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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齐明晏,你疼不疼?(上架通知).25

作者:茗香宝儿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31

“嗯,那也要看你待会愿不愿意在她老人家耳边说说哥哥的好话了!”夜宸轩语气轻松,话语里带着宠溺,这一个月里他们几乎隔一天都会去疗养院,母亲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食欲有所增加,面色看起来都红润多了。

蓝茵看着夜宸轩朝自己传递过来的温柔笑容,那笑容暖洋洋的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这种幸福是家人给予的甜蜜,是亲人般难以割舍的温暖,蓝茵到现在还觉得有些恍惚,犹记得那次她初见那位老太太,那老人便握紧了她的手,一声声亲昵的唤她‘闺女’,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愫,紧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临走时老太太泪眼婆娑,握着她的手用那双朦胧的灰白眼睛满是希冀地凝望着她,“闺女,唤我一声‘妈妈’,好不好?”

妈妈——

这个词在蓝茵的意识是个陌生却期盼已久的名词。

她是孤儿,她没有家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可是她是多么渴望自己是个有妈疼的孩子。

她凝望着那双满是期待的目光,深深地点头,点头时,眼眶里的眼泪忍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她是宸轩哥哥的母亲,现在也是自己的母亲,她突然有种找到了家的感觉!

“茵茵,你昨晚上是不是没睡好?你眼睛都是肿的呢!”夜宸轩虽是在开车,可是还是会时不时地用余光是打量坐在旁边的蓝茵。

该不会苏湛那家伙安排的工作量太大吧,他知道很多做文字工作的都是大半夜的灵感最丰富,所以熬夜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得跟苏湛好好谈谈了!

“没有,看书看得有些晚!”蓝茵低低地回答着,但她不是个善于说谎话的人,一说谎眼睛就开始左顾右盼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夜宸轩见了也不再多问,心里不由得沉了沉,齐明晏去巴黎的事情还有那接连不断传出来的绯闻闹得满城皆知,她应该是知道的。

“哥,夜小姐她——”蓝茵轻声出声,自那次谈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夜云卿,她旁敲侧击地问过苏湛,但苏湛每次都声东击西地一语带过,说夜云卿离开了C市,她跟夜云卿的误会不浅,夜云卿又是宸轩哥哥的妹妹,虽然她是看不惯夜云卿那嚣张的脾气,但也不想把两人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她去了新加坡!”夜宸轩回答道,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一时间有些失神,苏湛那天突然跟他提到要将夜云卿送往新加坡,本来他也正头疼该如何安排,加上母亲不愿意再见到云卿,她若是一直待在C市迟早有一天会查出一些端倪,所以当苏湛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便一口答应了。

新加坡?

蓝茵听了愣了愣,不过想了想,人家要去哪儿关自己什么事情呢!便抛开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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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齐明晏,你们让开!”齐氏大楼顶楼,过道上刚出电梯的卫又琦便被人拦了下来,齐氏大楼的保安所佩戴的蓝牙耳机里都在叫嚣着‘拦下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短发女人’,这女人凭着一股蛮力瞅准了保安不对女人下重手的原则冲上了顶楼。

卫又琦气喘吁吁,她刚下飞机,按着原来的计划,早已安排了记者蹲守在飞机场大厅,齐明晏前脚刚抵达C市,她就紧跟着回来了,为的就是营造这种能让人臆想连篇的氛围,度假,隐婚,即便只是她一个人出现机场大厅,那些早已抛出来的绯闻话题也足以向所有人说明,他齐明晏已是她手心之物。

虽然震慑不住那些想/入/非/非的女人团,但她所针对的就那么一个而已。

蓝小姐,心灰意冷了吧!

然而正当她走出机场大厅,正要面对着蜂拥而至的记者抛出动人的微笑时,听见一个记者提出一个炸弹xing的话题,“卫小姐,传闻卫氏的股票一路狂跌,投资人纷纷撤资,卫氏的经营陷入了死局,这么重大的事情卫小姐是打算求助银行还是求助你的未婚夫齐少爷?有消息称齐少爷直接驳回了卫氏的借款申请,各大银行也纷纷提出不予以支持贷款,卫氏没有注资即将垮台,卫小姐,你。。。。。。”

她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让人艳羡的目光,而是当头棒喝,震得她脑子一下子眩晕了过去。

哥哥的打来的求助电话,在电话里撕心力竭地喊着‘卫氏要完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得她措手不及,扰得她心里全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人群中挤出机场大厅的,好不容易挤上车脸色都惨白了,紧抓着自己的裙子,她用颤抖的语音告知司机,“去齐氏!”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快一点到齐氏,快一点见到他,她怎么会不明白,只要齐氏放出话来说不予借款,其他银行不管是私人还是公立,都不会再对卫氏抛出橄榄枝,这就是齐氏在这个行业不可忽视的震慑力。

他既然不愿意借,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出来,他这么一宣传,谁还敢冒着得罪齐氏的风险借钱给卫家?

卫家没有了注资,股东又纷纷撤资,大量股票的低价抛售,整个资金链已经断,再加上突然出现的安全事故一经曝/光,政aa府以及外界力量的介入,外忧内患,他们卫家,要完了!14759708

齐明晏,你好狠啊!

卫又琦镶着水晶的长指甲深深地扣进手心里,她怎么想都觉得这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事件,但她想不到的是,这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仅仅才一天时间而已。

保安站在了过道上将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过道堵了个严实,保安队的队长眼睛眯了眯,靠,别以为我们真的不敢动手,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早将你一只手就扔出去了!

“卫小姐!一大早就见到你,真是让人惊讶,巴黎度假愉快吗?嗯?跟新婚的丈夫蜜月过得愉快吗?”韩墨正从秘书部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卫又琦,神情是一片了然,端着手里的杯子晃了晃,看着卫又琦那张惨白的脸,笑了起来。

“我要见他,韩少爷,求你帮帮忙!”卫又琦眼睛里冒出了一丝希冀,谁都知道韩少是齐明晏的铁哥们,齐家和韩家以及另外的夏家和季家都是连在一起的,C市的四大贵族在C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韩墨绅士一笑,“愿为/美/女/服/务,请!”

卫又琦松了一口气,是齐明晏授意的吗?他愿意帮她?

卫又琦跟着韩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卫又琦心里顿时乱糟糟的想着见面了该如何开口,可走进办公室才发现里面除了韩墨之外的另外一个人,并不是齐明晏!

韩墨指了指了沙发,“卫小姐,请坐!”说完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纸质文件往她面前轻轻一放,卫又琦也是在商场上历练过的人,一看那几张纸质文件便明白了,商场的规矩,求人,是要讲条件的!

韩墨悠闲地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铁青的卫又琦。

掐死一个卫氏,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小样,让你蹦跶了两天你真以为你能爬上他的床?

床呢,你是上不了了!

那就,只好,死在床下了!

◇◆【V章-53】一巴掌的利息

齐氏享有卫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卫又琦震惊地瞪直了双眼!

这哪里是条件?简直就是明抢!

如此,一旦落入齐氏的手里,卫氏还是卫家的卫氏吗?不,不是,这不是借钱救急的问题,这是落井下石地抢劫。

“不行,这个条件不行!”卫又琦将手里的纸质文件重重地放下,眼神里除了恐慌便是愠怒。

放纸家井。他提出这种条件,是不是早有预谋?他这是要一口吞掉卫氏啊!

韩墨好脾气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狭长的桃花眼在那扔出来的文件上淡淡一扫,嗯,他也看过的,觉得吧,晏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狠,上一次那个招惹他的小模特听说也只是风光了一天,风光一天之后便是地狱,死相极惨!

唉,这家伙冷血,对女人就不知道手软!

一只手指头能掐死的非要一巴掌给拍碎,死无全尸!

之前他还调笑过齐明晏,说晏你个混蛋居然不知道怜香惜玉,女人嘛何必这么认真,那家伙却一脸阴沉,说,这只是利息!

利息?

韩墨听了半响都没明白过来。

后来还是王彦淡淡地说了一句,一记耳光的利息!

一记耳光?

嗷,他怎么就忘记了呢?这女人那天打了蓝妹妹一巴掌!

一记耳光赔掉整个卫家!

嘶!

好狠啊!

“卫小姐,你可以走了!”韩墨指了指站在门边的秘书,示意,送客!

卫又琦慌了神,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韩少爷,百分之七十实在是太多了,我,我做不了主!”即便是齐氏答应借钱注资但单单那钱的利息已经高的吓人,更何况还要赔上齐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权,根本不用问父亲,他们不会同意的。

“嗯,我知道,所以,你可以走了,至于你们卫家,请恕我们无能为力!”韩墨淡淡一笑,笑得云淡风轻。

卫又琦呆住了,他的意思是,他们提出的这个条件根本不允许卫家有商量的余地,要么答应让出股权,要么,等死!

卫又琦浑身都冒出了冷汗,脸色煞白,紧咬着唇瓣咬出了血。

“他就这么绝情,玫姨如果还在的话不会这么对我们卫家的!”卫又琦说着,眼眶里流出了眼泪,她承认是自己设计了他,但他真的太狠了,为什么要拿卫家开刀,她错了还不行吗?

“玫姨如果还在,你也不会幸运地拥有他未婚妻的名号!”韩墨淡漠地说着,玫姨如果还活着,怎么会看不清你这让人倒胃口的嘴脸,死缠烂打,还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烦不胜烦!

“韩少爷,我要见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卫又琦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韩墨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用光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伸手点了点桌案上的那份文件,“答案只有两个,第一,行,第二,不行,你已经给了我答案,所以,麻烦,请离开吧!”他敢说,她只要前脚一走出这个办公室,卫氏就得宣告破产!

“你——”卫又琦不可置信地看着韩墨,语气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放低了语气,“韩少爷,这件事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回去问问我父亲的意思,好不好?”这么大的事情她如何做得了主?

韩墨笑着看着卫又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暗嘲,不过却又被绅士般柔和的笑容给轻轻掩盖了过去,“卫小姐,可以!”

到时候你卫家直接破产可怨不得我们了!

卫又琦急匆匆地离开,一直站在旁边的王彦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用眼神的余光瞟见卫又琦踏出了办公室,随手拿出掌上电脑查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数据,幽幽地说道:“韩少,最新统计,已经成功收购了卫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卫氏名存实亡!”

嗯,现在是她卫家跪着要来签这份协议,也是不可能的了!

韩墨叹息一声,伸手拿着银勺搅拌着那杯咖啡,淡淡地说道:“他要你死,你哪会有活着的道理?”韩墨幽幽叹息完,这才转过脸去问道:“他人呢?”,一回来就没见到个人影,跑哪儿鬼混去了?

王彦收起了电脑,放在一边,简略地回答,“看季家奶奶去了!”

韩墨俊眉蹙了一下,这个该死的季皖熙,怎么又把奶奶气得住进医院了?昨晚上季奶奶高血压又犯了,她是不想再待在季家,即便是躺在床上赌气也要住进医院去,把季皖熙急得直拔毛,但那厮的头发早就剃成了光头,哪能拔出一根毛来?

其实季***出发点是好的,就想着季皖熙这个小混蛋怎么说都已经二十岁了,季氏集团迟早都是他的,想让他早点进公司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季皖熙听话啊,公司是去了,但一出季家的大门就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谁管得住?才在公司里待一周,季奶奶就听着秘书的汇报,迟到早退开会睡觉,这也就忍了,他季皖熙其他地方不去,就那秘书部去得最勤快,季奶奶为此连连辞退了不少秘书部的漂亮女孩,谁敢明目张胆地勾/引季家大少,下场就是一个死字!

季***铁血手腕不比英国的撒切尔夫人差,儿子媳妇不在身边,她就是季氏的顶梁柱,季氏集团在她的手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这么一个优秀的老佛爷居然有个这么不争气的孙子,老佛爷不止一次在面对季家牌位前流泪哭诉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再这样下去,季皖熙迟早要将老太太给活活气死!

韩墨无奈叹息一声,那小混蛋确实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季奶奶住哪家医院?”韩墨起身穿上了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奶奶,随便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收敛的季皖熙。

“某家疗养院,地方很隐蔽!齐少是一个人去的!”王彦回了韩墨一句,坐在办公桌旁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某家疗养院?韩墨眼睛里冒出了金星,喂,姓王的,你说话简洁也不能简洁到这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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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边,小心些啊!”一颗樱桃树下,有两个转来转去的身影,隐约还传出了一阵阵的笑声。

“喏,这一枝桠上的樱桃颜色的色泽不错!”夜宸轩人高些,伸手拉着一根树丫,让站在自己身边的蓝茵能够得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树枝上飞快地摘下来放进蓝茵怀抱里的小篮子里。

“嗯,好甜啊,哥你试试!”蓝茵伸手摘下一颗放进夜宸轩的嘴里,夜宸轩抿着嘴吃完之后又张开了嘴,蓝茵摘了一颗又放进他嘴里,咯咯的笑声不断。

这疗养院的花园里除了仅供观赏用的樱花外,还有一大片的果林,正是樱桃成熟的季节,蓝茵看着嘴馋,站在树下伸手就去摘,郁闷的是自己今天穿的裙子,要是穿裤子的话她早爬上树了。

夜宸轩伸长的手臂拉住一支树枝,看着身边不停垫着脚跟忙不择以地摘樱桃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小时候,家里的小院子里也有一颗樱桃树,他在上面摘,这丫头趴在下面眼巴巴地望着,又一次她趁他不注意,捡着地上洒落下来的樱桃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结果被果核卡住了,最后还是送进医院才取出来的,那之后她看着樱桃就露出害怕的神情,但又抵御不住汁水甜美的果子诱/惑,所以每次,都是他用手挤掉樱桃的果核再喂给她吃。

光阴荏苒!曾经的小丫头,现在的大女孩,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他们还能像小时候一样,围在一颗樱桃树下,听着她娇笑的声音,“哥,这边,这一颗,我要这一颗!”

有时候,真像是在做梦!

“哥,摘完了,可以松手了!”蓝茵笑着拉了拉夜宸轩的手,夜宸轩这才收回了心神,松开了树枝丫,看着她手里的小篮子,笑得温暖和煦,揽着她的肩膀往旁边走去,“妈妈都快等不及了呢!”

蓝茵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啊,她怎么忘记了呢?说了今天是来陪妈妈的,结果她居然跑来摘樱桃了,嗯,都是樱桃惹的祸,她加快了步伐跨过了木栅栏,看着不远处的树荫下,那一双望着自己正微笑着的脸,她心里一暖,抱着篮子小跑着跑到她跟前,像个献宝的孩子蹲在老人的轮椅面前,甜甜一笑,“妈妈,你看!”

她叫她‘妈妈’!!!!

落地窗前,站在窗边的男人目光微微眯起。

那是夜宸轩的母亲!

短短的一个月,她就改口叫那个男人的母亲叫‘妈’了!

看着穿着长裙子的她穿梭在樱桃树下,总是跟在那个男人身边转悠着,隔着这么远,他都能听到从那果林里传出来的笑声。

她的声音!

他看着那个男人亲昵地挽着她的肩膀,捡起篮子里摘下来的樱桃放进她的小嘴里,看着她小脸笑颜如花,他看着那个男人伸手为她整理乱蓬蓬的长发,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时不时地传出她一阵阵的笑声。

清脆悦耳,欢愉如黄莺歌唱!

那就是一副享受天伦之乐的幸福画面。

这种幸福,将他永远的隔绝在外!14759708

◇◆【V章-54】我该在哪里

那一声‘妈妈’震得他脑子发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一声亲昵的呼喊将他心里唯一仅存的一点点的念想都瞬间粉碎了。

一个月的时间,不曾见她,可是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她,就像是陈年老酒,时间过得越久沉淀的也就越是深厚,忘不掉啊!

抓着窗帘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凸出了来,他侧过脸来,不再看那刺眼的画面。

他找了个借口从房间里出来,走到走廊尽头的楼道口,从裤袋子里摸出一包烟来,靠在门背后滑开了打火机点燃了,静静地抽着,穿着浅色休闲服饰的他靠在门背后吐息时腾起的烟雾萦绕在他的脸庞,他深深地吸着,从鼻孔里钻出来的烟喷出两道细细淡淡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抽完一根,他拿出烟来想要再抽一根,发现烟盒里已经空了,他伸手扔掉烟盒,转身往走廊上走去,听见旁边电梯响起的声音,他正要跨过去,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柔柔地飘了过来,“妈,你小心些!”

他全身都像僵住了一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脑子里却在叫嚣着,快走,他不想看到那刺眼的一幕,可是为什么脚就是不听使唤,迈不出去,耳朵旁萦绕着这道温柔的声音,他就像是被摄了魂一样傻站在旁边,目光望眼欲穿地紧盯着那边,想要看到那道身影。

从电梯里出来的人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滑出来,颀长的纤细的身影出现了,她正低着头,俯身伸手为老人捡起落在地上的绒毯,捡起来重新盖在老人的膝盖上,身边却没有了其他人。

“唉,他一天的事情就是多,一个电话打/过/来人就不见了影,茵茵啊,你要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体!”老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蓝茵听了便轻言宽慰着,“妈,你不是还有我吗?他是父母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那也不能丢下我们啊!”老太太哀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茵茵啊,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住,你住在外面,我们都不放心!”

蓝茵温柔一笑,“嗯,那我们商量再决定好吗?”

说完她推着轮椅就要往前走,一抬头就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浅色简洁的衬衣,笔直修长的休闲裤,单手插在裤兜里,浅蓝色的眸光漂浮着,先是聚集成一点,再慢慢地晕开,最后散开淡得让人看不见他眼神的焦距。

齐明晏!

那目光凝聚了又散开,最后他偏过脸去,转了身就走。

五步的距离,她站在走廊上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口像被突然掏空了一样的疼,她双脚僵在原地,迈不开步子来,她好想冲过去抱住他,好想亲口问他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结婚了?

可是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的突然出现已经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乱成了一团,她可以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保持着理智的心态,可是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心里会乱,很乱!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蓝茵推着轮椅的手抓得紧紧的,在他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眼眶红了!

当你每次转身,你是否有过再转身看我一眼?

我在这里,等着你转身,等着你看我一眼!

可是,齐明晏,为什么你每次都走得这么决绝?

为什么他总是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始终黏在他后背上的目光?纠缠着放不开,他几次想转身回望,就看一眼,哪怕是看一眼。。。。。。

可是他怕,他怕自己会心软!

蓝茵,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你有他了,可是我呢?我该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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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的家族型企业宣告破产了那天,整个C市却是出人意料的平静,所有观望的人们都在心里感叹着,瞧瞧,前几天还在闹着卫氏即将踩着跳板上一个新台阶,几天时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人家齐氏看得上你这根葱?

猪鼻子插大葱,还耀武扬威地装大象,真是不自量力!

聪明的人也看出了门道,不过是小女人完的把戏结果惹得齐氏震怒,齐氏岂是你们想踩的跳板?挑垫脚石是不是对象搞错了?齐大少一震怒,卫氏就垮台了!业界里的人心照不宣了,想要招惹齐氏,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吧!

“卫氏垮台,在C市所投注的产业链也都废了,厂房以及相应的物品资不抵债,本来按着程序走应该公开拍卖的,但这块置办厂房的地已经纳入了齐氏的名下!”曲周认真地解说着手里拿着的资料,说完之后抬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夜宸轩,“先生,就这些了!”

夜宸轩抖了抖手里的烟灰,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赞赏,“好神速的手段!”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做事却如此老练。

“齐大少是C市四大贵族接班人之首,是金融学领域中的佼佼者!虽然年轻,但做事颇有魄力!”曲周中肯地回复。

“嗯!”夜宸轩点点头,看向曲周,“彭世泽最近不是带着一帮领导班子四处招商引资吗?怎么?还嫌C市的工业不够饱和?”

曲周目光闪了闪,眼神沉了沉,神色凝重,“先生,市政aa府最近的决策都是直接绕过了市委,前些日子还好说话,慢慢的很多事情都独断专行,根本就没知会我们这边,就连彭市长招商引资的事情我们这边都不清楚!”

市政aa府和市委本该是一体,可那老东西明显是想撇开市委闹独立,市政aa府很多决策不仅不向市委打招呼,连人大都绕开了,这不是摆明了想将C市的权利核心紧紧抓在自己的手里不放吗?

夜宸轩静静地吸着烟,半响轻轻一笑,“他是不想被我制肘!”

“先生,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啊!”一个不受任何约束的领导难免我行我素,曲周蹙眉,他倒不是担心那个心比天高的彭世泽,而是担心万一惹祸上身,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清,即便是他们示弱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出了事,‘明知有人犯错却冷眼旁观不作为’这一顶大帽子也会压死人的。

C市经济繁荣,已经是东部地区城市的楷模了,这些年发展得不错,本着‘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的原则,大力发展经济本来是无可厚非的第一条,但彭世泽的做法确实过分了些,指使一大批的官员时不时地给市委施压,仗着有韩家这个后台,有恃无恐了!

“由着他去!”夜宸轩淡淡地说道,末了看了曲周一眼,“曲周,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去其他地方?”

曲周一愣,顿时明白了,原来先生没打算要在这里待多久,也对啊,上面的大人都说了,只要一年时间,这一年安稳度过了直接就走了!

“先生在哪儿,曲周就去哪儿!”14766833

夜宸轩听了轻轻地笑了,良久才深深地看了曲周一眼,“这个官场,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说完笑了起来,神情里有些淡淡的落寞。

摆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夜宸轩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脸上沉闷的表情顿时烟消云散了,拿着手机温柔出声,“茵茵,怎么了?”

曲周看着神情轻松的现身,顿时释然了,先生对蓝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宠。

“嗯,好,说定了,你在楼下等我,我来接你!”

奔驰车缓缓地停在了路口,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蹁跹而至,夜宸轩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打开了车门,还为她细心的系上了安全带。

“哥,听曲周说你这个月要去西安考察对吗?”蓝茵坐进车里就迫不及待地找夜宸轩求证着。

“嗯,怎么对我的行程这么感兴趣?要不要一起去?带你去观光!”夜宸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了车朝C市一家出名的珠宝店开去。

“啊,我还要照顾妈妈呢!”蓝茵娇嗔地皱了皱鼻子。

夜宸轩轻笑着摇摇头,这傻丫头啊!

“我是想说,哥你去了西安能不能顺道去看看翁雨,她一回去就跟我断了联系,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担心她!”蓝茵满眼祈求地望着开车的人。

夜宸轩神情晃了晃,轻嗯一声,点头,“好,我有机会就去看她,好吗?”

“谢谢哥哥!”蓝茵冲着他甜甜一笑。

有家人真好,有人牵挂,有人心疼,孤独的时候不再是一个人,欢乐的时候也有人一起分享,她期盼了多年的幸福,在身边的人身上找到了,有他们真好!

两人到了玉器店,这是一家百年老店,在C市极为出名。

厚也想她。“你说给妈买什么生日礼物最好呢?”蓝茵趴在玻璃柜上左看看右看看,前些天她就想着出来挑了,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好在今天下午有空了,她一下了班就赶着来这里挑礼物了。

“你买的她都会喜欢的!”夜宸轩靠在玻璃柜旁,看着认真挑选的蓝茵,听见她惊喜地‘啊’了一声,“我知道老年人带玉是最好的,买玉吧!”蓝茵兴致勃勃,跑到买玉器的柜台边,一双大眼睛都快定在玻璃柜上了。

“可是,买玉镯子好呢,还是玉坠好呢?”蓝茵低声咕哝着,目光在那些玉镯子上溜啊溜。

“买玉挂坠吧,妈妈信佛,男戴观音,女戴佛!怎么样?”夜宸轩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印象中,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来为母亲挑生日礼物,怪只怪平日里实在是太忙了。

“小姐,先生,请看看这边,这边有您们想挑的玉佛挂坠!”导购礼貌地引着二人走到一个柜台边。

“堵车了齐少!”王彦轻声说道,目光在前方排成了长龙的车队中晃了晃,无奈地哀叹一声,经济发达的C市,路扩得再宽都不够用,这年头私家车的大量猛增,道路的状况真是越来越糟。

坐在后排翻阅文件的齐明晏并没有回话,再他看来堵不堵车都一个样,他照样看他的文件。

王彦从车内后视镜中看着低头看文件的齐明晏,心里纳闷地想,这两天齐少的话特别的少,除了在开会时讲一些言简意赅的话,每一句都精确到了不能再缩短的地步了,多一个字都舍不得说出口,从巴黎回来,他的脾气变得越发的琢磨不透了!

豪车靠在马路边上,车内后排头顶的灯是亮着的,只听见后面传来翻动纸页的轻微声响,王彦正准备说这堵车不知道还要堵到什么时候,要不要另外想办法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下车吃饭!”

啊?吃饭?

可车停在哪里啊?王彦纳闷了,可见坐在后排的人早已打开了车门径直下了车,朝着对面的那栋百货大楼走了过去,王彦急急忙忙打电话给齐家的人,让人过来取车,他拿着公文包快步跟了过去,齐大少从小到大走哪儿都不会自带钱包,他可不想待会还得去餐厅领人!

对面的那栋百货大楼有十几层,楼上有餐厅的标志,王彦紧跟着齐明晏走进大楼,一楼是一家珠宝店,这是C市颇为有名的店,两人从一楼走上扶梯,王彦正准备上电梯,却见走在前面的齐明晏停下了脚步。

他人本来就高,站在一盆室内盆景边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一个方向,王彦站在他身后,瞬间感觉到前面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越来越浓,他心里一怔,怎么回事?是他产生了错觉还是怎么了?

王彦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离得不远灯光璀璨的珠宝店内,一男一女正站在柜台边,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见到那男的伸手点了点玻璃柜,导购员便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柜台里取出了一枚白光闪闪的钻石戒指,男人拿在手里在女子面前晃了晃,忽然微笑着单跪其膝,一只手牵着女子的手仰着头满脸微笑地低声说着什么,那女子微笑着,看着他把那枚戒指缓缓戴进右手的无名指上。

站在前面的齐明晏突然踉跄着后退一步,转了身,迈开大步就走,一向沉稳的步伐看起来凌乱不堪,在王彦震惊的目光下,逃也似地离开!

◇◆【V章-55】不要了,好不好

那一枚闪着耀眼光芒的钻石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纤细的柔指的末端箍上了这么一枚闪亮的戒指,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着灼灼白光。

蓝茵凝望着那枚戒指,神情是一阵恍惚,戒指!!

她伸手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左手触摸时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带着朝圣的心态生怕惊扰了神灵一般,眼神里带着一抹难掩的痛,又像是带着无限的期待,静静地凝视着。

替她戴上戒指的夜宸轩看着她发怔的表情,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茵茵,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爱你的男人亲手将这枚象征着幸福的戒指戴在你的手上!”

他垂头,看着她落寞的表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在心里低低地说道,会的,哥哥会为你挑一个最好的男人!

蓝茵靠在他的肩头,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心惆怅地快碎掉了,想起几天前在疗养院走廊上见到的那一抹丝毫没有停留的背影,想起他离开时那疏离的眼神,她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捂着发疼的胸口喃喃出声,“会吗?”

还会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吗?

这世上还会有像他一样,令她牵挂十五年,一直心心念念却不能忘的男人吗?

不会有了!不会再有了!

蓝茵闭上眼,心酸的泪水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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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冬景,公寓楼!

门一开,从窗口贯穿而入的风吹得门口的人瞬间清醒了不少,醉意被夜风吹散,空气里夹杂着一丝红酒的香气,门被大力地关上,他连灯都没开,步伐踉跄地往客厅里走,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伸手抱过一个软枕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唤出了声。

“蓝茵!”

呕——

醉卧在沙发上的男人难受地翻过身来,却体力不支一个不稳直接滚到了地板上,背靠着软和的地毯,一偏头吐了起来。

借酒消愁,多不明智的走做法,可是他却做了!

他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将一枚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在那一刻,他所有的信念和强撑起来的孤傲都被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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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不停,夜家别院里的佣人关闭了底楼客厅里的灯,过道上的灯依然留着,正要准备下去休息,便听见二楼的卧室里传出一声异响,佣人急急忙忙踩着楼梯上了二楼,确定那声音是从先生的卧室里穿出来的,站在门口仔细听了一阵,便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走上前,轻轻地敲响了门。

“先生,可是需要咖啡?”

先生浅眠,而且一向睡眠都不太好,最近更甚,半夜的时候总是听到他房间里传出脚步声,偶尔是书房里来回徘徊的身影,所以最近,佣人们都很晚才回休息,时不时地听着楼上动静,想着若是先生有什么需要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去处理。

卧室的门卡擦一声开了,穿着长睡袍的夜宸轩站在了门口,神色有些憔悴,对着佣人点点,“泡杯茶吧!”

“是,先生稍等!”

佣人不久便泡好了一杯茶端上了楼,送进了旁边的书房,书房里的座位上慵懒地坐着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神色平静地看着进门的佣人,轻声开口,“这雨下了有多久了?”

佣人把茶水递在他面前,回答:“大概是从九点半开始下的,一直下到现在了!”

夜宸轩没有回答,朝佣人轻轻摆动了一下手指,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听见书房门关上的声音,书房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目光盯着书桌上的茶杯,看着漂浮在水上的茶叶,茶叶在水中轻晃着,像一叶渺小的船只却又像漂浮在水上的尸体,在闭上眼的那一霎那,他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五年前深嵌至自己脑海中的一幕,一种名叫恐惧的东西像来自地狱里的蚂蚁慢慢地从他的脚底一直往上爬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夜宸轩浑身一个冷颤,惊得蚂蚁拿稳手里的烟,瞪直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裤腿,直到自己的视野里有温暖的灯光,这才明白这只是虚惊一场,他摸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无奈一叹。

这个梦魇到底还要折磨他多久?

他一伸手将唤起自己梦境的茶杯推至一边,杯子里的水大力一晃,茶水飞溅而出,落在了电脑旁边的一个相框上,他一惊,伸手极快地将那相框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用衣袖擦了擦被水溅到的玻璃镜面,明明是隔着一层玻璃,但他还是吓了一跳,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见相框完好无损,这才放了心。

相框是新买的,照片也是新照的,照片上的三人,蹲在地上的蓝茵搂抱着轮椅上的老人,脸贴着脸,而站在后面的夜宸轩伸出双臂将两人揽在怀里,照片上的人,笑容,多甜啊!

妈妈,妹妹!

拿着照片的夜宸轩紧张的神经瞬间缓和了下来,抚摸着照片微笑着,听见旁边突兀的手机铃声,他放下相框,伸手拿起了电话,这么晚了,曲周有什么事?

“先生,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老太太现在请您过去!我就在大门口!”

这么晚了,妈有什么事?

夜宸轩极快地走出书房,换了衣服下楼,佣人早打开了客厅的灯,凌晨两点,先生又要出门,是老太太出什么事情了吗?

“出了什么事?”夜宸轩上了车,问道。

“先生,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接到值班室的电话,说老太太昨天白天的状态都挺好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了,睡了一觉起来神情有些恍惚,急着说要见您,值班的医生这才通知了我!”曲周发动了车,轻声安慰道:“先生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如果有事的话医生早就通知了。

暗夜,这辆奔驰轿车飞快地穿梭在雨夜中,很快便抵达了疗养院,夜宸轩神色忧虑地大步走到病房前,心道因为蓝茵的缘故,母亲的状况是越来越好,这种半夜发病的事情这一段时间都不曾再有过,母亲是怎么了?14766833

他褪下外衣交给曲周,推开病房的门便见到了坐在床头睁着眼睛的母亲。

“妈!”夜宸轩将母亲眼神里的惊恐看在了眼里,他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细语安慰起来,“妈,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靠近怀里的瘦小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夜宸轩的手僵了僵,抱着母亲眉头紧拧了起来,夜母却突然抬起脸来,眼睛里尽是血红的血丝,她伸手抓紧了夜宸轩的手,唇角抖动着,低哑开口,“儿子,你快把云卿叫回来!”

夜宸轩怔了怔,母亲是什么意思?前段时间他也是征询过母亲的意见的,母亲说见了生厌倒不如不见,更何况蓝茵回来了,她也不想再见到夜云卿。

夜母松开夜宸轩的手,重重一叹,浑/浊的目光闪过一丝凌厉来,“儿子,不能让人知道茵茵是你的亲妹妹,我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

朝像下恍。夜宸轩听了沉默了半响,他是明白母亲的意思的,他从政五年,树敌无数,五年前的那一场绑架害得母亲不能再站起来,那些人是疯子,这也是他至今依然不能告诉蓝茵真相的原因。

“还有,你别跟她太亲近,我怕你会害了她啊!”夜母说完,脸上浮起了愁容。

“妈,我——”夜宸轩看着母亲,其实母亲是个非常有决断的女人,她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妈不想你陷得太深,你答应过我的,找到了妹妹就卸甲归田,我不图你官运亨通光宗耀祖,我只想看着我的一双儿女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你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夜母说完,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神里浮出一丝乞求来。

儿子,官场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种尔虞我诈踩着别人尸体上位整天勾心斗角的日子,不要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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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可有预定席位?啊——”西餐厅门口传出一阵喧哗的低呼声,接待的服务人员被一女子蛮横地撞开,女子头发很乱,她冲进餐厅不顾服务员的阻拦伸手一把抓紧了被推倒的服务员大喊了一声,“我要找齐明晏,带我去见他!”

被推倒在地是女服务员惊恐万分地看着披头散发的女人,指着大厅旁边的电梯,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姐,在那边,第七层!”天啊,这女人是疯子。

卫又琦疯了,她是被逼疯的!她原本以为齐明晏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那个狠心的男人根本就是设好了圈套让她乖乖地往里钻,卫氏没了,父亲被活活气死,卫家,倒了!

这个男人的心有多狠?

她跟他拼了!

电梯旁也有人在等电梯,电梯离大厅比较远,所以大厅那边的喧哗并没有传到这边来,站在电梯口的两名女子在低声谈笑着,卫又琦一阵风似地走过去,突然听见有人在说着,“蓝茵,待会是去吃牛排好呢还是吃意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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