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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齐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13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31

这很像齐家齐明晏书房的格调,统一的白色基调,没有繁复的装饰,如果没有那个骷髅头就更好了!

只是,为嘛没有坐的地方?连一把椅子或是凳子都没有?

蓝茵有些抓狂地在四周巡视着寻找能坐的地方,可是环视一圈也没发现,除了那张桌子能坐,就是宽敞的地板了!

原本以为自己冲进的地方八成是卧室,怎么说也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可是现在好了,又不敢出去,怕被齐明晏给吃了,所以,今晚上要么睡桌子,要么睡地板!

蓝茵叹了口气,走到书架面前看了看,发现这里面有很多书都挺旧的,而且还有一些小孩子看的书籍,她脑子一晃神,想着这里该不会真的是别人家吧,可是齐明晏那表情不像是在陌生人家里能表现出来的神情啊,他进厨房拿出矿泉水坐在沙发上吃蛋糕,端着菜盘子直接扔进垃圾桶,那垃圾桶所放的位置她都没发现,他一系列熟练的动作都表示着,他对这里很熟悉!

额,十万个为什么!

蓝茵伸手取出那本有着炫丽色彩封面的硬壳书籍,拿起来信手翻开,看见第一页上面一排娟秀的钢笔字迹,“宝贝!生日快乐!”

蓝茵被那秀美的笔迹深深吸引住,看那字迹应该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而且那几个字读起来就让她心里燃起一股暖意,多温暖的词,这应该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的书吧。

蓝茵心生触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捧着这本书稚气地读出上面的几个字,或许还是在父母的怀抱里耳畔是父母温和的声音,“宝贝,生日快乐!”那将是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啊。

蓝茵眸子里有温润的液体涌动着,抚摸着书页上的那几个字,眼睛都变得有些酸涩起来,要是,自己是这个孩子,该多好?

蓝茵爱/抚着那本书,靠在桌边翻了起来,却发现书封面保存完好,可是里面尤其是后半部分被撕得惨不忍睹,书页中间明显是有被扯掉了很多页的痕迹,她翻书的手一顿,从书页中滑出一张纸页来,落在了她的脚边。

***********

怎么回事?

听见书房里传出两声尖叫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的齐明晏走到门口,伸手想要敲门,她该不会是被吓晕了吧?

“蓝茵!”齐明晏唤了一声。

里面没有动静!

“蓝茵!”齐明晏紧蹙着眉头,提高了声音,低头看着自己被踩得发红的脚背,他都不跟她计较了她还赌什么气?都子出目。

“蓝茵,数到三,再不滚出来对你不客气了!”齐明晏低沉出声,这女人跟她来温柔的就是不行,非要逼得他露出本性,想绅士一些都不行!

“不出来!滚你丫滴齐明晏!”

他就不能说话客气一点吗?忿然的蓝茵完全没有想过是她踩了他一脚,但她此时就想着齐明晏咬了她一口,把她踩了齐明晏的那一脚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屋子里响起了一声比他的声音还要大还要有魄力的女音,齐明晏目光一沉,不出来是吧,好,那你今晚上就给我睡地板!想着,他伸手拧起门上的钥匙,拧了一转,直接从外面反锁了。

这门的钥匙还挂在钥匙孔里,他想要进去直接拧开就行了,只是一听到她那撒泼的口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横是吧,睡地板吧!

蹲在地上的蓝茵没有听见门外的声音,想着以齐明晏的脾气怕是要踹门了,可是等了半响也没听见踹门声,她这才收回目光低下头去,脸都快贴在地板上了,伸出手朝书桌底下摸了摸。

哎呀,不行,太高了些,蓝茵只好趴在地板上,斜着脸,伸出手去掏书桌底下,总算是触碰到那纸质的页张,她松了口气,慢慢地后移,从桌子底下掏了出来。

什么东西?

蓝茵坐在地板上,伸手将捡起来的东西翻了过来,目光随即呆了呆。

一张,照片!

*****

C市顶级夜总会,门口站着的黑衣男子见到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微微躬身,不发一言地跟在了男人身后。

“夜大人,苏少派人来说,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夜场里的那点子事根本用不着他出马,交给下面人直接处理就行了,何需夜大人如此费神?

阔步走出来的夜宸轩微微点头,低醇的嗓音缓缓响起,“暂时不用!”

他身影一顿,挺拔的身姿屹立在黑夜中,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冷冽的气息来,他是听出了苏湛的言外之意,要不要直接解决掉!

他才刚来,犯不着如此强硬,有时候怀柔张弛有度的处理方式比强硬的手段要有用的多。

夜宸轩走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前,有人为他拉开了车门,他坐上了车,车门一关,黑暗中,滑上的车窗上投影着窗外闪烁不停的荧光灯,他的目光停在那五颜六色的灯光上,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卷曲着,收回目光时锁了眉,“查到她的去处没有?”

驾车的人微微颔首,“那位小姐被齐少带走了!”

夜大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了?

如果没有记错,夜大人应该是今天才到的C市吧,他推掉了来自政/府那边官员的接风宴请,原本是定在今晚的接风宴被他推掉了,却不想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想起他站在那包房门口冷森森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心里都忍不住地抖了抖,以夜大人惯用的作风,他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的!

只是,那名女孩子跟他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他如此对待?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话,但车内的空气却瞬间冷了下去。

“回去!”

****

一张,照片?

盘膝坐在地板上的蓝茵手里拿着那张照片,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那照片上的人,思绪飘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那家教堂,那个坐在长凳上的男孩,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花。

*****

“是,少爷,已经把那位小姐送进附近的医院了,暂时还昏迷着,除了额头上有碰撞的伤口之外一切都好,您放心!”

躺在床上的齐明晏听着王彦的汇报,轻嗯了一声。

“但是,少爷——”电话那边的王彦欲言又止,听见齐明晏‘嗯’的一声声音调高,他急忙回答道:“您刚走不久就有一批陌生人进了那间包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下手,对方已经先控制住了那几个人!”

“谁?”齐明晏蹙眉,他安排王彦随后处理那些人,可是谁进去了?那些都是C市政/府的几个政/要人物,当然作为商人,最不想的就是跟这些打交道,但却又不得不跟这批人打好关系。

“我们的人过去时已经人去楼空了,包房里的影像资料以及一些相关的信息资料都被人取走了,但到底是谁,夜场那边的人不敢说,只是说本着行业规矩,某些特殊客户的资料信息不敢对外泄/露,所以我们没办法查找到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挂了电话,齐明晏的目光沉了沉,躺在大床上的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烟盒,取出一支香烟来点燃了,烟雾腾起,浓郁的烟味儿开始在卧室里蔓延开来,吐了口气,望着床对面的那堵墙,再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只闹钟,快十一点了,也不知道墙那边的那丫头困了没有!

深深吸了一口烟,他把烟头摁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拉了拉睡袍,翻身下床想过去看一看,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只是他将另外一个卧室改成了书房,卧室就只有一间。

齐明晏下床刚穿上棉质拖鞋,脑海里响起了刚才她撒泼叫他滚的那句话,蹙眉,死丫头,叫你嘴硬,不让你吃点苦头,还真以为我齐明晏好欺负了!索性把脚一缩,重新躺回到床上,伸手将床头的灯一关,睡觉!

啊啊啊,该死的齐明晏!

书房里的蓝茵受不了这种冷意了,明明是安装了空调的,可是她去怎么也找不到遥控器,而且,那空调所处的位置那么高,她摸不到开关啊,本想挪动着桌子站上去,那桌子却是钉死在地板上的,嗷——

最可恨的就是她打不开门了,三重保险明明已经打开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打不开门。

蓝茵急得满头大汗,是满头大汗啊,她快憋死了!她要上厕所啊,啊啊啊——

蓝茵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不管是上课时间也不管老师有多严厉眼神有多可怕但她只要憋得没办法管你是谁直接站起来就往厕所里冲,为此很多老师都拿她没办法,说蓝姑娘你要上厕所能不能挑下课的时间去我老人家正讲得兴起你突然一声不动声色地从座位上冒了起来再目若无人地走出教室魂游似地飘出去又荡回来,你知不知道每次被你打断我老人家都要等着你荡回来之后才能从新理清头绪接着往下讲,老师我们容易吗?

不过,谁叫她是头号尖子呢,她那是实在憋不住,憋是会憋出病来的,万一搞出个肾问题出来怎么搞?

可是现在,嗷——

蓝茵伸出手要抓墙了!

怎么办怎么办?敲门,就意味着得向齐明晏低头,不敲门,活活憋死去?

蓝茵咬牙!

握着拳头开始敲门。

面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丫滴,面子哪有命重要?面子没了还能找回来,命没了就找不回来了!

“砰砰砰——”

隔壁响起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本来就没有睡着的齐明晏竖起了耳朵,当听见蓝茵喊他名字的时候,抱着枕头的男人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侧了身伸手点开了灯,伸出优美的长腿弯曲着成立了起来,雪白的睡袍拉开了露出修长笔直的腿来。

嗯?知道敲门了?不是不出来的吗?

齐明晏摆了个贵妃卧榻斜卧着的姿势,雪白的手腕托腮沉思,瞟着那扇墙,让她再敲会吧,不长点记性怎么行?

“齐明晏,开门,齐明晏!”书房里,蓝姑娘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敲门,见没动静越发敲得急切,他是不是已经走了啊,天啊,莫不是他把她一个留在这里,他回齐家别墅了?那该怎么办啊?她怎么出去啊?

齐明晏,你个混蛋!我快憋不住了!

蓝茵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趴在门上,深吸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肚子,心道不要急不能急再急的话就没办法忍得住了,可是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尿急猛于虎啊!

怎么没声音了?缓步走到书房门口的男人双手抄在胸口,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伸手拧开了门锁,刚要推开门,从屋里面传出的大力就将门给拉了过去,从里面飞出个身影,蹿了出来,齐明晏被她撞了个满怀,刚要开口,撞在他怀中的女子头也不抬地大骂了一句,“混蛋!”

齐明晏愣了愣,半响后才发现飞蹿出书房的女子一溜烟地跑进了他的卧室,一阵噼里啪啦的关门开门的声音杂乱无章地响起之后,那身影又飞了出来,脚底像是抹了油了一般朝着另外一扇门扑了进去。

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蓝姑娘,齐明晏站在书房门口,听见浴室里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一向沉稳的他此时的目光,呆滞了!

呼——13865784

厕所就是冲去一切烦劳的温床啊!

此时的马桶比黄金还珍贵啊啊啊啊!

蓝茵蹲在马桶上,畅想着排去一切烦恼的畅快感,坐在马桶上感慨良多,此时她真想高歌一曲。

马桶,马桶,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站在门口的齐明晏总算是知道了蓝茵为何会跑得这么快了,想着想着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蓝茵,洗干净了再出来,洗不干净就睡在厕所里吧!”门外的齐明晏冷哼一声,将翻出来的女士浴袍扔在了地上,脏兮兮的,真该让她洗干净了再进屋!

蓝茵从马桶上站起来,听见门外齐明晏的声音,眼睛一眯,臭男人,要你管!要不是你,我能憋得内伤?

你要我洗,我偏不洗,咒不死你骂不赢你踩不扁你我臭晕你!

蓝茵想着站起来,去拧水龙头洗手,低头见到自己衣服上的几个小红点,目光一紧,什么东西?

她慌忙拉着自己的衣服在灯光下看了又看,血?

砸光头的时候血溅在她衣服上了!

天啊!亏她还穿了这么久居然没发现!

蓝茵想都没想了,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服全脱/光了,拧开水龙头开始往身上冲,一想到酒瓶砸下去鲜血飞溅的那一幕,她就恨不得将身上都搓掉一身皮下来。

等她洗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将门口的衣服拖了进去,一展开傻懵了,再低头看着因为自己一时心急洗澡而没有及时收好的内/衣/裤被水给浸湿透了,傻眼了!

内/衣,内/裤,没有!

就一件长套的睡袍。

尼玛,全真空式的穿法!

真空啊真空!

当蓝茵红着一张脸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并没有关,蓝姑娘双手护xiong,佝偻着身子一声不吭地正要朝旁边的门走去,发现不对啊,好像没有客房啊,那她睡哪儿?她侧脸,看着那个卧室,卧室里床头亮着一盏温暖的灯,灯光有些朦胧,那张大得出奇的床上,横躺着一个正靠在床头翻书的齐明晏,他穿着跟她同色系的雪白睡袍,单手托腮垂眸看着翻过来的书页,朦胧的灯光下只显现出他的一张侧脸,但这张侧脸却在这种灯光下美得无懈可击,尤其是那只撑着下颚的皓腕,透着莹润白皙的光泽,短发耳际处,那耳垂沿下的部位显得更加精致,仿佛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蓝茵挪不动脚步也移不开目光了!

如此静谧的时刻,他安静认真的时候,简直让人,嗷——流鼻血啊!

蓝茵情不自禁地去摸自己的鼻子,好在自己还有点出息,只是,这角色是不是调换过来了?她暗吸一口气,目光还是忍不住地要往那边瞟,躲闪似贼又害怕被他抓到。

“看够了没有?”床上的齐明晏不耐烦地抬眸看她一眼,从她出打开浴室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看着她有意想往客厅里走,他本就想叫住她的,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躲在一边贼莫贼样地偷看,她那是啥表情?没看够还是觉得光线不好没看清楚?

蓝茵还在瞟的目光噶然打住,急忙缩了回来,不过想着看都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张妖孽的脸么?能当饭吃么?

“我要睡床!”蓝茵迈出一大步,不再躲在远处了,往门口一站,刚要昂首挺胸可想着尼玛不行啊现在不能挺/xiong里面真空的啊就算是有料没个支撑挺不起来啊!想着气势瞬间回落,摸着自己的鼻子,伸手刻意却挡住自己的胸口,不过她越是这样做却越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也越是将齐明晏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胸口位置。

她穿这件睡衣刚好!

齐明晏的目光停留在门口的女子身上,看着她的身影,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连意识都混沌了。

白樱花的颜色,很美!就像是,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样的美!

齐明晏目光一紧一暗,但很快回过了神,闲适地靠在软枕上,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蓝茵,绯色的唇一勾,“睡床?你确定?”

蓝茵点头,我当然要睡床,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上一次在我家我都让你睡的床,这一次你该让我睡床!

蓝茵说得恳切,齐明晏听了,半响后拉了拉被子,腾出一个空位,对着蓝茵嫣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吧!”

◇◆【V章-26】该死的火大

一起,睡,吧!!!!

‘吧’字拖着软绵绵的语调,形同三月里乍暖初寒漾起的水波,一圈圈的荡啊荡,听得蓝姑娘眼神也跟着荡啊荡,心神连带着晃啊晃。。。。。。

睡?

不睡?

睡!

不睡!!

原本还倚靠在门框口边的蓝茵险些喷出了鼻血,在睡与不睡之间艰难抉择突然脑子清明了起来,好像都是自己吃亏!

讨不到便宜的事儿,那还睡什么?

蓝茵想也没想果断地往后直退,退出那间卧室之后长长舒了口气,兔子似地直奔客厅,往沙发上一趟,挺尸状!

卧在床上拉着被褥的齐明晏看着她急转奔出的身影,悠然一笑,他也没想过让出一半的床,不睡,正好!

“蓝茵,顺便关一下门!”齐明晏拖着长长的尾音,抱着枕头滑进了被褥里。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女子正大口大口地喘气,美女出浴勾/人心魂,却不知美男卧床原来也有相同的效果,刚才在门口那惊鸿一瞥,蓝茵那眼神都长出钩子出来了,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软音,蓝茵紧皱着眉头,齐明晏,你是妖孽不成,粗鲁的时候让人恨不得将你死踩在脚底下踩个三百回合,突然之间声音软得像滩水,让人抓狂的软绵绵啊,还要不要人活?

顺便?

哪来这么多的顺便,她人都远在客厅了,莫不是要她顺便使出隔空移物给他关门不成?她要真会这项异能,首当其冲的就是掀掉他身上的被子,身上的衣服,额额额——

蓝茵脑海里正YY联翩,耳畔突然炸开一句。

“蓝茵!!!”

声音不似刚才那般的似水软绵绵而是多了几分硬气,好像是她再不关门床上那只就要暴跳起来了。

蓝茵爬起来冲着那卧室门没好气地吼了回去,“齐明晏,你一个大男人睡觉不关门会死啊,谁还会钻进来不成?”她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跑来睡沙发了,他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叫她做这做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卧室里的安静了,半响传出一声清幽的笑声,“我是怕某人半夜进错了房门,打扰了本少爷休息,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蓝茵语气一噎,往沙发上一倒,抱着软枕压在自己的脑门上,谁走错门谁就是小狗!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爱爬床的傻妞么?以前单纯,现在她知道了爬床吃亏的是自己,她是女孩子,爬他的床那才叫吃亏!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的蓝姑娘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爬齐明晏的床,可以想,但不能动,思想超前,行动滞后!

带着这股子决心,窝在沙发上的女子闭上了眼睛,她期待着早点看到明天的太阳,去看看翁雨,也不知道齐明晏将翁雨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说是很安全的地方,是不是要去看了才知道,闭着眼,夜总会包房里的那一幕不堪的画面再次在她脑海里浮现,酒精麻醉下的女子姿态妖/娆地坐在那个秃头老男人的怀里,上衣尽落,那双游走在稚嫩肌肤上的大掌。。。。。。她恨不得拿把刀把那只手给生生剁下来。

今晚所见到的一切颠覆了她对翁雨的认知,可是她却天真地希望这是因为翁雨差手术治疗费才不得已而为之选择了这样的路,躺在沙发上的女子伸手抓紧了抱枕的一角,这突然发生的这一幕让心思单纯的她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接受!

出国五年,她是名符其实的海归派,人都说出了国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的人生活很放得开,但她却始终融不进国外人的开放生活,求学期间虽有接触那些开放的思想,可她却从来没尝试过,每天三点一线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乖乖女,大三那年被PANA强行拉进夜店,只因被一个男子触碰了一下手背,她就慌得头也不回地跑掉,PANA就说过,她是她在英国见识过的一个最为伟大奇葩,活了二十多岁居然还不让男人碰,她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看她的那种幽怨的眼神吗?她不知道他们学校的一个传闻吗?谁能攻得下新闻系的某女郎,那他便是卫冕之王!

当然这种调侃的话听在蓝茵的耳朵里,是左耳进右耳出,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想什么说是人家的自由,她又不是活着给别人看的。

血调软间。其实她也很想谈恋爱的,求学期间她身边的追求者不少,只是,她没办法让其他的男人靠近自己,容得下一只手臂距离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她才二十岁呢!

蓝茵闭着眼沉沉睡去,匀净的呼声融进在沉寂的夜里,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着一丝温暖的光来,她脸朝着那壁灯的方向,长睫毛微微颤了颤,满足地抱着抱枕,蜷缩着身体像只可爱的考拉熊。

她不习惯在没有灯的屋子里睡觉,即便是关了灯也要留着一盏小小的壁灯,这是她这些年一直保留着改不掉的习惯,她害怕黑夜带来的那种压抑感,仿佛只要有灯光的地方才能给她安全感。

沙发旁,一双白色的棉布拖鞋从拐角处露了出来,微亮的客厅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白色长睡衣的齐明晏站在那边看着柔光下睡着了的女子,紧了紧了眉头,沙发是很大,也足够能容纳得下她,只是她睡着难道不觉得冷吗?

齐明晏抬眸看着客厅阳台那边没有关的落地窗,夜风吹得窗帘轻微地晃动着,他轻声走了过去刚要伸手去将窗户拉上,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他眉心一跳,转过身来,就见到滚落在地板上的迷糊小女子,果不其然啊,齐明晏抚额,好在是玻璃茶几离沙发远,她这么滚下去没有撞到茶几,也幸好沙发旁边铺着一层绒毯,不然就这么落在地上有她好受的。

齐明晏松开拉窗户的手,缓步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还睡着的蓝茵,蓝茵就有这个坏习惯,睡着了雷打不动,真崇拜她这随遇而安只要有一盏壁灯就能安然入睡的习惯。

齐明晏无奈地伸出手将睡着了的女子抱了起来,抬眸看着那张宽大的沙发,放上去?以她这睡觉的姿态还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滚下来,她睡地板倒是最安全。

齐明晏半跪着身子,长臂托着她的双肩,她的长发还有些湿,她动了动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她往温暖的地方使劲地靠,柔软的身躯贴向了他的怀里,抱着她的齐明晏双臂僵了僵,柔光中,他的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腿弯,白色的睡衣衣角扯开了些,露出精致的脚腕和玉足,干净修长泛着白皙的光。

齐明晏的目光凝住了,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正要迈步,胸口的睡衣又被她的小手毫无意识地挠了挠,力道很轻,像小猫儿抓痒似的,但却让此时上半身都僵硬住的男人胸口的血液开始慢慢地热腾了起来,齐明晏的手紧了紧,垂眸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低吁出一口长气之后迈着僵硬的步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原本是睡着觉得有些冷,忽然觉得暖和了,睡梦中的蓝茵舒服地翻了个身,往旁边更暖和的地方挪去,齐明晏刚给她盖上了被子,她就顺势朝他怀里滚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已经被她抱住了腰,舒舒服服地睡在他的怀窝里,他蹙眉垂眸凝视着她的小脸,要不是她的气息依然平静他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好香,薰衣草的香味儿,不是很浓烈的香,是那种夹带着阳光气息下暖暖的香,闻到这股香味儿就让人好香沐浴在了日阳下的薰衣草花田,周边是大片大片开着绚烂的花儿,沉浸在花海之中,甚至能让人感觉到阳光的气息。

好温暖!

蓝茵梦里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薰衣草,微风徐徐而来,躺在花田里的仰望着头顶的暖阳,舒服地嘤/咛一声,伸手将旁边的花丛扑了过去。

齐明晏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紧拉着被褥的一角,上半身靠在床上,长腿却斜斜耷拉在床边地板上,怀里的女子还不停地往他怀里蹭,似乎是嫌被褥碍事她伸出小手直接将被子给掀开,手臂直直地扑来紧抱住他的腰。

齐明晏被她这般突然这大力紧箍着腰身,他险些岔了气,原本是想给她盖上被子就离开,她倒好直接扑进他怀里死赖着越贴越紧,把所有力道都压在他身上,他单手撑着才没让自己跌上去。

“蓝茵!”该死的你!你睡觉能不能好好睡?张牙舞爪做什么?扯他衣服做什么?齐明晏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紧箍着自己腰的手,试图掰开,掰不开松一些总可以吧,他都快出不了气了!哪知,怀里的蓝茵眉头一皱,“唔——”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手疼!

齐明晏气闷地无语望着天花板,这种姿势保持得太久,他被压在她颈脖上的手都快麻得没知觉了,齐明晏闭了会眼,很快睁开眼睛发现她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已经松开了,他松了口气,急忙要将她的手移开,这本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弄得他浑身都出汗了。

“蓝茵,盖上被子!”再不睡觉他真的要将她踢下床了。

齐明晏没好气地将被褥直接捂在她身上,感觉真是一身轻,却不想睡着了的女子伸手将被褥给掀开,还很不客气地踹上几脚,只是没有踹开,齐明晏看着脸都绿了,伸手就将被子一角给掀开,哪知,他的手一拉,掀开被子的同时,一条柔软的带子也被拉开了。

雪白的睡袍系在腰中/央部位的活结被他一拉给拉开了,而那被包裹在睡袍下的莹白身体隐现出了一部分,侧卧睡姿下的女子,雪颈下方起伏凸起的部位形同冰山一角般展露而出,那勾勒而出的优美弧度好似睡袍领口的樱花花瓣边缘,每一笔都勾画地如此精美,完美的曲线起伏而至直至平坦的部位,都隐隐从那被无意扯开的睡衣缝隙中呈现了出来,这种朦胧的视觉盛宴让旁边的男人呆住了。

“嗯,好冷!”蓝茵弯曲着双tui,修长笔直的腿重叠在一起,双手环抱着蜷缩着的膝盖像个婴儿全身都抖了抖,小脸靠在了膝盖上,那身上原本穿着的睡袍经她这么一侧身前面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

斜侧着躺在旁边的齐明晏看着一幕,脸色变了变,急忙转过脸去,脸烫得快燃起来了,她怎么,她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

脸红筋涨的齐少爷顾不上那么多,背对着身子想去拉被她踹开的被褥,可他背对着身子,手伸过去的时候拉到的却不是被褥,而是——

手掌心里一阵酥软,带着暖暖的体温,如此的娇嫩,嫩得都快捏出水来了,他目光一紧,手抖了一下,闪电般地松开逃也似地翻身下床,一向镇静的他居然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手心像着了火的碳,摸哪儿都觉得热,全身都烫得像是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的一样,齐明晏背对着大床,深呼吸,深呼吸。。。。。。。

“冷——”怎么突然这么冷,刚才还梦见漫天的暖阳,突然觉得冷风嗖嗖的,她已经把自己全身都抱紧了,可是还是觉得冷。

身后响起一声委屈的声音,齐明晏心里紧了紧,暗吸一口气之后快步走向台灯前,伸手啪的一声将台灯给关了,然后火速地拉过被褥要替她裹上,总算是没有亮光看不见。。。。。。但是,他在拉被子的时候却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嗯——”纤细的手腕捕捉到了一丝热气,像是要紧抓着这根能救命的稻草,她伸手将靠过来的人紧紧抱住。

“蓝茵,你——”齐明晏语气里有些慌乱,他又不是没抱/过她,他还qin过她,可是这般亲昵地拥/抱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

“齐明晏!”怀里的女子咕哝着低语着,让原本美人入怀心里慌乱的齐少爷心跳都差点停止了,听着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心里居然涌起一丝愉悦,心跳复苏跳得更快了。

他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地接近过一个女子,她是第一个!他轻轻地靠了过去,感觉到她软暖的呼吸,他凑在她额角印上蝶翼般轻盈的wen。

*****

“滴滴你有未查看的短信,你查收!”半夜里手机突然响起,还躺在床上看杂志的王彦爬起来摸着旁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短信提示点开了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石化了!

当晚,王彦跟他那远在澳大利亚的爱妻针对胸/围问题进行了一次深入探讨,直到王彦被视频那边爱妻掏出来的一件件花花绿绿的内衣看得眼花缭乱之后,他关上了电脑,往床上一躺,尼玛,齐少,你让我去给女人买内衣裤,我是男人男人啊!

————

浴室里面的花洒水声响了个不停,露出魁梧背影的男人不停地吸气呼气,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体的着火点,拿着喷头朝上面浇了上去,第三次冲洗,第一次之后他就没敢再睡回去了,而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哪知一整夜都没办法入睡,全身的火是越烧越旺,她柔软的肌肤贴在他身上时的触感让他全身都像触电一般,在身体里一个劲地猛蹿,颤抖得他没法自抑,而睡着了的蓝茵却像只无尾熊将他抱了个严实,他全身的火燃起来没办法灭掉了,只能靠着一遍遍地冲洗着冷水降温。

从浴室里出来的齐明晏重新躺回沙发上,望着晨曦渐露的天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伸手触摸着鼻翼的温热,一拿开,手指上便有殷红的鼻息流了出来。

该死的,居然火大到流鼻血!

“齐少,纸巾!”高秘书双手递过来一张湿纸巾,小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到二十九度,不算高,会议也才持续了半个小时,可是齐少爷却流了两次鼻血,把齐氏开会的高管门看得面面相觑。

“齐少,要不要休息一下?”王彦轻声提醒道,让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暂时停一下。

齐明晏接过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摇了摇头,示意汇报继续,坐在一边的韩墨朝他一个劲地挑眉挤眼睛,不怀好意地笑得幸灾乐祸。

他今天哪是在听汇报,是来流鼻血的吧,半个小时,流两次了,而且每流一次脸都莫名其妙地红一下,看得人不乱想都不行!

韩墨朝王彦看了一眼,喂,你知道他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虚成这样子了?

王彦凝眉,淡淡扫了韩墨一眼,我肯定是不会告诉你齐少是因为大半夜地选内衣导致浑身荷/尔/蒙激增火气上涨没办法排泄出来只能流血泻/火的事实真相滴。

“晏,你眼圈发青面容倦怠精神不济,你看起来跟一种症状很像,亲,你开苞了?昨晚几百回合?战况激烈否?”韩墨直接坐在了齐明晏的办公桌上,单手托腮一本正经地看着齐明晏,目光在齐明晏伸手扫啊扫,这厮看起来很有问题啊!

“韩——墨!”齐明晏俊颜瞬间变冷,拿在手里正要签署的文件夹作势就要朝他面门上扔去,再不滚弄死你!

韩墨急忙跳开,笑道:“还说没JQ,我说晏,看你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闷/骚,要不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骚了起来,我过去上几柱香去,好好感谢她将你这个祸害给收拾了!”

齐明晏签在文件上的笔一顿,抬眸眯眼看着韩墨,直到看着韩墨耸肩举双手投降了才凉悠悠地说道,“需要我跟韩伯伯说一声吗,你的第N号女人住在某栋大厦某号楼!”

韩墨脸抽了抽,俊脸一跨,损友,超级十足的损友!

最近韩家正在严打,严打的对象就是针对这位公子哥在外的几号几号女人,那些就像是潜伏在地下的竹笋,冒出来一个就被收拾了一个,而且手法干脆利落收拾掉的女人绝对没有再出现过,韩伯伯说了,在韩墨成婚之前,这些莺莺燕燕必须清理干净,敢在外面闹绯闻,他可不是季家老佛爷采用怀柔政/策,未免出现季家那挺着大肚子上门败坏家风的事情,韩伯伯秋风扫落叶一刀卡擦掉,只要是上过韩少爷床的女人,管你是谁,直接灭掉,弄得韩少爷最近火气也旺,没地方泻/火啊啊啊啊!

韩墨吹胡子瞪眼睛,最后不得不妥协,乖乖闭上了嘴。

“墨,苏家的宴请,你去吗?”齐明晏问道,放下了手里的笔交叉着放在胸前。

韩墨瞟了他一眼,“不去行不行?”说完白眼一翻,怎么行呢?不去还不被老爹扒一层皮!

齐明晏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地怎么样了?”

韩墨目光沉了沉,一说到正事他那放荡不羁的表情就消失了,“查了,不过,晏,你是否听说过这个人?”韩墨说着从茶几上的一个袋子里取出一张照片,拿起来走到齐明晏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齐明晏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定了定神,幽幽地说着:“原D市市长兼市/委/书/记,上位五年施政怀柔铁血并进,政绩显赫,D市的第一把手,夜宸轩!”

韩墨赞同地点了点头,“还以为你只关注你的金融业,没想到这些你都知道!是,原本要调往中/央的突然来C市,C市的领导团体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拔河比赛了!”

“那你岂不是要提醒你舅舅,让他小心些!”齐明晏伸手拿过韩墨手里的照片。

韩墨笑了笑,“他在那里面摸爬打滚了十几年浑身上下都透着政/府官员的官/腔味儿,嗅觉的敏锐度早就练出来了,还用得着担心?”

“不担心?我看你舅舅是担心得睡觉都不安稳了,要保住市长的位置,这个人,得防!”齐明晏看着照片上的人,目光沉了沉。

韩墨的舅舅便是C市的市长,所以昨晚上碰见的那几个人说不上认识但都是曾经打过照面的,对于昨晚上发生的事交给韩墨直接低调处理了就行,只是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让你舅舅小心些,恐怕来者不善!”齐明晏说着将那照片往桌子上一扔,在商言商,这些官场上的事情本不该作为外人的他来置喙,但商人跟政/府本来就是无形中牵扯在一起的,与其跟一个不相识摸不到底的人打交道倒不如跟熟识的人好合作,这对商人有利,而且这关系到韩墨的家族,与公与私,他觉得都有必要提醒一下韩墨。

韩墨目光沉了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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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怎么会这样子?

蓝茵傻站在客厅里,跟站在面前的两位突然进来的人对望打量,意识完全混沌了。

她是不是真的住进别人家里了?啊啊啊齐明晏呢?怎么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了?

“小姐,请告诉我你的胸/围尺寸”穿着职业店装的女子温和说道,目光在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蓝茵身上看了又看,不用蓝茵张口,随即打开了桌子上的一只纸盒子,笑着说道:“小姐应该适合这一款!”

蓝茵看着那盒子里的内/衣/裤,瞬间觉得大脑缺氧,摸着自己睡衣里真空状的胸/口,脸上一红,表情讪讪,“你们是,你们——喂喂,你们干什么?啊——别!”

“小姐别紧张,我们是好意!是齐少要求我们这么做的!”那女子说着便伸手麻利地褪/去蓝茵身上的睡袍,不等蓝茵伸手遮挡,就取出内/衣给她穿上。

从来没受过如此待遇的蓝茵差点要跳脚了,大清早的发现自己睡在齐明晏的床上已经让她差点疯掉了,明明自己睡的是沙发,醒来时居然睡在他的床上,想起昨天晚上齐明晏临睡前的那句话,莫不是她又习惯性地爬床了,天啊,习惯这东西好可怕啊!而现在这两人动作娴熟出其不意地剥/掉她的衣/服,虽然同是女人,但——啊,奔溃了!

“小姐别紧张,我们在店里也是这样为顾客服务的,你习惯了就好!”

“小姐的身材比例真好,凹凸有致,标准身材!”

“皮肤很棒,毫无瑕疵,很美!”

“。。。。。。”

蓝茵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那套房子的,出门时脑子还晕沉沉的,险些走错了路,望着周边陌生的环境,她坐电梯下了楼,看了看时间表快九点了,原来上班的时候七点钟就醒了,今天的手机闹钟居然没响,睡得这么沉,该死的,要迟到了!

她拿起手机拨打着翁雨的电话,却被告知对方的手机关机,她想了想只能拨打齐明晏的电话了,可是,可是,昨晚上又爬了他的床,她都没脸见他了!

蓝茵拿着手机正踌躇不定,便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办公室打来的,随即便接通了,听见那边舒田甜刻意压低的声音,“蓝妹妹,今天你别来办公室了,记住,千万别来啊!”说完还不等蓝茵说话,就急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怎么回事?

蓝茵握着手机发怔,站在路边随即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工作的地点。

“齐明晏,你把翁雨安置在什么地方?”在出租车上,蓝茵最后还是不得不主动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安静,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十分简洁的两个字,“医院!”

“哪一家医院?”多说几个字不行吗?昨天晚上他的话就挺多。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满,接电话的齐明晏挑了挑眉,往座椅上一靠,故意不回话,直到电话那边的女子忍不住地要发飙了,他才幽幽答道,“就在夜总会旁边的那家XX医院!”

蓝茵抓了抓头发,直接就要挂电话,却听见齐明晏又说了一句,“我把你住的那房子退掉了!”

什么?蓝茵正要滑动在屏幕上的大拇指随即一顿,咆哮出声,“齐明晏,你说什么?”

齐明晏将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进来送咖啡的高秘书看着齐少接电话的脸部表情,还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女子咆哮声,却见到齐少的脸上非但没有恼意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即愣了愣。

真的是,女人的声音!

“房子我退掉了,你的所有东西已经搬出来了!”齐明晏好心情地重复了一遍。

“混蛋,我住哪儿啊?”

齐明晏不答话直接将电话挂掉了,听她中气十足,昨晚上的睡眠质量不错,倒是苦了他了,他可是一晚上没睡,伸手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韩墨说他今天精神不好,一晚上没睡哪来的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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