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季皖熙,多大方!
不过后来听说夏伯伯险些要提刀上季家了,敢让他夏家三代单传的儿子喜欢男人,很不给面子的扬言要将季家的少爷给直接劈了阉了做女人!
这都是后话了!
“那个人来了没有?”蓝茵的目光像安装了雷达似地在下面转个不停,看着下方的男士成双成对地凑在一起低低交谈,想从那一个个男人中间找到那个目标没有韩墨的指引她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个。
不过这里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至少下面的男人交谈时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个个优雅地像绅士一般,让蓝茵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哪是什么同志聚会?是上流社会的商务酒会吧?
从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疑惑,蓝茵有些迷茫了!
韩墨没想到蓝姑娘今天的目标如此明确,本是想借机带她出来玩玩的,齐明晏哪有什么姘头?他指谁呢?
“韩墨!”蓝茵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韩墨看着她那皱成一团的小脸,郁闷地抚额,女人还是温柔点的好,他的目光往下,淡淡一扫,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照在柔光灯下的钢琴上,刚要开口,蓝茵猛然站了起来,端起手里的蓝莓果汁,直接就下楼了!
韩墨神情一滞,急忙吩咐身边的人,“去看着!”他还没有说是谁呢,她怎么就下去了?
其实不用韩墨开口,细致观察的蓝茵就敏锐地发现,韩墨从一进来就一直盯着那弹钢琴的那名男子,观察她再此询问的时候,韩墨的目光也是瞟向了那边,目光还有些失神。
那名男子穿着白色的燕尾服,坐在那边安静地弹着钢琴,从楼上的角度来看,他弹得很投入,似乎周边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全身心的投入,纤长的手指像舞动着的精灵在黑白键上灵动地飞舞着,流光,侧影,年轻的儒雅男子坐在那边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就连刚走到他面前的蓝茵都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安宁气质怔住了。
指尖弹出的音乐仿佛有着洗涤人心的魔力,靠近的蓝茵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今晚来的初衷,她站在钢琴边,手里还端着那杯蓝莓果汁,耳边萦绕着蚕丝般萦绕不开的琴音,能弹得一手如此好钢琴的男人,又是这般的淡雅如菊,蓝茵突然在想,他应该不是个会让人讨厌的人吧!
是啊,齐明晏看上的人,应该不会差!
只是,他真的是齐明晏的,那个?
蓝茵的思绪好不容易才从他的琴音中挣扎出来,摸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心脏好像被一箭射/中了一般,连她看着都无法讨厌起来的人,齐明晏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蓝茵站在原地,觉得一颗心砰砰砰地碎了一地,捏着果汁的手紧了紧。
而此时楼上的韩墨表情沉了沉,蓝茵该不会认为他就是齐明晏的,那个吧?神啊!他抚额!
琴声一听,余音一勾,大厅里都安静了,坐在钢琴边的男子侧过身来看着一直站在自己面前的蓝茵,好看的唇角微微一勾,丹凤眼溢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来,声音徐徐如琴音,“美丽的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他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站在身边的人是女子,尽管她盘起了头发戴着鸭舌帽遮了大半张脸,也尽管她穿着大套的运动服,可是依然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柔xing,可能是他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所以,对女人远比对男人熟悉,当然那个人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只是他不能理解的就是,她此时的表情!
她的表情一变再变,从开始眼神里的愠怒,到之后的疑惑迷茫,再到此时的怅然若失,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在短短一分钟之内瞬间变换这么多种的表情,甚至都能感受到她此时眼神里的悲戚无望。
蓝茵定在了原地,当自己证实了齐明晏喜欢男人,当自己发现齐明晏喜欢的男人确实很吸引人,当自己长达十五年的暗恋最终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而夭折断送,当想着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能拥着齐明晏的怀抱不能喜欢他的时候,她长达十五年的单恋随着他手指尖弹奏着的这首曲子渐渐地消失,她有种想要冲出去大哭一场的冲/动。
“蓝小姐哭了!”上去的侍者在韩墨耳边低声说着,韩墨目光一沉,真不该带她来啊!
坐在钢琴边的男子看着双肩不停颤抖,垂着头全身都在抖的女子,手里那只装着果汁的杯子颤抖着果汁都溢了出来,他的神情凝住了,下楼的韩墨一手揽着蓝茵的肩膀侧目深深看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垂下眼帘默不作声,韩墨把蓝茵交给侍者,叮嘱送到门口等着,看着那男子低沉出声,“爸爸要是知道了,不会开心的!你到底还差多少钱?需要钱不能直接跟我说吗?”
见那男子低垂着脸一直不肯回答,韩墨脾气上来了,低喝出声,“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别怪我没提醒你,等着承受爸爸的怒火吧!”
韩墨说完直接走出了酒吧,在门口看到了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的蓝茵,他跟着蹲了下去发现鸭舌帽遮住的那张脸已经湿透了,眼泪还在哗啦哗啦地流着,他心里叹了一声,瞧把这孩子伤心的,“蓝妹妹,其实——”
“韩墨——”不远处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喝声,紧接着便是砰然响起的关车门的声音,蹲在地上的韩墨耳朵一竖,顿时暗道,完蛋了!
蹲在地上哭得正伤心的蓝茵听见这一声熟悉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泪珠子像断了线一般滚得满脸都是。
韩墨急忙蹦了起来一条三米远,直奔自己的车,边跑边赔笑着喊着,“啊啊啊,晏哥哥,这个,那个,你怎么来了呢?啊啊啊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哦,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说完直奔自己的车坐上去逃之夭夭。
啊啊啊,蓝妹妹,你今晚上一定要负责灭火啊,不然明天,你肯定见不到我了,悲催的我肯定是已经被大卸八块被扔在C市的臭水沟里去了!
齐明晏满脸怒色,当他看到安装在蓝茵手机里的定位导航定格在了这个地方的时候,简直说是怒不可揭了!
韩墨那个混蛋!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属于季皖熙旗下C市排行第一的同志酒吧根据地,他下午接到韩墨的电话说是季皖熙敲木鱼太可怜了,说够哥们的还是要到季家去聚聚,本想带上蓝茵,但想着上次季皖熙发誓说看上了蓝茵让齐明晏让给他,出于私心他才没带蓝茵去,却不想,韩墨根本就没去,而他也被季皖熙缠着念叨了一个多小时的佛经,等他回到住处时发现蓝茵不在,这才想着查看GPS定位。
好啊,韩墨,季皖熙!
齐明晏蓝眸里都要燃起火来了,在看着蹲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的蓝茵,心里紧了紧,疾步走过去蹲下身将她抱在怀里。
一垂眸才发现她在低声地哭着,眼泪止不住地掉,齐明晏的怒火又蹿了起来,该死的韩墨,我非扒了你的皮!
“蓝茵!”齐明晏抱起她往自己车边走,见她把头发都藏进了帽子里,他伸手一手揭下她的帽子,丑死了!
帽子一揭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露了出来,看着齐明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突然大哭的举动把齐明晏吓得够呛,站在原地都不敢动了!
泪眼婆娑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眼泪越发凶猛,伸手拽紧了他的颈脖,勒得齐明晏险些出不了气。
“齐明晏,我看到他了,呜呜,我看到他了,呜呜——”蓝茵哭得像个孩子。
看到谁了?齐明晏倒吸一口凉气,动了动脖子,迈开了步子走到自己的车边想要将她放进车里去,不过脑海里一晃,眼睛一眯,顿时明白了韩墨要带她来这里的原因,也自然明白了蓝茵话里的‘他’指的是谁了。
齐明晏咬牙切齿地磨着牙,韩墨,你给我等着!
“蓝茵,你——”个笨丫头,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难道他今天说得还不够清楚?
“齐明晏,呜呜,他是长得好看,是个我看了都心动的男人,呜,可是齐明晏,你别喜欢他好不好?”蓝茵泣不成声,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要面子地在他面前哭得这么没有形象,双手箍着他的颈脖就是不肯放,小脸蹭在他怀里,把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他的衬衣上。
她看了也心动的男人?齐明晏听完抓住了这句话,好看的眉头瞬间竖了起来,听见从她嘴里说出的这句话,他心口开始泛酸,在她眼里还有哪个男人能比他看起来更有吸引力?
齐明晏眼睛眯了眯,看着怀里一个劲往自己怀里蹭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感受到她此时波动的情绪,他把听到的这句话暂时沉在心底,伸手抚着她颤抖的后背,抱着她顺势坐进了车后排,刚要关车门,就感觉到怀里的女子猛然坐了起来,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上闪过一抹痛楚,看得他心里一悸,关车门的手都顿了顿。
“齐明晏,你别喜欢男人,你喜欢我好不好?他不适合你,我适合你!”蓝茵哭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说话时语音也有些哽咽,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攀着齐明晏颈脖的手飞快地撕开他的衬衣领口,手抖动的时候解不开钮扣,发狠用力一扯,在齐明晏震惊的表情下他的衬衣就在蓝茵的手里给一把撕开了一整排的钮扣。
“我要你知道女人的好,女人比男人好!”蓝茵大声说完,一把拉开自己的衣服拉链,她外面套着外套,里面还穿着一件外衣,火速地拉开拉链之后,露出妙曼的少女躯/体,在昏暗的车内,黑色的文胸高高托起的部位一览无余,而那坐在他身上的双腿狠狠一夹,一移位准确地坐在了他的腰间。
“蓝茵,我没有——”齐明晏被她此时狂热的举动吓得呆住了,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更是哭笑不得,他哪里是喜欢男人了?可是他还来不及解释,衬衣就被她撕开了,这般暴/力把他给震惊地即将要说出口的话都打结了,而她似乎也没想过要他开口,张嘴就咬住他的唇,身体pu了上来。
◇◆【V章-35】我比烟花寂寞
这,是不是,绝色对换了?
“唔——”齐明晏瞪直了眼睛!被扯开的怀抱里卷起一股热浪,风卷残云般刮了进来,柔/软与坚/ying的悍然触碰,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半句话被卡在了咽喉里,被狼pu上来近似啃咬着的小嘴给堵了个严实。
如此彪悍!【中间省略部分想看的请进群,省略了一千字,河蟹飘过】
心跳好快,心跳好快,蓝茵浑身燥热难耐,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腰间的皮带,拉了拉那扣子居然没有拉开,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手又有些发抖,在加上他不依不饶地攀着她的身体,她心里急了,伸出手猛地将他推开,直接忽视掉他眼神里的疑惑,垂下头去用上了双手开始扯他的皮带,今晚上必须上,必须——
被她突然推开,齐明晏一晃神,但见她垂着头,一双小手扯住了他的皮带,那么慌乱决绝的,小脸上都渗出了汗珠,脸颊上浮起的两团红晕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低垂着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腰间。
“怎么解不开啊?怎么解?”低着头只顾着解皮带的蓝茵一时没解开有些气闷地咕哝了起来,她声音里涌出一丝不满,抬起头看着齐明晏,那眼神好像要将齐明晏给生吞活剥了!
“蓝茵,回去好不好?”天,这里是什么地方?车上啊?她是不是太急了些?齐明晏看着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伸向他的皮带时,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行,就要在这里!”蓝姑娘彪悍地回答把齐明晏愣得呆了呆,不是的,电视的桥段好像不是这样的!
齐明晏看着她急得满头大汗,抠着他腰间的皮带一个劲地扯,几下没扯开不免得有些急了,直接去拉他的裤链,这一举动把齐明晏看得那叫一个震惊,急忙伸手将她抱了过来,一头栽进她怀里忍不住地低笑出声。
他还笑,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笑?
蓝茵羞得通红的小脸顿时都快燃起来,只顾着埋着头扯皮带可是这皮带扣明显就是跟她作对怎么弄都弄不开,又听见他的笑声,蓝茵忍不住地要破功了,本想一鼓作气拿下,结果——尼玛滴,这是啥玩意皮带扣!
结实的双臂将她一收紧,齐明晏止住了笑声,可身体还在忍不住地颤抖,伏在她耳边低低呢喃道:“晚上这么长时间,你急什么?”惹/火的小东西!弄得他心慌意乱,浑身都燃起火来了!
晚上?
靠在他胸口的蓝茵神情一顿,目光去看车窗外,顿时才回过神来,这是在车上。
车上!!!!
蓝茵脸轰的一下都快熟透了,抬眸去看齐明晏的脸,发现他的唇瓣微肿,好像还流血了,微光中他低垂着的含笑的眸子锁定在她脸上,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不过那眼神,柔柔的软软的,像三月微风拂细柳而过的轻柔,飘飘荡荡着,媚眼如丝,看得人心神一荡。
妖孽!
蓝茵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还没吃够?”头顶飘出一句轻柔调笑的声音,蓝茵心里咯噔了一下,吃够?那你吃了早饭还吃不吃午饭和晚饭,今天吃了明天还吃不吃?
这话听在蓝茵的耳朵里,便是,你还没欺负够?
蓝茵挪了挪身体,才发现自己的上衣退掉了,她慌忙着去找自己的衣服,心里那叫一个哀嚎,蓝茵,你个没出息的,以前是有色心没色胆啊,现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色胆却不能一鼓作气地攻占领地,倒霉催的掉半路上了,天啊!这劳什子皮带,啥牌子的?改明儿一定要去弄一根一扯就断的皮带给他用上!
蓝茵心里那个忿然,胡乱抓起座椅上的衣服要往自己身上套去,齐明晏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将她给裹住,往怀里一抱,瞥见她红着一张脸始终低垂着头,眼睛不停地往旁边瞟,满是羞赧的神色,齐明晏蹙眉,刚才是谁像小野猫似地发了疯一样pu上来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齐明晏!”蓝茵声音很轻,杵在他怀里的身体还很烫,裹上了衣服之后挪动着身体想坐到旁边去,被他伸手一拉,身体再次跟他胸口撞了个满怀,她疼得闷哼出声,伸出小手砸向他的胸口,咕哝着,“你胸口像石头似的!”说完,脑子里回想起刚才自己粗鲁地一把扯开他的衬衣,小手抓向他胸口,那线条分明奥凸有致的肌肉在暗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引得她又要吞口水了。
“别动!”齐明晏压抑地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了,像被火烧坏了嗓子一样,抱紧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动一下,她不知道她动一下他身体就忍不住地又要掀起一股热浪来,他好不容易才忍住,难受得要命!
“我是怕——”ya疼你!额,后面三个字蓝茵没有说出口,因为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一快ying邦邦的物体上,脑子顿时一怔,漂亮的大眼睛瞬间撑大,低呼一声猛然从他身子上站了起来,她起身太快完全忘记了此时正在车里,齐明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某女的头顶跟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
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啊啊啊!不就是占了点便宜,还要弄出个工伤!!!
蓝茵憋屈地眼眶里挤满了泪水,是疼得,忍不住要流的泪水!
“笨蛋!”齐明晏一把将她拉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两人身上的火气都给瞬间浇灭了,蓝茵听见他骂自己笨蛋,张嘴就要抵回去,齐明晏拉掉她的手,伸手用掌心揉着她的头顶,蓝茵抬脸就见到他那被扯掉了钮扣敞开了的胸口,从胸口到小腹的位置一览无余,那衬衣的衣角就在她眼前荡啊荡,蓝茵两只眼睛都直了,想要避开目光,却他正在为自己揉头顶,她暗吸一口气,伸手将他的衬衣拉起往她身上一裹,眼不见为净!
不然不出一分钟,她脑子里又要出现狼嚎的声音了!
齐明晏手一顿,见她双手紧紧拉进了他的衣服,他凑在她耳边低低一笑,“是不是嫌这衬衣碍事?”
蓝茵急忙摇头,抬脸看他,眼神鄙夷,大有,齐明晏你别把本姑娘我看扁了本姑娘哪号美男没见过才不会被你的美色所迷惑本姑娘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见她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眼珠子却不安分地瞟啊瞟,齐明晏的脸凑近了她耳边轻轻一吹气,近似呢喃出声,“嗯?要不要现在就tuo?让你看个够!”14059594
蓝茵乍然呆了呆,瞪着齐明晏那张祸害的笑颜,咬牙切齿,啊啊啊,本姑娘一身正气,齐明晏你个妖孽,你你你你,居然色/诱!
色/诱?嗷,蓝茵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心里那叫一个猫爪子挠痒似的,嗷嗷嗷!
“嗯?不想看?”某男再接再厉,伸手撩了撩她的长发,那修长的手指撩拨长发的时候触碰着她的脸颊,像是点了火一样让蓝茵浑身都颤了颤。
这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蓝茵傻傻地点头,瞥见他眉梢间的笑容,顿时又一个劲地摇头,看看看,要看也不是现在!
“呵——”齐明晏笑出了声,看在她眼神里晃出的火苗一晃一晃的勾人心魄,他伸手勾住她的颈脖在她耳边轻轻一吻,低语道:“蓝茵,回家再看,好不好?”说完不等蓝茵回答将她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放,拉了拉身上被撕开了的衬衣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回家再看,好不好?
蓝茵看在着驾车的男人,发现他时不时地正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自己,脸一红,拉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身子一缩缩在一个角落里,恨不得钻地缝立马消失,想着刚才自己的激/动的行为,车内激/情地拥吻,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此时没办法平静下来,再加上他末了一句勾魂的话,回家再看!她羞得快无地自容了!
驾车的齐明晏看着那缩在一角的女子,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夜色下他俊颜上闪过一抹红晕,刚才的经历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更加惊讶的就是她pu上来时的那股子狂热的劲儿,只是她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问题?齐明晏伸手抚额,想起今天早上在餐桌上她的表情,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蓝茵——”齐明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嘴唇还有些疼,天知道刚才她亲地有多狠。
秋后算账的来了?蓝茵身体一得瑟,想也不想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
见她不理,齐明晏眉毛轻挑,又唤了一声,“蓝茵!”再不醒的话,他总有办法让她立马醒过来,齐明晏在心里发笑,眼睛瞟向车后。
闭着眼的蓝茵眼皮子直抖,感觉到从前方投来的目光灼热得她没办法再装下去了,一睁眼,颓废地垂着头,乖乖地坐直了身体,半响之后才嗫喏地张口,“齐明晏,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那个,刚才,吃亏的应该是我,嗯——”
吃亏?齐明晏的表情诧异而错愕!有时候他还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东西,他不过是想问她,现在应该知道他不喜欢男人了吧,可她却说到这个问题上去了!
齐明晏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
要说到吃亏,吃亏也应该是他!
被他扒了衣服不说,若不是他的皮带扣难解,她岂不是——齐明晏脸色一红,咳咳咳,只是,这是啥皮带扣,怎么这么难解?他平时都很容易解开的,改天一定要换!换哪种一扯就开的皮带扣!
有这种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么?齐明晏嘴角抖啊抖!!!!
“蓝茵,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这丫头满脑子的乱七八糟的思想,他也不过比她大了三岁而已,难道就有代沟了?这种想法简直不成立!
蓝茵一听,抬起小脸,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
“就是——”齐明晏正要说话,旁边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他止住了话,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王彦打过来的,接通了放在耳边,听完电话之后半响没有回过神,眼神沉沉的闪过一丝慌乱,原本平稳驾着车的他手一歪往右边的护栏边撞了过去,紧急一脚踩上了刹车,车才没有撞上去,而他还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齐明晏,你怎么了?”蓝茵被这一幕吓得呆住了,一直以来齐明晏开车都是开得稳稳的,他这是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齐明晏果断地放下手机,沉声说道:“蓝茵,我先送你回去!”说完发动了车,加快了车速,一路上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蓝茵试图想询问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但看着他那冷毅的侧脸,她又闭上了嘴,心里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轿车驶进北冬景小区,蓝茵一下车就看着他那张有些泛白的脸,心里涌起一丝不安来,见他下了车,她跨前一步走到他身边,见他衬衣被撕开了,急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这衣服明显就是男士的运动套装,她不由分说地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却被他伸手紧紧地抱在怀里,头靠在她的肩窝,一句话都不说,但身体却抖得厉害!
怎么了?
蓝茵呆呆地被他抱紧,却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名叫绝望,恐惧的感应,连她心里都感觉到了,他在害怕!
“齐明晏!”那种揪心的疼让她感到害怕,不,是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感觉到他内心的痛,所以自己才会这么恐慌。
“蓝茵,等我回来!”齐明晏抱着她在她额角重重一吻,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往她手里一塞,果断地转身上车,发动了车倒车要走,却见蓝茵还站在原地,眼睛里泛着泪光,他冲着她动了动唇,滑上了车窗。
夜幕下,齐明晏的车飞奔出了北冬景,而站在原地的蓝茵却哭了!
他说,蓝茵,乖,听话!
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在看着他离开的时候的背影,她心里就忍不住地泛起一丝忧伤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
齐家花园,齐明晏的车刚进来,王彦就迎了上来,脸色颇为凝重,看着下车迈着大步走进来的齐明晏,低声说道:“齐少,你要去吗?”问完这一句话,王彦面带祈求地望着他,去吧,齐少,哪怕是看最后一眼?要是不去,你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齐明晏脚步一僵,踩着花园的石阶,高大的身影像杵在了那边一样一动不动,背影虽宽但却像是被重物重重地压迫着。
“什么时候的事?”齐明晏淡漠出声,握的手紧了紧。
“半年前,两个月前,夫人来C市是她刚出院的第一天!”
齐明晏站在门口的位置,低着头,想着那一晚她来过,却没有看见自己,他知道她这些年一年都会回来好几次,但他从来都不曾跟她打过照面,一次都没有!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好难受!
“安排一下,现在就走!”
%%%%%%%%%%%%%%
C市市/委办公大楼,曲周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听见办公室里响起夜宸轩的声音,这才进了门,见凌秘书正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他站在一边,一直等到凌秘书说完了出了办公室,听见那一声关门声,这才走进了低声说道:“先生,您需要已经查到了!”
曲周说着,把提在手里的公文包拿起来,拉开了取出一只牛皮封袋放在了夜宸轩的面前,沉声道:“这些便是您需要的官员资料,以及私下里的一些交集网络!还有,先生,彭市长最近也在留意您,您要小心些!”
坐在椅子上的夜宸轩放下手里的钢笔,单手托腮,目光沉了沉,“他查我?”
曲周点头,“是,他找私家侦探查先生的底细!”
夜宸轩淡漠一笑,“我都没想过要动他,他却自己撞上来了!”
“先生,彭世泽的后台是韩家!”
“这个我知道!先观察着,只要他不过分,那倒没什么,若是他忍不住,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夜宸轩淡声说道,凌厉的目光一闪,曲周心里跳了跳。
“还有,先生,这是私家侦探拍下的,是有关——”曲周语气顿了顿,看了看夜宸轩的脸色急忙接口道:“有关蓝小姐的!”说完,他从另外一只封袋中取出一叠照片,摆在了夜宸轩的面前。
“蓝小姐和齐家少爷,关系不一般!”
夜景下,紧紧相拥的男女,车后座上,忘情接/吻的照片!
曲周特别注意了夜宸轩的表情,见他伸手拿起一张,目光淡淡一扫,沉默了半响,那眼神里有深沉的思索,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闪过。
%%%%%%%%%%
“您拨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您拨的电话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整天,蓝茵拨了不下十次的电话,她知道这样很烦,像齐明晏那种人如果你经常打电话他会吼你,可是蓝茵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离别时的那种表情,她就忍不住地要担心。
“蓝茵,你干什么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唐琳从隔壁办公室进来,顺手将门关上了,也成功地将那些试探打量的目光关在了门外。咽上刮悍。
上一次的记者围堵事件后来平息了,被记者拍到的照片上是个穿着运动装的卷发女子,但却没有拍到正面,那天,那位卫小姐直奔报社,扬言要找蓝茵,闹得大家都没办法工作,最后是苏总编请进了办公室,不知道苏湛用了什么法子那卫又琦居然乖乖地离开了。
虽然没有拍到正面,但同事们都是媒体工作者,对信息的敏锐度那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尽管这事被上头ya了下来,但报社里的人现在看蓝茵的表情都变了!
尼玛,原来这个就是那个轰动了C市的小三!
天,都抢着要采访的对象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过迫于总编办公室那位的雷霆手段,这些部门的人都学乖了,都炒掉几个人了,谁再提这事不出半天就会被踢出去!
与此同时,大家都在纷纷猜测蓝茵跟苏湛的关系,啊啊啊,这位祸害了C市第一美男的女人居然跟苏总编还有一腿,不然苏总编为什么这么极端,那被踢走的几个人不就是在会议上多说了几句就被开除了,而且据说,当时苏总编的脸色很不好看!
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架势!
唐琳看着趴在电脑桌前的蓝茵,有些好奇她此时的表情,正要开口,就听见旁边的舒田甜冒了出来,“蓝茵,那个,能不能帮我要一个齐明晏的签名?”
唐琳嘴巴抖了抖!这事儿也就舒田甜现在敢在蓝茵面前提,其他部门的人看着蓝茵都绕道走!
蓝茵把手机一放,看着舒田甜,认真地点头,“可以!”说完拿起笔,等着舒田甜把笔记本一拿过来,“你要多少我都写给你!要什么字体的?”说完看着舒田甜,舒田甜嚼着棒棒糖的嘴一抖,险些把棒棒糖给落了出来。
“人家说要齐明晏的!”舒田甜凑过来,一手拔掉她手里的签字笔,看着蓝茵满是艳羡,“喂,蓝茵,居然跟齐明晏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从五岁到十五岁,哇——你赚了赚了!”
蓝茵眉毛一竖,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是了,这事一闹出去,那些狗仔队什么都能给你挖出来,她读书时那么出名,在学校里就是顶着齐明晏妹妹的头衔,那些曾经还托她送过巧克力的千金小姐现在八成是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诅咒她了吧。
“这就叫近水楼台,蓝茵,你是不是早把他吃了?”
蓝茵翻了翻白眼,是啊,昨晚上本来是可以吃了的,但是,时不利我焉,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舒田甜看着她那表情顿时就明白了,“蓝茵,你还真没出息!这年头都流行返古保媜了吗?他不主动,你就不能主动上了吗?”
蓝茵被舒田甜说得真想遁地逃走,姐姐,我主动了的,就是,就是——
“姐姐,皮带怎么解最快?”
噗——喝咖啡的唐琳一口咖啡噗了出来!
答曰,“剪刀!”
%%%%%%%%%%%
英国伦敦,一个大型庄园内,一辆劳斯莱斯轿车驶进庄园,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下了车,侯在门口的英国管家急忙迎了上来,用标准的英文急切地说着“signorino,please-faster!”
齐明晏走的很快,这个庄园是齐氏在英国的庄园,跟在管家身后,一行人神色匆忙地直奔二楼,然而就在齐明晏走到二楼楼梯处的时候,楼上爆/发出一阵哭声,他握着扶手的手僵住了。
管家疾步跑上楼,在一间卧室的门口,站定在了那边,呆呆地定在那里。
走廊上响起了沉沉的脚步声,每往前走一步,都让人的心更往下沉一分,但是到底有多沉,深渊到底有多深,他不知道,只知道此时站在这门口,远远地望着卧室里大床上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女人,化疗化掉了所有的头发,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瘦得已经不再美丽,瘦得不成人形,来晚了吗?他来晚了!
齐明晏猛然往后退了一步,转了身迈着大步疾步地往回走!
王彦守在门口,卧室里还站着一排医生和护士,那正在失声痛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氏的董事长齐霖峰!
而躺在床上的人,是齐家的夫人,齐明晏的母亲贺丝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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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冷,好冷——————
半夜里从床上一座而起的蓝茵浑身都蜷缩在一起,梦里,齐明晏睡在冰水里,她跳进去紧紧地抱着她,他跟她说,蓝茵,我好冷!!!
眼神那么无助,那么无助,她看着他脸色苍白,触摸着他的身体也跟冰雪一样的冷,她吓得pu过去,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齐明晏,你别怕,你别怕!
蜷着双腿紧紧地抱在怀里,蓝茵摸着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早已湿透了,是在梦里,就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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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梦,他是不是就能在这梦里醉生梦死,哪怕是哭了疯了,只要能死守着心里的那一份原来的幸福,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
墓地里,一捧白菊,一瓶红酒,一杯倒了半杯红酒的酒杯,高大的十字架旁,斜靠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王彦站得远远的,他这么一坐就是大半天,眼看着日落降临,他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王彦朝着站在远处的保镖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竖立在周围的十字架墓碑显得异常萧索,落日的美给墓地平添的却是一抹淡淡的忧伤。
“玫姨,她走了!”低哑的嗓音哽咽地响起,齐明晏端起那只酒杯仰头一口喝光了。
五岁,他进齐家的时候只有五岁!
五岁之前,她说,宝贝,妈妈爱你胜过一切!
那一年,她带他进齐家,他见到了那所谓的父亲,不是所有豪门都像电视剧里写的那样,父子不亲兄妹相残,他战战兢兢地站在父亲面前,在她鼓励下,生平第一次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很疼他,是真的疼!齐家也没有其他的孩子,他是唯一一个,父亲把欠他五年的亲情都加倍地补偿他,他觉得好幸福,五岁之前他没有爸爸,小伙伴都说他是没爸爸的野孩子,现在有爸爸了,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爸爸有妈妈!
然而这样的幸福却只持续了半年,妈妈在半年后也离开了他,不,不是离开,是改嫁!
嫁的人,是父亲的亲弟弟,他的叔叔!
这是当年轰动了一时的话题。
一年后父亲又娶了你,他们都说,后母不好,后母不会真心爱前任的孩子,但你不同,你为了能全心全意地对我好,瞒着父亲打掉了腹中的孩子,你切断了自己的后路,只想对我好。
我叫你‘妈咪’,你给我的就是最无私最疼人的关爱!
直到父亲变了,经不起前妻背叛,他变得日益消沉变得异常暴躁,曾经温文尔雅的齐家少爷不复存在,他打你骂你还赶你走,他醉酒时喊出的名字是她的名字,连死的时候都想看她一眼,玫姨,他害你染上毒瘾害得你受尽痛苦最后决绝自杀,玫姨,这样的男人,你怎么到死都念着他呢?
齐明晏垂着脸头,滑开手指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一只香烟。
玫姨,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她的离开,父亲的死,你的死,你叫我如何不恨她?
这世上最疼你最爱你的人转了身就可以不要你,甚至是抛弃你,你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多余的人物,在齐家,我是高高在上的少爷,然而在她面前,我始终是个多余的人!
玫姨,你在世的时候每天晚上会哄着我睡觉,你不知道,她走之后你还没有进齐家的那半年里,我没有一天晚上能睡得好,我怕见到光,我怕看到我的脸,我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就等着她能回来将我从黑暗的屋子里找出来,我那么怕黑,待在孤寂的空间里,那吞噬人意识的黑暗让那么小的我差点都崩溃了!
寂寞,真的好寂寞!
我不像其他的孩子会哭着闹着要妈妈,我知道哪怕是我这么做了,她也不会回来了!
临走时,她说了,明晏,你要乖,听话!
给我生命却又将我狠心抛弃,我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能原谅她,不能,不能!
哪怕是她现在死了,也不能!
可是我心里却好难受,好难受!
蹲在墓地边的男人始终垂着头,猛地吸着手里的烟,呛得眼泪却流了出来!
◇◆【V章-36】别哭
C市医院!
“恢复地很好,如果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过不了过久就能康复了!”病房内,医生微笑着说着,翁雨和翁妈妈相拥而笑。
“茵茵,真谢谢你!”翁雨抱住了蓝茵,如果没有蓝茵提供的几十万医药手术费,她父亲已经不在了。
“好好照顾叔叔!我们是好朋友,你别对我这么客气!”蓝茵觉得浑身都松了口气,看着病床上气色渐渐好起来了的翁爸爸,她露出会心的笑容来。
医院的走廊上,前方有护士正推着一位病人过来,眼看着就要撞上蓝茵,翁雨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蓝茵愣了愣,被拉在一边,听着身边响起了滑轮擦动着地板的声音,翁雨见状伸手拉了拉蓝茵的手臂,“茵茵,你有心事?你怎么了?”
前几天报纸杂志上都刊登着蓝茵的照片,当然挖掘出的照片大多数都是蓝茵上高中时的照片,那次被记者追着也只是拍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这事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也才短短几天时间就突然销声匿迹,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烦恼呢?
“茵茵,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翁雨揽过她的肩放慢了脚步。
蓝茵轻笑一声,摇摇头,昨天上班时苏湛就跟她说了,让她大可放心,她也觉得奇怪,总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她也是做过记者的,想要刨根问底方法有很多种,现在这个信息社会,人肉搜索也应该能将她抛出来,但她看过前几天报纸上的八卦新闻,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狗仔队有这么好?能放过她?
看昨天苏湛的态度,蓝茵也隐隐明白了什么,唉,人情欠大了!
结草衔环,做牛做马地还呗!
“茵茵,那你在担心什么?”翁雨看向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来。
“没什么。翁雨,你想多了!”蓝茵说完,心里缩了缩,其实她是担心齐明晏,他已经走了两天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会回来吗?
翁雨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问了,蓝茵这人就是这样,会说的问她她会说,但不想说的无论你怎么问她都不会告诉你。
“茵茵,等我爸爸出院了,我就要离开C市了!”翁雨拉了拉蓝茵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在C市待了这么多年,才发现,其实人在哪里生活都不重要,同样的一片天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同样的一日三餐,同样的白天黑夜,在哪里睡都一样是睡在夜里,茵茵,我要回去照顾我的父母,我不想让他们过得太辛苦!”
蓝茵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里涌出一股酸涩,“翁雨,其实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你有能让你担心的家人,不管是贫是富,你有爱你的父母,他们虽然不能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但最起码,他们给了你最弥足珍贵的亲情!
翁雨将她抱紧,“要好好的,蓝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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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蓝茵就没再让翁雨相送了,走出医院的大门,她站在的士站准备打车回报社,她今天来医院还是请了假的,趁着午休时间多余出来的一小时赶来了医院。
等车的时候她条件反射xing地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手机来,通话记录上显示着一个电话号码拨出了五十一次,她的大拇指触摸着拨号键,这两天她拨出的电话不是没人接听就是关机,她发出的短信息也石沉大海,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待,真是个折磨人的事情!
蓝茵把手机收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仰望着头顶的蓝天,眼睛里倒映着天上浮起的白云,脑海里回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唇语,蓝茵,乖,听话,等我回来!
不过才两天而已,蓝茵,你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两天,对不对?
可是为什么越是等下去,就觉得那种来之不易的幸福就要离她越来越远了,她来没有来得及抓紧,就快没有了!
呼——
蓝茵垂下头,去看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雪纺修身版长裙,针织薄衫,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凉的手臂,穿得够多了,却还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