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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14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沐锦夕脸上一直流露出的凝重,无疑让人肯定她说的重要是真的重要,眼下正值风行风投旺盛之期,做为最大的对头的三大家族,无疑不想乘机找到把柄,来搅乱风行。

而如今,沐锦夕的一番话无意让几人有了欲知的欲望。

☆、杀鸡儆猴(五)

沐锦夕半说半盖,仿佛真的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可谓是栩栩如生,徐少顷先前还有试探的意思,此刻也不禁有些相信。

这一次他率先开口,“莫公子有何疑虑不妨直说!”

卖关子固然好,却有个度,确定几人都被她的话所骗,沐锦夕也不犹豫了,直接将想好的话全盘拖出,“他告诉我风行查出三大家族并非是合作,而是背后有人!”

说完这句,沐锦夕即刻抬头看向三人,意料中看到他们眼中的异样,装作没有看到继续道,“不过他说最后风行的主人也找到了那个背后的人,并且与他谈拢,明里与三大家族合作,其实却为风行做事,并且提出要收拢三大家族所有的产业的计划!”

“莫公子确定那人说的真话?”比起先前徐少顷的气息明显有了变化,至少他眼中的平静已经有了起伏,只是强制的压着让人看不出什么。

“毒门为风行所收,那人也算是风行的人,所以我才不确定这消息是真是假!”

沐锦夕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再次引得三人抬头,不过这次开口的却是一直斜坐着的梦惊魂,他的声音明显的带着惊讶,“毒门什么时候又被风行收了?”

明玉也是眼眸一深,表示无知的摇了摇头,“今日一早便听到消息,风行灭了毒门,而且还在城外处了极性,并且顺势将前些日子的杀人起因退到三大家族身上,说是仇人寻仇,这招杀鸡儆猴可谓是不可小觑。”

徐少顷甚觉有理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声音却显得有些低沉,“虽然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但是还是泄漏了出去,恐怕这一切风行早有预谋!”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此刻还有一个外人在场,而看到这一切的沐锦夕只是抿嘴等着他们说完。

终于,在徐少顷回神之际,看向了沐锦夕。

“莫公子是哪国人士,在麟国似乎没有听过你的大名!”看沐锦夕面容出众,浑身气质看起来也非一般人,但是麟国中他们似乎没有听到这一号人。

他言语随便看似在询问,但沐锦夕却清楚他是在怀疑自己,不过早有说法,所以抬头之刻她眼中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些惆怅,“莫某是企国人氏,不过身份却是个游医,平日四国走动,游玩山水倒是没有在哪个地方多停留,这次也是听闻瘟疫想要帮忙,却没想到瘟疫太过凶猛,最后还是……”

沐锦夕说话之刻语气有些愧疚,甚至说道最后,还故意的叹了口气,眼中的惋惜让人看的真切。

明玉一直在旁看着,如今也不免有些相信,见沐锦夕杯中茶水已尽,他拂袖再次斟满,像是无意道,“莫公子为民如此,当真让人佩服,没想到我三大家族的人还能让公子记挂,真是欣慰!”

沐锦夕敛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一番谈话中几人的试探一个接着一个,索性他没打算与他们来个第二次见面,不然今后定然露出把柄。

☆、反间计(一)

“其实这也算是缘分,三年前我便来过麟国,只是被小贼算计抢了包袱,正巧遇到三位家主同游,是他们帮莫某追回了包裹,虽然是小恩,但是却让莫某铭记至今!”

编故事她可以顺手牵来,如今看到几人眼中明显褪去的怀疑,沐锦夕抿唇一笑,心知这一关是过了。

果真,接下来没人再问她问题,甚至一改先前的冷清,就刚才的话题讨论了起来,当然就算透露也不过是一些自身想法,虽然三大家族合作,但是没人杀到自爆自家的问题,而沐锦夕则是免费得到了一个了解他们的结汇。

直接刚刚的话透露的太多,而没有起到好的作用,沐锦夕想了想决定再添一把火。

故作神秘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看到三人警觉的模样,沐锦夕觉得可笑,却暗暗忍着,她正了正神色道,“风行的产业再多,背后也不过是个商人在把持,难道你们没有怀疑毒门被灭的真正原因?”

“其实刚刚我并没有说完,那人临死前还说过,风行之所以有力量把毒门灭掉,也全然是仰仗背后的那个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三位说不定清楚是谁?”

沐锦夕话刚落下,房间似乎变得沉默起来,几人虽然没有露出太大的情绪,但多少也开始怀疑起什么了,看到时机成熟,沐锦夕也不多留,直接站起来向几人告别。

或许是几人各有所思,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并没有留她,临走时,沐锦夕没忘记扫了几人一眼,看着他们眼中顷刻间变化多端的神色,淡然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离开茶楼,为了不让自己的脸受人瞩目,沐锦夕找了一个角落换了回来。

风行的敌人数不清,但是只要是动过手脚的,都有记录,只是唯独这背后的人一直给风行找麻烦却不曾露面,而且还有一手隐藏的好能力,所以只要几人中一人对她的话心存芥蒂,那么她这一趟就不会白来。

而接下来,只要守株待兔便可,而且凭她对几人的理解,应该不用多久,便能让她如愿以偿。

“是他?”

街道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沐锦夕微微一怔,不由多看一眼,风流不羁的身影一如当初所见一样,忽见他侧头看去,他那双笑起来便宛如月牙般的双眼此刻依旧招人注目。

确定他只是一个人在闲逛,沐锦夕也不停留,径直朝着风行据点而去。如果他来了,那么轻音也回来了吧!

“轻音姑娘,公子肯定会回来的,不如先住下吧?”

园子内,莫裳着实无奈的拉住女子的手笔,即使对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笑容,也依然柔声以对。

沐锦夕一进院子便看到如此一幕,许久不见,轻音依旧冷淡,此刻与莫裳站在一起,倒是做了鲜明的对比。

“轻音!”

淡淡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的身影,莫裳首先舒了口气。眼下风行麻烦事情不少,轻音虽然是公子的得力助手,但是对于主城的情况了解不多的她,不知会不会给人留下心思,如今公子来就好多了。

☆、反间计(二)

“公子,轻音幸不辱命完成任务!”从刚刚见面神色有些松动外,女子看不出来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身在其后的莫裳察觉到那话语中明显多了不少的温度。

“嗯!”沐锦夕点了点头,这一个多月两人虽然通过信,但具体情况知道的也就寥寥几句,本以为事情会顺利,却没有想到还有有所坎坷,索性轻音没让她失望。

“告诉我,那个地方你感觉如何?”悠然坐下,沐锦夕却是抬头看着她。

“比各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轻音如此高的评价,沐锦夕不禁挑眉,“那么风行如今的低位可有立足之地?”

“这个不好说……”想起这次去的地方,轻音不禁频频皱眉,那个地方太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相比。

风行在各国都站定了跟脚,无异是商业的龙头,但是如今却在和一个地方相比时,轻音迟疑了,这让一直旁听的莫裳不禁心中震撼,不过看到自家公子似乎早有预料的摸样,这才放心下来。

她的心思很多,但是始终只坚持一条,那就是,跟着公子走,准没错!

似知道轻音在顾虑什么,沐锦夕无谓一笑,开解道:“世界之大,有强就有更强,轻音你只要把你看到的,探到的直说便可”

轻音闻声抬头,看向那双沉静的双眸,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她怎么能忘了,公子不是普通人,这次既然让她去那里,定然也是了解过了,想到这些多日来的愁思这才真正的散去。

“就如当初公子所说,浮华的外表里面隐藏的是精华的内脏,这一次按照公子给的方法,轻音如愿带人进去了,不过……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与麟国、企国、伏西等地方有太多来往,他们吸取周边小国,一直以强者之态存在,并有吞噬周遭各国的迹象,虽然我带人查探过,但是他们真正的实力,仍是无法确定!”

“嗯,说的没错!”这些沐锦夕早前也曾了解,只是不曾亲自去过罢了。

“公子,莫裳有些糊涂,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实力让风行无法窥探到半分,而且还有吞噬小国的能力,难道是风行的对手?

想到这里莫裳不由担心起来,风行最近混乱已经够多,若是再来一个这样的对手,怕是应付不了了。

在沐锦夕面前,莫裳想事情一般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所以看到她此刻眉头皱成大海的模样,登时便想到她又在担心风行了。

“轻音先去休息吧,暂时先住在这里!”

轻音本想说不累,但是看到沐锦夕淡然的双眼,却不想拒绝,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莫裳不用担心,刚刚说的并非是风行的敌人!”如果发展的不错,能成为伙伴也说不定,想至此她看向莫裳,眼中浮起淡淡的明光。

“公子心思慎密,任何事必有其目的,是莫裳多心了!”似被沐锦夕随意所感染,莫裳眉头已然舒展。

☆、反间计(三)

“对了,莫晴的病如何了?”蓦然想起来了一日多并没有见到莫晴,沐锦夕才有此一问。

“不是公子说让她离开的?”听到沐锦夕的话,莫裳明显有些疑惑,“昨日公子来后,莫晴便前来告别,说是公子让她接手毒门,所以她亲自前去整顿”

沐锦夕微微一愣,细细一想便已知道其中缘故,末了也只得无奈叹息,“那丫头怕是以为我在怪她,罢了,给她多备些人手,既然要表现,就给她一个机会!”

莫裳不了解其中缘由,只听出沐锦夕话中似乎有内幕,但也没多问,只答道,“……是”

想到今天之事,沐锦夕沉思一下,突然道,“监视三大家族的人手增派一些,若是看到他们与任何可疑之人见面,立刻来通知我!”

“公子说的是时刻不离?”风行一直对三大家族进行监视,如今见沐锦夕提出加派人手,立刻就明白其中用意。

“三大家族背后有人是必然的,所以这次我要亲眼看看敢与风行作对的是何方神圣!”想到风行屡次被人找茬,沐锦夕双眼迸发刺人的寒光。

同一时间,位列肃杀之地的两人一前一后时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他们身前一座看似幽暗却给人无限压抑的宫殿伫立至此,从此地到前方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但却让人感觉到这段路程并不寻常。

“等等,小心前面!”

嫩黄色的衣袖被人抓住,莫晴恼怒的瞪了眼身后之人,同一时刻更是红唇一翘,冷讽道,“这里已经被风行征收,我不会怀疑执行者的衷心!”

一日过去,她脸上的红斑依然还在,此刻全部的面容暴露而出,看起来倒是有些丑陋。

“开口风行闭口风行,他们与我何干!”莫珉冷哼一声,拽住莫晴的手却不曾放开,“我只是要提醒你,前面有毒门设置的瘴气,贸然进去只会吸入毒气”

空气中淡淡的清香依旧还在,这也是他确定毒气还在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风行的人是如何穿过瘴气进去,但是面前的人若是就这样过去,虽然死不了,难免会中毒。

“不要太小看我,一般的毒对我已经没用了,倒是你这次没死,看好自己别死在自己人手里才是!”说着她瞪了眼莫珉那张同样布满红印却比她还要深一些的脸,默默转头看向自己的手。

“我跟随门主至今,还不是拿瘟疫没办反,而你照样被我……”刚说完这句,莫珉突然住了嘴,他小心的看向面前的女子,见她似乎没有听到,不由舒了口气,不知何时他瞥向她遗有痕迹的脸,有些发怔。

瘟疫是他传染给她的,而且还用了阴招,只是……到了最后却是被她所救。手随心动,不由的他拽住她衣衫的力道渐渐加大。

“跟我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莫珉强行拉住了她的手,宽大的手掌刚好遮住她漆黑的指甲,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举动让女子怔然的抬起头,只是他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静静的带她走向瘴气。

“这里是风行的地盘,你休想……”

莫晴本想再次警告,但却被他腾出的手捂住了口鼻,明亮的双眼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诧异,她看着他感觉到唇上的触感,默不作声。

☆、反间计(四)

“公子,有消息了!”

两天的等待没有白费,在风行严密的监督下,鱼儿终于上钩了。

“你是说人进了梦府?”刚听到莫裳说的地方,倒是让沐锦夕惊讶了一番。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被领进了梦府”莫裳说的无比肯定,手下虽然没有看清那男子的面貌,但是一身不容忽视的气势却看出不是一般人。

“前几天收到请柬,是三日之后吧?”突然想起前几天莫裳提起梦家老爷六十大寿的事情,她也在怀疑这议事地点怎么会到梦家,毕竟梦家家财虽大,却一向将麻烦推得干净,但是如今却是一下子想明白了。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怕是打算一同见面,而梦老爷六十大寿当日刚好人多,如何聚会也不会惹人怀疑,因此才选择在梦府,如此一说,大寿之前那人是不会走了!?

“莫裳,把给梦老爷的寿礼筹备的完善些,过几日我同你一起前去!”

三大家族鲜少与风行的人有着正面的接触,而一般的聚会无非都是莫裳安排让人送去,如今听到公子要亲自前去,莫裳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既然公子要去,那么这礼可是要厚重一些,不然失了公子的身份!

想了想,莫裳觉得是该重新准备了,不由便多问一句,“到时候就让孟飞随身保护公子,不然三大家族乘机来个……”

“莫裳,这次我的身份是你的下人!”沐锦夕好笑的打断她的话,她的反间计还没有成功,如何会出现在三大家族的面前。

“下人!?”莫裳不禁讶异的张开了小嘴,即使知道到时候公子就算去也会是易容,但是在三大家族面前让公子办成自己的下人,莫裳仍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这次你的目的是掩护我,若是大派头的去,这背后暗算风行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抓不住了!”

“是莫裳大意了!”

“很晚了,去休息吧!”

这几天,沐锦夕一直都留在莫裳的园子,此刻见天色不早,便是挥退了她。

已经入秋的夜晚算的上凉爽,莫裳喜爱花草,也因此她的房间四周无所避免的成了花园,夜风吹过花香透过纸窗给房间增添一些清香之气,不由自主的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

窗户一开冷风乍然钻进,房间唯一点亮的烛等随之湮灭,冷风吹得人头脑清醒,不由的她闭上双眼任由整个人置在这黑暗之中。

“呵……”

低沉的笑声随着一呼热气迎面而来,猛然睁开双眼,四目相对的之刻,沐锦夕及时收回了银针。她怎么就忘了,何时何地都不该放松,就好比现在……

宫沧漓眼尾挑起一抹浅笑的弧度,他双眼霎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身影,心中一动,伸手拂过她面上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

“你怎么来了?”

“不想我来?”宫沧漓错过她的目光反问,看到她瞬间沉默的模样,不禁摇头一笑,伸手便是将她从窗户揽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沐锦夕似乎没来得及反抗。

意外的看着宫沧漓将自己带到屋顶,然后两人坐在一起,仰目看月。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月亮在看他们还是他们看月。

☆、反间计(五)

当日夜里,前往阳汤的官员三更之时回了主城,考虑到时间太晚,一行人就地解散,回家的回家,直到第二天宫继天得到消息这才召一行人进宫。

“齐公公,人还在书房?”

谁也不曾想到宫继天简略的慰问过臣子之后,便是抛下了所有人,往书房赶去,还好被问到的齐公公早有准备,“禀皇上,来了半个时辰了!”

说到这里齐公公微微皱眉,书房的人确实来了半个时辰,不过似乎一直在……他要不要告诉皇上?

“好好守着,朕去看看!”宫继天吩咐一声,径直朝书房走去,即使身后的齐公公想说什么,也只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匆匆离开,那着急的模样不禁让这个在宫中打滚数十年的人精有所猜测。

宫继天的书房宽敞却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庞大的书架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正中间一张书桌,上面笔墨纸砚整齐的摆好,而此刻房间中那专门给宫继天准备用来休憩的躺椅上,却意外的斜靠着一个身影。

房门打开,意外的安静让宫继天微微一愣,而后便看到那似在闭目养神的身影,正考虑要不要出声,却见躺椅上的人动了动身体,而后抬头看来。

“我等了很久!”刚刚睁开的双眼带着些许惺忪的模样,沐锦夕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语气在这个威严之人的面前会引起什么后果。

索性的是宫继天并不在乎,他步伐沉稳的来到书桌之旁,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沐锦夕止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后,浑厚的声音发出一阵低笑,“这一趟路似乎让你受累了!”

不想多费唇舌,沐锦夕无视他一副慈爱的模样,淡淡道,“省人力省物力,做了坏事还不粘腥,这次的结果你很满意吧?”

说罢,她挑唇看向他,言语中多少带着一些冷讽刺。

“瘟疫来势汹涌,朕已经尽力了,毕竟江山在手,国家为重,有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而且据朕所知丫头似乎也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人,如此就不要谈论这些琐事了,都过去了……”宫继天淡淡一句话将先前的事推的远远的,此刻放谁面前也无法想到,眼前这个含笑的老者,会将百姓的生命说的如此轻巧。

见宫继天一双眸子一直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她不动声色的坐直身体,余光看到他要开口,却先一步出声,“今日来无非是报备一声,没事我先走了!”

说罢,她人已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并且脚步轻盈的走向门口,只是快要踏出门槛时,宫继天却突然喊住了他。

“丫头,朕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宫继天脸上的慈笑已退,依旧是那张祥和的脸,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带着些许压抑。

门外,一望无际的白色地板连绵不绝,正前方粗壮的门柱金龙盘旋,就好比此刻身后的人一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终于她回过头,但是看到那有所等待的目光,却是淡淡一笑,红唇微动,不含任何感情的吐出几个字,幽幽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反间计(六)

“你的愿望,我无能为力!”

或许外人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房间的身影却因为这直白的拒绝,目光微微一暗。直到门口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收回视线,只是不过眨眼之间,老者双眼中的神采似乎消失的干净,寂静的地方只听到他自言自语的低喃。

“真的是天要灭我麟国吗?”

离开宫继天的书房,沐锦夕径直的朝着松苑的方向而去,浮华壮丽的宫殿的确让人惊叹,但是长久居住无疑给人的是压抑,想到那好歹也算得上是清新的地方,她不由舒了口气,这下总算可以睡上一觉了。

说起睡觉,脑海中不自觉便想起了昨夜之事,她如何也想不到两人竟然就在屋顶上呆了一夜。

若说不能动用内息而不能下屋顶,这个是骗人的,凭借她的身手只要借助一根布条,就完全可以避开一夜的冷风,只是她却没有。

两人不过是静静的坐了一夜,都不是多话的人,只是偶尔说上一句话,虽然感觉到一夜的时间他的目光始终在自己的身上,她却装作没看到,即使如今想来,心中也不禁有所异样。

“哟,这不是娇生惯养的沐大郡主吗?听说这次又病了几天,真是我见犹怜呀!”

忽的一阵风吹过面巾,柔软的布料贴在脸上带起一阵温热,似乎隔了很远,沐锦夕都能感觉到这故意提高的声音中浓重的讽刺。

一群人像是小丑一般,或拿书本或拿绣架,此刻围在一起正摒弃手中之物傲首看来,殊不知他们看戏的模样看到沐锦夕眼中根本不屑一顾。

沐若烟之死虽有沐临钰特意压下声音,仍是有不少议论,难免有些下人管不住嘴,将知道的不知道的混为一团,传了一遍没忘把她带上,而沐临钰无奈也就顺着办丧事的借口,给她请了假。

沐锦夕心智这些人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又想乱喷口水,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停留一会,但今天实在没兴趣。

不能用内息,一夜不睡,多少是有困意的,如今大好的时间,她实在不想白白浪费,想罢她直接无视一干人等,朝着最偏僻的小道走去。

“喂,站住!”

忽的一阵香味□□,沐锦夕还未走几步,面前突然出现的身影,伸手拦住了她。

百里阙一改先前单纯可爱模样,不高的身子,却是气场十足的看着沐锦夕,那双清亮的眸子着实好看,只是却因里面含着的幸灾乐祸而变了形,此刻她正挡在沐锦夕面前,红唇含着讥诮的弧度,“是因为被轻王抛弃了,所以现在很伤心吧!”

“好狗不挡道!”沐锦夕淡淡的斜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吐出一句足以让对方气结的话。

小女孩到底是心智不深,被沐锦夕堵了一句,便是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实在感觉无聊,沐锦夕错过她踏上了边上的花丛之中。

“你不要装了,难道你不知道轻王要娶妻了?”

☆、反间计(七)

“娶妻……”

明明认为不重要,但这两个字被说出来,沐锦夕仍然感觉到心里的异样,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满自己的反应,却不知她的停顿已经让身后的那些人认定了某个事实。

“洛姐姐!”身后多了一道气息,继而是百里阙清甜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落盈与几位婀娜的女子走了过来。几人相比,洛盈无疑是最美的那个,今日她一袭淡雅的紫色长裙,第一眼便给人一种出尘优雅的感觉,此刻落盈一双美目轻轻扫了眼沐锦夕的方向,其中闪过的嫉妒被她瞬间掩藏。

丝帕轻掩嘴角,遮住上面的挑起的弧度,女子软语之下面容也露出一抹娇羞之态,“妹妹们不要说笑了,这事还没定呢!”

话虽如此,她言语中透露的些许激动仍是不可避免的被人察觉。

在场的爱慕轻王的并非一个,如今看到落盈的模样,不免有人嫉妒,但是不忘说几句心酸的话。

“姐姐就别瞒我们了,太傅都亲自去见皇上了,听说皇上也同意了,这事情不是早就定了!”

“轻王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召入宫了,这事肯定也是知道了,这圣旨未下,定是在选日子了!”又一人调笑道。

“洛姐姐人比花娇,轻王年少英勇,实乃天生一对,我们只有羡煞的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被当成焦点的洛盈忍不住红了脸,一直在旁的百里阙看着这一幕,红唇不屑的翘起,想到边上的身影,不禁抬高了声音,“是玉是石轻王肯定分的清楚,只是有些人不懂高低,硬是死缠乱打,这次洛姐姐得到好良配,某些人也该乖乖的离开了!”

百里阙具有针对性的话虽是故意对着沐锦夕说的,但是不免戳到那些羡慕的女人的痛楚,听到这话里的埋汰,一个个虽然忍着,但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揉碎了。

“沐郡主,先前轻王对你特别,可能也是可怜你吧!”一个人闲来无事,再次把话题引到了沐锦夕身上,本以为可以看到对方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可惜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没有一丝的变化。

敛下冷眸中复杂的情绪,沐锦夕不理会身后的群人,直接走人。此刻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这种事应该不会作假才对,那就可能是真的了!

不自觉想到昨夜他柔软的目光,心中不免一阵堵塞,这种对某人太在意的感觉让她心理有些不受控制,也因此她眉头越皱越紧,到了最后心里似乎都不舒坦起来。

也就是这一天,洛太傅面圣请求赐婚的事情不知是何人放出消息,只是短短的时间内,主城的人几乎全都通晓,想到那洛太傅之女文才兼备,花容月貌,而轻王年少有成俊美无双,无数人倒是觉得十分匹配,于是不少人在关注着。

只是就在这流言满天飞之刻,作为被祝福一方的主角之一此刻正正坐房间中,脸色阴沉的可怕!

“王爷……”面前人神色阴郁,大有发火的趋势,早就被召来的习南等待良久,这才试探着开口,“属下查过,事情属实,皇后正在让人挑选日子,估计这圣旨不日……”

☆、反间计(八)

“本王知道了!”

冰冷的声音不含温度,习南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抬头看向面前之人阴沉的脸,聪明的闭了嘴,只是临走前不忘把自己打探得来的另一件事说出,“沐郡主进了皇宫,进了松苑后再没出来过!”

话落不敢看男子有何表情,人已退下。

只有一人的房间静的像没有人气一般,宫沧漓目光打在手里的书本之上,那神色却是覆上一层迷蒙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松苑的景色四季如春,如今入秋季节,合着凉凉的风,难免有催人入睡的作用,沐锦夕半醒半睡的不知躺了几个时辰,直到窗外发出‘咚咚’的声响,她才揉着眉心睁开眼睛。

“什么事?”

窗户一开,几只各色羽毛的鸟儿乘机飞入,认出这些是自己在宫中安排的‘内线’沐锦夕沉眉,坐到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液体滑入喉间带起一阵冰凉,有些昏沉的头似乎也有所好转。

“嫁人,嫁人……老头子要嫁人……”

“宫继天?”贴近耳边的声音着实尖细,沐锦夕伸手将它轻轻拂开,没忘反问一句。她知道它们口中的老头子是宫继天,说他嫁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早上那些人的话依旧萦绕在耳边,结合起此刻的信息,脑海中已经有了个猜测,不由的她揉着眉心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

一个全身雪白的长嘴鸟不知何时扑闪着翅膀来到沐锦夕面前,声音虽然尖细,但是说的话却清楚很多,“刚刚听到宫外的姐姐们说,有人到我们的地盘偷杯子,被抓起来了!”

杯子?琉璃杯吗?虽然不清楚是谁这么大胆去风行偷东西,但她相信莫裳会处理好的!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面前数量不少的鸟儿们,淡淡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有有有,该我说了……听说这里要来人了,准备了很多吃食,到时候我……”

“你这都说的什么呀,跟姐姐要的没关系,还是我来说”

几只鸟儿争抢着开口,各式各样的消息被七嘴八舌的说出,沐锦夕细细听了个遍,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仍是耐心的听完。

时间过的很快,当房间再次静下来时,沐锦夕向外看去,太阳竟已落下,呈现眼前的也只剩下天边那一片昏黄之色。

想起一天都没有进食,沐锦夕走出房间,这里的下人从她过来就没有踏进一步,用脚趾都能想出这是何人所为。

只是刚踏出房间,却发现门前早已伫立一道身影。

五米开外的树下,昏黄之色在他身影四周打下一道光晕,她下意识的看去的时候,那双深邃幽暗的双眼同样看了过来,一时间两人极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他平静的眼瞳含着一种莫名的色彩紧紧的盯着她,被那炙热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好在脸上的面巾遮住了她的表情。

“宫里住的可习惯?”低沉的声音带着醉人的磁性,最终还是他先行打破这难言的沉默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与她面对面,两人之间身高的差距着实明显。

☆、反间计(九)

“还可以!”淡淡的点了点头,沐锦夕别过眼去。就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响起他娶妻的事情,早前那些女人一声声的祝福充斥耳边,心中一堵,不由产生一些烦闷。

“有事吗?”

再次抬眸,她的目光已经平静如水,见他并不答话,不由拿起脚步打算离开,只是没等她走两步,身后之人却是突然伸出手将她拉了回来。

“有事!”宫沧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什么?”沐锦夕刚刚回头,呈现面前的便是他带着狰狞伤口的手掌,长达五厘米的伤口红肉翻滚,虽然没有像当初那般流血,不过三日的时间它看起来竟没有一丝愈合的迹象。

“堂堂轻王府连个大夫都没有吗?”看着这伤口,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带出的情绪。

“只有夕儿才能治好它!”宫沧漓目光看向她,不在意的蜷起手掌,似乎不担心这个动作会牵扯到伤口,他将拳头收回,补充道,“若是夕儿不愿,那就由着它好了!”

“那是你的手!”沐锦夕眉头高高皱起,但并没有任何动作。为何原来没有没有发现他这般任性,拿自己的手来威胁她,这还是那个危险的男人吗?

宫沧漓似乎打算说什么,但无意中看到她眼角的暗沉时,薄唇动了动,忽然一改先前的淡漠,伸出受伤的手轻柔的拂过她的眉角,他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昨晚的事,没有下次了……”

熬夜一次对他来说倒是没有影响,却不曾想到面前的她即使再强也不过一个女子,这件事是他想的不周全了!

软和的温度从眉头划过,似无意的触碰她带着面巾的脸颊,蓦然抬头刚好看到他蹙起的眉头,以及他眼中浮动的怜惜。

被宫沧漓的动作而影响到心情都乱成一团,沐锦夕懊恼的垂下头,余光看到面前的男人离开的脚步,出人意料的伸手抓住了他,“跟我来!”

直到开门的声音响起,宫沧漓似才反映过来,看着女子淡薄的背影,他的手臂仍保持着被沐锦夕拉扯的弧度,最终那淡漠的唇角勾起一抹炫目的微笑,夕阳西下那一幕竟是惊人的美。

为防不时之需,沐锦夕的房间多少有一些伤药,只是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下用到。

说不清为什么会留下他,就像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一般,只是沉默的拉过他的手,用白布一点点的擦净,再涂上药粉,最好缠好。

“我饿了!”将这一切都做好之后,沐锦夕突然抬起头看向他。

宫沧漓看着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轻笑,伸手抚摸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他侧过头突然开口,“准备饭菜!”无意中看到她放软的唇角,忽然又补了一句,“两人的!”

一直在暗处等待的习南听到宫沧漓的吩咐不由抽了抽嘴角,怪不得王爷不愿让他请御医处理伤口,原来是为了让沐郡主亲自动手。

暗叹一声,他不敢迟疑,悄声退下。

☆、反间计(十)

没曾想到宫沧漓说的准备饭菜竟是如此仗势,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让人眼花缭乱,即使在盛天她也从没有这样故意奢华过。

一边的宫沧漓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怔愣,心中一笑,不容置疑的拉过她的手,两人并排坐下。

“王爷,刚才属下遇到了洛盈姑娘!”习南突然开口道,他的一番话引得两人同时看去。

宫沧漓没有吭声,只是一张脸却是冷了不少。

“她知道王爷来了这里,本是打算过来,被属下拦了下来,这样会不会……”虽然是王爷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但是毕竟是洛姑娘,习南仍是有所顾虑。

赐婚之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宫沧漓不知晓沐锦夕清不清楚,洛盈这个名字一再被提起,他心中渐有所不耐,于是看向习南的目光多少有些警告。

“即将迎娶的妻子,就这样被赶走,好吗?”

淡淡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不出其中意味,但是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宫沧漓心里舒服不少,夕儿一向对他的事情不多提一句话,此刻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她在意?

“这种事以后不用告诉我,下去吧!”

“是!”对上宫沧漓不悦的目光,习南背脊一冷,不敢多说躬身褪下。

饿了一天,此刻美味在前沐锦夕已经懒得在乎其他,挑着就近的几盘菜肴,和着饭慢嚼细咽,身侧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身上,即使刺眼她也仍装作没有看到,一心都投身食物之中。

余光打量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房舍,宫沧漓微皱眉头,“为什么要留下!”

“这里很舒服!”沐锦夕头也不抬道,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安静,没有人打扰!”

“夕儿是想说我打扰到你了?”

这话明显带着危险的的语气,只是宫沧漓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看到她面前几盘动过的菜,似看出什么,眉眼浮现一抹宠溺。

将较远点的一盘荤菜换了过来,他语气似带着些无奈,“真像个孩子!”

“我十四岁!”说这话的时候,沐锦夕有些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十四岁的年龄在这个地方算得上不大不小,虽然她心里年龄不小,但是十四岁就是十四岁。

挪动盘子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宫沧漓侧头便看到她因为回驳而异常清凉的双眸,不禁哑言失笑,自己在深宫中步步为营,她也丝毫不逊色的为了活命而努力,蓦然间想到从沈清游嘴里听到的一切,刚刚有些笑意的面容再次冷了下去。

看到他眼中不陌生的神色,沐锦夕瞬间收回了目光。

安静不过少许,宁静的地方开始多了一些生气,紧闭的房间时不时传来一句男人放低的声音,继而便是女子淡淡的回应。

“吃这个,你太瘦了,长些肉才行!”

“嗯!”

“喝点汤!”

“嗯”

“以后不要在饿着自己!”

“嗯”

女子低垂着额头,像是没有意识的随声附和,见她充耳不闻的模样,宫沧漓眯起他狭长的双眼,看着她露出的白皙的鼻尖,声音依然放低。

☆、反间计(十一)

“养胖了之后就嫁给我吧!”

“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才发现有所不对,身侧之人眼中露出的得逞浅笑,笑意虽浅却是直达眼底,对上他的双眼,沐锦微微一愣,良久……久的让宫沧漓以为她没有听到的时候,她清淡的声音终于响起。

“嗯!”

这一声显然是有过思考之后才回复的,以至于一向精明神武的宫沧漓失神了,一遍遍的看着面前情绪没有任何变化的人,在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

几天的时间犹如指尖的沙粒冲冲流逝,安静的日子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过于寂寞,但是沐锦夕却乐得其所。

早上的时候莫裳便传来消息,梦家已经开始招待客人,听说人数不少,而风行则是会等到她出宫之后,才会动身。

给自己把了脉,内息仍然无法调动,不过七日之期快到,而且晚上她必须要用到,所以上午的时候出宫先是准备了一些调养的药物,为的就是防止晚上发生意外。

“公子?”

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沐锦夕进了房间,面前这张普通的脸,一身下人装的人,莫裳还真认不出来这是自家气质非凡的公子。

“嗯,走吧!”黯淡无彩的面容引不到人的注意,只是她抬头之刻异常冷冽的眸光却是瞬间光彩夺目,索性只是一瞬间便被暗淡所代替。

此刻时过下午,梦家的待客宴会持续到晚上,为了不留人话题,风行的人自然不能姗姗来迟。

莫裳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下,这才回头看向沐锦夕,“公子暂时委屈下当莫裳的婢女,我们上车吧!”

婢女与主子坐一起并没有什么,想到这里,沐锦夕点点头两人上了车。

梦家不是什么藏着掖着家财之人,也因此梦宅座落在最繁华的西部街道,当沐锦夕真正的看到梦家的那一刻,似乎才明白过来,梦轻鸿那一身金光闪闪和眼前的一幕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入目的八角二层尖楼首当其冲,门口似白玉镶嵌表层的石狮子耀武扬威,那狮头竟是比一般的雕塑高起一个弧度,傲然却不傲慢的表情刻录的栩栩如生,霎然看去竟是有些梦轻鸿的影子。

一旁的莫裳看着自家公子看着石狮子无奈摇头,似明白什么捂唇轻笑。

“等等,你们有请柬吗?”

风行的人除了两个捧着礼盒的下人,就剩下莫裳和沐锦夕,莫裳是个性子极淡的人,对服饰要求不大,而今日的她只着一件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腰束白色织锦腰带,整体看来素雅不失端庄,但是在这些人眼中就缺了些所谓的‘高贵’。

看到护卫脸上明显的高傲,莫裳难得皱起眉来,若不是公子要来她何曾会来这一遭,如今来了就罢了,竟然还要受到下人的鄙夷,她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公子在!

就在这时,即两人后面一个富商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其身后四五个下人,抱的端的礼品看似有不少,护卫登时便换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顺便还招了几个人领了进去,从始到终没见守卫的问过请柬之事。

☆、反间计(十二)

若是是规矩的话,没人会多说什么,但是摆在眼前的这一副场景着实让风行的人全都黑了脸。

风行是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崛起的商业翘首,即使没有横霸各国也是谁都不敢得罪的,在麟国谁不想巴结一下,如今却被一个狗仗人势的守卫给看低了,这如何让莫裳等人不生气。

“姑娘若是没有请柬莫要挡在门口,还有好多客人没来……”

不等莫裳几人开口,守卫先一步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莫裳秀眉一皱刚要上前,沐锦夕却不动声音的拦下她,并做了一个忍耐的手势。

心知公子这是不想惹人注意,莫裳虽然不满,却老实的拿出鲜红色的请柬。

“我们老爷的大寿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你们能来那是福气……”看到真有请柬,守卫的悻悻的接过扫了一眼,嘴里刚说了一句贬低话,却在看到请柬上的姓名时,瞠目结舌的顿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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