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作者:茗香宝儿【完结 番外】 > 茗香宝儿_狼情脉脉,总裁那点坏! 书香门第.txt

◇◆第五十六章:齐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1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31

店员见她垂眸时脸上闪过的忧伤,随即问道:“你有朋友的联系方式吗?”

蓝茵愣了愣,,联系方式?她脸上闪过一抹凄楚,她就只记得齐明晏的手机号码!可是他现在叫她滚,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回去?

“谢谢你,那我不住了!”蓝茵说着便转身要走,店员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都快到十点半了,警察已经来过一次了,应该不会再来了,哪有送上门来的钱不赚的呢?看她这般温柔也不像什么通缉要犯。

“小姐等等!”

蓝茵拿着房卡打开了门,小旅馆很简陋,但还算整洁,她关好门,坐在大床上,双脚开始颤抖了起来,她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了,只知道双脚发胀,双腿早已冷得没有知觉了,她连走路都觉得很机械了,伸手脱下鞋,大脚趾被磨出了水泡,她伸手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冰冷的双腿,曲着腿双手紧紧地抱着,脸靠在膝盖上,睁大着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灯光下的白瓷砖。

双膝的疼痛感都麻木地感觉不到了,是不是痛过了就不痛了,那是不是暗恋过了也就不会再恋了呢?

“啊,啊——”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女子销/魂的叫声,小旅馆的隔音效果不好,这声音恐怕周边的几间房都能清楚地听到,怀抱着双膝的蓝茵耳根子有些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叫声勾起了周边人的兴趣,就像是冲锋号吹响了一般,随即这种叫声便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一个接着一个,声音一个比一个亢/奋大声。

蓝茵背靠着墙,听着隔壁那简易的大床震撼着砸在地板上,她吐了口气,想着自己现在坐着的这张床不知道也有多少个男女在上面翻云覆雨,也不知道这被单和被褥——

她猛然掀开了被子,把床单和被褥都统统踢下了床,坐在光秃秃硬邦邦的床板上,双手抱着膝盖,总比在外面吹风淋雨的强。

%%%%%%%%%%%%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大半夜,一辆蓝色的帕加尼跑车在道路上缓慢行驶着,驾车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路边,可是找了这么久,依然没有看到那个身影,齐明晏的眉头都快拧成川字了。

又下着雨,她能去哪儿?

该死的,他怎么就把她的手包给扔出去了呢?

他也没有看手包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只是在将她推出门之后看着地上还有个包,没处撒气的他捡起地上的包就给扔了出去。

齐明晏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韩墨的电话。

“什么?不见了?你把人家怎么了?”韩墨的声音突然拔高,以他的想法认为是今天蓝茵被狗仔队追着会不会被人抓住了,又或是姓卫的对她下手了,但最有可能的就是齐明晏这个禽/兽把人家怎么了?

齐明晏气不打一出来,也懒得跟他解释,“给我找人!”

%%%%%%%%%%%%%

这一夜蓝茵根本就没睡,而是坐在冷冰冰的床板上一坐到天亮,晨曦,蓝茵拖着疲惫的身影走出房间,退了房,走到路边扬手招了辆的士车,“司机,去市中心的百货大楼!”

“这位小姐?”

蓝茵刚退房离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对着店员指了指。

店员心里一愣,看这几个人的架势,好像身份不凡啊,这女子不就是昨天晚上神情落魄地住进店的那一位小姐吗?

“认不认识?”

店员被那人目光一下,直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刚退房,刚走了,打车走的!”

那几人随即松了口气,“她有没有说要去哪儿?”

“这个不知道,只是她脸色看起来很差,而且她手臂和膝盖上有伤,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

C市百货中心大楼,服饰区的服务人员才刚上班就见到了第一位客人。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店员慌忙地整理着自己的领结,暗道今天的客人来得可真早啊。

蓝茵从衣架上取出一套衣服,“我要试试这套衣服!”

%%

步行街某早餐店,正悠闲地吃着盘中早餐的皇琨翻着杂志的手一顿,眼睛一眯,伸出脚轻轻踹了踹坐在对面喝着咖啡的男子,挑眉一笑,“就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吧,这句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苏湛顺着他的目光朝那边看了一眼,眼神动了动,坐在窗边女子低头慢慢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很安静地坐着,只是那表情看起来很憔悴,小脸有些苍白,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能让人感到莫名忧伤的东西。

苏湛的目光紧了紧,昨天听夜宸轩说了那件事,她不是已经安全离开了吗?怎么一夜不见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过去一下!”苏湛站起身来,优雅地朝那边走了过去,她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到底怎么了?

蓝茵垂着脸只顾着吃饭,她昨晚上没吃,胃疼了一晚上,疼得她有种想死掉的冲/动,今天一大早去买衣服,她不是那种需要拿可怜来博取别人同情心的人,更何况,去博取谁的同情心呢?谁会在乎她呢?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响起昨天晚上齐明晏叫她滚,砰的一声关紧了的那扇门,好像连她心里的那扇门也在那一声震撼的关门声中给关闭了!

她时常在情感话题上应对如流,说女人如果不懂得爱自己那还有什么资格渴望别人来爱你,哪怕是心里千疮百孔依然要坚持爱自己,不能自暴自弃!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昨晚上那么冷的天,她一个人走在夜路下,孤独无依,那种寂寞感像潮水一样澎湃席着卷而来,原来在人生的道路上,能陪着自己走的人至始至终都还没有出现过!

苏湛站在餐桌前,看着垂眸发怔一动不动地蓝茵,不知道此时要不要叫她,他站在她面前,目光细细地扫过她微蹙的眉头,那双疲倦不堪的眼眸,看着她突然勾起的唇角,不知怎么的,心里觉得有些发紧。

“蓝茵!”苏湛轻唤了一声,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女子拉了回来,蓝茵抬起头,见到苏湛有些吃惊。

“能坐下来吗?”苏湛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蓝茵点点头,咬着唇,轻声道:“学长,你出院了?腿好些了吗?”

苏湛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腿,以示自己的腿已经痊愈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苏湛朝侍者打了个响指,“一杯咖啡!谢谢!”

“我也很意外!”蓝茵温然一笑,确实很意外。

“我还是比较想念你冲的咖啡,昨天没事吧?”苏湛单手托着下颚,问道。

蓝茵脸色怔了怔,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我最近恐怕不能来报社了!”

苏湛笑而不语,拿起银勺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蓝茵抬眸,表情有些惊讶。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答应了,晚上我来接你,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苏湛笑着如沐春风。

蓝茵无奈地眨了眨眼,我现在能不能说不去呢?只是,蓝茵抬眸看着苏湛那张洋溢着笑容的俊颜,一时间居然把婉拒的话又吞了回去,“我搬家了,暂时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住酒店!”

“哦?”苏湛疑惑地看着她,搬家?

“哪家酒店?晚上我来接你!”

%%

“我看她表情怎么有些怪怪的?”皇琨有些迟疑地问道。

苏湛垂眸不语,半响才张口说道:“有没有听过一夜长大这句话?”

皇琨目光闪了闪,没有发表评论。

%%

“手臂上有伤,膝盖上也有伤,精神憔悴,神色不好!”韩墨每说一句都会特别去观察坐在那里的一大早都没吱声一声的齐少爷,他发现自己每说完一句,那人的脸色就会差一分,目光也会更沉。

韩墨说完住了嘴,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肯定跟他有关系,大半夜地将人家赶出门,身上没有身份证只能去住那种小旅馆,那种地方能住人吗?

“晏,女人是花,是要呵护的,不是拿来撒气的!”韩墨语重心长地说着,恐怕是他不懂该如何收放自如自己的情绪,做出过激的行为伤害了人家,他韩墨虽然是花间浪子但是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很好的,他不像小丸子玩女人是几条船一起踏,他都是跟前任分手之后才会另结新欢,从不脚踏两只船,那些女人也获得了尊重,所以即便是分手了,依然当他是蓝颜知己,有很多追男人的找不到方法还来找他取经,关系好到比哥们还要铁。

齐明晏这人,从小到大就没好好结交过异性,唯一的一个便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十年的蓝妹妹,听说小时候蓝妹妹经常爬他的床,他难道就不该好好想想,人家为什么要爬他的床?

再说了,如果蓝妹妹长得跟五年前一样也就罢了,可是人家现在好歹也看得过去了,他齐明晏对其他所有的女人都过敏洁癖,唯独对她没有免疫力,他难道就不该好好反思一下,他是不是也对人家有那个意思?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韩墨无语望天,都说这智商高的人,情商不一定高,齐明晏就是一个现实版本,小时候功课门门是第一,他韩墨门门也是第一,只不过是倒数第一,但现在要比情商,跟他韩墨比起来,齐明晏简直就是个弱智!

“她人呢?”

韩墨晃动着自己的二郎腿,看了一眼紧皱着眉头的兄弟,“早上去派出所打出一张身份证明,住在德皇NO1酒店,晏,你要去吗?”

齐明晏的目光一闪,垂下了眼眸。

%%%

房间里响起一阵键盘敲打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双腿盘膝坐紧盯着怀里笔记本电脑的女子不停地翻动着网页,翻了翻,拿起手里的座机按着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那边有房出租吗?一室一厅的那种,价格呢。。。。。。”挂上了电话,蓝茵轻揉着太阳穴,打了这么多个电话,结果没有一个满意的,C市最近的二手房走俏,连带着租房子的市场也比以前火爆了些。

她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昨天晚上的经历让她发誓再也不要住那种隔音效果不好的小旅馆了,哪怕是多给点钱也要住酒店。

她是多想买房能自己有个住的地方啊!

蓝茵翻出钱包里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有足够的钱,但这笔钱是要准备还给别人的,除去齐明晏的那一笔,再除去这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钱还不到五万块,买房?买个厕所的钱都不够!

蓝茵颓废地往沙发上一倒,闭目养神了半响一鼓作气地坐直了身体,“租房租房!”眼睛便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停地翻动着网页页面,听见身边的电话铃声,她接起来用肩膀夹住,“喂,您好!”

电话那边是一阵沉默,蓝茵敲着键盘的手顿了顿,久久没听见对方的回应,嫌这样接电话太累,直接便把电话挂掉了,估计是谁打错了吧!这是酒店座机,除了前台,还会有谁打电话过来?

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她也没想过开手机,用酒店的电话给翁雨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翁爸爸的身体情况,告诉翁雨晚上有事去不了医院了,挂上电话,她窝在了沙发上,遥望着落地窗外不远处的那栋大楼,垂眸,掩饰掉眼神中的无力。

其实,社会一直都是这么现实,不是吗?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还期待着什么呢?蓝茵合上了电脑,她不知道齐明晏将她的那些东西搬到哪里去了,反正她刚回国本来就还没有来得及置办一些用的东西,除了手上的银行卡,其余的都可以不要。

蓝茵移开膝盖上的电脑,扯着膝盖上的瘀伤,她疼得脸色变了变,破了皮的膝盖伤口上结了疤,只是那一大团的淤青依然在,她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卧室的房间走去,睡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完完整整地裹了起来,盖住了脸,蒙上被子的黑暗世界里,静谧得让她心底再次泛起了那种孤独感,她用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双膝,像个蜷缩在母体中的婴儿护住自己的心脏。

蓝茵,你冷不冷?

窝在被褥中的女子因为脑海里出现的飘渺声音,眼角泛出苦涩的泪来,她把自己深埋在暗处,像个孤独地蜷缩在阴暗角落中独自舔舐着伤口的小兽,逼得自己意识沉/沦沉沉地,沉沉地睡过去!

德皇酒店前台,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礼貌地朝酒店服务人员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请开一套总统房!”

%%

“你,你怎么来了?”蓝茵被一阵电话铃吵醒,起身打开了门,见到门口站着的人顿时呆了呆,伸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长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苏湛抬眸看着她,又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表,“下午六点,你睡了快九个小时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那凌乱的长发倒是给她增添了一丝妩/媚慵懒的气息,见她眼神还带着迷茫的神情,他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蓝茵,你该不会还没醒吧?”她可真能睡,打她房间里的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没见她接。

她这副穿着。。。。。。

蓝茵眼神一动,被苏湛那和煦的笑容拉回了现实,俏眉猛然一蹙,话也没说直接转身便朝卧室里奔去,砰的一声关紧了卧室门。

啊啊啊啊啊,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听见敲门声她爬起来,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条件反射xing地拧开了门,然后呢,她还穿着睡衣!

后知后觉的蓝茵火速地扒出衣柜里上午才买的衣服,麻利地穿上。

苏湛径直走了进去,听见卧室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隐约还听见抓狂的声音,‘啊啊,怎么,肥了吗?怎么小了?’苏湛把手放在唇边压抑住自己的笑声,她哪是肥了,好像是瘦了吧!也不知道今天特意为她挑的裙子能不能撑得起来!

慌乱中火速穿好衣服的蓝茵走出卧室,冲着站在窗边的苏湛讪讪一笑,“学,学长——”睡昏了头的蓝茵早已将苏湛早上说的那些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清醒了过来心里一阵哀嚎,现在几点了?她睡了多久了?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苏湛微笑着看着表情有些尴尬的蓝茵,迈着长腿往门边走去。

“那个,学长,去什么地方?”他们好像没这么熟!蓝茵小步跟着。

走到前面的苏湛脚步一顿,侧过身来,“嗯,就当为那年的那件事向你赔礼道歉!”

蓝茵表情一僵,那年,那件事?哦,给她造成心理阴影的那件事!蓝茵情不自禁地皱眉,心理咕哝着道歉有什么用?

瞧着她微微翘起的嘴巴,苏湛伸手抚额,“还这么记仇呢?真这么小气?”

蓝茵眉头都快打结了,我本来就不大气!

苏湛转脸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伸出长臂一把将蓝茵往前一揽,借助着手臂的力道推着她往前走。

“学长,别别,我自己能走!”蓝茵低唤出声,她手臂还疼呢,被这么一揽疼得她险些倒抽一口凉气。

苏湛笑着耸肩,“就你这龟速?”

蓝茵嘴角抖了抖,讪讪地往旁边移开,拉什么拉,男女授受不亲的!她不习惯跟一个男人这般靠近,就是碰一下都觉得很不习惯!

意识到她的刻意避让,苏湛想起了当年学校里的传闻,“蓝茵,你,是拉拉?”他可记得皇琨在描述蓝茵的时候,那种眼神——

蓝茵差点要跳脚了,怒瞪着杏眼,“苏湛,你是玻璃不成?”情急之下,本性暴/露,哪里还管什么学长?

“哦——”苏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叫我名字叫得挺顺口!”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不知道咒了他几百遍了吧!

不顺口能行吗?天知道她可是一直都惦记着他的!蓝茵磨牙!

“看来你xing向正常!”苏少爷斜眼好笑地瞅着她一眼,刚才死气沉沉的一点都不像她了,嗯,这样子才像蓝茵嘛!

“你才不正常!”蓝茵也不示弱,可恶的苏湛,怎么跟那个人一副德行?等等,她怎么又想起齐明晏了?蓝茵伸手敲了敲脑门,驱散掉脑子里的那个人影。

“你怎么知道?”

嘎?蓝茵脑子当机了!

“。。。。。。”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下来,便一直口舌相争,都是新闻系出来的,都有相同的特点,嘴巴不饶人,只是苏湛那见缝插针指桑骂槐出口不成脏却能一针见血地把蓝姑娘堵得哑口无言,什么是实力,一说见分晓!

蓝茵气得牙疼,耳根子都开始红了!

没听见身后人的回话,苏湛停下脚步,无奈一叹,“好了,向你道歉,给你!”苏湛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两颗巧克力,摊在手心朝蓝茵面前一放,看着孩子气嘟嘴的蓝姑娘,低下头,恶作剧地手掌一张一收,“吃,不吃,吃,不吃?”

修长干净的手指一张一合,掌心的巧克力时而闪现时而消失,蓝茵一眼就看到了那包装纸上的标识,比利时鲜巧克力!

眼睛都直了!

“不吃嗟来之食!”坚决要有骨气,怎么能因为两颗巧克力而地下高贵的脑袋,不行!可是为什么目光就收不回来了呢?

“真的不吃?”头顶传来的调笑的声音使得蓝茵又皱紧了眉头,抬眸狠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抓,想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将他手心里的巧克力给抓过去,可是苏湛急速地缩回手,她没抓到。

没抢到巧克力的孩子嗷的一声要pu过去,苏湛左躲右闪,仗着自己的身高和腿长跑得更快,几步就冲到酒店门口冲着身后的蓝茵吐了吐舌头,“有本事就来抢!”说完剥开一颗巧克力让自己嘴里一扔,冲着蓝茵竖起了中指。

“苏湛,你你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因为一颗巧克力的事情,上升到了侮/辱自己人格的高度了!

蓝茵紧追着跑出了酒店大厅,一前一后打闹着的出色男女引得路人争先观望,而刚抵达德皇酒店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目视着酒店大厅里的那一幕,脸都绿了!

%%

“这边,这边,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点!”街边上,一家商店门口,两个趴在柜员机旁的男女,一个蹲着,一个弯腰,脸都快贴在那玻璃上了,伸手指着那橱柜里的小玩偶,“夹这个,夹这个!”

“哇,好棒!”从柜员机出口处落下来的一只粉色布偶娃娃,蓝茵抓起来兴奋地原地跳了三圈。

蹲在地上的苏湛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望着街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七彩斑斓的荧光灯昭示着黑夜的来临,他低头看着正拿着布偶娃娃的蓝茵,轻轻笑了起来。

“现在开心了吗?”

耳畔响起了软软的声音,蓝茵怔了怔,朝他投去一个大大的笑脸,把那只来之不易的布偶塞进了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夹了好几次才夹上来,真是来之不易啊!

秉着是他向她道歉她就舍命将他往死里宰的原则,蓝茵一口气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胃里都还饱饱的。

她还真不客气!抢不过他誓要将他活活给累死,从来没走过这么远路的苏少爷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软了,怪不得都说,陪女人就是一项苦力活。

“心情好了就跟我走吧!”幸不辱命,总算是将她脸上阴霾的忧虑给一扫而光,两个多小时的辛苦没白费。

“嗯?”还去哪儿?蓝茵愣了愣,见她站着不动,苏湛趴在车门上,挑眉,“我看起来像拐卖人口的?”

蓝茵很不给面子的点头,“你何止是像?”你那表情写得明明白白,要把我给卖了!

苏湛用额头撞了撞车门,无奈地磨牙,“蓝茵,我可真不喜欢你的直白!”

“嗯,我也挺讨厌你的虚伪!”蓝茵一本正经!

苏湛要吐血了!

他哪里虚伪了?真情流露的好不好?

%%%

C市,入夜,一辆辆的豪车驶入东区的别墅区,在苏家的大门口停放了下来,从一排豪车中缓缓驶过的黑色奔驰金典款稳稳地停在门口,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礼貌地轻轻来开了车门,“欢迎光临!”

夜云卿正要下车,身侧坐着的人沉声开口,“注意分寸!”

夜云卿身子一僵,哥哥是在提醒她,别靠近苏湛,可是他明明知道她喜欢苏湛,为什么她就不能喜欢?

“夜大人,欢迎您,苏少静候多时了!”侍者恭敬地说着,迎来了从车座上侧身下来的男人,冷色系的西装,简洁而明敛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听了侍者的话,点头说‘好’。

夜云卿紧随着哥哥的身后走进了大厅。

“看到了吗?就是他,传说中的人物,果然是一出现就秒杀众人,浑身的煞气!”韩墨目光朝那边瞟瞟,对身边的齐明晏轻声说道,齐明晏默不吭声,抽完一支烟之后摁掉烟头打开了车门,“下车!”

韩墨瞅着他那闷闷不乐的脸色,怎么了这是?他不是去酒店看了蓝妹妹了么?怎么还是这副臭脸?

“没个女伴的晚宴真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韩墨叹了口气,无奈这几天老爷子管得紧,他身边留不得女人,好在身边也有个美人,只是这美人一身冷意,多瞅一眼都觉得冷。

韩墨目视着齐明晏的背影。

他怎么感觉到了一丝杀气?嗯?

◇◆【V章-29】怎么不回家?

宴会中的美女就是锦上添花,韩墨伸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目光在宴会大厅里左看右看,不少人来参加宴会的目的就是结实新来的苏家,随便谈谈一些合作的事宜,要不就是跟一些政/府要员拉拉关系,不得不说,这样的宴会花俏的多,实事能做的也不少!

不乏有养眼的美女穿梭其中!名媛淑女豪门千金,韩少爷靠在一边偶尔跟身边的人谈一会儿,那双猎/艳的目光却往那边的女人堆里瞟了瞟。

鲜花嘛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季皖熙一如既往地被关在季家没机会出来,像这种场合,只要有那厮一参合,一大堆的莺莺燕燕前赴后继地黏上去,好在老佛爷有先见之明,将那祸害提前收押,季皖熙这段时间不是在家抄佛经就是敲木鱼,总之这次老佛爷是铁了心要让她孙子修身养性,学不会收敛绝不放出来。

而那一朵带刺的花,一进场就引得众多佳丽倾倒,只是那美人脸色冷然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逼得周边女人都退步三舍,没人敢靠过去。

“韩少爷,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宴会还没有开始,那些游走在众多精英男人中的女子们便接二连三地朝韩墨靠近,不能靠近齐明晏,她们只能求助于这位韩家少爷,她们的目光往齐家少爷所坐的地方瞟啊瞟,那么养眼的男人啊,即便是离得这么远,还是让人忍不住地砰然响动啊!

今天齐少并没有带女伴,而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并没有来,这位C市名媛佳丽最佳的梦中情人一出现便秒杀全场,大家对他的兴趣远远高于那个即将出现的苏家少爷。

韩墨嘴角抽了抽,拜托,没见齐明晏顶着一张死人脸吗?没见他都离得这么远吗?别看他此时脸上时不时一闪而过的温雅笑容,那是假象啊假象,唉,天可怜见,你们这些可怜的美女,用大风哥的话来说,他那哪是什么白马王子,那可是毒瘤啊!啊啊啊!

此时齐明晏坐在沙发上,对面沙发座位上还坐着三位C市知名企业的老总,四人正低语谈笑,时不时地轻轻举杯,齐明晏手里端着高脚杯慢慢地抿着,唇角微勾带着浅浅的笑意,周边也有女子想要借机靠近,却都被他那脸上忽然闪现出来的淡漠表情吓得退避三舍。

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啊!

韩墨微微蹙眉,跟身边的美女轻语了一阵往齐明晏这边走来,跟那三位老总打了声招呼挨着齐明晏坐了下来,韩墨拿着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碰上齐明晏的杯沿,靠近了低语道:“摆张死人脸谁敢靠近你?”

齐明晏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唇瓣微动,“我不是你!”

韩墨对他我行我素的态度早已习惯了,靠在他身边笑得惬意,“我知道你想低调,但是在这种宴会上越是想低调的人越是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没发现以你为中心辐she四周,你已经成了一个焦点了!”

齐明晏不理他,眉宇间溢出淡漠疏离的笑容,他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场合,也不喜欢周边女人身上那种刺鼻的香水,对他来说任何香水味都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从他踏进这里,已经习惯了众人聚光焦点的他坐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品着酒,为的便是躲开那些让人头晕的香味儿。

想靠近他,眼神直接秒杀!

“齐少,那位便是即将上任的夜书记!”旁边坐着的人低声说道,看着那在名媛佳丽中举手投足优雅得体的男人,“听说他跟苏少的关系不一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墨执杯的手顿了顿。

“我们也过去打声招呼,齐少,请随意!”那三人相继起身朝夜宸轩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

“晏,我们要不要去?”韩墨说着,执杯优雅地晃了晃,目光朝向那边,看着那个正跟几位政/府要员低声谈笑的男人,俊雅淑容,如果撇去他那双政客的精厉眼眸,他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雍容沉稳,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齐明晏淡淡一笑,“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韩墨面色疑惑,说起来今天晚上自己的舅舅也来了,只是,这现场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姓夜的还没有正式上任就有这么多人争相巴/结,再看看舅舅那边,正跟几个关系较好的好友交谈的,时不时地看看夜宸轩那边,眉头却微微地蹙起。

看来,舅舅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韩墨刚要收回眼神,就感到那边投来一道敏锐的目光,他心里一怔,就见站在人群中央的夜宸轩转脸抬眸目光淡淡一扫而过,他来不及避让,又不好收回眼神,正要举杯示意,就见那人的目光在他身旁淡淡一扫,惊鸿一瞥快得让人没反应过来,那道目光就收了回去。

韩墨心里一跳,好敏锐的洞察力,被他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种被瞬间看穿的感觉,渗得慌!

只是,夜宸轩刚才看的人似乎并不是他!

韩墨将目光转向了齐明晏,忍不住地低声说道,“晏——”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有种被人当成猎物一样被盯上了一般。

齐明晏抬眸看了韩墨一眼,目光很沉,刚才从背后传来的那道目光让他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疑惑,宴会场上这么多人,从他一进来看他的人并不少,但唯独有那么一道目光,让他尤为强烈地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它的存在感太强了,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到底是谁?

齐明晏目光凝了凝,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唇角一勾,静谧的笑容渐渐地浮了上来。

大厅内响起一阵掌声,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的两人夺人眼球,穿着黑色华丽晚礼裙的吴雪馨一手放在儿子的手背上款步而出,陪同在她身边的苏湛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系着黑色的揪揪,领口上别着苏氏家族的族徽,仔细一看是枚纯金色纽扣般大小的别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代表苏氏家族的卓锦万代兰,新加坡的国花,苏氏集团在新加坡的地位不可撼动,而他那胸口佩戴的金色兰花就寓意着苏家卓越锦绣,万代不朽!”韩墨低低说道,“晏,苏湛的母亲可是号人物!”

“学富五车,三十岁时曾担任过洛杉矶市的副市长,是个极具有亲和力的事业型女性!”齐明晏幽幽地说完,目光朝着那边看去,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那边笑得一脸和煦的苏湛脸上时,俊美微微蹙起,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韩墨看着齐明晏,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难道没有发现,他握酒杯的手抓得太紧了吗?

“欢迎大家来参加苏家的宴会——”吴雪馨缓声说道,又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儿子苏湛,本来这种事是该老爷子来主持的,但吴雪馨在苏家的地位颇高,能在豪门贵族中超越自己的男人说得上话的女人没几个,但她确实就是这样的女人!

简单的介绍完美地画上了句号,宴会便正式开始了,苏家的宴客厅很大,设有很多的沙发休息区。

蓝茵背靠着沙发背,背脊挺得笔直,双膝微微弯曲着一动不动,这种姿势保持得太久,可以说是从刚才见到齐明晏进来的时候,她浑身都紧张地想遁地快走,只是,不能走,走了苏湛要扒她一层皮的。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僵硬掉了,可是,可是,对面的女人她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宴会厅里的灯关了又开,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久了,她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睛,唇角有些发干,明明是描上了润唇膏但还是觉得干,是被对面坐着的人那火一般的目光看得发干。

她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杯温水,再不动,她要渴死了!

“这位,小姐,能不能麻烦您,别用您那种眼神这般盯着我,好不好?”这让她觉得再被这样看下去,她闭上眼睛都忘不了她的这张脸了,她晚上会睡不着的!

蓝茵尽量放缓了自己的语调,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衔住那吸管喝了一口,说实话她真是想不到,她不过是静静坐在这里啥都不做,想上洗手间一看要去洗手间必须要穿过宴会大厅,一向视尿急猛于虎的蓝茵今晚都决定憋一下,待会找机会先走,可是这是怎么了?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阴魂不散地紧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后背直冒冷汗!

她好像是第三次见她吧,第一次是在医院她站在苏湛身后,第二次也是在医院,她扔了盒价格昂贵的巧克力,第三次,就是现在!

夜云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从她一进来她就一眼看到了她,不是她紧盯着她不放,而是她今晚的眼力太过敏锐,而使得她异常敏锐的原因,便是蓝茵身上那件裙子!

雪白的晚礼裙,是妩媚与天真的完美结合,一般穿这种裙子的女子不是发嗲的乖乖女就是装纯秀可爱的蠢女人,但这裙子却是今年的新款,有时候一件衣服能让人夺人眼球,原因无他,就是这件裙子能恰到好处地映衬出穿衣者骨子里的那种感觉,跟衣服合/二/为/一。

而这个女人却将这件裙子的美发挥到了极致!

但这裙子太熟悉了!

熟悉到夜云卿伸手抓紧了自己的晚礼裙,哥哥房间里摆放在床头上礼盒里的裙子怎么会穿在她的身上?

夜云卿的目光沉了下去,“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话倒是问到话题上来了,从刚才会场响起掌声开始,夜云卿的目光就一直紧紧盯着她身上的这件裙子看,那眼神好像是要将她浑身上下都烧穿个洞来。

蓝茵握着杯子浅浅一笑,因为脸上画着淡淡的妆,都说化妆就是戴上了一只面具,所以她现在即便是不想笑笑起来依然随心自然,指了指门,“从那道门进来的!”

“你——”夜云卿没料到她会这样敷衍她,她明明就知道她要问的意思,打哑谜想蒙混过关吗?

蓝茵眼神颇有些无辜,说实话,苏湛说请她吃饭,她本来是拒绝了,她已经吃的很饱了,可是那厮后来连上司的头衔都打出来,他是老大,她是菜鸟,老大发话,让她坐在这里,她为了保住工作哪怕是现在想上厕所都憋得不敢动!

对,要有敬业精神!蓝姑娘早早地进来躲在这个角落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她也是个不爱出风头的人,所以选择了坐在这套跟自己裙子颜色简直能混为一体的白色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古董大花瓶,足以将她的大半个身子都遮掩住。

可是这位的姑娘的眼神也太厉害了些吧,一来便摆出这副架势,搞得她以为莫不是自己跟她真的有仇似的!

没有啊,蓝茵很确定当日在医院见她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夜云卿从来没想过这个看似单纯可爱的蓝姑娘其实并不好骗,看她外表清纯地像一张白纸,可说出来的话倒是会四两拨千斤玩太极,难道非要她说得更直白一些吗?

“蓝小姐,那你看到你哥哥了吗?他也在不是吗?”夜云卿瞟了一眼不远处,如果蓝茵是跟齐明晏一起来的,那还说得过去,可是她明明看到齐明晏是跟那位风流成xing的韩少爷来的,并没有带女伴来,看那周边萦绕不散却始终不敢向前的莺莺燕燕,隔得这么远都嗅见了朵朵桃花盛开的香气了。

蓝茵喝水的动作一顿,她当然看到了,他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他长相出众走到哪里都是一个聚光体,尤其是吸引女xing群体爱慕的眼光,不过他那张脸看起来表情还是那么冷那么臭。

她抿了抿唇,含笑着望着夜云卿,挑眉打量,“你也想靠近我哥哥?”

夜云卿表情一滞,看着蓝茵那双含笑的美眸,不禁在想,是不是她年纪大了?她怎么有种跟不上她话语节奏的感觉,有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错觉,这种无力感使得她胃疼!

“你还是别想了,他喜欢男人,除非你不是女人!”蓝茵笑着说道,瞥了一眼那边坐着的齐明晏,GAY?齐明晏是不碰女人的,看来还真有可能就是个GAY!

坐在不远处的齐明晏耳根子一热,伸手触摸了一下,烫得吓人!目光敏感地朝这边看来,蓝茵急忙收回了眼神,极快地掩饰掉眼神里的慌乱。

齐明晏那敏锐的嗅觉简直都可以跟狗媲美了!

他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他,而且这种感觉还该死的熟悉!齐明晏凝眉,侧过身去,目光在人群中慢慢地搜索着,终于在不远处的休息区一停住,眸光瞬间钉死在了那边!

蓝茵!

该死的你,你以为遮住了半个身子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是不是?

蓝茵浑身都打了个激灵,耳畔好像听见了某人压抑的低吼声,她急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灼热的目光气息,顿时背脊一凉,满满地弯下腰,慢慢地往古董花瓶那边再靠了靠。

蓝茵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幅度不大,夜云卿还被她那句‘齐明晏喜欢男人’的话震得没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轻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气氛的尴尬,“我去下洗手间!”她觉得没办法跟这姑娘沟/通,夜云卿刚站起来,迎面走过来的粮两道高大的身影。

“哥!湛!”夜云卿站在一边,看着过来的两人,目光在苏湛的身上凝住了,却感觉到哥哥朝她she/来的冷光,急忙收回了眼神。

“嗯,还坐在这里呢,没乱跑,真乖!”苏湛见靠坐在角落里,弯着腰的蓝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蓝茵浑身一抖,诧异地抬起头,见到是苏湛,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即表情郁闷地直瞪眼,可恶的万恶的总编大人,我不是小狗不是宠物麻烦你把你的脏手给我移开,再不移开我发誓我一定一口咬死你!14059484

苏湛被她那要吃人的表情逗乐了,冲着身边的人笑道:“喏,惹急了!”

蓝茵伸手啪掉头上的大掌,叫你惹我,刚才也不知道齐明晏有没有看见,她觉得浑身都冷,抬起脸时郁闷的表情还没有褪去,脸上又是一呆,“你——”

他也在!

“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夜宸轩朝蓝茵伸出的右手,蓝茵表情呆愣地看着他朝自己伸出右手,听见耳畔苏湛轻嗯的提示她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坐着,这也太没礼貌了。

夜云卿完全是懵了,她和哥哥认识?

蓝茵急忙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机械般伸出手,轻轻一握,他微凉的手心包裹着她软绵绵的手掌,但后脊背蹿起的凉意却使得蓝茵顿时一个激灵。府关大宜。

天啊,身后的齐明晏啊!没看见我,没看见过,他肯定没看见我——

“呼——”韩墨险些吹起了口哨,难怪身边的这只突然像炸了毛的猫,浑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原来是——

齐明晏的目光紧紧地定在了一处,即便是个背影,他都能感觉到是她,难怪今天他一走进宴会厅就觉得怪怪的。

穿着白色晚礼裙的她正站在那边跟身旁的人轻轻握手,那男人温文尔雅,低语间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而她开始还好像有些拘谨,但从在场的苏湛含笑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她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想去问,但此时她跟一个男人谈得如何开心他心里沉了沉。

担心了她一晚上,她倒好,下午的时候有男人陪,此时又有另外一个陪着,他哪里用得着这么去担心她?纯粹是自己自作多情自作自受自己找虐!

齐明晏一口喝掉了酒杯里的大半杯红酒,看得旁边的韩墨眉毛直chou!

“昨天真谢谢您,那衣服的钱,我——”蓝茵说着去找自己的手包。

“蓝小姐,既然是朋友,就别这么见外了,一件裙子而已!如果蓝小姐真要谢,不如改天一起吃个饭,不过,可是你买单哦!”夜宸轩笑着说道,目光看向蓝茵,她穿这裙子真合适,很漂亮!

“真的吗?那好,改天我请你吃饭!只是,夜先生,你有名片吗?”

夜宸轩轻轻摇头,“改天再给你,好不好?”

又是改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