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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28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羽,东西都带上了吗?”似乎为了转移情绪,柳玉沉转头问道。

“嗯”面无表情的羽点了点头,随即继续沉默。

一行人仍是按照原路返回,沐锦夕再次来经过了刚刚那个房间,不过这次里面很安静,想到刚刚心中莫名的好奇,她垂下眼眸径直走过。

“如果一直都这么安静就好了,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看到紫色头发的男人,姐妹们都说奇怪,我倒是觉得很美!”

鹦鹉扫了眼房间感叹的话便是脱口而出,摇头正要前走,突然发现挽着的手臂主人拽不动了。

“公子?”她回头刚好看到沐锦夕看着那半开的房门,眼中布满疑惑。

紫色的头发?是巧合吗?不在乎几人看过来的目光,沐锦夕慢慢走向房门,这个举动她说不出是因为听到‘紫色的头发’时的好奇,还是觉得不该是巧合的心里作用。

当初林子珉屡次给她带来麻烦,杀了他沐锦夕并没有后悔,或许就算再来一次她还会是相同的做法,离房门越来越近,想到先前鹦鹉所说他的一切反常,手指间银针现出。

“呜呜……”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当沐锦夕手指碰到房门那刻,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响起,她手指一曲银针差点脱手而出。

不过也正是这个动作,房门吱吱一响缝隙变得更大,也让处在门口的沐锦息看到了房间内的一切。

房间不大,可谓是一目了然,简易的屋子正对门口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具,周围除了一方书桌,便是一张大床,只是此刻□□被褥有些凌乱,却是没有半个人影。

“公子小心!”

沐锦夕正看着四周若有所思,身后却传来鹦鹉的惊呼,与此同时,房间桌子突然翘起一下,上面茶杯呼啦啦的滚到地上裂成碎片,沐锦夕察觉的回头,便看到一道黑影朝自己扑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踢去,她成功的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闷哼的呜叫,但同时她的腿也传来一阵刺痛。

☆、意想不到的人(五)

一头绚丽的紫发吸引了沐锦夕目光,让她甚至忘记了腿上的刺痛,黑影表现的似乎有些狂暴,他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沐锦夕的小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公子!”

轻音快速进屋看着面前偷袭公子的人,即刻抽出软鞭,只是一鞭未出,却被沐锦夕抬头阻拦,她目光深深的看着这个颤抖甚至以卑微的姿势蹲着的身影,目光有些复杂。

黑影咬了一会,手指也挠了不少时间,渐渐发现不对。

以往总是有人踢他一脚,他怕疼,所以就拼命的咬着他们,这一次他更是聪明的躲着先下手了,但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打他,他怯怯的抬起头,偏褐色的眸子带着惧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有些脏乱的脸上覆上了一层灰尘,掩盖住了男人原有的冷峻面容,曾经那双带着狂妄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原有的精光,但是依旧黑沉的像上好的黑曜石。

“林子珉?”

她定定的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但三个字都说出以后,男子的眼中除了恐惧便是迷惘,她缓缓的舒了口气,心中仍有些不信,而男人已经开始怯怯的往后退。

男人的后面是桌子,沐锦夕扫了他一眼,不等他继续,直接拽住了男人的衣领,在几人错愕的目光下扒开了他的上衣。

“公……公子,我们出去等你!”天哪,她看到了什么,怪不得公子不喜欢她,原来他竟然喜欢这种!

鹦鹉伸手捂着小嘴,眼中的惊愕比谁都深,心里打着小九九,转头见轻音还愣愣的站在一边,干脆伸手将她扯出了房间,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柳玉沉和羽本是站在门口,见两人出来便让开了位置,轻音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看着莫名其妙将自己拉出来的鹦鹉,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原来是这样,呵呵!”鹦鹉还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时不时的傻笑一声,时不时看了看房间,眼中带着暧昧之色。

柳玉沉看着紧闭的房间,眼中的浅笑渐渐散去,徒留一丝复杂的情绪游荡其中。

“竟然真的是你!”

当看到坦露在自己面前的胸膛上那一大块狰狞的伤疤时,沐锦夕可以确定,当初中了自己一件的林子珉竟然没死。

鹦鹉曾说过他是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当时发着烧,醒了之后便是疯疯傻傻,沐锦夕看了看他分外狰狞的伤口,伤痕复合的情况很差,周围皮肤皱起,显然是处理不当引起过感染。

难道他虽然逃过一命,却因为伤口而烧坏脑子?仔细想想除了这个理由沐锦夕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她再次看向林子珉,他的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下摆都缠绕在了一起,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加上脸上还有灰尘,头发都是乱的,若非不是那紫色的头发是个特征,这样的形象完全和当初那个冷峻的男人沾不上半点的关系。

手里的银针被她握紧,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林子珉,沐锦夕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杀了他!她看过他的脉象,很乱,可以排除装疯卖傻的可能!

☆、意想不到的人(六)

“呜呜……”他要准备打他了么?先前那些人都是看着他然后就打他,他也要打他么?

呜咽的声音让沐锦夕看去,不知何时,男子看过来的眼神中的恐惧越发深了,曾经霸气的男人此时如受欺负的小孩一样缩手缩脚怯怯的看着她,这样奇怪却又真实的画面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林子珉对她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有足够的理由杀了他,可是如今她犹豫了,不知道是因为沈清游那瞬间沧桑的眼神,还是来自己心中的抵制,她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

“呜呜……”男子的呜咽声更大了,他愣愣的看着伸向自己面前的手,边叫着边摇着头,所有的恐惧都摆在了脸上。不要打他,他怕,很怕……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的抵制让沐锦夕皱起了眉头,她不是什么圣母,给了机会他不要,那么这样只会恐惧的他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随意的目光慢慢变得凌厉起来,刚刚被收起的银针夹在了指缝间,没有透光的房间银针的光芒小的不能再小,她渐渐靠近那已经停止后退身影。

好香!

躁动的男子鼻间钻入一丝浅淡的香味,他出其的停止了恐惧的抖动。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曾经他离这味道很近很近,那是什么……

闪动的画面像是残缺的记忆,像是在梦中又像是在天上,人来人往他看不清楚别人的脸,却闻到那一丝清幽的香味,他回头只看到身侧看不清容颜的女子。

“姐姐……”

他奇怪的反映让沐锦夕有所防备,见他抬头看来,手下微微用力,她正要将银针弹出,那入耳的‘姐姐’却让她手指一抖,银针一松顺着指缝滑倒了地上。

“姐姐!”男子迷蒙的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在高兴,他声音弱弱的又喊了一声,这一次他大大方方的看了过去。

许是香味的诱惑又或者是第一次有人没有动手打他,他心中有些雀跃,见沐锦夕不动,他犹豫了一下,脚步却慢慢的移了过去,直到拉住了她的衣袖。

沐锦夕嘴角狠狠的抽了又抽,难道他不但是烧糊涂了还认错了人?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男装,他那声‘姐姐’是怎么回事?

沐锦夕的沉默更加让男人大胆了起来,他想起梦里她也站在他的旁边,他们离的很近,她是来保护他的人吧?不由的男子这样想着。

看着手臂上越抓越紧的人,沐锦夕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在想是不是乘机杀了他,或许这是他的诡计。

不过当林子珉那一米八几的重量都靠过来时,沐锦夕却忍着心中想要动手的决定,没有一脚踢过去。

“想要跟着我可以,前提是不要离我这么近!”她冷冷的看着他说下了平静后的第一句话,不管他想的什么,但是沐锦夕清楚他是想寻求自己的庇护,而且她时时刻刻没忘看他的双眼是否露出异样情绪。

☆、意想不到的人(七)

当两人走出房间时,看着几人眼中诡异的目光时,沐锦夕也觉得自己此刻心里也很诡异,她不清楚怎么就冲动的决定要带上这个曾经的仇人。

难道是对一个傻子的可怜?还是说见不惯沈清游那般出尘的男人在得知徒儿死后所表现的沧桑?

“郡主,一路上赶路过来,你真的是着急去圣国?”

当重新踏入路途时,柳玉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目光看向那马身上的身影,同时更是神色犀利的移到她身后那紧靠着她的男人。

林子珉怯怯的缩了缩头,他不止一次看到那个男人在瞪他,他明明什么也没错,所以他觉得很委屈。

“柳公子在怀疑什么?”同样看了眼身后,沐锦夕神情不变心中却同样郁闷,林子珉从跟了她之后,从来都是片刻不离,就连骑马也非要与她坐在一起,想到急着赶路她本是打算先把他丢在企国,却不料这厮竟如孩子一般哭着追了上来。

谁能想象一个七尺高的男儿顶着一头紫发在大街上追着一个男人跑,而且还边跑还边喊‘姐姐’,所以沐锦夕很是无奈的把人顺上了马,并且用东西遮住了他显眼的头发。

她淡然的模样让柳玉沉心中有些愠怒,一个女子不但随便踏入花楼更是举动惊人,若非是别人他无权干预,但是身为主子的女人,与陌生男人靠得这么近,若是被别人看到,他们该如何说主子的闲话?

“郡主多疑了,在下怎么敢怀疑郡主!”低声一语,柳玉沉转头拍了拍马儿,快速的从沐锦夕身边走过。

沐锦夕皱眉看着狂奔的身影,见自己竟然来到了最后,不禁抛下杂思全心思的赶路去了。

这一次的赶路可谓是另一个挑战,谁也没有想到几国的天气差别这么大,刚接近圣国,入眼一件皑皑白雪,银装素裹的路边像是无尽的道场,让人耳目眩晕。

“公子,前面有店家,去喝点热的吧!”

长久的赶路一行人只觉得手脚冰冷,身上的衣服虽然御寒但是当刮起风雪,仍是不住的透风,见沐锦夕点头,轻音率先下马在几人之前去了店里,先让人准备食物。

“这趟路艰辛了点!”翻身下马,穿上了毛领的柳玉沉先是对着手哈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沐锦夕,刚巧见到林子珉下马正拉着她的手臂,刚刚还柔和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这里已是圣国境内,我们总算到了!”站在店面门口,沐锦夕淡淡说道。转眼间他们竟然分别了大半个月,在没有得知对方半点消息的情况下,她的心里是想念的。想到即将见到想见的人,沐锦夕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十几天来柳玉沉几乎与沐锦夕是沉默的,见她说话刚想反驳,却无意中见得她脸上的笑容时有些怔愣,清浅的笑容即使在这平凡的脸上仍是炫目的,这让柳玉沉徒然响起一路上自己的针对,他向来不是多嘴的人,这一次却处处话语针对一个女人,这让他心里感觉很奇怪。

☆、圣典(一)

沐锦夕并没有看到柳玉沉的注视,而是进了店里,身后的林子珉自是跟着。

里面轻音已经打点好了,这是一间不小的店面,进入了店门可以看到簇拥的人与到处摆放的桌子,而几人则是被安排在一出较为宽阔的地方。

“这是附近唯一的一家店,人多了点,不过很快就可以进城,到时候公子再吃些好的吧!”为沐锦夕拾过凳子,轻音小声说道,她清楚自家公子并非不能受苦之人,但……

沐锦夕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桌面上做工粗糙的馒头面汤,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见柳玉沉与羽都已经坐下,直接端起热汤抿了一口。

林子珉一直都很安静,见沐锦夕在喝汤,也学着她的模样喝了一口,随后便研究起面前的白面馒头来。

小店只有一层,除了正中央用来摆放桌椅,偏角的地方还有一席帘子遮住的空间。

就在这时帘子被掀开,一个四五十个左右的中年人嘴里叼着烟筒,一手叉腰一手端着盘子走了出来,不知为何见他出来,本是安静的地方,都开始冒出了话茬子。

“刘老板,最近又打听到什么解馋的消息没有,我们都是刚赶回来,几个月没回来了,都快变成外人了!”一个汉子吆喝着,他嘴里喊着的刘老板正是刚刚出来的男人。

“是呀,上面安排我们出去做事,结果,想家了却连自己国家的消息都探不出来,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圣国隐藏太很了,这才让那群没见识的家伙得瑟!”

小店中差不多十几张的桌子,此刻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不过他们问的人全都是那个刘老板。

“兄弟们别急,慢慢来,问题太多我总的一个个回答不是!”刘老板叼着烟筒一脸笑呵呵的,看样子也是喜欢和客人这样调侃,见大多人都看着自己,直接放下盘子,找了张凳子坐下,看样子是打算开说了。

沐锦夕这一桌明显的很安静,好在没有注意。一路上几人都没有饿过,只是养尊处优久了对干粮有些接受不了,此刻喝了点面汤又啃了点馒头,都没了什么胃口。

“刘公子,你自己吃就好了,公子他有!”

知道林子珉喜欢缠着沐锦夕,安排座位的时候轻音特意坐在两人的中间,本是正喝着汤的她,忽见面前横了条手臂,抬眼便看到林子珉正拿着馒头往自家公子身前放,于是赶紧拦了下来。

林子珉的力道不小,轻音一手抓去,他竟然依旧执着着伸着,就连那平日看起来没有表情的脸都露出一抹执着。

见到两人的动作,沐锦夕看了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结果那馒头,而这一动作却让刚巧坐在她另一侧的柳玉沉看的皱起了眉头。

“说起城内嘛……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刘老板想了想冒出这几个字来,见众人兴趣低昂了不少,忙‘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烟烟筒,“不过有一个消息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圣典(二)

“刘老板别墨迹了,快说呀!”听到有消息,众人又好奇起来,却不料那刘老板又抽起烟筒,可不是卖关子么。

“你们让我歇一口嘛!”被众人说的有些尴尬,生怕这群人吵起来,刘老板干脆撇口一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的圣子要举行拜天了圣典了!”

“真的吗?这次是哪个?我们好久没有见过圣典,这次真是回来的巧啊!”一人显得很兴奋。

“圣皇陛下为了儿子肯定会将圣典办的隆重,这下我们又可以开开眼界了!”

……

议论声一句不差的传到角落处沐锦夕一行人的耳中,拜天圣典?还是和皇上的儿子有关的?不得不说对于这个未曾听过的词沐锦夕也是一脸的疑惑。

“拜天圣典在圣国是指圣子定下妃子,让天做媒!圣典一成,若是一方毁了这媒,便将收到老天的惩罚!”见几人疑惑,柳玉沉简单的解释了下。

“老天的惩罚?”沐锦夕不禁挑眉问道。

听着她语气的调侃,柳玉沉淡淡一笑,“五十年前,也就是先前的圣皇同母的兄弟,因为毁了媒约,十八岁时受了雷火至死,而二十五年前即将继位的圣子同样毁了约,结果愤怒离宫的时候突然猝死……”

“所以圣国所有的人都将拜天当作最为神圣的圣典,郡主是外来的人,这样的怀疑最好是留在心里!”柳玉沉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警告。

对于柳玉沉提起拜天时语气中不经意流露的尊敬,沐锦夕不置一词,想到自己即将要见识那圣典,她问道,“这次拜天的是哪个圣子?”

“刘老板,你倒是说说这次拜天的是哪个圣子?”

在沐锦夕话刚问出话时,店内恰巧也有人问起。

“这个我确实不知!”柳玉沉摇了摇头,说起哪位圣子拜天,他眼中的疑惑同样明显。

“不得不说,这次你们真的回来的巧了,这次拜天的圣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颐养的那位,到时候我也要去瞧一瞧!”

刘老板说起‘颐养’的那位,店中明显响起了惊讶的抽气声,因为他说的模糊刚好沐锦夕又没有具体了解过,这个时候还真被他们的表情给弄得兴趣怏然的。

“大人!”羽脸色奇怪的看向柳玉沉。

“……”柳玉沉同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样的奇怪。

两人的反常很快引起了沐锦夕的注意,她犀利的目光看着柳玉沉紧握的手与复杂的表情,本是泛着浅笑的唇角渐渐抿起,目光放在面前的馒头上,那双冷目异常的清凉。

颐养的圣子……

“是他?”

柳玉沉正脸色复杂的沉思,便听到身边那异常冷凝的声音,他身子一僵这才记起身边还有她!他侧头看去刚好看到沐锦夕那有些冷硬的侧脸,她双眸低垂目光清冷,身上流露出的寒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身体一阵发凉。

他不知道消息准不准确,但是他要怎么说?她也猜到了不是吗?

☆、圣典(三)

“或许消息不是……”女子身上的清冷不像是气氛,更是像是其他的东西,柳玉沉见状心中竟有些不忍。

“我告诉你们,我老刘识人的能力可是顶尖的,前两天一个城里的大爷亲口说的,他的兄弟是宫内的守卫,亲耳听到的这个消息,我说呀……”

不知是不是故意给柳玉沉做对,他刚开口准备劝慰一句,恰巧也有人质疑这个消息,那刘老板即刻大嗓子的喊了起来,语气说的那是一个坚定。

他不自然的看了看沐锦夕,如预料般一样那张冷着的脸更加寒的阴沉。

“其实……”

“吃完后赶路!”沐锦夕冷冷的甩出一句话,恰好阻拦了柳玉沉的话,她埋头又喝了几个口汤,似乎没有看到身边几人的目光,确定腹中充实后,干脆起身。

轻音见状立刻起身,而林子珉不用说了,甚至比轻音还要快一步,甚至已经拉上了沐锦夕的胳膊。

几人都看出沐锦夕心情不佳,此刻见林子珉上前,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结果却出乎人的意料,除了林子珉拉上她时,沐锦夕有所停顿后,接下来她连头都没有回过。

这与往常无异的反映,让几人有些疑惑她是否真的有在生气。

圣国是在偏北的梦城之中,据说梦城如铁般坚硬能够阻挡一切攻击,更有人说心怀不轨之人想要闯进梦城都被老天给关在天牢之中,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总之这个被传的邪乎的地方已经不足几人几公里。

寒风冷冷,大朵的雪花飘落如厚实的棉絮,不多时地上的积雪又增加了一些高度,面对这样的天气,纵横风雪中的几人,更像是勇士般无可阻拦!

挥手擦掉脸上飘过的雪花,看着不远处隐隐呈现的城池形状,沐锦夕紧了紧拉着僵绳的手,为自己找回一些知觉。

身后是柳玉沉几人,同样的速度他们看起来比沐锦夕还要狼狈,特别是柳玉沉,从来没有试过在这样的天气中赶路,此时身子都僵硬了,全凭这自己的意志力坚持着。

他费力的睁眼看着前面几乎被雪花遮住的身影,嘴角想扯个笑容都是个难事,如果先前他还在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生气,此刻完全可以确定了。

几乎大半天的路程,她硬是将时间减少了一半,一个女子都能如此他们自然跟从,但是结果却是他一个男人最先要累倒,想到这里心中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叫什么名字?”

足足几丈高的城墙因为风雪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大的盾牌没有丝毫的缝隙,完美的弧形像是沾了油般的色彩给人一种傲然而威严的气势。

沐锦夕打量着这壮观城墙,心中为建筑出它的人而感到佩服,然没有多加打量,耳边响起的一道响亮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守城的士兵穿着厚厚的暗红色衣裳正傲气的看着她,沐锦夕不明所以同样冷冷的看着他,她特有的□□性的气质让本来想呵斥几句的士兵莫名的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冷。

“公子,这是这里的规矩,你用个假名就可以了!”

☆、圣典(四)

轻音适时在旁边提醒着,沐锦夕随即说出一个名字,“莫名!”

旁边的柳玉沉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那时候三大家族突然约他前去,他记得就是风行一个叫莫名的人给戏耍的,谁也没想到当初恨不得互相动刀的人,此刻竟然会平和的站在一起。

他摇了摇头有些失笑,这世间有太多让人无法预料的事,现在想想总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沐锦夕侧头看向他,他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此时同样看来那眼中的温软竟是出其的柔动,让她看的不禁一愣。

“柳玉沉!”

柳玉沉刚报上了名讳,刚刚还懒懒的几人瞬间如打了鸡血般站的笔直,几个士兵一句话不说就呆呆的看着柳玉沉,眼中惊讶、敬慕等各样的情绪来回变换,那模样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沐锦夕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来是她小觑了智者这个名号,柳玉沉在这里的职位应该不低吧!

柳玉沉淡淡接收士兵的目光,转头却见沐锦夕正牵马离开,“郡……莫兄不与在下一起吗?”慌忙间他及时改过口来,不过只是觉得有些别口。

“柳公子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就此别过吧!”远去的身影甚至没有回头一次,听着她淡淡的声音里面透漏的疏离,不知为什么,柳玉沉感觉心中有些堵塞。

城口的街道只有零星的几人,有男有女,他们穿着棉衣,不过冷风飞雪之下,却不见一人走的焦急,甚至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步伐稳重,想起轻音所说这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但却没有想到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都是有些功夫的。

梦城内,铁家铺子。

铁匠炉内火光旺盛,只是靠近便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五六个打铁台上面摆满了未成品,如此寒冷的天气下,几个裸着上身的师傅正在卖力的敲击着手里的铁块。

轻音对着一个师傅不知说了什么,那人朝着店外的沐锦夕看了一眼,眼中明显的带着恭敬,然后没过多久两人都朝着店外走来。

“公子,外面冷,去里面吧!”汉子有些拘束的搓着手,见沐锦夕正在看他,立刻低下了头。

打铁铺很普通,地方不大不小,与一般的杂货店没有什么区别,见沐锦夕点头,汉子弯腰回了店内,从一个偏僻的小门走了过去。

沐锦夕看向轻音,见她点头,于是跟了进去。

小门之后是一个一米左右宽的小道,前面四通八达,看样子是房间,直到走到顶头,汉子搬开一块门板,这才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看到那伪装的算得上隐秘的隧道,沐锦夕眼尾一挑。

“轻音姑娘来过,下面就劳烦你带公子下去,我去看着前面!”汉子恭敬的说完,对着沐锦夕躬身后,便离开。

“这里很隐秘,下面也设置了机关,周围有人把守,并且在里面也留了后路,当做公子说的兵器房刚刚好!”在后面盖好伪装的轻音,一边上前带路一边解说。

☆、圣典(五)

“的确不错!”沐锦夕打量一圈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要做的东西不适合在明面上,这里在地下,声音不会隔出,而且一路走来,隧道隐隐有气流窜动,显然各方面的条件都想的的周全。

两人没走多久,前面便响起了与外面无异的打铁声,不过只是有零星几声,断断续续还能听到‘嘭嘭’的声音。

“看到没有,我这个固定夹比你们的都牢固,这一次就对准了!”

“哎呀,老兄好手艺,做得这么巧!”

“是吗?我也看看,刚好学下,这个东西我对了半天,总是感觉不对……”

……土制的地洞中,几声兴奋的笑声震天响,随即是几人互相讨论与感叹的话。

沐锦夕踏入山洞时,所有人都专注于手里的活计没有察觉,轻音似要出声,却被沐锦夕挥手阻止,看到左侧墙边摆放的整齐的物品,走了过去。

一个师傅中扒拉着手里的不明物体沉思,摇头晃脑的思考,不经意抬头看到自己的宝贝架子旁边竟然站着一个陌生人,“你是谁,那东西不能乱动!”那声音中惊愕的语气十分明显,因为他看到那人竟然把东西拿了起来。

天哪,今天我们实验还装满了材料忘了卸下来,这人千万别乱来。想起它的厉害之处,年纪不小的师傅手都哆嗦起来。

旁边的几个师傅听到动静,也是一惊,这才发现洞里不知何时来了不速之客。

“轻音姑娘,这……”一人眼尖看到旁边站着的轻音,立刻如蒙大赦望去,却见轻音不但没有开口甚至还对他们摇了摇头。

比印象中沉重不少的物体,放到手中的一刻还是让沐锦夕心中有些激动,流畅的外形,精巧的构造,此刻在沐锦夕手里放着的赫然是一把仿现的步枪!

步枪!作为华夏普通人严禁的武器,此刻的确真真实实的摆在面前,想到第一次实验的失败,这一次沐锦夕心中依旧有些跃跃欲试,她托起了枪身……

“轻音姑娘,快阻止他,那里面装了材料啊!”这边刚刚安静下来的几人,忽然看到沐锦夕将他们的宝贝拿了起来,一个个心中一颤颤的。

轻音听着也是一惊,转头时,却惊讶的看到自家公子熟练的摆弄那在她眼中极为危险的东西,那流利的动作,看的她忘了说话。

‘咔嚓’——打保险,固定,上膛,瞄准,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在几秒钟完成,那熟练的模样只看得旁边的师傅都忘了惊讶,直到那‘噗’的一声,锡纸被带到土墙中,众人才恍然醒悟过来。

“公子好厉害!”

轻音眼力极好,就在刚刚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锡纸上画上的圈圈被穿了一个洞,那位置竟然是半点不差,这样的精准度让她心中佩服!

公子?虽然此刻师傅们同样被沐锦夕精准的射击而看直了眼,但轻音那一声公子也让他们听的真真切切。这就是公子?他们铁门的门主?甚至还是想到这绝世武器的人?

☆、圣典(六)

铁门,就是轻音收罗手下到圣国来,而弄得一个新身份,外人眼中不过是大一点的铁匠铺罢了,但实则却是帮沐锦夕偷偷制作枪支的窝点,当初圣国非让风行改名后的产业大量进来,也全都是这枪支的功劳。

当然,之所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挪到圣国也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圣国虽然物大资齐,却无人知道这里的地势盛出矿山,现在大多东西离不开铁、铜,而制造枪支更是不可缺少,在这里取材,刚好又有掩饰的身份,她何乐而不为?

全然不看周围传来的目光,沐锦夕拖着这重量惊人的家伙,心里想着若是再轻一点就更完美了吧!

“做你们的吧!公子这次来只是看看,不过这些东西可能马上就会用到,各位要加把力才行!”对公子的敬佩就像是在夸自己一样,让轻音心里舒坦,在她心中公子总是能让她感觉到意外,不光是风行的存在,还有她神医的能力,更有能想出这武器的能力,这一切一切都是她轻音尊敬与佩服的。

“是公子吗?你真是太神了,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我打铁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子真乃人才!”即使轻音有所交代,还是有人忍不出说出心里的话。

“谬赞了,莫某不过是借鉴别人罢了!”沐锦夕闻言抬头浅笑,只是她语气淡淡,那少许的疏离与清冷生生的让这些人的热情被压得剩了一半。

在师傅们一个个激动而好奇的目光下,沐锦夕又将其它的几只成品试了一下,射程虽不远却比这个时代的武器高超不少,而且缺点也并非无法提高,只是成本问题!

不过师傅们的速度也是相当可观的,一个月在完全没有见过成品的情况下制出了接近五十支,她已经很满意了,不过满意归满意,这与她所需要的数量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两人从地洞出来后沐锦夕说了自己的想法。

“公子说让别人做?”这样厉害的武器不应该是对别人保密吗?要是分一批给别人岂不是所有人都会了?

知道轻音会错了意,沐锦夕耐心解释,“武器并非一下子就能做成,零件几十个,分批不同给其他铁铺,只要做的隐秘,没有人会注意怀疑我们是在做什么,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经此一说轻音即刻明白的点了点头,想到风行即将拥有大批这样的武器,轻音有些坐不住了,频繁的看向沐锦夕。

沐锦夕失笑,摆了摆手,“去吧,记得想办法联系线人,风行可以进来了!”

“公子就在这里住下吧,后面已经收拾了客房,轻音很块回来!”话落,女子俏丽的身影已经消失,独留一阵幽风原地飘荡。

轻音走后有人带沐锦夕去客房,看了一下环境确实不错,本是想稍作休息一下,但躺到了□□心里却开始烦闷起来。

宫沧漓,你知道我已经来了么?还有那个拜天圣典……

☆、圣典(七)

梦城是热闹,即使已是寒冬之季,冷风潇潇,白雪皑皑,街道上闲逛的路人依旧人山人海。

这样的情景让人感觉这雪是一道风景,只是增添景色之用,打扰不到他们游玩的心。地摊小铺都用了防雪的灰色棚子,从上往下看就像是一条无尽的河道,偏生又不会让人觉得压抑。

沐锦夕终究是没有继续呆在铁铺,走了出来,而先前与她分开好一会的林子珉这次说什么也不要再次被留下,于是乎街道上便出现了一幕景色,两个男子一个俊美一个普通正‘亲密’的走在一起。

“我饿了!”

衣摆处被人轻轻摇动,沐锦夕回头便见林子珉定定的看着他,一双眼睛带着委屈与哀怨的神色,她微微一愣,这才记起来到几个时辰的赶路后他们并没有用餐。

眼见男子眼中的委屈越来越浓厚,沐锦夕终于点了点头,只是没有等她前进,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年轻的伙计一手端着大碗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汤水,哪知下脚不稳踩上了一根圆滑的木头,结果手一松人摔倒了不说,那汤碗更是腾空飞了起来,而那飞去的方向好巧不巧正是两人站的方向。

沐锦夕首先察觉神色淡淡,心知这样的速度要躲过实在再简单不过,但是她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此时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林子珉。

林子珉本来是打算跟着走的,但是偏生他也看到了那汤碗,也不知是不是下意识的反映,当看到那碗飞的方向是身边的人时,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衣摆,就在大碗靠近时拳头使劲一捶。

“啪……哗啦”

所有的事情几乎发生在一瞬之间,大碗被拳头打成了碎片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那碗中还带着调料味道的汤汁像是下雨般散落而去,旁边的众人愣愣的看着那些汤汁尽数落在两人的头上衣服上,继而晕开一朵朵多彩的花瓣……

“噗!”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乎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就连那从地上爬起来的伙计都在最后轻轻的笑了出来。

温热的汤水慢慢的浸入皮肤,沿着衣服开始蔓延,生气、愤怒……沐锦夕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杀人,只是身上的粘稠感让她不想再多动一下。

“姐姐,我们脏了!”

林子珉像是没有看到来自四方的笑声,他放开了那只将沐锦夕拉回的罪恶之手,捧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下摆,忧虑的皱起了眉。

沐锦夕秀眉抖了又抖,最终恢复了平静。她就知道自己一时的心软果真是错的!

梦城最大的酒楼里,冒着雾气的浴桶将房间都蒙上了一层轻烟,氤氲中可以看到那站在房间中的身影。

莹白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上面遗留着晶莹的水珠,已经半干的头发紧紧的贴在后背之上,只是那已经没了任何伪装的脸却是显得有些冷然。

定定的看着桌子上叠放整齐的纤白衣物,又瞅了瞅地上染了汤汁的衣物,最终她手指放在了丝绸般顺滑的衣服上……

☆、圣典(八)

“姐姐,你换好衣服……了!”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守在门口的林子珉飞快的迎上,却在看到走出房间的人时,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瞳中直倒影着一袭白色的倩影。

恰巧小二过来查看,见他呆立门前而心中疑惑,但同样看向那门口的身影时,竟是手一松,脸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而这声响却一点没让他眼中的惊艳变淡。

衣服是林子珉选得,当跟着小二去了布庄时,他一眼就看上这件长裙,即使小二一直提醒他两人都是男人要男装,但是林子珉却执着的认为姐姐就应该穿这样的衣服,以至于沐锦夕给人的惊艳,甚至让小二忘记这房间里本该是个男人!

沐锦夕眼中的神色是清冷的,或许林子珉可以无所察觉的一直盯着,但小二却是个正常人,他慌张的捡起没了水的脸盆,一边弯腰一边抬头。好美的女子,这般绝色,岂不是不输与他们圣国的圣女?

梦锦苑,梦城繁华酒楼中的一家!

十二道菜,不同口味不同样式,此刻摆满了大半张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散发着诱人味道,让人胃口大开,此刻桌子边上就仅有沐锦夕与林子珉两人。

绣着万马奔腾的白纱屏将外面炙热的目光挡开,却无法挡住对面的视线,沐锦夕低头认真的吃着饭,几乎将所有的菜式都尝了个遍。

而那明明最先叫饿的男人,此刻却端着碗,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对面,那本就深邃而幽亮的眸子更是像镀上一层光辉,即使痴傻,男子的俊美依旧耀眼。

“姐姐……”林子珉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变化而有所改变,依旧是带着一些沙哑与低沉,男子特有的磁性让他此刻糯糯般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闭嘴!”

男子的魅力并未让沐锦夕有所动容,她抬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本来那声‘姐姐’就让她极为不自在,偏生从刚刚来到这里,这声‘姐姐’他还极尽白痴的喊了不止五次!

“姐姐好美!”幽亮的眸子带着一丝迷离,林子珉拿着碗,那目光却始终看着沐锦夕。

“吃饭!”对林子珉的夸赞无动于衷,冰冷的声音与先前无异,只是那柳眉挑的更高了,对面的林子珉似乎没有察觉,自顾的点头,目光却是极尽贪婪的继续看着,仿佛对面的人,比面前的山珍海味更加能让他肚子便饱。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其中有小二的迎接声,更有来人的谈笑声,小二的声音特别热情,声音大的几乎让这屏风毫无作用。

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她并不是太饿,但必须要补充体力

“二楼又是满座吗?”

低沉的声音没有起伏让人莫名感觉到压抑,它像是一潭湖水瞬间将周围的嘈杂压了下去,声音极为清晰的传到了沐锦夕耳边,她手指一顿,蓦然回头循声看去……

屏风挡住了外面的一切,却依稀可以看到几个高大的身影,她目光穿透屏风,很快便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

☆、圣典(九)

正堂外几个身影簇拥一起站在那里,周围人见小二这般热情都偷偷看来,见他们都衣着不一般猜想着他们的身份。

“这个……真是对不住,二楼是满了!”许久才听到小二歉意的声音响起,一群人中有人嘀咕着,表示着他的不满,小二心知这些人不可得罪,紧接着又说道,“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能否委屈下去隔间?”

说着来到一边手指向边侧,那里连接了一排的屏风,虽然没有单间安静,但至少阻拦了不少的视线。

“城里的酒楼也不少,若是嫌吵,就换一家吧!”一群人中传来一道文雅的声音,听来处,就是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

“栾叶兄说的是,就一顿饭,随便一个地方还不是吃的畅快?”另一人附和着,他喊刚刚那人为栾叶,不过两人的话显然都是在问着同一人。

“……就在这里吧!”疏离且冷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没有说换地方,见他这样说,一起来的倒是没有人再说,空气流露的莫名拘谨让人看出男人的影响力不小。

“姐姐……”

林子珉带着不满的语气又换了一声,他瞥了眼外面的人,心中排斥他们竟然引得了姐姐的注意,连他唤了几声都没有听到。

那种莫名而来的酸意在林子珉心口处徘徊,并且越来越深。

沐锦夕确实没有听到,但回头看到林子珉的模样却是一阵惊艳,林子珉一副大人模样却是如小孩子般撅着嘴,性感的薄唇合成一条曲线,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客官们这边请!”小二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视,随即是那大片的脚步声,沐锦夕闻声皱起了眉头。

刚刚她并没有注意,此刻才想起她此刻坐的地方好像就是隔间,甚至现在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些人正看向她这边。

林子珉本就相貌出众,虽然被沐锦夕命令着裹起了紫发,依旧惹人注目,而那些来自身后的目光,多数都是看的林子珉。

沐锦夕背对着他们被人看几眼不觉得有什么,但林子珉却不同,他还在在意刚刚沐锦夕被几人吸引了目光的事情,此刻看到那些人正往这里看,顿时薄唇弯的更甚,脸上都是深深的不满。

隔壁一桌很快就坐了下来,不再有桌椅挪动的声音,他们并没有怎么再关注沐锦夕这桌,而是侃侃而谈起来,不过那声音没有任何的压低,以至于本来还隔了一点距离的地方完全像是没了距离。

“前些日子茹儿找到了几株水莲,这冬日也开的艳丽,那丫头说让我带一些给你,我觉得还是这人亲自去拿的好!”

群人闲谈之中,说过一次话的文雅男子又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的清淡,但是提及‘茹儿’时,语气却是带着明显的宠溺。

男子话刚说完,边听几人嬉笑着打趣,“栾叶兄真是好福气,有一个天仙般的妹子,天天都可以看着,哪像我们只能远远看一眼,还不……”

☆、圣典(十)

男人话说一半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示意位置上的某处,他一怔随即大笑,“咳咳,我是说也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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