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见到了让二少各种不淡定的岑家大小姐,魏子轩和钟浩然这对损友,十分给二少面子,对他的未婚妻各种热情,“岑大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帮忙,随便说啊,都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还喊什么大小姐的,你们也叫她妙涵啦!”
岑妙涵瞥了眼表情理所当然上官煜琪,心里大约知道这三个好到什么程度了,因此也不介意二少大咧咧的把自己闺名说出来,毕竟,入乡随俗吧,关系亲近的人这么喊自己也没关系,再说了,就算二少不说,这两个人也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岑妙涵点
头笑,也很给二少面子:“煜琪说得对,二位不用这么客气,不然就显得太过生分了。”
魏子轩和钟浩然点点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二少眉眼飞扬了起来,自从赵恬事件开始,他们开始有些了解发小的隐性特征了——这哪里是什么纨绔子弟,叫他二世祖简直侮辱了二世祖这个名称,他明明就是个忠犬,只要主人给他点儿鲜花和糖衣炮弹,他都能乐呵呵的把自己给卖了!
俩损友暗暗唾弃二少之余,也对岑妙涵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二少隐藏了二十多年的属性,连二少家凶残的父亲和大哥都没能把他这个属性给挖出来,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岑妙涵给发现,并活学活用了——这该说岑妙涵是大少命定的紧箍咒,还是岑妙涵段数真的太高了?
应该是两者皆有吧,联想到岑妙涵刚刚是怎么避重就轻,三言两语把大少和旭尧那对难缠的父子打发走的,再看看二少最近有了未婚妻,都没心思喝酒飙车玩女人,整个人就差没围着岑妙涵转了,若真没点儿手段,岑妙涵能做到这一步吗?
估计他们二少这回是真的要栽了!钟浩然和魏子轩不无幸灾乐祸的想着,竟然很期待看二少日后是怎么被手段高超的岑妙涵调/教的,不用说,那场面一定会很有趣!
☆、大少的心,海底的绣花针
大少觉得岑妙涵对自己态度的前后那两种反差,真是太有趣了,于是在岑妙涵和二少跳完开场舞之后,大少当着他弟弟面,就过去邀请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未来弟媳跳舞了。
是避嫌重要,还是讨好未来大伯重要?这是个问题,岑妙涵私心底是偏向于避嫌的——再怎么讨好大伯,大伯也不能变成自己的丈夫,而二少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能改变他们从此同气连枝的命运!岑妙涵看得很清楚,但也不好走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了上官大少的邀请,于是把眼神抛给站在一旁的二少。
二少居然看懂了岑妙涵的眼神,想到在自家无所不能的大哥面前,岑妙涵居然对自己这么信任,一时间觉得自己高大无比了,抬头挺胸的拒绝了他大哥:“哥,妙涵刚刚跳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会儿!”
大少挑眉:“累了?”
岑妙涵嘴角微抽,一支舞就跳累了,她到底是有多虚弱啊?二少你不是纨绔子弟么,这时候找什么借口啊,直接霸道的扔出一句“我的女人只会跟我跳舞”,这才属于你的风格,而且你家大少也比较吃你这一套啊!岑妙涵深深觉得靠二少还不如靠自己,但也只能配合二少的话,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微微把身子斜靠在二少身上,柔柔弱弱的笑道:“让大哥见笑了,最近身体不太好。”
岑妙涵发誓,这是她说过的最烂的一个谎言,于是看到大少眼底更加戏谑的笑意之后,她悲愤了,曾经是贵妇圈子里出了名的仪态万千,知礼守节的状元夫人,这个时候居然被二少拖累的扯了一个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谎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二少不知道岑妙涵心底的悲愤,更加不知道,他其实很不适合走这种成熟稳重的路线,而且有他家大哥这个鲜明的妖孽在面前作对比,二少的稳重就更加显得是在过家家了——所以摊上二少,岑妙涵只能嫁鸡随鸡的跟他做一对杯具夫妻,被人看戏玩的的那种,当然看戏的人非大少莫属。
大少当然不信这样的谎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对妙涵做了什么,让她累成这样?”
二少耳根泛红:“我,我……我什么也没做……就跟她跳了一支舞……”
卧槽,大哥难道知道我跟妙涵跳舞的时候,手偷偷往她屁股上摸了一下?上官二少心底忐忑,他不是色狼,只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呆着,他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自己!
什么都没做,你理直气壮一点儿说如何
,拿出你混世魔王的风范来如何,上官二少?你这个欲说还休的模样,现在人家以为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啊!岑妙涵扶额,这两兄弟非要毁了她的清誉才甘心是么。
上官大少的不依不饶,让岑妙涵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装傻,从在休息室开始,上官大少就若有若无的针对自己,约莫是因为上次在慈善拍卖会,她对他太过冷傲了的原因——上官大少是天之骄子,是无数豪门小姐的梦中情人,连她家两个妹妹提起他都是脸红心跳的样子,想来是没有被人那般冷傲的对待过,冷傲倒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重点是大少算得上是对她主动示好了,笑得那么灿烂想要和她拉近关系,她丝毫不领情的拒绝,让矜贵傲气的大少那热脸贴了一回别人的冷屁股,自尊心严重受挫,总要在她身上找回场子。
原本是无可厚非的是,只是岑妙涵也觉得有些冤枉,她是真的不认识大少,上次大少笑容那么灿烂地跟她搭讪,她就以为是哪家风流的少爷在猎艳了,如果早知道是一家人,她也就不会觉得大少的表现太突兀了,也不会那么不留情面。
既然回避不过去,还不如好好说清楚,是她的错她道歉,毕竟是一家人,造成误会就不好了,岑妙涵改变了方法,对着上官大少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大哥,上回在慈善拍卖会,真是对不住了!”
岑妙涵干脆利落的当众认错,姿态又落落大方,上官大少倒是心底满意了一点,淡淡的点头:“怎么会,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
岑妙涵面有愧色的点头,心想不愧是上官大少,一句软刀子直戳她的心脏——什么叫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句话说得这么意味深长干嘛?
见大少还是不怎么买账,岑妙涵值得继续努力:“大哥说得对,是我的错。”
不负岑妙涵所望的是,听得一头雾水的上官二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都怪我。”岑妙涵叹气,“早知道那天大哥也会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我就做好功课,也不至于到了拍卖现场,见到了大哥,却认不出来大哥是谁!”
“是这样啊,没事的,我哥不会介意这件事情的!”二少安慰道。
“可是我愧疚啊!”岑妙涵瞄了眼上官大少,看到对方还是那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再接再厉,“没认出来大哥也就算了,在大哥主动找我聊天的时候,我居然还爱理不理的,这,这,这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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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帮你向大哥道歉!”上官二少豪气万千,听说岑妙涵对自己的大哥爱理不理,心底是很有些满意的,到底是他要成为他老婆的女人,就是别人不能比的,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着自家大哥殷勤献媚的,若是他大哥主动跟她们讲几句话,估计她们立刻乐得找不到北了!
想到这里,上官二少认真的看着大少,说:“哥,你那天一定是没有跟妙涵做自我介绍吧?她认不出你是正常的,我如果不是去了她们家,她在街上看到我也是不会认识的,因为她没事都是呆在家里,很少会认识什么人!”
上官大少总算是笑了,看岑妙涵刚刚的那番表演,如果他不是见识过她冷淡傲气的一面,估计还真被这样真诚的道歉给打动了,而现在,只能说他对岑妙涵的好奇心更加重了——如果岑妙涵知道这个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这番作为?
其实岑妙涵是被上官大少的不依不饶缠怕了,她知道,就算现代社会再怎么开放,被有心人注意到大少对她不太寻常的热情,说不定就借题发挥了,毕竟大少对别人,包括他那个前妻,都是冷淡矜持的模样,还没有在人前那么关注过谁,旁人又不知道大少对她热情的原因,说不定真的会想歪——弟媳跟大伯的暧昧传言,真是太挑战她的三观了!岑妙涵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传言,只得从源头把这个杯具的可能性掐断,谁知道病急乱投医了,反而让大少对她更加好奇了。
上官大少只是笑了笑,还是没开口,二少不满了:“哥,毕竟妙涵跟陌生男人保持距离,也是为了我好,你就别介意嘛!”
“你哥也是陌生男人?”
“那个时候不是还不认识吗?你看现在认识之后,她一口一个大哥,喊得多亲热!”
说到这个,上官大少就更玩味了,心里觉得岑妙涵这个女人真是太识时务了,这么亲热的叫他大哥,既向他示好了,还拉近了他们的关系,让旁人听了也只会觉得她识大体知礼节——其实岑妙涵真心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么叫,能够向上官大少示好的同时,也顺便提醒一下他,自己是他的弟妹,没事别跟她计较了。
大少到底是很疼弟弟的好哥哥,没让二少等太久,笑完之后点点头,干脆的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么较真干嘛!”
岑妙涵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奉承道:“大哥真是大人大量。”
行了,装就
没必要了,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本性,装的在无辜我也不好把你当成小白兔的!上官大少瞟了眼岑妙涵,眼神如是说着。
岑妙涵眨眨眼,没看懂大少的眼神,只是心底对大少的忌惮又多了一分。
上官大少说完就走了,岑妙涵和二少还手挽着手,金童玉女般的站在原地,岑妙涵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大少离去的背影,轻声问二少:“煜琪,你跟大哥的感情很好?”
二少挠挠头,“当然,我们可是亲兄弟,大哥从小就什么事都让着我,我,我惹出什么事来,也都是他帮我处理的……”说到后面这句话,二少的语气低了下去,显得有些不自然。
岑妙涵摇头笑,不想吐槽二少什么了,只是对大少多少有了些底——想来大少跟上官夫人一样,都不是很难伺候,只要出了什么问题,二少就是她的杀手锏——岑妙涵总算对大少放松下来了。
只是岑妙涵不知道,她这一放松,给自己添的麻烦可不是一两点,大少的心,海底的绣花针啊!
☆、雪缘山
岑妙涵刚换好衣服,她弟弟就来她的房间喊人了:“大姐,你准备好了没?”
“刚刚弄好。”岑妙涵最后再看了眼镜子,这样子把头发束起,虽然看着很清爽,但她就是不太习惯,很不自然的感觉。
岑鹭扬注意到她那个眼神,笑了:“大姐,你今天美呆了!”
岑妙涵回头一笑:“你今天也不差啊!”
跟岑妙涵一样,岑鹭扬身上也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清爽而干净。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清瘦,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性,一扬眉一抬手,露齿灿烂的笑,说不出的洒脱写意。
阳光的颜色,青春的气息,干净纯白的情绪,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岑妙涵微微仰头,这才发现,她弟弟已经比她高出了许多,岑妙涵三两步走到他旁边,很惊奇地问道:“都没注意,你个子怎么一下子窜这么高了?”
岑妙涵一边说,一边站直了身子跟岑鹭扬比了□高,然后转过身用手比划给他看:“我记得你好像跟我差不多高的,怎么现在高出我这么多了,你没穿增高鞋垫吧?”
“我这个身高是货真价实的!”岑鹭扬挺挺胸,“姐你也不看看,上次跟我比个子,还是你刚把头发拉直的时候,你自己现在头发都长长了不少,我个子怎么可能不长!”
“我头发拉直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啊!”岑鹭扬回答,又一次强调自己的长得高的原因,可见有多在意岑妙涵说的“增高鞋垫”那四个字!“我现在正是长个身高的最佳年龄,长得这么快也不奇怪啦!”
原来她到这个世界已经几个月,感觉上辈子的事情好像才发生在昨天,又感觉那些过往恍如隔世,她其实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很久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岑妙涵很快收拾起心情,笑了笑:“好吧,我不该质疑你的身高,不过大丈夫不拘小节,你也别中盯着我一句话。”
岑鹭扬扬扬头:“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对了,瑾萱应该在下面等我们了吧?”
“是啊,你也知道二姐有多兴奋于这次的出行,她一大早就起来了,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说是现在只等我们俩个打点好自己了。”
岑妙涵挑眉:“她亲自准备的?”
“那倒不是。”岑鹭扬低头笑,“二姐亲自在一旁指挥着
,把岑叔他们指挥的团团转!”
岑妙涵又笑:“给岑叔添了不少乱吧?”
岑鹭扬摇头笑,没说话。
岑瑾萱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她大姐和小弟姗姗来迟,很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你们动作怎么这么慢?”
“早去晚去不都一样么。”岑鹭扬轻轻嘟囔了一声。
岑瑾萱瞪他:“雅楠第一次邀请我们去看她拍外景,你怎么就一点都不配合!”
“我干嘛要配合,她邀请你跟大姐,又没说邀请我……”
“那你去干嘛?”
“我去看风景,去泡温泉,去度假啊……”
岑鹭扬难得不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岑妙涵和岑瑾萱,岑瑾萱这一破功,只能收起佯装的怒气,不再理会岑鹭扬,转头对岑妙涵说道:“姐,你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有你嘛,你那么能干地指挥着岑叔打点行李,我没什么好再准备的。”
岑鹭扬也顺着岑妙涵的话点头,笑得很有些戏谑:“二姐,能者多劳,我们都相信你的!”
岑瑾萱张张嘴,不等她的话说出口,岑妙涵先说了:“不过,这个月底算工资的时候,记得提醒岑叔,多给他自己算一份奖金,毕竟无故让人家多做了那么多无用功,还是需要好好补偿他的。”
岑鹭扬帮腔:“是啊,二姐,做人要厚道,别让岑叔白做工啊!”
“我看你们两个才不厚道!”岑瑾萱怒道,转身先出门了。
岑妙涵和岑鹭扬相视而笑,也跟在岑瑾萱后面出了门。
岑家姐弟是去雪缘山,出了市区还要走三个多小时的高速才会到达,所以这回开车的是岑夫人的专属司机小许——幸好不是鹭扬开车!岑瑾萱无数次在心里庆幸,庆幸他们这次出门要在外面待个两三天,她妈妈不放心于是把自己的司机叫过来随行照顾他们。
岑鹭扬坐在副驾驶座,侧头看到后座的岑瑾萱一脸庆幸的表情,嗤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岑瑾萱也转头,看向一旁的岑妙涵,忽而想起了什么,问道:“姐,自从订婚之后,都没看到上官二少来家里了,之前他不是对你很热情的吗?”
“二少的热情,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支撑不了多久,在他找到更好玩的东西之后,自然无暇
顾及我了。”岑妙涵事不关己般的说道,不仅没有觉得失落,反而乐得清闲。
“你……你就不觉得在意?”
“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岑妙涵转头,直直地看着岑瑾萱盛满担忧的双眼,“我跟二少已经订婚了,除非咱们两家合作失败,不然,年底结婚是没得商量的事——二少对我是什么态度,都改变不了这个现状,我还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吗?”
岑瑾萱呐呐的摇头,岑妙涵又笑:“而且,我知道你跟鹭扬都有注意上官二少的消息,既然你们什么事都没说,就表明他这阵子没闹出什么事来,至少没闯下什么大祸,既然他都不闯祸了,那我还需要担心什么?”
“可是,你们毕竟是要结婚的,难道任由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岑妙涵摇头:“我想你还没明白一个问题,我跟上官二少,不是自由恋爱,我们的婚姻,说白了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不用给我承诺,我需要的也不是他的承诺——你知道我要嫁进上官家的理由,当然也知道我需要得到的是什么。”
岑瑾萱脸色微微发白,“我的确知道,可是前阵子二少对你的态度,我们也都看得到,我……我以为他至少对你是不一样的,谁知道才不过几天,他又……我原以为即便是交易,也不是所有的婚姻都是没有丝毫感情的,就像爸妈这样……”
岑瑾萱说的断断续续,有关上官二少的东西,她都是一语带过,而且语焉不详的样子,岑妙涵不会注意不到她的反常,没有当场问出口,只是因为她现在更关注另一个问题——说到底,见过爸妈恩爱幸福的样子,岑瑾萱对婚姻还是保留着该有的期待,即使需要联姻,她们也能在世家中找到一个适合的人——其实不只是岑瑾萱,岑家三姐妹未尝不是抱着这样的认知,只是她们偏偏忘记了把突发状况计算在内,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知道自己不得不嫁给上官二少的时候,本尊岑妙涵才会那般措手不及。
“世事难料……”岑妙涵忽然感叹了一句,复而回神,再次看着岑瑾萱,笑了,“不过,大姐可以保证,你未来的结婚对象,一定是是你点头了才行的,只要你有一丝不满,我就帮你统统都拒绝了!”
岑妙涵知道,岑瑾萱乎忽然问她这个问题,一定是跟上官二少有关,所以,当天晚上看到她爸爸的助理发给她的资料,她一点儿都不惊讶,只是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她觉得很有些头疼——二少,你的眼光就不能好那么一丁点吗,下次不
找小白花一样的女人怎么样?
岑妙涵“啪”地一下关掉了电脑,有些头疼了,二少他怎么就不能涨点记性,偏偏喜欢招惹这种惯会两面三刀的女人——这个叫李莎的女人,在他面前自然是温柔娴淑的解语花一朵,可是在别人面前就不一定了——就像鄢然,在她面前是可爱的妹妹,转身就各种设计想要爬上她丈夫的床,爬完床之后还能一边对她各种愧疚痛苦,一边毫不心软的给她下药!
想到鄢然,岑妙涵表情也不太好了,心里对二少有了些怨气,他倒是风流快活,可是沾上这种女人,有麻烦的人是她啊!
岑妙涵的烦躁,持续到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去后山看完风景,再次回到山庄的时候,被另外一个人转移了注意力。
岑妙涵早知道会这么巧的遇到张凉风,说什么都不会来雪缘山,可惜的是她不能未卜先知,所以她很恰好的来了雪缘山,很恰好的跟张凉风住在同一个山庄酒店,又很恰好的在看完风景回到山庄的时候,碰到了正要出去的张凉风——真是孽缘!
岑妙涵是想装作不认识的,然而对方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就在岑妙涵转身要走的时候,张凉风终于开口叫住了她:“妙涵——”
岑妙涵转身看他,“张先生,好久不见。”
☆、抓奸成双,谁抓谁?
听到岑妙涵的话,张凉风淡定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眼神中受伤的神色一闪过,速度快得让岑妙涵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不是错觉,岑妙涵知道,张凉风是真的被她的态度伤到了——这样的感觉真不好,让岑妙涵总是有那么一丝罪恶感,也有些心虚,不过幸好,没有心疼,也没有不舍。
幸好本尊的离开太过彻底,除了记忆,什么东西都没留给她,她不用受本尊的情绪影响。
沉默了两秒,张凉风开口:“妙……岑小姐,好久不见,坐下来聊一聊?”
岑妙涵摇头,“抱歉,我没什么和你聊的。”
岑妙涵转身,手却被张凉风抓住了:“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张凉风低着头,直视岑妙涵的眼睛,他们两个人站得很近,眼对眼,距离近的几乎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岑妙涵心里不自在,从来没跟哪个陌生人靠这么近过,然而手上用力,却挣脱不开,岑妙涵微微叹气,复而冷淡地看着张凉风:“你想干什么?”
“忽然之间,什么预兆都没有,公司不去了,电话换掉了,MSN从来不用了……我去你们家,却被你妹妹拦在外面,连门都进不去……这些,你都不用解释吗?”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张凉风忽然又沉默了,只是用一种岑妙涵看不懂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她,岑妙涵耳根微红,头微微往后仰,让自己的脸尽量离张凉风远一点儿,忽然,张凉风空着的左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我怎么……忽然觉得你变了,变得让我无比的陌生了?”
张凉风语气低沉中透着心酸,岑妙涵的记忆中,知道这个男人笑一笑都是多么难得,如此外露的心酸和颓然,听得她心里也微微发苦,如果不是爱,以张凉风的骄傲,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他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却在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纠缠……
岑妙涵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动容而已,她又不是本尊,张凉风爱的人又不是她,她……没什么好愧疚的。
“你们……在干什么?!”
岑妙涵回头,上官二少满脸怒容的站在大厅门口,精致的桃花眼瞪得溜圆,一副抓奸在床的悲愤油然而生。岑妙涵居然跟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而且站得那么近,姿态那么暧昧,她到底有没有身为他未婚妻的自觉性!
张凉风不会不认识上官二少,只见他眼神一黯,放开岑妙涵的那一秒,低声问道:“你们……是一起来度假的?”
与其说是在问岑妙涵,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岑妙涵马上向后退了两步,他眼底除了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也没有再说什么。
听到张凉风的问题,岑妙涵轻笑,把眼神转到上官二少的身旁,那是女人就是昨晚她看到了照片的人,二少果然如张助理的资料上所说,对这个女人非常满意,连度假都把人带来了。
上官二少心里的怒气更甚了,因为在那个男人面前,岑妙涵那个女人居然无视了他的问题!
“你,你……”二少伸手指着岑妙涵,“你们这对狗、男女!”
岑妙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长这么大,她还没过如此难听的话,还是被人指着鼻子骂,这个人居然是她的未婚夫!
张凉风向前一步,把岑妙涵往他身后一拉,保护的意味十足,看着上官煜琪说:“上官二少说笑了,我跟岑小姐曾经是同事,同事见面寒暄两句也是应该的……如果我们这样也算是狗、男女,不知道上官二少跟旁边这位小姐又算是什么呢?”
上官二少脸色一僵,动作比思想反应更快,瞬间离穆晨星两步远,脱口而出:“我,我跟这个女人没关系!”
此地无银三百两!张凉风一顿,没再说话了,看到这样的上官二少,心底的苦涩愈发明显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是愤恨更多,还是怜惜更多。
如果……这样的男人也可以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他就不行?
岑妙涵看着张凉风的背,有一秒钟陷入了沉思,被她伤害的人,在这个时候依然毫不犹豫的护着她,而上官二少……算了,原本就知道不该对他有任何的期待,也算不上失望。
只是觉得讽刺而已。
上官二少看着岑妙涵站在张凉风身后,连个眼神都不曾留给他,顿时七分的气怒三分的心虚,一下子变成了百分百的气愤,指着岑妙涵道,“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好?!”
岑妙涵微微别开脸,上官二少跟张凉风?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岑妙涵的沉默很能说明问题,上官二少这次是真的受打击了,她,她现在连哄他骗他的耐心都没有了吗?
“煜琪,都说了不要跑这么快,我们在后面追的难受啊……”魏子轩一踏进酒店大厅
,就看到这四人尴尬的状态,穆晨星一脸委屈的看着上官煜琪,上官煜琪满脸怒气的瞪着岑妙涵,岑妙涵站在张凉风的身后……这是什么状况,到底是谁抓奸成双,岑妙涵抓二少和穆晨星,还是二少抓岑妙涵和张凉风?
要不要这么乱!
魏子轩顿时头疼了,煜琪不知道张凉风是谁,但是他跟浩然调查过,十分清楚张凉风跟岑妙涵的关系,如果不是后来岑家出现了危机,需要上官家的帮助才能走出困境,恐怕岑妙涵现在就是张凉风的未婚妻了。
随后进来的钟浩然看到这一幕,也是跟魏子轩一样的头疼,但是他比魏子轩更靠谱的是,凌乱之后他很快就出来打圆场了,解决了那四人尴尬的沉默局面。
“哟,这么巧啊,妙涵,你也来雪缘山玩儿?”
见是钟浩然打圆场,岑妙涵就算不想理会,也不会完全不给他面子,于是点头笑了下,算是默认。
收到钟浩然的眼神,魏子轩也接上了:“哎,要是知道你也来,我们就跟你一起来了,人多热闹,也好玩嘛!”
岑妙涵低头笑,随后又瞥了眼上官煜琪,说道:“我倒是愿意凑这个热闹,就怕人家不愿意。”
“你不就是为了跟这个男人一起嘛,找什么理由!”二少不阴不阳的说。
“你说是就是吧。”
二少一顿,眼睛鼓起来:“你……你说真的?”
“不然呢?”岑妙涵轻笑,“你都说我们是狗、男女了,不也是这样认定的吗?”
说到底,岑妙涵对上官煜琪的那句话还是耿耿于怀,虽然她从小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身为正妻要大度,主动给丈夫纳妾,以便夫家开枝散叶——然而,若她真的从心底就接受这个观念,上一世不会因为宋家铭的拒绝,就真的不再提纳妾的事情了。
身为女人,谁没有点自私心理?她的确能接受上官二少在外面花天酒地,能够为了自己地位的稳固,不在意二少有私生子,甚至主动给上官煜琪挑选女人,不代表她就真心实意的为上官二少而开心,更加不代表,上官二少能够一边搂着别的女人,一边指责她跟其他男人的关系过近!
别说她跟张凉风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本尊跟张凉风过去的关系,上官二少也没资格去指责——一个不懂爱的人,去指责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他上官煜琪以为他是谁?
岑妙涵其实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再没有理智她也不会真的惹怒了上官煜琪,再者,有钟浩然和魏子轩在旁边,岑妙涵说的过分也会被他们挡过去。
然而,上官二少还是觉得很受伤,在张凉风接到电话,匆匆离开后,很有些赌气成分在内的二少,当着岑妙涵的面,开了一间房,拉着一旁的穆晨星扬长而去了。
魏子轩也摇头笑了笑,揽着怀里的美女,也去前台开了房。
钟浩然对一旁水灵灵的的小美女说了句话,小美女点点头,跟着魏子轩走了,然后,钟浩然走到岑妙涵面前,笑问:“一起去喝一杯?”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钟浩然摇摇头:“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岑妙涵笑:“我觉得避嫌很重要。”
“那倒是……不过,煜琪跟身旁那个女人的关系,你就不想知道?”
“都一起开房了,什么关系我需要问吗?”岑妙涵反问。
“煜琪在你眼皮底下这么做,你也不在意?”
岑妙涵摇头:“当面还是背面,又有什么区别?做了就是做了,性质都一样。”
钟浩然更加惊讶了:“我也为你上次不在意赵恬的事,只是因为还没跟煜琪订婚,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暂时先放过赵恬,还能全了自己大方得体的名声——应该说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的吧,等到有了机会,总是会跟得罪自己的人算总账的!”
“你还真是直接。”
“不是直接,是因为见得多了,都觉得没有悬念了!你现在已经是煜琪名义上的未婚妻了,想要打发走个把女人,完全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而且我看上官伯母现在对你的喜欢,她只会支持你行驶你作为煜琪的未婚妻,该行驶的全力——你看不过穆晨星,完全不需要忍耐,不是吗?”
☆、防盗章节
“二少……”穆晨星小心翼翼的上前。
“离我远点!”
“对不起,我……”
“我什么我!”上官二少不耐烦的瞪了她一样,“不就是叫你离我远点吗,你这么委屈干嘛,我是骂了你还是打了你?!”
“二少,对不起!”穆晨星果断的道完歉,没等二少说话,继续道:“我只是问一下,二少要不要我去叫餐过来?”
“不吃,没胃口!”
“那要不要……”
“你这么啰嗦干嘛,没事一边去,小爷没心思搭理你!”
穆晨星眼眶微红,呆立在一旁看着上官二少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转圈。
“煜琪你又欺负小美人了?”魏子轩推开门进来,便看到穆晨星委委屈屈的神色,打趣道:“把气都往人家小美女身上撒,啧啧。”
“切,谁向她发脾气了,纯粹是这个女人多事——我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
“又嘴硬了吧,你敢发誓你没被岑妙涵打击到?”
“切,我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她能打击到我什么?”二少梗着脖子,瞟到旁边神色莫名的穆晨星,心底不耐更甚了,皱着眉对她挥手,“你杵在这儿干嘛?我们在聊正事,你一边儿去!”
穆晨星低头:“好的,那我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看着穆晨星离开房间,魏子轩才笑道:“怎么,怕她知道你对岑家大小姐的重视?”
上官煜琪还要嘴硬:“谁在乎她了,她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
正好钟浩然进来,听到上官煜琪这句豪言壮语,嗤笑出声:“那么,你也不想知道她跟刚刚那个男人的关系?”
上官二少沉默,半响,才问道:“你们都知道她跟那个男人的关系?”
钟浩然点头:“当然,我们有调查过,不过,我们说之前,你要想清楚,你对岑妙涵,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她不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以后要共度一生的……女人么?”
“真的只是这样?”钟浩然不信,魏子轩也摇头笑笑。
“不然……还能怎样……”
“好吧。”钟浩然耸耸肩,“你不说就算了。”
上官二少又“切”了一声,问道:
“你还要不要告诉我了?”
“好吧,那个男人叫做张凉风,的确跟岑妙涵做过同事——”
“然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魏子轩瞪大眼睛:“煜琪,你居然知道这件事!”
“我才不知道!”上官二少扭头,心里不知道在气什么,但却是憋得慌,上不去下不来的那种憋闷,“他们刚刚那种姿态,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三岁小孩都不信!”
钟浩然问:“你在介意什么?”
“我,我哪有介意?她都是我的未婚妻了,还能跟别的男人靠那么近吗——对了,他们两个人一起来度假的?”
“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钟浩然摇头,“不过,你说她跟别的男人,你还带了别的女人来了呢,你可别忘了穆晨星,还当着岑妙涵的面开房?”
“她都跟别的男人一起出来玩,我干嘛就不能故意带穆晨星来气她,再说了,穆晨星又不是我的女人,你们都知道的……”
魏子轩笑:“可是岑大小姐不知道啊。”
“我管她知不知道,就准她跟别的男人……”
钟浩然头疼:“说了他们是碰巧在这儿遇到的,你干嘛总抓着这个不放?”
上官二少努努嘴,还没张口,又听到钟浩然无奈的声音:“我跟你说,岑妙涵跟你可不一样,她跟张凉风那是真心相爱,奔着结婚奔着一辈子去的——如果不是岑家陷入危机,需要你们家的帮助,你就是天天去她们家求她,说不定她都宁愿嫁给家世背景只能算是中等水平偏上的张凉风,而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上官二少瞬间脸色变得难看,颤声问:“真……真心相爱?”
魏子轩看了眼钟浩然,上前揽住上官煜琪的肩膀:“再真心相爱,那也是过去式了,他们早分手了,岑妙涵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用担心她会给你戴绿帽子!”
二少很明显没把魏子轩的话听进去,继续反问道:“他们是真心相爱,那我算什么?”
“你这么在意干嘛,不过就是过去式而已,谁没点过去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赵恬跟你在一起后,还爬上别人的床,也没见你生气过……”魏子轩说到一半,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上官煜琪,“该不会你喜欢上岑妙涵了吧?”
“我,我,我才没喜欢她!
”上官二少瞪大眼睛,努力说服自己也顺便说服魏子轩,“岑妙涵是我的未婚妻,而且年底就要结婚了的,她跟赵恬当然不一样了!”
魏子轩点头,“这个说法也说得通。”
其实魏子轩也不相信上官煜琪会喜欢谁,跟上官煜琪一起长大,魏子轩他们比谁都更清楚上官煜琪的没心没肺——这么些年,他们玩过的女人那么多,就连冷峻的钟浩然,逢场作戏的时候,遇到某个觉得真心的不错的女孩,难免也会带一丝的真在里面,至少在还有兴趣的时候,他们对女伴是真的温柔怜惜,而上官煜琪,不管对哪个女人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来没真正把谁放在心上过。
反正他对岑妙涵的特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未来妻子的态度,是该跟用来打发时间的女人不一样,魏子轩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上官煜琪在意岑妙涵跟张凉风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岑妙涵享受到了上官煜琪的特殊待遇,那么上官煜琪对她的要求,也就跟对其他的女人的要求不一样。
只是魏子轩却没有想过,以上官煜琪那没心没肺的性格,又怎么会因为岑妙涵是他的未婚妻,而对岑妙涵特殊相待呢!
上官二少说服了魏子轩,勉强说服自己信了一半,却说服不了钟浩然,钟浩然见那两人的表情,忽而笑道:“煜琪,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岑妙涵,横竖都是悲剧,但是早醒悟比晚醒悟的后果要好得多——至少不会死的太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钟浩然摇头,站起身对魏子轩说,“我们出去喝一杯吧,让他自己想清楚。”
从上官煜琪的房间出来,魏子轩拉住钟浩然:“你跟岑妙涵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我想请她去坐坐的,她跟我说她要避嫌。”钟浩然摇头,失笑道,没想过岑妙涵是个如此有趣的女人,就算要找借口拒绝自己,也不用找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借口吧,这年头谁还会为了避嫌,都不用结交普通异性朋友的——不得不说,钟浩然跟上官大少英雄所见略同了,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鄙视岑妙涵拒绝人的水平,却不知道,岑妙涵根本就说的心里话!
“真的?”魏子轩略有些怀疑的反问道,问完又觉得自己这一句问的多余了,于是抛开这茬,说起另一个问题,“你之前对煜琪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有些过了吧,岑妙涵跟张凉风再怎么真心相爱,那都是过去式了,岑妙
涵已经是煜琪的未婚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就算她想改也改变不了的!”
“我只不过是提醒煜琪罢了,不说重一点,他根本不会意识到——如果他真的对岑妙涵的在乎,超过了我们以为的一时兴起,那么,只能叫他自求多福了!”
“怎么说?”
“岑妙涵那样的女人,一定会是好妻子,古人说的贤良淑德的那种,然而,她不可能会是个好情人好爱侣,如果说她在乎煜琪,不过是在乎煜琪是她未婚夫的这个身份而已,岑妙涵对于煜琪这个人,到目前为止,我觉得她还是丝毫都不在意!”钟浩然想到他故意提起穆晨星和赵恬这两个人时,岑妙涵的反应,就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发小捏把汗,如果他只不过是把岑妙涵当做要搭伙过一辈子的对象,那日后的日子想来比他们这群人要自在许多,如果他不长眼的喜欢上岑妙涵,只能说他未来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杯具了。
最悲剧的是,上官二少目前还真的对自己的未婚妻,有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受虐倾向,多得是女人向抱你大腿,二少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完全不把你当盘菜的岑妙涵!
魏子轩舒了一口气:“吓我一跳,看你那态度,我还以为你对岑妙涵感兴趣了呢!”
“怎么可能!”一直很淡定的钟浩然不淡定了,“朋友妻不可欺,就算我真的对岑妙涵感兴趣,在知道她的本性以后,也只能退避三舍了——很抱歉,我真的没有受虐倾向。”
☆、又见狗血
钟浩然觉得喜欢上岑妙涵,是件很找虐的事情,而他们二少从来不够聪明,很有可能就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找虐了。
上官二少在房间里很认真的思考,倒不是像钟浩然以为的,他在思考自己对岑妙涵是什么感觉,人家二少已经跳过这个环节,直接琢磨着怎么打败情敌去了——二少一向神逻辑,会这样子其实不必太过惊讶。
二少只是觉得受打击了。以本尊岑妙涵热烈而且骄傲的个性,她能看上眼的东西都是最华丽最名贵的,以此类推,她要看上某个人,也必定是优秀出众!岑妙涵在这个圈子里,见过的男人不少,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家世背景好得让寻常人仰望,外表俊朗气质出众的人更是比比皆是,这群人也不缺能力手段和见识,岑妙涵却单单喜欢上了家世背景相对而言并不出色的张凉风,可见张凉风的其他方面有多出众了!
就算二少心里再怎么忿忿不平,在看到岑妙涵和张凉风站在一起的瞬间,他还是无法克制的想到了四个字——天造地设!这是有多么登对,有多么养眼的两个人!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未婚妻,他见到了也只是会心一笑罢了。
是的,他只是觉得被背叛了而已,觉得自己的脸被岑妙涵狠狠打了一下而已,只是面子上挂不住而已,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岑妙涵那个女人!上官煜琪扬起头,抛开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情绪,二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做了个决定——他一定要打败张凉风,让岑妙涵承认自己比较优秀!
然而要怎么打败,这是个问题。上官二少暂时没想到方法,却在想象着岑妙涵心甘情愿觉得他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场景,一定很能扬眉吐气,二少挺了挺胸,一瞬间有了要奋发向上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