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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我是无心又如何?(十)

心中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沐锦夕着实放下了心,不着痕迹的扫过苏婉心紧闭的双眸,她幽深的目光闪了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闲余下来,倒是把医治苏婉心眼睛的事情忽略了,今后这样的危险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果看不到那么她连最基本的逃生能力都没有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沐锦夕更是联想到了风行即将面临的危险,她相信这一次的□□绝不会再那么容易的平下去了,恐怕她安宁的生活应该马上就会结束!

不管是这里还是风行亦是山庄,很快都要面对一切的压力,而她也必须要早做打算!

不想还好,一想竟然发现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处理,皱了皱眉,沐锦夕定了定心神。

“带夫人下去休息,顺便加派人手分部在四周,你们先回山庄调养!”转头看向一个十几人中某个纤细的身子,沐锦夕略一思索吩咐着,山庄已经开始在起步,也是时候加派人手,毕竟这沐亲王府太危险,当一个临时住处还可以,若是长居定是不行。

想到这里沐锦夕突然想起还剩下的柳慕琴,沐若烟的死早在她的打算之内,毒门的人帮她解决了正好!只是柳慕琴她没有打算一刀解决了她,毕竟过程一般都比结果要精彩,那个女人应该受到惩罚,来自她的惩罚!

“站住!”眼见沐锦夕便要随着十几人进入屋内,沐临钰声音威严的喝住了她,“夕儿,烟儿怎么说都是你的姐姐,既然你有能力,为什么刚刚不救她?”

沐临钰疑问的话甚至这一些指责,也就是这样的指责,让沐锦夕冷了双眼,同样的话题难道非要她重复三四遍这些人才会长些记性吗?

冷冷的转过身看向沐临钰,看向他威严的面孔,沐锦夕声音毫无感情道:“沐若烟擅闯这里,本就不怀好心,就算毒门的人不杀她,我同样会动手,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救下她?”

别以为没有查有些事她便不清楚,皇宫之中,沐临钰让人带给她的衣服为什么没有到她的手里,这里面少不了那个女人的功劳,一二再的不老实,死是她最好的下场!

“你……你说什么?”不知何时柳慕琴幽幽的醒了过来,挣扎出沐临钰的怀抱,那打扮的精致的妆容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吓人,“王爷你听到没有,这就是你十年念念不忘的女儿,还有那个女人,我就说她们回来没安好心,原来是想害我烟儿的性命,我可怜的烟儿啊!”

柳慕琴的话让沐临钰眼中滑过一丝悲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沐锦夕,道:“难道真的像慕琴说的这样吗?”

“不……不是的,夕儿不是……”听到有人污蔑女儿,苏婉心摇着头替女儿解释,只是沐锦夕却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又如何?”

“你……”沐锦夕回答的干干脆脆,倒是让沐临钰气的抖了抖身子,“夕儿,你当真是这样无心冷血的人?”明明才十三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烟儿,为什么……

“哼,我是无心又如何?”连最基本的漠视都懒得露出,沐锦夕目光中是赤-裸-裸的不屑,“抛弃结发之妻,误信谗言、不辨对错,比起无心冷血,王爷似乎更甚!”

PS:亲,啰嗦是吧!无趣是吧!飞凡也觉察了,唉--洗澡去

☆、消息泄漏(一)

被沐锦夕的话一堵,风临钰脸色有些难看,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沐锦夕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百里皇子来了王府,王爷还是好好招待吧!寒舍太小,容不得几尊大佛,送客!”最后两个字沐锦夕是对自己的人说的,话落不管几人脸色如何她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带着苏婉心两人径直回房。

沐锦夕的话黑衣人从来都没有无视过,就算面前几人身份再如何的高贵,黑衣人已经满脸寒气的站在了几人面前,,那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本王见过百里皇子!”一直关心着妻女的沐临钰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一边的百里炀,虽然此时心中满满都是丧女之痛,但仍是上前行了个礼,只是百里炀目光从那俏丽的身影慢慢进屋时,便对这里已经没了兴趣,如今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沐临钰一眼,点了点头,旋即直接从来时的后门走了出去。

直到院子空空落落只剩下三人和一对的尸体,沐临钰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威严的面孔在经历了这些事后,一瞬间变得沧桑无比,复杂的双眸里面含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黎江,带夫人和烟儿回去吧!我先回房了,如果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敛去一身的光芒,此刻的沐临钰甚至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那慢慢远去的背影更是散发着一种名为孤寂的气息。

……落叶轻盈的飘下,微风吹淡了浓烈的血腥味,依旧是那个小院,只是院子中却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的脏乱,如果不是味道仍在,甚至让人怀疑先前那血腥的一幕是否真的发生。

此时,沐锦夕的房间中静悄悄的,只是房间却不止她一人,双眸扫视那平淡无奇的面容,沐锦夕开口:“放在百里炀身边的人记得让他们小心点?”

“是!”说话的是先前那个一直在查南云国丢失货物的执行者,名字叫做孟天,这几天因为沐锦夕的命令而来到她的身边待命。

“山庄那里莫裳有什么安排?”前几天她已经让雪儿通知了莫裳锦心山庄即将面世的消息,虽然时间急促但是调派人手应该很快。

“莫大人已经抽了一些执行者的人进去,丫鬟和下人也全是有底子的,绝对忠心!”

“莫裳重新调过来的人手我已经看到了,是很不错!回去记得告诉她多抽出一些执行者护在身边,我担心毒门的人会再次对她下手。”

其实让沐锦夕忧虑的并非只有毒门,自从徐家玉器被人质疑后,徐少顷赔偿的举动虽然仍然惹来非议,但是从那过后,三大家族似乎太过平静了,就像是在预谋什么一般,她不得不因此深思!

“属下会告知莫……!”孟天低头刚刚应道,房外‘扑哧、扑哧’的声音让他瞬间噤声!

沐锦夕同样听到了声音,只是她并没有像孟天那样防备,反而起身走了过去。

窗户一开,一直白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扫了眼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沐锦夕取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小字占满了纸条,只是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沐锦夕的脸色变得冰冷的有些吓人!

☆、消息泄漏(二)

虽然此刻仍是白天,但是房间的温度却突然间下降不少,孟飞不是傻子,看到沐锦夕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再言语。

对于他来说虽然莫大人告知他面前的人同他一样是个执行者,但是他却觉察出了他的不一般,能让莫大人都如此重视的执行者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只是秉承着忠实的信念,他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更没有萌生不好的想法,所以对待沐锦夕他完全没有当成平级的人来看。

直到良久房间的气氛才慢慢的松散下来,沐锦夕静静的看着窗外,秀眉终于舒展开来。

“孟飞,你对宫沧漓的能力了解有多少?”

“轻王?”沐锦夕突然的问题让孟飞有些诧异,但是仍是老实答道:“属下并非与轻王接触过,不过如果风行的东西真的是他的手下劫走,那么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能力应该不简单!”

“也就是说如果让你去轻王府,能不能逃出来都是个问题对吗?”

沐锦夕的语气十分的平淡,这让孟飞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上次受的伤,他倒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恐怕是生是死都难以确定!”

自己技不如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对于失职的事情孟飞仍是自责的。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直到孟飞离开,沐锦夕才再次摊开手里的纸条。纸条是风行追踪消息的执行者传来,这里面告知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执行者的人两天前无意中在飞临城见到南云国的人,并且得知他们似乎知道了金丝果丢失的事情,此时正在往主城赶来,而同一时间更是得到消息,有人说金丝果在平王宫轻霖手里,而宫轻麟早在十几日之前,就被派往到了阳汤县,处理灾民,显然这是觊觎风行的人设下的局!

沐锦夕不怀疑这件事麟国的某些人有没有参与,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证实这些,如果说执行者是在两天前看到南云国的人,那么很可能明天或者后天他们便能抵达主城,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下午的半天与晚上了!

时间短缺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越到这个时候沐锦夕似乎越能冷静下来,想起当初琉璃杯的事情,沐锦夕心中有了主意。

此时时间刚过午时,苏婉心在休憩,而沐子尘则是一个人在水池边玩耍,说是玩耍那是离得远的人这样认为。

沐锦夕老远便看到了沐子尘的身影,只是并没有惊动他,只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兴味的目光扫向那水里拂动的小手。

看似无意识的拂动水的小手,动作却是出其的轻,而先前还有些水纹的地方,渐渐竟是变得平坦好像那拂动的手掌根本不存在一般。

沐子尘满脸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的喜悦难以名状,每天他都会来这里练习,本以为要练成师傅说的精髓还要许久,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成功了。

☆、消息泄漏(三)

“落水无痕,拂动无声,看来子尘的师傅还有些能力!”

略带赞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根本没有注意身后何时多了一个人的沐子尘,顿时一惊,虽然听出了声音是谁的,仍是被突然的声音惊得身子往前一俯,下一刻竟是要跌入水中。

沐子尘也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水面,似乎没有反映过来,不过就在他即将接近水面的时候,腰间一紧,下一刻小小的身子已然被沐锦夕带离了水池几米远。

“姐姐……”沐子尘喃喃的看着身边的人,再看看几米外的水池,眼中的佩服十分的明显,“师傅的能力我只是学了一半,倒是姐姐很厉害!”

说到这里沐子尘无意外的想到上午那无声息杀人的身影,那样的身手恐怕就算他师傅都不可能胜过姐姐!

沐锦夕到不是第一次听沐子尘说他的师傅,但是却从来没有问过,想到心中的计划,她开口道:“子尘的师傅可是麟国的人?”

沐子尘摇了摇头,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些迷惘,他看着沐锦夕小脸带着淡淡的红色,“其实师傅是四海为家,是哪里的人我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沐子尘抬头悄悄的看了眼沐锦夕,见她并没有为此取笑才继续道:“不过师傅告诉我他叫沈诚!”

听到这个名字,沐锦夕目光一闪,不假思索的想到了那个,江湖上传言轻功第一的沈城?

看了看沐子尘懵懂不知的模样,沐锦夕并没有多问,想到自己的来意,她有些迟疑但仍是开口道:“子尘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去易永行偷琉璃杯,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呢?”

“呃,姐姐为什么问这个……”这个话题沐子尘似乎有些敏感,至少沐锦夕看到他某种闪过的紧张,挑了挑眉,她没有催促,反而淡淡的接道:“子尘如果不愿意说就……”

“不是,只是我说了,姐姐要替我保密,不然师傅就完了!”沐子尘急切的打断了沐锦夕的话,但是眼中的犹豫还没有完全散去,看到沐锦夕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说了起来,“其实师傅早就看上了那两个东西,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听师傅说就是叫做琉璃杯和金丝果!师傅说风行很危险,所以独自一人前去,不过几天后他告诉我,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而他只是乘机拿走了其中的一个……”

乘机拿走了一个!?听到这个关键句子,沐锦夕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师傅乘机拿走的是金丝果对吗?然后他告知你另一个东西在徐家的易永行,所以你才会去偷,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我抢走?”

“……姐姐怎么知道!?”听到沐锦夕接住了下面的话,沐子尘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说,姐姐竟然已经猜到了,只是突然间想到这个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会让师傅陷入危险,他心中有些自责!

似是感觉到了沐子尘的想法,沐锦夕淡淡一笑,伸手覆上了他的头顶,“子尘不用担心,风行不会对你师傅做什么的,或许还会感谢他也说不定!”

☆、得来全不费工夫(一)

“感谢?”沐子尘显然不大明白,微仰着脑袋,有些不解,“师傅说如果这件事被风行知道,他就完了!”

“是嘛!”看出子尘的忧虑,沐锦夕淡笑不语。的确,如果让她知道风行这次丢失的东西,早就被人瞄上的话,那人的确是完了,不过这次的情况显然不一样!

“子尘来了这里时间不短了,难道就没有联系过你的师傅?”如果金丝果真的是在沈诚的手里,那么此时的他应该是很危险的,那些人恐怕也在准备如何抢过去才是,所以她的动作必须要快。

“姐姐,对不起!”沐子尘突然退离沐锦夕几步远,脑袋低垂,但是又忍不住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只是当接触到面前那淡然甚至带着一些浅笑的身影时,眼中浮现出懊悔情绪。

“……我瞒了姐姐一件事,其实我和师傅一直有联系,自从和姐姐来到这里,我就通知了师傅,所以师傅他现在……现在就在……这里!”

“你是说沈诚就在这里!?”这句话无异于是宣布了一个好消息,顿时消除了沐锦夕所有的忧虑,没有想到刚她还在着急如何在今天之内找到沈诚,却没有想到她竭力想找的人此刻就在她的地盘。

不过好事虽为好事却让沐锦夕意识到一个问题,据她所知深诚虽然轻功不错,但是武功却为中等,听子尘的意思他似乎来了许久,只是没有想到执行者竟然没有发现,到底是那沈诚太狡猾,还是她的人有问题,这可是一个值得思量的问题!

“姐姐不生气?”

“怎么会,子尘喜欢就好!”看着他小脸上的自责与懊恼,沐锦夕心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看着他轻声道:“子尘带我去见见你师傅吧!”

沐子尘虽然十岁,但是风餐露宿的生活已经让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他可以确认姐姐是真的没有生气,所以一点也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

沐子尘的房间在苏婉心的旁边,位置是沐锦夕亲自选的,面积挺大的里面有书房更是有一个小小的内院,只是沐锦夕却没有想到这给别人藏身造就一个好地方。

“吱呀……”

站在房门前沐锦夕已然感觉到屋里陌生的一道气息,或许沐子尘让他很放心,门一开沐锦夕就感觉到气息在靠近。

“尘儿,师傅饿死了,你快……你是谁?”本是极为滑稽的撒娇声,但最后在看到沐锦夕的身影时,瞬间变得戒备起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发丝未白,乱七八糟的全部都系在了脑后,布满沟壑的脸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似乎在猜测沐锦夕的什么人。

“子尘,我和你师傅有些话要说,你在门口等着可好?”沐锦夕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沈诚,继而看向沐子尘,看到对方迟疑却仍重重点下的头,沐锦夕抿唇一笑,走进房间。

手臂一拂房门瞬间被关上,而本是筹措的沈诚也在看到沐锦夕露的这一手时,小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丝光亮。

☆、得来全不费工夫(二)

此刻房间只有两人,沐锦夕从进了房间后,目光便未从沈诚身上移过,似是打量又似找试探。

或许沐锦夕不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什么,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沈诚却是被这目光看的生出一些紧张,眼前的明明是一个小小的女娃,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连他就不可忽视的气势,甚至在那目光下他有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我是子尘的姐姐!”沐锦夕淡淡的开口,“子尘应该告诉了你,琉璃杯被我拿走了,所以今天我见你的目的就是要拿走另个东西——金丝果!”

“琉璃杯是什么,我老头子根本不认识!”面对沐锦夕的话,沈诚表现出一幅迷惘的模样,仿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的事子尘已经告诉了我!”

或许这句话由别人说出,沈诚不会觉得有什么用处,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感觉到一些危险,的确从始至终她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敏锐力不低的他却感觉到那淡然下的警告。

似乎明白多说废话不再有用,沈诚一褪刚刚迷惘的摸样,小眼睛也变得精明起来,“看来姐姐还是比师父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尘儿都告诉了你!”

“琉璃杯被抢走,子尘的确告知了我,不过……如果我老头子没记错的话,抢走琉璃杯的是一个男人,而且他的身份应该就是神医苏锦!”这个消息他也是上午子尘回来才知道的,但是眼前的女娃没有理由会撒这个谎,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认识那个苏锦,亦或者她就是……

最后一个可能,沈诚在打量过沐锦夕后摇了摇头,她应该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是尘儿的师傅告诉你也无妨,琉璃杯是苏锦抢走的,亦是我沐锦夕抢走的!”沐锦夕不得不承认沈诚却是精明,刚刚她在子尘面前同样说过琉璃杯是她拿走的,但是子尘却被她的话给带了进去,惊讶却忽略了话里的重要信息。

其实,自己神医的身份,子尘他们知道与否,沐锦夕都不担心,或许是身上毕竟流着同样的血,对于子尘与苏婉心,莫名的会产生一种信任,而沈诚,只要他能保守好秘密,她自然会留他性命!

面前的小女娃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苏神医!?对于这个刚知道的事实,沈诚一遍又一遍的打量告知了所有人他不相信的事实。

“风行的执行者,沈先生应该听过吧?”

就是每个风行的据点都安排的一个神出鬼没的执行者!?仍在怀疑沐锦夕身份的沈诚听到这三个字,诧异的点了点头,“听过!”要知道,他躲了这么久对这两个字可谓是畏惧到不行。

“苏锦就是风行的执行者!”

苏锦就是风行的执行者,就是说她就是……沈诚难得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沐锦夕,舌头开始打滑,“你……你就……”

“沈先生敢打风行的注意,胆子却是不小!”沐锦夕的一句话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却让沈诚脸色一变,旋即她继续到:“金丝果是南云过献给麟国的贡品,如今却盗,着实让风行背负了不小的罪名!”

☆、得来全不费工夫(三)

“听说南云国使者不日便到达麟国,如果风行真的背下这个罪名,恐怕沈先生将会成为执行者追杀的对象,而且是一生一世,生死不休……”

沈诚是看过沐锦夕小露的身手的,而且对于沐锦夕武功程度如何他更是看都看不出来,如今听到她的话,两手都开始冒起冷汗。

那可是风行啊!能在各国站住跟脚这背后肯定是有势力,如果被风行追杀,恐怕这后果就……

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沐锦夕语气一变,却是少了刚刚那压力,“念你是子尘的师傅,我不会动你,不过前提是将金丝果交予我!”

“你能替风行做主?”显然沈诚对沐锦夕的话表示怀疑,他也清楚自己做的事一旦被风行知道有什么后果,这几天一直有人追杀他,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也清楚是金丝果带来的祸事。

他也想过要将东西还回去,但是一想到风行的能力,便是有些胆怯了,所以他才打算尽一切能力去逃脱!

“我不喜欢别人一再怀疑我的话,相信我你暂且有条活路可走,如果不信,现在就是你的死期!”沐锦夕手臂抬起,肉眼看不到的气流在她掌心停留,冰冷的气息浮动在她的周围,连空气都似乎停滞了。

被这无声的压力压抑到心口沉闷,沈诚软软的眼皮耷下,“我给!”

“沈先生应该早就这样做了!”沐锦夕淡淡的收回手,刚刚故意释放的压力,瞬间收的一干二净,看着那在身上摸索的人,面孔总算是松软了不少……

“姐姐,你真的……是神医?”

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小小的身影挡在面前,看着那既惊讶又疑惑的表情,沐锦夕点了点头,虽然她并未让沐子尘进入房间,但是两人的对话却没有压低声音,所以两人的对话他更是全部都听了进去。

“可是……”

“子尘的师傅不是饿了吗?去找人给你师傅准备些饭菜吧!顺便重新给他找个房间,两人总是挤在一起可是不行的!”不待沐子尘说完,沐锦夕已经出声打断了他,摸索着手里凹凸不平的东西,她唇畔微挑。

“厄……好!”看着那身影渐渐走远,沐子尘目光开始朦胧起来,姐姐就是当初的那个人吗?是神医还是师傅最怕的风行的人,那她肯定还记得当初他说的那些话吧,他说他可以不要姐姐,也要娘眼睛好起来的话……

重新回到房间的沐锦夕招来了两个手下,将包裹好的金丝果交给了其中一个人,叮嘱道:“换上便衣,速送给给莫裳,并告诉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是!”来人接过东西,一个闪身离开。

看着另外一人,沐锦夕淡淡的问道:“查出什么了吗?”

“与郡主的猜测很接近,皇后月归燕大将军月琼之女,文武全才,甚至还有过上战场的经历,不过十几年前在一次收复小国成功之后,便突然入了宫嫁给了当今皇上宫掣,成为后宫之主!……属下还查到了当时的一些流言,十年前的月归燕本是要嫁给沐亲王的,但是最后不怎么就成了皇后!”

☆、半路截杀(一)

“本来是要嫁给沐亲王的吗?”听着这些信息,沐锦夕淡漠的眼眸泛起点点兴味。自从上次经过后宫之后她便一直在想月归燕对苏婉心的恨从何而来,本来只是有些猜想,没有想到真的被她给蒙对了!

女人对女人的恨无异于就那几种,贵为皇后身份尊贵自是无人比拟,那么最让人怀疑的就是感情了,只是沐锦夕没有想到那月归燕竟然还是个深情的女子,即使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竟然还想除掉沐临钰身边的女人,不过这也让沐锦夕发现了一个真相。

同样是沐临钰身边的女人,柳慕琴她也是吧!一个没有任何武力,更没有实力不错的人做后盾,她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就说明她与月归燕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呢,说不定当年的事就是两人同时预谋的!

“郡主,刚才属下回府,看到宫里来人了,因为没有靠近所以不知道来的目的!”

手下话打断了沐锦夕的思考,只是他的话并没有引起沐锦夕的一丝变化,相反那舒展开来的眉宇倒是让人觉得仿佛来的人正是她等待了许久的人一般。

“知道了,下去吧!”

几乎在沐锦夕挥退了手下后,前院便是传来轻微的人声,略一思考,沐锦夕并没有出房间,而是来到闲置的书桌旁,提袖研磨,豪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些东西,直到那大张的白纸被密密麻麻的字给占满,方才停下动作。

“郡主,宫中传来圣旨,宣召夫人与郡主入宫面圣!”清冷的女声从门外响起,沐锦夕拿纸的手只是一顿,旋即又恢复正常。

“按照这个单子准备药材,并按照上面写的熬制方法,每日三顿送去给夫人!”房门打开,沐锦夕将叠成正方形的纸张递给手下,而她则是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身影,目光盈动。

“属下遵命,只是圣旨……”

“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违者即杀!”挥手阻断手下的话,沐锦夕步伐一动,人已离房三米之远,只是下一刻她又突然转过身,停顿了一下才补充了一句,“沐临钰例外!”

明明只看到她每一步都拿的很小,却转眼间人已经消失不见,良久被沐锦夕布下任务的黑衣人才仿若清醒般,捏紧了手里的纸张,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此刻已经没有了冷然,那里面满满的都是敬仰,“好厉害!”

围绕着莫名清冷的小院外三个人静驻在门口,看着那半天没有人影出来的院子,眼中又是显露不耐,“一个粗鄙的女子,竟然劳烦咱家亲自来,哼!”

老远沐锦夕便听到了那故意放大音的抱怨声,循声看去,正前方一个公公一手拿着拂尘,原地歪着膀子站着,而他身后则是两个小太监,看起来倒是还老实。

“皇上让咱家接郡主进宫,郡主请吧,莫让皇上等急了!”直到沐锦夕出了院子,那公公才仿佛看到一半,极为傲然的翘起了头,丢下这样一句话,直接转身走开,模样竟是比谁都嚣张。

“她的走狗吗?”静立在三人身后,沐锦夕淡淡挑眉看着三人,良久她才勾起唇角,小步跟了上去。

☆、半路截杀(二)

沐亲王府正大门沐临钰竟是站在那里侯着了,就连上午哭泣的天昏地暗的柳慕琴都到了。

看到沐锦夕来,柳慕琴瞪着一双眼睛,里面红丝密布,那模样好像恨不得把沐锦夕吃掉一样,只是可惜她的目光如斯的浓烈,沐锦夕就算是从她身边走过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在走过沐临钰身边时,沐锦夕特意停顿了一下。

原本应该四十不惑的男人,此刻的情况似乎不必柳慕琴好多少,仅仅几个时辰相隔,容颜竟是沧桑的厉害,此刻似乎感觉到沐锦夕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只是那目光之中却再没有了起伏。

“虽然不希望你靠近她,但是这段时间就有劳你去照顾她了!”

这个决定沐锦夕也是想了许久才决定下来的,或许某些地方欠缺思量,不过她更是清楚,即使这个男人做了愚蠢的行为与选择,苏婉心还是需要他的,即使只是短暂的时间!

“夕儿……”

沐临钰诧异,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的只有一个冷清的背影。

门口停了两辆马车,沐锦夕一出去便看到三个太监自行的上了前面一辆,而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亦是没有迟疑的坐进了后面的一辆。

街道上并非是平坦无余,所以即使马车很宽大,仍是颠簸的厉害,只是到了后来才慢慢的平稳了一些。靠在车壁上,沐锦夕微微垂下眼帘,仍是颠簸的马车就像她此刻的心一般,从出宫便没有平坦过。

她在想毒门的人是否会再次光临她的地方,而苏婉心会不会受到惊吓,还有风行,莫裳的身体看起来本就是虚弱,两次中毒,不知道主城这里她还能不能镇守得住,如果真的不行,那么得从桃园调人了!

不管是风行还是王府亦是三大家族,沐锦夕知道她顾虑的应该远远不止这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她也清楚,所以设计别人的同时,她还要过多的时间去考虑去猜测对手的心理,这对孤军一人的她来说绝对是个考验!

“嘭!”

一阵大弧度的颠簸瞬间让沐锦夕坐直了身体,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双目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的水雾。

刚刚本是思考着事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身下不停颠簸的马车似乎在提醒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确定眩晕的感觉消失沐锦夕才不由感叹起自己的大意。

车外的气息已经消失,就算她是笨蛋也明白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掀开车窗一角,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只是当视线触及那一片绿色以及各式各样凸起的山壁时,猛然起身快步的掀开车帘。

看起来极为暴躁的马,撒开蹄子狂奔着往前,顺带扬起了一大片灰尘,虽然灰尘阻碍了视线,但是沐锦夕仍是一眼看到前方不远处深黑的断崖。

马跑的很快仿佛被人动了手脚,沐锦夕刚刚站到车沿便被一阵颠簸差点跌倒,索性运着内力才保持了身体的平衡,眼见马车便要靠近断崖,沐锦夕顾不得观察周围的情况,脚尖轻点,人已经凌空马车之上,就在那马车坠向断崖时,她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半路截杀(三)

“梆梆……”

沐锦夕刚刚站在了地面,正前方便是传来一阵声音,听着那同时响起的马蹄声,凭着她灵敏的感知能力,沐锦夕能猜出发出‘梆梆’的声音应该是利箭摄入木板上的声音。

果不其然,就在她抬眼看去的时候,灰尘之后渐渐显露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宽大的马车,两马并驾,只是那本该是马夫坐着的地方,此刻却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同样的沐锦夕也看到了那马车之后十几个骑马的黑衣人!

他的两手紧紧的拽住缰绳,似乎想让马车停下来,暴躁的马并没有这么容易就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的狂躁起来。

刚刚逃离那危险的马车,沐锦夕的位置可以说是特别的显眼,所以他同样看见了她!

这个时候躲起来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沐锦夕干脆的往前走着,看着那狂暴不堪几乎快要挣脱缰绳的马车,淡淡的提醒道:“前面是断崖!”

沐锦夕的声音引得宫沧漓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也因为他看过来的目光,此刻沐锦夕似乎才发现,即使此时情况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危险,但是他的眼神依旧如往日般平静,就连冷酷的面容都没有变化过。

“哄……”马车跌入山崖的声音经久不息,特别是那马的嘶鸣声更是在这个地方引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回音,由此可见断崖骇人的深度。

“走!”宫沧漓无声息的来到沐锦夕身边,下一刻更是直接揽起她的腰,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先前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在马车跌落后也赶了上来,似乎察觉到了宫沧漓要离开,十几人拉起弓箭齐齐发射拦住了他前去的道路。

利箭在两人正前方射入,成功的阻拦了他们的动作,黑衣人并没有给宫沧漓时间,箭射出之后,十几人已经翻身下马,抽出佩剑,冲了上来。

被十几个人同时包抄,带一个人肯定是包袱,沐锦夕心中想着宫沧漓应该会放开自己,只是事实似乎与她猜测的不同。

“注意点四周!”他故意低下的头几乎快碰到她的头顶,低低的声音流入耳中,温热的感觉让沐锦夕下意识的抬起头去,两人额头想触,同时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甚至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沐锦夕感觉到宫沧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她仍在怔愣的时候,却见他突然转过头,腰间的大手微一用力两人同时速度往后一退,只听‘嗖‘的一声,一根箭射在了他们刚刚站的地方。

这一支箭瞬间让沐锦夕清醒过来,想到刚刚无谓的失神,心中有些懊恼,她再次抬头看向那冷硬的侧脸,眼中情绪复杂难懂。

宫沧漓的武功似乎不错,虽然到此刻都没有看到他全部的实力,但是这些人沐锦夕相信他应该能解决,如此一想她也乐得被他保护而不用动手。

“你们是谁?”

宫沧漓低沉的声音响起,闻言沐锦夕也看向十几人。她才刚刚被人暗算来了这里,宫沧漓后脚便同样的情况也来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半路截杀(四)

“将死之人,知道又如何!”黑衣人语气冰冷口气更是大,仿佛这场争斗他们必赢一般。

如果是别人或许认为对方只是狂妄,只是与杀手之类的人交手多次的沐锦夕却觉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见此她不由再次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

比起杀手来说他们似乎更加无情与冰冷,这点从他们的语气与眼神便可以看出,而从始到今想要杀她的人,最有力的对手无非就是毒门,而这些人并未使毒,但是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难道是梦修魂!

“你们是上次船上的人!”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宫沧漓是说出来的,而沐锦夕则是在心里念出来的。宫沧漓的语气很肯定,完全不是疑问,就更让沐锦夕证实了心里的猜想,她目光随意的扫向那些人的小腿,虽然与他们是对面相站,但是仍然看到了那短小的东西。

真的是他!手指无意识的握紧,沐锦夕没有看到因为她这细小的动作,宫沧漓一瞬间看过来的深沉目光!

对方并没有接下宫沧漓的话,只是那沉默的样子与细小的情绪变化已经让人心中有了大概猜想,沐锦夕目光紧锁在十几人身上,眉头蹙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下意识的面对敌人而表现出的慎重模样。

“杀!”片刻的停顿像是许久一般,不想给宫沧漓喘息的机会,十几人再次哄涌而上。

先前或许是为了拦截,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截杀,十几人出招极快,而每一招每一式都刁钻毒辣,虽然宫沧漓每次都能躲过去,但是沐锦夕却清楚如果自己在这样无动于衷,自己一定会受伤!

宫沧漓再次巧妙的躲过一击,顺带送出一掌,后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本来这个时候黑衣人已经是无威胁了,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似乎有超强的忍耐力,乘着宫沧漓分神对付下一人时,竟然突然再次下手,只是这一次对象却是沐锦夕。

余光瞥见那朝着沐锦夕靠近的长剑,宫沧漓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想要抽身,只是面前的两人故意使力纠缠。

“该死!”宫沧漓低低的咒骂一声,下一刻那双眸竟是比先前还要凌厉几分,就连沐锦夕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浓厚的杀气。

边上的两人也被这突然迎至的冷气而诧异,只是仍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只是没等他们再次动手,一股强大的内力迎面而至,眨眼间两人根本没有靠近他已经被震开几米远。

沐锦夕准备防御的动作在感觉到身边那浓厚的内力时,微微侧头,刀削般冷冽的面容布满寒气,因为杀气他幽深的瞳孔变得更加深邃,一眼看去竟是如漩涡般看不到底,正诧异着宫沧漓一瞬间爆发的力量,身体蓦然一转,先前还对着她的剑直直的朝着他的方向而去。

沐锦夕淡然的瞳孔浮起一丝诧异,不过下一刻她却看到宫沧漓在长剑还未靠近他的时候突然上前,手掌以一种奇怪的手法,像蛇一样灵活的夺过了对方的剑,旋即内力注入,直接原物奉还。

☆、半路截杀(五)

剑被宫沧漓浓厚的内力从黑衣人胸口插入,一直贯穿后背,而黑衣人更是被这股力道给震得徐徐后退,似乎暂没有止住步的迹象。

这才是他的实力?

沐锦夕看着刚刚宫沧漓显露的一手,双眸泛过一抹思量,单凭看来定论的话,就连她都不知道他的功力与练至无相心经十层的自己谁高谁低!

呼呼……

接近断崖的地方虽然巨石陡峭,却是仍有微风拂过,蓦然一股淡淡的檀香从鼻翼间滑过,似从遥远而来,有仿佛就在身边。

檀香……如此熟悉的味道五年难忘,一瞬间已让沐锦夕双目泛起了冷意,看着无一人的远处,她喃喃道:“来了吗?”

沐锦夕的声音如轻喃一般,刚说出便已经被吹散在空气中,只是宫沧漓却在她话落之后,双目一凛,他的目光亦是穿透这些人看向远处,浑身散发的冷冽的气息不自主的浓烈起来。

“……这么久了,还没有解决吗?”

声音像是从天际而来一般,慵懒、肆意甚至还带一丝不耐,几乎在那声音响过之后,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渐渐靠近,直到来到黑衣人身侧,才停了下来,顺带从后面拖住了那个被剑贯穿生命所剩无几的黑衣人。

邪魅的面孔犹如十年前不变,若说真的变了也就是那双眼似乎多了一些深邃,面孔更加成熟了而已。

“吾等见过魂主!”此刻黑衣人似乎不在乎是否在战斗,直接跪拜在梦修魂身前。

魂主两个字引得宫沧漓的注视,看着那大红色的身影,他似乎不受其影响,目光依旧冷冽,心中却在回想江湖上那些势力与眼前的这些人相吻合!

“嗯!”极为慵懒的应了一声,梦修魂目光看向宫沧漓,看着他满身的冷冽之气,眼中没有隐藏浮现出赞叹情绪,只是目光并没有停留多久下一刻便是突然看向沐锦夕。

从那张扬的身影一靠近,沐锦夕已然敛下双目,低垂的模样给一人一种柔弱之态的误导,感觉到那目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沐锦夕更是头也没抬,看似没有任何动作,实则她被衣袖遮住的手已经紧紧握起,似乎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柔弱的模样似乎完全引不起梦修魂的兴趣,只是短暂的时间沐锦夕已经觉察到梦修魂不再注意自己,暗自舒了口气,却不料头顶上完全不逊于梦修魂目光让她恍然响起,身边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此刻场面以一种诡异的安静存在着,梦修魂的到来似乎让时间都停止了一样,那些黑衣人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没有移动半分,明明是修罗般的杀手,明明先前还感觉到他们浓厚的杀气,此刻能看到的只有恭敬。

“虽然杀人很麻烦,但是答应了别人就该做到!”梦修魂极为轻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像是在告诉别人有像是在告诉自己,他的手指很修长,细长的指节滑过面前黑衣人身上的刀剑,状若无骨般攀到了他的肩膀。

浅浅的笑容温和的像是无害的书生,慢慢扩散在他整张脸上,只是就在这人人放松的时刻,那双浅笑的瞳孔突然缩紧,只听一声‘咔擦’声响起,那双看似柔弱无力的手竟是生生的掐断了黑衣人的脖子。

PS:魂主来也~~洗澡去

☆、逼退山崖(一)

微笑中杀人于毫无防备之中,这样的梦修魂绝对是可怕的!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王爷,同样尊贵的人死在同一个地方,互相作陪,似乎还不错!”手指一松,已无气息的身体轰然倒地,,梦修魂含着邪笑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两人,同一时间则是极为随意的甩了甩手,大红色的袖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着。

沐锦夕低垂的目光迅速的闪过一丝冰冷,但是马上便被她隐藏了起来。原来真的不是巧合,她和宫沧漓同时被人骗到这里来,这是早有预谋的!

以她对梦修魂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有雄心霸业的人,不受捆绑的性格,随心而定的决定,不可能是他自己下的决定,也就是说这件事背后有人!

这个问题一想明白,沐锦夕脑海中已经浮出一个人身影来,认识她和宫沧漓,并且有能力请到梦修魂这个变态的人有很多,但是想杀她的确只有少少几人而已!

那过于张狂的话不禁让宫沧漓眸子一深,对方大红色的衣袍随风而动,强势的模样显露无疑,宫沧漓唇角移动,冷硬的面孔微微松弛,“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此刻,凹凸不平的山壁没有任何遮挡之物,远处亦是茫茫一片,微风吹动地面而掀起灰尘,更是给远处的路做了一个天然的屏障,谁能看出来周围竟然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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