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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齐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16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31

第一次见没说话,第二次见没留电话号码,第三次见知道他姓夜,额,全名是什么?他没说,蓝茵觉得他就是个怪人!

夜云卿表情呆滞地看着坐在沙发上谈吐风雅的兄长,哥哥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的脸,对自己都是,可是他却对那个女孩子笑了不下三次,这表示着什么?夜云卿脑海里猛然窜出个想法,哥哥还没结婚,难道是——

“湛,我哥他——”夜云卿叫住了苏湛,苏湛朝她笑了笑,“卿卿,不该你管的,最好别问,即便是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懂吗?”说完便朝着那边走去,对着坐在那边的齐明晏轻轻举杯,“齐总裁,韩少爷,欢迎!”

韩墨见齐明晏脸臭的不行,便拿着酒杯碰了碰苏湛的酒杯,“我们的荣幸!也欢迎你来C市!”

“我很感谢当日齐少送来的白菊花,,当日没有亲口言谢,今天补上!我挺喜欢白色菊花的!”苏湛说着朝齐明晏举了举杯。

齐明晏举起杯子轻轻一碰,眸光里带着薄冰般散发出来的冷然疏离,绯色的唇微微勾起,一张堪称绝色的脸浮现出变幻莫测的笑容来,轻语道:“那下次送曼珠沙华,如何?”

韩墨嘴角一抖,彼岸花,死亡之花,尼玛,晏,你跟他有过节吗?

苏湛脸色不变,听了齐明晏的话,浮起一抹暖暖的笑,“齐少送的自然是要收的,不过我喜欢金色的,红色的就送给你当回礼吧!”

“真该好好谢谢苏少这般照顾蓝茵!”齐明晏瞥了一眼蓝茵所坐的位置,看着她正低着头跟身旁地人在谈些什么,她那专注的神情看得他神色一滞。

“应该的!”苏湛浅浅一笑,“她能有你这个哥哥也很好,是吗齐少?”

齐明晏笑而不语。

两个男人轻轻一碰杯,清脆的声音像断弦时的那一声峥响,四目以对,都是含着笑,但那剑跋扈张暗自较量的火药味儿让旁边的韩墨都嗅到了。

“我想去个洗手间!”蓝茵站起身来,不敢去看身后的目光,便匆匆地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什么叫坐立难安,今晚上蓝茵算是深有体会了,哪怕是自己心里一直很阿Q地告诉自己说不定齐明晏专注看美女去了哪里会发现她呢,这宴会上这么多人,她今天又是这副打扮而且她一直都不曾跟他打过照面,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个背影,背影而已!

蓝茵捏紧了手里的包低着头穿过人群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在她不远处的夜云卿也跟了过去,在一个偏僻的门口拦住了一位侍者。

“没看见,没看见,呼——”蓝茵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站在洗手间一直踌躇着不想走出那道门,还是想办法提前走吧,待不下去了!

蓝茵伸手拍了拍胸口跳得飞快的心脏,往洗手间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门边斜斜倚靠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手插在裤袋子里,一手夹着一支香烟,背靠着墙壁,两只修长的腿随意地叠放在一起,见到出来的人,吐出嘴里的烟圈,俊朗明艳的脸上,那道蓝色的目光,沉得吓人。

“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齐明晏看着怔在门口的女子,见到她眼神里的慌乱,轻哼一声,走过来不由分说地伸手抓紧了她的手腕就往门外拉。

疼——!

蓝茵没想到他突然向前抓住她的手就走,身体被他拖得一个踉跄,像尾被勾住了唇的鱼,甩不掉,只能被他拽着走。

“松手,齐明晏,你松手!”她的手还痛,她的膝盖也很痛,这裙子的裙边是在膝盖以下的,看不见膝盖上的上,她今晚又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已经是小心翼翼不敢走得太快了,他这么一拉,扯动着她手臂上的伤,她全身都疼了!

“跟我走!”齐明晏拉着蓝茵的手,闷闷地低吼一声,拉着她手臂拖着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带,那有力的臂弯便掌控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地箍在自己的怀里。

“齐明晏,你混蛋!”一见面就动粗,蓝茵差点要疼哭了,甩着手就想往他脸上煽一耳光,但手臂舞半空却僵住。

那张脸,她从来没想过打他的脸。

她舍不得!

齐明晏脚步一顿,目光锁在了那只突然扬高的纤手上,她是想打他?蓝茵,你长脾气了!那双蓝色的眸子爆发出来的冷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起来,而那只高举的手却缓缓收紧然后在他发怔之时猛然成掌将他推开,转身就走!

齐明晏,我开始讨厌你了!

十五年来,蓝茵的脑海里是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然而这种想法却让此时的她难过得好想哭!

“为什么不回家?”身后,齐明晏的声音喜怒难辨,但蓝茵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冷意。

他总是这样!

人在受伤的时候不是想让别人来询问你到底为什么会受伤,其实,她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你不需要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一个怀抱就足够了!

可是蓝茵,你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能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凭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包容你不问缘由就彻底包容你的小脾气小自私甚至是小缺点的人,那是你的父母,那是家!

可是——

哪里有家?

蓝茵背对着齐明晏,咬着唇,“我没家!”

五年前就被你赶出了齐家,她哪里还有家?

又是这句话,五年前的那个雪夜,她在交巡警平台一坐就是两个小时,她也说,她没家!

蓝茵,你的心里哪里还会有齐家,哪里还会有他齐明晏的一席之地?她心里压根就没有将他当成他什么人!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么悲戚?蓝茵挪步艰难,刚走出两步,脚底踩着湿滑的液体就跌了下去,原本受伤的膝盖再一次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手肘撞在旁边的墙上,眼睛顿时雾蒙蒙地积满了泪水,她吃力地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前方,一双黑色的皮鞋走向自己,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蹲下身朝她伸出手,她仰头,眼眶包不住的泪水决堤而出!

夜宸轩伸出的手顿住,目光微动,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慢慢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温软的话语中不带苛责而是满满的宠溺和担心,看着她突然落下的眼泪,他急忙伸出手拂过她眼眶里滚落出来的泪珠,扶着她臂弯的手不由得放轻了力道。

“我带你去休息一下!能走吗?”夜宸轩轻声问道,却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男人,低头又看了看脚边湿滑的液/体,目光一冷。

蓝茵表情尴尬地点头,他总是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扶着自己手臂的手那般轻揉,生怕伤到了她一般。

“那我扶你!”

走廊上的齐明晏双手紧握着,见到她被那个男人搀扶着离开,他手里的烟头已经被他捏在了手心,掌心传来的灼热疼痛将他浑身冷下去的血液缓缓点燃了,痛,从掌心一直延伸至血脉中的痛,手背骨节上还有刚结疤的伤口,昨晚上那一拳砸在玻璃上的伤,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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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不远处的夜云卿目光一沉,耳畔突然传来苏湛清冷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温暖,带着淡淡的愠怒,“卿卿,不要再有下次了!你哥哥生气了!”

夜云卿握着酒杯的手僵了僵,低头,掩饰掉眼眸中的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湛看着她,轻笑出声,“心里明白就好,下不为例!”

她让人在蓝茵要路过的走廊上倒上了易滑的液/体,害得蓝茵摔了一跤,他都看出来了,她哥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难道他还看不出来?

适当提醒一下,也不枉她追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

真是个傻女孩!

夜云卿浑身一震,再抬脸时,只见到了苏湛一个潇洒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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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跳舞吗?”夜宸轩扶着蓝茵坐回了沙发,本来是想带她去其他房间检查一下,但蓝茵不愿意,所以只好扶着她回来了。

夜宸轩看向蓝茵,宴会大厅中央成双成对地翩然起舞,蓝茵回头看了一眼,轻轻摇头,“很抱歉,夜先生,我不会!”

她现在也没心情跳舞!

不过她确实是不会的,因为她只跟女生跳过华尔兹,从来没跟异xing一起跳过舞,而且此时老是觉得有一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一样,且不说从这边走过的女人们,没过来一个都会朝她投来一道异样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是不是不该坐在这里?又或是挨着坐的男人太过惹眼?

与此同时,不少来参加宴会的政/要都在相互打着眼色,夜大人是携带了女伴来的,可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一位又是谁?刚才还见他亲自扶她过来的。

看不出来,原来夜大人喜欢这一款的,全场最纯的一个小妹妹,虽然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那个角落,低着头没见起过身,但她可能不知道吧,进来的人无一不把目光投向她那边,都在暗思着到底是谁带来的女伴,她似乎不适合这种场合,浑身散发着一种纯洁的气息,有那种能将男人目光情不自禁就吸/引过去的魅/惑/力,在这群炼就了火眼金睛的男人群里,这样的女子怎不吸/引人的注意力?

蓝茵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的状态,无视掉周边投来的异样目光,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在面前的水杯上,只是,她眼睛很疼,心口,也疼!

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觉得心疼!为自己的软弱为这种无力感而心疼!

夜宸轩优雅一笑,并没有勉强,而是朝侍者打了个响指,低声说了句什么。

随即蓝茵听见他低声说道:“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

蓝茵愣了愣,抬脸时那双红红的眼睛,让对面坐着的夜宸轩目光动了动。

“很简单的游戏!”他的笑容有着一种能安抚人的能力,蓝茵从那微笑中,居然读出了一丝微妙的亲切感来,让她忍不住地想亲近!

侍者送来一副扑克牌,“夜先生,您要的扑克牌!”

“他们跳舞,我们总该找点乐子来打发一下时间!”夜宸轩说着,把扑克牌取了出来,又神奇般地从自己的裤袋里拿出一只包装得精美的小盒子,放在茶几上。

“茵茵,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夜宸轩把那小盒子往面前一推,十指交叉淡淡一笑,“你如果输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就归你!”

额?

蓝茵吓了一跳,他叫她什么?茵茵?然后紧接着就被他后面的一句话怔得愣了愣,输了的话就归她?

什么逻辑?

“有问题吗?”夜宸轩含笑着看着蓝茵,见她脸上表情变了又变,那双可爱的大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只是如果那眼睛不红的话,不哭的话,该多好!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不会赢?我要是赢了又如何?”蓝茵其实最不喜欢这种附加着条件的赌法了,她老是输,就没赢过!

夜宸轩沉思了一会儿,“你要是赢了,那你该请我吃饭的那一条就免了,如何?”

额?蓝茵又呆了呆,不对啊,吃亏是他啊!

“要开始啰,我们就玩最简单的,你随意在这里面挑一张就你自己知道是什么牌,然后开始洗牌,然后让我来指出那一张是你见过的那张,如何?”

蓝茵在他温然的笑容中傻傻地点点头,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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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晏?”韩墨看了眼走回来的齐明晏,发现他脸色很不好。

齐明晏没回话,而是从侍者盘子里端起一杯酒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地慢慢喝着。

这是这么了?去一趟洗手间,开始是看着蓝妹妹被夜宸轩搀扶着走回来,接着便是他冷着一张脸走回来,这三人,难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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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亲出事之后,我就没见他这么笑过!而且,还是这般为了讨好一个人!”夜云卿站得远远的,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站在他们两人旁边,她有种她才是个外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却又很无力。

苏湛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伯母好些了吗?”

夜云卿沉默不语,她也很想知道母亲现在好不好,只不过,哥哥不让她去见!

苏湛见她不答话,自己也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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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桃K!”

“方块六!”

“这一张!”

蓝茵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了,连续三次,无论她如何洗牌,如何保密甚至是藏着掖着放在后背只是自己瞄上一眼,他都能猜得如此精准,蓝茵抓狂了,在她的人生里,除了让她抓狂的齐明晏,面前坐着的这个,是第二个!

蓝茵颓废地小脸一跨,双手把牌一摊开,“认输了!”总不能还继续耍赖吧,她已经厚着脸皮耍赖两次了,再耍下去那她就没脸见人了!

看着她原本红红的双眼不再眼泪朦朦,夜宸轩脸上浮起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好了,接受惩罚的时候到了!”说完他将面前的小盒子推了过去,看着蓝茵那张郁闷地小脸蛋,伸手在她眼前一晃,“啪”的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蓝茵小姐,二十岁生日,快乐!”

蓝茵脑子一蒙,生日?对,她前段时间是二十岁的生日!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V章-30】为什么不是你

二十岁的花季年华,从未有过被人如此珍视般地呵护,只因他的一句“愿你快乐!”jǐn捏着手包的那只小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夜凉如水,一抹沉稳的黑sè划过,停在酒店门口的车打开了车门。

“小姐,您慢些,下着雨小心一些!”曲周停下车匆忙地从副驾驶取出一把雨伞撑开了jǐn跟在一袭白sè裙装的蓝茵shēn后,这个季节,C市老是下雨,一下就是绵绵几天。

“不用,谢谢您了!”蓝茵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光影可见的dà理石地板,迈着小步往前走,脚下已经换了一双平底鞋,只不过扭伤了的脚踝微红,强撑着才能保持shēntǐ的平稳。

“应该的!”曲周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作为夜书记的专职司机,他在夜家已经待了有五年时间了,一直以来先生都是个dà忙人,他也曾替先生送过其他女人回家,但这一次,细心的他发现先生对这位小姐很特别,特别到还特别嘱咐他带伞别让她淋了雨。

“我到了,谢谢您了!”蓝茵走到酒店dà门口,对着一直跟在shēn后为自己举伞的男人道谢。

“别客气,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您拿好!”曲周将揣在怀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蓝茵,蓝茵急忙摆手,“不不,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麻烦您替我还给夜先生!好不好?”蓝茵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不能接收这份礼物,在苏家猜牌时她输了三次,这个盒子便是夜先生送给她的,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生日的。

他说这是秘密,下一次再告诉她!

她当时打开看了一眼,是条精美的手链,链子上缀着一颗祖母绿的翡翠,她虽然没买过什么奢侈品但是那颗祖母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这礼物太贵重了,她不能收!

车您着过。曲周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笑着回答道:“先生说,小姐应该愿赌服输的!”更何况,这还是先生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看着面前这张满是清纯朝气的小脸,曲周心里涌起一丝疑惑来,先生,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老牛吃嫩草啊!

蓝茵小脸都皱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该跟他玩什么猜牌游戏的,曲周见她一脸为难,便轻笑着说道:“如果小姐不送,不如改天亲自还给先生,如何?”

蓝茵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可是夜先生又没留电话号码给她,她如何找他呢?

“那就祝小姐晚安了,再见!”曲周说完把盒子递给蓝茵,拿着伞离开了酒店dà门。

“哎——”蓝茵看着手里包装的精美的盒子,眉头蹙了蹙,望着夜幕下那飘扬而起的绵绵夜雨,路灯下飘起的淅淅影子,地面上shī漉漉的铺上了一层,夜深了,行在路途中的车辆也渐渐的少了,她看着路边的一个公交车站,背面有个被拉长的影子,蓝茵迈着小步缓步走了过去,背靠着公交站牌,想起了十三岁的那年,站在公交车站牌旁一左一右一高一矮的两个shēn影。

那天的雨比今天的还要dà!

后背凉幽幽的,她一只手背tiē在自己的背心,斜靠在站牌旁,抬脸去看着灯光下飘散在风里的细雨。

想起七年前在公交车站的惊鸿一瞥,那人站在她的右手边,美得像从泼墨画中走出来的仙,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美,但唯独那一次的惊艳,让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

那天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向都是张伯开车接送的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站立的位置不算远,他靠在那边,等了很久才幽幽地说了一句话,“为什么不按时回家?”他淋shī了头发,shēn上的白衬衣也shī了一些,他的目光没有看她,但她却知道他在跟她说话。

她当天没按时回家,是因为被班里的几个好友留了下来,所以晚了些,却不想在等公车的时候居然会遇到他。

那一天,她告诉他,快考试了,老师留他们复习,所以晚了。

其实她没说,那天是她生日!

她一直都知道能进齐家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她是孤儿,是齐明晏领养了她,供给她吃喝学习,她不敢提任何要求,连她每年的生日都是翁雨和班里的几个同学一起过的。

今晚夜先生突然提到她的生日,她突然想起了齐明晏也要过生日了,她始终记得他的生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年的那一天,他都不在齐家。

今天几号了?

蓝茵收回飘渺的目光,拉开手里的手包,取出手机查看日期,二十五号吗?还有两天!

蓝茵望着滑开的手机屏幕,屏幕的背景是一个人的侧影,雪白的衬衣,浅sè的西装裤,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正看着什么,从侧影上看他的目光很专注,是她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抓拍的。

齐明晏的侧影!

蓝茵捏着手机的手jǐn了jǐn,想起刚才在宴会上出现的那一幕,他那拧jǐn的眉头,秀美的脸上闪过的一抹痛,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样的眼神,她扬起手却没有舍得煽下去的耳光,要是真在他那张脸上留下五指印,那她肯定要奔溃了,他只是单单一个委屈的眼神,她就受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

蓝茵颓废地闭上了眼,头靠着公交车站牌,闭上了眼睛,头一歪脸转向了右边,睁开眼时望着右边斜靠着的人影,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又zuò梦了!

他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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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馨送走了最后一批来参加宴会的贵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和夜宸轩,微笑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酒杯,冲着夜宸轩轻轻举杯,“夜书记光临苏家,蓬荜生辉!”

“苏太太客气了!”夜宸轩回敬道,依然是温文尔雅得微笑着。

“刚才太忙了,招呼不周,别介意!”吴雪馨把酒杯交给了佣人靠在儿子的shēn边坐了下来,对于儿子的这位至交好友,吴雪馨是知道的,他年长苏湛八岁,成熟稳重颇有dà将之风,让儿子跟优秀的人在一起,学到的东西自然也多了。

“妈咪,你再客气,宸轩哥待会可要不好意思了!”苏湛笑笑,看了夜宸轩一眼,将他眼睛里闪过的一抹担忧看在了眼里,随即说道:“放心吧,她已经回酒店了!”

刚才本想亲自送蓝茵回去的,只是要忙的事情不少,夜宸轩让自己的司机送她离开,可能是他还担心着吧。

“她脚受伤了!”夜宸轩低声说了一句,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愁容。

苏湛看着他,眼神动了动。

“是刚才那位小姐吗?”吴雪馨颇为好奇,宴会时见夜宸轩搀扶着一位穿着白sè礼裙的小姐从洗手间的位置出来,听周边的人低语着说那是夜宸轩带来的舞伴,可是她怎么觉得,她看着那位小姐有些眼熟呢!

“嗯!妈咪,别多问了!”苏湛笑笑。

“我就想问问宸轩的妈妈shēntǐ怎么样了,我当时问云卿的时候见她吞吞吐吐的,宸轩,你母亲现在如何?”

夜宸轩轻声回答:“很好,康复中!”说完,眼神开始泛冷,吴雪馨看着他眼神里liúlù出的神情心里一叹,一年前的那件事轰动了D市,夜宸轩的母亲差点成了植物人,虽然犯罪嫌疑人得到了应有的制裁,但他母亲因为上了年纪,伤了脑子,有间歇性的失忆症状,治疗了一年时间了,也不知道近况如何了。

“宸轩哥,我联系了一家国外的医疗机构,不如,把阿姨送到国外去疗养,你看如何?”

夜宸轩轻轻摇头,“我妈不会答应的!”她说她就是死也要死在C市,他之所以会不顾上头的提携调来C市,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母亲。

“那现在住的地方安全吗?”吴雪馨担忧地问道,“宸轩,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苏家会竭尽所能地帮你!”苏湛的爷爷曾经说过,苏家欠了夜宸轩的恩,这份恩情一定要记住。

确实是dà恩,如果当年不是夜宸轩,湛儿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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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在这里?

蓝茵表情呆滞,忘记了震惊,只能睁dà着一双眼睛看着右手边的斜靠着的人。

这一幕天地间就像一个卷起的巨dà漩涡,时光倒liú,那站在自己右手边的白衣男子,夜雨下微shī的衣衫,折shè着路灯下的光晕,那张完美的侧脸呈现在眼前。14059503

停靠在不远处的那辆跑车里,韩墨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边,行啊,齐美人,玩小清新啊。

微雨,柔风,夜sè,美影,娇女。

多么诗情画意的场景!

蓝茵侧着脸,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目光,目光在他的侧脸上停留着,心里突然想着,如果能一直看下去,该多好!

“蓝茵,跟我回去!”夜sè下,那靠在右边的男子低沉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浓浓的鼻音。

他感冒了吗?

蓝茵听着他的声音,神情晃了晃,他要她跟他回去!

“蓝茵——”齐明晏见她不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些,侧过脸来看着她,站在自己左手边的女子一袭白sè的长裙,站在夜sè中像一朵含苞yù放的白玫瑰,安静地站在那里,想起刚才在宴会上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在想到她朝自己突然扬在半空的手,他倒是真希望她能煽他一耳光,或许这样能一耳光打醒他,他也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让自己不再有想要靠近她的理由。

他不怕被别人讨厌,被别人害怕!

他只是怕她会讨厌自己,怕她会害怕自己!

这种感觉在此时最为强烈。

她讨厌他了!!

连他自己都讨厌现在自己,他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蓝茵定定地望着他,喃喃出声,“为什么?”她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为什么五年前要我送出国,为什么你说十年契约已过叫我憋自作多情了现在又要来招惹我?

两道温rè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如钩新月的眉,深邃迷人的眼,liúlù出的神情像夜里缠绵不语的雨,交织着——

是啊,为什么?他这么急切地要她跟他回去?为什么在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谈笑的时候他会觉得气闷难耐,为什么在看到她哭看到她难过的时候他恨不得煽自己耳光恨不得以shēn相代。

xiōng口闷得像被挤yā住了一块巨石,yā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在看到她那双满是希冀的目光,转向她手里正jǐnjǐn捏着的那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心口被浇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一chōu,转过脸去,掩饰掉脸上浮现出来的不自在。

“要不要回去随你!”

他丢下一句话迈开步子朝路边走去,高dà的背影融进黑sè的夜里,站在站牌旁的蓝茵目光呆滞地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半响苦涩一笑,眼角涩得难受。

她以为,他会说,蓝茵,我们一起回家!

修长的双腿迈着步子朝前走着,耳畔吹着凉凉的风,chā在裤袋中的手jǐnjǐn地握成了拳头,目光不偏不倚地看着前方,可是,耳朵确实该死地一直在听着shēn后的声音,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shēn后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来,脚步声也很急切,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她跑得这么快,脚上还有伤,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齐明晏shēntǐ微侧,右手从裤兜里放了回来,想着蓝茵跑步的时候总是磕磕碰碰两只脚都能相互绊倒,她要是这次再绊倒,他就伸手接住她!

齐明晏绯sè的chún微微勾起,见地面上的shēn影越来越近,他转了shēn朝shēn后的人伸出的长臂。

“啊,对不起先生,没看见你,zhuàng到你了吗?”zhuàng了人的女子神情尴尬地连声道歉,见被zhuàng的男人一脸怅然失落的表情,顿时呆了呆,急忙说道:“抱歉啊,先生,我急着赶车,对不起!”女子看见前方一辆公交车停了下来,便迈开步子往那边跑去,留下齐明晏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蓝茵!为什么不是你?

那个公交站牌旁哪里还有她的shēn影?

齐明晏站在原地,心口猛然,空了!!

◇◆【V章-31】喜欢男人

东部新区齐家别墅,所有的灯都还亮着,偶尔听见路边传来汽车鸣笛声,芬姨都会小跑着步子跑出门来,看看花园里有没有回来的车辆。

没有见到熟悉的车辆,芬姨脸上lù出一抹担忧来,少爷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听张叔说少爷一天忙着呢,中午看电视的时候看到齐氏跟安达集团签订hé同的时候,电视上的少爷器宇不凡脸上虽然带着温笑,但从小看着他长dà的芬姨老是觉得少爷的那种笑容有些怪怪的。

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伦敦那边的国际长途却是每天都会准时打过来询问他的近况,唉—

不远处闪动着的车灯渐渐地近了,花园dà铁门缓缓打开,芬姨见到进来的车,原本欣喜的神sè一僵,脸sè闪过一丝遗憾的表情来,唉,还以为是少爷回来了!

“芬姨,芬姨,我要吃的!”从车上滚下来的季家少爷毫无形象地往dà厅里跑,芬姨还特别朝那车后面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没见其他人,急忙转shēn跟了过去,“季少爷,您想吃什么?”

这位祖宗好些日子没有过来了,以前每次来不是少爷带过来,就是跟韩家那位公子一起来,今晚单独来还真是特别!

“我要吃玫瑰馅儿的花饼,还要七点八分熟的牛排!嗯,芬姨,快点,我要饿死了!”季皖熙揉着发疼的胃往那沙发上一躺,枕着软枕头,望着头顶古香古sè的灯,咕哝着:“丑死了,说了要换一个的嘛,几年了还是这种风格!没情/调。”

芬姨吩咐人赶jǐn去zuò,暗思,季家老佛爷不是严令禁止季少爷出季家的吗?怎么这才关了几天,又放出来了?望着躺在沙发上有些孩子气的季皖熙,芬姨站在旁边,轻声说道:“季少,您奶奶还好吗?”

季皖熙一听有人提起他奶奶,顿时瞪直了眼睛,目光朝门口瞧了瞧,应该没跟来吧,他说了一个小时之后准时回去的,唉,家有一老,憋屈死他了!

“芬姨,你没发现最近我瘦了吗你没发现我最近脸sè苍白严重缺少营养发育不良吗,芬姨,我要吃ròu,再加两块牛排行不行?”啊啊啊最近被奶奶逼得抄佛经敲木鱼也就算了,她还要逼得自己吃素,神啊,他已经有四天没见到ròu星沫子了。

芬姨听完又让人赶jǐn去加两块。

“芬姨,晏哥哥呢?我怎么没见到他?”季皖熙夺过佣人端来的玫瑰饼盘子,抓了一只塞进自己嘴里,口齿不清地问道,芬姨在一旁站着看着他那吃相心里怔了怔,天啊,瞧把这孩子饿的!

总算是说到正题上了,他来不就是来找齐明晏的吗?顺便骗吃骗喝来的!

“少爷最近都没有回家!”芬姨说完。

没回来?啃着饼子的季少爷噎了噎,一双黑黝黝的dà眼睛眨了眨,咕噜噜地转了转,“芬姨,晏哥哥是跟别人同居了,当然不回来了!”

啊???

芬姨神情呆了呆,同居?

“你不知道,晏哥哥跟一个男人同居了!”季皖熙一本正经地说着,唯恐芬姨不相信,他还特意郑重地点了两下头。

男人?怎么可能?芬姨脑子都快被炸开了,他们家少爷长得是漂亮,但是再漂亮也是个男人啊,虽然也知道现在社会开放,允许同xing恋,但这也太荒唐了!

“不不,少爷不会喜欢男人的,少爷有喜欢的女孩子!”芬姨表情有些慌乱。

嗯?啃饼子的季皖熙抬眸看着芬姨,嚼饼子的嘴停了下来,不过语气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是吗?芬姨,谁啊?比男人还有xī引力?”

“蓝小姐啊,少爷很在乎她的,他房间里还保存着蓝小姐的日记,还有蓝小姐临走时留下的那些花草,还有。。。。。。”芬姨慌慌张张地说着,当看着季家少爷那双带着喜sè的眼眸时,顿时一愣,不好,好像说漏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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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姐您好,有位韩先生要见您,请问您要不要见?”德皇酒店前台服务员打来了电话,蓝茵正窝在被子里,嘴里衔着一支温度计,正在擦受伤的脚,她听见电话里服务员提到的韩先生首先想到的就是韩墨。

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头还有些晕晕的,脚也红肿的厉害,走路都翩翩倒到的。

“请他上来吧!”蓝茵挂上电话迅速地穿好了外衣,想着今晚上在宴会上也见到了他,只是没有机会打招呼,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打开门,映rù眼帘的便是一支洁白的百hé花,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飘了过来。

“蓝妹妹,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蓝茵伸手接过那一支百hé花,暗道,你已经打扰到我了,现在都不早了!

“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韩墨靠在门口,笑得有点痞子气。

蓝茵摇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要你去门才怪呢!

韩墨嘴角抖了抖,有时候,他还真不喜欢蓝妹妹的直白!

“我来是来跟你谈谈你哥哥的事情的,你知道的,你责任重dà,你哥哥他——”韩墨说着,声音故意拖长了去观察蓝茵的表情,见蓝茵表情虽然平静,但眉头一闪而过微蹙的表情可没有逃过他的法眼,韩墨抿chún一笑,“你确定要我站在这里说?我跟你说哦,这关系到你哥哥的名声,你知道的,他也算是个名人,万一这个——”

关我什么事?什么责任重dà?蓝茵被韩墨这个那个的说辞弄得脑子发晕,不过一听到他话里有齐明晏,她就忍不住地想听下去,看他明显有些yù言又止,她知道八成就不是什么好事。

“行了,进来说!”蓝茵说完,让开了门,转shēn进屋,韩墨lù出一个得逞的笑意跟着进门顺手关上了门。

“韩墨,他不是我哥哥!”蓝茵再三重申这个问题,她从进齐家开始就没叫过他一声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叫得出口!

韩墨没理她,看着她衔在嘴里的温度计,低呼,“跟他一样啊,他现在可是高烧三十九度了,不知道还活不活得过今天晚上,万一烧出个肺炎或是烧坏了脑子的,那他齐家损失就dà了!”

他发高烧了?

是了,在公交车站牌的时候听他的声音就有些嘶哑的。

“他没有去看医生吗?齐家有家庭医生的!”蓝茵衔着温度计,说话时,牙齿咬着温度计的一段,掩饰不了眼神里的jǐn张和担忧。

她还是很关心他!

韩墨看着蓝茵,轻轻笑了笑,“死了好,死了这世上就少了一个祸害了,对不对,蓝妹妹?”

蓝茵听着韩墨的话,原本是打算给他倒杯水的,拿着杯子的手一顿,倒了一半的水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废水杯子里,还想喝水?门都没有!

韩墨看着小丫头隐忍愤然的表情,嘴角抖了抖,齐明晏,你个混dàn,瞧你那黑心肝把蓝妹妹都给传染了,不就是说了一句不待见你的话么?连口水都没得喝了,靠!

蓝茵把杯子一放,小脸皱了皱,她就是见不得别人说齐明晏的坏话,一句都不行!亏他还是齐明晏的好兄dì呢!

“蓝妹妹,你知道你哥哥喜欢谁吗?”韩墨挑眉轻笑,算了,晏,看在你是个零情商脑残的份上,zuò兄dì的两肋chā刀豁出去了,就他那闷葫芦一回到家准是闷在被窝里,不是坐在书房没玩没了的chōu烟就是蹲在漆黑的屋子里一声不吭,看得出来他今天晚上受的刺jī不小,不然也不会飙车飙到了一百四,吓得他灵魂都快出窍了。

蓝茵躲开他打量的目光,闷闷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心里想着,卫家小姐是他未婚妻,还有那次坐上他跑车的女人,他有那些女人,她怎么知道?只是一想到齐明晏的怀里会拥着其他的女人,蓝茵就忍不住地咬chún,狠狠地咬着,连咬破了她都没发现,知道疼了才赶jǐn止住。

韩墨心里哀叹,这谈恋ài的为什么同龄的人在一起老是没玩没了的吵,为什么结婚的对象属于同龄人的越来越少,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他从来不找跟自己年纪一样dà的,要么比自己年龄dà,要么比自己年龄小!

“你知道他为什么后来没有跟卫小姐再举行婚礼吗?”韩墨再问。

蓝茵摇头,她现在不想听到一切有关那个卫又琦的话题,她煽了她一耳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她还一直惦记着,随时都准备chōu回去!

她好像兴趣并不dà?韩墨蹙眉!

“晏喜欢男人,你知道吗?”韩墨颇为认真地说道。

男人?

蓝茵顿时呆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韩墨,目光像X光瞬间将韩墨全shēn上下都扫了个遍,韩墨被她那眼光看得浑shēn打哆嗦,急忙张口,“喂喂喂,他是不正常,但我是正常的!”

蓝妹妹那表情就是怀疑他跟齐明晏有一腿。

尼玛,韩墨倒xī一口凉气!

蓝茵一口吐掉嘴里的温度计,也没有看度数而是往旁边一扔,恶狠狠地瞪着韩墨,“你要真碰了他,那我只好把你阉了,让你也变个正常的!”

一直说话还算客气的蓝茵突然变脸,把韩墨听得呆了呆,为嘛不是齐明晏碰他,她就这么笃定是他碰了齐明晏?拜托,齐明晏那人,谁敢碰?浑shēn都是毒!

韩墨算是看出来,蓝茵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心里处处偏袒着齐明晏,韩墨mō了mō鼻子,看来这一次也没算白来。

“还有,他不喜欢男人,你别乱说!”蓝茵郑重地警告韩墨,他既然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还要亲她抱她?她今晚上对夜云卿说齐明晏喜欢男人,那是假话!骗其他女人的!

韩墨没想到蓝妹妹如此护着齐明晏,心里咯噔着,但还是好死不死地开口,“你不相信?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试试,看他是不是正常的!”

韩墨说完挑眉瞅着似在深思的蓝茵,lù出一抹笑容来,啊啊啊晏哥哥,瞧我,赔了自己的名声为你谋了福利,你到时候有了好事可要想着我记着我!

天叔小灯。韩墨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起shēn告辞,当他看到茶几上摆放着的那只精美礼品盒时,不由得深深地看了蓝茵一眼,在宴会上齐明晏看着姓夜的将那盒子送给蓝茵的时候,脸sè可是不怎么好看的。

“蓝妹妹,你怎么认识夜宸轩的?”韩墨问。

“夜宸轩?你是说夜先生?他叫夜宸轩?”蓝茵愣了愣,半响笑出声来,“原来他叫夜宸轩,挺好听的名字!”

韩墨表情呆滞地看着蓝茵,她居然不知道夜宸轩的名字?那他们怎么还表现得那么熟?而且她还收了他的礼物!14059503

“我帮过我几次,所以就认识了!”蓝茵表情认真地说道,韩墨看着她那认真坦诚的表情不像是在隐瞒,蓝妹妹这个人不像其他女人,她性子比较值,应该不会说谎!

“喏,北冬景的钥匙,给你,我这几天都有约,顾不上那只没有吃饭的男人,他正高烧着,烧不死估计也会饿死,好歹跟你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年,你隔几天等他饿死了记得多叫几个人一起去收尸!”韩墨说完将手里的钥匙抛给了蓝茵,自己一溜烟地闪出了门。

蓝茵听了韩墨的话险些要抓狂,怒瞪着双眼恨不得tuō下拖鞋去砸他!

谁准你咒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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