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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12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不想她死就放开门主!”

那边刚刚制住莫晴正欲杀之后块的问仙,无意看到自己的主子竟然失手,登时一声娇喝冲着沐锦夕喊道。

沐锦夕侧头看去,刚好就看到莫晴被问仙大力推开,同时五指一开撒了一把彩色的粉末,见此她即刻凝眉,不容置疑的旋身上前,拉过莫晴的时候一手捂着她的口鼻,而另一只手衣袖一拂,登时把粉末给扇去了大半。

“没事吧?”沐锦夕低声问道。

☆、结束(四)

莫晴伤的不轻,抬头才发现这是被沐锦夕救了,想说话却是心口一疼,猛咳了几下,不过见上方的人皱眉,便是忍着,摇了下头!

沐锦夕脸上阴沉,却没有说什么,见莫晴能站稳便是冷冷的测过头看向林子珉的方向。

问仙乘着沐锦夕搭救莫晴并且散去自己毒粉的时候,便拖着受伤的身子俩到林子珉身边,林子珉虽然一个手臂不能动,但是行动却是无阻,如今在问仙的拉扯下倒是又后退了一些。

“放开!”林子珉没打算离开,苏锦没有被打败,那么他就是败了,如此就算死他也不会走。

“苏锦中了门主的毒,是死是活还不一定,门主应该马上离开,养好伤再动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问仙只希望能说服林子珉。

“想走,没那么容易!”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余光看到莫晴手里的长剑,右手对着莫晴手背一推,长剑注入了力量,便是径直的朝着两人方向而去。

长剑的呼啸声林子珉自然有所察觉,眼见长剑便要来到面前,他下意识抬手阻挡,却是手臂麻木根本抬都抬不起来,登时手心便沁出一些冷汗,想躲开也只觉脚步都沉重的有些抬不起。

“门主!”站在林子珉左边的的问仙一声惊叫,身体快过内心,她迅速的往左一站,霎时间便挡在了林子珉身前,也就在这时长剑贴近,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她的后背。

问仙本就负伤极重,如今长剑从后背进入,顿时一口鲜血喷在了林子珉衣襟之上,而后竟是一个字都来不及说便偏头倒在了林子珉的肩上。

浓烈的血腥从口腔钻入,林子珉身体一晃,嘴角也是溢出一些鲜血。沐锦夕的剑注入了不少的力道,插-入问仙身体的深度几乎只能看到剑柄,而剩下的自然是受到林子珉的身上。

林子珉能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那根银针的作用下开始消尽,但即使如此这个接近孱弱的身子仍是稳稳的站着,他用尽了力气揽过面前没了气息的身影,这一刻他的脸色竟然十分的平静。

紫红色的头发似乎在这一刻发挥了它耀眼的光芒,甚至有一瞬间沐锦夕看着那不似真实的发丝,有些怔神。

“苏锦,你真的是男人吗?还有……这是你真实的面容吗?”

迷茫却又带着期待的声音让沐锦夕看向了他,脸上没有了当初的那些冷冽与阴寒的林子珉,似乎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如斯美好的年龄,却因为不必要的嫉妒而选择如今的后果,沐锦夕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不是在怜悯他。

他眼中的迷茫似乎更深了,那里面一切的情绪在沐锦夕看来就像是一个即将弥留之人,仍怀着不屈之心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那凝望的目光让沐锦夕淡漠的双眼有些动容,她敛下眼中的冰冷,良久才再次看向他,目光平静道:“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

☆、结束(五)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林子珉氤氲的双眼登时一闪,他放在问仙背上的手轻微的动了下,便又恢复沉静。

沐锦夕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说什么,手指抚上自己的脸,眼中尚带着一丝犹豫,不过片刻便归于平静,她细长的手指摸索着耳侧的那一条缝隙,移动着,完全没有看到对面之人那随着她的动作而僵直的身体。

五指用力一扯,精美的人皮面具像是纸一样被揭开,随着那白皙的手指离开,登时一张绝美如仙坠入凡尘般的面容便暴露与众。

当看到那面具下的真容的第一眼,林子珉只觉得头脑一蒙,腿脚竟似没了力气般颤了一下,他的目光含着惊讶。

此刻不止是是林子珉有所异样,就连莫晴在短暂的寂静中抬头看去都不禁为那张脸而感到失神。一直以来她能看到的不过只有那一双眼睛,她也曾猜测过公子是个漂亮的人儿,只是当真正的看到了,却觉得原来的幻想都与现在差太多。

她的脸是很美,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每一处皮肤都让人无法挑剔,不过林子珉的目光却是单单的停留在那诱人的红唇上。

水潭之中相遇的一幕算是林子珉唯一对红尘寄挂的一次,即使没能留住她,他仍然能记得在那微凉的溪水中,只属于她的柔软与芬芳,他想过再次相见,却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再见到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着手对付了五年的仇人。

呵,可笑,可悲!悲戚的神色瞬间爬上了林子珉的双眼,代替了他原有的迷茫与惊讶,不知看了多久只觉她的容颜在渐渐变得模糊,他这才缓缓合上双眼,将一切的神色都隐藏在这薄薄的一层弥彰之下。

“公子,要不要把他……”从失神中清醒的莫晴看着对面仿若没了气息般的人,秀眉皱着,但眼中却盛满了厉色。

沐锦夕捏着手里的面具,淡看了一眼,却是摇了摇头,“走吧!”

她的声音清淡,似乎并没有因为解决了一个对手而表现出喜悦,而看到她表情不定的莫晴,也不反驳,只是担心的看了那边一眼,便跟在了沐锦夕身后。

两人走后,没有人发现那似沉睡般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直到日光越加浓烈,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响起,一切这才归于平静。

距离流民沸腾的不远的另一个山坡之处,刚刚迁移至此的几十人,都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不过即使逃出了流民泛滥之处,所有人没有表现出一丝放松的迹象,以徐大人为头的还有其他几个辅助帮手此刻都跪在宫轻霖面前,他们身体似要倾倒,看样子是跪了很久。

“轻王,老臣求你帮忙说服下平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人真的支持不住了!”宫轻霖的一再坚持让徐大人很是无奈,不得已他看向一边从到这里便沉默的的宫沧漓,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

宫沧漓目光看向远处,仿佛在等着什么,此刻听到徐大人的话,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并没有转头,“这事本王无法决定!”

☆、顽固不化

说罢,他目光再次转回,看向那茫茫大路,幽深的眸子含着内敛的光芒。

“三弟,如果不是你的人狠下杀手,此刻根本不会有这个局面!”

宫沧漓的出声让心怀愤恨的宫轻霖转目相视,想到先前眼中所看到的那狠虐的一幕,他眼中悲戚之色一闪,后怒瞪着宫沧漓,只可惜后者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宫沧漓为人冷漠,性格不定,对他有一定了解的宫轻霖虽然对其无视甚为气恼,却也无法,只得含着一双微红的双眼,看着跪拜在面前的一行人,“你们休想本王同意那等阴谋诡计,他们是百姓,本王万不会伤他们半分!”

一番话说的是浩然正气,那语气中的坚定更是不容置疑的让徐大人几人脸色一变,不得已他们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宫沧漓。

宫轻霖漠然的看着一行人对着宫沧漓望去的求救神态,嘴角露着讽刺之意,他的这个三弟岂是那等善心之人,杀人对他来说眉头都可以不皱,至于救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宫轻霖的猜测果真没错,即使十几道目光刷刷的望去,那冷漠的背对他们的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身上至始至终都围绕着一股冷漠而疏离的气息,特别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冷漠越来越深。

“真是意外,你们竟然还没有动手!”

清冷的声音突然一响,霎是清晰,围着的人纷纷一愣,却是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那里早已经将面具重新带上的沐锦夕正缓缓走来,她淡然的眼中带着一丝容易察觉的讽刺。

沐锦夕的目光却是别过这些人,她看向那侧边极有存在感的身影,她以为他甚至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对策,却没想到她回来了,看到的依旧是这番场景,不由的她看向他的目光深了深。

早在那清冷的声音响起之刻,宫沧漓不便的神色就有了变化,如今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便是大大方方的转过身看向了她,只是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却是长了些。

沐锦夕并不知宫沧漓的目光有何意欲,她来到宫轻霖的身边,漠然的看向地上那些跪着的身影,不由的一声冷笑溢出,霎时间便是收到多道冷光。

宫轻霖刀削般冷硬的脸在看到她的时候便是臭的不能再臭,此刻听到那冷笑,自然猜到她没有什么好意,一双眼中便是生生的瞪着她,似乎只要她动上一下,便会将她凌迟。

沐锦夕佯装没有看到这一切,她微微抬起头随意的动作竟是有着说不出的优雅,特别是她浑然而成的气质,不由便让人忽略她不起眼的容貌。

一直看着她的宫沧漓并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无意中看到她眉峰微微耸动,却又立刻舒开之时,一双洞察一切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

许是沐锦夕高调的出现,又许是她无惧的神色,不少人都看向她,猜测着她的身份,沐锦夕对着一切选择漠视,直到感觉周围渐渐不善的目光时,这才开口道:“识大局自要不拘小节,平王心系百姓却为此牵绊,不顾大局,只能说是顽固不化!”

☆、自燃净火

人群中响起了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似乎没有人想到这个突然来的神秘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平王乃顽固不化的人。

顿时聚集到沐锦夕身上的目光就变得前千变万化起来,有幸灾乐祸、有疑惑更是有佩服的!

看到宫轻霖似要杀人的目光,沐锦夕唇角一弯,不待他开口便又先一步出声,不过说话之前她很是大方的来到宫轻霖面前,双眼正视着他,没有因为他眼中的愤怒而有半分的退怯,这种气势就连愤怒的宫轻霖都是一愣。

“主杀民是为不义,但舍弃不义是为大义却有不同,瘟疫泛滥如此,根本无从解决平王却仍坚持留守,保少人而弃天下,平王当真是被假善迷了心吗?”

“你说本王是假善?”宫轻霖不禁愤然,先是说他顽固,而今又说他护着百姓是假善之举,在他看来沐锦夕是故意想让他名誉扫地。

对于他捡字眼的反问沐锦夕呲之以鼻,反倒是看了眼远处,幽幽道,“难道这瘟疫平王能治?”

“本王如何会治!”宫轻霖闷声接到,却在回答之后蓦然抬头,刚好就看到面前之人那双光彩夺目的眸子,下意识的他心里一紧,心中察觉出不好的预感。

对于预料中的答案沐锦夕只是轻笑以对,看着周围带着迷惘之态的人,她却突然抬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到宫沧漓身边。

紧紧到达宫沧漓肩膀之处的身影,此刻往他旁边一立,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宫沧漓也是对她的举动感到兴味,于是也不开口只是一双璀璨的眸子看着她。

感觉到那璀璨的眸子下深深的狭促,沐锦夕当作没看到仰头淡声道,“平王已经承认,瘟疫泛滥,神医无药,既无解决方法有无处理良策,那么轻王可以下令了!”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到现在,也真是难为他了!”末了沐锦夕还轻声的补了一句,只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轻,轻到除了她身边的宫沧漓竟是没人听到。

她清冷的语气中却是含了极少的抱怨,特别是她皱眉耸鼻的模样,甚是说不出的灵动,宫沧漓幽深的眼中浮起一抹笑意,脸上也含着一些忍俊不禁,心底某处生出一阵柔软,下意识的他抬头抚平了她额前纷飞的发丝。

感觉到手下的人儿一瞬间不自然的身体,宫沧漓似愉悦的扬起了唇角,只是那弧度实在是太小,以至于没人发觉。

沐锦夕捕捉到他脸上那狭促的笑意的,登时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却见对方脸色突的一正,目光看向了身侧的群人。

“今查实,流民以瘟疫制乱,肆意妄为,犯下罪责,而……因伤及朝廷命官而心生悔意,自知疾病无药,遂为天下黎民所想,故自燃净火,驱除国灾,此等壮举为麟国之荣,吾等定好好储备后事!”

宫沧漓一字一顿的说着,不急不缓的语速,顺畅流速的话语就像是提前演练了多此一般,就这样将一件盛大的时间轻轻巧巧的说了出来。

此刻饶是沐锦夕都不禁多看一眼,她自然明白这话确实是早有预谋,利用流民之乱引出净火之果,只是他就不怕计谋被拆穿么?

☆、毒

“轻王英明,吾等这就去办!”先前跟随这徐大人跪着的几位,在听到这冠冕堂皇,却又字字在理的话后无不感恩戴德的看向宫沧漓,能舍敢弃,在他们看来宫沧漓已然具备了王者的某些手段。

一行人窸窣着就要起身,似乎全然忘了这里并非只有宫沧漓一人。

果真,不待几人站稳,一声怒喝便从头顶而至。

“百姓生亡之事,岂是儿戏?况且这个方法本王不同意,若是你们执意而为,除非从本王手里的刀下走过!”

几位大人差点就忘了这个大麻烦,此刻听着那狠辣的话,登时白了脸。

“三弟,你休要蛊惑他们,若是执意如此,莫怪兄长剑下无情!”宫轻霖森冷的目光转看向宫沧漓,同时还不忘冷眼扫了一眼沐锦夕,而他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出了鞘,随着他说的话,那动作似乎真有动手的意思。

见过愚蠢的人,却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

沐锦夕心中暗骂一声,眼中透露出些许不耐,她看向宫沧漓,却见后者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一眼,继而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口突然一阵翻滚,这激烈的反应甚至让沐锦夕问道了口腔中的血腥,体内没有消除的毒素让她此刻心情多少有些烦躁,如今看到情况持久不下,目光竟是透露一丝冰冷,一阵思索之下,她直了直身体便要上前。

“平王思民情绪激动,带王爷下去休息!”

冷漠的声音在沐锦夕步伐抬起之刻响起,她诧异的抬头,却见宫沧漓突然走到宫轻霖面前,在后者愤怒的目光下,伸手切向他的后颈。

因为宫沧漓的命令,士兵不敢违抗,刚才的一幕他们像是没看到一样,很是慎重的扶着宫轻霖朝着远处走去,那里有临时搭建的一方帐篷。

没了宫轻霖的干扰,徐大人便是得了宫沧漓的支招,一方派人到外围找人支援,另一方打探情况,而经此一分,原地竟只剩几个士兵与沈清游几人。

“沈先生可识毒?”

此刻气氛霎是奇怪,一直沉默着的沈清游刚想离开,却因为宫沧漓这淡淡的话而驻步,一双眼睛下意识的就打量起宫沧漓,却看到他没有一丝受伤迹象身体时,不假思索道,“王爷不像中了毒的人?”

“本王是没中毒!”宫沧漓仿若吸了口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对上沈清游疑惑的目光,双眼悠悠的转到了沐锦夕的方向。

“锦?”沈清游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在他的印象中锦可是从来不会让人占了便宜,而她本身便是神医,这毒他更是无法往她身上联想,不过看到宫沧漓的模样,却又不得不信。

早在宫沧漓喊下沈清游的时候沐锦夕便猜出他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看出自己中了毒,此刻没了人,她也懒得忍着,干脆将口中的毒血一口吐了出来。

孰不知她这看似轻易的动作,却是让两人心都提了起来,宫沧漓本是冷漠的身影,在此刻也是露出几分担心之色,他快速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拉出她的手腕,不容置疑的拉到了沈清游面前,继而一副杀人的目光看着他,那过于危险的目光显现出他的着急。

☆、误会

沐锦夕被宫沧漓突然的动作而弄得一愣,如今反映过来,却发现宫沧漓固执的不愿松手,不由的她抬头冷视道,“别忘了,我也是神医!”

她只是没来得及解毒,并不是不会解毒,如今让沈清游动作,不就是多此一举么!

“我知道!”

淡淡的三个字不知带了什么样的情绪,不过宫沧漓手指就是不愿松动一分,而沈清游被那冷漠的眼神压抑的无奈,只得认命的上前。

当手指覆上沐锦夕的脉搏之刻,沈清游面色便是一变,随着时间停留的越长,他的脸上的凝重便是越加深一分,而同样的,他的脸色每变一次,一边的宫沧漓神色便是深了一层。

沐锦夕本是没有在意这厂闹剧,却不料肩上的手不知注入了多少力道,以至于能忍耐的她都感觉到骨头被捏的有些疼痛,她冷漠的看向宫沧漓,却见他脸色阴沉。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也因此她顺便看到了沈清游那凝重的脸。

“这毒……”沈清游话语有些犹豫,此刻他不似往日温和的模样不禁让两人有了不同的想法。

沐锦夕猜测他这是认出了这毒素的来源,不过想到林子珉她目光闪了闪,想着该如何开口。

而这一切在宫沧漓眼中看出的却是不同的含义,能让沈清游感到凝重的毒,并且还把脉如此之久,下意识一个不好的想好盘旋在心头,让他内心一阵惊慌。

“锦见到子珉了?”最终沈清游还是开了这个口,只是这话之后,他再看沐锦夕的目光已是带了些许愧疚。从小到大两人的摩擦他自是看在眼中,虽然不理解徒儿的嫉妒从何而来,却也猜测与自己有关。

“嗯!”沐锦夕木然的点了点头,只是无意抬头对上那抹愧疚,却是言语一滞,犹豫之刻,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你应该了解我,伤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她这话一说,敏锐的感觉到手腕上沈清游的手颤抖一下,见此她淡淡的收回手,刚想说什么,却觉眼前身影一晃,转瞬间竟是被宫沧漓抱在了怀里。

他坚硬的下巴正低着他的头,炽热的大掌抚着他的背部,那轻微的好似重一点就会伤到她的力道,带着无比的柔情,饶是愤怒中的沐锦夕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反映弄的一愣。

“夕儿的毒你解不了?”宫沧漓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也让沐锦夕微微一怔,联想到了他刚才的表情,以及现在的反映,一个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形,不由的她轻抬起头看向他。

“呃……”莫名的杀气虽然掩饰不少,沈清游仍是感觉的到,沉浸在失去徒儿悲伤中的他,有些怔仲的看着宫沧漓,那甚为呆愣的模样再次给宫沧漓造成了假象。

“王爷,在下有事先退下了!”毕竟是相处十几年的徒儿,可以算得上是沈清游唯一的徒弟,心中多少对沐锦夕有些怨恨,但是又心知不怪她,以至于他不得不狼狈的躲开。

☆、怒气

沈清游早已走远,周遭就只剩下两人,偶尔又潇潇清风,却是隐隐间竟是给人一种冷意。

肩膀上的手依旧还在,宫沧漓看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就像刚刚一瞬间他眼中所闪过的担心一般,让沐锦夕怀疑却又疑惑,似不适这种气氛,她理清心中的杂绪,再次看向了他。

“我的毒其实只是……”

她话刚说出一半,肩上徒然用力的手把她身板了过来,只是一瞬的时间她看到宫沧漓的眼中似乎布满了阴云,此刻黑眸之中情绪涌动,那一望无际仿佛能吸纳一切的黑色竟是让沐锦夕有些失神。

“是他下的毒?”宫沧漓声音很是平静,只是此刻那平静却让人听出了危险的感觉。

“嗯?”沐锦夕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却是对他口中的‘他’感到疑惑,然而不等她想明白,便感觉到了面前人身上散发的冷意。

“你想干什么?”下意识的她开口问道,疑惑的声音带着一些质问,隐隐间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冷肆。

“他对你很重要?”被她言语中自觉带出的疏离而心中一滞,宫沧漓目光深深的看向面前的人。

“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

此刻她双眼透着冰冷,但是宫沧漓却清楚的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话时,她双眼中闪过的异动,那是一种复杂的深邃的,仿佛藏着什么秘密的情绪,至此他不禁深眸一沉。

双手徒然的松开她的双肩,一瞬间宫沧漓似乎又回复了往日的他,他浑身带着一股冷漠而疏离的气息,“既然无需本王插手,那么本王便由你自生自灭!”

冷然的丢下这一句话,宫沧漓转身便走,似乎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双眸凝然面容冷硬,就连眉角都因为心中忍耐的愤怒而挑起一个弧度,只是这一切都无人看到。

“如果要解我身上的毒,必须要一碗你的手心血,你会如何?”

愤然离去的身影不知是否听到这一声呢喃,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渐渐离去,沐锦夕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五味杂思。

手指缓缓的抚上自己的手臂,单薄的衣衫上似乎还遗留又他的温度,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刻他愤然松手时,心中徒然生起的惆怅。

第一次沐锦夕有些迷惑了,此刻似乎忘记了身上的毒素引发的疼痛,她就势坐在了地上,任凭微风拂动着衣衫,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怀念他的怀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没有人能进入我的心才对……”

山坡上沐锦夕较小的身子因为缩在一起远远看来只是小小的一团,就如同这荒凉的地界,看似辽阔却是带着孤单。

宫沧漓的命令一下,由徐大人着手而办的事情可谓是事半功倍,没有了宫轻麟的阻挠,由入口之处调来的人手足以镇住这些慌乱的流民。

文官与武官的结合,处事竟是有些雷霆之势,几百个流民全部被驱逐到了阳汤,不管他们愿或不愿,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

净火——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净地之火,这一日□□的流民以一个为后世造福的荣誉名声,为了麟国而‘赴汤蹈火’。

PS:女主的归宿不再皇宫

☆、怒气(二)

“你们……竟真的狠心下手!”

宫轻麟醒来之时,已经距离净火之事,对于把自己打晕而错失救人的死机的主导者,心中说不恨那是骗人的,不过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忠心爱国的臣子,为何也会被蒙蔽了心,狠心伤害这些可怜的百姓。

似乎想到那净火的后果,宫轻麟只觉心口一痛,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帐篷内的几位大人此刻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百姓固然可怜,但是人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为国家,就该有舍弃的勇气。

“平王,刚刚轻王殿下让人来通知,可以启程了!”帐篷外小兵出声道。

“启什么程?”宫轻麟皱着眉头突然站起来,“阳汤为我麟国界内境土,如今瘟疫未消,水质不净,便撒手离开,告诉他,本王不会离开!”

宫轻麟话落,帐帘浮动一下,让人看到早前来的士兵仍然还在。

“怎么?本王如今连一个士兵都使唤不得吗?”看到这一幕,宫轻麟似忘却了仍在发疼的脑袋,挥开身前这些跪着却一直不开口的群人,大力的掀开帐篷,便对士兵吼着。

“属下不敢!”士兵噗通一声跪下,样子也是怕极,“轻王殿下说,被下毒的水质沈神医已经配出了解药,只是因为瘟疫还未散去,平王和诸位大臣若是还留下,恐会沾染上身。”

“若是染上,早在本来来时便染上了,总之本王不会离开!”宫轻麟语气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

“可是……”士兵犹豫的抬起头,“可是轻王已经命令所有人整装待发,不管平王走不走,今天都会启程!”

“这就是本王的三弟吗?本王竟是现在才看清他!”宫轻麟目光一凝,语速很慢,却是谁都能听到他话中隐忍的怒气。

看到这一幕,先前跪拜的官员,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爷,轻王这样做并非故意为之,净火之事早前便已决定,只是王爷一意孤行,我等不敢违抗因此而停待至今,而轻王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若是王爷一再反对,恐怕会让皇上不悦!”

“是父皇?”宫轻麟步伐止不住的踉跄了一下,眼中浮现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会父皇,他依稀记得离开之日,父皇慈善的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护着百姓,可是短短十几日为何变成了这样?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回宫问皇上!”

“父皇定不会下这样的决定,我要亲自问他!”宫轻麟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不顾身边的人的阻拦,径直便往马厩的方向离去。

“习南,在后面看着他!”

踏踏的马蹄声响起带走一片灰尘,声音引得暗处的两人同时看去。短短的半日过去,宫沧漓似乎看起来更加冷漠,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情绪,即使看着绝尘离去的身影,说话也是冷漠的。

“可是暗处的某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属下离开,那么王爷你……”习南说了这么多,脸上一直写着的是三个字,不情愿!

☆、对话

宫沧漓冷冷的斜了习南一眼,对方的话立刻戛然而止,但是如此,那眼中的担心依然没有褪去。

宫沧漓目光有些飘散,不由的他看向远处那白色的帐篷,冰冷无情的双眼似乎有些触动般的浓缩了一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他们动不了我!”

习南随之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属下明白了,这就令隐士在暗处保护”

隐士两个字让宫沧漓莫名的皱起眉来,他看向习南突然说道,“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这话或许在别人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是习南却深知其意,他重重的抱拳道,“属下会交代他们,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现身!”

“嗯!”宫沧漓淡淡点过头后,身侧的身影亦是同时消失。

一切似乎又变得安静下来,这种静像是能掀起人心中的寂寞一般。

宫沧漓目光再次看向顶帐篷,冷硬的脸依旧不变,只是身侧垂放的手却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仍是输给了内心,大步的走了过去……

“……她离开了??”

宫沧漓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到这个帐篷,得知的消息竟然是她离开了!

她这是故意在躲他?想到这里,他目光狠狠的一缩,一拳头重重的打在帐梁之上,过大的力道,竟是让这能容下差不多一百人的帐篷有倾倒的趋势。

沈清游只是抬眼看了宫沧漓一眼,看到他的反应并没有多大惊讶,目光触及身边的草药,他继续整理起来,只是口中却叹息几声,“锦是冷清之人,却并非绝情之人,她只是缺少一个关心爱惜她的人罢了!”

叹息的话不知是对谁所说,只是却留住了那即将离去的身影,他依旧是一身冷漠,此刻仅是站在门口便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只是他的眼中已不再是无波无澜。

“不是绝情吗?”这句话他似在问自己,又时在问帐篷里的人。

沈清游浑然不觉他的疑惑,他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两手仍专注的整理着药草,“那丫头若是不在修魂手里,此刻怕是和一般的女孩无异吧!”

“不对……好像也不是”刚说完,沈清游便自觉的摇头,“锦比一般人要聪明,不管在哪里都遮不住她身上的光芒,不然修魂也不会看中她了!”

沈清游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宫沧漓在听到他嘴里蹦出两次的名字后,满脸的阴沉。

“你想说什么?”

宫沧漓语气中的阴沉让沈清游蓦然抬起头来,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唇角弯起,他捡起一颗药草,拔去上面的黄叶,神情极为专注。

就在宫沧漓眼中渐显不耐之刻,边听沈清游突然开口道:“我没看错,王爷是在乎锦的!”

在乎吗?想到先前她因为另一个人冷漠的模样,宫沧漓他薄唇紧抿,不觉的敛下双目。

沈清游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不觉摇头笑笑,“其实我对锦的了解也不多,第一次见面也是以修魂的玩物的名义见到她,那时候锦似乎才有三岁吧!”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修魂被一个小孩子讽刺,不过到底是锦不同……”

不自觉中,沈清游仿若陷入了回忆,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就连有些躁动的宫沧漓都不由的静下心来,听着他回忆的一切,只是随着故事的越来越长,他的目光也在悄然间起了变化……

☆、沈诚

日光拂尘,宽阔的马路之上,马儿踢踏踢踏的步伐声尤为清晰,远远看去马背上一个娇小的声音正急速前进,不远处两个身影正摇目等待着,此刻听到马蹄声,不由站直了身体。

“公子,我刚刚收到了裳姐姐的传信!”

看到沐锦夕跳下马,树下的两人同时走了过来,此刻莫晴手里正拿着一只白色的鸽子,目光看着沐锦夕眉头皱的厉害。

莫晴刚说完,白色的鸽子‘啾啾’的叫了两声,突然挣脱了莫晴的手两爪勾着摊开的纸条飞了起来,莫晴正欲抓回却见那鸽子翩翩飞动一圈,竟是极有灵性的把纸条放到了沐锦夕的手背之上。

这一幕不禁让莫晴和孟飞有些吃惊,不过看到沐锦夕脸色无异似乎并不觉得奇怪,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并非偶然,不过即使如此两人心中仍是惊疑不定。

将纸条上的信息大略扫了一遍,沐锦夕同样皱起了眉头,“出来了一趟,竟然多了这么多麻烦事!”

信上莫裳告知她毒门已经收纳进了风行,不过却简要的说明了曾经一直缠绕着风行,在进行着水草般对手存在的伪风行,也在她离开的时候再次有了动作,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但是能让莫裳提出,定是对风行造成了影响。

思至此,沐锦夕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微一用力空中便只剩下些许的碎片。

莫晴也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还好公子快一步把毒门解决,否则风行的麻烦事就不止这些了!”

似乎说到风行,莫晴才想起这次动手她似乎都没有听到风声,不由开口问道,“公子,毒门鱼龙混色,莫晴很好奇公子什么时候让人动手的?”

毒门不是最大的威胁,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若是有什么行动,就近的执行者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此刻不光是莫晴,就连孟飞都不禁有些好奇,当然他最好奇的还是面前人的身份。

看向两人求知的目光,沐锦夕只是淡然一笑,才开口,“若是林子珉真心要发扬毒门,恐怕这次根本无从得手,只是我们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野心蓬勃的地方,其实不过一盘散沙,而我只是让某个人动了动手脚,暗地调遣了执行者罢了!”

沐锦夕说的很轻巧,她没有告诉两人,毒门之所以形式散沙,完全是因为林子珉他的心不在毒门,而在仇恨,不过这次偷袭能成功,当然也源于最重要的一个人物,那就是——沈诚!

想到当初的调查,沐锦夕也只觉巧合,当初让人调查沈诚的身份无非是想多了解一下子尘的生活,却没想到让她知道了他与沈清游竟然是兄弟,虽然沈诚武功不高,但是混迹于江湖点子却是不少,而这次他更是将一些江湖上的歪门邪道用了个如鱼得水,就算是毒辣的毒门之人,都几乎被他骗了过去,甚至到死那些人都是不明不白的。

关于这些沐锦夕只是从信鸽嘴里知道一部分,具体的却没有多加了解。

如果沈诚知道这次灭的是自己半个徒弟的门人,不知道他会怎样?想到这里沐锦夕不由一笑。

☆、拦路

心思涌动之际,却闻一道轻咳响起,沐锦夕抬眸望去,不远处的两人之粗的树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似乎靠在那里,此刻稍一注意才发觉他气息微弱,这也难怪刚刚她没有察觉到。

“他是?”

对上莫晴有些躲闪的双眸时,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仍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等着她的解释。

“是毒门的问旻,是莫晴自作主张留下了他,请公子责罚……”莫晴低垂着头,在沐锦夕看到的地方,眼中涌动着愧疚之光。

“孟飞,你说是怎么回事?”

被沐锦夕突然点到名字的孟飞,不自觉的僵直了身体,对上那无波却仿若暗藏汹涌的双眸,额间不自觉的划出一丝冷汗,不过比起莫晴,他似乎更为镇定一些。

“我们来此的路上遇到了他,他染上了瘟疫,应该没有多长时间了!”

“……救下便救下吧!”

等待着被责骂的两人似乎有些不相信沐锦夕就这样随意了事,不过当他们看到那清冷的身影已经上马时,这才对视一眼,他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装作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沐锦夕随意的回首看着树下道,“莫晴,毒门既然归于风行,以后就由你接手,这个人我允许你留下,不过若他做了什么事,你一并受罚!”

或许沐锦夕这话没有什么含义,但莫晴却听出一些感动来,公子向来不是心善之人,这人是毒门的使者,若是平时恐怕是逃不了一死,如今虽然以收纳为名义留下他,但莫晴心中却知公子这是故意让她任性。

想到这里,莫晴眼中愧疚更甚,“莫晴谢过公子!”

“嗯!”再不看几人一眼,沐锦夕拉扯着缰绳重新步入大道。此刻来与莫晴汇合无非就是让他们早些离开,而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下,而且体内余毒未清,她并不着急赶路。

说到毒沐锦夕不禁有些蹙眉,先前林子珉说是专门对付她而修炼的毒掌,当初她并没有多加在意,去峨眉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吃了个暗亏,体内的毒虽然在她药物的作用下有些减淡,但是就好比是慢性毒药,必须要悠着进行。

所以她必须十天不准动用内力,否则毒素就会迅速扩散!思至此沐锦夕开始对接下来的路感到怀疑。

纵横在过道的马像及了欲飞的狂龙,耳边只有风声嗖嗖的想着,突然间一抹刺耳的呼啸从正前方□□,马儿似感觉到了危险,刚踏出的蹄子来不及收回,两腿齐齐翘起,连带着马背上的人都差点被掀下来。

呼啸声眨眼而至,只听‘嗖嗖’几声,嘶叫的马儿来不及挣扎,四只箭射穿了它的马腿,只听扑通一声响,马儿瘫倒之地,而马背上的人及时跃下,退到一边,只是目光却是看向地面那晕开的一滩鲜血。

正前方,在马儿跌倒之时,突然跃出两道身影,他们一身白衣,除了腰间的佩剑没有别的装饰,不过那从脖子往上全被套在一个遮住容貌的头盔着实让人无法忽视。

☆、目标

“前方无路,阁下请离开!”不知是因为头盔的遮挡,还是他们本来声音就如此,那嘶哑的声音就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一般,给人一种冰凉的沧桑之态。

两人身上的气息不为假,短暂的时间沐锦夕便猜测着他们的身份。与杀手一样天生带着杀气,只是她却察觉到这些人似乎更高一筹,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批人,而如今拦下了她真是无意,还是特意呢?

“前方无路,阁下请离开!”

对方又重复了一句,语调没变,只是那杀气却比先前浓厚了一些,似乎沐锦夕再不离开,他们便要动手一般。

沐锦夕神色不变的看着他们,面具下她的脸色并不比对面的人要好,许是活了两世的人,如今她这清清淡淡的一眼,竟是让对面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

“杀了我的马儿,又想让我的离开,各位不觉得这玩笑有些过了?”她扫向周围并没有多少遮挡物的丛林,从刚刚射箭的角度她便看出,这里隐藏的并非只有两人,也就是说暗处极有可能又一大批的人,正举着箭对准了她。

对方一脸的沉静,那一双看透一切的双眼显然发现了他们隐藏了周围的人,只是却不见她有一丝的慌乱,那种处事不惊的随意之态,竟是让两人有些忧虑起来。

“人来了,弓箭手准备!”暗处传来声音,忧虑的两人,神色一紧,看了眼沐锦夕,互相点了点头。

沐锦夕没有等到对方说话,便见面前的两人突然远处消失,而同一时间四周稀疏声一片,某些清脆的搭建拉把声,预示着他们真正的目标出现了。

在不能用内力的情况下,沐锦夕并没有打算充当好人,见两人消失,她则就势攀上了就近的一颗小树,也因此她看到了周围分散隐藏的那些并非少数的白衣人。

或是弓箭在手,或是匍匐原地准备击杀,他们躲在丛林之后,一动不动,目光看着某处,随时准备动手。

不多时马路上再次响起了马蹄声,或许是因为那突兀存在的马儿的尸体,马蹄声便的缓慢起来,而找在那些弓箭手准备便看过去的沐锦夕,在看到马路上的是谁后,饶有兴趣的舒展了眉。

第一次见面是被流民追杀,第二次则是这些神秘的白衣人,沐锦夕有些好奇,宫轻麟这个看起来完全不能当对手的家伙,如何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以至于两次的相见都是在刀剑之下。

“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没有特别深的密林,而沐锦夕所呆的树也不过是一个有几根枝干的小树,如今宫轻麟一抬眼便是发现了她。

宫轻麟一开口,沐锦夕敏锐的发现,那些隐藏的人某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甚至有些箭头开始扭转了方向。

没有露出一丝害怕,沐锦夕淡淡的看着宫轻麟,双脚慵懒的搭在树枝上,不回答也不吭声。

“这匹马是你的,你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话间宫轻麟径直的跳下了马,沐锦夕注意到随着他的动作,某个人正慢慢的举起手,看到这一幕,她红唇微勾,目光极为讽刺的扫了他一眼,“马儿无罪,只是替某人先死了一次而已!”

☆、动手

话毕,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就在说某人指的就是他。

“你恐吓本王!”宫轻麟当下便明白过来,目光如火般的看着沐锦夕,只是当看到她清眸中的一丝讽刺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此处并非人多之地,偏生这马儿惨死在路中央,刚刚他一心想着事情,倒是没有注意周围,如今略一观察,竟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到底是皇室中人,虽然沐锦夕只是透露一点信息,便已经意识到了不同,不过这个时候才察觉仍是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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