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解一些如何帮我?”抬手打断她的话,沐锦夕看向她眼中的慌忙,低声笑道,“莫裳再聪明也不可能是神仙,这些事你早晚要知道,除非你不想帮公子我!”
“莫裳绝对不会这样想!”果不其然,沐锦夕话落,女子一拂刚刚淡雅模样,哗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坚定的让沐锦夕有些后悔用了激将法。
两人的互动看在轻音眼中,清眸有了些温度,公子一直都是这样,或许一身的冷意让人害怕但是从来没有对她们说过任何一句重话,想至此,轻音神色中的坚定更加深了几分,她必要誓死保护公子!
☆、她选的立场(二十六)
几人再次坐下便是几个时辰,期间轻音一丝不苟的讲解着事情,莫裳一脸认真的听着,而沐锦夕则是随意的低着头,偶尔抬头看了几人一眼,看似随意,但冷眸中不时一些睿智。
“……崇尚武学的国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幸好那里是禁地,不然以一敌百的能力,怕是各国又要乱了,现下也只有希望风行的人能护自己周全!”听完一席话,莫裳心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放心好了,对方不会对风行下手的”虽对莫裳的担心表示赞同,但是轻音仍旧相信那件东西的吸引力,想至此她突然看向沐锦夕,“轻音是按照公子所说,改了名字进去,不过在得到他们的信任之后打算做什么?”
打算做什么呢?刚刚她并没有说谎,让轻音去那个地方完全是出于好奇,她好奇那个查不出实力,却国人强大,制度奇怪的地方,只是如今,当身边的几个人的身份被牵扯出来时,她却不单单只是为了好奇。
柳玉沉既然来了这里就说明对方并非一心居于寂静,他们同样有野心,只是不同的是他们所运用的战术非同一般,懂得养精蓄锐从内部打进,从而给各国一个措手不及,此时不光是麟国,若是他国也有这样的可能她一点都不意外。
想到宫沧漓隐匿的身份,沐锦夕不禁抿唇,柳玉沉对他的态度让她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万种猜测,接下来也就差了去证实罢了!
突然想到一事,沐锦夕随口问道,“他们的国主称之为圣皇?”她记得曾经捡了柳玉沉的玉佩上面就是一个‘圣’字,此刻联想起来,那所谓的巧合更加接近她的猜测。
“对,新一代的圣皇是北丘尺,听闻座下有十三圣子,可惜查不到具体信息!”那里的人防备之心比起军营都不为过,为了不露馅,她的人根本不敢妄下动作。
“真龙圣子吗?那么贤者也就是柳玉沉了吧!”据她所知,所谓的贤者就如同麟国的宰相,待命皇身以出谋划策之用,那么这一次柳玉沉的到来显然是有预谋的,只是梦修魂却又带走的是宫陌笙。
那么他们迎接的人到底是宫陌笙还是宫沧漓?
一番答问之间,时间恍然消逝,当夜间传来冷肆的风声,沐锦夕才离开莫裳的院子,甚至她没有去看苏婉心。
宫里的探子报告内殿的人无意外被留在了宫中,唯有在外殿的人在天然皇子进宴后纷纷出宫,那热闹的气氛,竟是一点未沾染内点的杀伐之气。
沐亲王府的院落之中,没了子尘与苏婉心的存在似乎安静不少,静立在房中的沐锦夕看着屋内的一片黑暗并非点灯。
屋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发出寂静的声响,为今夜更添寂寥之色,忽闻一道叹息声传来,沐锦夕蓦然抬头,冷声问道,“谁?”
房门打开,夹杂着花香的冷风迎面而来,让沐锦夕神色清明几分,屋外零落的灯笼照亮一方土地,四周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选的立场(二十七)
目光凝神在黑夜中一会,再不见有任何动静,沐锦夕掩上房门,那同样漆黑的屋内渐渐掩去她的身影。
房门关后,屋外某一处显现一道阴影,夜色下来人身姿修长,他的面容被掩在黑夜中看不出清楚,但是那一双幽光闪动的眸子却是分外清晰,淡薄的唇部动了动,却最终慢慢合起,那即将脱口的两个字被他重重的咽了下去……
一连三天整个沐亲王府都环绕着一股沉重的气氛,王府的每个下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呆着,就连平日花多的丫鬟婆子都难得沉默,而造成这一切的全然是宫宴第二天城中传来的消息。
……平王伙同皇后拉帮结伙进行逼宫,竟是生生逼死当今圣上,而做为平王关系密切的皇叔,沐亲王也有涉及之嫌,索性一场波动在轻王睿智的破解下宣布告终,皇后与平王压入死牢,待先皇入土之后再行处置,而沐临钰虽未明说,此刻同样关押在大牢,他们的未来如何,无人得知。
下人们也想不到前一刻还风光无限的王府,下一刻变成了带有参与谋反嫌疑的罪臣,这突然的消息事关他们的身家,甚至让他们没有多关心另一件同时发生的事情。
虽然是传言,但是王爷三日未回却是真的,他们本以为自己也逃不了干系,但奇怪的是轻王并没有人对沐亲王府的人做什么处置,但即使如此,一干人等还是在思绪着要不要早些离开。
沐锦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多大反映,宫中的震荡对她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而且从那夜回来的第二天莫裳已经告知她苏婉心与沐子尘已经被送到了锦心山庄,而苏煜则是继续呆在盛天,一点风吹草动便把所有人都调走的话,风行还怎么混下去?
“留在风行的人可有什么反映?”叫来孟飞,沐锦夕淡淡问道。
孟飞身手矫健的跃来,抱拳道:“对方很沉得住气,除了每日正常用餐之外,没有主动开口过,莫大人也谨遵郡主的话一直晾着他!”
淡淡挑眉,沐锦夕没有表现出太意外的情绪,终有一日他会主动求着告诉她,那些他固执保守的秘密!
声乐声覆着哀戚之色顺着风声传入这幽静的院子,引得两人的注意,沐锦夕淡看了一样,唇角勾起了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容。
“轻王好手段,不但拂了众臣拥护上位的情愿,还下令全城百姓与国同悲,不光博得了仁孝两全的名声,更是留得了清名”喃喃开口的孟飞,只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飞快的看了眼沐锦夕,见她只是神色清冷,眼中并无怒气,这才放下心来。
仿佛刚刚的变化只是一瞬,沐锦夕笑道,“能得到现今的位置,没有点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她提及的是隐匿身份的事。
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孟飞沉默下来,不过就算听出来他也不敢再接过话。
☆、她选的立场(二十八)
又是夜晚,凉薄的风越发肆意起来,沉睡的人们都不得不紧闭窗口,深怕那寒风吹进而凉了身子。
时至三更,几乎所有人都已入睡,而那白日便是冷清的院子更是寂静一片,除了院口门头之上挂着的两盏摇曳灯的灯笼,周围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软布打底的鞋面绣上金丝锦云,踩在地上如踏在棉花上悄无生息,鞋子的主人走的很慢,他目光看前,那里是一张紧闭的房门,此刻又有风吹来,冰凉的夜风尽数钻进他的领口,但却为引得他一丝的注意,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未曾有过偏移。
猛龙的身影伫立许久,在地上形成一片暗影,远远看去,那房门之前像是站了一尊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金丝锦云的鞋子动了动,齐脚的裙边也随着摇摆着淡漠的弧度,看着那房门最后一眼,终是转身离去……
“咻……”
几乎在那身影转身之时,一道破空之声穿透门窗,扑面而来,来人警觉间便要准备躲开,却不料刚刚移动,便发出一声闷声之声,也是这半分钟的迟疑,扑面而来之物击打在他的胸口。
等待的痛意没来,却只察觉到了轻微的触感,他微微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借着稀疏的月光他清楚的看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暗器,那不过一只普通的羽毛。
看着手中之物,目光从先前的惊疑到后来的惊讶,直到现在拿着那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呵呵的轻笑出声。
房门兀自打开发出的声音湮灭在风声之中,男子屈膝着身体抬头看去,女子单薄的衣衫在夜风下紧贴身体,也更加显示出她的瘦弱,一头长发未进行任何修饰柔顺的搭在胸口,那一身的装束好似刚刚起身,虽然这番精致迷人,但男人却是皱起了眉头。
“有风!”醇厚的声音因为夜间而增添了几分沙哑,但这并不能褪去男人话里的不满。
女子静静的站在房门前,三日未见,她竟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落寞的气息,难道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满足他吗?
许是沐锦夕目光太过专注,又或者是她对他话的无动于衷,男子灼灼的目光好似一团烈火,他猛地上前,不顾她的惊讶拉她进屋关上了门。
冰凉的体温顺着他的手贴在她的胳膊上,沐锦夕抬头,此刻房间一片黑暗,她却好似能感觉他的目光仍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要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舒缓一些,但是出口才发现一如既往的冷,手臂上的大手一瞬间紧了紧,她随之皱起了眉头。
不管他是否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依旧抬头看向他,“还是说你来是为了带走柳玉沉?”
幽暗的深眸骤然一紧,她淡淡的两句话看似语气平淡,但听在他耳中却似乎有冷讽之意,然而不等他开口,沐锦夕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差点忘了,轻王独揽大权,这个时候最缺的应该是我这一声祝贺吧,如轻王所愿,沐锦夕在这里祝贺……”
☆、她选的立场(二十九)
“够了!”不等她话说完,手臂上的手徒然用力,她措不及防跌入他的怀里,额头触碰他冷硬的下巴,沐锦夕动了动身子,却换来他更大力的拥抱。
“我想你,很想很想……”
寂静的房间男子低喃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深情,他起伏的胸腔盛满的火热让沐锦夕挣扎的动作一顿用力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却最终归于平静。
“夕儿还在生气?”感觉到怀里的平静,宫沧漓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忧郁,“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你那些事,不该不顾夕儿的感受去动风行,更不该……”
“你没错!”打断他的话,沐锦夕一双清冷的眸子在黑夜中也暗淡了几分,她想起了苏婉心那夜给她的纸条,头枕在他温热的胸膛中,心中一直不知为何而产生的烦闷之感竟然慢慢褪去几分,“你有你的顾忌我清楚也理解,但我也有我的固执,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任你动风行”
女子声音显然比先前温软许多,宫沧漓听的心中一喜,却又听到她后半句语气中的冷厉,不由身子一怔,眉宇间隆起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很为难?”沐锦夕乘着他晃神之际脱离他的怀抱,抬头看向面前此刻朦胧的身影,“风行没必要和你做对,况且我也是风行的人,而此刻执掌大权的你完全可以无惧风行”
女子的声音带着自信,又像是许下的一种承诺,却让宫沧漓再次蹙起了眉,他不是怀疑她的能力,只是联想到了那个男人,他不希望夕儿再和别的男人有所纠缠。
“夕儿”他忍不住低头凑向沐锦夕的肩膀,吸取着女子独有的芬香,而沐锦夕感觉到男子尽数喷在脖子上的温热时,白皙的脸蛋不知觉覆上一层粉红,好在此刻夜黑,无人看到。
“你可知道,我很想把你牢牢的拴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曾离开,但是夕儿非一般女子,我自知这样会引起你的反感,因此放纵与你,但即使如此也不希望你参杂在不见底的泥潭之中”
他低声叹道,声音尽是无奈,“我一人挡下这一切便好,为何总是事与愿违……”
听的他话中的伤感,沐锦夕也是心头一滞,这个外人眼中冷酷的男人,愿意对他吐露心思,露出这样一面,是因为相信她吗?
“你的伤好了吗?吹了三夜的冷风,就不怕毒发身亡?”故意提及其他转移话题好让气氛转变,谁知她话落,便感觉到黑暗中男子灼热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脸上,随即便是他略带幽怨的声音,“夕儿一直都知道?”
沐锦夕干咳一声,佯装没听到他话里的他意,随手抚上他的脉搏,除了脉象虚弱了点,毒素已经消失,这才放下心来,“那杯茶你可知里面有毒药?”
沐锦夕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话。
“事情都过去了”宫沧漓淡淡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将话给带了过去,“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我可能要离开几日……”
听说他要离开,沐锦夕就想起了柳玉沉的话,他这是为了宫陌笙?但是麟国刚刚易主,虽然没有正式上位,若是离开岂不是让贼子有机可乘?
☆、她选的立场(三十)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里还有易金!”他大手抚上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安慰,显然是感觉到了沐锦夕的担心。
沐锦夕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想起易金身上与他差不多的冷酷,便马上明白过来,他这是打算来个暂时的狸猫换太子?
宫沧漓知晓她的聪明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双手灵活的绕到她的后腰,揽的更紧了点,沐锦夕被他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然,但想起他竟相信自己到亲口喝下苏婉心递给他的毒药,便是心有愧疚,不自觉回抱着他。
她的主动让宫沧漓三日的忧郁一扫而空,淡漠的唇部勾起,止不住凑了上去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软香在怀,自然不会再想那些烦心的事,只是想到即将离开,要离开心爱的女子一段时间,心中总有些不舍。
“夕儿何时能长大呢!”头上的手继续抚摸着,他话中的惆怅这一刻竟然是那么清晰,沐锦夕清楚他从来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今日既然如此,定是真情流露,心中感动,环着她的手臂也越发紧了些。
“年纪大的女人多的是,你若是嫌弃可以去找别人!”不过到底还是对于他口中‘长大’二字却是有所计较。
宫沧漓没有马上接过话反倒是呵呵笑了一声,继而目光停留在她莹白的脖颈之上,声音中带满了揶揄,“我是说,夕儿长大了才能真正嫁给我,我要真正的拥有你,不光是心还有身!”
寂静的夜晚,本就充满甜腻氛围的房间因为这一句话而多了一些暧昧的气息,沐锦夕也许是感觉到身上热切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
宫沧漓继续笑,只是没有多久,摸索到她身上那衣服实在单薄的连他体温都无法暖和后,剑眉又是一皱。
“呃……”沐锦夕正窝在他的怀里,不料身体突然腾空,天旋地转间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觉身上一种,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宫沧漓寒着脸确定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中后,脸色这才好转,却也是这时,他接着淡薄的月光看到那双正瞪着他的眼睛。
沐锦夕犹豫年纪不大的原因,一张脸生的极为娇小,但也看不出一丝稚气,此刻被宫沧漓的动作弄的一怔,清冷的眸子没有了原有的疏离,晶晶亮亮的好比夜间的繁星,宫沧漓看了一眼压抑住轻笑,俯身在她眼角吻了一下。
触碰已经不是一次,沐锦夕以为自己不是矫情的人,但是当他温热的气息洒向脸上、脖子上,心跳竟是止不住加快了少许,这些感觉从未有过,即让她新奇又觉得慌张。
“别动!”
宫沧漓俯身之后并没有离开,沐锦夕刚动了一下,那铁臂般的手便用力压了一下,沐锦夕呼吸一滞,沉默许久,终是开口问道,“一起睡吧!”
沐锦夕是考虑到麟国刚刚易主,他不可能这么清闲的每夜都来这里,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疲惫,因为担心才开这个口,不过当对上到他异常幽黑的眸子时,那里面的狭促让她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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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的立场(三十一)
宫沧漓对她的邀请感到意外,楞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似的,幽深的眸子越发柔软,不过却是纹丝未动。
“夕儿别忘了我是正常的男人,哪怕你现在还小……”
将她脸上的局促收入眼中,真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做什么,宫沧漓干脆坐在了地上,索性地上冰凉刺骨,让他浮动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沐锦夕本想说,两人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但是转眼也觉得他说的有理,男人毕竟是男人,她虽不相信他真的对自己这具幼小的身子感性趣,但是也不能冒险不是?
毕竟是自己万分珍惜的身体,损伤了一些,她定是后悔万分!
“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他的声音放的更轻了些,因为低沉而带来的沙哑,就像是一口醇美的酒,听着听着竟是有种入醉的感觉,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沐锦夕真的睡了。
……
当晨时的脚步声响起后,怔忪的双眼缓缓张开,沐锦夕这才惊觉一觉睡到了太阳升起,下意识的看向床边,昨夜的身影已然不再,但是一夜她却感觉到他好像从未离开,这几乎是她第一次全无杂念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只是让沐锦夕没想到的是,她的安稳没有持续多久,易金突然来访!
一身青铜铠甲因为长久的摩擦而泛起黑沉的幽光,那似是沾染过血迹,又似见证过厮杀,竟是不自觉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易金目光说不上尊重也说不上不尊重,就这样看着面前未及自己肩膀的女子。
他知道主子对她的信任,但是眼下要处理的事情并非一般,即使她是风行的人,即使她能暂时倒戈相向,真的能解决问题?易金冷酷的容颜似乎更加板正了。
沐锦夕淡淡的看着易金,虽不懂他眼中的打量与怀疑因何而生,却也没兴趣问,她所关心只有他带来的消息。
“着急要见我,就是为了站在这里?”沐锦夕开口了,声音有着女子的清脆,也不少清冷与慵懒。
易金抬头看去,刚好对上女子那幽幽的目光,明明不过十三的少女,他却感觉到了那森森的杀气。
“易金前来,希望郡主高抬贵手放出一人!”
“柳玉沉?”
易金刚要点头,却见女子神情不一般,即刻抱拳,“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易金需要柳公子拿注意,知道你与风行关系极深,特此希望郡主看在轻王的面子上,让风行放人!”
与其说是求情但却看不出任何请求之态,那板正立正的身姿不负将军之名,即使处于弱势的一方,仍有无可忽视的气势。
说轻王府有事,沐锦夕理所当然的联想到了宫陌笙,但那日柳玉沉的话清晰在目,她并不认为梦修魂会把人放出来!
“是轻王?”
易金心中早已焦急万分,但怕被看出一样这才装作平静,此时沐锦夕突然站起,声音异常冷冽,那质问的语气竟是让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蓦然想起主子的交代,他只有重复道:“希望郡主高抬贵……”
☆、她选的立场(三十二)
虽不知宫沧漓到底怎么了,心中却很担心,但是易金那完全不打算透露一个字的模样,显然是在防备她,想到这里她双眸骤然射出一道寒光。
有了第一次隐瞒,她不想再来第二次,哪怕眼前的人是宫沧漓的人……
易金一句话还未说完,一道冷气迎面而来,女子素有的清香让他顿时警觉,凭着感觉后退一步,却不料手未抬起,便觉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说,轻王怎么了?否则休怪我取了你的命!”银针戳破易金的皮肤,正抵着他的动脉,只要她轻轻一动,即使只是一根银针,照样能让这个负有盛名的男人瞬间毙命。
没料到沐锦夕突然动手,易金额上浸出一丝冷汗,他不是怕,只是担心时间不够,主子他……
“还不说?既然你知晓你家王爷与我的关系,就该老实交待,否则不光你要死,就连柳玉沉我也会杀了他!”仿若齿间蹦出的话杀气浓烈,即使易金只是与她有短时间的接触都不禁对她身上浓烈杀气而感到诧异。
或许找眼前的女子拿主意比柳公子会更好!易金心中突然蹦出了这样个想法。
“嗯?”沐锦已经有所不耐。
“既然郡主执意要知道,易金也不再隐瞒!”一通思想过后,易金咬了咬牙终究开口,“王爷非麟国之人,想必郡主已经知晓了吧?”
这件事以前都是猜想的情况,此刻被易金说出来,沐锦夕虽然惊讶却并未表现出半分。
见她没有开口,易金以为她知道继续说道:“圣国之中传位非皇族不可,木南家觊觎皇位已久唯独不是皇族血脉而有所忧虑,此次抓了陌王为的就是扶持傀儡垂帘听政,所以这段时间轻王一直处理麟国之事没有着急回国,但是……”
这是沐锦夕第一次听到非风行的人在她面前提及圣国,好在她了解过,所以易金说的她已知晓,那样一个地方会隐藏一个国家并且时日不久,不光是她意外,若是天下人知晓,恐怕必会引起不小的涟漪!
易金说道这里,脸上的忧虑已经不再隐藏,“但是昨夜本国人传来消息,木南竟是又看上了十二圣子,那么陌王没了利用价值,性命岌岌可危,轻王知晓后一大早便带人回国,我担心前去有所意外,所以想找柳公子商量,却……”
说着他看向沐锦夕,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想找柳玉沉商量,偏生人在她手里,而她却不放心。
“柳玉沉是圣国的智者,所以你想让他回国助你们王爷?”听完这一切的沐锦夕出其的平静。
“易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郡主既然明白,就应该知道怎么做!”眼前的女子给易金一种极为飘忽的感觉,此刻竟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这些到底该不该,若是王爷知道,那么……
……
“什么!公子要去那里?”
上午沐锦夕就来了风行,却不料她的第一句话便引起了莫裳极大的反映。
“对,麟国就麻烦莫裳了,这一去恐怕时间不短!”这一次沐锦表现的异常坚持,莫裳本想劝阻,却又沉默下来。
☆、她选的立场(三十三)
“那我去给公子收拾东西,昨日公子与轻音说的那么危险,我真担心那个地方……唉!”莫裳口中说是收拾东西,但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但见转头见沐锦夕太过淡定的模样,最终也只有无奈叹息。
刚刚还明媚的女子,转眼间却又变得郁郁寡欢,让沐锦夕本想强硬的态度不得不软和下来,于是语气也柔和不少,“莫裳你这是在怀疑你家公子的能力,你要相信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拿的了你家公子的性命!”
沐锦夕一本正经的模样配合着特别提高的音调,倒是有着一副嚣张狂妄的模样,本是担心的莫裳看到这一幕亦是忍俊不禁,不过经此一说心中的担心倒是消散不少,最后咳嗽一声,说道“我去给公子安排几个人,路上好有照应!”
即使相信沐锦夕,但莫裳的考虑并无道理,圣国虽有风行的人,却到底处于潜伏之时,考虑到沐锦夕蓦然前去若是行为不当很可能会引起各方的怀疑,想着多带一些人暗中潜伏怎么也能帮公子处理一些事情不是?
“也好!”沐锦夕点了头,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又叫住了莫裳,“先带我去见柳玉沉吧!”
将沐锦夕带到别院偏里的房间后,莫裳便下去准备,独立的房间大门紧闭,站在外面听不到里面传来任何声音,好似没有人息一般。
在房间外站了一刻钟之后,沐锦夕终究是敲了门。
“郡主请进!”
奇怪的是沐锦夕从靠近便没有发出声音,房间中的人,却准确的知道是她站在这里,不过想到柳玉沉在圣国智者的名号,沐锦夕也不觉得有多意外。
“三天里除了见过一次莫裳姑娘,在下想不到除了郡主还会有人来!”沐锦夕刚刚踏入房间,未曾打量那背对着她的身影,便听到这样一句话,三天了那晚上语气犀利的男人似乎已经消失,柳玉沉再次恢复到了初次见面那儒雅的公子形象。
“柳公子的确聪明,只是今日我并非是为了闲聊而来,我希望你能带我去圣国!”
柳眉温顺,双眼如珠,柳玉沉刚刚转身便对上面前这双丝毫不掩来意的眼睛,而就在柳玉沉打量的目光下,沐锦夕淡然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郡主身在风行,能力通天,又何须我来带!”声音依旧温柔柔和,但也是那潜藏的笑意,表明了他的意思。
三日前在知道她知晓自己的国家,柳玉沉便已经不敢再把风行与一般人来比,此刻听到圣国二字也只是稍微失神,但对她带路之说,却是心中怀疑。
接过柳玉沉亲手递来的茶水,沐锦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当然你可以不去,反正对于圣国哪个家族谋反,我也不在意,迟一点我自己寻去也没有什么损失!”
沐锦夕的沉稳让柳玉沉平静的心有了些浮动,见她悠哉的喝下自己给的茶水,便就势给自己到了一杯,哪知茶水刚倒了一半,沐锦夕的一句话让他手臂一抖,茶水顺着杯子溢在了桌子上。
☆、她选的立场(三十四)
沐锦夕看了眼流淌到跟前的茶水,移开了手指,仿若没有看到他的失态,淡淡说道,“我没有多少时间给你考虑!”
这一次柳玉沉显然是沉静了,他放下茶壶,开始沉默,不过说是沉默,那闪动的眸光倒像是在考虑,好在沐锦夕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柳玉沉的目光不知何时又放在了沐锦夕身上,她的沉静让人感觉到她的自信,也因此让他心里越发没底。
沐锦夕淡然接受他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放在腿上轻轻敲打,没有多久,便听到了男子下定决心的声音。
“我去!”
沐锦夕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心中却着实松了口气,去圣国不难,但是有了柳玉沉她就可以不必动用太多的力量,毕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步步为营,一件小事做错就很可能惹人注意。
圣国是有她的人,但是平白浪费资源她还不想!
“我希望能带上羽!”柳玉沉再次开口却是想带着黑衣少年,对于这点沐锦夕没有理由反对,“可以!”
“虽不知郡主去本国做什么,但是在下只能说尽可能帮助郡主,但是若郡主做的事情乃在下不能容忍,到时候还请郡主见谅!”
柳玉沉的话显然是考虑到沐锦夕的身份,即使此刻的他没有任何谈判的条件,但是话语中隐约的强硬,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坚定。
柳玉沉对自己防备这一点沐锦夕可以确定他对宫沧漓的忠心不用怀疑!
早在打算去圣国之时,无形中沐锦夕的立场已经确定,此刻两人统一战线,她也没必要再说什么。
临行之前几人稍微伪装了一下,柳玉沉和羽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但即使如此,精明的人还是能看出两人不一样的气质,而沐锦夕则是依旧换上了苏锦的行头,普通的脸让她成了几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轻音已经在城外等候,公子此去务必小心!”
去圣国的路是要经过企国,做为风行的总部,人员至少是最丰足的,虽然已经通知那边,但是想到公子一人冒险,莫裳终是不放心。
将莫裳的担心收入眼中,沐锦夕对她点了点头,本来莫珉想跟她去,但是最近麟国不平,她不放心莫裳,便将她留在了这里,而轻音算是第一个接触圣国的,她的前去应该会给她不少的帮助。
主城的街道骑马之人并不少,正因如此三人的离去并未引得谁的注意。
从主城到圣国,就算是快马也要个几十天,几人身体素质都不错,一路走来一天也不过歇息两三次,除了晚上遇到不好的天气躲避一阵,全部的时间几乎都在赶路。
没日没夜的赶路,就连有过经验的柳玉沉,有开始有了疲惫的感觉,但是当看到依旧精气十足的沐锦夕时,若说不诧异那是骗人的。
许是见她两个女子骑了几天的马竟然一声苦都没有叫过,柳玉沉心中开始有了改观。不管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隐隐觉得她不会对主子不利。
沐锦夕也是很诧异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先前还一直沉默的柳玉沉竟是一改常态,开始告诉她一些圣国的事情,即使都是一些小事,但这样的改变却让她清楚柳玉沉开始相信了她。
☆、意想不到的人(一)
秋风冷冽,寒冷的天气十分冻人,这对沐锦夕一行人来说又是一个挑战。
十几天过去了,预料中到达的地方还差上一截,本就急切的一行人在面对这严酷的天气时,竟是有些无奈。
“还有多久才能到企国?”
潇潇的冷风不要命的吹着,带起的声音几乎快要将沐锦夕的声音湮灭,好在离她近的柳玉沉听到,回答道:“若不忌讳这天气,今夜便可,只是……”
长久的冷风吹的人脸上生疼,柳玉沉看向身边几人,即使已经用了衣帽遮挡,依旧是留下不少痕迹,他们是男人倒是无所谓,但是考虑到同行的沐锦夕与轻音,却又犹豫起来。
“公子既然着急,就赶路吧!轻音无碍!”柳玉沉眼里的意思几人都看的明白,不过轻音还是以自己公子的意思为主。
“赶路!”沉思片刻,沐锦夕说出了决定。
寒风虽然是一道考验,但是时间不等人,而且一路上她心里总是莫名出现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让她有些急躁。
对于她的决定,柳玉沉两人定是没有不会反对,人家是女子都没有说什么,那他们身为男人哪有说苦的资格?
马蹄狂飞,冷风呼啸,清冷的道路上,四道身影纵马而去,带走一片刺寒之气!
许是下定了决心赶路,这次速度出其的快,中午的时候便已经到了企国境内,未到天黑,四人已经穿到了企国中心。
要来企国看看,并非沐锦夕临时决定,轻音曾告诉她,为了方便联系,风行在圣国的人安排了传信的人,十几天过去了对前方茫然的她,自然要乘机来了解一下。
这里不比麟国,四人进了最繁华的区域也只有下马走路的份,不知道在这里要耽搁几个时辰,本来沐锦夕提议让几人去休息,等她回来之后再出发,却不料几人执意要跟着她。
“你们确定要去?”不知为何,当看到沐锦夕那平凡的脸上微挑的眉毛与脸上的揶揄时,几人觉得有些诡异,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决定。
热闹嘈杂的集市走过迎来的是琳琅满目的店面,对于企国这个强盛之地,只一眼过去便看到各式各样的商品精致高端,索性几人都有闲逛的心,顶多是走过时扫上几眼。
当越走越偏,越走气氛越不对时,柳玉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他看了看周围,这个本该人声鼎沸的时候这里却显得寂寥无比,甚至随着前进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些奇怪的香味。
沐锦夕偶尔回头看到柳玉沉脸上的疑惑,面具下的连扬起一丝浅笑,却未让人看出。
终于,当面前的偏僻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华丽花俏的阁楼时,当抬眼看到那巨大的牌子上墨笔写下的大字时,柳玉沉脸上的情绪由疑惑到惊愕,直到最后已经瞠目结舌,这里是……
“你说的暂歇的地方,是……花楼?”谁知道最后两个字柳玉沉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了出来。
☆、意想不到的人(二)
即使再儒雅,即使再明白,此刻的柳玉沉也开始有些愕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身边的女子竟然会带她来这种地方。那微微睁大的双眼,显然是把沐锦夕先前所说的‘暂歇’二字会错了意。
沐锦细看这面前的大路,青石砌成的路面笔直的可以看到尽头,也就是在这偏僻的地方,两边竟然密密麻麻的伫立着各式各样的,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过后,这条街竟又多了几家。
也就是这时听到柳玉沉的话在耳边响起,沐锦夕才回过神来身边跟着的几人,她轻轻一笑,十分爽快的点了点头,“柳公子很聪明!”
“郡主虽是风行之人穿梭各地,但是这里……”柳玉沉略带急切的开口,但话到一半对上那突然看来的视线,顿住了话语。
“柳公子,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沐锦夕语气稍微冷硬了些,那清冷的眸子看来淡然,并没有因为这里而有什么改变。柳玉沉听出她的意思,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刚刚是他执意要来,现在即使后悔也晚了!
脑海闪过来这之前她眼中的神情,柳玉沉这才明白为何刚刚为何她表现的那么奇怪了!再次抬头看向这花俏的地方,柳玉沉复杂的脸上经过一会的调整,已经恢复如常。
眼前的阁楼一个个并排伫立,各色的彩带随风摇曳,看似热闹,但事实没有一家是门开着的。这让柳玉沉心中安慰不少,虽然他未曾来过这种地方,但也清楚白天是不会开门,不由的他渐渐放下新来。
无意中看到柳玉沉眼中庆幸,沐锦夕勾唇一笑,随即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来到其中一家,没有丝毫忌讳的敲起门来。
“哪个不要命的,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门未开,便听到里面传来骂骂喋喋的声音,老鸨打着哈欠伸出头来,一双眼睛好半天才看向门外的沐锦夕。
“这个公子未免太急了些,我们白天不营业的,若想来就等晚上吧!”老鸨先是将沐锦夕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衣着普通,语气更加不耐起来。
“等等,我是来找人的!”
“公子别开玩笑了,我们的姑娘都是晚上才起,这规矩谁都知道,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穷……”老鸨正要关门,却不料门闩上多了一个嫩白的手掌,本就不耐烦的她即刻喋喋不休起来,哪知话到一般,一声浅浅的声音钻入耳中,她当下是脸色一变,连带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也瞬间便的惊讶起来。
“公子可是来找……”
“鹦鹉姑娘!”四个字脱口而出,也让老鸨眼中试探变成了兴奋,刚要说什么,见沐锦夕眼神向后看了下,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三人,当下也不管自己还穿着内衣,直接打开大门。
“几位请进,我这就去找鹦鹉!”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小,远处的柳玉沉听的很清楚,见上一刻还气势汹汹的老鸨突然改变的态度,变得殷勤恭维,他看向沐锦夕的背影开始若有所思。
☆、意想不到的人(三)
老鸨的速度很快,不大一个柳腰细眉的女子从二楼下来,未挽起的发丝看得出还没来得及装扮,她看向沐锦夕几人,目光扫向她的身后,眼尾上挑不自觉露出一种媚态。
“几位跟妈妈我去后院吧,那里没有胭脂味,几位可以稍微休息下!”
沐锦夕跟着女子上了楼,身后的几人正欲跟上,老鸨却恰当的拦下他们。谁都知道花楼的后院是不外开的,此刻老鸨邀请几人过去的举动,更让柳玉沉认定这个地方沐锦夕简直就是熟客。
主子的身份哪个都是贵族,身为主子的女人经常流连这个地方,这让柳玉沉心中生起一团的疙瘩,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对着老鸨道了谢,几人便去了后院。
“公子,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几人一走,柳腰媚眼的女子便化作春水摊在了沐锦夕身上,浓烈的胭脂吸入鼻中,沐锦夕随之蹙眉,当然也没忘推开她。
女子被推开后脸上露出一丝幽怨,但却老老实实的将沐锦夕领到了一个房间。
“莫裳说公子要去圣国?”房门一关,女子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为沐锦夕沏了茶,她才做到对面。
信鸽比人跑得快沐锦夕倒是不觉得意外,点了点头,看像面前憔悴了不少的女子,浅声道,“该说的莫裳应该都告诉你了,这次来是了解一下圣国最近有什么动静!”
“知道公子要去,鹦鹉特意关注了下,不过除了那些见怪不怪的内斗外,没有听到什么特殊的消息”她刚说完,沐锦夕一杯茶水已经一饮而尽,见此她细眉一皱。
茶水是过了夜的,只是温温的,她顺手到了一杯没想到公子竟然真的喝了,想到麟国来此的路途公子只比书信晚了几天,她似乎能想到路途的坎坷。
“公子,你这样会让大家担心的……”
女子声音稍低,带带着浓重的鼻音,乍然听到好像是带了哭腔一样。
沐锦夕抬眸,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她身边的人大多都是有故事的,鹦鹉的一生只能说是败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一个她用心爱的很深的人,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当初沐锦夕买下花楼便觉这女子有故事同样有气节更有生存的手段,知道她有一手套话的能力,便安排人将她培养成风行的细作,到了今日也证明了这个女子确实有这个能力,至少她的弄到的消息帮了沐锦夕不少的忙。
因为鹦鹉的‘热情’两人的对话竟然持续了一个时辰,离开之时沐锦夕特意问了圣国那边负责查探消息的人手,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安若芊!
几个月前顺手救下的女子打发给了齐海,却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奉献,打探消息,沐锦夕从来都把人看重在花楼,安若芊给她的印象是清秀可人,一看便是有涵养的人,她会去花楼这让她十分意外!
反正不管沐锦夕如何意外,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呜呜……咚!”
花楼的后院很清幽与前面的花俏完全沾不上边,此刻鹦鹉便是领着沐锦夕来了后院。
☆、意想不到的人(四)
路过一间房门时,突然间一阵好似呜咽的声音夹杂着撞击声响起,沐锦夕随之看去,只见房门半开里面有些漆黑一片,不知是不是心里作怪,沐锦夕停下了脚步。
“公子别去!怎么又折腾起来了,每天都这样,我看还是让妈妈把他送走算了!”沐锦夕刚走几步,便被拉住了手臂,鹦鹉秀眉一皱,瞥了眼房间,魅惑的眼神带着一丝可惜,“前两天不知从哪闯进了后院,妈妈看他长得不错留了下来,哪知脑子似乎有病,不认人还见人就咬!”
说罢还摇头叹息了一声,看她那可惜的模样,似乎那人长的不错!沐锦夕沉思片刻还是觉得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前面遥远的路途才是她才多注意的地方。
见沐锦夕回来,鹦鹉又说了一些关于那男子的事情,沐锦夕只是偶尔附和的点点头并没有开口。
叫起柳玉沉三人时,似乎都刚刚休憩过,眼中虽然带着未散的睡意,精神却好了不少,轻音率先走了过来,看到鹦鹉点了点头,反倒是柳玉沉扫了眼鹦鹉挽着沐锦夕手臂的手,眼神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