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池芳稍显尴尬,不过也习惯了,在颜希去了书房后她走到秦以律面前,仰头看他,眼底流露出自豪来,有这么出色的一个儿子却是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公司里的事情不太轻松吧?你自己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顿了顿,她又委婉问道:“颜希在公司的表现怎么样?以后能担当大任吗?”
秦以律微微皱眉,相比于她的殷勤热切,他显得清冷许多,视线仅在她的妆容上停留了一秒,他避重就轻答道:“表现还不错。”
“以律,我——”
“我先上去了。”
……
书房里何顺铭正站在办公桌前练字,颜希直接推门进去,他以为进来的人是文池芳并未抬头,当耳边传来夸赞的声时他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笑呵呵地朝她看了过去,“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会儿让王妈做些你爱吃的菜,晚上就别回去了。”
颜希笑了笑,绕到另一边去站在他身旁,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这个字写得漂亮,要不要裱起来?”
何顺铭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合不拢嘴,“小家子气,又不是大家之作,给你看看还差不多。”
她抓了他的手掌在手里挠了挠了,呲牙咧嘴道:“我的眼光还是挺高的,不要小看了我。”
何顺铭看着她那滑稽的模样不由笑了,抬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你的眼光哪里高了?找了个好老公还是我给你找的,就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估计我拿了铭石作嫁妆都没人敢要。”他长叹一声,拿了红木木雕镇纸把宣纸压好,接着道:“以律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公司在他手里我也放心,小希啊,你可不能再欺负他。”
她撅起嘴巴,不满道:“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你什么时候没欺负他?他来我们家的第一天你就伤了他,他没跟你计较,后来有是给你煮夜宵又是给你补习功课,考试不及格了还给你签名作假,结婚了不想生孩子也没逼着你,你就从来不念他的好,夫妻之间,哪儿能都由着你呢?我看你就是被宠坏了。”
这话说的颜希心虚起来,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了,他想不到秦以律那厮还挺得人心的,弄得她好像“薄情妇”似的,她扁着嘴咕哝道:“我也没怎么欺负他吧。”
……
吃晚饭时,颜希突然对秦以律温柔起来了,给他夹菜又给他盛饭,何顺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深觉书房那么几句话还是挺管用的。
秦以律受宠若惊,掀开眼帘看她时她却是对他笑笑,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要不要吃,挺好吃的。”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饭后文池芳拿了药来给何顺铭吃,接过王妈端过来的水,她拧开药瓶倒出一粒药来,摊开掌心递到何顺铭面前,开口道:“老何,把药吃了。”
颜希吃饱了靠在椅背上,听到她让何顺铭吃药时立刻紧张起来了,问道:“吃什么药?”
文池芳笑了笑,在一旁坐了下来,说道:“只是降血压的药罢了。”
闻言,也顾不得和文池芳抬杠了,她担忧地看着何顺铭,倾身上前拽了拽他花白的胡子,审问道:“血压怎么又上来了?最近有没有喝酒?”
不等何顺铭说话,文池芳就开口道:“他要喝了几次我都没让,不给喝还半天都没理我。”
颜希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头,随后埋在他肩头,亲昵道:“你就乖乖的呗,不然我得多担心啊。”
何顺铭笑了笑,心里很是宽慰。
她转身看向坐着没说话的人,说道:“我们出去走走。”
何顺铭拉住她的手,高兴地看着她,“不回去了?”
“嗯。”她点了点头,随后拖着秦以律直接往外面去了。
夜风凉爽,屋外灯火通明,两人沿着屋子转了一圈,院子里种了不少植物,还有王妈种的蔬菜,因此蚊子也多得很,才一会儿工夫她的手臂上就多了几个包。
她扯了扯他衬衫的袖子,再看看自己的短袖,突然变得很不平衡起来,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带着他出来纳凉,被蚊子咬还不如回屋去吹空调。“走吧走吧 ,蚊子多死了。”
就在她转身时他突然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勾住她的肩头,低头浅吻着她的唇边,眉眼含笑,“为什么不咬我?”
她扭了扭身子,见挣不开索性安分了,把两条胳膊藏到了两人胸膛之间,笑嘻嘻地仰头看他,“你的血是臭的,蚊子嫌弃。”
秦以律抵着下颚在她的头顶,舒服地眯着眼睛,“颜希,晚饭吃多了。”
“所以带你来溜食啊,要不要去跑两圈?”
他轻笑着咬住她的耳珠,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根处,沙哑着声音道:“有一种运动也可以消食。”
“呵呵。”她干笑着,感受着他的灼热在自己腿间磨蹭着,撑起一手横在两人之间,有点儿想推开他的意思。“秦以律,你别胡来啊,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啊。”说着,她从他胸前困难地抬起头开,四处寻找着摄像头,这一看还真看到了。
大掌揉着她的臀部,他浑浊着呼吸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将两人的衣着整理了一番后就拉着她的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颜希大大松了一口气,不时地抬起手臂看着,“你看,又多了。”
“抹点儿花露水就好了。”
牵着她的手到了大门口,他很只觉地松开了,在她诧异地看过来时,他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不是不想她太得意吗?”
“是呀。”她点了点头,然后大步朝前走去,将他远远地落在后面。
两人进屋时王妈刚好端了西瓜出来,正招呼着他们来吃西瓜时,颜希一溜烟直接跑到厨房去了,出来时手里抱了半个西瓜,中间的瓜瓤已经被她用勺子抠掉了。
王妈看着她笑道:“特意给你留的。”
她挖了一勺送进嘴巴里,朝王妈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还是你疼我。”
就这样,颜希一人抱着半个西瓜,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汁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时,她旁边坐着秦以律很想伸手帮她抹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以律,和我去一趟书房。”何顺铭扶着沙发要起来,他身边的文池芳立刻扶了上去。
“慢点儿。”说着把拐杖递给他,“我扶你好了。”
颜希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手了后来,盯着文池芳的背影看着,视线突然被人挡住了,她抬头看见秦以律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推他,催促道:“快走,别挡了我的视线。”
秦以律低头看着被她掏空了一大半的瓜瓤,不觉笑了起来 ,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后就跟着何顺铭去了书房。
这时,王妈过来说道:“房间的床单都换过了,一会儿看看还缺什么,我帮你准备。”
颜希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就住一晚,凑合一下好了。”
……
吃多了西瓜,跑了好几趟洗手间,当她跑第四趟时秦以律才回了房,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他,突然变得局促起来了,为了不然自己尴尬,她清了清嗓子,问道:“我外公跟你说什么了?”
他眯着双眸看着仅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的她,缓步朝她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来。
“一些公司里的事儿,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带你去。”
她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揪住裙摆,在他突然期近时她猛地一颤,恨不得穿墙而过。
温热的指尖勾起她一侧的肩带,手指来回滑动,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着,她涨红了脸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我要去睡觉了。”
他笑呵呵的搂住她,压着她的脑袋在自己胸前,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胸前着柔软挤压在他身上,女人的馨香让他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他的手掌缓缓而下撩起睡裙的一侧,扣住她的臀部。
她埋在他的胸前,调皮地咬住他胸前的凸起,弄湿了他的衣裳。
两人不谋而合,对视一眼后相拥着齐齐倒在床上,剥落了彼此的衣服,她笑着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双眸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抬臀、坐下、收缩,她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肢,圈着他的硕大研磨着,胸部被他握在手里,她抬起后猛地坐下,轻吟出声……
“累了?”他慵懒着声音问着伏在他胸前的人,手指没入她的发间,爱怜地揉着她的头皮,“不是说要主宰我的吗?嗯?”
颜希喘着气,贴合着他的胸膛蹭了蹭,他的灼热还留在她的身体内,激起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呼出了声,她舔着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没力气了……”
他低笑出声,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重顶入。
“唔……轻点儿……”
他依言轻了力道,并不进入到最深处,慢慢研磨着。
“秦以律,你到底要不要做了?”她扭着腰瞪他,身体没有得到满足,双颊红润。汗珠从光洁额头滚落下来,背脊上也沁出了薄汗,一头黑发披散在枕头上,妖.娆多姿。
他低着她的额头,咬住她的唇边,哑声道:“不是你让我轻点儿的吗?”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勾着她的唇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湿润了两人的下颚,他再次顶入,频率随之快了起来,钳制住她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叫我什么?”
“唔……老公……”她紧紧攀住他的腰,抬臀迎合着他,欢.愉涌入全身,下腹却是想要的更多。“快点儿给我……啊……”
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显得淫靡,他紧盯着她胸前晃动的丰盈,张口咬了下去,舌尖卷着她的红缨吮吸着,身下不断挺进,愈来愈猛,好看的脸盘像是在隐忍着,在她突然软□子后他抱着她的臀部一阵抽搐,射出了所有……
贪恋地看着她极致时的表情,趴在她身上享受着一波波的余韵。
……
昏沉沉醒来,门边传来轻微的交谈声,她听出了是秦以律的声音,很低,像是可以压制着。
“这是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接来去是文池芳急切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儿生气了。“以律,听我的不会错,我是不会害你的,有了孩子以后什么都好办……”
她盯着头顶的吊灯看着,心中出奇的平静,门外的男人把她护在身后,帮她挡住了所有的风浪。
门被轻轻关上,身形颀长的男人走到床边,对上她清明的视线,神色变得温和,“什么时候醒的?”
她缩着脑袋蹭了蹭被子,沙哑着声音道:“刚醒。”
“要起床吗?”
“嗯。”她踢了踢被子,“今天周六,秦以律,我们去约会吧。”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她,“去哪里约会?”
她微微红着脸,摸摸耳根后一片滚烫,清了清嗓子道:“随便,哪里都可以,我们可以去看电影,然后去喝咖啡,逛街也可以。”
“唔。”他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来,像是在做决定似的,颜希紧紧盯着他看着,有点儿期待又有点儿小紧张。
“好吧,去约会。”
她圈着被子往他这边靠了过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去帮我放水,我要洗澡。”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爽快地答应了,她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脸颊,不自觉地翘起了唇角。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这东西补肾】
某一次颜希逛淘宝,看到商家促销,拍了一堆零食。从电脑上抬头看向秦以律,说道:“秦以律,我买点儿腰果给你吃吧,还包邮。”
“嗯。”秦以律低头看着文件,敷衍地应了一声。
颜希立即购买,爽快支付。
秦以律处理好了公事后走到她的办公桌旁,弯腰看着电脑,“都买什么了?”
颜希乐呵呵地点开已买到的宝贝,“看,这么多,都是吃的,这个是给你买的睡衣,我觉得挺好看的。”她点到给他买的零食上,说道:“这个给你吃,我买了五包。”
“腰果?”
她点头,然后加了句:“补肾,男人必备。”
“……”
“回头记得还我钱啊,五包都一百多了。“
“……”真想端了她的网!
☆、Chapter 30
铭石从众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一周后收到了市土地局发来的中标通知书,不止刑潭邀功,连着没出多少力的颜希也觉得自己功劳不少,两人一起鼓动着秦以律请吃饭。
秦以律正低着头审阅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想吃什么?”
“海鲜。”
“牛排。”
出现分歧了,他缓缓抬起头来,看了刑潭后再看向颜希,那两人的眼神中满是期待,都在等着他做最后的决定。他笑了笑,低下头来继续工作,淡淡的声音在办公室内想起,“你们商量好了在说。”
然后,颜希和刑潭开始讨论着吃哪个好。
“吃海鲜吧,还有大龙虾。”颜希砸吧着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小声说道,“好久没吃了。”
“红酒配牛排,这个高雅。”
颜希哼哧着横了他一眼,道:“这个两人吃才高雅,我们这么多人高雅不起来,到时候你带着你的女朋友去,还能浪漫一下。”
刑潭偷偷瞄了秦以律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道:“颜希,你到底会不会打算盘?海鲜才多少钱?澳兰汀的一支红酒就抵你一桌海鲜了。”然后,他以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要吃就吃贵的。”
她大笑一声,扯开嗓门儿把他的最后一句话告诉了秦以律,“刑潭就是想放你的血,一定不能让他如愿。”
秦以律轻应了一声,抬眸朝他们看去,一脸严肃道:“那就吃海鲜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颜希拍着手,昧着良心朝刑潭道:“等你请客的时候我们再去澳兰汀。”
刑潭咬咬牙站了起来,恨恨道:“一对黑夫妻!”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和颜希不是一个级别的呢。
下班后叫上徐明,四人一起去了海鲜楼,虽然没有如了刑潭的愿,但他还是和徐明借此机会狠狠地宰了秦以律一顿,两人吃饱了拍拍屁股很潇洒地走了,颜希跟着秦以律去结了帐后,看到账单上的数字时她眉头皱了皱,突然生出一种勤俭持家的感觉,暗想着以后一定不能这么奢侈。
夜风轻拂,很是惬意,广阔无垠的星空闪烁着璀璨光芒,颜希仰着头看着飞机的航行灯,一手撑腰一手抚在肚子上,叹道:“再也不吃这么多了。”
秦以律低头看着旁边的人,笑得宠溺至极,“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你这么说了。”
颜希扫了他一眼,握拳坚定道:“保证是最后一次。”
他笑笑,不置可否,牵着她的手在自己手中,扶着她慢慢地踏下台阶,“学校是后天开学吗?”
“是呀。”想到开学,她的心中涌出一丝落寂,在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时她一下子愣住了,正抚着肚子的手不自觉地垂在了身侧,以一种端庄优雅的姿势站在秦以律身旁。
不远处,周婧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随后和她身边的几人说了些什么就往这边来了,颜希看着她一步步优雅而来,心里酸得冒泡,还以为她出国要去很久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了秦以律一眼,随后把视线落在他胸前的领带上,满意地笑了笑。
周婧笑盈盈地在他们面前站定,黑色长裙衬得她身材纤细,脸上精致的妆容更显得她像个女强人,言行举止大方得体。“如果不是和朋友一起,今天一定让你请我吃饭。”
秦以律笑了笑,也没显得生疏,像遇到普通朋友似的,客气地打着招呼,“以后会有机会的。”
女人对于有些事情总是敏感一些,尽管男人觉得没什么。颜希对周婧的感觉很奇妙,明知她对秦以律有意思可和她接触了几次之后又觉得她很坦荡,要是计较了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看她频频示好,不计较又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就在周婧又要开口的时候,她一个没忍住很不雅地打了个饱嗝,讪讪看了秦以律一眼,却见他正低头朝她看了过来,她咳嗽一声,挨近了他站着,像是一种宣示,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秦以律忽然笑了,伸出右手搂住了她的腰,余光瞥见她有点儿不耐烦的神情,他安抚地揉着她的后腰,随后客气地朝周婧说道:“既然你还有朋友在,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婧点了点头,侧过身去站在一旁,就在他们从她面前经过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对了,生日礼物还喜欢吗?”她拢着发梢笑得温柔,“朋友结婚去了一趟澳洲,所以没能当面送给你。”
秦以律停下脚步,清隽的眉眼间看不出多余的情绪,脸上仍是波澜不惊,“谢谢你的礼物。”顿了顿他又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不用这么破费了。”
一瞬间,周婧有些尴尬,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拨弄着自己肩头的发丝,爽朗道:“朋友一场,应该的。”
……
颜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秦以律房间去,打开他的衣橱翻看着里面的衣服,一边记着尺码一边比较着他偏向哪个牌子,拉开抽屉看着里面工整摆放着的领带时,她咬着手指看向刚好出现在门边的人,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秦以律默然,半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眼底某种情愫愈发浓郁起来,他静静地看她半晌,随后单手插入口袋中,缓步走到她的身旁,双臂圈着她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低头咬住她的耳珠,“蓝色和黑色。”
颜希想了想,他皮肤白,紫色也不错,这么一想就扒拉着找出上周逛街时帮他买的领带,拿在手里看了看,越看越满意。侧首躲开他的唇舌,她踢掉拖鞋踩在他的脚背上,扶着他的手臂转过身来看他,然后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
秦以律拖着她的屁股,任由她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看着她拿在手里比划了老半天时忽然笑了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了下来,“学着点儿。”
他拿过她手中的领带,竖起衬衫的领子开始教她打领带,颜希看着他利落的动直眨眼睛,直到他将竖起的领子放下后她才一脸迷茫地仰头看他,“太快了,没学会。”说着就要去解他的领带,“这次不算,再来一次,我一定学得会。”
秦以律抓住她的手,三两下就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了,温热的掌心拂过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上,“只教一次。”
“啊?”她趴在他肩头闹腾,双手扯着他腰侧的布料,嚷嚷道:“秦以律,不带你这样的,你这个老师当得太不合格了。”
“至少有一方面还是合格的吧。”他轻笑着在她耳边吹着气,双手不安分地游移在她的脊背上,“要不要温习一下?”
颜希红了脸,僵硬着身子抬起头来,举目四望回避着他邪魅的眼神,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了她急急推开他,随后赤脚站在地板上,“不用你教我也学的会。”确定了他不会突然扑过来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朝衣柜走去,穿上拖鞋后直接跑到门边去了。
秦以律转过身来看她,脸上笑意不散,“不留在这里过夜吗?”
“才不要。”
颜希上网搜了一下,自己拿着丝巾练习了好几遍才学会了打领带。第二天一早起床后,看到厨房里的人还没系领带时她急急跑到楼上去,一会儿后又拖着她买的那条领带下来了,一脸得意地让他在自己面前站好,有点儿笨拙地帮他把领带打好了,看着他的英俊模样,她骄傲地拍着他的肩膀,自夸道:“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嗯。”他低头看了看,双眸深沉如海,在看到她邀功的眼神时他笑得温文尔雅,“学得挺快。”
“那是。”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眺望着锅里的食物,“吃什么?现在还不饿。”
“煮的皮蛋粥,就快好了。”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随后转过身去关了炉火,不等他说话,已经有一只碗递到了他面前了,“一点儿就好。”
颜希看着他优雅娴熟的动作,心底幸福得直冒泡,有这么个老公还真是她赚了。
……
开学那天,颜希还没忘记给穆楠带巧克力,本来带得挺多,可到学校被瓜分了一番,当她拿着仅有的两块巧克力去中班时,正遇到了从教室出来的卓景然,她双手背在身后,客气地朝他打了招呼。“卓先生送穆楠来学校啊。”
卓景然朝她点了点头,淡淡笑道:“楠楠听说颜老师不带他了还伤心了一阵呢,颜老师和学生的感情很好吧。”
她干笑一声,“还可以。”
卓景然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局促,他有意打破两人之间的生疏,就拿了穆楠要求还读小班的事儿告诉她,颜希听了笑弯了眉眼,他看着她的笑脸有片刻的呆愣,平静的心湖激起一阵涟漪,心头飞快地蹿过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捉摸的情愫。
“穆楠一定是惦记着我给他带巧克力。”颜希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将外界的一切干扰都摒弃在心房之外,包括他彰显出来的好感。
“是吗。”卓景然笑了笑。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抬眸朝他看去,笑得并未太亲近也没显得太疏远,“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先走了。”
“再见。”
颜希去中班转了一圈,出来时又遇到了范渺渺,眼看着她面色红润,她坏笑着把她拉到一旁去,含蓄而又委婉地问道:“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范渺渺抬手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轻笑一声,“快了,有些事儿急不得,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说着她逼着颜希往她掌心看了过去,一本正经道:“昨天跟我奶奶去烧香了,算命的说我今年运势不错,简直可以说是心想事成了。”
颜希趁机在她手心拍了一巴掌,打趣道:“那你多想想你和云彦,到时候一定能成。”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范渺渺一把拉住了她,探头往四周看了看,然后神秘兮兮地卖了会儿关子,直到她不耐烦了她才开口问道:“我知道我二哥的处被谁破了。”
颜希傻傻地看着她,突然感觉范渺渺比自己更傻,居然连家兄的秘辛都给爆出来了,其实……她也挺感兴趣的。“谁破的?”
范渺渺抱着双臂,脚下的高跟鞋让她看起来足足高了颜希半个头,颜希觉得自己气场低了不少,想甩头就走可又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然后一个很奇妙的想法蹦了出来,虽然有点儿荒谬但她觉得也是有可能的,“是不是一个女的?”
不等她说完范渺渺就打断了她,佯装愤慨地瞪着她,“喂,颜小希,你在想什么呢?不是女的难道是男的吗?”
她咕哝一声,懒懒道:“又不是没这么可能。”
范渺渺深觉不能再和她瞎扯了,当机立断地告诉了她答案,“就是你上次帮着挑手机的那个。”
“那时候我还想着你哥干嘛对人家那么殷勤呢,原来是这样啊。”颜希摸着下巴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开拓者是不是终结者。”
“哼哼。”范渺渺往后倚在柱子上,凉凉地扫了她一眼,“这个就要看人家有没有那个意思了,反正我二哥已经好几天夜不归宿了。”
“她是不是你二哥的初恋啊?”
“谁告诉你做过了就是初恋了?你跟你老公做过了那你老公的初恋是你吗?”
颜希哑然,讷讷地闭了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回答起来还是有点儿不确定的,好在范渺渺也没纠结在她的问题上,她继续说着范思哲的八卦,“我二哥的初恋一年级就没了,初夜好像是在大二的时候吧。”她微微蹙眉,想了想又不太确定,“反正我听到的是这么多,其他都不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嘿嘿。”范渺渺奸笑起来,搓着手抓住她的手臂,“这么机密的事我都跟你分享了,你是不是也要有所回报一下?”
“又相亲?”
“不是。”
闻言,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只要不是相亲其他都好说,“那是什么?”
“今天帮我带班。”
“……”其实,她不需要这么爆猛料的。
……
秦以律打电话来时她正准备下班,看看时间也才四点,“找我干嘛?”
“今天有个应酬,晚饭自己能搞定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问题。”听到那边的轻笑声她突然皱眉,问道:“什么应酬?”
“你要来吗?”秦以律试探着她,“可以带家属的。”
颜希静默了一会儿,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去了就是告诉全天下她是秦太太,经过一番挣扎后答道:“不想去,人太多。”
那边同样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又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争取早点儿回去,路上开车慢点儿。”
“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别喝太多。”
“嗯,挂了。”
“哦。”
……
颜希在超市逛了一圈后直接回去了,坐在客厅看电视一直看到六点钟,看看厨房没有秦以律的身影,垂眸看着自己摊开在膝头的掌心,她一直习惯了被迁就被宠爱,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长长叹息一声,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要是他不是文池芳的儿子就好了。
去厨房随便热了点儿吃的,刚端了碗到客厅时就听见了手机铃声,咬着筷子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刑潭的,她接通后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刑潭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焦急,“颜希吗?我和以律在华园的,你快点儿来一趟。”
“怎么了?”她不自知地变得紧张起来,“秦以律呢?”
“你快点儿来,来了打我电话。”
那边已经没了声音,她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想到刑潭的话心里毛毛的,不敢多想,急急走到门边换了鞋,抓了柜子上的钥匙就出去了。
……
颜希赶到华园后直接给刑潭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刑潭就出现在了大门口,她万分焦急地上前去扯过他的领带衣服,问道:“秦以律怎么了?”
刑潭高举着自己的双手,嚷嚷着让她松手,瞅了她一眼,忽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飞快,生怕她一会儿会把自己海扁一顿。安抚着她冷静下来后他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只是大学同学聚会。”看到她投过来的凌厉眼神,他抬手挡在自己面前,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先别发火,我是真的有要紧事儿跟你说,我说完了进不进去随你的便。”
颜希不置信的看着他,真是恨不得立刻上前去踹死他,要不是他言语不清她会急着一路飞奔过来吗?
“白雨茉也来了。”
她一下子愣住了,干哑着声音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刑潭深深看她一眼,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没关系就算了,那我进去了。”
颜希看着他的背影,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我给你一起去。”
看到刑潭转身笑看着她时间,她别扭地垂眸看着光洁的地面,“我只是饿了而已。”
“那好吧,带你去蹭吃蹭喝。”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美男计】
秦以律应酬时经常遇到投资方介绍美女认识,后来颜希知道了突然很羡慕地看着他,“秦以律,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他分不清她是说的好话还是故意这样说了让他钻套子,所以很慎重的选择了沉默。
“下次带上我,说不定也会有人跟我使美男计。”顿了顿,她又说:“什么时候去牛郎店见识一下。”
当晚,秦以律使了回美男计,颜希求饶发誓再也不想着去牛郎店了。T^T
☆、Chapter 31
白雨茉是和秦以律一届的大学同学,也是他们系的系花,颜希对她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娇柔。徐明说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尤其是那种让人看起来心生爱怜恨不得时刻保护着的既漂亮又温柔女人,当然,这种女生有一种本领,那就是:装。
所以当刑潭告诉她白雨茉也在时,她陡然生出一种危机意识来,倒不是担心秦以律会被鬼迷了心窍,而是怕他被骚扰了。
颜希到S大读大一时秦以律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和她比起来他的课业很少,每天只要准备论文和监管学生会一些琐事就好了,周末会到铭石实习,那时候她时常听到院系里面传白雨茉和秦以律的八卦,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她看到秦以律时就像是看到叛徒一样,他怎么就能不声不响地谈恋爱呢?这事儿还没经过她的首肯。
后来又听说白雨茉是单恋,是她追的秦以律,她半信半疑始终没开口去跟秦以律求证,等到她亲眼看见白雨茉哭着从学生办公室跑出来时她才确信了,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二天,全院都知道白雨茉被拒绝的事儿了,有人惋惜有人哄笑,脾气直爽的女生毫不留情地讽刺道:“那种不自爱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秦学长,她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清楚,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清纯,真贱!”
起初她听得还很困惑,到了晚上宿舍夜话时她才知道白雨茉曾经被人包养过,风光的时候LV和爱马仕的包一周一换,后来被原配修理了一顿倒也安份了。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给秦以律发了个短信道晚安。
对于那次的事情,颜希觉得自己也没落井下石也没幸灾乐祸,顶多是觉得秦以律还没糊涂,可不知怎的就被白雨茉仇恨了一阵子,这一阵子还挺长,足足跨越到她大一整个学期,一直到仇恨她的人毕业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她了,后来想想以后都见不到了就随她去了,就当自己被苍蝇恶心到了。
……
华园是一家有着田园风格的酒店,和一般大酒店内的灯壁辉煌不同,进去到大堂,首先看到的就是小桥流水、假山亭台,翠绿的竹子围绕在一排排小屋外面,包厢之间的距离间隔很远,就像乡村里错落有致的农家小舍一般,别有一番意境。
刑潭转头看向身后畏畏缩缩的人,像是怕她临阵脱逃似的,他往回退了几步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包厢门口。
“等等!”颜希急急止住了他,她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问道:“是你们的同学聚会又不是我的,我这样去了会不会太打扰了?”
刑潭敲着她的脑门,气得直咬牙,恨恨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当缩头乌龟了?都是一个宿舍的,还有一个带家属的,你别忘了你可是秦以律的老婆啊。”随后,他又有点儿纳闷儿地自言自语着:“就是不知道白雨茉怎么来了,我觉得出内奸了。”
她揉着被他敲疼的脑门儿,犹豫不决,偷偷瞄他一眼,又小声问道:“那他知道我来了吗?”
“应该不知道吧。”刑潭摸着下巴,一脸严肃地看她,“颜希啊,秦以律待你可是不薄啊,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舍弃他啊,不然我可是会看不起你的。”
“……”
刑潭嘻嘻笑着,揽着她的肩头说道:“走吧,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秦太太。”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原本喧嚣的包厢内突然安静了下来,灯光流泻而下,打在门边的两人身上,刑潭笑着朝里面挥了挥手,低头看着站着不动的人,手上猛地用力,拉着她就往里面去了。
秦以律随着众人一起看向门边,端着杯子的手突然僵住了,唇瓣翕动着,内心深处涌出一股股复杂的情绪来,有些欣喜又有些局促,等他平复好心绪再次看向她时,刑潭已经带着人走到他这边走来。他的左手边,白雨茉紧挨着他坐着,清纯模样依旧,她很是亲昵地凑在他耳边问道:“是刑潭的女朋友吗?”
愣神之际少了防备就让她这么靠了过来,他淡漠抿唇,刻意避开她靠近的身子,摇了摇头。
白雨茉佯装不知他的疏远,小声呢喃道:“那她是谁?”抬头对上颜希的视线,有片刻地怔忪,细细看了她一会儿后她突然恍然大悟道:“哦,她是我们下面几届的,都有点儿认不出来了。”
这是,桌上的一人站起身来,豪爽道:“刑潭,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刑潭笑着敷衍道:“有什么好介绍的。”
“女朋友?别不好意思了。”
“你小子别胡说,我丈母娘还没把我女朋友生出来呢。”
众人哄笑,却不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一个个的迳自在心里下了定论。
颜希从进门后就很尴尬,总觉得自己就像是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很失礼仪,当她被刑潭推着在秦以律身旁的空位坐下时,她才觉得自己不那么紧张了,偏头对上他的视线,她微红着脸地垂下眼帘,别扭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就坐我这儿。”身后,刑潭拍了拍她的肩头,随后出去让服务员添了副碗筷。
“你怎么来了?”秦以律压低了声音问道,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或许他只是在客套一番。
颜希拽着包包的带子,抬头朝正看着她的人友好地笑了笑,而后低头抱怨道:“你以为我想来吗?都是刑潭捣的鬼。”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想一旁的白雨茉突然凑了过来,单臂横在秦以律胸前使得他让出胸膛与桌沿的距离来,“还记得我吗?”
颜希看到她的举动,微微蹙眉,原本焉焉的此时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她男人的手臂是她能碰的吗?
她昂首挺胸地转向她,扯了秦以律的衣裳让她让自己身边靠了靠,随后朝白雨茉笑得一脸和煦,“白学姐,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大一的时候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了,就是学姐一直不给我认识你的机会。”
白雨茉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你经常在学生办公室隔壁练习,有时候还会去办公室喝水。”
“原来学姐知道我啊,再次见到学姐很高兴,我叫颜希,是……”她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瞥了秦以律一眼,而后笑盈盈道:“是一名幼儿园老师,不知道学姐在哪里工作。”
“我刚刚辞职了。”白雨茉轻抚着自己的面容,笑得优雅,“一直想拼事业,可等到事业上去了又觉得自己追求的不是这个,真的很矛盾。”
颜希纳闷儿,是不是她忘了记仇了?这会儿跟她有说有笑的,让她觉得很不爽,想想自己可是遭遇过她的白眼的,这会儿却被逼着不得不朝她和颜悦色。
也许白雨茉真的忘了,又或者她只是想和颜希拉近乎然后去套她的话,颜希处处保留,最后干脆和秦以律换了位置,这个自然引得白雨茉心生不快,可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能怎么样,只好客客气气地让颜希坐到了自己身旁阻隔在了她和秦以律之间。
颜希直接拿了秦以律的筷子夹菜,一边吃着还一边朝目瞪口呆的白雨茉说道:“这家的海蜇丝最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她把筷子上的海蜇丝送进嘴巴,随后含着筷子朝她眨了眨眼睛,“学姐,你怎么了?”
“没事儿……”她干笑一声,善意地提醒道:“只是想跟你说碗筷没换过来。”
“哦。”她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道:“没关系,已经习惯了。”看到她吃惊的表情时她心中一阵畅快。
其实白雨茉挺注意自身形象的,她努力让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优雅的淑女,可颜希对这些无所谓,物质生活上她什么都不缺,一直随意惯了也无赖惯了。伪善的女人总是害怕别人揭下她们的假面具,要是两个女人打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胜利的那一个,胜在自己的家世上也胜在秦以律对她的包容上。
白雨茉镇定了心神,委婉道:“你和刑潭是……”
“他是我哥。”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后她又加了句,“我们两家关系比较好,小时候一起长大的。”
“呵呵,是吗。”
“嗯。”她点了点头,一脸纯真地看着她,“是不是你也和别人一样以为我们是情侣啊?”说着,她就转身趴在秦以律手臂上,越过他喊着他另一边的刑潭,胸部挤压在他的手臂上,他没有退让,落在她发顶的视线变得积极温柔。
颜希叫来刑潭,认真道:“他们都觉得我们是情侣,怎么办?”
刑潭看了她一眼,随后看向秦以律,尽管他面色平静可他心里还是毛毛的,总觉得今晚的遭遇和上一次在金茂的很像,那次他可是被秦以律狠狠的用工作来修理了一顿。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端着酒杯瞧着桌面引来大家的注意,站起身来,咳嗽一声,说道:“各位,刚才没给大家介绍,现在趁着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跟大家说一下,这位是颜希,以律的老婆,嘿嘿,别瞪我,不是开玩笑的。”他扫视了众人一眼,深沉道:“我是他们感情的见证人,他们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够兄弟的话就让我们举杯祝福他们,来来来,喝一杯。”
平时没看出来刑潭挺有号召力的,这会儿,她算是大开眼界了,脑袋嗡嗡的一下子不能运转了,她看着他的那般同学突然变得热情了听着他们一个个说她眼光好,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刑潭这又是发什么神经呢?
秦以律垂眸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庞,笑着接受了别人的祝福,在有人敬酒时他站起身回敬了过去,桌下的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没有一点儿松开的意思。
“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他揉了揉颜希的脑袋,迫使她抬起头来,愉悦着嗓音道:“这个不好说,要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颜希,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有人又问了一遍,这次却是直接问的她。
她拘谨得很,余光瞥见白雨茉恼怒的神情时,她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嗓子笑道:“过年之后吧。”
秦以律接过她的话茬,说道:“到时候会请大家的。”
就这样,颜希被半推半就着承认了和秦以律的关系,刑潭自觉功劳不少,等到秦以律坐下后就和他谈论加薪的事情了,她端坐在秦以律身旁,迎上着白雨茉嫉恨的眼神,笑得灿烂,“看吧,我跟刑潭真的不是情侣。”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把我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