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是天才没错,一目十行更是没错,可是如今在这个三岁的身体上,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记下一本书,头脑已经开始发涨了。
“来的正好,书我提前看完了,刚好可以还给你!”一上午的端坐她语气中夹杂了一些疲惫。
“真是自大!师傅你看到没有,她竟然说将那一本书都看完了!”沐锦夕话刚落,便得到了林子皿的一阵奚落,他看向自己的师傅,眼中的鄙视很是明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反正一看到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便十分的讨厌,特别是当师傅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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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九)
沐锦夕揉动的手一停,睁开眼睛看了过去,但仅仅只是扫了几人一眼,便站起身,看样子是要回房。
“我休息去了,你们自便!”
就这样走了?
对与沐锦夕随意的个性,梦修魂早已见识过了,沈清游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映过来,但仅仅只有六岁的林子皿却是无法淡定。
……两次说话两次被忽略,因为她,不怎么发脾气的师傅都责怪了自己,更是因为她,师傅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此刻的林子皿心中属于小孩子的嫉妒心,开始悄悄萌芽。
他忘记了师傅的警告,忘记了这里不是忘尘居,快步的跑上前去,伸手便拉住了正要离去的沐锦夕。
刚准备离去,却不料手臂被人拉住,沐锦夕回头一看,竟是屡次和她唱反调的林子皿,一上午的看书已经让她疲惫的狠,此刻实在没心情和一个孩子来个什么唇舌之争,不由的她语气不善起来,“放开!”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你凭什么这么自大,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而已,别以为在这里装模做样便能让师傅对你刮目相看,我告诉你,师傅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一开始沐锦夕便看出林子皿对自己有意见,如今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明白了事情处出在哪里,她抬头看向沈清游本以为他会训斥一番,却不料此刻的他如初见那般淡然,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不由的她眉头舒展,红唇微动。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三人齐聚她的地方是为了看她出丑吧!既然这样……她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林子皿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见此沐锦夕眉头一皱,暗自运起了无相心经,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气流蓬发,林子皿只觉手臂一震,身体同时后退,到了最后直接是被大力震得倒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沐锦夕并没有去看他怎么样,她的目光看向那仿若置身世外的两人,眸光散发一阵清冽的光芒。
“自大也好,是聪明还是笨蛋也好,我可不是谁都能说的!若是挑战我也可以,前提是要有那个能力。……梦修魂,不管你如何得意,五年我定然是胜出的那个!沈神医,或许你是一代名医,只是若想试探我,还是亲自出手!还有你……林子皿只是一本医书而已,你没有那个能力可不代表我也没有,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没有能力说我的,你自认为潜质不错,但在我眼里根本是……不值得一提!”
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沐锦夕几乎没有停顿,肉肉的小指先是指着梦修魂,耳后又移向其他两人,最后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直做为旁观的秦风,手臂收回,步伐淡定而豪迈的踏向房间。
梦修魂算是与沐锦夕接触过最长时间的一个,但是也从未经历过被她拿着指着他的脑门大放厥词,他的眼中筹集的是乌云密布。
沈清游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话如此犀利,一向被人赞扬的他如今被指责,心中首先浮现的竟然不是愤怒,反而是有些受挫。
但谁都没有看到林子皿那目光有愤怒再到诧异,直到最后满腔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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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如玉风公子(一)
春夏秋冬就恍若一场梦,在梦里它来来去去一次又一次,带走了原来的一切留给人的只是一片沧桑与怀念,万物因为它的循环而变化万千,它的流淌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可奈何。
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至少在这些年中它没有平淡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代代杰出的新人开始出现在世人眼中,他们神秘而不可接近,强大而又无法详知。
介国,洪城,烟柳巷之中,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因为此刻是白天而人员减少,一片片花花绿绿的楼阁在这巷中竟是绵延几百里,说话声、调笑声、怒吼声……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蛇龙混杂的地方一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楼宇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楼宇众多房间的其中一个,一位白衣少年素手端着茶杯,闭眸闻香。房间被红色的轻纱装潢的艳丽花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这本是引人遐想的地方,红纱都仿佛变得暗淡。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少年闻声之刻抬起头来,一刹那他干净清冷的面容扬起之时,一切虚物都仿佛变得透明起来,世间仿佛独有他存在一般。
“进来!”他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同时又带着一些随意,那种清如风冷如玉的声音只一句,便让人感觉他本身所带的高贵气质。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有余的大叔,他身穿粗布衣衫,头戴黑色宽帽,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是那精神奕奕的脸,却给人一种管理者的感觉。
但此刻,就是这样一个能力隐藏的人,却在从进门的那一刹那便不自觉的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房间的少年半步,那低眉垂目的模样,没有半点低下的感觉,但又能发现他对房间里的人的尊敬。
齐海并非第一次来到花楼,但仍是受不了这里的气氛,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总是将他约到这里,但也不敢违抗,结果每一次他都弄得尴尬不已。
“齐叔,这个月‘风行’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吧!”少年似乎感觉到了齐海的心绪,看向他微红的耳根,面容稍稍松软了一些。
能够在万花中稳住心神,不被其吸引,看来她是找到了一个有能力的人了!
☆、清冷如玉风公子(二)
没错,此刻坐在这里让人忍不住观望的少年不是别人,她正是沐锦夕!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曾经的那个三岁的稚娃长成面前这个清冷的少年,恍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连沐锦夕都觉得这仿佛是一个梦,不过现实却不允许她这样想。
她时刻谨记着曾经说过要变强的誓言,所以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清闲过,所谓幸苦总是有回报的,十年来她的努力算是有了小成就。
想到‘风行’,她眉目舒展开来,一向清冷的面容也展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
齐海刚想回答,却在抬头之际看到面前的人展现的笑容时,愣在了原地。是他看错了吗?一向冷的连他都发颤的公子现在是在笑吗?
若说此刻的他是惊讶的也不错,不过却无人知道他心中更多的确实欣慰。
少爷小小年纪,却总是给他一种沧桑的感觉,他总觉得他仿佛肩负很多一般,他的冷只会让他看着担忧。
房间的气氛似乎比先前多了一些温度,冷不丁的齐海反映过来,才发现自己出了神,看到少爷疑惑的目光,他忙低下头,恭敬的回答道:“少爷大可放心,如今的‘风行’已经立稳了根脚,近几个月来除了业绩翻升外,并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说起‘风行’齐海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做为见证它成长的长老级人物的他,除了感叹外更多的是对面前的人的敬佩。
谁能想到产业遍及各国的‘风行’会是由一个十岁的孩子创立,又有谁知道,‘风行’从创立到现在仅仅只是用了三年?
但是就是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齐叔,这么多年来幸苦你了!”
沐锦夕看向面前这正值的人,心中确确实实是感激的。三年来并非所有事都是她事必躬亲,齐海做为一个二层管理人员,帮了她不少的忙。
“少爷,你这是折煞老奴了……”齐海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被少爷叫一声‘齐叔’已经是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想到原来,这个饱受时间摧残的老人,眼圈红了红,“当初是少爷把我齐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齐海能有过上今日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少爷给的,如此还谈什么幸苦……”
☆、清冷如玉风公子(三)
沐锦夕知道齐海又想起来了曾经的往事,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看到齐海在自己面前落泪,心中还是暖暖的,“罢了齐叔,没有事的话,你就早些回府!”
此刻来企国也只是逗留十几天,她的事情太多了,不停的奔波已经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那公子不和老奴一起回去?”这么多年来,过着锦衣玉食的似乎都是他,公子总是来去匆匆,他清楚公子要做的事比他要多很多,但是却没有办法帮忙。
“不了,齐叔别忘记了,外人眼中你可是‘风行’的管家,第二把手,我之所以让你来这种地方与我相见,为的也是不让人怀疑我的身份,‘风行’现在我还没有时间接手,所以我的身份你要替我保密!”
‘风行’不管是创立还是中间的打理,明眼人看到的都是齐海,所以沐锦夕也借用了这个好处,将自己变成幕后的主人。
“老奴明白!”齐海有些失望的应下声,不过在走之前,他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碧绿色的小玉递到了沐锦夕身前,“公子,这个是‘风行’掌权者的象征,出门在外危险是少不了了,虽然公子不能暴露身份,有了这个玉肯定会方便很多!”
齐海是一个想的很周到的人,几个月前,他便将玉做好了,同时更是亲自在各国跑了一趟,对每一个地方的负责人都告明了玉的作用!
“玉我收下了!……这段时间若是有什么事,就来这个房间,找鹦鹉姑娘,她会想办法联系到我!”接过玉牌,入手之时便感觉它散发出的一阵冰凉,虽然对玉不是非常的了解,但也能猜出它价值不菲,沐锦夕明白,看来齐海是真的下了些功夫了!
齐海走了,沐锦夕也没有多留,挥手扬下一张墨迹,便拿起那床帘边侧挂起的白色纱笠戴了起来。
此刻沐锦夕所处的只是花楼中的其中一个,他的这身打扮虽然怪异,但是索性江湖上不少人有这样的习惯,所以只是在下楼的时候引得几人扫过来几眼时,便没有再注意到她。
☆、清冷如玉风公子(四)
出了花楼,沐锦夕选得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小路差不多有百来米,宽度却只能容得下两人通过,沐锦夕是因为不想去人多的市集所以才选的这里,但是眼前的路似乎也不怎么好走。
“啪……臭娘们,老子捡你回来,给你吃给你穿,你倒好卷了老子的钱就想跑,看我不打死你!”巴掌声带着怒喝声从小路的尽头传来。
沐锦夕本可以转身离开,只是她却没有,如果她猜的没错前面应该是两个人,可是被打的那个女人似乎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似乎想到了什么,沐锦夕白纱下的红唇微微翘起。
男子赤着上身露着肌肉,脸上横肉抖动,一双充满的怒火的眼睛看着面前被他拎在手里的女人,女子二十左右,面容清秀属于小家碧玉类型,如今被男子连续扇了几巴掌后,脸部已经微微红肿,但却并没有发出一声的求饶声,唯一看得到她的情绪的便是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承载了太多东西,有倔强、有屈辱、更有愤怒……
“妈的,你还敢瞪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王大虎!”王大虎人如其名,力气也是和老虎一样打,此刻他高高的扬起了臂膀,肌肉上扬,看样子用了不少力气,如果他的这一拳头下来,女子必定会凶多吉少。
女子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眼中弥漫着绝望,最终不甘的闭上眼睛。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等了多久,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反而冲刺着隐忍的闷哼声。女子抖动着睫毛睁开眼睛,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脸上浮满了惊讶。
那个凶狠的男人挥动的拳头却被一个白衣少年伸手拦住,因为面纱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一身的冰冷气息确实出众的狠。
“上天给你一副嗓子可不是用来骂人的,今日我就替他收回,如果下次再被我遇到,可就不止这么简单!”沐锦夕伸手快速的点了一下男人脖子的某处,而挡着他的拳头的手,微微弯曲,不知道她怎么动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咯嘣’声响起,男人脸色瞬间苍白,想要尖叫却发现出不了声。
“如果你想陪着他就留在这里!”
女子从讶异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的少年好像在对自己说话,她微微一愣,随机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目光一喜,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受伤,人已经站起来跑了过去。
☆、清冷如玉风公子(五)
“公子,你回来了!”
荡漾着碧波的湖水旁,一辆简单却看起来舒服的马车停在柳树下,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长眉杏眼,性子却看起来有些冷僻的女子,她远远的看着靠近的两人语气带着恭敬,但目光却只放在那走在前面的白衣之人身上。
沐锦夕扶着纱笠点了点头,随手指着身后低着头的女子,开口道:“轻音,把她的伤处理下!”
冷僻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沐锦夕的身后,便点了点头,随机翻身上了马车拿了一个沉木箱子出来。
“公子,好了!”
沐锦夕扭过头一看,女子的脸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是不仔细看已是看不出来。她走上前,看着她与自己对视从开始的直视到后来的闪躲,微微有些失望。
许是沐锦夕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女子恍然才发现,他们似乎要走了,不由的她走上前出声道:“请公子收留我吧!我叫安若芊,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却可以侍候公子!”
“你觉得我需要侍女吗?”沐锦夕脚步未停,说话的同时更是踩着轻音准备的木凳上了马。
“我们公子不养闲人!”看着挡在马车前的安若芊,轻音皱了皱眉,手指却仍是抓着马的缰绳,那样子仿佛安若芊若是再挡着她便会毫不犹豫冲过去一般。
“公子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安若芊有些着急,流浪到这个地方她已经心力交瘁,本以为今日会就此丧身却不料会被人所救。
“我们公子救了你可不是想给自己找麻烦,最后警告你一句,若是再不离开,我就替我家公子收了你的命!”轻音并非开玩笑,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从发丝上拿下一根玉钗,只是她还未出手,一只手却拦住了她。
沐锦夕示意轻音放下武器,同时她看向那倔强的女子,沉吟片刻,她开口了,“去城北风宅,找一个叫齐海的人,他会帮你找份工作!”
风宅!安若芊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唏嘘,虽然来到这里时间不长,确是听到不少关于那个风宅的事迹。听闻产业遍及全国的‘风行’的当家人便是住在风宅里面,听闻他聪明绝顶,同时又十分神秘,有的人传言他清冷如玉,故世人称其为‘风公子‘。
☆、清冷如玉风公子(六)
虽然‘风行’到现在已经无人不知,但却没有人能有幸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风公子,而唯一见过他的人也只有‘风行’的二把手人称‘精明算盘’的齐海!
刚刚这个公子说的风宅难道就是传言的那个?安若芊想要证实,但是当她抬头才发现,刚刚还在面前的马车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公子,刚才的那个女人来历不明,就这样把她放在‘风行’真的好吗?”轻音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关乎沐锦夕的事,她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马车内先是一片寂静,过了好久才传来了沐锦夕的声音,“轻音,如你所说,我的身边没有闲人,安若芊或许是个可塑之才,齐海是个精明的人,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原来公子什么都想到了!公子一向是最聪明的,自己似乎担心的过多了,埋下头,轻音扯开了一抹笑容。
“桃源传来了什么消息没有!”车内,沐锦夕取下纱笠,背靠在车厢上。这一趟看来真的是走的太急了!
“刚刚公子离开的时候,是收到了小黑鹰带来的信,不过内容没有其他,只是说先前求医的那位已经等不及了!”
一想到那求医的人催了一次又一次,轻音便是恼火,他家公子开恩上门,可不是谁都能求的来的,若不是看他的身份,别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他们公子都不会看一眼!
车外轻音的冷哼声,沐锦夕自是听的清楚,她睁眼看向车顶,那里银光闪闪的一片,她清楚这马车虽然看似简单,却每一处都被用心改造过,同齐海一样轻音对她算是用心了!
“吁……”
马车突然停下,马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烦躁的扑腾着蹄子,马车外轻音脸色一冷,美目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较为平坦的大路,周围除了一个个的小山包外平坦的像是一望无际的沙丘,但就是这样连隐藏都没有地方,此刻却多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公子,你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是,轻音明白了!”清清冷冷的声音就仿佛一汪清泉,浇灭了所有人的烦躁,就连那马儿都似明白一般停止了狂躁的动作,马车开始继续前行,一如它来时那般不缓不慢。
☆、速战速决(一)
马蹄弹起,沙尘飞扬,渺无人烟的大道上,美女车夫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但此刻这拦车的十几人却不像是那惜花的人。
车外,轻音冷着脸看着面前这些挡路之人,扬起马鞭指过去,语气带着不善,“有事便说,无事滚开!”
张狂的语气,潇洒的动作,不愧是跟在沐锦夕身边,她的作风倒是学的栩栩如生。
几十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本是想着速战速决,却没有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嚣张,不由的那领头穿着黑色脸被面巾蒙住的男子愤怒开口道:“任你伶牙俐齿也没用,今日我们就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经过男人这么说,那同来的十几人更是同时拔起刀,杀气在此刻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轻音刚要开口,却感觉到身后车帘一动,她心知这些人还是惊扰了公子,不由的脸上的怒气更甚。
沐锦夕从车里出来,看着这些人也只是扫了眼,到是没有什么反应。
“在你取我们性命之前,可否告知到底是哪位看中了我们的命,这么费心费力的找了这么多人!”此刻的沐锦夕并没有戴上纱笠,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似平常,仿佛此刻谈论的只是日常生活的琐事,而不是关乎她性命的事。
那领头的看了眼沐锦夕,想试探下她的功力,但是任凭他如何努力,却窥探不到半毫,不由的他眼神一缩,语气也是变了一变,“传闻苏神医面如冠玉,一身医术更是了得,我等虽是佩服,但是受人所托不得已……至于这雇主,就更无法告知了!”
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闪着阴霾,轻音本是耐心等着沐锦夕问话,但却在听到对方在说公子的容貌时流露的色样时,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冲瞳而出。
沐锦夕神色虽然没变,但是也没有在继续问的兴趣,她明白这种人再多说已经无疑,转身进车,只是在这之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轻音,速战速决!”
轻音目光一亮,自然是明白沐锦夕的暗示,刚才的隐忍不见,几乎沐锦夕话落,她人已经飞出几米。
☆、速战速决(二)
轻音的速度很快,几乎一眨眼已经来到了十几人面前,十几人显然是有经验的,在轻音靠近之时他们也做出了反应,十几人从不同方向进攻,动作没有一丝花俏,似乎是想一剑取了轻音的性命!
在他们看来,即使面前的女人有些能力,但是对上他们这些专业的杀手,也只能有一个下场。只是……仅仅只是过了一招,便没有人再有这样的想法。
女子的身影仿若鬼魅一般,就在那十几人靠近之时,蓦然消失,而当他们回头寻找时,迎接他们的则是脖子上的的绳索。
‘咯嘣’声应接不暇,特别是在这个辽阔的大路上更是显得十分突兀,短短几招过后,入眼的不是那如仙的女子消损的身影,相反的看到的是一地的无头之尸。
直到最后一个人再没了脑袋,那空中跳跃的声音才落在地面。
一地的鲜血看起来让人骇然,似乎连土地都感觉到了这些,一阵大风吹过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掩盖了那鲜艳的血红。
“轻音,你的速度又提高了!”马车又看是移动了,沐锦夕在车内出声打趣。
“是公子教的好,所以轻音才会进步的快!”轻音没有因为沐锦夕的夸奖还露出半分喜悦,因为她很清楚,就自己如今的本事根本连公子的衣角都碰不上。
“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不然你会很累!”沐锦夕微微叹气,但眼中却是露出些许赞赏。轻音虽然是跟随她最久的人,但也不过是五年而已,五年的时间她的武功能有如今这样的进步已经很让人咂舌了。
她也曾想过把无相心经教授与她,但是却发现无相心经似乎只有她才能运用,而其他人若是强行来练,不但不会提高功力,反而会反噬其身。
“能保护公子是轻音最想做的事,所以不觉得累!”手里握着马鞭,那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但是轻音的目光却变得柔软了许多。或许她从来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能遇到公子这样的人,是公子给了她一切,让她不再受人歧视,公子在她心中是最厉害最强大的,即使只有十三岁也是她轻音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神秘人
越来越大的风沙仿若一张帷幕遮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几乎在那马车离开之后,又是一行人凭空出现。
领头的人同样是一身黑衣,与先前的那些杀手不同的是他并未用面巾遮住面容,也因此那张冷冽绝色却又让人看着不由产生心惊的面容暴露出来,他紫红色的头发在日光下耀眼十分同样的又诡异十分,含着冷冽的双眸在看到被沙尘掩住的尸体是,嘴角扯出一丝讽刺一丝不屑。
“不堪一击的垃圾!”沙哑的声音让他俊美的脸增加了一丝诡异,在他身后的一些人几乎是从出现便是低着头,仿佛十分的惧怕他。
终于,一行人绝尘离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的他们就仿佛重来没有来过一般,那不由自主散发的杀气,只是靠近便已经让人心悸。
明明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沐锦夕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额头微侧,但却并没有掀开车帘。
想到刚刚那些杀手,她一贯浮现在线的淡然画成了一丝冰冷。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了,每次出门都仿佛被人窥视一把,而更巧的是每次都会遇到一批杀手,虽然她无惧这些,但是对方的藏头藏尾已经让她有些厌烦。
天下谁都知道神医苏锦医术了解,却无人知道这名声并非沐锦夕自己造势。她本是打算先有足够的能力与财力,才会关注其他,但是自五年前出现在这纷争不停的江湖上,便已经预兆了她不平凡的生活,她所走之处定会遇到有人生病,而每次患者都会说有个神秘人告诉他们若是想要解除病痛,非苏锦不可!
苏锦是沐锦夕自己提的一个名字,为的只是方便,而这世上唯一知道她真名的也就只有梦修魂,而梦修混那个变态,定然不会告诉别人。
这神医之名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她的医术却是真的,那个背后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是却已经给她带来了许多麻烦,如果不是事物脱不开身,她或许真的想见见那人,对于‘帮’了她这么多的人,怎么说她也该表示一下‘谢意’才对!
☆、英雄救美,只救美(一)
马车行驶了有五天了,但距离目的地似乎还有许多距离。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与企国相邻的麟国,对方似乎身份高贵,派人去桃源求医时,态度也好出手也大方,刚好沐锦夕也要去一趟麟国,所以便顺道接了单。
对方并没有告知患者在麟国的具体位置,只是说去了麟国的飞临城,会有人来接应,沐锦夕也不担心找不到,她说过对方出手卓越,药费已经提前付给了她,如果在飞临城等不到人,算起损失也临不到她的头上。
轻音在外感觉到车内的气息渐渐平缓,不自觉的就放慢了速度,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公子的身体。
马车渐渐的驶入大路,从渺无人烟的地方来到往来商户密集之地,周围有专门为往来行走的商人准备的客栈茶馆,此刻也是停留了不少人,轻音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只是担心这些人会吵到公子。
本想快点驶过这热闹的地方,却是天不遂人愿,明明就剩下几步之遥,却来了一个突然的状况。
一条小花蛇似乎游荡错了地点,蓦然出现在马车之前,对于自己的敌人,马一惊自然是两蹄高起,低鸣嘶叫,连带着沐锦夕坐的车厢都是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轻音脸色一白,双手紧紧拉着缰绳想要制止马的躁动,只是任凭她急的出了汗,这马仍是在嘶鸣虽然没有乱跑,但是确实在原地乱动。
周围人显然也是被这惊了的马吓一跳,纷纷都离远了一些,深怕那马一个激动冲撞到了他们。
这么大的晃动,沐锦夕若是察觉不到那也未免睡得太死了,早在马躁动之时她便是抓住了身边的护栏,所以也没碰到,看轻音似乎止不住那马,她准备起身,却不料耳边传来一阵唏嘘声,随即马车停止了晃动,周围却是响起了赞叹声。
心知是哪个善心的人帮了忙,沐锦夕便打消了出去的想法,但是还未等她坐下,车帘一角却是翻开一个弧度,随即一道黑色的虚影迎面而来,下意识的她伸手抵挡,却在那柔软入手之时,脸色黑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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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只救美(二)
众人赞叹着议论着,目光纷纷看向那如英雄般突然出现的身影。
只见狂躁的马车前面一男子反身坐在马背上,一手按着马身,一手抚着马的鬓毛,更神奇的是那马就在他的手下竟然渐渐的停止了躁动,直到最后已经不再弹蹄。
“姑娘,你没事吧!”水墨然眼见马车不再躁动,双手一松,一个利落的旋转,他人已经来到了轻音面前,一双如含着薄烟的双眸盯着轻音,在看到轻音脸上一闪而过的怔愣时,碧波般的双眸顿时笑的宛如明月。
那笑容就仿佛阳春三月刮来的暖风,暖人心脾,更是带着桃花的香气。
轻音额上的汗水还未褪去,便是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而未等她回神,一股清香迎面而来,眨眼一看,面前多了一条丝帕。
水墨然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也因为这样他的身边围绕着不少的莺莺燕燕,一想到刚刚那看起来不易接近的女子一闪而逝的娇容,他心中笑的更是欢了。
果然,这世上没有谁能躲得过他的魅力!
只是他的笑容还没有保持多长,手背上短暂的一阵刺痛,浇灭了他所有的兴趣,连带着他褪去的笑容也
僵在了脸上。惆怅若失的看着自己微红的手背,以及女子厌恶的眼神,他有些不解的动了动嘴,但也不得不收回手。
“姑娘这是为何,在下只是看姑娘一番惊吓,香汗淋漓所以才送上一张丝帕,难道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姑娘吗?”
面前的男人,没有因为被打而生起怒气,相反则是表现一出委屈的神色,那模样不但没有因为示弱的表情打了折扣,相反的增添了一些别样的风姿。
如果说如今水墨然所面对的不是轻音而是别人,很可能现在已经抱的美人归,只是可惜他遇到的是一个把沐锦夕当成生命最重,同时又继承沐锦夕不解风情的女子,所以他不知道的是,他此番的表现不但没有将他的形象提高,反而不知不觉中被轻音拉入了黑名单之中。
油腔滑调,装模做样,如果说先前是因为那突然的笑容而有些失神,此刻的轻音则是清醒的很,而那八个字也是轻音清醒后对面前的男人简短的评价。
毕竟对方是帮了她,不得已她放软了语气,对他点了点头,“多谢!”
简短的两个字就如同她清冷的面容一般,瞬间让水墨然有些石化。这就完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应该保持。
“公子,你没事吧!”
不再搭理水墨然,轻音想起了仍在马车中的沐锦夕,想到刚刚那一阵躁动,她恨不得马上进去查看,但是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便生生的忍住了。
水墨然仍在沉浸在被打击的氛围内,皱着眉头想着刚刚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今天没有洗脸就出了门,所以面前的人没有看清他的真容?
嫩白的手预示着车里的人年纪不大,随着车帘一角被掀开,一条花色的小蛇正老老实实的躺在那手掌中间,小蛇明明还在摆动着蛇尾,却没有伤害那抓住它的人半毫,就在这诡异的情况发生的同时,那清清凉凉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英雄救美,只救美(三)
“兄台救人,难道眼里只有美人而不看其他的吗?”
沐锦夕只伸出一只手出去,而她本人则是半眯着眼睛看着那将车内与外界拦隔的车帘,仿佛她的视线能透过它看到外面的一切版。
她的声音明明轻的不能再轻,轻的像泉水叮咚作响,就如同他未露的身影般,不含任何威严,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不可忽视的感觉。
水墨然只听到那耳边的声音冰凉的仿佛能深入他的心里,猛地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方白色的车帘。
感觉到外面的沉默,沐锦夕继续开口,但嘴角最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虽然只是一条小蛇,但是它的身上可是含着剧毒,如果兄台是想放生的话,大可放到森山之中,而不是直接扔到这有人坐的马车里!”
话到最后,即使语气仍是那么的轻,但听到的人却都能感觉到他淡然之下隐藏的少许怒气!
“什么?刚刚那蛇……”沐锦夕的话一落,轻音已经是苍白了小脸,刚刚那蛇,竟然到了公子的马车?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公子不会武功,那……
水墨然也显然注意到了车内之人伸出的手上面的花蛇,不由的他眉头皱成了一团,目光看向那花色小蛇,抬头摸了摸脑袋。
“真是抱歉,我没注意!”
他这话一出,不光是轻音冷了脸,就连车内的沐锦夕都霎时间掀开全部眼帘,而那里面所含的只有冷冽的寒光。
不管是过了五年还是十年,沐锦夕有一个想法始终都没有改变。她可以幸苦可以劳累,甚至可以屠杀千万条性命,但是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身体。而他倒好,一句‘没有注意’就打发了她,难道她沐锦夕的命就这么容易受到威胁吗?
而且……如果刚刚她没有灵敏的感觉,是不是这蛇现在已经喝了她几口血了?
“兄台说的倒是很轻松,既然是没有注意,那么这蛇我便还给你好了!”话一落,沐锦夕手指一动,看都不看,便将手里的东西抛向某一个方向。
水墨然本想解释一下,特别是听到对方这样一说更欲张口,但是对方的速度显然快于他的反映,他嘴还没有张开,一阵冷风便迎面而来。
仅仅是眨眼间,冷风已经到了面前,水墨然嬉笑的脸一凝,侧身躲过,直到身后‘啪’的一声东西落地声响起告诉他危险已经没了,他仍是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轻音,走!”
“是!”似乎没有想到水墨然能躲过,轻音怒气高涨,但是碍于沐锦夕的吩咐只能坐下,赶着马车。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那马车就看不到影子了,水墨然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从而抬起头看着那马车遗留下的轮齿痕迹,眼中中闪动着不明的光芒。
好厉害的内功!即使现在想起刚刚的一幕,水墨然仍是感觉心口一跳,刚刚能躲过那蛇完全是凭着感觉,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是连蛇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到有危险靠近才躲开的。
他不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但也绝不是普通人就能伤的了他的,而刚刚那个人,似乎连一半的力量都没有使出,但已经有这么快的速度!
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
水墨然站起身,看着前面延绵不绝的道路,良久他眉眼一弯,笑如风!
PS:好不容易才适应一章700字,结果现在变成一章1000,o(︶︿︶)o唉
☆、风行(一)
从热闹的大道再到渺无人烟的偏僻小道,马车没有一次停歇,静静的山中回荡的都是女子清脆的驾马甩鞭声。
只是那清脆的声音虽然动听,但细细听来确实另含一番味道。
轻音面无表情的面孔此刻有些发冷,除了固定一个时间回头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外,她的眼睛始终都放在前面。
这里的前面并非是马车前面的路,而是在马车前五十米远的一人一马。
仍有血迹的痕迹的马鞭甚至快被轻音给握成两半,她的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悠闲的好像看风景的一人,如果不是顾忌马车上的公子,她恨不得……上前灭了那个男人。
车内,沐锦夕耳边听着轻音那夹杂着各种情绪的声音,双眸睁开,双手放下。每天运转无相心经是她的必修课,而这么多年来她也不辜负努力练到了第十层,只是十二层之后任凭她如何努力却始终不能冲破瓶颈,所以她只得加强训练,想着等实力真正丰满可能就会成功。
掀开车帘一脚,沐锦夕目光放远看向那远处坐在马背上的身影,清明的双眸微微闪动。这个男人,故意走在她们前面,却始终保持距离,只是为了刚刚的事情,还是说……另有目的?
“公子,这里山路不太平坦,是不是吵醒你了!”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轻音回头问道,只是看到沐锦夕沉吟的目光时,不由的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马背上的身影,脸色也是突兀便的冷寒,“公子,要不我去……”
扫了眼轻音脸上的怒气,心知她是在介意那花蛇的事,沐锦夕眼中带着安抚之意。
“这路不是我们的,别人走我们也管不着……”
“原来是你们一直在我身后啊,真是好巧!”几乎在沐锦夕话刚落,那先前还与他们马车隔了五十米的某人,竟然已经来到了马车旁。
水墨然带着他‘单纯无知’的笑脸望着轻音,同样的也看到了沐锦夕露在外面的脸。只是他这一看,心里又不淡定了,本以为车内的内功高手会是一个比他还要大的中年人,却不料看到了一张仿若十几岁的稚嫩少年面孔,而且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却不料对方却比他的不错还要高一点。
轻音本就对水墨然的油腔滑调讨厌的狠,哪知一转头却看到他正呆呆的望着自家公子,不由的她怒气上脸,伸手便挥出一鞭。
“啪!”
“姑娘,你干嘛对我动手?”清脆的声音响起,水墨然更是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轻音,而他的手则是随意的握住了那本是打在他身上的长鞭,眼中没有半点怒气。
“我们公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亵渎的!特别是你种……”
“轻音!”看着对方接下了轻音的长鞭,沐锦夕开口阻止了轻音即将出口的话,同时转头打量着坐在马背上的少年,浅色长袍披散到马背四周,外面只是松松散散的套了一件无肩粉色薄衣,长发散落只是后面一部分在头顶上,用着蓝色扇形玉毡固定,没有任何发丝遮挡的脸,带着阳光的笑容,一双眼睛包含笑意弯成了月牙行,不得不说这斯长了一张祸害女人的脸。
“如果不介意,上马车吧!”
☆、风行(二)
沐锦夕淡淡的声音一出,水墨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拉大了很多,当下也不管自己的马,径直翻身上了沐锦夕的马车。
轻音也显然没有料到公子会说这样的话,她想阻止,却在看到沐锦夕一脸的波澜不惊时,动了动嘴又闭上,只是在看到水墨然上马车前故意冲她看来的得意的目光,她没能保持淡定,狠狠的瞪了眼那一点不客气钻进马车的男人。
沐锦夕当然是看见了了水墨是故意惹怒轻音,对此她并没有开口,反而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音自跟随她以后,似乎就不怎么和外来的人接触,这也是她性子渐渐冷僻的原因,而这个男人……或许带上他会有些用也说不定。
水墨然刚踏进马车,却看到那一直给他温润尔雅的十几岁少年脸上带着的高深莫测时,却是笑容一僵,那目光是看着他的,但他却不由的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误上贼车的感觉?
“这趟路是去麟国的,兄台应该是同路吧?”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眸子,问的是清清淡淡,却听的水墨然嘴角一阵抽搐。
这话应该是在未邀请他上车之前问的吧?现在他人都上车了,就算不同路他也没打算下车了!
“麟国是个好地方,而且这路上还有美女相陪,这一趟……哎呦!”水墨然带着痞笑回到,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马车一阵颠簸,而他没有任何的准备就‘碰’的一声撞到了车壁上,俊美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沐锦夕反应够快,稳住了身体,只是身形略微摇晃一下而已,她抬眼看去,对面的人正捂着头模样像极了幽怨的妇人,不由的她摇了摇头。
她这是连自己都殃及了吧!
“看来轻音姑娘很讨厌我!”水墨然已经没有再表现出痛苦的模样,只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车外那模糊的背影,唇角下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这次一说完话他倒是提前稳住了身体,只是等了许久却没有半点反映,于是他那眉皱的更深了,身体也放松了。
“轻音只是鲜少与人接触,或许这是她表达对你的好感也说不定!”
“真的?“水墨然惊喜的抬起头,却不料下一刻“碰!……哎呦!”这一次显然比上次颠簸的更大,水墨然成功的再次中招。
看到这样的情况,沐锦夕红唇轻抿,眼里却含着浅浅的笑意。
此刻的轻音一张脸可谓是比寒冰都冰,公子明明知道她讨厌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只是刚刚别伤了公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