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脚步一顿,眉头蹙了蹙,看着那折回来的秘书,眯了眯眼,“怎么不提前说?”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忘记了!
早些日子就在商量着CR公司的合作案子,月底说是派人过来接洽,合作案子的事情前几天就敲定了时间,他倒是给忘记了。
秘书委屈地要哭了,她哪里是没提醒了,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她至少提醒了不下五次了,可是韩经理压根就没注意听她说话,好在公关部那边已经安排了人员接待了,现在又是晚上,只需要接到酒店好好安排就是了。
韩墨听了便加快了步伐走进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顶楼总裁秘书处已经锁了门了,唯独就他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韩墨敲了敲门直接推开了,踩着丁字步倚靠在了门背后,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挑眉,“怎么了?下班了不回家,还待在这里吹夜风?”
这家伙今天一天都玩自闭!开个会都是顶着一张冷脸,冷压低得让整个会议室的人供血不足头脑发晕,他要么不说话,一张口就一针见血直戳要害,本来也没什么,他平时开会也都是这样,只是今天他的语气冷得死人,让坐在会议室里的人都暗自捏了一把的冷汗,就怕自己稍微不注意惹了那座冰山。
伏在办公桌上的齐明晏并没有理会进来的人,而是翻着桌案上一本重要的文件,头也不抬。
偌大的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沉,不过韩墨已经习惯了,他站在门口静静地打量着齐明晏,漫不经心地说道:“晏,蓝茵她——”韩墨说着,特意顿了顿语气并没有将后半句的话说出来,而是抬头去看他此时的表情,翻着纸页的手微微一顿,不过却很快地翻了过去,快得差点让韩墨都没有注意到。
谁敢说他今天异常的行为跟楼下的蓝茵没关系?
只不过他平时就这么冷,今天只是比以前更冷了些而已!
“蓝茵给你打电话了吗?”韩墨松开了耷拉在右腿上的左脚,正准备迈开步子走过去冲杯咖啡,来这里只能自己动手了,说他是豪门少爷,但说起齐明晏,这家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比他更胜一筹,说句埋汰他的话连冲个咖啡都不知道用水计量的,他有时候都在想,这么个男人怎么就能活到二十四呢?额额!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滚!”齐明晏依然头都不抬,看都不看韩墨一眼,把手里的笔重重一放,明显是下了逐客令,再不滚要他好看!
啊啊啊,又摆这张臭脸!韩墨眉头皱了皱,他可是在芬姨那里听说了,说齐明晏这家伙小时候对蓝茵就是这种态度,动不动提着她就往外扔,动不动就要她滚,天啊,蓝妹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混蛋,在他们看来,有时候遇上齐明晏这鬼脾气都是强忍住要将他就地按倒暴打一顿的冲/动,蓝茵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韩墨第一次对蓝茵产生了无比崇拜的心态!
“MR乔尼就要到C市了,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人,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那段视频已经被封了,只是报社那边狗仔队抓住了就不放,我让季皖熙去收拾!”韩墨说着也不打算走过去冲咖啡了,就他这样,看着那张冷脸,也喝不下去!
“不用!”齐明晏抬起头来,把手里的文件放了下来,眼睛里还有几丝血丝,他靠在座椅靠背上,伸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他们想怎么写随他们!”
舆论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倒不如顺其自然!更何况,她都不在乎,不是吗?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昨晚上的手机关了一个晚上,但今天一天他的手机都是开着的,他也知道昨晚上的那段视频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但她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她也是做媒体工作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韩墨看着他淡漠的表情,心想着还是提醒他好好跟楼下的蓝茵谈谈,可刚要张口,却看着齐明晏那张情绪又变了的脸,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晏,你没救了!
或许齐明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在乎蓝茵,罢了罢了!
夜色下,齐氏大楼前的广场周边亮起了路灯,蓝茵气喘吁吁地跑步跑到停车场,她是站在车库门口等的,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几乎是每十分钟就要过来看一次,看那辆属于齐明晏的蓝色帕加尼跑车还在不在,当偌大的地下停车库中仅剩的四辆车中那一辆蓝色的跑车还停在那个专属停车位的时候,她松了口气,摸着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他还没走,幸好还没有走!
可是,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走?蓝茵看着手腕上的表,都快九点了,他吃饭了吗?饿不饿?
蓝茵摸着自己有些难受的胃,转过身来迈着步子重新走到车库的门口,在石阶上垫着一张宣传单坐了下来,淅淅的夜风吹来,她拉了拉身上薄薄的浅绿针织衫,撩着长发攀在耳际双臂抱着双膝抱紧了,把长腿缩回在长裙里,紧紧地拢着。
车库门口亮起了车灯,一辆车缓缓地驶了出来,蓝茵立马抬起了头转向那边,当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是韩墨的车时,小脸上燃起的希望顿时消失了,但很快又被那脸上的微笑所覆盖了过去,尽管她眼眶有些红,但她脸上始终洋溢着浅浅的微笑,看得韩墨心口一震,趴在车窗口看着蓝茵,“蓝妹妹,他在办公室,你,可以自己上去!”
蓝茵眼神里跃起一丝高兴的情绪来,但很快又灭了下去,低声道:“我怕我万一上去了,他又下来了,那岂不是错过了,我还是在这里等最好!”
韩墨听了蓝茵的话,呆呆地看了她好久,女子穿着白色的长裙,外面套着浅绿色的针织衫,站在外面,夜风垂着,像只娇弱的白玫瑰,那张略微苍白的小脸看得他都有些心疼了。
“那我先走了,他很快就下来了!”韩墨说着发动了车,他也不知道该劝她是回去呢还是鼓励她继续在这里等,齐明晏那人的脾气让他们几个做兄弟的都琢磨不透,而蓝茵明显是相信金石为开,只是这傻女孩,唉——
车开出了好远,韩墨拿起手机拨通了齐明晏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蓝茵在楼下等你!”说完把电话一挂,去不去随你!反正他是看不下去齐明晏这种情愿憋死也不愿意主动出击的闷骚姿态的,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好歹也拿出点绅士风度来,不喜欢就直说,省得人家牵肠挂肚,伤人心你也好意思?
“先生,要过去吗?”曲周从后视镜中看着夜宸轩,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他把车停在这里停了快一个小时了,就远远地看着那坐在车库门口水泥地上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地叹息,道:“先生,蓝小姐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人的耐心到底里能坚持多久呢?从今天早上那段视频在C市流传开始到现在都快十三个小时了,他真是佩服这位蓝小姐,如果是其他女人恐怕是早上一早就杀过来了吧,但蓝小姐还真是个另类,窝在家里等了这么久,现在近在咫尺还有耐心在这里等着。
“嗯!”夜宸轩轻嗯了一声,看着车窗外远处坐在水泥阶梯上双手抱着双膝的女子,脸靠在膝盖上,孤孤单单地坐在夜风里,像个被遗弃了的孩子,夜宸轩心里猛然一chou,他的妹妹他唯恐不能捧在手心里疼着,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却让她在这里吹夜风。
“先生,你要过去吗?”曲周刚说完就听见后车门关门的声音,那抹高大的身影已经下了车,快步地走到广场外面的小道上去了,曲周不明所以,下了车跟在了他身后,见他正大步地走到一个小摊点前,取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人民币递了过去,“十串!”
曲周不可思议地看着夜宸轩拿着十串鱿鱼串,急忙从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他算是明白先生的用意了,先生是舍不得蓝小姐饿肚子!
只是,吃这个?
夜宸轩接过了水,说了一句,“你就在这边等!”说完便迈着大步朝蓝茵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初春的夜还真是凉快,蓝茵抱紧了双膝,把脸贴在膝盖上,想用脸上的温度来温暖有些凉意的膝盖,嗅见空气里飘过来的香味儿,她眨了眨眼睛,抬眸就见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鱿鱼串,错愕望着正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宸轩哥!”她惊讶地看着他,很显然他的出现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夜宸轩穿着黑色的风衣,听见她惊讶的声音,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才感觉到水泥地的凉意,目光又沉了沉,脸上却带着惯有的笑容,“茵茵,喏,给你!”
蓝茵看着他递过来的鱿鱼串,有些疑惑地望着他,“宸轩哥也喜欢吃这个?”
夜宸轩拿出一串放在自己的嘴边吃了一口,点头,“味道很好!尝尝!”
他穿得这么正式可手里却拿着这种小吃吃得津津有味,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他这种人会做出来的举动,蓝茵伸手接了过来,笑了笑,“我也很喜欢吃这个,这可是连齐明晏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呢!”蓝茵说着,拿着鱿鱼串的手一顿,一提起这个名字,她心里就忍不住地泛起一阵忧伤来。
“你不怕被狗仔队拍到?”夜宸轩静静地说着,看着她慢慢地吃着,脸上因为刚才不经意提到了齐明晏而闪过的一丝愁容。
蓝茵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宸轩哥,这很重要吗?”
夜宸轩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傻姑娘心里一心想着齐明晏,在她心里除了齐明晏,其他都变得不重要了吗?
“他还没下来?”夜宸轩岔开了话题,心里却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嗯,我再等等!”蓝茵笑了笑,举着手里的鱿鱼串,“宸轩哥,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夜宸轩轻轻笑了笑,没有回答,“冲着你这句话,我陪你等!”
啊?
蓝茵目光呆了呆,这怎么行呢?她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也就行了,哪里还能拉着他一起吹?而且昨天他已经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了,又是选礼物又是学做蛋糕的,陪了她一个下午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神里的担忧,夜宸轩往旁边一坐,“你就我当我不存在吧!”
你一个大活人,我怎么当你不存在啊!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蓝茵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里又不是她家这里是公共场所,她有什么权利赶人家走呢?
蓝茵拿着鱿鱼串吃了起来,竹签穿得太紧,她咬着一块扯了一下咬下来上面的辣椒油溅进了她的眼睛里。
“啊!”蓝茵急忙闭上了双眼,倒霉催的,居然溅进眼睛里去了,好痛!
“别动,别动,别去揉眼睛,转过来我看看!”夜宸轩拿出包里的纸巾又拧开了那瓶矿泉水沾了些水开始给她清洗眼睛。
“戴了隐形眼镜?得取出来,不然会很难受,”夜宸轩靠近了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着,在她紧闭着的双眼周围擦干净之后,又用流水清洗了自己的手/指撑开她的眼皮,小心翼翼地取出她眼睛里的隐形眼镜,再用小股的流水冲洗着她的眼睛。
蓝茵努力地睁开着眼睛,仰着头配合着他洗眼睛,边说道:“好痛!”
“谁叫你这么不小心,吃的时候慢一些不好吗?”夜宸轩说着,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冷冷的光摄人,他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伸手圈住蓝茵的双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从他身后的角度看,两人的姿势别提有多亲密。
齐明晏怎么也想不到,走出齐氏大楼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坐在门口石阶上的两人亲昵地坐在一起,而他怀里的女子正靠在他的肩头,那个男人的双臂环抱着她的双肩,她很乖地躺在他怀里,两个人好像正在低声说着什么,那个男人正拿着纸巾为她擦脸。
韩墨说她在楼下,他一路下来都在想着该如何跟她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别扭,现在看来,解释?还需要什么解释?
“齐少!”王彦低声提醒着他,目光看着他所注视的方向,不由得心里颤了颤,蓝小姐是怎么回事?
“茵茵,他来了!”夜宸轩收回了双臂,原本还闭着眼睛的蓝茵立马从地上蹿了起来,她坐的时间长了些,突然站起来脚一软,膝盖就跪了下去,夜宸轩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了,她急急忙忙地伸出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也顾不得眼睛还疼着了,朝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车,冲过去将那辆车拦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站在车前方,倒是把王彦吓了一跳,站在车前的展开双臂的蓝茵一个不稳身体前倾着趴在车头上,这么近的距离,王彦看着她双眼的异常,眼睛肿的厉害!
坐在车后排的齐明晏没料到她会突然冲出来拦他的车,他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却随着后视镜看向站在车后面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齐明晏,我,我们谈谈好不好?”眼睛好难受,那辣椒弄得她眼睛好疼,取了隐形眼镜,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可是她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她窝在公寓里积累了一天的勇气就是为了能见到他跟他好好谈谈,说什么也要再努力一次!
“齐明晏!”蓝茵转到他坐的车后排,伸手拍着车窗,车窗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朦胧的视线中蓝茵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冷意,这是怎么了?蓝茵心里开始有些慌了,拍着车窗的节拍也快了一些。
“齐少!”王彦有心想打开车窗,但是后面的人并没有发话,看得出来,蓝小姐很紧张齐少爷,难道少爷是一丁点儿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吗?
车后排的男人看着车窗外的女子,她的脸有些苍白,头发都乱了,两只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在看自己,她拍着车窗的手停了下来,五指贴在车窗上,四目以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静静地扫过,伸手滑开了车窗,窗外扑来清幽的凉风,还伴着她身上一缕的淡香。
见他开了车窗,蓝茵心里却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敢到庆幸,倒是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他身上散发出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让她陌生得害怕。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过这样的气息,这种打从他心里涌出来的厌恶感将她一天整理出来的信心瞬间给击碎了,她喉咙干哑,想要说的话在他的这种眼神下突然变得好无力。
“齐明晏!”她近似哀求地望着他,他好像瘦了,不过才几天不见,他的容颜就被蒙上了一层憔悴的神色,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除了那一纸已经过期的契约,如果你想谈有关那五百万的利息问题,我会知会银行那边的人跟你洽谈!”齐明晏转过脸去并不看她,语气冷淡地说着,“王彦,开车!”
王彦没料到齐明晏会说这样的话,他看着后视镜中站在车门口的蓝茵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他是听说过的,蓝小姐是齐少爷收养的孤女,办理收养时签订了十年的契约,从她五岁到十五岁,那一纸契约早已作废了,至于那五百万,王彦就不太清楚了!
他是在告诉她,除了那已经作废失效的十年契约和那五百万,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蓝茵神情呆滞地望着车里的齐明晏,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好陌生!
是啊,他说得有错吗?蓝茵,他说了他喜欢你吗?他说了你是她的女朋友吗?你跟了他十年也没见他正眼看过你一眼,你真是自欺欺人,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蓝茵缩回了手,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一起,她低着头很想微笑着安慰自己,没什么,一厢情愿的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没有哪一次有这一次这么的难过,她双手绞在一起,指甲抠着手背上的肌肤,一咬唇,退到了一边去。
灰姑娘始终是灰姑娘!
哪怕你再怎么努力去改变自己的自卑去学着坚强去学着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他的眼里始终都不会有你,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谁说看似开朗的人性格就肯定是看得开的人,不,不是这样,那种自卑感即便是蜷缩在内心蜗牛小屋里的最深处,它存在,它一直都存在!
漂浮在天空上的云彩,匍匐在地上的尘埃,云的高贵,泥的低贱,这两种物体的存在,一直都是不可能在同一条线上的!
看着那辆车缓缓地驶出了自己的视野,僵直站在夜风中的蓝茵抖得像一根随时都会被吹折的小草。
溅进眼睛里的辣椒汁,疼痛的眼睛,眼眶红得吓人,她默默地朝着那个方向,望着身边站着的人,哽咽的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夜宸轩走进近了揽着她的双肩靠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她全身抖得厉害,听见她喃喃地出声,他靠近了才听清楚。
她说,疼!
◇◆【V章-39】好大一只兔子
还要怎么努力,你才能多看我一眼?
还要怎么卑微,你的世界里才会有我一丁点儿的存在?
哪怕是能有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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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像刮进了夜色中的龙卷风,转眼消失不见!
杵在原地的蓝茵全身不停地抖动着,他又一次将她抛下了,从小学到高中,他每一次生气都将她抛在半路上,不管是再冻的冬天,还是炎热的夏季,每一次听到他冷冷的一句,“下车!”她就乖乖地下车,瞅见那车开走了,她又极快地跑步跟上,每次都累得她快跟不上的时候,前面的车才会停下来,只有一次,她没有跟在车后面跑,就是那次背着他收别的女生巧克力的时候!
这一次,她该不该跟上?
只是这样好累啊!
闭着眼,眼前掀起一阵黑色的漩涡,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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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已经打了一针,好好观察一下,有什么需要就按铃!”护士柔声说道,取下面罩,把chou出来的针筒放在小盘子里,不由得对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多看了几眼,刚才送这位小姐过来的男人好有型,不过那脾气可真够吓人的!
“好,多谢你!”守在病床边的翁雨松了口气,伸手去摸了摸蓝茵的额头,感觉到还是有些热,她拿着旁边的湿毛巾为她擦了擦。
茵茵,何苦啊!
翁雨本来是在医院照顾父亲,父亲已经能坐起来了,各项检查指标都很健康,当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让她赶过来时,看着病床上的蓝茵,她差点就没忍住要给齐明晏打电话了。
蓝茵从小到大每一次感冒都要死要活的,烧得浑浑噩噩一睡就是一两天,她倒是希望蓝茵这次睡过来之后就能将齐明晏那个男人给彻底忘掉了!
病房的门开了,翁雨拧毛巾的手顿了顿,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愣了愣,她以为他已经走了,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听护士说是他送蓝茵来医院的,当时差点没把人家值班的护士长给急哭了。
“她怎么样了?”夜宸轩走进病房,顺手将门关上,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蓝茵的额头,手心的灼热让他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都烧成这样了!
在齐氏大楼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不感冒才怪!
“嗯,刚打了一针,护士说让再看看!”翁雨看着他伸手将捂在蓝茵额头上的毛巾揭开,用手摸着她烧得红彤彤的脸蛋,举止那般随意没有丝毫的顾忌,翁艺心里跳了跳,这男人是谁?她没听蓝茵提起过啊,她还以为只是一面之缘送蓝茵来医院的陌生人,这样看来,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啊!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拂过额角凌乱的头发,又为她盖好被子拿着毛巾为她擦拭着发汗的手心,那么温柔的举动看得一旁的翁雨的表情都呆了呆!
“她如果醒了就请给我打电话!”夜宸轩站起身来,从衣兜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站在一边的翁雨。
“哦,好!”翁雨接过名片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夜宸轩便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翁雨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张烫金的名片,当目光触及到那名片上的名字时,喃喃出声,“夜宸轩!”
“先生!”曲周看着走出医院的夜宸轩,低声问道:“蓝小姐还好吗?”
夜宸轩并没有回答,而是眯了眯眼,握在手指尖的香烟被他用手指掐断了一松手烟蒂落地,他那擦得澄亮的皮鞋轻轻地踩了上去,用脚尖来回踩着,直到那烟蒂在脚底被磨碎了。
他仰头看着头顶闪烁着的星子,想起刚才她在他怀里呢喃地说‘疼’时的痛苦表情,他微眯的眼睛迸出了一丝阴冷的光来。
“再加一把火!”
曲周听了点点头,感受到先生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意,暗自低吁了一口气,先生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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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别墅,芬姨看着一回家一声不吭就进了卧室的齐明晏,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榨了一杯蓝莓果汁,加了三勺糖送了进去。
上一次,少爷可是喝光了一整杯的!
卧室和书房是连着的,芬姨缓步走进去将那杯果汁放在床头的位置,并把自己拿过来的那本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她是前端时间为少爷整理房间的时候在他床头枕头下发现的,当时清理房间,看着书皮有点破了,便拿出去用胶水粘了一下,今天少爷回来了,她便拿了过来。
笔记本里还夹着一页露出了一截绿色的书签,芬姨心生爱怜地伸手摸了摸那本笔记本,这不就是好多年前蓝小姐翻箱倒柜要找的日记本么?她以前看过一次,蓝小姐有记日记的习惯,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着日记本的厚度应该写了不少时间吧,后来蓝小姐出国前说日记本不见了,到处找都没找到,
看得出来少爷保管得很好,还加了一页书签,可能是因为经常翻阅,所以页脚有些卷了,她特地用重物压了几天,总算是好了些。
在这之前,她也没发现,原来少爷也有这种喜好,喜欢偷看蓝小姐的日记!
芬姨听见书房那边传出脚步声,她急忙走了过去,敲了敲书房的门,轻声说道:“少爷,吃宵夜吗?我让厨师为你准备蛋糕,好不好?”
书房里的灯光有些暗,隐隐见到里面靠墙站着一个人影,还听见里面正在悉悉索索翻找东西的声音,芬姨以为他没有听见,只好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见齐明晏正站在书柜前翻着书,连有人进来了都没有发现。他刚回来都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褪了西装外套,穿着正式衬衣,靠着书架伸出手指在一排砌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划动着。
“少爷,这书籍前两天才整理过一次,你需要找什么书?我帮你找找!”芬姨看着他找东西时的慌乱模样,不由得联想着他刚才回家时的异样的表情,伦敦的夫人已经去了,这个世界上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一个都没有了!一想着这个从五岁开始就没了母爱,八岁时就失去父亲和玫姨的孩子,芬姨就忍不住地要落泪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疼他啊?
找东西的齐明晏身影一顿,并没有转过身,而是淡淡地说道:“我自己找!”
芬姨想着放在床头的那本日记本,她试探着说道:“少爷是不是找一本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齐明晏的手一顿,背对着芬姨的蓝色眼眸停滞在摆放在窗台上的一盆银杏盆栽上,绯色的红唇颤动着,哽咽的喉咙良久才发出声来,“芬姨,你,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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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能抓住时机地爬上去!”皇琨翻着掌上电脑,看着页面上跳出来的几张照片,啧啧叹道,“像,像,实在是像,没有八分也有七分!如果只是晃眼不仔细看我还真会以为照片上的人是她呢!”
办公室里正在敲打着键盘的苏湛轻笑出声,“站在你的职业角度说出这样的话那是降低了你的职业水准!”
皇琨也不跟他玩嘴皮子功夫,把手里的电脑朝苏湛眼前一放,用手指点了点,“喏,看看,像不像你的蓝妹妹?”
苏湛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斜眼看了皇琨一眼,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下来,收回了目光,端起旁边的咖啡杯子,不理会皇琨的表情,喝自己的咖啡。
皇琨蹙了蹙眉,把电脑收了回去,迈着大步走出办公室,边走还在边嘀咕着,“模特界的新人,这一闹可真是成红人了!”
端着咖啡杯子的苏湛抿嘴轻轻一笑,伸手挡了挡从窗口照射进来的阳光,喃喃道:“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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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公司,蓝茵填写着快递单,最后落笔时有一丝犹豫,但是笔还是飞快地果断签下了最后寄单人的姓名,把装有物品的袋子递给了收寄员。
“请拿好回寄单,欢迎下次再来!”收寄员把单子递给蓝茵。
“茵茵,这里倒是挺好的!”翁雨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这是她今天下午陪着蓝茵去酒店收拾好的东西,蓝茵把邮件回单塞进随身携带的钱包里,抬头看着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公寓大楼,咕哝着说着,“好在不是太贵,不然我还真住不起!”
“已经算便宜的了,你以为这是几年前的C市啊!”翁雨提着箱子就往电梯边走,手里拿着两把钥匙,看了看,“二十九层-B-7!茵茵,快点!”翁雨摁下电梯按钮,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蓝茵,蓝茵睡了一个晚上,脸色虽然差了些,走路也有些飘飘然,但精神还算好。他黑了会。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蓝茵跟着翁雨走进电梯,目光转向周边,在视线范围内淡淡一扫,现代化的公寓,环境还不错。
翁雨听了,目光闪了闪,“网上找的,昨晚上你跟我说要租房,我半夜爬起来给你找的,还好运气不错!”翁雨说完,伸手摸了摸蓝茵有些苍白的小脸,心里叹了口气,那位夜先生对蓝茵真好,连这个都想到了!
电梯直达二十九层,打开门,蓝茵望着一室一厅的精装修居室,瞅着门口玄关处亮起的灯,灯光很温暖,对着门口敞开的窗,徐徐的风吹了进来,蓝茵理了理吹乱了的长发,靠在门口,望着室内温馨的装修,粉色和白色相间,沙发上居然还窝着一只大大的粉白长耳兔,连门口放着的鞋子上都是粉白的兔子形状,更别说是窗帘,沙发套,还有贴在墙上的壁纸,以及客厅里的那些摆饰,超卡哇伊的摆设让蓝茵两眼冒起了金星。
这个,这个。。。。。。。
“翁雨,这房子的主人有恋/兔子/癖!”她怎么有种住进了儿童房的错觉,蓝茵推开卧室的门,指着那堆满了大床上的兔子布偶,一张小脸都开始抽了起来。
我的天,满屋子的兔子啊,啊啊啊啊!
白兔,灰兔,黑兔,长耳兔,短耳兔,长毛兔,短毛兔。。。。。。
再抬头看着那床头摆放着的闹钟,墙壁上挂着的壁画,还有地毯上的图案。。。。。。
蓝茵抚额。
这是兔子住的兔子窝,还是我住的房?
翁雨也被这房间里的一切吓了一跳,全是兔子!
“茵茵,你不是喜欢兔子的吗?你看这么多兔子,多好!”翁雨看着那床,嘴角也抖了抖,额,公主床!!
粉色的,白色的,哇,小女孩的梦幻世界啊!
蓝茵倒吸一口凉气,“嗯,我睡在兔子堆里,我迟早会长得越来越像兔子,到时候你伸手将我从这堆兔子里提出来,你也不会惊讶,只会说,嗯,好大的一只兔子!”
虽然她是喜欢兔子,但是,这屋子的主人明显就是个超级兔子控,她还真害怕会从某个角落里蹦出只能吃能喝能拉的兔子出来!
到时候,她的世界,因为兔子而凌乱了!
“冰箱里储存了足够你吃一周的食物,记得别饿坏了,还有,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记得啦!”
“啰嗦!”蓝茵推着翁雨离开,然后把门一关靠在门背后,望着客厅里缓慢转动着的水晶兔子灯,那水晶折射出来的灯光直直地she进她眼里,闪得她眼睛涩涩的疼,她蹲在门背后,捡起门口边坐着的毛绒兔子布偶,摸了摸。
“你主人既然这么爱你们,为什么走的时候要把你们留下呢?”蓝茵自言自语地说完,摸着布偶的长耳朵,“一定是她喜新厌旧,喜欢其他的东西去了,对不对?”
蓝茵说完,目光落在了小兔子的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上,噘着嘴巴对着它的嘴重重一吻,往鞋柜上一放,“从今天起,你就是铁人三项一朵梨花压海棠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车见爆胎即便是没人爱也要自爱的超级兔子!”
%%%%%%%
“茵茵,醒醒!”14663454
“蓝妹妹——”有人在抓她的耳朵,拉她的衣服,烦不胜烦啊!啊啊啊!
“蓝茵——”
“兔子,别吵!”蓝茵郁闷地低哼一声,抓过旁边的柔软物枕在自己的脸畔,还用脸蹭啊蹭,最后满意地再入梦乡。
嘶——
有人开始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吞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咕咚,咕咚,咕咚。
会议室,皇琨捧着咖啡杯一个猛灌咕咚喝完,喝完之后冷不防被她的那句‘兔子’呛得差点喷出来,憋得捧住了肚子,啊啊,苏兄,你啥时候当兔儿爷了?
被紧抓着不放的手心蹭在她的小脸上,似乎这样睡着舒服,趴在桌子上的蓝茵睡得很香,睡梦中梦见成群成群的兔子就睡在她身边,白毛挠得她浑身都痒。
“咯咯咯咯——”好痒!
满会议室的人都看着这么诡异的一幕,某个传闻被甩了的小三此时抓着苏总编的手大喊兔子,抓紧了贴在脸上还笑得咯咯咯,不少人觉得,风中凌乱了啊!
苏湛被抓了手,只好微微朝前倾着身子,听见她喊兔子,还咯咯直笑,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今早例会,他不过来玩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她居然在会议室睡着了,任谁都喊不醒她,他好心靠近,就被她拽紧了手,抓着不放,现在会议室里的人可都在看着他呢。
苏湛动了动被拽紧的手指,一只手在她耳朵轮廓上轻轻一弹,睡梦中的蓝茵立马疼醒了,尼玛谁这么缺德,弹耳朵很疼的。
蓝茵一睁开眼,就见到近在眼前的那双黑色眼眸,蓝茵愣了愣,呆了呆,一抬头险些撞了苏湛的脸,发现自己正拽着他的手不放,急忙一松,脑海里瞬间响起了两年前被他训斥时的场景,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惹不得啊!
见她那双泛红还带着血丝的双眼,苏湛并没有直起身子,而是突然凑近到蓝茵耳边,低醇一笑,“蓝茵,不如,我做你的兔子,可好?”
纵使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也没想过会在阴沟里翻船的蓝姑娘因为在兔子窝里睡了一晚满脑子满眼睛看到的都好像变成了兔子形状,而靠近在自己身边苏湛同志也瞬间变成了兔子模样,正露出那两只超级可爱的兔牙憨厚地冲着蓝茵笑啊笑,那句话就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耳边,“我做你的兔子,我做你的兔子!”蓝茵眼睛晃啊晃,有种要晕倒的冲/动。
整个会议过程,蓝茵都恍恍惚惚,同事们那暧昧的表情,还有正面对着自己坐着的苏兔子时不时会抬眼看自己一眼,明明隔得挺远,但怎么老觉得他目光的还是那般锐利呢!
“喂喂喂,蓝兔子,刚才苏总编跟你说什么了?大家好奇着呢!”舒田甜手里拿着会议资料,紧跟着蓝茵身后,蓝茵不答话,她也没有力气搭话,她昨晚上失眠凌晨两点才睡的觉,到了一个新家要适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正常睡觉。
蓝茵一进门将门一关,用那双带着血丝的大眼睛瞪着舒田甜,“姐姐,不准再叫我兔子!”尼玛的,睡在兔子窝里睁眼闭眼全是兔子,昨晚上从公主床上滚在地上依然还是兔子,大清早地一只兔子机器人闹钟从床底下冒出来叽里呱啦地用兔子语将滚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的蓝茵给吵醒,睁开眼,神啊!还是兔子!
“你刚才,抱着苏总编的手喊兔子!哈哈哈!”舒田甜笑得没心没肺,行啊,这妞,居然在会议室睡着了还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那苏兔子,额,舒田甜捂着憋得难受的肚子,笑得毫无形象地坐在办公桌上。
“嗯嗯,苏总编现在的雅号,就叫兔子!蓝妹妹,你真厉害!”唐琳一本正经地说着。
蓝茵石化了!不带这样滴!她快被兔子逼疯了!连做梦都叫出了兔子!
苏湛,苏兔子!天啊!
◇◆【V章-40】吐出来
办公室里的空调不算低,但蓝茵却冷不防地感觉到凉飕飕的冷,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苏湛说的那句话,她就忍不住地抚摸着双臂不停地抖着自己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兔子,靠!
都是兔子惹的祸!
那套居室装修得很精致,别看那么多的兔子挤在屋子里,其实整个格调看起来真的很温馨,一进门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反正,看到哪里都觉得暖和!
蓝茵窝在自己的座椅上,瞥见同一个办公室里的舒田甜和唐琳正眉来眼去地用眼神交流着什么,舒田甜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偷偷摸摸地要递给唐琳,唐琳这人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背地里搞小动作,所以一看到舒田甜那模样就忍不住地蹙紧了眉头,伸手一把抓直接从舒田甜的大腿底下拽起了那本杂志。
杂志的封面是暗色调的背景,但最突出的便是暗色调背景上有一个特别被放大了的倩影,还有一排醒目的大字,C市名模XX被证实为齐氏集团齐少的新女友!
舒田甜一阵龇牙咧嘴,还有意瞥了一眼坐在自己的对面的蓝茵,用余光看着面无表情的蓝茵,咂咂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舆论这种媒介,它的发展事态一时半会是控制不下来的,尤其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各大媒体都揪紧了这一条消息,谁叫人家齐明晏是C市的白金男人呢?
唐琳看完之后将那本杂志直接扔在屁股底下垫座位了,若无其事地看了蓝茵一眼,“哪个女人没有一两个极品前任?大好青春,怎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唐琳说完,从抽屉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直接扔给蓝茵。
巧克力‘啪’的一声正好落在蓝茵的电脑桌前,圆滚滚的费列罗榛子威化巧克力旋转着滚在蓝茵的面前。
“吃,吃了之后你照样是二十岁青春貌美的蓝茵!”
蓝茵捡起面前的巧克力,曾几何时,她从追在齐明晏身后的那群莺莺燕燕的手里收了不少的巧克力,什么味道的都有,一周七天每天的口味都不一样,像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排在了每周的星期三,她剥开了巧克力外面的包装纸,轻轻咬了一口,不同于以往的甜,吃起来有些苦涩的味道,以前老觉得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吃着都是甜的,现在吃着居然感觉到了苦味。
蓝茵把一整颗的巧克力都直接扔进了嘴里,嚼着很快就吃完了,看着办公室里目露关切神情的两个姐姐,笑得泛出了眼泪。
再如何的装B,自己依然是一个才二十岁情绪不能收放自如的菜鸟,再如何地说自己不在乎,可是自己晚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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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轻微的声音在办公桌上响起,韩墨站在办公桌前,指了指杂志封面上,“有人踩着你的背借你的风上位了,你这面子还真是贵啊!”说完,他拿起杂志特别留意地在封面上的那个女人脸上看了看,“倒是有七分相似!”
“那晚上你到底亲没亲?”韩墨说着,将杂志直接扔进垃圾桶,坐在齐明晏的办公桌上敲起了二郎腿,看着一声不吭的兄弟,挑眉,“上午打高尔夫的时候,乔尼先生都在问这事儿!”话说这种事儿,哪个贵族男人没有玩过一两个?就是风流谈资而已,这种借风上位的模特小明星他也玩过一两个,一个愿给一个愿拿,算得上公平交易,可是当韩墨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时,忍不住地跑来八卦了。
“晏,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以为她是某人,所以就抱着亲了?”这家伙有洁癖,岂会是哪个女人都会亲的?
齐明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长长的眼睫毛覆上了纯蓝色的眼眸,此时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韩墨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蹙紧了眉头,又玩自闭,这厮就这态度简直让人抓狂,难道他还真这样任由那个女人在外面胡说八道?娱乐界谁都知道搞虚头借风上位,他还真要当别人的垫脚石?
“出去,我的事我说了算!”齐明晏冷声说完,目光扫了韩墨一眼,示意他赶紧滚。
“好了好了,真不要我动手?”韩墨站了起来,看着齐明晏那张冷脸立马投降了,再看下去晚饭都不用吃了,“晚上的晚宴,记得参加,地点嘛,到时候通知你!”
韩墨转身大步走出总裁的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阴沉沉的声音,“王彦,处理得干净些!”韩墨抖了抖脊背上渗出的冷汗。
就说吧,看似漠不关心,其实就是冷面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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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泡面能不能把窗户开一下,满屋子都是泡面味,待会一出门身上也全是泡面味!”唐琳剥开一根火腿肠往泡面碗里一放,又拿了一只卤蛋放进碗里,撕开了三份泡面,边倒开水冲泡边揶揄地讽刺道,“看看我们办公室的女人,人家办公室里的人不是一窝蜂地出去吃,就是自带便当,要说女人,我们办公室的人才算得上女人,其他办公室的都是男人婆!”
“却偏偏是最另类的三个,大中午的吃泡面,拜托,不知道吃泡面也别有一番滋味吗?”舒田甜笑了笑,把自己的那一碗端在自己面前,用一本书盖着,深吸一口气,畅想道:“每当我闻到这个味儿,就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
蓝茵嗅了嗅,挑眉,她学生时代可是很少吃这个,好像是出国留学之后才有机会吃这种名叫泡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