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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你靠我太近了!(一)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50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百里炀的暴躁的名声不少人听过,却显少有人亲眼见过,的确不少人等着看戏,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子下手,当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围观的更多的是恐惧,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出声了,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完全没有留情的力道就这样触到自己的肩膀,当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肩膀上蔓延时,沐锦夕皱起了眉头,是为了不暴露有武功的事情她才会挨下这一鞭子,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下手这么重。

沐锦夕的身体屹立不倒,即使那鞭子是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看到她的身体动一下,若不是看到她皱起的眉,甚至有人怀疑那鞭子是不是真的打在她的身上。

“哼,这就是敢无视本皇子的下场!”百里炀极为嚣张的警告了一下,只是目光却在撇到那屹立的身影时,皱起了眉头。

本以为她就算躲不过至少也会动一下,却没有想到她好像一点也不怕,而且就算他的鞭子落到了她的身上,竟然都没有听到她叫一声的疼,这明显与预料中不一样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皇子的这一鞭子我记下了!”良久所有人都等着看那女子求饶或者示弱时,却只听到一声清清淡淡的声音,那仿佛叙述又仿佛别有含意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百里炀。

听到没有,这说不定是在挑衅呢!

身后的目光何其浓烈,沐锦夕却仿佛没有看到,将实现从肩膀上收回,继续往前走,如果不是她肩上那狰狞的伤口那么明显,甚至会有人觉得刚刚那些事与她没有一丝的关系。

“站住,本皇子还没有同意你离开,沐锦夕你给我站住!”良久才从那一句话中回过神的百里炀眼见那身影渐渐走开,愤怒的喊着,但根本没有引起对方的一丝反应,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他的脸才渐渐黑沉下来。

好一个沐锦夕,本皇子就不相信你不怕我!

很大一片的绿草地在一米多高的大树后形成一处幽静的地方,离开了吵闹的地方的沐锦夕并没有去房间,而是在看到这一方土地的时候改变了方向,并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

这几天考虑的事情太多,很久没有这样熬夜到时让她有些不适,此刻正值上午,大树后的草地上日光影影绰绰,时而有微风,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下的沐锦夕竟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一处恢弘的宫殿前,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前面的是冰冷气息不变的宫沧漓,而后面则是齐公公。

“轻王,百里皇子这几天一直说想出宫,皇上说让王爷你安排……”

齐公公话落,宫沧漓仍是一贯的简洁回答,“知道了!”

“那老奴就回去照看皇上了,轻王慢走!”将要带的话都说完,齐公公自知眼前的人的性子,便不再跟着。

暖暖的日光与碧绿的草地相互映照,让人刹那间看到那沉睡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沉沦,厚实的面巾遮住她恬美的睡眼,只露出那敛下的双眸,长长的睫毛随着微风颤抖着,像是一件细致的艺术品,她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草地上,更是随着微风顽皮的跳动着。

宫沧漓无意中靠近,却是看到这样一番景象,俊秀的眉隐隐动了动,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靠近……

☆、你靠我太近了!(二)

她沉静的睡颜给人一种安静的美,视线只是短暂的停留在那闭上的双眸,旋即看向了她的肩膀。

像是不久才弄的新伤,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染红了衣裳,本就是素雅浅色的衣裳更是将那一片红色承托的越发显然,伤口似乎并没有再流血了,但是大面积的地方仍是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特别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身上,更是让人有些不忍心看了。

如此夸张的伤口没有经过丝毫的处理,她却睡得这么香,宫沧漓的目光不由加深。

像是有树枝拂过,痒痒的并有些酥麻的感觉,手臂上几不可觉的异动让沐锦夕瞬间张开了双眼,一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敛去眼中刚刚苏醒而带来的水雾,很是随意的偏过头,却在看到那冷硬而带着冷冽气息的男子时,她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也是这一个动作,沐锦夕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他握在手里,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了自己肩上的伤口,想到刚刚那一鞭,她危险的眯起了双眼,完全忽略了身边有一个危险的人。

如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宫沧漓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收入眼中,而下一刻他却是伸出手指抚上了她看起来有些吓人的伤口。

当冰凉的温度碰到自己的肌肤,瞬间让沐锦夕清醒过来,他的手指像是有一种魔力,本是微微刺痛的伤口因为这冰冷的温度而暂时减少了痛意,沐锦夕仰起头看着这个在他印象里危险的男子,沉默无语。

“谁伤的你?”如此近的距离,他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至少没有那压抑人的气息,冷酷的脸不知在想什么,目光从那肩膀上移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一派平静的目光,冷眸动了动。

迎着他的目光,看着那眸中映照着自己的身影,她红唇微动,“如果说了,轻王会为我主持公道吗?”说罢,她紧盯着他,只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如果不早点上药,会留下疤痕!”似乎全然没有看到沐锦夕等待的目光,他极为随意的转向另外一个话题。

看着他坦荡的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沐锦夕知道想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其他表情,那是不可能的,想罢看向自己的伤口,唇角微勾,“谢谢轻王提醒了,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去休息了!”

与宫沧漓对话,沐锦夕不难想象自己会是战败的那个,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他,只是她想走,却不代表别人会放她。

刚刚俯起身子手臂上突然向下的力道让她保持了原来的姿势,只是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的距离却突然间变得近了,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扑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给她一种酥麻的感觉,不由的心口的跳动快了几个节拍,这样异样的感觉登时让沐锦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

“你靠我太近了!”心中的异样还没有完全退去,沐锦夕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一双眸子冷静的看着她,当然若是看的仔细,能发现那脸上一闪而过的不适!

☆、一掷万金!(一)

“是吗?”

宫沧漓看向沐锦夕,唇角勾勒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但正是那小小的变化,却让人止不住为其惊艳,只是可惜沐锦夕并没有注意。

没有理会沐锦夕的不愿,宫沧漓仿若不知般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拉过她放在地上的一只手,把瓷瓶放在了她的手心。

就在沐锦夕看着手心的瓷瓶有些发愣时,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面前再没有了束缚的沐锦夕,似想到而来什么拍了拍衣衫上沾上的草屑,也站了起来,并且目光带着怀疑的看着他。难道说他看出了什么,或者说他发现了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沐锦夕眼中极为明显的怀疑看入宫沧漓眼中却是没有任何起伏,到底是无意还是不知没人清楚。

这一切容不得沐锦夕多想,那身影已经如来时般褪去,望眼看去只能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冷酷气息,即使很远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生人勿进的冷气。

紧了紧手中的瓷瓶,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迷惘的脸渐渐恢复淡定,最后看了眼那离开的身影,双眸闪过一丝精光。

小小的休憩时间并没有祛除多大的疲惫,因为宫沧漓的打扰,沐锦夕不得不换了地方,来到了那她该住的地方。

所谓的空出的三间房,差不多占了几百平方米,位置算得上是最偏僻的,许是因为那屋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的原因,看起来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可能是暖和的季节突然生出些凉意,一些人思想忍不住乱想罢了。

因为这些全部都是松苑的房间,所以并没有分什么院子之内的,三间房全部都是在一道拱门之后,刚刚来的时候沐锦夕看到这里有专门伺候的下人,有见她来前来帮忙的,但被她打发走了。

挑了一间最靠近竹林的房间,进去一看里面竟是样样俱全,文房四宝、古筝绣架、面面俱到,甚至还有一个通往竹林的后门,当然中间隔了个花丛。

再没有人打扰,沐锦夕随便的将伤口清洗了一番,想了想还是用了宫沧漓给的药,皇宫的东西就算比不上她的,应该也不会很差才是。

一切都搞定之沐锦夕开始运行着无相心经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是一觉睡到了黄昏,直到有宫女来敲门,她才恍然清醒过来。

“沐郡主,轻王吩咐奴婢来通知你,酉时要陪各位公主与皇子出宫,让你也准备下!”宫女把目的一说已经离开,独留沐锦夕站在门口眼中闪过无奈。

宫沧漓的药似乎很有效果,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自己肩膀的那一块红色却是特别的明显,虽然说进宫的时候沐临钰说过会让人带衣物进来,只是她并没有听谁说过。

当沐锦夕来到松苑正大门的时候,人显然已经到齐了,有几个人看到她姗姗来迟,不忘嘲笑几句,只可惜沐锦夕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有人看到她的肩膀,互相议论着,交头接耳在说些什么,那脸上的不屑却是十分的明显。

☆、一掷万金!(二)

上午来这里时沐锦夕没怎么注意,如今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她才发现这数量不是一般的多,除了三大家族的人还有不少官员的儿女,其中也有麟国公主至于王爷什么的,沐锦夕并不认识谁,所以除了宫沧漓她还真不知道还有谁。

伏西帝国与南云的人似乎很好人,两个地方不知是习俗还是什么,伏西的人衣裳和麟国很像,但是不管男女额头都带有玉饰,而南云的人似乎有些像少数名族的装扮,虽然与麟国有些不同,但是看起来不会觉得奇怪。

沐锦夕的到来因为一些人的议论没意外的成了众人的焦点,看了下人群暂没要走的倾向,她看到旁边较为空旷的大树,走了过去自动屏蔽了这些人。

“等一下我们一起好不好?”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沐锦夕闻声看去是上午那个与洛盈比剑的女孩,蓝色的椭圆形宝石固定在她的发丝下面给,让人看起来多了一些空灵的感觉。

无意中看到某个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的冷笑,沐锦夕看了看面前的少女,仍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喜欢一个人!”

便向的拒绝让少女带着笑颜的脸一顿,那脸上快速的闪过的一丝怒意没有逃过沐锦夕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她,却见少女仿若觉得没什么一般走上前,双手象征性的要拉着沐锦夕的手。

那双手靠近的时候沐锦夕没有放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眼见少女双手便要附过来,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一站,却不料她的动作似乎正合了对方的意,眼见少女那勾起的唇角,沐锦夕皱了皱眉,因为下一刻少女竟然是‘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她的面前。

刚刚两人是正对着面站着,虽然沐锦夕知道她没有做什么,而更是没有碰过她一样,但是那些旁观的人却不这么觉得,在她们看来,少女的跌倒铁定是跟沐锦夕有关,所以刚刚才平静的议论声这次又变成了指责。

“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对百里公主这么屋里,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请你,你不答应就算了竟然还动手推人!”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子,刚刚沐锦夕看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沐若烟的身边,而此刻竟是来到了人群最前面。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可是郡主,对谁都无礼的很,上午还气了百里皇子了,这分明是不想让我们好过,要知道如果得罪了伏西帝国,爹爹准会怪罪与我!”

“什么嘛,先前病了不来就好了,病怏怏的尽是带着晦气,肯定是她想缠上皇子他们,真不愧是某人的女儿!”

“……”

议论声简直就是指责声,声音根本没有任何的压低,甚至一个个都是当着沐锦夕的面来说的,深怕有人听不到,还故意把音调提的高高的。

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那些恨不得用手指着她的女人,沐锦夕脸上闪过一丝寒气,因为三大家族在此她才会忍耐上午的那一鞭,但这却不是说明她怕了她们,一群女人也敢在她头上兴风作浪,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侮辱皇亲、口出狂言、上下不分……轻王,这些罪应该可以让她们滚出这里了吧?”平淡无奇的目光从这群女人身上扫过,沐锦夕看向那来了许久却不发一言淡然看着这一切的男人。

☆、一掷万金!(三)

本来因为沐锦夕的话而生气的一群女人,在听到‘轻王’两个字时,登时噤了声,当她们的目光看到那几乎沉于昏暗地方的人影时,瞬间变得双目含情,面容微红,似乎根本没有把沐锦夕刚刚的话当回事。

她们可不相信轻王会因为一个不相关的女人而去赶他们出宫,毕竟一直在她们心中以冷酷绝情的形象的宫沧漓不会插手这些事的。

众人的目光下宫沧漓缓缓靠近,直到来到沐锦夕身旁,那些女人才发痴般羞羞答答的喊了声,“轻王!”

一个大胆的女子看到宫沧漓还没有开口,便是指着沐锦夕恶人先告状起来,“轻王,刚刚是她故意推到百里公主,我们大家都是看到了!”

女子长得算是清秀,看着宫沧漓目光带着痴迷,但指着沐锦夕的时候,脸上带着的全是不屑。

“带下去!”

冷酷的声音没有一丝迟疑,下一刻在一边随时候着的侍卫已是快步的跑上前来。

告状的女子显然是得意极了,显然这个答案是她想要的,而先前那几个起哄的女子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的上前等着侍卫抓走沐锦夕。

从刚刚起百里炀就在这里,看到妹妹被欺负也是一脸愤怒,更何况那欺负妹妹的人还是上午那个忤逆她的人,只是当听说她要被带下去时,心中却有些不愿,难得遇到一个这样找死的女人,他还没有好好的惩罚他呢,这样就放了她也太简单了,所以他在考虑到底要不到出声。

眼见一群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沐锦夕却显然淡定极了,看着那往自己方向跑得侍卫,沐锦夕很有耐心的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一群女人,“你理解错了,轻王说的是让你把那一群女人带下去!”

“呃……”被沐锦夕这样一说侍卫倒是真的懵了,他疑惑的看向宫沧漓,看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反对她的话后,似乎明白自己真的理解错了,对着自己的手下一声命令,顿时十几个人纷纷上前,不到几秒钟刚刚还笑的得意的几个女人,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愣住了。

“轻王,是那个女人的错,你为什么要让人抓我们?”几人显然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一个个我见犹怜的看着宫沧漓,好似要博得一番同情。

“带下去!”声音比第一次还要冷酷,宫沧漓只是冷眼的扫了几人一眼,完全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显然很多人都对宫沧漓的决定而不解,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多问一句,不知何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娇弱的从地方爬了起来,珍珠般的双眼含着泪水看着宫沧漓,不发一言却是我见犹怜。

那寻求安慰的眼神没有一点掩饰,倒是让沐锦夕都不得不佩服宫沧漓的桃花竟然旺盛到这个程度,兴致亦然的看着两人,想看看宫沧漓会怎么办,却没有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干脆。

“公主如果不适,今日就不要出宫了!”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的止住了那公主欲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正看着戏的沐锦夕挑了挑眉,却没有想到下一刻那公主竟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第二次接收到这样的眼神,沐锦夕是再熟悉不过了,然而就在她颇感无辜的时候,手臂上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PS:好吧,飞凡写书是挺啰嗦的,今天就到这里,晚些如果有空就继续【男主神马的,各位喜欢谁尽管留言,飞凡会考虑的!】

☆、一掷万金!(四)

“你干什么?”瞥了眼手臂上的大手,沐锦夕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短短的几天时间,再次相见他的举动与以前未免相差也太大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什么目的。

沐锦夕的出声瞬间吸引了那些经过刚刚的□□而沉静的女子,当她们看到那个她们倾慕却始终靠不近分毫的男子竟然对沐锦夕有那么亲密的动作,一个个目光顿时变得如狼似虎一般,只是可惜没人看他们一眼。

百里炀一身火红的衣物衬托出他双眸都带着淡淡的红色,目光紧紧的看着树下关系不浅的两人,眸中腾起一团怒火。原来是因为有后山,所以才敢忤逆他,沐锦夕本皇子就不信你能被他永远护着。

对于宫沧漓百里炀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来的时候父王多次提醒让他不能热了麟国任何一位王爷,所以这么多天来那个男人他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只是如果真的惹了他,就算他是王爷,他百里炀也不会怕了他。

宫沧漓自然感觉到了那一抹热烈的目光,淡淡的扫了眼那红色的身影,他动了动唇,“本王有些事离开一下,会有人暂替本王带百里皇子以及各位出宫!”

他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冷冽,话一说完根本没有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紧了紧手中的温热,转身离开。

被蓦然带着往前走,沐锦夕微微一愣,想要拉回自己的胡搜,但是一想到那一群吵闹的女人,打消了这个想法,两人一前一后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是带着一些疏离,但是那后面看着的一群人却不是这样觉得的。

“哼!”百里炀看着离开的两个背影,冷哼一声表示他的不悦,“去把公主扶起来,出宫!”扭头对着随行的侍卫低吼一声,他红色的身影已是走在了最前面。

“唉,名花有主了,真是遗憾呢!”多漂亮的一双眼睛,看来是没机会了!梦轻鸿将近低喃的看着两个身影,恋恋不忘的念叨着,但下一刻已是在一位南云公主的邀请下热情洋溢的跟着离开了,仿佛刚刚那脸上的失望都是浮云根本没有存在过。

花花绿绿的身影有的仍是留恋的看着那离开的地方,但仍是不忘今夜的目的,那么多皇子公主同行,如果她们表现的好,说不定家里会因此而飞黄腾达呢,这样一想一些人立即喜气洋洋的跟了上去,当然还有某些特殊的人除外。

“徐大少似乎与轻王关系不错!”明玉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那紧盯两人离开地方的徐少顷,看着他微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知道自己的情绪外露,徐少顷转过头,看着这个是敌是友之人,不忘挑起唇畔,“轻王喜欢收藏一些古玩,对易永行照顾不少罢了,反倒是听说明玉兄最近得到了高人帮助,手下丝绸庄、茶庄生意红火到不行!”

明玉笑容一深,却是不假思索道:“明家如何比得上徐家,听说上次二弟在徐大少的地方淘到了一个赝品,听说是被人陷害,看来徐家已经让人眼馋了!”

两人一一对话间像是互相在吹捧,但实则句句都在揭对方的底,但是毕竟不是明说,这样的谈话顷刻间已在两人互相‘谈笑’中略了过去,那看起来聊得相当欢快的场面,看到的人无一不觉得明家和徐家关系着实不错。

☆、一掷万金!(五)

看着面前意义不同面积不少的宫殿,沐锦夕抬头无声的看向宫沧漓,从刚刚开始便是一直拉着她到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跟着!”

他冷冷的两个字说完,没有对上沐锦夕疑惑的眸子,但是却如了沐锦夕的愿松开了她的手。

纤长的身影周身环绕着冷酷的气息,沐锦夕沉思一刻,仍是跟了上去,直到真真正正的进入了宫内,并且来到一间房间时,她停下了脚步。

“换衣服,本王在这里等着!”宫沧漓不容拒绝的目光看向沐锦夕,目光示意她进房间。

换衣服……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这个把自己带来这里,沐锦夕有些诧异,不过看了看自己的确有些不能见人的衣衫,点了点头默默的走了进去,直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她仿佛仍能感觉到那外面冷冽的视线一直紧追着她,难得的竟是让她有些如坐针毯的感觉。

房间很整洁很干净,但是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宽大的□□一叠五彩缤纷的衣衫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前选了一件同样浅色简易的,沐锦夕以极快的速度换好,并且出了房间。

宫沧漓只是在她出来是看了一眼,见沐锦夕过来,冷硬的脸稍微松软了一些,旋即看着她已经看不出受伤痕迹的肩膀,问道:“药用了吗?”

“轻王的药效果不错!”点了点头,沐锦夕毫不吝啬的称赞着,因为她的回答,宫沧漓的脸上难道的露出一些除了冰冷外的满意的表情。

此时黄昏已过去不久,因为宫灯已经点上,周围倒是映照的如白天一般明亮,沐锦夕略一抬头便看到他快要掩盖在阴影下的面庞,包含智慧的双眸依旧冷冽,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抿的红唇,是给人最多冷漠的地方,他的身上更是散发着成熟与稳重的气息,或许是一个好的依靠,但是甚至他的危险的沐锦夕却是头疼有这样一个对手。

仿若没有感觉到沐锦夕的打量,他微微低头,宽大的手掌直直的伸了过去,不过这次不是手臂而是她的手掌,略带冰冷的温度一瞬间赶走了沐锦夕手上的燥热,那冰冰冷凉的感觉竟是让她没来由的感到舒服。

舒服!?因为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词让沐锦夕有些惊愕,她抬头看向他,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甚至是在仰望着他,随意的目光遮挡住她掩藏在下的冷意,心中也是同一时间思绪万千,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她可不相信他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感兴趣。

沐锦夕并没有放抗,反而默默的任由他牵着,两人朝着宫口走去,一路上除了侍卫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出了宫后,沐锦夕本以为会继续这样走下去,却没有想到宫沧漓突然揽着她的腰用起了轻功,而那方向并非是热闹的街市,相反似乎越来越安静。“”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碰她,更没有一个人敢不问她的决定便私自抱着她,沐锦夕不得不承认宫沧漓这完全不不把她的想法当回事的作法,让她有种被禁锢的感觉。

☆、一掷万金!(六)

他是很危险没错,只是谁规定她就一定要服从他!似乎因为这样的想法,沐锦夕有些不安分起来,只是下一刻那大手却是毫无留情的加大了力道,而她更是因为这力道,差点快要贴到了他的身上。

沐锦夕眼中冰冷一闪而过,抬起头怒视着他,却只见他百年不变的侧脸,似乎此刻她才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太近了,近的她几乎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终于那冷酷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身边人得异动,淡漠的转过头,对上她有些微愣的双眼,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因为他的转头,他的气息分文不少的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虽然是隔着面巾,但是那股温热仍是让沐锦夕脸色一僵,第一次她狼狈的转开了视线。

该死的!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那双目中快速闪过的懊悔被宫沧漓收入眼中,淡淡的看了眼那面巾下若有若无的脸,无人看到他眼中的冷冽消逝不少。

漓湖之上,纵横交错的船只游荡在湖面之上,五彩的灯笼挂在船头上将一切都映照成了多彩的世界,其中一个上百只灯笼照明的船只上,轻纱晃动,影影绰绰的身影曼妙无比,只让那围在四周的船只上的人们心血膨胀。

沐锦夕来到早已经准备好的船上时,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刚刚在远处的时候宫沧漓便放开了她,所以此刻没有了旁人,她找了人最少的船侧边,扶着栏杆看着那波光闪闪的湖水。

“……明少爷,你真的很厉害!虽然我一直在府里,但是也听爹爹说过,你一手的经商能力简直让人羡慕呢,听说明家的家业都延伸到了天南国!”略带羞涩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明玉身上,男人的目光有钦佩,女子的目光有爱慕,唯独那当事人淡而不精的摆着那一层不变的笑容。

因为女子的开头,接下来的话题似乎全部都转移到了三大家族的人身上,在这个官商相平的地方,不管他们是故意谄媚还是单纯的艳羡,弄好关系总归是没错的!

“梦公子也很厉害呢,我在南云国的时候还见过梦家的酒楼与茶楼,而且生意非常好!”一个南云国打扮的女子开口,虽然是在陈述事实,但是却略带挑衅的看着那第一个开口的女子。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徐家的玉器,在伏西我父王他们都会钦点徐家下的玉器店,就连我用的首饰也全都是徐家的!”一个坐在百里炀身边的女孩,拨弄着额头上的玉石,唇角微翘,宣布着自己的立场,而坐在她另一边的则是百里炀的妹妹百里阙,也就是那个‘单纯’的小公主。

沐锦夕虽然没有回头却将他们的话全都听在耳里,三大家族产业开始蔓延向其他几国她早已经知晓,不过她的风行早在他们之前便已经在各国占了根脚,所有的产业她都有涉及,只是不全精罢了,但是即使这样她的资产已经是数不胜数,而今大致的意象就是将产业稳固到更好。

☆、一掷万金!(七)

几个人各表明自己喜欢的家族,到最后直接由开始的议论慢慢转变成了争执,末了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洛盈开口阻拦了这一切。

“三大家族在麟国名声却是很大,我爹也曾说过三位少爷各有能力,各位公主爱好不同也说得过去,不过洛盈觉得,若问占首的是谁,风行当之无愧!”洛盈语速不快,一言一语都十足的优雅,当然从她口中说出风行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她的话。

洛太师的女儿自然也是知识渊博,三天的时间这些人基本都互相认识过了,所以听到她都说了这些,就更没有人反对了。

先前他们的思绪因为三大家族的存在而局限与此,如今有了洛盈的开端,那议论竟是比先前还要激烈,似乎一提到风行,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都激动的不行。

徐少顷一直是沉默不语,不过此刻最先开口的却是他,暂时敛去了经商时习惯带起的客套语气,此刻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严肃,“能在三年的时间在各国建下跟脚,这百商之首风行当之无愧,只是不知道那传言中的风公子真实的面目是什么,若是有机会我很想当面见见这位前辈!”

前辈!沐锦夕面巾下的脸止不住一抖,此刻似乎所有人都被引到风行这个话题上了,所以沐锦夕转过身静听的时候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她,更没有人拿她说事。

“真的吗?三年就有这样的成就,看来准备了很充分呀,我也听说风行了,不过太神秘了,就算父王都说没有见过那个风公子呢!”先前那个坐在百里炀身边说喜欢徐家玉器的女子听到这些话,止不住惊呼道,脸上的钦慕与先前相比只多不少,似乎就连一直摆弄着自己鞭子的百里炀都因为听到风行而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沉迷与自己的鞭子上了。

“传言未必当真,虽然说是风公子,说不定是个老头子呢,若是真的是平辈的人,如何有这么大的能力!”从百花中抬起头的梦轻鸿略带调侃的望了众人一眼,也说出了他猜测了许久的事情。

老头子!

先是前辈现在又是老头子!沐锦夕一阵无语,明明被当成主题谈论的人就在这里,只是可惜没有人认识。

沐锦夕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形象何时竟然转变成了这样,世人传言说显少有人见过她,但是真正见过的又何止少数,如今她只能感叹谣言太强大!

“大家说起风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听说前几天醉花轩被盛天客栈收购了,王家被赶出了主城,传言醉花轩的大少爷惹了盛天的人,故而有次横祸,不过我却听王家大少说,这件事似乎与沐郡主有关呢?”明玉带着的笑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其他的意思,说罢他的目光更是转向沐锦夕的身上,而刚刚还在好奇是谁这么嚣张的众人,在听到后面的话时,一个个都略带惊讶循着明玉的目光也看向了沐锦夕。

☆、一掷万金!(八)

刚开始明玉猛然说沐郡主这些人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当他们看到一个人站在一边几乎成了隐形人的沐锦夕时,惊讶立即转变成了不屑,毕竟有些人对百花宴会上一些事情知道不少,关于这个事情猜测也颇多。

“听说有些人消失了十年,跟着富商走了,这有点小钱也是正常不过的,醉花轩我也常去,比起三大家族差远了,说不定是某些人打着盛天的旗号装明面呢!”

明玉一句话又将矛头引到自己身上,听到那些传的乱七八糟的谣言,沐锦夕并没有打算解释,只是双眼淡淡的扫了下明玉,看着他如暖玉般的笑容,似乎又看到那面容下隐藏的狐狸露了出来。

不过明玉的话也算是提醒了她,醉花轩的的确确是她让人收购的,本来是想让莫裳用上风行的能力将这个功劳抹到锦心山庄,但是略一想过,她决定先从盛天下手,因为风行的存在已经让不少人眼红,如果再让人知道盛天也是风行的产业,恐怕遭到的暗算就更多了,所以她决定,再制造出一个幕后人,与风行相辅相成,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

看到沐锦夕沉默,那些人似乎更加猖狂了,先前因为宫沧漓的原来她们没有指名道姓,如今宫沧漓不再,有些话她们也就不怕了。

“明明被戴了绿帽子,扔了以后十年了又回来了,依我看这血缘什么的都值得怀疑呢,……沐郡主,从第一次见你便看不见你的真容,莫不是那面巾的脸就和那些传言一样不堪吗?”

女子含沙射影的说了一通,最后是一脸惊疑的指着沐锦夕的脸,只是那被手绢半遮住的脸却露出上面的耻笑。

微微挑眉,沐锦夕似乎毫不在意,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却是极为随意道:“义父说过,谁摘了我的面巾我便要嫁给他,所以可惜了,各位看不到我这不堪的脸!”最后一句话沐锦夕对着那个挑衅的女子说的,只是略一转头看到那渐渐不知何时靠近的身影时,她皱了皱眉不再言语。

“哼,谁不知道你就是……呃,见过轻王!”那个因为沐锦夕话而眼中腾起怒火的女子,愤然的站起身,只是想好的话刚要出口,却看到那突然出现在沐锦夕身旁的身影时,脸色一白,所有的话都消逝而去。

“开船!”宫沧漓只是看了众人一眼,随即吩咐着。

沐锦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船上,但是看到那湖中心热闹的场面也是猜出了大概,她们此刻所在的船在这里算是面积不小的,那几乎将湖中心围住的船只在看到这样豪华的大船靠近时,很自觉的让开了道,知道加入了包围圈,船这才停下。

因为靠近,沐锦夕得以看到那引人争论的是何物,先前在远处便看到的五彩缤纷的大船,进了才知道那船上竟是站了不少的女子,他们一个个轻纱上阵,浓妆淡抹,好不壮观,只是沐锦夕却是透过这些人看向了那船内纱帐之后朦朦胧胧的身影。

PS:飞凡开始就说过本书涉及商业,所以商业是写这些是不可避免的,至于大家关心的梦修魂,可以明确的说,快出来了……飞凡是慢热的孩子==

☆、一掷万金!(九)

朦朦胧胧的身影虽然置于纱帐之后,但是那身形却是万分熟悉,秀眉微皱,沐锦夕神色不变,毒素清了吗?太乱来了……

“咦!那些船上都是什么人!”百里阙难得看到这么多船,和这么多的人,不免有些好奇,当然不光是她,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讶异,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在湖面上的巨大场面。

“花花绿绿的,不会是那样的人吧!”百里阙旁边的女子目光有些不屑的收回,光看她的表情也能猜到她口中的‘那样的人’是什么,只是她的话刚落下,便响起了梦轻鸿毫不忌讳的大笑。

梦轻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的声音特别大也引起了刚刚那个女子的不满,就连沐锦夕都因为他的笑声而不由的看了过去,大多人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但她却看到一向优雅的洛盈似乎脸色不怎么好。

“公主想太多了,花花绿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而且还是与其相反的人!”

梦轻鸿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听出他在暗示了那公主心思不正,不由的那嘲笑的目光瞬间增多,只叫她愤怒的小脸通红,却不知如何开口。

“公主不是麟国人,不清楚也很正常!”徐少顷的话暂时压住那嘲笑声,沐锦夕看了他一眼,便是心知因为徐家与伏西有相连的原因,所以才会开这个口,再看那被嘲笑的公主,此刻也显然因为徐少顷的开脱,而目光对他特别了些,如此巧妙的开口,倒是让沐锦夕都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主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漓湖举行这样的一个游湖会,以多才多艺的女子为首,也是就变向的才艺比赛,说起这个洛盈小姐还曾占举其首过!”

刚刚那公主的一番话虽然是无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连着洛盈一起给羞辱了,如今徐少顷的一番话又引到她的身上,无奈她有怒气也只得强忍着,“徐大少说的没错,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后起之人何其之多,洛盈恐怕早就被比下去了”,虽然是谦虚的话,但是那脸上却带着自信的光芒。

“哇,出来了出来了!去年我就喜欢的青小姐诶这次也来了!”

周围的船只一瞬间传来了惊呼与尖叫,五彩的船只纱帐被撩起,十几个女子身影模糊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人潮在此刻爆发。

“雾小姐舞艺惊人,今年我一定会继续支持她!”人群中开始传来一些人对自己拥护的人的喊声。

“我们裳小姐可是风行的客人,琴艺才是名动京师,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一声特别明显特别响亮的声音脱颖而出,顿时吵闹的人声有一瞬间的静止,但马上又继续呼喊起来,不过那突然出现的‘风行’两字却在某些人心中掀起了热潮。

沐锦夕淡淡的扫过那安静的坐在琴边忧郁的身影,刚刚皱起的眉头也在片刻之后舒展,手指有律动的敲击着栏杆,双眼弥散出一种异样的色彩。

☆、一掷万金!(十)

百里炀无趣的扫向那些被众人的欢呼拥护的船只,无意中摩擦着鞭子,当看到那上面残留的一些献血时,目光猛然抬起扫向那船侧的身影。

如繁星般善良的双眸一瞬间绽放着让人弥留的色彩,微风吹动着她厚重的面巾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想到刚刚她说的那些话,百里炀皱了皱眉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从陌生的气息一靠近沐锦夕已然觉察,转过头看着面前直直走来的人,仍有些痛意的肩膀仿佛提醒着她早上的那一鞭子。

之所以隐瞒武功,她顾虑的并非只有三大家族,还有除了毒门以外的另一个处于暗处的势力!

一股与风行晚了一年的时间出现的势力,处处模仿着风行的一切,对方似乎没有打算浮出水面,而且实力相差太多,所以先前她一方面让执行者进行打压外,并深入调查。

只是没有特别的根据点的势力就像是水草一般,割掉了后另一个地方又马上冒了出来,所以现在对他们更多的是防护,但是这次在调查风行被暗算的信息时,竟然又牵扯到他们,所以她在怀疑这个势力就在主城,这也是她打算创造新势力与风行相辅相成的其中一个原因。

下意识的看着靠近的百里炀沐锦脚步往左侧移动了一点,只是却不想她的动作已然让百里炀怒火狂烧。

“在找救星?他现在好像很忙呢!不过就算他来了,你以为本皇子会怕了他吗?”百里炀本就是看不惯宫沧漓,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上午的教训继续忤逆着他。

百里炀的怒气毫无掩饰,让沐锦夕不忽视都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船尾的地方两个身影前后立着似乎在说什么,从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那冷酷的身影周围环绕着危险的气息。

难道他以为自己想像宫沧漓求救!?

从百里炀的话里揣摩出这个意思,沐锦夕着实无奈,她只是单纯的移动了一下而已,况且先不说她不会向任何人求救,就算是真的求救又如何会找上宫沧漓!

“皇子有什么事?”沐锦夕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淡而不惊的双眸平静的如水一般,百里炀本来怒火中烧却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渐渐平静下来。

“如果没事,皇子还是回到位子上去吧!”沐锦夕没有注意到百里炀的变化,只是错过他看向那群人并没有看过来,这才松了口气,她是最怕麻烦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百里炀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只是人却更加靠近了一些,莫名拉近的距离沐锦夕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双手则是紧紧的抓着栏杆,保持身体的平衡,斜眼看向他,她开口,“什么?”

她刚刚说的话并不少,只是他说的是哪个?

“就是你说谁掀开了你的面巾你就要嫁给他!”沐锦夕太过随意淡然的语气几乎又要惹怒百里炀,但他却仍是压制着,不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则是狠狠的按在了沐锦夕的肩膀之上。

☆、一掷万金!(十一)

两人有着明显的身高差距,所以百里炀这样一个动作,却不知用了多少力度压在了沐锦夕的肩膀上。

微微刺痛感从肩膀处□□,沐锦夕却是一瞬间冷了双眼,宫沧漓的药确实不错,但可不是神药,才短短半天的时间伤口能结痂就不错了,但是百里炀的力道却大的几乎将她的伤口给再次弄裂。

“皇子该自重!”因为百里炀的重量沐锦夕身子不得不往后,但是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百里炀仿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视线从她的双眼看到她的面巾,唇角一掀!

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沐锦夕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刚刚那些话虽然是随意说的,但是也有那么多人听到,如果百里炀真的掀开了她的面纱,那么事情又要变得麻烦了。

想到这些,沐锦夕目光一凝,就在那手指靠近时,她指尖一动。

百里炀只觉得身体一麻,全身都好像没了知觉一般,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只是沐锦夕却是乘着这个时候委身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

麻痹的感觉只是持续一小会便恢复正常,短短的时间内反生的变化,已经让百里炀诧异不已,他看向那退后的身影,目光一扫向她的身后,眉头皱起。

沐锦夕离开那双手的禁锢时,便往后退去,突然间感觉到一抹靠近的气息,只是脚步却已经抬起,于是下一刻已经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那温热的物体。

浅浅的呼吸从额头上传来,那熟悉的气息让沐锦夕心中一凝,但已经做了最快的反映,转过身来与那高大的身影拉开了距离,“不下心撞上了轻王,抱歉了!”

错开了身体沐锦夕可以清晰的看到刚刚被她撞上的宫沧漓正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那目光沉静的像是潭水又像是即将腾起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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