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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23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我是风行的人没错,是传说中的神医也没错,但是……皇上的命我看不了!”

冷清的声音清脆的响起落入每个人心中,竟是起了不小的涟漪,那一双噙着冷意的眸子像是寒冷的冰剑,让看了一眼的月归雁心中一跳。

“郡主这是什么话?别人或许不清楚,本宫却略知一二,前些日子阳汤瘟疫泛滥,前方有沈清游相助,但暗中郡主却也帮了忙不是吗?这件事还是平王告诉的本宫,如果不是平王说亲眼看到郡主能医治瘟疫,本宫也可能到现在还不知晓郡主竟然有这般本事!”

平白落下的话像是平地激起一片惊雷,瘟疫之事前段时间可谓是让这些大臣担心的焦头乱额,若不是发病地得到控制,此时麟国估计是瘟疫泛滥,却不知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些内情。

瞬间那些人在看向那站的笔直的身影时,眼中的期待不知觉中深了不少。

而沐锦夕从听到瘟疫二字时,心中便有所准备,期间宫轻霖看目光看来,但被她无视,此时的情况来看,她猜想的不可能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

本以为依照宫轻霖正直的性格,不可能与月归燕为伍,但是从他泄漏自己的事来看,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想象,看来所有人在权利面前都是弱者,没有人会愿意放弃。

☆、解毒(六)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那冷漠的身影,却发现他的视线似乎一直都看向她这里,他的眼中没有那些人一样炙热的期待,和平日一样的平静,不由的她心中的浮动开始平静下来。

宫沧漓眉眼间冷漠如初,似感到她的不平静,淡薄的红唇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洛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站在洛太傅身后,她心思不浅,眼前的情况多少也看出要发生什么事,沐锦夕站在最上面被人注视,她是嫉妒的,但是为大局为了自己的爹而不得不沉默,于是同样沉默的宫沧漓则是成了她注视的对象。

两人之间无他人般的视线交流,她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心中除了嫉妒还有愤怒,如果不是今天这事,这圣旨便是宣布她与他的婚期,但是现在什么都说不定了,她一直以来仰仗着这即将到来的圣旨的自信,全部都烟消云散,心中唯一期待的是他不会不要她。

洛盈暗自安慰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嫁给宫沧漓,即使……和沐锦夕一起,她也愿意!

“沐郡主,本宫知道你心思不必一般女孩子,但是眼下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如果看出了什么,就直说吧!……沐亲王,你说对吗?”

月归燕突然把话题抛给了沐临钰,对方微微一愣,脸上的犹豫依然存在,沐锦夕看了眼一脸势在必得的月归燕,又看了看沐临钰,果真没有多久,边听沐临钰开了口。

“夕儿,你医术了得,不可能看不出来一丝端倪,皇上龙体不是小事,你看出些就说出来吧!”先前沐临钰脸上还有些犹豫,但后面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坚定,即使脑海中浮现那些太医临走的呼喊,即使被逼迫的是他的女儿……

“行了!”沐锦夕徒然提高了声音,压下所有欲开口的人,她冷笑的看了沐临钰一眼,他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无奈像是不存在一般,被坚定所替代。

这就是她打算给他机会的亲身父亲?因为国家可以不惜女儿的生命?再或者说他还在意当初沐若烟的死?

“我说了皇上的病我看不了……”她的话刚出口一道道视线即刻紧追而来,不等他们发问,她继续说道,“我虽是医者却不是神仙,各位拿一个将死的人让我来看,难道是想让我与那些太医一样被当成期妖言惑众的骗子?”

将死之人!?

沐锦夕并不知晓,先前的太医虽然说宫继天无药可治,但话语间却是说的委婉,像她这样直接说出来,无异于让所有人都处于震惊的场面。

“混账,皇上昨日还如龙似虎,今日不过口不能言,如何会是将死之人,夕儿你莫要在胡说!”

谁也没有想到,沐锦夕将话说出来,第一个质疑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沐临钰,此刻的他俊脸浮着怒气,双眼露着冷冽的光芒,他暴怒的模样表现的不全部是怒气,更多的是不相信,不愿相信……

☆、解毒(七)

“胡说吗?”沐锦夕看着这个与她这个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刚刚还拼命的奉承我的医术,此刻我告知了你们结果,却一个个在这里怀疑,实情我只说一次,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说罢,她淡淡的眸光撇过那些同样眼中带着震惊的人,缓缓离开宫继天身边,哪知刚刚走动了一步,耳边风声响起,大门的宫殿从外被人推开,迅速走进一队身着铠甲的侍卫。

沐锦夕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侍卫从推门而进之后迅速散开一字排在大殿两侧把所有人都圈在了中间,有不少人心中疑惑,却感觉出气氛不同没敢说话,而沐锦夕则是注意到,这人群中某些人似乎没有丝毫意外。

宫沧漓依旧冷漠的坐着,除了刚刚看了大门一眼,便没有多放注一丝的视线。

做为后继血脉有人贪婪皇位会有疯狂的举动这并不奇怪,再说主城这段时间的风吹草动并非除了她无人得知,宫沧漓如此淡定,沐锦夕觉得可以理解。

只是……当沐锦夕看向那曾经自以知识渊博而找她是非的老者,他除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外,立刻便镇定了下来,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正大光明的让侍卫不经允许进入殿内,沐锦夕相信这不是宫沧漓的风格,想到今晚的事情,她立刻便看向了月归雁。

女子一派雍容华贵,成熟却依旧带着韵味的脸上那抹傲然一直从未消失,侍卫的进入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起伏,看到这里沐锦夕似乎什么都想明白了。

“沐郡主,沐亲王对待麟国可是忠心耿耿,当然也不会平白冤枉自己的女儿,但刚刚亲王他的质疑不可能是无事生非,这件事情沐郡主若想就此脱手恐怕是不行了!”

最后一个字尾音拖的有些长,月归燕凤眸微转,视线有意无意扫过那些持剑的侍卫,神情中所表达的意思清清楚楚,她这是在威胁沐锦夕。

一切都想明白,心中反而淡定了下来,沐锦夕懒懒的看着她也不走了,直接问道:“那么依皇后看来,我若是撒谎,为的是什么目的?”

“本宫没有说郡主撒谎!”面对沐锦夕懒懒的态度,月归燕意外的柔柔一笑,话语间竟也是带着些许安慰之意,不等沐锦夕多加揣测,她率先开口,“本宫说过,郡主是风行之人,而风行与皇上之间又有着密切的关系,本宫自然不敢多加揣测,只是今日情况特殊,皇上无法开口,只能留郡主在此,帮皇上完成他的圣旨!”

“完成圣旨?”沐锦夕双眼一眯,目光径直看向宫沧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意外,此刻同样看着他,无声中给她传递温暖。

月归燕沉着的点了点头,她带着压抑的目光扫了眼下面议论的群臣,声音略微提高,“皇上症状如此奇怪,虽然本宫也不相信皇上他即将……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麟国与天然的宫宴,天然皇子已经等待许久,既然圣旨本宫已经拿出,为了不让天然觉得我麟国失礼,本宫觉得不如就此定下未来储君,若是皇上康复,这权利再重新交付回去就可”

☆、解毒(八)

月归燕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让这些群臣□□起来,月归燕如此的热衷,身为女子不得干政这个忌讳也因为失态紧急而被大多人忽视,倒是做为事情的主要人物的宫轻霖表现的有些奇怪。

沐锦夕无意中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视线闪躲,眼中闪过复杂与犹豫,一次次的对话下来他一直都是沉默的,比起先前那个一身正气慷慨激昂的人,完全是天与地的差别。

入眼的人所表现的沉默似乎让月归燕有所不满,她冷哼一声,目光看向情绪最为激动的沐临钰,“沐亲王,本宫所说你意下如何?”

先前月归燕故意重复这圣旨乃皇上所留,并且一番话说的也是义正言辞,沐临钰才缓过神来这是在问他,想到皇上对他的信任,还有这么多年来的关照,自觉责任重大的他也不禁正式面对这件事来。

宫继天正坐在龙位之上,一双眼睛凹陷的越发厉害,若不是那睁着的双眼,就像是一个不会言语的人偶一般。

沐临钰看的一阵心酸,成熟的俊脸也是一片哀戚之色,无意中能够见皇后还看着自己,忙从人群走出,想了想有些犹豫,但依旧开口问道,“……皇后能否让本王看一看圣旨!”

此刻在场无数人的想法和沐临钰一样,见他有如此请求,不由都静下声等着。

月归燕看着面前这十年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男子,心中的思绪复杂万千,想到此刻还有更重要的时候,月归燕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略一抬手上面齐公公通她心意般捧着圣旨走了下来。

“本宫知道单凭本宫一面之词各位心中怀疑,不如乘此沐亲王过目之后,各位都看一边,想必大家都是熟识皇上的字体,那么就看一看这圣旨是否乃皇上亲手所写!”

月归燕袖袍一动,明黄的圣旨随之摊开,她取代齐公公的位置,亲自伸展圣旨,沐临钰认真的看着那一行行的字体,目光沉着,看的分外仔细。

“这是皇上的字迹……”

“沐亲王看清了吧?”月归燕淡淡收手,怡然问了一句,而后带着从容的笑容不厌其烦的将圣旨从每位大臣面前拿过。

一次次的点头,一次次的认可,只要是看过的群臣,没有一个不点头说是的。

“轻王,要不要也看一遍?”看着同样做为王爷的宫沧漓,月归燕一句话似乎带上了其他意思,只是可惜宫沧漓并不为所动,他沉静的目光扫了眼圣旨,突然转头看向了身边。

“洛太傅乃父皇导师,对父皇的字迹定是比本王清楚,洛太傅请过目吧!”

宫沧漓声音颇为淡然,似乎这圣旨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一般,而被点到名字的洛太傅,则是正了脸色,恭敬的上前。

“皇后能否让老臣近些看看?”考虑到礼节问题,洛太傅先是请示一番。

月归燕微微一愣,视线从宫沧漓沉静的面上移开,将圣旨递了过去,明亮的凤眸看着面前认真细看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解毒(九)

洛太傅径直接过,睿智的双眼看着手中明黄之物,视线从上到下认真看过,似乎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

月归燕等了许久,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后面的不耐,最终忍不住开口:“太傅可看出不对?”

洛太傅闻声抬头,一双睿目略一沉思,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圣旨,“皇后请稍等,老臣想再看仔细一些……”

说着不等月归燕同意再次埋头,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停顿了下来,眉峰也渐渐耸起,月归燕本是隐忍着不耐,但看到他的反映,不禁心口一跳,凤目一紧。

一道圣旨不过寥寥几字却看了如此之久,个别大臣似乎看到了什么端倪,一个个噤声望向洛太傅,终于在他们等待的目光下,洛太傅缓缓的合上了圣旨。

“皇后,老臣……”

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让大多人更加怀疑,月归燕看着好不容易被自己一番话带入气氛的人转换成了对她的怀疑,心中不由怒气高涨。

“太傅,这圣旨是皇上亲手交予我,难道有什么不对?”月归燕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温软,她所带着的是一种强硬的质疑。

“这个……”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洛太傅并没有大呼恕罪,相反他蹙眉看着圣旨,脸上露着犹豫不决的神情,登时月归燕脸色就沉了下来。

“太傅有话不妨直说,本宫所说一切都是实话,况且本宫还有有皇上最信任的齐公公为证!”说着,似为了附和她,一边被人漠视的齐公公走出一步,极为恭敬的弯腰,显然是同意她的说法。

“既然皇后想知道,老臣就直说了!”洛太傅成功的吊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只见他再次打来圣旨,只是这次将字面对象大家,“如大家所看,圣旨上的字迹是皇上的没错,但是……不知道各位可有注意看这上面的玉印?”

枯涸的手指指向那红色印记之处,先前人人都注意字迹和内容,却没有细细去看其他,此时听到他这样一说,纷纷沉思一番,再而便摇头。

月归燕凤袍之下五指握紧,脸上一片平静,肃然看着面前的老者,沉声而道:“这玉印有什么问题?”

“皇后说的没错,这玉印确实有问题”洛太傅顺着话便接了下来,似乎没有看到月归燕脸色不好,径直说道:“皇后身处后宫可能对这件事不了解,但是各位朝堂的同僚应该还有所印象……”

一句‘身处后宫’让月归燕气的银牙撕咬,这老匹夫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吗?

“去年之时,皇上因为周县蝗灾而劳累过度,朝堂之上不小心摔落了玉玺,虽然这玉玺没有多大损失,但是四角缺了一点,但是这张继位的圣旨上,玉印的痕迹却是十分满当,显然这上面的玉印是假的!”

洛太傅声音从先前的诱导,到后面的质疑,声音浑厚响亮,让殿中的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他话刚一落下,群臣议论轰然炸响。

☆、解毒(十)

“这件事我也记得,可不是嘛,那玉玺的确是缺了一个角!”

“刚才我也是注意字迹去了,忘记看玉印,没有想到差点漏了过去”

“是呀,难道说这圣旨真的是假的?但是那字迹确实是皇上的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群臣各有各的想法,而站在质疑声中的月归燕,则是脸色发沉,一双秀眉高高拧起,深呼几口气后,她蓦然看向群臣,语气分外冷凝,“不管各位大人相不相信,这圣旨却是皇上亲自给我,当日我宫中宫女太监都在,若是不信可以把他们都找出来对质!”

月归燕目光沉着,语气中没有一丝慌乱,按理说事情由她起头,最被怀疑的人便是她,但是如今的一番话却是让每个人都不确定起来。

齐公公乍然听到这个事实也是一愣,精明的双眼敛下,低头瞬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齐公公,这圣旨真的是皇上亲手所写,并由你拿去给的皇后?”沐临钰眼见看到齐公公的表情,即刻追问着。

“这个……”齐公公年纪不小,有些发白的眉毛因为沉思而皱在一起,回想当初的情况,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咱家看到皇上动的笔,也却是是咱家送去给的皇后,但是说起玉玺,咱家也没有什么印象……”

“齐公公,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有所隐瞒,可是要杀头的!”沐临钰低声恐吓着。

他话刚落下,齐公公噗通一声跪下地来,接着边说:“王爷明察呀,咱家真的是亲眼看到皇上写的,那玉印之时确实不知!”

齐公公一番话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显然不是说谎,但这却让旁人都迷惑了。圣旨乃皇上亲写,但玉印却是假的,难道说皇上故意写个圣旨盖个假印?

这样的话估计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圣旨之事就这样陷入了谜团,周围也开始哄哄的议论起来,月归燕凤目含着冷光一言不发,但明眼的都看出她的脸色不好,心想可能是也不知道这圣旨是假的。

眼见一个议论的地方快要变成了菜市场,一直沉默观察着这些人的沐锦夕却缓和了目光,既然都在这里等着不戳破,那么就由她来打开这个话题好了。

想着她目光再次看向那冷酷的身影,犹如先前一向,只要她看过去他总会立刻感觉到并回以安慰的目光,沐锦夕放软了视线冲他点点头,而再次看向这混乱的场面时,眼中有的只有讽刺。

“各位能否听我一言?”

清淡的嗓音突然响起,夹杂在这热闹的地方竟然十分清晰,众人蓦然止声,才发现,不知何时,女子独自站在大殿上方,淡淡的目光似俯视一切,张扬却不傲然。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沐锦夕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看向了月归燕,“皇后为了麟国的声誉,不惜搬出圣旨,为的不过是今日确定未来国君,不管玉印是真是假目的仍是一个,各位与其争论玉印之事,倒不如谈论这圣旨的内容!”

☆、解毒(十一)

“什么意思?”

有些人敏锐的嗅出沐锦夕话中的他意,不由怔怔相望。

沐锦夕不为所动,似乎感觉不到那些危险的视线,继续淡然道:“皇上身体抱恙,而今日宫宴必不可少能主事的人,既然这圣旨玉印是假,各位为何不直接拥立新君?”

这句话若是平常,沐锦夕定会被人制一个大逆不道的罪责,但是如今殿中大多人各有心思,也许她的话说中了很多人的心思,一瞬间倒是没有人出来指责与她。

月归燕凤眸转向那高台之上的少女身上,女子一袭淡雅长衫,合着一双淡然的冷眸,浑身竟是透漏出一种从容淡定来,她蓦然一惊,开始揣测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或许别人不是很清楚,但是月归燕却是知道的,皇上让人邀请风行的当家人来,对方并没有拒绝,也就是说今晚那‘风公子’或许已经来了,只是没有现身,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沐锦夕的目光已经变得复杂起来,难道说麟国拥立新的皇上,风行也要插手?

此刻,就在人人因为沐锦夕直接的话而陷入思考时,她本人却是悠闲的俯视众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一国的□□。

“本王有话说!”

众人之中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排在前列的宫轻霖竟是一改沉默大步走向前方,他目光中的犹豫已经变成了坚定,看着数人目光看来,俊朗的面容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本王也赞同沐郡主的话,父皇身体有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但麟国不可一日无君,或许本王没有父皇做的好,但是以百姓为先以麟国为先,这点却是可以做到,况且不管玉印是真是假,父皇圣旨却是真的,想必父皇他也是希望本王能接替他!”

宫轻霖一番话下来,听的沐锦夕是诧异连连,这算是选举前的拉票吗?对于宫轻霖这个人她虽然算不上十分了解,但是却清楚这样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不怎么会出于他口,况且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野心会对皇上如此感兴趣的人,难道说有谁误导?

想罢她立刻看向下方,宫轻霖话刚落下视线随之飘忽某处,沐锦夕询着看去,入眼的是月归燕那略带赞赏的目光……

“平王的话本王觉得也有道理!”沐临钰见识过宫轻霖的为人,想罢也是连连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可何况还是这个时候,平王为人正气心怀爱民之心,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君,皇上既然写下了圣旨定然是有所考虑,本王也赞同平王接位!”

“对,平王爱民如子,老臣也赞同!”又一个大臣附和道。

“臣也觉得可以,平王……”

……

眼见一个个大臣举手赞同,月归燕脸色开始缓和,直到目光触及那一片安静的地方,才秀眉挑起,“轻王从开始便没有发言,莫非是……有别的想法?”

月归雁一句话让所有人目光看向了宫沧漓,一身冷酷的他气场十足万不会被人忽视,只是今夜出其的沉默才让有些人忽略了他,此刻看着他冷酷的面容,刚刚附和平王继位的一些人开始悻悻的低头。

☆、解毒(十二)

洛太傅同样看向宫沧漓,即使他一副严正的模样,但眼中却是偶尔流露一丝焦急,此刻看到众人目光看来,老眼一动,挺直了腰板突然说道:“皇后娘娘,平王正直而又爱民如子,若是继位却是以为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是……”

洛太傅贸然出声引得月归燕有所不满,她如何会忘记刚刚圣旨就是因为他的多舌,而将本是简单的事情退到如今这般困难的程度。

“先前听皇上说轻王与太傅爱女差点结成良缘,却不料……怎么说太傅也是德高望重,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吧!”

一番软语故意提及两人的关系,月归燕这话说的是恰到好处,就算是洛太傅本人,想好的话也被她给瞬间打散。

“皇后说笑了,皇上的心思老臣不敢猜测”稍微打了下马虎眼,又将正题拉了回来,“老臣并非不支持平王,只是治国并非只需爱民之心,麟国土地万千要的不光是爱民的国君,更是能统治住国家的君王,比起治国,老臣认为轻王更甚一筹!”

洛太傅不忌讳的将话说出来,倒是让周围变得安静不少,月归燕心中气恼,脸上却不得不摆出端庄的笑容。

“平王、轻王各有千秋,各位大人心中所属不一本宫也是知晓,但是就如沐亲王所说,皇上圣旨之上既写的是平王而不是轻王,就证明有所顾忌,那么看重的依旧是平王,本宫不敢插足,但是还请各位大人看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觉得该何人继位!”

故意提及圣旨,让所有人对之顾忌而不敢生出旁心,这一招敲山震虎可谓高超。

沐锦夕细听这些人你一眼我一语,没有太在意,唯有月归燕提及宫沧漓与洛盈的亲事,她双眸微凝。

宫沧漓淡定的模样让她猜不出他的想法,所以即使她可以做出一些有分量的事,也怕与他有所冲突,而导致相反的作用,所以她一直在等,等着他说出他自己的想法。

宫沧漓一如既往的坐着,似乎从一开始他的姿势就没有变动过,唯有那一双眸子越发暗沉,终于在一干人等有意无意的视线下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威严的身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只是站起却引得所有人看去,沐锦夕看着他的动作同样注意着,双眼淡然如初,她想知道他的想法。

宫沧漓暗沉的双眸看着四周,带着冷硬线条的面容一丝不苟,仿佛刚刚残留过温柔的男人从未存在,他流水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薄唇一动,冰冷的声音即刻传遍整个大殿。

“洛太傅的意思即是本王的意思,各位难道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这话看似说明一丝,但不怒自威的语气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威胁,充满霸气与肆虐的气息让他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让人忍不出仰视。

月归燕雍容的笑容一滞,“轻王难道想违抗皇上的圣旨?”

“违抗?”冷酷的男人冷笑一声,霸气的目光淡扫她一眼,同样冷冷的说道:“没有玉印的圣旨形同废纸何来违抗之说,况且借助皇后一句话,父皇既然写下圣旨而没有盖上玉玺,是不是也说明对于让平王继位的事情同样有所顾忌?”

☆、解毒(十三)

宫沧漓言语轻松的反将了月归燕一军,登时便堵得她说不出话来,看着众人无一人开口,宫沧漓淡淡撩起衣摆重新坐下。

而继宫沧漓话落之后,同站起一行的个别大臣纷纷出列,虽然话语委婉,但是字里字外的意思都是赞同宫沧漓继位。

宫沧漓的一句话让此刻的行派分成了两列,他本人从容淡定的坐着,但对面的宫轻霖却是面露怒气,大有发怒的迹象。

眼见气氛又陷入僵局,却不料正殿大门突然传来一阵一动,紧接着侍卫推开大门,“风行在外求见!”

一句话如掀起一片浪,顿时让大殿之中的群臣沸腾起来,他们这是在商讨国家大事,即使风行有所耳闻,身份不同,但是这个时候来,难道也想插足政事?

比起旁人的诧异,月归燕倒是早有意料,宫继天无法言语,眼下只有她施放命令,当下便挥手道:“有请!”

她话刚落下,所有人都转目看向门口,风行存在这么多年来,身后的风公子可谓是名声扎起,可偏偏人家又玩神秘,结果从始至今竟是显少有人见过其真容,他们也听到风声说来的是就是神秘的那位,好奇心压下先前的疑惑,纷纷注目。

只见朱红色的大殿门口,一行五人缓缓进入视线,四名白衣少女杨柳之姿吸人眼球,而样貌更是绝丽非凡,只是那一身不同寻常的疏离气息却让人望而止步,不过没有人敢多加留恋美女而忘却主角,但偏生四人缓缓走着,最后一人被挡的严实。

终于,在踏入宫殿之时,四女齐齐退至两边,面容恭敬,也就这个时候,那被隐藏的主角才真正的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男人长了一副极好的面容,如仙如尘用来形容他未必不可,淡雅的五官像是覆上了一层与世隔绝的气息,如谪仙踏入凡尘,竟然一下子让所有人看的惊住了。

沐锦夕静静的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一切,当看到那高调出场的身影,清冷的唇边不自觉泛起一道浅笑,果真这么久还改不了本性,只希望他能那张脸骗过所有人才好。

舒心的笑容像是看到了朋友,但却不知这一幕看到某个男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想法。

宫沧漓冷冷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心中沉闷的厉害,他知道她的身份这才特别注意了她一眼,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让她存在笑容。

本以为看到清冷如斯的她给与的笑容,以为不会为其他绽放,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有所殊荣,此刻两人之间不光是立场有所冲突,就连私人关系也似乎变得不好起来。

“在下应邀麟国皇上之请,贸然到来是否打扰了各位”男子不光长相极好,声音也是好听,比一般男子轻柔的声音好似微风拂面,让人听着舒服。

说着,男子谦虚有礼的回着众人一笑,行为举止更是挑不出一丝毛病。

沐锦夕有点忍俊不禁,自己手下的人是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一点,莫珉这个扮猪吃老虎装斯文的人,此刻倒是不负众望将角色演的极好,当然她也清楚,如若不是自己了解,恐怕也会被他一张假笑的脸给骗了吧!

☆、解毒(十四)

这是所有的人第一次看到风行当家人,即使好奇也不敢多加表现出来,有内侍摆了位置,莫珉也不推迟,径直坐了上去。

“各位可以不必理会我,几日来此不过是应邀,希望不会打搅到各位!”在四个女子身前的莫珉,对着月归雁的方向礼貌的点了点头,声音清如清泉。

此刻,在四女环绕之中坐下的他,不知让多少人羡慕着。

沐临钰率先咳嗽一声,拉回众人思绪,他目光怀疑的在莫珉身上扫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本王听过各位大人的意见,觉得各有道理,不过请各位说话时还要注意些,今日虽然是在推荐继位之人,但是皇上毕竟还在”

沐临钰的话给所有人一个警钟,刚刚一番议论,还别说上位的正主宫继天,还真差点被他们无视,想到自己刚刚一言一行都看在皇上眼中,登时收敛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沐临钰话的作用,一直端坐却如木头般的宫继天突然抖动了下身子,沐锦夕离他最近,转头便看到他双眼徒然睁大,周围的青黑色越发浓烈。

“皇上他好像要说话……”

忽闻人群发出一道惊呼,无人看到月归雁身子随之一颤,不过比起所有人她动作更快的走上高台,转眼间人已经来到了宫继天身边。

“皇上,你是不是不舒服,妾身这就给你找御医!”女子面露着急之色,双手轻轻的抚上宫继天的胸口,似在为其顺气,转过头刚要让人叫来御医,正好对上沐锦夕看过来的双眼,即刻说道,“……沐郡主,你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

月归雁声音有些抖,外人看来,好像是因为担心而流露出的正常反应,但是一直注意着她所有动作的沐继夕却不这么认为。

那双柔弱的手,她曾经看过她动手,力道绝对不低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此刻看到宫继天有了动静便迅速上前,这点她怎么看都怎么起疑。

“沐郡主!皇上他吐血了……”

一声更大的惊呼从女子口中呼出,沐锦夕蓦然抬头,入眼便见那垂暮老者开始口吐鲜血,一双眼睛正的很大似乎想表达什么,但是却因为痛苦而布满血丝。

宫继天突然吐血顿时引得群臣混乱,但比起他们的着急,沐锦夕却是没有什么动作,刚刚虽然没有确定宫继天体内是什么毒,但是她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无药可治。

“沐郡主,你还愣着做什么,皇上看起来很难受,你快想想办法!”月归雁动作没有停止的继续抚着宫继天的胸口,即使此刻对沐锦夕说话,动作也未停止。

沐临钰比任何人都着急,但是上位不是谁都能上去的,本是焦急的眸子在听到月归雁的话后,而转向了沐锦夕,“夕儿,为何还不动,皇上龙体何其重要,若是……”

这番话看似在提醒,但是强硬的语气却只听到一丝命令的意味,至此沐锦夕才淡淡的挪动了脚,她没有看沐临钰,只是将手搭在宫继天的脉搏上,许久才收回了手。

☆、解毒(十五)

“皇上怎么样?”月归雁率先问道,那双眸中的焦急真真切切,只是不知道她焦急的是什么。

“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皇上身中剧毒,并非在这一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皇后可以准备昭告天下了!”

与宫继天虽然只因为交易而认识,但是他是个好君主没错,只是可惜躲不过阴谋,此刻沐锦夕除了感叹,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月归雁抚着宫继天的胸口突地一止,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沐锦夕的话而骤然睁大,但反应过来后,便是突地起身,怒视着沐锦夕,“大胆,皇上万金之躯,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般,本宫看是你满口胡言”

沐锦夕冷哼一声,不以为意,“万金之躯也不过是凡人之身,生死有命,况且皇上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身为后宫之主,和最为接近皇上的你来说,这个责任在于谁,皇后应该最明白!”

一番话说完,沐锦夕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慌张,心中顿时了然,果真她猜的没错,宫继天被人下毒,和她脱不了关系。

“沐郡主这是在指责本宫没有照看好皇上吗?”月归雁目光森然的看着沐锦夕,看似在反问,实则却是故意将话带到别处去。

沐锦夕心中明白,却没有去挑明,只是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月归雁混迹后宫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此刻被她眼神一看,竟是不由自主产生一种心虚之感。

意识到此刻自己一言一行都在群臣眼中,她忙敛去脸上不正常的表情,冷喝道:“郡主虽然是沐轻王的女儿,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诅咒皇上命不久矣,更是对本宫不敬,这等性子本宫断不能容忍”

“沐亲王,本宫要处置她,你可有意见?”月归雁突然看向沐临钰。

“小女冲撞皇后,更是对皇上大不敬,理应处罚,本王没有意见”沐临钰只是深深的看了沐锦夕一眼,回答的没有丝毫迟疑。

“王爷……”被所有人忽视的苏婉心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一声惊呼声音极细,除了自己,似乎无人听到。她刚刚听的清楚,这一切事情都不关女儿的事,王爷他怎么这样说,夕儿是他的女儿呀……心仿若瞬间掉落冰水,全身都变得冰凉起来。

沐锦夕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面巾之下她冷漠的双眼漂浮着一层浅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沐亲王如此明理,本宫深感欣慰”沐临钰的回答似乎让给月归雁很满意,她嘲讽的看了眼远处被自己人控制住的身影,严重过闪过一丝得意,“来人!……将沐郡主压入天牢,容后处置!”

“慢着!”同样如清泉般的声音,只是一次便让人记忆颇深,只是此刻那声音似乎含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本是蠢蠢欲动的侍卫看到说话的人,不禁止住了动作,月归雁同样高深莫测的看向下方,眸子中精光闪动,“风公子为何要阻止本宫?本宫知道沐郡主是风行之人,但是她犯下如此大错,罪不可赦……

☆、解毒(十六)

“在下清楚!”莫珉淡淡一笑,他并没有看沐锦夕一眼,相反则是看向宫继天,“郡主的医术在下是深信不疑,皇上此刻危在旦夕,皇后是不是该以皇上龙体为重,如此大动干戈的处罚人,难道不怕让人以为别有用心?”

宫继天刚刚吐了几口鲜血,此刻看起来喘气都十分用力,但是那双眸子却是坚持着睁着,月归雁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禁脸色一变。

莫珉似没看到她的局促,继续说道:“在下不过一商人,说话有何冒犯之处,还望皇后不要见谅”

“风公子谦虚了,是本宫没有思及此,只是皇宫之中御医都说没有办法,本宫也是……”月归雁语气似乎没有先前那般高昂,如此低柔的声音显然是在意对方的身份,似有拉拢之意。

“是吗?”莫珉微微挑眉,目光随意一扫,下一刻却是话锋一转,“刚刚在下来时,看到宫内侍卫严谨,更有白衣护卫整装以待,皇上身体有恙,皇后身为女子却能将这一切安排甚好,在下当真佩服!”

“厄,是吗?”月归雁附和着从容一笑,面上不变,心中却思虑起来,白衣侍卫?宫内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兴许是新进的人马?

“不过……”莫珉像是没有注意他人,自主的说了起来,“不过那些白衣护卫一个个面露杀气,当真像是征战沙场的人,还有那些千人骑兵,个个都是英姿飒爽,特别是领头的易金将军,在下对他有所耳闻,听说他身手不错,看来皇后这的挺注重这个宫宴,若不是身处皇宫,在下差点误以为有仗要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珉淡淡的一句话如巨石落入大海,发出不小的涟漪。

“风公子刚刚说……千人骑兵?并且……看到了易将军?”强稳住心神,月归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实则手心已经出满了汗水。

骑兵……骑兵,那根本不是她拉拢的队伍,冯将军他们的人马应该是散布在宫内了才对,还有那个易金,他怎么也在这里,不是说前几日被皇上派往边境了吗?

“对,在下看到了易将军,这有什么不对吗?”莫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诉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宫廷之内不可出现边境骑兵,易金乃领队大将怎能擅自回城?本宫……没有安排这些人,那易金是如何回来的,为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让月归雁心思越来越乱,无疑抬头对上下方那冷酷的双眸,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脚下一个踉跄。

“轻王!易金是你的手下,他擅自回来与你定是脱不开关系,你这是要做什么?”霎时间像是明白过来的月归雁,看着宫沧漓质问着,因为意外她的声音有些尖细,听在沐锦夕耳里分外刺耳。

“皇后以为本王要做什么?”宫沧漓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说道。

“带兵入宫可是重罪,轻王这是明知故犯!”月归雁冷声说道。

☆、解毒(十七)

“是吗?……那又如何?”淡淡的声音好似没有起伏,但就是这样的语调,却给人一种挑衅的感觉,此刻宫沧漓依旧是那副冷酷的面容,但是周身却是泛起淡淡的震慑气势。

月归燕双目一缩,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看向这里,她稳了稳心神,“不管轻王是想做什么,这麟国后继者的位子都是平王的,若是有谁有异议,本宫定当为了皇上铲除一切”

最后一句话,月归燕是看向四周说的,凌厉的语气,带着阵阵压抑,显然是在提醒众位大臣选择好自己的立场。

岂料她话刚落下,便听一声轻笑传出,群臣之中一个中年男子缓缓走出,看着月归燕表现的也很恭敬,但是那眼中的不满却是没有丝毫掩饰。

“皇后如此费心的为麟国着想,臣也是佩服,只是既然皇后都说这选择继位者不是小事,贸然就确定了平王,臣倒是觉得轻王更为合适!”

他话一落下,月归燕便是变了脸色,然而不等她发言,刚刚开口那人,身边又有一人接着说道,“轻王足智多谋,果断冷静,实乃继位者的最好选择,臣也支持轻王”

“论起才智论起能力,轻王比平王过之而无不及,老臣斗胆也支持轻王”关键时候,洛太傅再次开口,苍老的面颊上,坚定的目光在对上月归燕眼中的不善时,没有丝毫闪躲。

转眼间,大殿中的人因为对轻王与平王的选择而分成了两队,乍然看来竟是不相上下。

沐锦夕懒懒的站着,期间莫抿不着痕迹的看过她一眼,两人视线交流也不过转瞬之间,比起这些人,他们似乎显得极为悠闲。

“好啊!轻王,难道这就是你的目的?皇上依旧还在,你却带骑兵入宫,莫不是想要争夺这麟国皇位?”

月归燕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言语间流露与表达的都是对宫沧漓所做的一切而表示不满,甚至下意识的将同样作为候选人的他,挤到争夺者的位置上。

“是又如何?”

外人眼中宫沧漓一直是淡漠冷酷,甚至显少争夺过什么,这样的人若是想要什么东西,怕是会暗自算计好一切,只是此刻他却表现的有些出乎意料。

宫沧漓太过坦然,他所表现的淡定仿佛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竟是让月归燕心中有些忐忑,想起刚刚听到的千人骑兵,再看看这宫殿中不相上下的两队势力,凤眸微微一转,下一刻变得冷凝起来。

“轻王既然承认想要谋权篡位,那么本宫也决不姑息,来人,将轻王拿下!”

殿内铠甲侍卫纷纷涌动,似等待许久一般,长剑脱身,一个个竟是亮起了兵器,沐锦夕目光一寒,却没有任何动作。

一瞬之间,刚刚还平息的大殿变得刀光剑影,众位大臣也是突的一惊,有的脚步一晃似要离这些侍卫远一点,却不料刚动了一步,那含光森森的剑便靠近的脖子。

“皇后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臣抖擞着看着身后的剑,面上存着怒气,他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支持宫沧漓的其中一个。

☆、解毒(十八)

月归燕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那位大人,长眉一挑,声音带着狠厉,“各位大人与轻王有所勾结,本宫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惩罚,待到平王正位,他自会给各位一个解释!”

言下之意就是说,支持轻王的都将被关起来,一起到平王拿下麟国,再来处置他们。

被拿下的大臣们一个个气的脸色发红,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他们有的是宫沧漓的人,而有的只是就事论事,如今月归燕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心中有些害怕。

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那沉静的男子身上,只是当他们看到,此刻没有例外同样被剑指着的身影时,希翼之色渐渐隐退,众人开始沉默。

月归燕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挑,虽然宫沧漓没有反抗让她有些意外,但是他已经在自己的人剑下了,她还担心什么,大不了等下乘机给个反抗的罪名下手,还更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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