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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刺激.4

作者:桃李默言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4

胤禛越发像雕像了,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高无庸低头,低头,再低头,给了胤禛诚心诚意的建议:“主子进府说话方便。”

四贝勒府对过便是八贝勒府,再往前不远也是皇子府邸,这门口的动静太大了,虽然热闹瞒不过去,但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胤禛迈步向府里走,善保高声喝道:“都给我精神点,把给我乖女的嫁妆都经办好了,弄坏一样,仔细你们的皮。”

“遵命,老太爷。”

”四爷,等等奴才。“

善保紧跑慢跑的跟上了胤禛,大咧又诚恳的解释:“奴才家没当家的夫人,乖女不让奴才再祸害小丫头,狗蛋儿还没娶亲,没人提醒奴才嫁妆该怎么送,奴才只是听旁人说,送最丰厚的嫁妆乖女在您府上才有地位,奴才一琢磨,狗蛋儿将来还能挣银子,得赏赐,奴才把家底留下两分,剩下的都是乖女的。”

高无庸双腿只打哆嗦,不用抬头也能感到主子的脸色比锅底好不了多少,换个旁人高无庸早喝止了,但眼前的人是西林觉罗氏侧福晋嫡嫡亲的阿玛,敢叫冠世侯狗蛋儿的阿玛,西林觉罗侧福晋还是没名没分的格格时,就敢为了他求助胤禛,还成功了,高无庸是个极为机灵的,西林觉罗侧福晋惹不起,心眼可小了。

胤禛鼻孔出气重了,仿佛他是看嫁妆才宠梦馨的人。

善保可能也觉得用牛车驴车不太好,向胤禛巴结的解释:“奴才想用马车来着,可狗蛋儿养得马脾气可倔强了,跟奴才家的狗蛋一个性子,动不动就尥蹶子,奴才叫不动,不知晓狗蛋儿又跑哪去了,奴才一着急就上街雇了牛车驴车,抬嫁妆的人都是奴才的知己好友,他们一听说奴才给乖女送嫁妆,出了好多的主意,奴才的朋友都很热心帮忙,还送了银子添妆。”

说到此处善保挺直腰杆子,得意洋洋的说:“奴才收下铜钱银子就是知晓他们的心意,如今奴才有很多很多的银子,皇上可大方了。“

胤禛脚下一滑,差一点当众跌倒,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但胤禛怎么感觉头晕目眩呢?高无庸离着远,善保亲热的搀扶住胤禛,咧嘴一笑,胤禛看到善保两颗虎牙都是金的,头更晕了,脚下没力气,“爷看出来皇阿玛很大方,看出冠世侯得皇阿玛的赏识。”

胤禛怒啊,皇阿玛用不用赏这么多好东西给一个爱好炫富的暴发户?想到梦馨···胤禛深深的觉得,西林觉罗一家不缺银子,不缺土地田产,缺得是内敛,缺得得是名门的气度,胤禛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炫富的人。

善保笑道:“可不是,不是奴才自夸,奴才家狗蛋儿挺本事的,要不然万岁爷不会总是赏赐他了,奴才悄悄的跟四爷说,狗蛋儿回来后···不对,是乖女做了您的侧福晋之后,奴才赌运很好,次次都赢钱,后面箱子装得金子都是奴才赢回来的,还有几斗珍珠,奴才记得珍珠也在嫁妆里,当时乖女出生的时候····”

“满天红霞?百花齐放?”胤禛木讷的问道,善保很真诚说:“不对,是鸡叫狗鸭叫,猫狗打架,稳婆说乖女是个厉害的。”

胤禛甩开了善保,进屋喝了两大口茶水浇灭心中的火气,不能同俗人一般见识,你是大清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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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冷脸可以吓退很多的聪明人,但对于俗人没见识的善保来说,实在是学不会看皇子们的脸色。

他紧跟着胤禛进了书房,高无庸认命的闭嘴,站在了书房门口,一是不进去找刺激,二是看着点来人,一旦主子爷被气狠了拿善保没法子,拿旁人出气怎么办?赤胆忠心的奴才需要为主子分忧。

善保进了书房后,眼睛滴流乱转,随后摇头道:“可惜啊,不是奴才说,四爷的书房太朴素了,跟个雪洞儿似的,不好。”

胤禛沉默了好一会,善保自来熟的倒茶,喝茶,眨巴眨巴眼睛解释:“奴才去过八爷的书房,去过九爷的书房,都比您带劲儿,您这里连庄亲王书房都比不过。”

胤禛多了几分的警觉,“你见过八弟九弟?”

“是见过,上次被一个朋友领奴才去拜见过八爷九爷。”善保喝了一口茶,露出金牙,“四爷放心,乖女是您的侧福晋,奴才知晓是哪边的,最近奴才人缘可好了,十天有□天不在家里吃,他们死活要请奴才,哎,真真是没法子。”

善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让胤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手痒得想揍人,不过善保那句知晓是哪边的话,胤禛在恼怒中多了一分的欣慰,善保再糊涂也不至于站到旁人身边去。

“四爷是不是没银子收拾书房?没关系,同奴才说,奴才大不了少赌两次,给您送点银票过来,书房是脸面,您可不能让旁人小看了,奴才府上的书房很多人都夸赞过的,要不奴才给您出出主意?”

胤禛额头一蹦一蹦的疼儿,“你给爷闭嘴。”

善保站起身,说道:“您既然不想听,奴才就先去看看乖女,帮着她收拾安排嫁妆,奴才不打扰四爷了。”

善保向外走,胤禛见善保生气,但有些话不趁此机会问明白了,胤禛又不放心,左右矛盾,一半如火一半如冰是胤禛真实的写照,“你等一等。”

善保听话的站住了,疑惑的问道:“四爷有吩咐?”

胤禛指了指椅子,善保又重新坐回原处,心里越发的心疼起女儿,伺候陪伴这么个喜怒不定的四爷,真真是辛苦女儿了,一会让闭嘴,一会又有吩咐的,善保见了很多位高贵的人,就没见过四爷这样的,乖女啊,太可怜了,善保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您说就是,要银子还是要人儿,奴才能纠集起很多人。”

胤禛大牙疼,罕见的解释:“爷不缺银子,也不缺人使。”

他没沦落到用善保接济的地步,用不着靠他女人的娘家,还是一个侧福晋的娘家···胤禛脸色微变,这话说得不够理直气壮,不是因为冠世侯,他不会让梦馨侍寝,胤禛在善保怀疑的目光中,心中很是煎熬。

善保敲了敲额头,手指上硕大的扳指闪闪发亮,了然的凑近胤禛,“乖女说过小赌怡情,四爷莫非也是手痒了?奴才可以带您便装去赌长··奴才带庄亲王去过几次,没有人识破他是庄亲王···”

胤禛知晓敲人不好,像善保这样的俗人,他更是懒得敲打,直接冷着一张脸就能吓退了他,但是今日胤禛敲了善保脑袋,破功怒道:“爷不赌银子。”

善保揉着脑袋,四爷敲人真是疼啊,可怜巴巴又为难的说:“奴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汉字都认不全,最拿手的就是耍钱,旁的事情奴才做不了也不会做,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胤禛按着拇指的扳指,他被善保搅和得脑子疼,“爷的意思是···是···你带庄亲王去赌场赌钱?”

善保立刻双手捂着嘴,眼巴巴的摇头,胤禛冰冷的目光锁定了善保,他终于占上风了,“爷听见了。”

“您可以当做没听见。”善保弱弱的建议,“您真的可以当做没听见,奴才对庄亲王发誓过,如果告诉别人,女婿儿媳妇一家倒霉···”

胤禛啪的一声怒极致拍了桌子,脸色阴沉得跟长白山似的,“你拿你女婿儿媳妇一家发誓?有你这样的吗?”

善保多了一分的愧疚,拿起旁边的扇子对胤禛猛扇,;“您听奴才解释,当时狗蛋儿还没回来,乖女是您没名分的侍妾,您就是今日也不能算是奴才女婿,当时奴才以为狗蛋儿早就不知道死哪块了,儿子找不到,哪里来得儿媳妇?奴才如何都不会拿乖女和狗蛋儿起誓的。”

“于是你就可以祸害女婿···不对,儿媳妇一家?你不怕冠世侯娶不到儿媳妇?”

“不会的,狗蛋儿的婚事据说万岁爷会考量,狗蛋儿太直,奴才想给她安排通房侍妾,他都不要,乖女也让奴才别添乱了。”善保诚心诚意的建议胤禛,“你当没听到的话,什么事都不会有,一旦他们倒霉的话,也是因为您听到了,奴才的嘴很严的,从不乱说话。”

胤禛心中阵阵的无力,同善保讲话比同十个百个难缠的人还费劲,胤禛盯了善保好一会,他不着四五不务正业,料想没谁有本事利用善保,他是不是可以自我安慰放心些?

“你可以走了。”

“嗻。”

善保打了千儿,后退几步,又回到胤禛身边,“四爷没听到对吧,奴才家的狗蛋儿回来了,将来是得娶媳妇的,奴才琢磨还是别害儿媳妇一家了。”

····胤禛无力的向善保摆了摆手,如果善保再待下去,胤禛真怕会吐血,西林觉罗氏也很难缠,说话伶牙俐齿的让他不舒服,但好在能听懂人话,能明白道理,善保听他乖女的话,胤禛宁可面对西林觉罗氏,也不想面对善保和荣锐。

“主子,大阿哥求见。”

在善保准备出书房门时,高无庸耐不住弘晖的面,向里面通报。胤禛道:“弘晖进来。”

弘晖的脸上带了几分病弱般的苍白,小身子比以前瘦了一圈,饶是如此弘晖手中拿着写好的功课。善保站在门口,打量着弘晖,一会摇摇头,一会又摇摇头,怪异的举止让胤禛想要装作没看到都不行,弘晖扬起小脸看着金光闪闪的人儿,他是谁?怎么打扮成这样?

胤禛不想糊涂的善保带坏他唯一的嫡子,“弘晖,你过来,站到阿玛身边。”

弘晖从没亲近过胤禛,迈开小短腿,站到胤禛身侧,小脸上多了几分红晕,“阿玛。”

胤禛冷冷的对着善保,“你还有什么事儿?”

善保抬脚迈过门槛儿,又把左脚收回来,转身对胤禛说道:“全当奴才多事,奴才看大阿哥有不足之症,奴才不是大夫,但狗蛋儿像大阿哥这么大的时候,身子也不好的,风一吹就要倒了,奴才是求爷爷告奶奶找大夫,大夫都说狗蛋儿活不过六岁,奴才当时死心了,狗蛋儿身上不好时,什么都没玩过,奴才想着不能让狗蛋遗憾的走了,怎么也得算是活过一遭,奴才小时候皮得很,会玩的也多,于是奴才就带着狗蛋儿爬树掏鸟蛋儿,整日的疯跑着玩儿,给狗蛋儿当马骑,狗蛋玩累了,奴才就背着他回去,渐渐的狗蛋儿精神越来越好,吃得也多,长壮实了。”

“后来奴才又有了乖女,奴才一样带乖女玩儿,不是奴才自夸,乖女玩得悟性比狗蛋儿好,狗蛋儿十二都玩不过六岁的乖女,都说女儿像阿玛,乖女随了奴才了。”

善保脸上的得意,冲淡了方才胤禛的感触,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西林觉罗氏爬上树掏鸟蛋的样子···“爷不想弘晖学冠世侯。”

弘晖亮晶晶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善保憨然一笑:“四爷的大阿哥精贵着,奴才操心多了,奴才总是看不得有不足之症的小子,但是四爷,奴才的狗蛋儿不是不好,多少人家都羡慕奴才能养出狗蛋儿?好多人都向奴才打听如何养的狗蛋儿,他从病好后,就没生过病,在苦寒之地爬冰卧雪的,也没得病。”

善保怎么收拾儿子都行,但旁人说荣锐不好,善保会急会拼命,“也就是您,换个人···哼,以前有个教书的先生嫌弃狗蛋背书不好,不肯教狗蛋儿识字,奴才当时都敢半夜翻墙而入,把猪头挂在他房门上,前一阵狗蛋封侯,奴才专门领人去了那位先生家,他不记得狗蛋儿,但记得猪头,他磕头认错不错,还说什么孔子曰···曰···什么有教无类的,奴才听不懂,他主动说他有眼无珠,如此奴才才领人回来。”

高无庸适时的进了书房,低声同胤禛说起梦馨见礼时候的威风,胤禛无奈的摇头,他们是父女,一个脾气,在胤禛心里对睚眦必报是认同的,当然胤禛不会认为他像善保就是了。

“四爷,奴才告退。”

善保对胤禛的印象差了,像狗蛋儿哪里不好了?狗蛋儿身体健康,还很有本事,善保拍了拍脑袋,又不是自己的外孙,操哪门子心?善保乐呵呵的去见梦馨,在后宅善保可不敢乱看,不能给乖女惹祸。

胤禛看了弘晖写好的大字,记起太医说弘晖命不久矣的话,弘晖是他唯一的嫡子,胤禛看重弘晖,但也疼他,如果弘晖夭折···胤禛难道做阿玛还比不上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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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保送嫁妆闹出来的动静,整个四爷府后院没有不知道的。最先得到消息的人自然是四福晋,她大度的让人通知梦馨,并开了后院的侧门。

乌拉那拉氏对那嬷嬷说:“我这也是给西林觉罗妹妹面子,让她娘家送妆的人从东侧门走。”

“嗻。”那嬷嬷领命,从东侧门进来是最绕远的,但会让后院的人都知晓,尤其是必将会路过佟佳侧福晋和李格格的院落。

李氏接连了喝了五六盏酸梅汤还是降不下心中的火气,冠世侯府是补送嫁妆吗?简直是搬家啊,各种的好东西,还大多是万岁爷赏赐的,这是告诉她们冠世侯受宠?李氏抚摸着肚子,“再多的风光又能怎样,她靠得是娘家,而我有儿子。”

善保送妆的时候,佟佳氏在琴房弹琴,昨日胤禛去了西林觉罗氏院里,今日胤禛不会再去的,他会过来。

佟佳氏抚琴静心,在跨院的厢房里也传来阵阵的琴音相和,这比没有动静更让佟佳氏难堪,佟佳氏的琴声乱了,为什么非要提醒她,她不是胤禛唯一的女人?

此时冠世侯府送来的大笔嫁妆从她院落门耀武扬威的通过,佟佳氏更多了几分的酸涩,她明明知晓是四福晋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她生气,她也知晓梦馨成为侧福晋的原因,但她还是心里泛酸。

她无法成为胤禛的嫡福晋,没法成为胤禛唯一的女人,难道连她是胤禛最为宠爱的女人都要失去了?往日自信的佟佳氏多了几分的迷茫。

闲着无聊的梦馨原本以为就是几箱子衣服首饰,并没太当回事,但随着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梦馨喝茶的动作僵硬了,当看到精美仿佛像是艺术品的紫檀木八步床时,淡定彻底远离了梦馨,在现代她是古典家具的爱好者,一个红木的书柜价值百万,梦馨突然有种中大奖的感觉。

四福晋给静宁阁布置的家具也都是精品,但梦馨深知她只有使用权,家具是四爷四福晋的,他们想要回去就一句话的事儿,但善保送过来的嫁妆不一样,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任何人别想从梦馨手中夺走。

于是兰翠眼看着梦馨很有气势的招呼一声:“换家具,用我阿玛送过来的。”

没等兰翠给梦馨找到借口,她见到金光璀璨的善保走进来,露着金灿灿的虎牙,“乖女喜欢不?八步床,梳妆台,灯架子等等全是你阿妈我赢回来的,最近手气好得没话说,正愁没有好木料给你做家具,就有人送上门来。”

梦馨对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不发表任何意见,占了便宜不出声也就是了,身为冠世侯的亲阿玛,善保的手气会随着冠世侯越来越受宠而好下去。

“阿玛还记得我说的吗?”

”记得,记得,小赌怡情嘛,放心乖女,阿玛受过苦,哪会将身家全都压上去?更不会借银子赌···”

梦馨一边安排家具的摆设,回头笑眯眯的对善保说道,“阿玛说得对,但是呢,如果您意外的输了很多很多的银子,那时你该怎么办那?”

胤禛此时站在了门外,他脸黑黑的看贵重的家具被安排在静宁阁,他有几分的后悔将让梦馨住静宁阁,庸俗的梦馨严重的破坏了宁静阁的清雅幽静,胤禛自我说服自己,他是去佛堂的路上听到静宁阁动静太大才进来的,绝对不是来听梦馨如何教训善保,胤禛绝不承认他被善保憋了一肚子火,更不承认世上能制住善保和冠世侯的人只有——西林觉罗氏。

他听到梦馨的话,眉头皱紧,这正是善保在赌场称雄后,他最为担心的事儿,如果善保被人陷害的话,他很容易走上错路,他倒是无所谓,但善保足以影响到冠世侯,胤禛愿意忽略梦馨身上的种种缺点,主要的原因在于冠世侯。

善保困惑的揉着脑袋,像往常一样问梦馨,“乖女说阿玛怎么办?阿玛听乖女的。”

梦馨走到善保近前,给他到了一杯凉茶,笑着说道:“我给阿玛说个事儿,我也记不得在哪朝哪代听过的事儿,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男人,据讲故事的人说,这个男人非常的厉害,一跺脚世上抖三抖,一打喷嚏,世上的人都会得伤寒,反正是非常的厉害。”

善保很认真的听着,“然后呢?”

高无庸看到自己的主子也聚精会神的听着,心里更佩服西林觉罗侧福晋了。

“然后他很宠爱一个女人,非常的宠爱,爱如珍宝。但这么厉害的人竟然也有敌人,当然在他面前,他的敌人跟白痴没区别,但这个白痴敌人竟然在绝世强大的男人层层的保护下抓到了他心爱的女人,用她的亲人威胁她,更白痴的事情竟然是威胁她成功了,那名女子啊···百般无奈,万般不舍的算计了她爱的人,当然会给她爱的人留下东山再起的机会,然后就是各种误会,各种相爱相杀,当然结局是误会解除,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善保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这故事···”

“很别扭,很违和对不对?”

“啊。”善保想说听好的话立刻咽到肚子里,坐直身子点头道:“乖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梦馨道:“那个男人那么厉害,竟然保护不了心爱女人的亲人,他既然那么爱她,竟然不了解她的难处,盲目的复仇报复,折磨曾经爱过的女子,这份爱太盲目了,太善变了。所以说阿玛一定要记住,如果有谁用银子,用什么威胁你,你可以表面上答应下来,然后立刻同我或者同哥哥说,我去求四爷,哥哥求皇上,这世上断没有解决不了的,你千万别按照他们的话行事,万岁爷比那些人厉害一万倍,会很好的保护哥哥,保护我们。”

胤禛不由自主的迈步进门,梦馨诡异的微笑着,胤禛想到了得意洋洋的小狐狸,梦馨低咛:“这才是最正常的结局不是吗?”

“乖女说得对,往后有什么事情,阿玛都同乖女和狗蛋儿说。”

“阿玛乖,我给你拿点心吃,四爷府上的厨子做得点心很好吃。”

梦馨抬头正好同胤禛的目光碰到一起,梦馨屈膝:“见过四爷。”

屋里忙碌的人也都跪倒,胤禛背着手,站在了夕阳里,梦馨乖觉的低垂着眼睑,四爷逆光而站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胤禛将手上的扳指转了两圈,“爷知晓你是个懂事的,你就不想对你阿玛说点什么?”

梦馨问道:“该说什么?四爷指得是···”

胤禛对梦馨方才的那分欣赏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善保气他就算了,善保明显是个不着四五的人,梦馨装傻让他动了真火,胤禛看出梦馨的精明,一指旁边安顿好的摆设,“陈设是他赢回来的,旗人家的女人是娇贵的,用作嫁妆的木料不是攒了一年两年,你阿玛轻轻松松就赢回来,他手气能这么好的话,你至于卖身为奴?”

“四爷的意思是说输给阿玛的人很可怜?那些人家的女儿出嫁都没家具?”

刚站起的来的高无庸又跪下了,自己主子得气成什么样,胤禛脸色是罕见的难看,那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咬牙切齿的说:“继续。”

梦馨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胤禛已经在愤怒控制不住的边缘了,再继续下去胤禛会掐死她的,梦馨想安乐老死,从没想过她会被胤禛掐死,思考了一会,当胤禛以为梦馨会说上正途时,梦馨来了一句:“要不四爷再给妾点提示?”

善保都快站到角落离去了,他不明白四爷生什么气,但他受不了四爷身上冒出来的寒气,善保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扳指掉了都不敢捡,四爷太吓人了,善保敬佩的看向面不该色的女儿,乖女的本事大,那个算命得说得真准。

胤禛的话从牙齿缝里蹦出来,不是善保在,他真能掐死梦馨,“继续。”

“如果提示是继续的话···”梦馨一拍脑袋,笑盈盈的说:“妾明白了,您意思是有人借着赌钱贿赂收买妾的阿玛,进而影响冠世侯是吗?”

胤禛吐了一口胸中闷气,“冠世侯是皇阿玛的宠臣,皇阿玛总是将他带在身边,旁人找不到冠世侯,也没本事绕过皇阿玛的眼收买冠世侯,你方才既然能说出那么一番道理来,收买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

梦馨回头问在墙角可怜兮兮的善保,“阿玛,那些输你东西银子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大多是下次报仇之类的,还有让我问候狗蛋儿,狗蛋儿是我崽子,有什么可问候的?”

胤禛脸又黑了一层,崽子?梦馨笑盈盈的说:“四爷有句话是愿赌服输,赌桌上的输赢牵扯不到冠世侯,其实就算是妾的阿玛明白,妾的哥哥明白,四爷以为冠世侯能同万岁爷说明白吗?谁敢让妾的哥哥办事,妾觉得真是离死不远了。”

胤禛拳头举起,转身离去,梦馨屈膝:“恭送四爷。”

胤禛走后,梦馨继续对下人们发愣的下人说:“快点将家具摆好,我今日留阿玛用膳的。”

善保漂移到梦馨跟前,小声的问道:“乖女啊,四爷怎么走了?”

“四爷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您正好赶上了,没事的,过了这段日子,四爷就正常了,阿玛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梦馨眼睛弯弯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但善保对胤禛多了几分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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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是满怀希望去静宁阁,窝了有肚子的火气离去。回想梦馨的话格外的刺耳,什么是让冠世侯办事是离死不远了?皇阿玛宠爱的冠世侯话都说不明白?胤禛脚下越来越快,脸色很是难看,梦馨是嘲讽他,胤禛喃喃道:“她怎么敢?”

当面用话语嘲讽他,可胤禛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他确实想利用梦馨影响冠世侯,胤禛看清楚他到了佟佳氏所住的院落门口,体贴懂事的佟佳氏不会向梦馨一样粗俗不堪,不会像梦馨让他生气。

在琴房的佟佳氏听见外面的请安声,“四爷安。”

她心情愉悦上很多,忙站起身迎了出去,她不意外的看到回廊下福身请安的那个女人,佟佳氏的笑容淡了,胤禛阴沉着脸走进屋里,佟佳氏亲自冲泡胤禛最喜欢用的茶水,并且奉给胤禛。

她穿了一身浅红旗袍,小把子头上不像某个俗人带了很多的首饰,寻常的流苏晃动出佟佳氏知性的魅力,极为好闻淡雅的幽香,给她平添了几许的恬静。

胤禛以前最爱看佟佳氏沏茶时的宁静,仿佛多少的烦心事看到她都不觉得烦躁了,但今日是气急了,胤禛脑子里西林觉罗梦馨的身影如何都甩不去,还有她那金灿灿亮闪闪阿玛。

佟佳氏举了很久的茶杯,见胤禛时而咬牙,时而愤怒,时而无奈,“四爷。”

胤禛接过茶盏,“爷心不静。”

佟佳氏以为胤禛是为朝政为难,眸子里露出几分的关切,“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妾很担心您。”

柔情似水的目光透着点点的暖意,胤禛的怒气少了几分,“她如果像你听话,多好。”

他?还是她?佟佳氏忍住酸涩,依靠在胤禛身边,抬起手臂像是寻常一样帮他按摩放松,胤禛反而靠在佟佳氏的怀里,高无庸明了的上前褪下胤禛的鞋,然后悄声的退下去,胤禛的腿翘起,合眼享受着佟佳氏的伺候。

佟佳氏有节奏的按摩,近看胤禛的脸色慢慢的好转,是她想多了,胤禛怎么会因为女子困扰?即便是她在胤禛心里的都没什么地位,这项认知让佟佳氏心里难受,但无情的胤禛才是她认识的,佟佳氏不求占据胤禛的心,她只是想成为胤禛所有女人中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佟佳氏放软了声音,如同温暖舒服的清泉一般,“妾让厨娘自新作了几道素菜,一会您尝尝味道,妾知晓您爱用素淡的菜色,但为了身体着想,鸡鸭鱼肉也得用。”

再好奇都不能向胤禛询问朝廷上的事儿,佟佳氏深知此是胤禛最大的忌讳,胤禛嗯了一声,在佟佳氏屋里用膳一向很合胤禛胃口,有时佟佳氏还会亲自下厨给他做几道菜色。

胤禛抬了抬眼睑,侧对面摆放着一面镜子,胤禛能在镜子上看到佟佳氏,落日的余晖斜射到镜子上,佟佳氏像是会发光一样,她唇边的笑容淡然,温暖,胤禛彻底放松下来。

佟佳氏仿佛不知胤禛透过镜子看她,笑容一如既往的怡人,同胤禛闲话道:“早些日您给妾的种子,妾早早得种在花盆里,今早一看···好些个都发芽了,嫩嫩的小叶子,看着可爱极了。”

胤禛当时答应过她,陪她一起看种子破土,佟佳氏听胤禛没反应,心沉了一分,继续笑着询问:“等妾侍弄得开花时,妾再拿给爷看。”

宁静的环境下,胤禛打起盹来,不够刺激,不像面对西林觉罗氏每一刻他都在怒火中烧,几次有想掐死她,不让她再开口说话的念头。

胤禛是大清尊贵的皇子,从小又是长在孝懿皇后身边,除了太子之外,他是最为贵重的皇子。

他可以说呼风唤雨二十几年,从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放肆,胆敢气他,西林觉罗梦馨做到了,偏偏因为野心他奈何不了梦馨。

佟佳氏的后背靠着软垫子,胤禛舒服的躺在她怀中,柔软的浑圆···胤禛朦胧间记起梦馨穿着他的亵衣时候,胤禛身下多了几许燥热,目光落在花瓶上,带刺的红蔷薇红得像是一团团跳跃的火焰,看似可以随意摆弄,但她却带着刺儿,因为梦馨是侧福晋,这辈子没指望穿红色的衣服,梦馨在胤禛面前从未穿过近似于红的衣服,即便那日她见礼时,她都没有选择银红色。

“你怎么想起摆放红蔷薇?”

“爷不喜欢?”

佟佳氏的手指揉开了胤禛紧蹙的眉间,笑盈盈的说:“妾屋子里太素淡了,多几簇鲜亮的色彩好一些。”

胤禛合眼,“撤下去,爷最讨厌带刺的蔷薇。”

佟佳氏愕然,眸子暗淡下来,胤禛一向不对她花瓶的布置发表任何意见的,这次怎么会突然反应强烈?佟佳氏问道:“是因为红蔷薇?”

胤禛缓和了语气,转身面对佟佳氏,“无法娶你做嫡福晋,爷知晓你受了委屈,从你入府后,总是有人说三道四,爷不在乎,但很心疼表妹你。”

佟佳氏眸子泛起水雾,摇头说:“我不怕的。”

旁人的议论只是因为嫉妒她占据了胤禛的宠爱,佟佳氏靠近胤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唇边笑容浓了。

乖巧柔顺,懂事明理,贞静贤淑,体贴温柔,明艳娇美,胤禛能在佟佳氏找到很多很多的优点,以前胤禛自得骄傲,佟家嫡女宁可做他的的侧福晋,胤禛的手臂揽着佟佳氏的腰肢,“你受得爷都知晓,如今不会再有人说你狐媚惑主,爷给你找了一个挡箭牌,爷不会让人再伤害算计你,一切都会是西林觉罗氏承受。”

佟佳氏咬着嘴唇,分不清喜怒,她本应该是高兴的,从她入府之后,确实有很多人嘲讽她,在后院里更是步步惊心,四福晋将她当成最大的敌人。

乌拉那拉氏面上和蔼贤惠,背后没少给佟佳氏苦头吃,如今有了西林觉罗氏,佟佳氏是会轻松,但如果她是靶子的话,胤禛为了保护她立起的把子的话,那么胤禛为了像是那么一回事,自然得常去西林觉罗氏屋子里安置。

以前她虽然得宠,但分摊在她身上的日子也不是很多,胤禛确实不是纵欲的人,一个月中只有半个月会在后院安歇,除去去乌兰那拉氏屋里歇息,佟佳氏侍寝的日子不过是五六日而已,因为胤禛保护她,她连五六日都没有了?这是保护她,这是拿西林觉罗氏当靶子吗?

佟佳氏仰头同胤禛的目光相碰,下意识的问出心底的话:“您是为我着想吗?您是为了我吗?”

胤禛脸色阴暗了一份,将佟佳氏的脑袋按回到胸前,说道:“傻玉儿,不是为你,爷做什么非要找罪受?做什么非要去看粗俗不堪的西林觉罗氏?”

佟佳氏多了迷茫,明明胤禛就在她身边,她仿佛从未看明白过胤禛,他说是就是吧,佟佳氏从被抬进四贝勒府就没想过专宠,她对情!事看得不重,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花痴,只是希望胤禛的心里有她,“让爷为妾受委屈了。”

这话佟佳氏差一点咬碎了大牙,享受齐人之福的胤禛受什么委屈了?佟佳氏装作大度,装作体贴,装作心疼他,无论心中再怎么酸涩,再怎么不满,这些话,这些表情她必须得做,她不能让胤禛厌恶。

胤禛一下一下爱抚疼惜般的拍着佟佳氏的后背,不是谁都能影响到他的情绪,在梦馨那里受挫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听到佟佳氏问:“西林觉罗妹妹平时同爷相处得时候也是张狂的?不是妾多嘴,乌雅氏再如何也是将她的恩人,西林觉罗妹妹做得有些过分了,府里今日打了很多的奴婢。”

佟佳氏更想知晓西林觉罗氏在胤禛面前如何,胤禛口口声声说她是粗俗的女人,但胤禛却去她那里。单单是因为冠世侯吗?胤禛是有野心,远不是在今年,他又怎么会因为冠世侯迁就西林觉罗氏,如果厌烦她的话,胤禛如何都不会碰她,更不会在她屋中安置。

胤禛放开佟佳氏,对外面换道:“高无庸。”

高无庸立刻进门来,胤禛仔细的问起了见礼的发生的事情,方才高无庸说了个大概,这回一听详细的经过,胤禛抬了抬腿,高无庸跪地伺候他穿鞋,胤禛站起身,回头对佟佳氏说:“爷不教训西林觉罗氏的话,她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

胤禛只是留给佟佳氏一句话:“你先歇着,爷过两日来看你。”

他走了,佟佳氏苦笑不已,“我怎么也想做靶子了呢,怎么也想着粗俗了呢。”

梦馨摆了满桌子的好菜,给善保弄大虾吃,给他到了桂花酿,“阿玛提起以前的苦日子做什么?如今您是冠世侯府的老太爷,有我同哥哥孝顺你。”

善保擦了擦眼睛,喝了美酒,“我最近几日总是记着你当时吃羊肉锅子时的嘴馋模样。”

善保絮絮叨叨的说着,梦馨原本安静的听,但听到这话后,梦馨擦净了手,“阿玛忘记了?羊肉锅子原本咱们家两三个月吃一顿还是吃得起的,但是谁将俸禄都赌光了?”

追忆过去的善保缩了缩肩膀,身子立刻矮了半截,差一点大哭:“乖女啊,阿玛错了。”

梦馨方才的冷然一瞬间瓦解了,重新将蟹黄粥递给善保:“女儿从未怪过阿玛,过去的事也算是一种经历,只有知晓苦,才会更为珍惜今日的幸福。”

胤禛停住了脚步,也许他从未了解过西林觉罗梦馨。

☆、入v更新

见时辰差不多了,梦馨再张扬也不能留善保在四爷府后院过夜。

善保喝了酒,摇摇晃晃的起身,梦馨搀扶住善保,给他整理好衣衫,“阿玛回去喝点醒酒汤。”

又对善保的长随吩咐,“请赵姨娘好生照料阿玛。”

“遵命,姑奶奶。”

梦馨给了他几两散碎的银子,命人套车,梦馨亲自相送,善保醉醺醺的说:“乖女啊,还有一事,乖女不让我插□蛋儿的亲事,阿玛续弦···最近许多人来探听阿玛的口风儿,阿玛快烦死了。”

善保听着媒婆说得天花乱坠的,好多人家都是像梦馨这么大的大姑娘,不是顾忌着梦馨知晓会生气,善保会收下很多的‘礼物’。

善保醉眼朦胧的看向梦馨,眼里满是渴望,梦馨忍了忍没有忍住,她不是为了亲人便能心安理得的祸害女子的人儿,善保今年四十多了,续弦势在必行,但梦馨绝看不上她妻妾成群。

“多一个人,多一份麻烦。”梦馨从侧面说道:“那些送过来的女子谁晓得是不是同阿玛一条心儿?哥哥如今虽然圣宠极高,但太扎眼儿了,多少人等着抓哥哥的把柄?咱们家刚过得好,最怕得是再起风波。阿玛有今日全在哥哥身上,咱们帮不上哥哥忙,可总不能拖他的后腿。”

见善保不是很死心,梦馨也不算全然的吓唬他,“黄蜂尾后镇,最毒妇人心,阿玛不懂美人,一旦连累了哥哥,咱们家比以前还困难,那是真真的灭顶之灾。”

善保酒量是好的,今日给梦馨一份他体面的嫁妆,善保对得住女儿,一时高兴喝得有点高,夜风一吹,再加上梦馨这句话,善保打了寒颤,弱弱的问道:“灭顶之灾?”

“要多惨有多惨,惨绝人寰。”梦馨严肃的告诉善保,“在阿玛心里是我和哥哥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当然是你和狗蛋儿了。”善保咬了咬牙,“罢了,再有人登门送美人,我打出去他们也就是了。”

梦馨说道:“如果哥哥不是冠世侯,您还是末流小吏的话,将赵姨娘扶扶正就是了,你惹了那么大的祸事,她还一心一意给你看守着府邸,没有卷了银子跑掉,看得出是个有良心的人。”

不是谁都能像梦馨生母那么狠心,一个铜板也没给他们留下来,说丢下他们就丢下了,梦馨继续说:“如今状况不同,不说是否合规矩,万岁爷断不能让哥哥叫一小妾出身的姨娘做额娘,赵姨娘虽然心眼好,对阿玛实诚,但她应付不了往来的夫人,冠世侯府断不能用以妻为妾,您回去同哥哥商量商量再说娶哪家的闺女,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再纳妾室了。”

善保打了个酒嗝,“知道,知道,我听乖女的。”

梦馨将善保送走了,她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在胤禛站在月色中,银亮的月色让胤禛越发清冷,鹅卵石的地面上留有胤禛修长的影子。梦馨很难将眼前的胤禛同未来的雍正皇帝联系到一起,他是在赏月?虽然月光很亮,但挂在天空的是弯月。

梦馨向胤禛所站的方向弯曲了膝盖,对胤禛玩艺术青年的把戏不感兴趣,更对陪着胤禛看月看星星,谈论诗词歌赋人生理想没有任何的兴趣,那些不是梦馨能玩得起的。

胤禛眼看着梦馨想从小路避让开去,开口道:“站下。”

四周没人,梦馨无法装傻,站在距离胤禛两步之外的地方,“妾听您吩咐。”

恭谨不改,胤禛偏就琢磨出不同的味儿,“你方才让你阿玛同冠世侯说续弦的事儿···你想做什么?”

梦馨被胤禛的目光锁定了,又不能当面指责他偷听,梦馨自嘲的笑笑:“妾没本事,解决不了阿玛续弦,平白得罪谁落下怨恨不是好事,妾很明白娘家有今日依靠得是谁,妾的阿玛性子随性惯了,娶谁都成。”

胤禛眸子深幽了几分,原来她是想让皇阿玛决定善保到底娶谁家的女儿,越是细想越是好处大于弊端,皇阿玛默认下来的冠世侯的继母,即便将来有意外状况,皇阿玛很难怪罪到冠世侯和善保身上去,皇阿玛赐婚,不仅冠世侯府有脸面,那些想把女儿嫁给善保而失败的人家,不能怪责善保,没有人能抗旨。

短短的功夫,她就找出了最有利的一条道路,胤禛对梦馨刮目相看,几次交锋明明他应该占据上风,但每次被气走得都是他。胤禛眼睛眯成一道缝隙,转身向静宁阁走去。

梦馨看他走的方向,慢慢的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各自梳洗。胤禛环顾重新摆放家具的屋子,清雅的静宁阁是毁了。

梦馨坐在新送来的梳妆台前卸去头上的朱钗,青丝铺展开,她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胤禛皱着眉头,在鄙夷她炫富吗?梦馨将手镯放到首饰盒中,上床榻歇息,独留胤禛想东想西。

胤禛的想法她不懂,她注重享受胤禛同样不明白。过了一会,梦馨感觉身旁有动静,有人解她的衣扣。

梦馨睁眼正好同胤禛的目光碰撞到一处,梦馨知晓今晚不能平静的善了了。方才她让胤禛很生气,但那时梦馨就是想让他生气,看了这么的嫁妆,看了冠世侯受康熙帝的重视,梦馨心里很郁闷,她怎么就差一步?怎么就沦落到给胤禛做妾的地步?

不管当时谁先跨出去的,梦馨难受了,胤禛也比想好过,所以在善保在得时候,她憋屈了胤禛,本以为晚上胤禛不会再到她屋里来的。

梦馨皱了皱眉头,胤禛手很粗暴,梦馨心底有阴影,同胤禛四目相对,胤禛想让她臣服,让她乖顺,为了能达到目的,胤禛不吝啬给她刻骨铭心的教训。

梦馨搂住胤禛的脖子,身体贴近他,“妾给四爷说一个事儿,好不好?”

滑下的亵衣,梦馨穿着的肚兜展露,胤禛揉捏弹拨着梦馨胸前的浑圆儿,另一只手指点了点梦馨的唇瓣,手指摩挲娇弱嫩蕊的唇瓣,不能将西林觉罗氏当做寻常女子处理,她不可能死心踏地只想着他。不同于胤禛见过的任何的女子。

他想让她哭就哭,想让她笑就笑,胤禛眸底多了一分的残酷,他从没用在女子身上的残酷重视。

对乌拉那拉氏,他是当做妻子般对待,对妾室侧福晋他当做舒服的享受,不值得他费心,“爷给你个机会,说。”

“妾听人说过没用的男子才会在床榻上征服女子···”梦馨忍住□的阵阵不舒服,继续说道:“说不过女子的人才会用吻堵住她的嘴唇。”

胤禛嘲讽的说:“吻?”

“妾不敢奢求。”梦馨如同没有躲开胤禛的碰触,像是一条美女蛇缠上了胤禛,“男欢女爱可以传宗接代,亦可以享乐,妾怕是没机会给您生儿子了,当初那碗药是乌雅氏给的,妾恨她,今日才会想着报复,妾···”

胤禛的手上的力道小了一分,盯着梦馨仿佛想看明白,梦馨没有身孕也是他的遗憾之一,弘晖一旦夭折,他竟然没满八旗的秀女所出的儿子,如果梦馨有儿子,她会更乖巧听话一点,对冠世侯影响更深,胤禛体谅了梦馨在后院掀起的风浪,对乌雅氏恨意重了一分,乌雅氏破坏了他的安排,虽然当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梦馨就是勇毅将军的嫡亲妹妹。

她有可能是勇毅将军的妹妹,梦馨模样入了他的眼儿,他又正好闲着,就···就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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