亮,笑得暧昧,“晚上在那儿住一夜,怎么样?”
她反应很慢,好半晌才抬头看他,对上他满是趣味的眼神,她忽然就开窍了,回去住一晚不就又要同房了吗?而且那个房还是他们的新房,她清了清嗓子,低垂着眼帘落在桌面上,虚虚应道:“那个……到时候再说吧。”
雷阵雨来得快去的也快,秦以律看好了文件就带着颜希离开了办公室,在经过秘书室的时候和里面的梁秘书说道:“不是很急的文件先放到我办公室,要是很急的话先让邢助理过目,让他看着办。”
“知道了。”
……
大雨过后,何家大宅子里的园丁正在修剪着园子里的花木,娇弱的花朵经不起暴雨的摧残,飘零落地,弄得满地泥泞。
颜希一下车就看到了这幅场景,心里不由畅快了一下,文池芳爱到心坎儿里去的花果然没她的香樟树来的结实,虽然落了些叶子,可这个一点儿也不影响它枝繁叶茂。她站在车门边仰头看着园中的大树,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小脸上荡开一抹笑意。
秦以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了他的电脑壁纸,心中涌过一丝甜蜜,尽管她不愿意承认。
“走吧。”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看到上面的戒指时满意地勾唇笑笑。
颜希瞥了他一眼,有点儿别扭地往旁边站了站,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道路,说道:“你先走。”
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她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就像以前一样。“不一起进去吗?”他佯装不知地问着她,装作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颜希觉得他在装傻,她踩着步子往他身边去了去,干笑一声,委婉地商量道:“我们应该还像以前那样,照着以前的那个相处模式,他们才不会觉得奇怪。”看他站着不动,她苦苦央求着,“秦以律,你就配合我一下呗,我不喜欢看到她得意的样子。”
他抿唇不语,望进她的眼底,而后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脚下,迳直往房屋大门走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儿忐忑,摇着头挥去心中的烦乱,缓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王妈等在门边,秦以律朝她点了点头,随后换了拖鞋进去。
正从厨房端了花茶出来的文池芳看到他时似乎挺吃惊,在看到尾随着他进来的颜希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笑脸,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后就朝门口走去,“回来了正好,你外公才说起你呢。”
颜希换了鞋,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从她面前走过,在经过秦以律身旁时,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