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中午请我吃饭!”苏湛淡笑着说完,轻轻转身,留给蓝茵一个潇洒的背影。
请吃饭?
半天的工资而已,我还得自己掏腰包啊,啊啊啊!
蓝茵磨牙,苏兔子,其实你真该叫苏水蛭,专门吸血的!
“早知道往过道上一站就能节省一顿中午饭的饭钱,我也该站过去!”某部门趴在隐蔽窗口将刚才过道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嘘吁了起来。
“嗯,你往那里一站,现在不是坐着,而是地上躺着!”旁边的人低笑出声。
“啥意思?”某人不解。
“被老大踩扁了当垫脚石,不是躺着还让你站着或是坐着?”人家苏总编摆明了一上午就在那门口晃悠着,那是早有预谋!
看吧,如此轻而易举就拿下了一顿免费的午餐,强悍啊!
中午的时候蓝茵还没有准备要下班就被电脑最右下角闪动的Q/Q给弄得没办法静下来继续工作了,点开来一看,是一个算不上陌生的Q/Q图像在闪动着,弹出的画框里有几个醒目的大字。
五分钟!
蓝茵忍不住牙疼,捧着自己的脸从桌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中午我请吃饭!”
正在准备泡面的两位姐姐顿时哑然,哟,这妞受刺激了?
蓝茵极快地收拾起包包,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总不能跟苏湛单独出去吃饭吧,到时候报社里更加是流言满天飞了。
蓝茵一出门就见到了正从主编办公室出来的苏湛,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走近了看到了蓝茵,挑眉,“走吧!”
“苏总编,那个,反正都是吃饭,不如一起吧!”蓝茵说着,拉了拉正从办公室出门的舒田甜,舒田甜顿时觉得有种被拖来当挡箭牌的感觉,靠,她理了理新买的裙子,看着苏湛朝她看来的目光,目光淡淡的,看得她嘴角直抽搐。了什她室。
苏湛随即一笑,把手里的车钥匙放进了裤兜里,说道:“既然要一起,正好!中午有人请吃饭,大家都一起吧!”说完,看着早已神情呆滞的蓝茵,淡淡一笑,“反正有人买单!”
当天中午,蓝茵这个冤大头面对着一长串的账单,结账的时候脸色发青,拽着那账单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都贴在了那上面仔细的看,看有没有多算了一份菜一瓶酒的,结账的收银员看着这姑娘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磨牙低语,最后才百般不愿地掏出钱包,刷卡的时候嘴角都在抖。
吸血鬼啊!
这群混蛋,专点贵的菜,一顿饭吃掉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听着那打印凭条的吱吱声,蓝茵郁闷得差点要吐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耍酒疯的人饭饱散场,一个个勾肩搭背地临走时还说几句客套的话,啊蓝茵下次有这种好事别忘记叫我们啊,啊蓝茵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要是是晚上的话我们还能去歌城K歌一晚上呢对不对。。。。。。
对,对你个大头鬼!
“茵茵,你怎么惹他了?”唐琳一回到办公室就意味深长地看着蓝茵,这妞怕是把总编办公室的那一位神给惹了,钱包出血,而且还是大出血!
“迟到了!”蓝茵憋屈地像一条死狗趴在桌子上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疼她的钱啊,看着那些钱如流水般哗啦啦地还没经过自己的手就跑掉了,她是觉得全身出血现在严重缺血,不行了,脑子头晕,四肢无力。
“笨蛋蓝茵!”舒田甜抱着一罐薯片吃了起来,人家苏老大其实就是想单独跟她吃顿饭,她倒好,如果刚才她们早知道蓝茵要请苏湛吃饭,说什么也不会去,这妞是啥脑子?
趴在桌子上的蓝茵紧闭着的眼睛微微颤了颤,蝶翼般的长睫毛动了动,睁开的眼睛瞬间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只因舒田甜一句无心的‘笨蛋蓝茵’,瞬间让她想到了齐明晏!
每次她犯了错就会听到他鄙夷地低吼声。
笨蛋蓝茵!
蓝茵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摇摆人偶,并排坐着的一对娃娃,有规律的晃动着小脑袋,头都是往相反的方向晃动着,你往左他往右,晃动在中间的时候会砰的一下撞在一起,每撞上一次便是她们能靠的最近的距离,但是每次碰撞之后都会相互转开,然后再撞,再转开。。。。。。
蓝茵摸着那个小女孩人偶的额头,轻轻地抚摸着,喃喃出声,“疼不疼?”明知道这样撞着会疼,可还是这般周而复始地摇摆着,她又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小男孩的人偶上,伸出手指碰了碰人偶的小脸,其实,他也很疼吧!
明明知道疼,却还是要这么撞上去!
哪怕是每撞一次都会疼一次!
“那超模听说已经败落了,昙花一现,直接被封杀了!”唐琳轻声地说道,这下手又快又狠啊,没有给人留一点儿的余地,刚出道就被封杀,那女人想要平步青云的幻想碎得连玻璃渣都不剩了。
“嗯,这种事情看得多了,人家想让你风光就要你风光,想要你死哪还会有你喘息的地方?”舒田甜回答道,看了眼蓝茵,“蓝妹妹,外界都在传,是齐少下的手,你知道吗?”
蓝茵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回答:“我不知道!”他没跟她提过这件事,甚至是连一句话能带过的解释都没有,其实,要什么解释?她有什么权利要求他做解释?
蓝茵圈起了手臂把自己的脸遮住,办公室里的其余两人见状也没再说什么,那晚上在酒店,她们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蓝茵,在洗手间都找了两圈都找不到人,最后进门来的男子文质彬彬地告诉她们,是齐少带走了蓝茵。
这两人的关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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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国际飞机场,王彦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和登机牌递给了齐明晏,并轻声说道:“巴黎那边已经有人着手安排了,齐少一下飞机便会有人接应!”
齐明晏淡声说道:“通知那边的人,不用来接机,我自有安排!”
王彦听了,便点点头,少爷对巴黎也很熟悉,只是统筹了一下所有的行程安排,三天就能办成的时候,他却要去一个月,这。。。。。。14671018
“史密斯夫妇的金婚晚宴是在艾斯堡城堡举行,我已经回电告诉了史密斯夫人,说少爷会去!”
“嗯!”齐明晏轻嗯了一声,史密斯夫妇是玫姨的授业老师,也是油画界享有声誉的老夫妇,他小时候也曾聆听过他们的教导,虽然玫姨不在了,但他还是要去参加的。
“少爷,登机吧!”
齐明晏轻轻点头,却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他神情微愣,侧脸便见到了同样拉着行李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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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天大的新闻啊!这样的照片都能拍得到,简直是头条啊!”
“放大些,我看得清楚些!”
隔壁新闻编辑部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围着一台电脑,叫嚣着,“赶紧抢头条啊!”
“名字叫什么,齐少携美同游,度假啊!眼尖的人说是看到卫小姐的登机牌,巴黎啊,浪漫之都啊!”
“。。。。。。。。。。。。”
从休息室泡茶正准备回办公室的蓝茵,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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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49:苦不苦?
嘶——
好烫!
杯子里的开水溅在了手背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歪,没有端稳的杯子也跟着一歪,开水就泼了下来,裙子上都沾了是,烫得她脚背上都红了一大块,她咬着牙才没将手里的杯子给扔出去,这是这烫伤的手背,真疼!
“这么不小心!”身侧有人伸出长臂直接将她手里的杯子接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扣住杯子的耳环放在手心垫了垫,头顶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蓝茵,进来帮我冲杯咖啡吧!”
蓝茵头也没抬,本是想拒绝,可是刚一抬起头,苏湛已经走远了,她只好跟了过去,进了办公室的门也一直垂着头,看着自己被烫红了脚背,她不敢抬头,因为眼睛雾蒙蒙的。
“你要来一杯吗?”苏湛的声音是从那边飘过来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天边的云朵,给人一种轻柔的感觉。
蓝茵摇摇头,这一摇,眼眶里的泪水就被摇飞了出来,她避过身去,急忙用手去擦自己的脸,低着头懦懦地说道:“学长,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正在接水的苏湛停了下来,手里拿着银勺细细搅拌着已经冲泡好了的咖啡,走过来递在她手里,“尝尝,味道好不好?”
蓝茵抬起头,简直是不敢看他的眼神,只是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放在颤抖着的唇边强压住自己要痛哭的冲动抿了一小口。
“苦不苦?”苏湛伸手抹着她从眼眶里滑出来的泪水,指腹带着暖暖的触感,很轻柔地拂过,轻声问道。
蓝茵直点头,苦,咖啡真的苦!
“既然苦,为什么不选择喝其他的?”苏湛说着,把手里端着的另外一只杯子递过来,从她手里换掉了那杯苦咖啡。
“尝尝吧,很甜的!一点苦味都不会有!”苏湛轻轻地说着,暖暖的视线对上了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
%%%%%%%
毗邻C市医院的一家酒店,翁雨从超市里购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坐电梯上楼刚准备敲门,她让母亲留在酒店等,她去火车票的代售点取了火车票,等明天父亲出院了,收拾好晚上就离开C市。
却不想她刚准备敲门,门就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戴着长刀疤的手腕一把扣住她的颈脖将她从门口直接拖了进去。
翁雨连尖叫都忘记了,只觉得卡在脖子上的手那般的用力,都快将她脖子拧断了,她被拖着往地上狠狠一摔,砰的一声跌倒在地板上,额头撞在了墙壁上,脑子顿时眩晕了起来。
“小雨,小雨,你们到底是谁?别伤害我的女儿啊!”房间里传出了翁妈妈惊恐的哭声,这哭声把眩晕的翁雨顿时拉回了现实,警觉地大喊:“妈,妈!”
翁雨惊恐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旁边的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剃光了头发的光头上有着几条缝合了的口子,那伤口看起来无比的狰狞,他用那双阴霾的眼睛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女人,咧嘴一笑,吐出口中的烟圈,低沉发声,“宝贝,好久不见!”
翁雨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恶魔会找到她。
是啊,他在C市有权有势,要找她是件轻易而举的事情!
他对人这么狠,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
“你别伤害我的母亲,求求你!”翁雨紧张地看着卧室里,她只听到母亲惊恐的哭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她惹不起,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求我?”秃头男人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俯下身来,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颚,他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烟头就落在她的嘴角,“拿出你的诚意来,我高兴了自然就放了你!”
烟头烫得她嘴角直发抖,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扭曲了起来。
“上一次把我打成重伤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好朋友吧!”见她没有闪躲,他拿着烟头使劲在她嘴边戳了戳,直到把烟头给戳灭了,她的嘴角已经烫出了血,可是她却疼得不敢叫出声,但一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她顿时吓得全身紧绷了起来。
不,不能!
茵茵是她的挚友,是她全家的恩人。
“简大人,她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认识她,真的!”翁雨紧张了起来。
才刚松开的手猛然又伸了过来一把掐进了她的脖子,“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你如果觉得卧室里那个老骨头的命还比不上你好朋友的命,你不妨试试看!”14671018人下都一。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母亲!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翁雨泣不成声,听见卧室母亲的哭声更是要崩溃了。
“打电话约她出来,现在!”
翁雨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记录本,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当电话接通的时候,她颤抖着张了张唇,“茵茵,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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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茵接到电话,面带疑色地走出办公室,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见到了正站在那里的人,她凝眉,“我说了我会来!”
“我怕你不来,所以来接你,怎么样?好好谈谈!”夜云卿晃动着手里的车钥匙,目光在走廊尽头那边看了一眼,没见到那个人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走吧,找个地方喝茶!”
蓝茵深吸一口气,她也很想跟夜云卿说个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家茶厅,对坐着,夜云卿从手包里取出一支女士香烟,滑开了打火机点燃了,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蓝茵坐在她对面,心里不由得微微惊讶了起来,初见夜云卿是在医院,她穿着浅蓝色的裙子,短短的卷发让人有种俏皮可爱的感觉,只是,感觉这东西实在是会捉弄人,她现在抽烟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可爱。
“蓝茵,说实话,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你是早知道齐大少迟早会回到未婚妻的身边,所以早上才刚离开,你就钻进我哥的怀抱,不错啊,未雨绸缪啊!”夜云卿讽刺一笑,取出掌上电脑滑开了点开一张放大了的照片摆在蓝茵的面前,“看清楚了?你的齐大少!”
照片照得很清晰,照片的背景就是C市的国际飞机场登机口,两人挨着站在一起,看样子是要准备登机。
俊秀高大的身影,娇俏玲珑的女子转过头来冲着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柔情。
照片上只看得到他的侧脸。
蓝茵放在大腿上的手抓紧了手拿包,脸上风轻云淡,但心里早已掀起了狂风巨浪,她只是听说了一直没敢去看网上的消息,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点开网页,她把办公室的电脑的网线给拔了。
“看清楚了吗?”夜云卿凝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她伪装地很好,表面上看不到任何的破绽,但是同为女人,女人不就是口是心非吗?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其实心里就越是在乎!
“夜小姐,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么,你说也说了,我看也看了,还有什么事吗?”对于一个早已将你定格在了一个道德框框里的人,你就算再努力去解释,她看你的眼光依然是带着有色眼镜的,更何况,她有什么义务要跟她解释这些事情?
夜云卿眼睛一眯,把掌上电脑一收,轻笑出声,“不该解释一下?”
蓝茵端起了面前的果汁,同样笑得云淡风轻,“你需要什么解释?”
“你脚踏两只船,你欺骗我哥哥的感情,难道你就不该解释?”夜云卿情绪有些激动了,这个女人说话最喜欢玩太极,上一次在苏家,第一次交锋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握着杯子的蓝茵神色动了动,船都没有,怎么踏?只是夜云卿说的话让她觉得身心疲惫,解释什么呢?夜云卿今天是来质问的,并不是要听她的解释,她这边气势汹汹地说辞哪里还由得着她解释?
看着对面坐着的瞪着眼睛的夜云卿,蓝茵脑子里有些眩晕,可能是今天情绪太波动了,脑子都晕了,她张了张唇轻轻开口,“其实我跟你哥哥只是。。。。。。”
蓝茵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是一黑,脑子瞬间晕了过去。
夜云卿看着晕过去的蓝茵,又看了看那杯橙汁,打了个响指招来了服务员,“我朋友困了,找个房间!”
这家茶水厅坐落在步行街,周边都是高消费的场所,出入的人都是有经济势力的人,所以这里的房间装修地极为雅致,也算高档。
夜云卿看着躺在大床上的女子,伸手摸着她细滑的脸蛋肌肤,微微蹙眉,哥哥的溺宠,苏湛的庇护,甚至是,C市白金男人齐明晏都对她另眼相看,这个女人不仅有着让人嫉妒的身材和容貌,就连一向对女人冷淡的哥哥都对她这么好。
她到底有什么好?
尚品说她还是个处,呵,她可不这么认为!
夜云卿从包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了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模仿男xing私密部位的器具,她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蓝茵,冷冷一笑,处/女吗?呵呵!
她伸手掀开了蓝茵的裙子!
◇◆【V章-50】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裙子被掀开,夜云卿拿着手里的器具看着床上的女子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身后猛然传来一声低喝,阴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愠怒。
夜云卿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手一抖,反手伸手拉过了蓝茵的裙子遮盖住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但缩回来的那只手上却沾了湿湿的液体。
“嗯——”
浑浑噩噩,空幻的意识中她就像找不到自己所依附的躯体,灵魂在飘啊飘,隐约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被突然撕裂的疼,那种疼像是将身体瞬间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直抵深处。
疼!
床上的女子身体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双膝紧紧地缩在一起,小脸甚至是全身都瞬间红了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红晕散去之后便是一阵惨白。
“啊——”夜云卿错愕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鲜血,她真的是——
“夜云卿!”苏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手指上沾着的鲜血,再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着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蓝茵,顿时变了脸色。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苏湛的脸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来迟了一步,他本来是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中途却接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湛,我只是,我只是。。。。。。”夜云卿被苏湛抓紧了手腕,他力道之大要将她的手腕都给死死捏碎了,她疼得脸色苍白,“湛,你松手,你弄疼我了,你弄疼我了!”
他就这么在乎床上的那个女人,她从五岁开始跟在他身后都没看到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这么对她!
“出去!”苏湛一把推开夜云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瞬间席卷而来,把推倒在地的夜云卿吓得呆住了。
“湛,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夜云卿开始哭了起来,从小到大,因为哥哥的关系,她一直跟在苏湛身边,他虽然也有发脾气的时候,但每次都不会跟她较真,可是今天,他为了这个女人,推她!
“你要知道,今天这件事要是被你哥哥知道的话,我也救不了你!”苏湛冷冷地看着她,薄薄的唇淡漠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夜云卿跌跌撞撞地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蓝茵,目光沉了下去。
蓝茵,你抢走了我哥哥,你现在连苏湛都抢走了!
苏湛走到床边,摸着蓝茵苍白的小脸,手刚碰到她的脸,便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他目光犹豫地往下,看着她的裙角,雪白的床单上,一抹玫瑰红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手一颤,俯身伸手将床上的女子轻轻抱在怀里。
蓝茵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物都还晃来晃来的,她伸出手目光紧盯着自己的手指,不晃了才眨了眨眼睛,看着床头挂着的那幅欧美田园式风格的画,宁静的氛围让她神情都晃了晃。
“看什么呢?那幅画好看吗?”身侧传来一阵清幽的声音,低润地像一粒粒珍珠在地上滚动发出来的声音,煞是好听。
蓝茵吓了一跳,哪里会想着旁边还有人,而且还是自己最害怕看到的人。
见床上睡眼惺忪的她突然全身戒备的模样,苏湛蹙了蹙眉,喏,她看到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他人品没这么差吧?虽说不上人家人爱花见花开,还算得上是绅士一枚,可见她对自己的成见深着呢!
“你怎么突然蹦出来了?”蓝茵紧蹙着眉头,转了脸瞪着他,殊不知她刚醒,眸子里泛着隐隐水光,本是埋怨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一丝娇嗔的撒娇味儿,那竖起的俏眉倒是多了一份娇憨的甜味。
苏湛端着一杯水,站在床边,忍不住地低笑了起来,他看着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蓬松乱乱的卷发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慵懒了几分,许是刚醒,原本就细嫩的肌肤看起来更是吹弹可破,像个可爱的芭比娃娃,坐在床上傻傻地盯着床头的那幅画出神。
“这是我的床,蓝茵,你不觉得你占了我床,还要责问我为什么要蹦出来这个傻问题,是不是很傻?”苏湛将手里的温开水递了过去。
“啊,你的床?”蓝茵顿时呆住了,三秒之内急忙从床上蹦了起来,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打着光脚站得离床远远的,速度之快把苏湛都吓得愣了愣。
她怎么会睡在苏湛的床上?啊啊啊啊,她记得她是和夜云卿在一家茶厅谈事情的,只不过谈着谈着她就困得睡过去了,接着醒来就睡在这里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可是她脑子里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怎么换掉了?抖身然身。
蓝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差点抓狂了,她裙子怎么被换掉了?
“把水喝了!”苏湛伸手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看着蓝茵那张苦着的小脸,解释道:“这不是我的床,这是酒店,你身上的衣服是女服务员换的,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给你换衣服!”
蓝茵疑惑地看着苏湛,见他一本正经不像是在撒谎,接过他手里的杯子,看着有些浑浊的水,纳闷地问,“学长,这什么东西,水?”
“药!”苏湛回答道,目光微微一沉,不过却飞快地掩饰掉眼神里的忧虑,淡笑着说道:“你不是晕倒了吗?现在是不是还有些晕,喝了会好一些!”那水杯里确实加了些药,不过却不是治头疼的。
“嗯!”蓝茵端着杯子几口喝完,苏湛接过杯子无奈地说道:“蓝茵,以后谁递给你吃的东西你都该多个心眼!”她居然这么容易地相信一个人。
擦着嘴唇的蓝茵神情动了动,看着苏湛,“你会害我吗?”
苏湛听了,看着她娇小的脸蛋,轻轻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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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效果极好的包房内,隐约听见有人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声音由开始的恶劣狠骂到现在的无力求饶,这期间的过程也不过才短短的十几分钟。
包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看不清坐在沙发上的人,只隐约看见一双擦得澄亮的皮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轻轻晃动着,点燃的烟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手指轻抖,抖下的烟灰洒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星星点点。
当隔着一道屏风后面的申银声越发的虚弱时,站在沙发旁边的人轻轻出声,“大人,还要继续吗?”
抖烟灰的手一顿,慢慢地放在唇边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后一把掐断了准确无误地扔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14671032
“一条死狗而已!”
暗夜里,从顶级私人会所出来的一行人中走在最中间的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几个人随着他走到几辆车前,有人伸手为他打开了车门。
“先生!”曲周下了车,对着那几个人点了点头,那几人便散开了钻进了车里。
夜宸轩站在车前,看着后面停着的那辆车,沉声说道:“你亲自送她们离开!”
曲周听了心里微愣,不过他从来不会过问先生的事情,也断然不会提出一丝疑问,先生做事,一向有分寸。
夜宸轩径直上了车,曲周则另外安排了人来驾车,他走到那辆车前坐了上去。
车后排坐着两个人,翁雨抱着自己的母亲,母亲受了惊吓,晕了过去,她虽然强撑到现在,但也逐渐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不支,她看着那上了车的男人,目光久久地凝视在他的背影上,这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永远都会记得他!
简金辉叫她打电话把茵茵约出来,她情急之下拨打了夜宸轩的电话,那天晚上他递给她的名片,那个电话她一直牢牢地记着,她不能把蓝茵推入虎口,她不能害了蓝茵,她把唯一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其实她也做好了一死了之的准备,万幸,他来了!
曲周上车,对着坐在后面的翁雨轻声道:“翁小姐,先生让我现在就送您们离开,至于您父亲已经有人安排送到飞机场了,您看,您们还需要些什么吗?”
翁雨直摇头,低声说道:“谢谢您们,我,我们没要什么需要的!”能救他们离开,这样的恩情已经让他们无以回报了。
曲周轻轻一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翁小姐,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密码是卡号最后的六位数字,请您收好!”
“不,不,先生是我们的恩人,这个我不能收!”翁雨惊恐万分,说实话,她跟夜先生仅仅是一面之缘,她也知道他肯出手相救并不是因为那一面之缘,可是不管如何,他已经帮了她这么多,她怎么能收他送的东西?
“翁小姐,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既然翁小姐也是通透之人,我也就没必要绕弯子了,先生很在乎蓝小姐,但凡是威胁到蓝小姐安危的人,先生下手都不会太温和,请您明白!”
简金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V长-51】请为你的无知,买单
他是在提醒自己,因为她的出现给蓝茵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翁雨垂下了头,“对不起,我。。。。。。”,蓝茵当时为了救她才招惹到了简金辉,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她今天将蓝茵约了出来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都怪她!
转救惹救。“请转告夜先生,我们回到西安就会隐姓埋名,不会再给您们添麻烦!”
“翁小姐明白就好!”这是个心灵通透的女子,曲周自然是明白先生的意思的,先生的意思就是,不想蓝小姐再跟她有任何交集。
先生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防范于未然的处事方法有时候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啊?什么?你不是说明天的火车票吗?怎么说走就走?你等我,我来送送你们!”蓝茵一把扔下手里的打蛋器,穿着拖鞋就往卧室里跑。
“茵茵,你别来,我们马上就登机了,你来了也赶不上了!”
“啊?翁雨,你们怎么走得这么急?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蓝茵拿着包正准备要出门听到翁雨的话,不由得泄了气。
“这还不是因为飞机票打折嘛,茵茵,再见了!”翁雨说着,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心里默默的说着,再见了,我的好友!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会在心里永远的祝福着你,茵茵,你要幸福啊!
“翁雨,你到了老家记得给我电话啊!”蓝茵心里涌出一丝惆怅来,她本来就没几个好朋友,在C市就翁雨一个,现在翁雨走了,她连个说话倾诉的人都没有了。
电话那头传来哽咽的“嗯嗯”声,说完就挂掉了。
蓝茵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去洗手间发现自己内库上沾了一丝血迹,她扳着手指头算了算,离月经期还有几天,怎么就——,她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张卫生巾垫着,想着些许是最近作息不规律生理紊乱提前了吧。
%%%%%%%
“少爷,夜家二小姐来了,在客厅里等着呢!”苏家的管家走到二楼书房轻轻敲响了门,轻声说道。
键盘的清脆响声停了下来,传出一声幽幽的声音,“请她来书房!”
“是!”
很快,便听见了书房门外响起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夜云卿进来的时候,苏湛坐在椅子上,椅背对着门,夜云卿站在门口直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湛!”夜云卿站在门口不敢靠近,苏湛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外表永远绅士得让人觉得是个好说话的人,其实不然,哥哥的性子冷,苏湛的笑容温暖,但两人却有着相同的共xing,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跟在他们身后这么多年,多少还是知道了些。
共xing便是,你永远猜不透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对付挑了他们底线的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底线到底是什么,但今天,他淡淡说出的那个‘滚’字已经让她深刻地明白了,他不会留她在身边了。
“我已经跟宸轩哥说了,让你去新加坡的苏氏企业公司,你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去历练了!机票已经订好,你回去收拾一下,倒是自然会有人来接你!”
夜云卿目光朦胧了起来,是了,她就知道!
“是因为她吗?”夜云卿近似呢喃地低低出声,因为蓝茵,所以她注定就是被推开的那一个。
苏湛缓缓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那般审视的目光越发凌厉了起来。
“她是我哥看上的,难道你也看上她了吗?”夜云卿凝视着苏湛的眼睛,目光里满是不舍,“为什么?我跟在你身后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苏湛指了指门,无声地告诉她,她可以走了!
他英俊的面容上泛着一丝冷色,很显然是已经尽力在容忍着内心的怒意,当他今天看到那雪白床单上的玫瑰红,当他想着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的清纯小女孩原来心思这般的恶毒,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忍住没有扬起手给她一耳光,他很早就提醒过她,不要有动蓝茵的心思,她是根本就没听进去!
她顶着蓝茵的身份享受了原本属于蓝茵的十几年的公主待遇,就算是宸轩哥和伯母现在对她态度冷淡了些但至少没有将她直接赶出夜家,还给她铺好了接下来要走的路,她只要好好的当她的二小姐,不作出这种让人厌恶的事情,她未来的日子依然安稳无虞。
可她太让人失望了!
“湛,你告诉我,为什么?”夜云卿低低哭出了声。
苏湛背对着身去,淡淡地说道:“因为是你,所以不会!”14671032
这就是他一直想给她的答案,他可以任她肆意妄为地欺负其他人,但是这其他人之中唯独不能有蓝茵!
蓝茵何其无辜!
这就是她一直等着的答案吗?夜云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怔怔地看着那道让她依依不舍的背影,慢慢地退出了书房,倒退着慢慢地走着,转了身一阵狂跑!
苏湛,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蓝茵,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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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噩梦惊醒的蓝茵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抓紧了被褥,望着室内还亮着的壁灯这才缓过神来,摸着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她伸手抓过放在枕头边的布偶兔子抱在怀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上面,不停地喘息。
她梦见自己掉进了泥潭,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她想喊,可是张着嘴却怎么都叫不出声,眼看着泥已经漫过了自己的颈脖,她挣扎着,嘴里却被灌了一口泥浆。
她还梦见站在泥潭边上的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模糊的身影,她挣扎着想抓住他的手,齐明晏,救救我,救救我!但那影子却越来越远,直到她掉进了黑暗的漩涡里也没有抓到他的手。
她已经连续一个月失眠了!
从得知他离开了C市前往巴黎的那一天开始!
她从床头柜上取出平板电脑滑开了,点开邮箱,见到的是空空的邮箱,没有一封邮件,她用手指点着那@唯一的名字,深嘘了一口气,已经好久没收到他的邮件了,想想也觉得可笑了些,自己居然把寂寞的心思寄托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她关上电脑,仰面躺在了大床上。
时间快凌晨三点了,噩梦惊醒的她也睡不着了,她爬起来走进厨房,取出买好的土鸡放进炖锅里,再加上一些辅料开始炖制鸡汤。
明天是周末,她要去疗养院看望老太太!
穿着睡衣她像抹游魂一样在客厅里荡了荡,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来,翻了翻,突然顿住了手。
目光直直地看着怀里的书,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书页中取出那张照片。
那是她在北冬景书房里翻到的那张照片,男孩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花,小小年纪就有着让人侧目出色的英俊容貌,纯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
她的手指颤抖着触摸着那张小脸,眼神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来,齐明晏,你真的不回来了吗?还是你,真的就如传闻中的那样,在巴黎跟卫又琦举行了婚礼了吗?
半个月前从巴黎传来的消息震惊了C市的娱乐界,他结婚了!
那她呢?
他结婚了,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蓝茵把照片从新放回夹在书页里,窝在沙发上抱着兔子布偶,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默默不语。
专机上,穿戴整齐的男子揭下眼罩,旁边的人立即地上了一条热毛巾,“齐少,就快到了!”
“嗯!”揭下眼罩的齐明晏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齐少,韩少爷的电话!”有人将齐明晏的手机递了过来。
“晏,你可算回来了,知不知道C市都快翻天了,亲,你结婚了?该不会又一次狼来了吧?”
“谁放出来的消息?”齐明晏冷声说道,点开平板时,发现网上有很多有关他的消息,他翻了几页,眉头一紧,直接将平板关上,寒声说道:“直接找人灭了!”
他用三天时间办完了正事,关闭了所有的联系通信方式,在巴黎过了接近一个月的闲散日子,没有处理不完的文件,没有各种让人费神的投资案子,更见不到让他揪心到心痛的人。
然而,越是接近C市,原本用一个月时间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犯疼了。
那个人,还好不好?
“啊,啊啊啊,你还是这么的冷血啊!人家就是靠绯闻吃饭的,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那就找律师团索赔吧!”
“啊,算了,还是直接灭了的好!”索赔?谁赔得起啊!你齐家的金牌律师团谁敢招惹?赔了命还不算,再赔个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你也不给自己的儿子孙子积点德!
他不过才走了一个月,这种莫须有的流言就漫天飞,想着刚才在电脑上看到的那些图片,齐明晏的唇角冷冽的勾起,卫又琦,你好手段!
投机取巧!
那一张在机场上错位的拍照,史密斯夫妇金婚宴会上拍下的照片,还有那些放出来的消息。。。。。。
深蓝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王彦,卫氏企业的资金申请不用看了!直接驳回!”
王彦放下了电话,手指点着一份报纸上的头条,轻轻一笑。
卫小姐,请为你的无知,买单!
◇◆【V章-52】死在床下吧
D市卫氏的家族企业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灭绝xing的打击,先是卫氏集团内部资金链的断缺,所求助的几家银行都对卫氏提出的贷款请求予以驳回,接着便是卫氏企业所生产的一款婴儿食品被检验出不合格的物质,被媒体曝/光之后,上市的股票一天之内狂跌,尽管卫氏四处求援,可根本就没人站出来给予帮助,卫氏的掌舵者卫老太爷急得心脏病发,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C市的齐家。
外界都在传,卫家小姐跟齐家大少巴黎度假隐秘完婚的消息,也就是靠着这么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卫家才能顶到现在。
商场上的规则就跟官场上一个样,你升,巴结你的人阿谀奉承;你败,践踏你的人一拥而上,周边永远都潜伏着一大批虎视眈眈想踩着你上位的人。合被款生。
“什么?驳回?不可能!又琦回来了吗?你让她去,她不是跟齐少爷度假了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齐少爷怎么会置之不理?”卫家大少卫又琦的长兄卫润栋情绪激动,他站在医院病房的门口,烦躁着不停来回转悠,父亲急得心脏病发,要是没有资金注入,卫氏就真的完了,父亲奋斗了几十年的心血怎么能说完就完了呢?
“大少,听那边传话的人说,齐氏给予的答复便是齐少的答复!”
卫润栋错愕地瞪直了眼睛,翻出手机拨打了卫又琦的电话。
短短一天时间,D市的卫氏企业陷入了死局,像被要拖死了的老马奄奄一息,而此时的C市阳光明媚,一辆奔驰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子双手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尽管车开得很慢很稳,但她还是一路都抱在怀里。
“抱得这么紧这么宝贝,是什么汤呢?”夜宸轩好笑地看着坐在身旁的蓝茵,目光在她紧抱着的保温桶上淡淡一扫,“有没有我的份呢?”
“那要看妈妈愿不愿意分给你!”蓝茵笑着回答,低头摸着保温桶,从凌晨三点开始煲汤,味道真的很不错,相信她一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