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丝玥,你知道我有多疼那个孩子吗?我有多爱那个孩子,我这么爱他就是因为他是你为我生的儿子,结果呢,你骗我,你骗我!我找了你整整五年,你却跟他在一起,还有了儿子!贺丝玥,你把我的真心践踏得一文不值!”
“齐霖天,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是你,是你拆散了我和霖峰,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会活得像见不得光?我从十六岁就跟他相爱了啊,你明明就知道,可你却自私地要将我们拆散!我恨你,如果不是想知道霖峰的消息,我又怎么会带着孩子来找你?”
“好,好,好,我成全你们,想要双宿双栖?可以,把孩子留下,你们给我滚!永远不准回来见孩子!”
“哥哥!”
“齐霖天,你要我孩子干什么?你把孩子还给我!”
“孩子?我会让他知道,他有个多无耻的母亲,贺丝玥,你永远都别指望你儿子会原谅你!”
。。。。。。
“小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穿着黑色晚礼服的漂亮女子拉着一个表情冷漠的孩子的手,轻轻地拉着他走到提供客人休息的房间。
孩子对这个陌生人有些排斥,几次想要挣脱她的手,但都没有挣脱开,被长长的手指软软地缠着,他抬头目光淡漠地看着牵着他手的女子,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也是留着长发的,酒红色的,跟妈妈的一样。
妈妈——
妈妈不见了——
这是一个顶级宴会大厅,他随着父亲来参加这个晚会,但父亲早已将他抛下,他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宴会厅因里,过往的人都会时不时地打量着他,窃窃私语的说着一些不会当面说出的话。
“啊,这就是齐家那个在外流落了五年的小少爷啊,啧啧,长得真漂亮啊!”
“听说跟他母亲很像,她母亲是混血儿,你看他的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你说的就是那个跟着叔叔跑了的女人,啧啧,真是天大的丑闻啊!抛夫弃子,居然嫁给了丈夫的亲弟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吗?”
“。。。。。。”
孩子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小西装的衣角,狠狠一拉,西装的纽扣便掉在了地上,滚碌碌地滚落在了一只红色的高跟鞋旁边。
“不愿意脱/下来?”女子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抬头用倔强地眼神盯着这个牵着自己来到休息室的女人,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敌意。
坏人,坏人!
这些人都是坏人!
阴奉阳违,表面上说好话,背地里却撮人脊梁骨。
“唉,好吧,只能这样了!”女子看着他敌意的眼神,无奈地转了个身对着门外的侍者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侍者便送来了针线,她折回来,见他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蹲下来把掉了钮扣拿在手里,一针一线的地缝了起来。
“我叫林枚,你呢?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呢?”
。。。。。。
玫姨,玫姨!
黑暗中,响起了一阵低低地轻呼声,握在手心里的是一个能把玩的小玩具,一个小小的弓弩,木质的手柄磨得发亮,安装了机关弹簧的部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个弓弩比不上外面买的那么精致,年成久了,弹簧都生锈了,不过他却始终舍不得更换。
“小家伙,看看,喜欢吗?”
“难看死了!”
“哎哎,这可是我花了两天时间才做好的呢,你给个面子,收下呗!”
“不要,丑死了!”
“真不要?”
“说不要就不要!”
“啊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难伺候呢?必须要,不要的话我打你屁股!”
“你敢!”
“我是你妈,你看我敢不敢?你给我站住,喂,臭小子,你给站住!”
在在是里愠。“你是后妈!”
“后妈也是妈,你敢跑,站住,站住!”
“。。。。。。”
“哪有这样的妈?呵呵”黑暗中,发出一声难过的笑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不停地抽吸着,坐在没有开灯的黑暗屋子里,夜风垂着垂地的帘子,落地窗的窗口留下一个黯淡的影子,他仿佛回到了幼年时代,那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着的女子,无论他如何冷落奚落她,她都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老是揪着他的衣领一提就拎了起来,瞪着大眼睛唬他,“再不听话,我要打你屁股了!”15166411
那是一个多么明朗的女子啊!
他们白天吵吵闹闹,晚上却愿意等到他睡着了才离开。
他们不是母子却有着比母子之间更深厚的情谊。
她陪着他走过了孤独的两年,然而就在第三年,父亲害她染上了毒瘾,那是多么灰暗的一年!
那个已经暴虐成性的男人临死前喊着的是贺丝玥的名字,玫姨,你在死的时候喊的却是他的名字。
不应该啊,你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不值得啊!
“咳咳,咳咳——”喉头干涩难耐,背靠着微凉的透明落地窗玻璃,齐明晏轻轻咳嗽了起来,闭上眼,脑子里一会儿想起了五年前还没有进齐家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清贫,但母亲却极为疼爱自己,生怕自己受了委屈,她每天努力地赚钱,没有办法将他带在身边,家里又请不起保姆,他从三岁开始便被关在家里,屋子里堆满了塑料玩具,所有的窗户都安上了防盗窗,母亲每天早上离开之时还会检查每一扇封闭死了的窗户,关掉煤气总阀,并把一整天的吃食都摆放在他能拿得到的小桌子上。
“明晏,妈妈要很晚才回来,你要乖,在家里好好的知道吗?”
一年365天,她都会说着这句相同的话,然后离开,锁门,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孤独地坐在窗边,踩着小凳子目送着她匆忙离开小区的单薄背影。
她说,全世界的人都比不上你,我的儿子,妈妈爱你胜过一切!
多么可笑,一个说爱儿子胜过一切的女人最后做出来抛夫弃子的壮举!
他该赞扬她有勇气,还是该嘲讽她的无耻?
他真怀念五岁以前的日子啊,清贫,孤独,甚至是无助!
“卡擦——”门柄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漂浮在黑暗中的思绪被打散了,门轻轻被推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借着过道上柔和的灯光,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目光缓缓地下移,落在了她赤着脚的脚背上。
蓝茵穿着睡衣,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她已经睡了一觉了,一觉醒来,身边依然空空荡荡的,枕头依然冰冷,他并没有回来。
她看着屋子里从落地窗倾洒而入的月光,那一个角落里有个黯淡的影子缩成了一团,她走过去,缓身蹲了下来,靠着那个身影,钻进了他怀里。
他的身体好凉,她靠过去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一丝冰冷,她浑身颤了颤,柔软的身体覆了过去,伸出双臂环抱着他的颈脖,用自己温暖的心跳覆上了他冰凉的胸口。
“齐明晏!”她在他怀里低低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叫了一声又一声,直到他那双僵硬的手臂缓缓地收紧,将她紧紧地抱着时,她才停止了呢喃声,缩在他怀里。
“齐明晏,我饿了!”
“嗯?”
“我要吃牛肉面!”
凌晨三点多,温暖的灯光下,齐家那大得离奇的厨房里,穿着衬衣休闲裤的高大男人不太熟练地用筷子挑着面条,在他的旁边,穿着睡衣的蓝茵一动不动地凝神望着他的背影。
齐明晏,从今以后,你有了我,别怕了!
清晨,蓝茵睁开朦胧的眼睛,隐约听见了从花园里传出来的汽车鸣笛声,她侧过身去,见到了那个隐藏在窗帘背后的男人,他很早就醒了吧。
直到花园里的那汽车启动的声音渐渐地远去,齐明晏才转过了身,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地躺了下来,靠过来,伸手揽着她的腰,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脖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该恨他的!”
蓝茵感觉到他揽腰的手渐渐地收紧,落在颈脖处的呼吸有些冷,她伸手用掌心贴合着他微凉的手背。
“蓝茵,我们别像那样好不好?好不好?”他低低地说着,蓝茵却感觉到了颈脖处有一滴滴带着热度的液体慢慢地浸湿了下来。
蓝茵侧过身去,用唇含住他脸上滚落下来的泪滴,她是如此惊讶却又如此地心疼,她没见过这样的齐明晏,蓝色的眼眸里滚落下来的泪水还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每一颗的泪水都衔在了嘴里,涩涩的味道让她止不住地心酸起来。
他们是同一类的人,有着让人无法切身体会到的心酸,然而此刻,她却能感同身受,感受着他的痛,他的孤独,他的倔强和无奈的苦!
蝶翼般的轻吻慢慢地从脸上转移到了那张绯色的红唇上,她是如此小心,像是呵护着一颗易碎的水晶,软软的贴合在一起,温情的拥抱着,轻吻着。。。。。。
“董事长将齐氏的一切权利都移交到了您的手里!”王彦深深地看了坐在齐明晏身边的蓝茵一眼,静静地说着,“董事长说,这是他送给齐家未来少夫人蓝小姐的见面礼!”
这就宣告了齐霖峰彻底离开了齐氏,而齐家正式由齐明晏接手!
蓝茵惊讶地望着王彦。
王彦的一句未来少夫人让她一时间有些失措。
倒是齐明晏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澜,依然很安静地吃着早餐,听完王彦的汇报点了点头,“媒体那边你去办!”
“嗯!”王彦回应了一句,其实这事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齐明晏会答应地这么爽快,早些年董事长就提出了要让位的要求,只是他一直不肯接手而已。
“那齐少今天要去公司吗?”王彦问道,心里一阵雀跃,啊啊啊,你老人家终于回来了,我是不是该休息休息了,我累啊!
“今天不去,有事!”齐明晏淡淡地说道。
呃——王彦一时语塞,“那,那季家老夫人今晚上筹划的晚宴,也有请你出席的,你去吗?”
齐明晏一听,拿着刀叉叉着一小块蛋糕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一蹙,奶奶又来这一招?季皖熙,难道你没把我的意思传达到?
齐明晏朝旁边坐着的蓝茵看了一眼,她此时很安静,低着头吃着面前的蓝莓蛋糕,感觉到他在看她,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齐明晏只是看着她,蓝茵被他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懊恼地蹙眉,王彦还在呢,他怎么这么看她?
难道是他还在想今天早上她主动的那事儿?
啊,她不过是主动吻了他而已,最后还不是被他反守为攻!
蹙眉的蓝茵顿时觉得脸上燃起了火,脸颊浮起了一片绯色的红晕,发现同一餐桌上用餐的王彦此时正用暧昧不清的目光盯着两人时,啊,如果没看错,齐少脖子上还有一小块异样的红痕,呀!!!!
蓝茵恨不得把脸低在最底了,却听见耳边飘来一句含笑的低语声。
“蓝茵,今天去民政局吗?”
————今天更新完毕————
◇◆番外剧场:许你今生来世(5)
“蓝茵,今天去民政局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暖暖的笑意。言虺璩丣
同桌的王彦咬着叉子,一时间有些发怔,啊啊啊,齐少爷,我说你,求婚的形式是不是太,太简单了些?
鲜花呢?戒指呢?这真是一个诡异的求婚场景啊!
王彦把目光瞟向了同样在发愣的蓝茵,见蓝茵正抬眸望着齐明晏,眼神里带着一丝欣喜,但更多的却是欣喜过后的怅然和无措,很明显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告白一时间还震得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民政局,是去——
“夏暖风让我去民政局帮他取一个寄存在那里的文件,待会我们顺道去取!快些吃!”齐明晏不动声色地说完,留下还处在震惊中的蓝茵。
啊?
不是去——
王彦额头冒出了几条黑线,艾玛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一直到蓝茵坐上了车,车驶离了齐家别墅,她都闷闷不乐地不发一言,可恶,可恶的齐明晏,她还以为,以为他——
唉,满心的欢喜换来的却是——,蓝茵揪着自己的裙子,只当捏得紧紧的裙角是齐明晏的胳膊,不停得拧啊拧,嘴巴还时不时地嘟起来。
开车的齐明晏看着脸朝着一边一直都不肯打理自己的女子,唇角忍不住地勾了勾,车开到市中区停在了民政局大楼前的广场停车位置上,齐明晏解开了安全带,“下去吗?”
“不去!”蓝茵头也不回,侧过脸去不看他,心里暗自赌气,以后也不去了!你拿八抬大轿请我都不去了!
“真的?”齐明晏语音微微上扬,凑过来用眼梢打量着她那郁郁的脸蛋,见她紧抿着红唇,感觉到他靠过来了急忙闭上眼睛,伸手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表示自己坚决不下车,坚决要在车里当鸵鸟!
“好吧!”齐明晏幽幽一叹。“你不去就算了!”
蓝茵紧闭着眼睛,听见旁边响起了关车门的声音,她转过脸去看着他施施然离开的背影,蓝茵差点要脱下鞋朝他背后扔过去,啊,齐明晏,你个混蛋!
车停在广场,蓝茵坐在车里,目视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也越发地委屈,她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难道就没想过要娶她吗?啊啊啊,蓝茵抓狂地毫无形象地去抓着自己的头发,有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可比以前追在他屁股后面追了那么多年依然没踩到他尾巴的感觉要挫败多了!
齐明晏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袋子,一上车便递了过来,“要看看吗?”
看什么?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情绪的蓝茵在见到他从民政局大门出来时咬着舌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瞥见那大厅门口站着排队的男女,心里一时间很不是滋味,今天5月20号,怪不得,这么多人结婚了!
“不看!”蓝茵赌气紧皱着眉头,心想着她不要在跟他待下去了,待会回齐家,她要好好冷静一下。
齐明晏拿着牛皮袋子的手顿了顿,看着眉头紧皱,眼睛似要冒火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地想笑,惹毛了?
“好,不看就不看,你可别后悔哦?”齐明晏难得好脾气地朝她直眨眼,蓝茵委屈地直想哭,硬是别过脸去,眼睛一闭,说不看就不看。
齐明晏凑够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见她赌气不理人,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发动着车把车往回开。
“我先去趟公司,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齐明晏把车停到齐家大宅的门口,作势要去亲一下她,不料蓝茵飞快下车,一下车迈开腿就往花园里跑,都不理还在车里的男人了。
没有偷香成功的男人促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从车后座拿出那个密封的牛皮袋子,打开了取出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手摸着上面的那几个大字,轻轻地低喃道:“别生气了,齐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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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哪有要结婚?”蓝茵刚进客厅,就接到了苏湛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苏湛先是喜庆地祝贺了一番,接着便询问蓝茵喜欢什么样的结婚礼物,他好投其所好地去准备。
“啊,妈妈,听说你要嫁人了?”那边的童童夺过苏湛的电话叽里呱啦地惊叹一番,“啊妈妈,我给你做花童好不好?别担心,我提前找好女伴,你要给我封个大红包啊,啊啊!”
啊——
蓝茵觉得风中凌乱了!
她能告诉他们,她刚从民政局擦肩而过么?连那门都没进到,怎么就要结婚了呢?
“蓝茵,结婚是大事,提前通知我们是应该的,真是的,还藏着掖着呢,我人在新加坡都知道了,你一个准新娘怎么还不知道?”
啊啊啊——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通电话由开始的祝贺到最后苏湛的说教,整整半个小时之久,蓝茵这才觉得怎么以前没发现啊,苏湛还真有当唐僧的潜质!
“蓝茵,你要嫁人了?”PANA一通越洋电话直接砸了过来,她人在加拿大,一直没机会回C市。
“我——”蓝茵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她没结婚,她没嫁人!
“唉,我在加拿大都知道,我就说奇怪了啊,你都没知会我一声,倒是英国那边的同学都闹开了锅,都说接到了你发送出去的请柬,喂,我的请柬你是不是发到我以前住的那个地址上去了?怪不得我没收到!”
啊?请柬?
我哪有发送请柬?
“啊,还有你们那放大的海报,俊男靓女,唯美极了啊!”
“。。。。。。”
海报????
“啊,这张可真养眼!”韩墨一进办公室就见企划部的职员们,男的女的都围在了一张电脑桌前,一个个看得格外出神,连这个大BOSS进来都没人发现,紧接着还伴随着一阵阵惊叹声。
“哇,这可比那种化了妆,还摆着固定造型的婚纱照好看多了,自然才是美啊!”
“啧啧,人关键是人长得好看,养眼啊!”
“全城各大商业区的最佳露天广告的位置上都是这张照片,听说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放上去的,震惊了整个C市啊!”
“嗯呵,原来总裁大人,真的是名花有主了!”
“嗯,怎么?你们对他还有兴趣?”身后传来一道打趣的声音,那些刚进齐氏公司的小妹妹们顿时双手捧心,“那是啊,齐学长可是C大的风靡人物啊!”
韩墨脸上冒出了黑线,额,妹妹,你要知道,如果你知道了那人的本性,你八成会吓得一辈子都不敢去追帅气的男人!
人家蓝妹妹可是经历了整整十几年的艰苦跋涉,那种追逐的历程,可不是一般人能熬得过来滴!
韩墨顺手拿走了一本最新的杂志,瞥了封面一眼,目光落在了一排被放大了的字迹上,眉毛一挑,哟,这上船的票买得也太积极了些!茵茵说间怔。
齐氏总裁齐明晏宣布已于今日成婚的消息!
这一消息一个小时之内传遍了C市,各大商业圈内的大幅广告滚动播放着,C市的白金第一男人以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布他已告别单身。
真够风/骚的啊!
C市的贵族圈内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但齐家的别墅里,二楼上却传来了一阵吃疼的低呼声。
“啊,芬姨,好像有些紧了!”蓝茵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憋住一口气,背后的拉链才拉到了头,望着镜子里穿着晚礼服的自己,摸着自己憋得难受的胸口,有些颓废地叹道:“唉,芬姨,换一件吧,好是好看,但是,穿得我难受啊!”
她不敢保证,如果穿了这件裙子出去,保不住半个小时之后她就会心率失调,胸口闷得晕过去。
她好像,长胖了!
“好,那就换一件!”芬姨微笑着拉开了换衣柜,里面是一整排的精心挑选的晚礼裙,每一个颜色的都有。
蓝茵好不容易脱下身上的裙子,有些郁闷地看着手里的裙子,唉,怎么就长胖了呢?她也没多胖啊,怎么就穿不上了呢?
这可这是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啊!蓝茵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腰,发现自己的小腹依然平坦,腰部曲线凸显的玲珑美依然存在,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多余的赘肉啊!
“唉,蓝小姐,女孩子还是要有些肉的好,以后你还要生孩子呢,这么瘦怎么行?”芬姨含笑着说着,拉开了衣柜。
生孩子?
蓝茵条件反射xing地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盯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失神,半响之后眸子里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来。
“蓝小姐,你怎么了?”芬姨看着她那张突然变了色的小脸,脸上闪过一抹关切的神色,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了。
傍晚时分,齐明晏的车停在了花园门口,“芬姨,蓝茵呢?”褪去了外套,齐明晏将外衣递给了芬姨,芬姨本还在观望着齐明晏的身后,心里纳闷着怎么蓝茵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蓝小姐不是说找你去了吗?”芬姨满脸的疑惑,是啊,蓝茵下午的时候就出门了,说有事找齐明晏。
找我?齐明晏淡眉轻蹙,他并没有在公司见到她啊!
齐明晏轻叹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蓝茵的电话,电话那边一直处于忙音状态,他试探着挂掉再拨了一次,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听。
怎么了?
***
“你有没有恶心作呕的症状?”
“没有!”
“停经几周了?”
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脸色有些苍白,想了想,低低地说道:“大概两周!”
“小姐你别紧张,先去验一下吧!”
。。。。。。
“恭喜你小姐,你怀孕了!”
手里拿着那张确诊单,蓝茵有些无措地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之后便一个人坐在过道的座椅上愣愣地发呆。
是什么时候?是她去新加坡之前的那段时间?
蓝茵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心里涌出的是欣喜也有无奈,早上跟齐明晏的那些对话又涌了出来,他还没有要娶她的心理准备吧?这可怎么办啊?林荫小道上,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影子落在水泥地上随着她的脚步慢慢地移动着,她走几步又停下来,目光移向自己的肚子,别说是齐明晏没心理准备,连她都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生命感觉到手足失措了。
她才二十四岁,齐明晏才二十七岁,这个时候要孩子似乎有些早了!
瞄着自己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她轻叹了一声。
“叹什么气?”挡在自己面前的影子突然靠近了,她一直垂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三分地,哪里有注意到有人的突然靠近,蓝茵吓了一跳,抬起头时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路灯下,齐明晏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她抬头时心神不宁地一手捂住了胸口,而另一只却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齐明晏眉头紧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左顾而言其他,在他那逼人的眼神下低声说道:“我,我来这里看一位朋友!”
“嗯?”头顶响起一阵质疑的轻嗯声,明显是不相信,不过却再也没有多问,伸出长臂揽着她微颤的肩膀往路边走。
前方有两辆车停在那边,一人穿着正式的礼服却大刺刺地坐在豪车的引擎盖上,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抄在胸口,见到过来的人不停地挑眉,“我说青梅,大晚上的你手机关机,你想让他担心死啊?”
韩墨忍不住地说道,本来好好的晚会,他被齐明晏拎出来满城的找人,这家伙差点急疯了!人家季皖熙就说嘛,齐明晏就是个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的男人,恨不得将蓝茵捆绑在自己身上一刻都不肯消停。
蓝茵被韩墨的一席话说得又诧异又是担心,她急忙去摸自己包里的手机,却听见身侧的人低声说道:“你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上车吧!”
“唉,晏,你不去季奶奶那儿了?她还等着你呢?”韩墨走了过来,靠在他车窗前说道。
“奶奶应该知道了,我就不去了,替我向她问好,我找时间带蓝茵去看她老人家!”齐明晏说得风轻云淡。
韩墨朝蓝茵那边看了一眼,怒了努嘴,站直了身子让开了路,“好吧,祝你们愉快!”
齐明晏驾车离开,韩墨看着那车离开的方向耸了耸肩,看着那医院的大楼,拿出了电话,“那个谁,查查刚才齐少奶奶去哪儿了?”
尼玛,现在这种事儿都要他来亲自过问了,啊啊!江河日下啊!
“韩少,齐少奶奶去了妇产科做检查了!”15166411
“妇产科?”韩墨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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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得有些缓慢,入夜,一路灯影斑驳,一坐上了车,开车的齐明晏便一声不吭的,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蓝茵则有些自责地一直低垂下了头,过了好久才懦懦地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好今天晚上要陪他去参加一个晚会的,自己因为芬姨一句无心的提醒,她便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已经推迟了两周没来了,止不住心里的慌乱想要来医院求证一下,却不想自己一个人居然在拿到诊断结果之后在走廊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手机也没电了,听刚才韩墨的语气,他是不是找了自己很久了?
蓝茵抬起脸看着脸色有些疲倦的齐明晏,心有不忍。
她该不该告诉他呢?
车沿着右边的路缓缓停了下来,齐明晏解开了缚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又靠过来细心地为她解开了,伸手一手摸着蓝茵面带愧疚之色的小脸,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怎么了蓝茵?”她脸色不太好,一个月以前她也是这样突然不见了,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看到她,天知道今天晚上他找不到她都快发疯了。
齐明晏一手拂着她脸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是不是他给她的安全感不够?蓝茵伸出长臂抱着他的颈脖,感受到她此时身体有些发凉,齐明晏伸出手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齐明晏的目光转向了车外,伸手拍了拍蓝茵的肩膀,伸手扶住她的下颚,让她的目光能往外看,“蓝茵,快看!”
那是C市商业街上最大的一个电子广告屏幕,夜色下,华美的霓虹灯闪烁不断,那张大得离奇的电子屏幕上,一张有着田园风景般的照片缓缓地展开了,照片的背景图是烟雾缭绕的连绵不绝的青山,还有方方正正的田地,一辆黑色的轿车旁,两人相拥着忘情亲吻,两人的中间还有一束盛放的百合花,夕阳的余晖下,这张照片拍出了最唯美的镜头,而让蓝茵最惊讶的确实照片右端的那几个大气磅礴却又不失柔美的字迹。
吾爱,蓝茵!
那么熟悉的字迹,蓝茵一眼就认出了是出自他的手笔。她靠在他怀里一时间又哭又笑,握着小拳头不停地垂着他的胸口,齐明晏则任由着怀里的女子垂着肩膀,还刻意靠过去一些让她能捶得更顺手一些。
“齐明晏!”
“嗯?”气消了?
“齐明晏!”
“嗯??”
“你要做爸爸了!”
140 番外剧场:许你今生来世(终篇) VIP 9880 2013-05-10 11:13:44
要做,爸爸了?
齐明晏要做爸爸了?
啊啊啊啊啊——
季皖熙抓着杯子一口酒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就被旁边一道犀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有种想要遁地溜走的迫切感。言虺璩丣
“姓韩的,不准在我奶奶面前提起,听到了没?”季皖熙像只要抓狂了的猫儿,伸出手臂一把挽住韩墨的脖子,这么没有形象的两个豪门贵族姿态异样地作势要从人群里溜出去。
韩墨哪里知道季皖熙会突然抽风,手臂闷狠闷用力地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他险些被勒得岔了气,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目光幽幽地瞪着季皖熙,大有鸡你丫滴再不放手我现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布人家齐明晏要当爸爸的大消息,我看你还得瑟!
季皖熙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立马松开了手。
“皖熙,小墨!”
“奶奶!”季皖熙转身,便做回了乖乖男,乖巧啊,听话啊,帅气啊,季家的独孙啊!
季奶奶宠溺地看了他一眼,看向了韩墨,见韩墨脸色有些发红,捂着嘴一阵轻咳,目光在他身后转了转,“小墨,明晏呢?”
季皖熙立马竖起了眉头,瞪向了韩墨,不准说,说了我不认识你!奶奶就喜欢拿我跟你们比,尤其是跟齐明晏比,他都玩了这么多女人了,都没传出好消息,齐明晏一直闷不吭声的先冒出了个老婆,接着又有了孩子,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韩墨挑眉,转向季奶奶时又变得谦恭温和,“奶奶,那个,晏说,改天带着蓝茵过来看您!”
季奶奶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声,“这么好的机会,唉,啊,蓝茵吗?我怎么听着这名字很耳熟啊!是哪家的姑娘?”
“齐家的!”季皖熙闷闷地回答道。
齐家的?
季奶奶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又看了看韩墨,韩墨勒嘴一笑,“嗯,是齐家的!”那家伙十几年前就把蓝茵的户口一直霸/占着留在了齐家,而且还是还在一个户口本上,户主就是齐明晏那混蛋!
说的是放长线钓大鱼,他这未雨绸缪的伎俩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啊!
“算了,今晚上就便宜你们两个人了,去,今晚上来的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女子!”季奶奶低声说道,拉了拉韩墨的手臂,示意他往那边看,那边一大群的莺莺燕燕,装扮优雅的贵族女子,韩墨求助xing地转向了季皖熙,鸡,不是不让我说吗?那边,你搞定!
季皖熙一阵龇牙咧嘴,我搞定?那么多,你真当我精力无限量啊?
“啊,暖风呢?刚才还见他在这里的?”季奶奶问道,侧过脸去四处看了看,便见到不远处靠着窗边的位置,那一大丛的鲜花旁边,夏暖风正和一个女子低声交谈着什么。
“小丸子,学学人家暖风哥哥!没出息的!”季奶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季皖熙,陈家的宝贝孙女难道真的就这样被夏家的小子抢走了?
季皖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生气走开的奶奶,冲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我这不叫没出息好不好,缘分嘛,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到!
“姓韩的,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季皖熙凑过来贼兮兮问道,“让我猜猜晏哥哥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嗯,男孩?女孩儿?男孩儿。。。。。。”
韩墨嘴角抖了抖,看了季皖熙一眼,差点忍不住将杯子里的酒往他脸上撒去。
什么啊?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讨论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别扭死!
%%%%%%
孩子,孩。。。。。。子?
他要做爸爸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抖了抖,左手促狭地放在自己的鼻子边,一路上一会儿忍不住地轻笑,一会儿又别扭地怒了努嘴,一双沐浴着暖色的蓝眸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右手边,目光转悠地停在蓝茵的小腹上。
一个小生命吗?
他和她的!
这种感觉让他此时词穷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他一会儿觉得一股暖流冲到了脑顶,一会儿又觉得脑门上的热气顺着身体的肌肉神经遍布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弄得他浑身都暖了起来。
内心的激动澎湃了许久都没有消停下来,他摸着鼻子的左手一僵,右手急忙将车的方向盘转向了右边,停在了路边上,一松开方向盘便朝身侧的蓝茵抱了过去,蓝茵被他此时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除了表情举止有些异常外,她都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她是又担心又有些难过,她甚至有些后悔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了。
只是他突然停车将她紧紧地抱住,紧抱着她的双臂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头靠在她的锁骨处,语气有些紧促,“真的?真的吗?”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然而还没有等到蓝茵回答,他的身体便往下滑,像个孩子似的弯着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她的小腹上,伸出手爱昵地抚上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像生怕会吓着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他的一连串的动作使得坐着的蓝茵都不敢动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神里流露出朝圣般的虔诚,她心神一动,那种眼神,既欣喜又宠溺,仿佛一颗心都在瞬间被填得慢慢的,毫无空隙了。
“蓝茵,谢谢你!”他抬头,俊颜上流露出了暖暖的笑容,凑过去轻吻着蓝茵的额头,低声喃喃,“这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惊喜地让他都忘乎所以了!最后是彻底的懵了!
他要做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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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董事长没来?”王彦一张脸都快成黑脸了,不是昨天晚上才说今天会来公司的吗?他都快望眼欲穿了。
莫不是,今天的会议又要他来主持,啊啊啊。
“秘书小姐,请把韩经理请上来?”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他韩大少?拖也得将他拖下水来。
秘书小姐有些促狭地说道:“那个,王特助,韩经理在韩家公司,说,今天没时间过来,这个会议还得由您来主持!”
什么???
王彦精神颓废地坐回了椅子,悲催的无语望天,最后发狠地磨牙,他要炒了董事长的鱿鱼!
说好了蜜月只有一个月,他倒好,都快三个月了都磨叽着不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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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刚从机场回来的王叔将车稳稳地停了下来,坐在车后排的男子疾步下车绕过来打开了车门,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蓝茵下车,还不停地说着,“小心些!”
“没事的,齐明晏,我自己来!”天啊,搞得蓝茵都紧张死了,明明孩子才三个多月,才刚开始显怀出来,他就这般小心翼翼的弄得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好的去伦敦度蜜月一个月,但因为蓝茵身体不适,刚开始还没有孕吐的症状,可才刚确定有喜了,这孩子就开始折腾起来了,蓝茵是吃什么吐什么,最严重的时候是喝口水都吐,原本好好的蜜月也因为这个不消停的小家伙而泡了汤,因为齐霖峰的再三要求,蓝茵在英国的齐家一住便是三个月,一直由齐家的专属护理人员精心照顾着,三个月一过,她的身体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孕吐现象缓和了,两人这才回了C市。
扶着她腰的齐明晏可不依了,直接弯下腰去将她抱了起来,不顾蓝茵的反对执拗地抱着她上楼,看得齐家众人都忍不住地低头轻笑,他们的少爷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齐明晏,让我自己走啦!”
“嗯,你走路还没有我抱着安全!”左脚都能绊着右脚摔倒的女人,挺着个肚子还能走得安稳?
额,虽然现在肚子还很小!
齐明晏不动声色地说道,吩咐人将行李搬上二楼,并让人准备好吃的东西送上来。
二楼的房间依然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芬姨每天都让人收拾着,一进门,齐明晏便侧过身子把门轻轻地关上,抱着蓝茵尚了床,却没有松开手,目光凝在蓝茵那莹白的小脸上,用额头蹭了蹭她的眉角,将目光移向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蹙眉,“宝贝,瞧把你妈妈折腾的,她都瘦了!”说完,他伸手摸了摸蓝茵尖细的下巴,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接着便不悦地加重了语气,“你再不听话,再欺负你妈妈,爸爸可是要打你小屁股的!”
这个小家伙,还没有出世就这么会折腾人!做做浑提在。
这三个月可真是让他记忆犹新终身难忘啊!
蓝茵伸手挽着他的颈脖,脸靠在他胸口蹭啊蹭,感觉到他的手心贴在腹部的温暖,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低低一笑,“她哪有不乖了,她现在很乖很听话的!”
嗯,至少现在她能吃东西了!
回想起之前的那三个月,吃了吐吐了又逼着自己吃,如此反复折腾着,急得齐明晏每天都睡不好,她瘦了,可他比她瘦得还厉害。
摸着他微微发青的眼圈,蓝茵靠在他怀里,“齐明晏,累了吗?”
齐明晏疲惫地闭上了眼,点点头,三个月了,不累是假的,他是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又唯恐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
“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蓝茵坐起来,从他怀里下来,刚伸出手要为他整理衣服却被他制止住,“唉,我自己来!”
蓝茵拽紧了他的衬衣领口不松手,这几个月她因为身体不好都没好好照顾他,他什么事都自己来,似乎都养成了习惯了,他连她走一步路都舍不得怕她摔了,更别说是让她为他宽衣解带了!
“别动!”蓝茵微蹙着眉头,为他褪下了外套放在了一边,又为他摆好了枕头,一直看着齐明晏乖乖地睡尚了床,她才展演一笑。
“嗯,可以了吗?齐太太?”齐明晏侧着身子无奈地冲着蓝茵微微一笑,朝她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蓝茵顺从地躺了过去,枕着他的手臂睡在了他怀里。
“齐先生,医生说要往左边侧着睡,对孩子好!”
“嗯,那从明天起,我往右边侧着睡!”
“你睡觉不是一直都靠着左边睡觉的吗?”其实他靠左边睡觉的睡姿对身体还真不好,压迫着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