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二)
其他的女子见她这样说一个个都如蜜蜂找到花儿一样围了上来,苏婉心心中七上八下,生怕说错了什么给女儿惹麻烦便陪衬着干笑几声。
“妹妹皮肤这么好也知道这女人一样要装扮,我们都等着苏家的铺子重开,姐姐难道不想帮忙吗?”
“这个……”苏婉心筹措着不知说什么,许久没有照过镜子她已经快记不清自己长得什么模样,只是偶尔碰到皮肤觉得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用过什么胭脂。
看到苏婉心犹豫不绝,一群女人觉得有戏,瞬间又七嘴八舌起来,唯有苏婉心如坐针毯。
“你们不用说了,她不会帮忙!”
冰冷的声音压下一群女人的声音,亭子外站在台阶上的沐锦夕一双冷眼如X光线一般扫过这些啰嗦的生物,凡是对上她视线的人无不缩了缩脖子,心中忐忑起来。
“我们自家人说话何时需要别人插嘴,你是谁?”苏家儿媳妇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打破自己计划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不过是一个毛头丫头,立刻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是谁用不着你多嘴!”斜了女人一眼,沐锦夕视线落到亭中,苏婉心被人围在中间,此刻听到女儿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些欣喜,但是感觉到女儿似乎要说话,便只是站起来没有走过去。
“我多嘴?苏家乃是二品官宦之家,还没有人这么大胆对我说话,难道说今日这宫宴要求这么低,一个小人物也敢到处晃悠!”沐锦夕一身简易的服饰只要求舒适而做倒是看不出多名贵,女子就是从这点观察认为她没有什么身份,因此说的底气十足。
“小人物么?”听着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沐锦不怒反笑,只余下一双眼睛在外的她犹如破鞘而出的快剑,随意的模样只让人觉得面上刀锋拂过。
“苏家的铺子有三大家族撑腰又如何会整修,倒是你们苏家的人一个个不知羞耻的要借助盛天的势力,这样欺骗大家,拉着别人莫不是打着盛天的注意?”
听到三大家族,一群女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没想到苏家的产业背后竟然是三大家族,那么她刚刚又为什么劝说他们帮忙?难道说真如这个女孩所说想想拉她们下水打盛天的主意?
女人们的目光如刀绞般看向女子,女子心中一慌,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各位不要听她乱说,这个人说不定是谁故意捣乱的……”
“她是我女儿!”弱弱的声音出其的压下了女子高昂的声音,苏婉心柔柔的抬头看向沐锦夕的方向,眼中闪现着慈爱,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她再次重复了一次,“这是我女儿,她不会说谎!”
“女儿?就是传言中那个同样十年回归,而且还逼死长姐气……”
一个人心直口快的接过话茬,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循着感觉看去,只见亭子外那站立的身影一双冷眸让人心惊,说话的人不自觉的噤了声,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女孩,怎么会……
☆、不知死活(三)
“你说错了,沐若烟不是我逼死的……”沐锦夕淡淡声音好似藏着万千利刃,让人由心到外都是冷的,“事实上是我直接杀死的,你们也要试试?”
话毕之后那浅浅一道冷笑像是嗜血的魔鬼让这些女人一个个白了脸。
苏家二媳,也就是带头挑起事端的人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惧意,但是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有能耐的人,况且自己的丫鬟都在周围,如果遇到什么事,只要自己喊一声,到时候是谁动谁还说不定呢。
如此一向,女子上了浓妆的脸上露出一丝傲慢来,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退怯,她反而走到沐锦夕身前,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者的姿态,“虽然是姐姐的孩子,但是没看出有一点的礼节,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者,见面就说出这样无礼的话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最后面一句话语气特别加重了些,她目光微微斜向后方,只要是看到的都能听出她这是在指桑骂槐。
苏婉心仍旧垂着头,但是那眼中含着的愧疚却让沐锦夕看的清楚,心中某处传来一阵触动,那种在乎的感觉让她语气瞬间改变了。
“本来你愚蠢是你的事,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随意的目光不知何时化作了寒冷的薄冰,远处各家的丫鬟一直在周围等候,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女子,红唇泛起一丝冷冽的笑意,“通知莫大人,苏家所有的产业我希望从此刻变成历史!”
她的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还在所有人揣摩她话的意思时,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同样冷酷的回答声,“是”
女子露在外面的双眼冰冷无情,仿佛从刚刚到现在她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开玩笑的,想到苏家要从此刻变成历史这句话,苏家二媳也无法淡定了。
“你凭什么?”她有什么能力,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苏府那么大的势力哪里是她说没就没得,一定是她故意说的?
虽说一直在心里安慰,但是那脸上明显的慌张显然昭示她内心已经开始相信。
跳梁小丑沐锦夕一般都不想放在眼里,苏家勾结三大家族之事,她也知道没多久,本打算饶他们一次,却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即使她无法动弹苏家的官职,那么吞了他们的资产还是很简单的。
“姐姐你们什么意思?刚刚是故意说那话吓唬我?苏家好歹也是你的本家,你怎么能这样……”沐锦夕的无视让苏家二媳心中不安起来,她不得不把目光重新放在苏婉心身上。
“我……”
不等苏婉心开口,沐锦夕首先冷哼一声,“这样不知死活的话还是少说点好,否则我不介意手上多增几条人命!”
“扶着夫人离开!”沐锦夕扭头吩咐一声,再不多看一眼一群女人转身离开,隐藏在丫鬟中的执行者恭敬上前,扶着苏婉心随后跟上。
她们前脚一走,后面亭子中苏家二媳身子一摇,只闻嗵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好久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上前扶上一把。
☆、月归燕的邀请
也是同一时间,一行五六人从边上上前,靠近了亭子,为首的女子面容绝美,模样动人,唯有那一双含着嫉妒与愤怒破坏了美感。
“洛姑娘!”
一行人进来引起了亭子女人的注意,看到为首之人,即刻挥散心中因为刚刚的事残留的阴影,熟络的上前打起了招呼。
“那个女人很嚣张嘛?本公主看她倒像是在骗人”百里阙不甘心的瞪着远处,气鼓鼓的说道。
说着她又看向沉默中的洛盈,“刚刚她那样对待姐姐,太过分了!”
百里阙不提还好,一提洛盈刚刚舒展的面容立刻又沉了下去,但是她却好像无所知般继续说了起来,“轻王明明娶得人该是姐姐,就是那个女人横插一脚,现在轻王被都被她用手段骗了过去,不知道这婚事……”
洛盈再也无法淡定,她声音显然带着一丝不悦,“婚事是皇上做主,洛盈不会多嘴。”
明眼的看出事情的端倪,顿时一股难言的气氛在亭子中蔓延开来。
亭子中人人各有所思,未曾看到百里却双眼中带起的狡黠之意。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谁都别想安心得到,这就是无视她百里阙的下场。
……
沐锦夕一行人离开花园并未走远,这皇宫她算是转过一圈,哪里是什么地方,知道的不比宫里人差,记得在此不远处有一个小谢,用来休息最好不过,而她此时就是要带着苏婉心到那里。
到晚上的宫宴不知还有多长时间,子尘他们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是男孩子,苏婉心她注定是放不下。
计划还有行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沐锦夕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从踏入这宫里时,一切的麻烦事就没有消停过,就像是此刻面前多出的几个宫女。
“皇后要见沐王妃,请王妃移驾尊步!”宫女语气算得上恭敬,一言一行都得当的让人找不到问题。
“皇后?”十年没有回来,突然说皇后要见自己,苏婉心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瞥了眼苏婉心懵懂不知的模样,沐锦夕暗叹一声,恐怕这个单纯的女子还不知道那个伴君侧的皇后还是她的情敌。
不想给苏婉心带来困扰,沐锦夕尽量把语气放的低沉,“我娘不舒服!”
沐锦夕的话算的上直接,意思就是不去,宫女似乎没有料到这个情况,愣了一下补充道:“皇后说一定要请到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会为难王妃的!”
“难道皇后就可以强人所难?”沐锦夕斜眼看着几人,没有一丝动容过的迹象。
被沐锦夕眼神看的一紧,几人竟不知说什么好,月归燕调教下人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她们没有马上离去,忌惮的就是这个。
眼见双方不退不进,苏婉心却突然开口,“夕儿不用陪着娘了,既然皇后想见我,我就走一趟,反正就是一会的功夫”
“皇宫不必王府,娘要……”
“行了,夕儿都说是皇宫,大白天的还能有什么事不成?”苏婉心竟然劝起了沐锦夕来,并语气轻松的指了指身边的丫鬟,“夕儿的人娘放心!”
☆、柳玉沉
沐锦夕如何听不出苏婉心是感觉到了她担心在暗示她皇后不会对她怎样,见她如此坚持,沐锦夕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只是末了看了同行的执行者,眼神凌厉,对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郑重的点了点头,“郡主放心!”
看着几人身影渐远,沐锦夕皱起的眉头久久未曾舒展,苏婉心去见月归燕她心中总是有些担心,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鸟儿啾啾的叫声突然响起,在这个秋时季节尤为怪异。
“你说皇宫有些奇怪?”刚回过神的沐锦夕突听到耳边细小的声音,微一怔愣反问着。
因为觉得今晚会发生事情,所以她找了不少的‘眼线’去打探消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动静。
“换人了,那个偷偷喂我们的人类不见了,然后一个很凶的人,还杀了我一个同伴”
动物不比人,心思没有那么多,却对伤害自己和关心自己的事情记得清楚,此刻这些本是不明显的事,却因为它们的注意而变得让人生疑起来。
换人……会有这个情况发生,沐锦夕没有半点意外,为了晚上的行动,提前做好准备是必须的,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属于的哪一方?
有可能的人,沐锦夕已经在脑海中快速的筛选一番,不过已经做好防范的她不怎么担心,她只要保持不动形势,料定也没有人敢动她风行。
“行了,继续观察吧!”
沐锦夕招了招手,鸟儿如人般灵性的轻啄了她几下,随后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无意中撇过来一眼,无意中看到女子望着一只飞远的鸟儿瞩目,淡紫色的长衫似随风萦绕,淡漠疏离而有给人一种绝尘之感,不知不觉他竟是看的失了神。
柳玉沉……他竟也来了宫里么?
直觉上感觉有人注视的沐锦夕,回头便看到前方一个儒雅的身影,柳玉沉一身打扮与当初没有多大变化,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儒雅,见沐锦夕看去,捕捉到她眼中分外的冷凝,微微一愣后,不由再次细细多看了沐锦夕几眼。
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柳玉沉是不认识的,沐锦夕淡淡收回视线,看着面前安静的小谢,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还未闭目小憩,身边多了一道气息,两人同时看去,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打量。
“姑娘认识在下?”话一出口,柳玉沉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脑海中一直环绕着刚刚一瞬间她看向自己时目光的冷凝,竟是不自觉的走了过来。
“不认识”
不认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柳玉沉看着此刻眼神同样冰冷,却没有刚刚那样带着用意的视线,却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
见沐锦夕不在言语,柳玉沉打量了周围的径直,不由点了点头,“此处安静,倒是鲜少有像姑娘这样不去凑热闹的”
“或许吧!”因为知道柳玉沉的个别目的,他的每一句话,沐锦夕都当是话中有话,虽不知道他搭讪自己有什么目的,但尽量保持少言少语。
“姑娘看起来年龄不大,这份气质兴许比沐王府的沐郡主更甚!”
“沐郡主?”沐锦夕难得的抬起头懒懒的看着他,“你认识她?”
☆、预感(一)
柳玉沉儒雅的面上浮起一层浅笑,他看着沐锦夕摇了摇头,“只是有所耳闻,未见其人!”
“是吗?”沐锦夕面巾下的红唇突然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她目光戏虐的看着柳玉沉,声音不似刚刚的冰冷,话语却是十分犀利,“拿一个只是听说的人和我想比,公子刚刚的话可是带有谄媚之意?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出来像公子这样的人,长得出尘,心里却……”
话故意留了一般,但是那拖起的音调却容易让人猜出她想说的是什么。
“呃……”柳玉沉儒雅的面上露出一丝惊愕,看着沐锦夕戏虐的眼神,竟是一下子没有反过神来,“姑娘开玩笑了!”
“是不是开玩笑,公子心中比谁都清楚,索性今日遇到的是我,若是别人,估计会把公子当成那流连花丛口蜜腹剑的花心男人”
沐锦夕眼中的狭促是那么明显,柳玉沉想忽视都不行,他敏锐的觉察到沐锦夕对他的敌意,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花心男人,他看起来像吗?
“公子既然也喜欢安静,那这个地方就让给你了?”沐锦夕起身,没有给柳玉沉反映的机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直到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头,一瞬间她盈盈的双目如璀璨的星珠般耀眼。
柳玉沉只来得及看到她晶亮的眸光,再来耳边便传来那戏虐依然的声音,“忘了告诉你,我叫沐锦夕”
当女子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柳玉沉敏锐的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光,终于在沐锦夕身影消失的看不见时,他一直浮在他脸上的浅笑渐渐落下,明净的眸子更像是覆上了一层蒙雾,幽深的让人看不清楚。
沐锦夕……他所掌握的资料中,这个以最小的年龄与风行有最甚的接触让他特别注意过,听说她狠心的手刃亲姐,并且杀了不少沐亲王府的人,本以为是外人浮夸,如今看到了,直觉中感觉到她似乎真的不简单。
“既与风行有瓜葛,那么就不能这样放任了,看来今夜的敌人又多了一个……”
叹息声像是轻盈的薄雾,循着风渐渐散去,水榭之上停驻的身影像是入定了般纹丝不动。
这一天的白日似乎过的很慢,皇宫的人不断的增加,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会遇到两三个行走的人,沐锦夕认定了哪里都不是安全的,便按照习惯寻了一棵树直接躺了上去,而一直被她给藏着的雪儿则是被安排在周围防护。
……迷蒙中面前的景致似乎变成了一片暗黑色的雾,在雾里她什么都看得到,却唯独看不见自己,车水马龙的大路,十年未见的高科技产品如今觉得尤为陌生,但没等她多加感慨,景象突然一转,她来到一间房间。
纯白色的墙壁白的有些刺眼,空旷的房间除了几样物件,便是中间那张大大的床,然后她看到了蜷缩在□□的自己。
病□□的自己脸很苍白,显然是她发病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心口突然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消失了十年的疼痛一瞬间全都回到了身上。
☆、预感(二)
无边的疼痛像是暴雨般打在身上,痛意传遍整个身体,她想到了宫沧漓,那个护着他的男人,想他的怀抱,可是四周有的只是黑暗,第一次她开始恐慌了……
“吱吱……”
黑暗中像是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光亮越来越大,她不由伸手挡住视线,忽的一阵冷风吹来,沐锦夕突的坐起身,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还好,是梦!”已经昏暗的天色让她依旧看到自己不大的手,想到刚刚梦中的一切,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雪儿焦急的蹭着她按在树枝上的手,吱吱的叫着,沐锦夕疲惫的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随手抱起了雪儿。
“该死,竟然睡了这么久?”
完全清醒过来的沐锦夕看着面前昏黄的天色,低声咒骂一声,刚走了一步,突想起还不知苏婉心那边的情况,再次联合刚刚奇怪的梦,她重新拿起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不少。
“吱吱……”雪儿似感觉到她的不对,没有说话,只是乖巧的躺在她的衣领。
“我没事!”沐锦夕轻轻按下它的脑袋,心中安慰自己是她多想了。
不同于白日,此时闲逛的人竟然寥寥无几,偶尔看到几个宫女,也是拿着托盘,脚步快速的穿过小道,见此沐锦夕也跟了上去。
还未到宫宴的地点,沐锦夕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正道上宫廷侍卫整整齐齐立在两边,那身打扮俨然是战斗之时的盔甲,此刻一个个其实凛然,虽然纹丝不动,却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姐姐!”
前方沐子尘的声音传来,还未等沐锦夕靠近,小小的身影便跑到而来跟前,沐锦夕就势拉住了他。
“咦,娘呢?”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沐锦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沐子尘未察觉的看着沐锦夕身后,一副翘首而待的姿势。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不想说太多让更多人担心,沐锦夕看着四周怀疑的问道。
岂料,沐子尘一听,即刻正了脸色,悄悄的把沐锦夕往人多的地方拉了拉,附耳说道:“听到风声,正殿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宫宴重要人物一个没在,我刚刚看到前面的路都被侍卫封锁,爹刚刚让人带消息过来,让我们不要乱动,但是那么久了他也不在了!”
沐临钰?这个时候沐锦夕已经懒得去观察子尘对这个生父的态度,她关心的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时辰未到,难道他们的行动要提前?
“苏煜在哪里?”感觉到事情的诡异,沐锦夕声音带着少有的冷凝,沐子尘对她突然变冷的模样有些不适,但却指着某处道:“表哥一个人在那边。”
沐锦夕随之看去,眼前的地方算的上是个大场地,但由于接纳了不少人而看起来人多密集,想到苏婉心,就是因为她笃定在皇宫中人多月归雁不敢拿她怎样,却不料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不过,执行者也不是当摆设的,如果有事,他们应该会想办法联系她的!
PS:越到最后越觉得写的乱七八糟,对不起大家了
☆、可疑的侍卫
正想着,前面突然响起一阵异动,只见侍卫把手的地方走出一只五六人的小队,他们身上同样带着肃杀之气,当靠近的时候,沐锦夕甚至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猜的没错,果然已经下手了吗?
周围的人似乎都看到他们来意不善,也不说话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沐锦夕担心沐子尘受到伤害,领着他就要往苏煜的方向走去。
却不料两人还没有走远,身后便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谁是沐锦夕?皇上有请!”
侍卫高昂的声音用上了内力,在这宽敞的地方显得清晰无比。
“姐姐……”沐子尘脸色一边,拽着沐锦夕的手立刻一紧,小人抬起头脸上带着的是明显的担心。
沐锦夕面色不便,反握着沐子尘的小手,低头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安慰之色,“估计娘也在里面,你老老实实呆在苏煜身边,不准乱跑知不知道?”
“娘亲?”沐子尘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那守卫森严的小道,巴掌大的脸蛋愣是皱成了一团,他说怎么没看到娘亲,原来竟是在那里面,姐姐为什么不告诉他,难道娘亲有危险?
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沐子尘眼中的小心思,沐锦夕松开他的手,转身抬头之际,那先前还带有的温柔之色,瞬间消失与无形。
“皇上有命,沐锦夕速速前往正殿,沐锦夕到底在哪里?”侍卫声音比先前似乎更加不耐,说话间那狠虐的模样几乎吓坏了周围的人。
一双素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旁边的人有所察觉自动让开了一条缝,人群中沐锦夕面色如常的走出,淡淡的站在一行人面前,气势不输与这里任何一个人。
“找我什么事?”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们只负责带人!”领头的看着沐锦夕个子小巧,脸上还带着面纱,狠虐的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庆幸,或许别人都没有看到,但敏锐到极点的沐锦夕却看的一清二楚。
“那么带路吧!”
沐锦夕淡然如常的表情让侍卫产生一丝怀疑,但是扫了眼她瘦胳膊瘦腿,便哼了一声,带头转身。
身后三人,身前两人,几人的队伍从沐锦夕跟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奇怪的行列行走着,谁都知道后背是武者必须防范的地方,这几人言语奇怪,沐锦夕不得不多加注意一些。
“好了,就是这里了!”
从人群密集的空地到眼前人烟稀少神秘诡异的树林,领头的侍卫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沐锦夕便听到几声兵器出鞘的声音。
眼前剑光闪动,杀气环绕,仅一瞬的时间五个人同时弹跳而起,手中的剑全部对准了沐锦夕。
“你们不是皇上的人?”
‘惊慌’的跌倒在地,却恰到好处的避过几人的刀剑,清冷的双眸在昏沉的天色下带着一丝‘惊诧’。
‘跌倒’在地的身影看起来好不柔弱,几人对视一眼,带头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冷笑,掂着分量不轻的长剑,渐渐朝着沐锦夕靠近……
☆、解毒(一)
“你就是神医苏锦?”侍卫大刺刺的目光看来,手中的长剑合着他一身的杀气,若是一般人真的可能会被吓到。
沐锦夕放在身侧的手一动,自己神医的身份他们也知道?难道他们真的是宫继天的人?
昏沉的天色下,沐锦夕神色淡然,只是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楚,倒是她不发一言的模样让人看之以为在胆怯。
“听说神医苏锦医术高超,今日一见才知道是个女人,可惜了,我们有令在身……”
听出他话中的引申义,沐锦夕微转眸子,仰头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想杀我,我救人无数,若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岂不是枉活了!”
“不知道这个就枉活了,神医还真是奇怪呀,哈哈……”侍卫突的笑了起来,看着沐锦夕执着的目光,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即刻先前停止不动的几人,再次抬起了长剑。
“我们的确是皇上派来请你的人,不过同时我们还接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任务,那就是杀了你”说罢,侍卫目光徒然变得冷冽,“动手!”
几人显然是受过训的,身手都极快,即使面对的是一个他们认为根本没有反驳之力的女子。
几人挥刀如电般聚集在地上的身影,然后就在他们的长剑即将落下之时,先前还是‘惊慌诧异’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寒冷如冰。
女子俏丽的秀眉下双目渐渐泛起一丝冷笑,“既然你们不说是谁,那么就由我亲自去问好了!”冰冷的语言夹杂着不输与他们任何一人的杀气。
沐锦夕突然的转变太过速度,几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包括那个领头的都露出些诧异之色。
刀光剑影之间,本该全都落在沐锦夕身上的剑,像是被人品控操控了一般停滞不前,强大的内功,非人的能力不禁让人几人连连色变。
不是说他们要杀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吗?为什么会这样?仿若从心底渗透的恐惧如暴雨般席卷了几人,沐锦夕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五指分开之际,银针闪电般而出,精准而速度,没人看到她怎么动手便脖子一抽,纷纷倒地不起。
“功力越来越深了……”盯着自己的手,沐锦夕想到前段时间隐约要突破十二级,却成功提高了功力的事,许久没有动手,没有想到内息涨的这么快。
如此,对着即将面对的一切,心中的自信越发强烈了起来,不过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去会一会那些人了。
此刻所占的地方都是被清理过的,这也方便沐锦夕行动,记忆中正殿就是宫继天的地方,她去过几次一点也不陌生。
不输与前面的排场,面前层层叠叠犹如牢笼般的防守阵势大的让人心惊,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站住,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去!”侍卫拦下了沐锦夕,甚至比先前的那些人更嚣张,他们的佩剑一直都是出鞘的。
☆、解毒(二)
侍卫语气不善,和先前那波人一样,身上同样带有杀伐之气。
沐锦夕早有心里准备,此刻神色淡淡,语气轻松,“我是沐锦夕,遵从皇命前来!”
沐锦夕!几人对视一眼,或许想表现的淡定,但是没个人眼中的意外却是那么明显。
注意到这一点沐锦夕可以确定,他们和刚才的人是一伙的,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没有继续拦下她。
早准备好的药又放了下来,沐锦夕看了几人一眼,见他们并没有露出杀意,这才在如针芒般的视线中中穿过。
正殿门口围了一圈的人,黑夜中一身的铠甲发出森森的寒意,手中的长矛病发冷光,连带着四周的气氛都变得森寒。
“沐锦夕,遵皇命前来!”
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分到两边,沐锦夕注视着这个厚重的大门,心中竟是有些压抑。
刚刚来这之前,雪儿已经被她偷偷放走,相信这个时候莫裳已经的信了,她不需要风行的人怎么出动,但是若有人要动她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再次抬头,沉重的大门推开之际发出如呜咽般的声音,本就寂静的地方更显得清冷,宽敞的肠道从门口延至屋内,灰色的地面被灯光照的发黄,而她亦看到了殿中那人数不少的身影。
踏入殿中之时,她明显的感觉到大多人的目光看了过来,有惊喜有意外还有仇恨,仇恨……顺着那视线看去,淡雅的身影像是百草中的鲜花尤为突出,洛盈也在?
大殿中的气氛尤为怪异,至少从沐锦夕来之后显少有人发出声响,冷色的眸子扫过那些亦站亦躺的身影,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大步走到前面。
行走路程中眼中呈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左手边是一些曾经有过一片之源的大臣,多看了一眼,才发现宫轻霖竟然也在,此刻看到她,双眼没了先前那股炙热,但是却盛满了忧虑,看的沐锦夕有些莫名其妙。
正想着,一道极为强烈的视线让她有感觉的看向右面,黑色雕花木椅之上,宫沧漓正姿而坐,未收回的视线与平日无意,但是沐锦夕却敏锐的看到他垂放在边上的手似在发抖。
‘我没事!’
他淡漠的唇部无声蠕动,给她传来一丝安慰的信息,许是感觉到了沐锦夕的疑惑,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看四周。
他双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冰冷,沐锦夕见过他这个表情,他这是在告诉她这里很危险,要小心四周,沐锦夕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清楚。
“沐郡主,是皇上让人请你来的,听说你就是神医苏锦?”
大厅正上方,月归雁雍容的坐在上面,一双凤眸尤为凌厉。
气氛太奇怪,沐锦夕正想着宫继天还未说话,怎么她倒是先开口,却不料抬头便看到那龙椅之上的人时,露出一丝惊讶。
只不过短短几天没见,宫继天整个人竟然苍老了许多,耳鬓白发肆虐,就连她时常在他眼中看到的精光都消失无踪。
☆、解毒(三)
深陷的眼窝,发黑的眼角,浑浊的目光像是浸入了水渍一般,以沐锦夕的经验,只消一眼便看出他这是中毒了。
是因为中毒所以让自己来?那么自己的身份就很可能是宫继天泄漏的,不知是出于维护还是什么,理智中她不希望这些事和宫沧漓沾上一点点,而如今她心中已是庆幸了。
“既然都知道了,皇后何必多此一问!”
沐锦夕漫不经心的对上上位的月归雁,视线扫过她身边的苏婉心,见她没有异状心中的担心总算放了下来。
而被沐锦夕丝毫不给面子的话噎住的月归燕,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发作,身边的宫女扶着她站了起来,身后的苏婉心则是喘喘不安的站在原地,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沐锦夕的位置。
“皇上不适,太医查不出所以然,无奈之时得知沐郡主竟是神医苏锦,这才让人请郡主过来,此刻还请郡主帮忙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月归雁莲步已经来到了宫继天身旁,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言语与动作充分的表现了两人的恩爱,但是如果不是她触碰宫继天时,对方突的僵硬的姿势,她或许也看不出来什么。
联想到上午月归燕派人请宫轻霖的事情,沐锦夕冷眸一动,一些事情心中已经了然。
周围的大臣或者王爷再或者不认识的人,从刚刚开始就保持沉默,他们的视线极其怪异,仿佛都知道什么事的那种不安。
沐锦夕当作没有看到这一切,也不说话,大大方方上前,在路过沐临钰身前,看到他脚步上前了一些,脸上露着犹豫,似想说什么,但是直到沐锦夕走上了台阶,也未听到他说出一个字。
“……脉象平静,稍慢……”
冰凉的手腕完全不似正常人的体温,沐锦夕慢慢吐出自己得到的信息,无意外听到四周发出的抽气声。
月归雁一直静静的看着,听到她这样说,雍容的脸上露出一丝怀疑,沐锦夕余光看去,只看到她蜷在衣袖中的手五指扣进掌心,显然是用力过甚的表现。
联系来到这里所感觉到一切不寻常的事情,沐锦夕开始不急不缓起来,她的手仍在继续把脉,只是许久不曾挪动也不曾开口,因为她在等,等人告诉她他们的目的……
“沐郡主……”
声音依旧是从耳侧传来,如刚刚一般的声音,但是细音之上带着些许颤动,沐锦夕垂下的眼眸不为所动,面巾下的红唇却是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在这之前皇上也召集太医来查,说皇上身中剧毒无药可医,皇上虽然不舒服,但是看起来并无大恙,所以才请神医前来,但是这脉象平静之说……”
“皇后既不相信我的医术,又何必提出让我来把脉,难道是别有用心?”不等月归燕话语说完,沐锦夕抬看着她发出一声冷笑,这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那犀利的语气着实让人难以应对。
饶是月归燕也是眸中滑过一丝紧张。
☆、解毒(三)
月归雁附和的笑了一声,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皇上龙体最为重要,郡主医术了得如何与那些庸医相比,他们都敷衍了事,皇上已经下令让人他们给砍了,希望郡主一定要把皇上此时的情况真是的说出来,否则……”
月归雁这是想用那些太医的死来吓唬?听着她故意留了一截的话,沐锦夕面色淡定的看了宫继天一眼,从她得知的情况来看,此刻的宫继天就像是垂柳中的黄叶,只要来一阵大风,即刻便会凋落。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既然有现在这个要坑她的准备,刚刚为什么又派人杀她?
抿唇一笑,沐锦夕淡淡收回手,挺直的身板一瞬间散发的气势竟是不输与月归燕这个一国之母。
“皇后不相信太医诊断的结果,那么若是我把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皇后决定也杀了我吗?”
沐锦夕的问题完全不低于刚才的犀利,她直接的话语听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耳中,心中可谓是翻腾了好一会。
“郡主说笑了,若非皇上开口,本宫也不摘掉神医竟是风行的人,风行的招牌可是人人皆知,本宫相信郡主能看清楚皇上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归燕雍容的脸上因为沐锦夕的逼问已经快要破功,此刻一番话语更是别有他意,甚至说道最后她目光突然看向别处,沐锦夕随之看去,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凤位之后,本是独自站着的苏婉心身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对方虽然也是宫女打扮,但是两人贴的太近,再加上苏婉心略显苍白的脸,沐锦夕很难不想到一个可能。
被人正大光明的威胁,而且还在自己面前,沐锦夕只觉心口一团火苗突的窜了上来,浑身上下弥漫了浓厚的杀气。
森冷的目光因为生气而变得危险,缩在长袖中的手曲展着,手指的骨骼隐隐作响,别人或许听不到,但离她最近的月归燕却是脸色一白,好在隐忍能力强盛,才没有表现出什么慌乱的模样。
好一会沐锦夕冰冷的眸子才看向月归雁,隐晦的视线紧紧锁着她,“敢问皇后,今日是为了招待天蓝皇子才设下了宫宴,我被请到了这里,却不曾听到皇上说一句话,反倒是皇后掌握大局,言语间甩下生杀大全,难道众位齐聚再次,为的就是妄加揣测皇上是否中毒?如此说来,皇后的举动未免太让人怀疑了!”
沐锦夕淡淡的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头丢尽了平静的湖面,安静的地方开始传起了议论声。
这些人都是听说皇上身体抱恙而匆匆前来,一直在担心的他们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他,如今被沐锦夕这样一提,确实想起皇上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个个不由心中产生了疑问。
“沐郡主!”月归燕突然提高了音调,声音压住了群臣的议论,她凤眸如磨砺的宝剑,扫了眼下方之人,里面盛满了危险,好不容易掌握的局面竟然被一个丫头给搅乱,她心中好不愤怒。
☆、解毒(四)
沐锦夕倒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不知皇后想说什么?”
“其实这件事本宫本打算在知道皇上身体如何之后再说,但既然大家都怀疑本宫的用意,本宫也就不藏着了!……齐公公,把东西拿来!”
月归雁莲步走到龙椅之前,纤手一伸,一卷明黄的物体落入她的手中。
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笑容,扫视下面一群人,明黄的物体被她打开面对所有人,首先印入人眼中的是一块红色的印记,名言的都看出那是玉玺的印记,上面写着毛笔细字,隔得远虽然看不到内容,但是确定这时一道记载了某事的圣旨。
“这道圣旨是前几天皇上交给本宫包管的,本宫虽然不知其意,但一直封存,今日本是招待天蓝皇子的宫宴,却不料有贼子异动,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皇上却突然龙体欠安,本宫不敢隐瞒这才招来了大家,却不料那些庸医……”
“本宫猜想皇上兴许料到什么,特意让人取来了圣旨,这圣旨本宫看过,内容太过重大,担心各位有所怀疑特意请来了皇上提及的神医,齐公公,宣旨吧!”
一番话下来月归燕语气越发傲然,素手一动,旁边的齐公公即刻意会接了过去。
“齐公公是皇上的心腹之人,由他念圣旨,相信各位都无意吧?”
大厅中没有人对齐公公念圣旨有何异议,比起皇后的卖关子,他们更加好奇那圣旨中的内容。
此刻,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让月归燕完全掌握了此时的局面,沐锦夕虽然嗅出一些不寻常的味道,却一直保持沉默,期间她无意中看向下方,宫沧漓不同于往日的神情占据了她更多的心思。
他身上带着的依旧是她熟悉的冷漠,脸上冷硬的线条比起往日更加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每次感觉到沐锦夕的注视,他也会看过来一眼,视线也随之柔动不少,但是那双深眸中闪过的一丝丝躁动却被沐锦夕看出了端倪。
视线划向他从未移动过的手,黑色的椅边上,扣在上面的指节像是用了不少力道,偶尔他的手背暴出一根根青筋,但马上又消失无踪,而看向他的脸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
不对,他绝对哪里不对劲?敏锐的心里让沐锦夕在脑中呈现了百来个的可能,此刻不管是那什么圣旨,还是其他都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皇上要平王继位?!”
下方突然爆发一声高昂的声音,留着发白胡子的老者一副惊讶的模样站起身,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直到上方月归雁威胁的视线扫来,老者才恍然清醒,看到众人视线都齐聚自己身上,这才慌忙的解释,“老臣不是质疑圣旨,只是皇上乃九龙之身,此时正是健壮之时,这继位的圣旨是不是……”
所有人心中都不平静之时,另一人又接过话来,“这继位的圣旨是有些突然,但是皇上为以后做准备提前拟旨也不是不可能,平王心存爱民之心,做为后继人臣觉得皇上此举定是经过慎重考虑!”
☆、解毒(五)
一道圣旨卷走了殿中原有的静默,圣旨上说要平王继位的信息让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意外的模样,只是真心想法到底是怎么样却无人得知。
“各位静一静!”眼见下面从低声的议论到后面的争论,月归燕嘴角噙着笑容出声阻止,只见她走下阶梯,来到群臣中间站立。
“本宫初见圣旨与各位的想法也是一样,但是我们都清楚不管是哪个王爷都好,这朝廷之事不可儿戏,只是眼下皇上龙体抱恙看不出所以然,也不是办法,所以本宫觉得还是让沐郡主再帮皇上重新诊一次脉,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月归燕话落之后,群臣议论一会大多都点头赞同,一瞬间沐锦夕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就是叫自己来的目的吗?
从议论声中收回视线的沐锦夕并没有去看旁人的目光,她心中回想着刚刚月归燕一系列的话语,故意提及自己是风行的人,又提及被砍杀的太医,而同时又让人拿着苏婉心威胁她,难道她的目的是……
只消一想,沐锦夕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今日这圣旨之事若是她没有猜错,绝对的功劳绝对在这个女人身上。
什么身体抱恙,什么预留圣旨,她这是要联合某些人发起宫变顺带想拉她下水,不对!应该说是拉风行下水……
那么也就说,这诊断结果不管她怎么说,自己都无法独善其身?
想到这里,沐锦夕心中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女人未必也太过自信了,自己可不是谁都能威胁的,想要伤及她的人性命,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清冷的眸子一瞬间闪过无数冰光,就在众人目光看来之时,沐锦夕缓缓了抬起了头,冷冽的眸子扫视那些各不相同的视线,面巾下的脸已是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