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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五章了--、.29

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你这心思谁不知道,可惜人家已是名花有主,就你还是看着吧!”又一男子开口,不忌讳的打趣着,话到最后却是隐隐的朝对面看了几眼,可惜那稳坐的声音至此都是一派平静。

栾叶不动声色的看了身边一眼,继而看着众人轻笑,“茹儿的心思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多干预,只希望她心愿达成!”

紧接着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不过那话题似乎总是能牵扯到那个‘茹儿’身上。

沐锦夕正饮着茶水,饭菜已经吃好,只是在等着对面的林子珉,身后的人那一些话不管是带着深意还是浅意即使她不听,都主动的飘到耳边,让她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不耐之感。

林子珉注意到沐锦夕在看着自己,不负众望的吃着饭,即使心理倒退了几十岁,那动作却是依旧带着说不出的韵味,他一边扒拉着饭一边抬头看一眼,见沐锦夕并没有看过那些人一眼,心情这才愉悦起来,转眼间嘴角又浮起了憨憨的笑颜。

“我吃饱了!”

很想早点离开这里的林子珉迅速吃完饭,而后直接从位置上起来过来拉住了沐锦夕的胳膊,他的声音实在是大,顿时间旁边的谈话声一停,纷纷看来。

沐锦夕一直是背对着那些人,但也感觉到了那些目光,林子珉的动作她已经习惯不觉得有什么,但刚刚站起却觉背后一道冷光刺在背上,那让人无法忽视灼热让她身体一顿,不过很快她便恢复如初。

“梦城雪日依旧美景不少,若能有人相陪,定是美事!”

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虽是故意压低,却让周围的人听的清楚,沐锦夕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似乎正穿透她的血肉,看穿他的一切。

手腕一阵摇动,林子珉对沐锦夕的停留有所不满,他恼怒的回头瞪向那满桌之人,却意外的落入一双深沉而危险的眸子,他微微一愣,脚步像沐锦夕这边靠近了些,本就挨得挺近的两人,此刻像是贴在了一起一般。

“若这就算美事,那我回头就跟茹儿说,有人邀请她出游,相信她乐意之至!”文雅的男子声音带笑,他浅笑的目光似乎带着深意,却又一闪而过,同一桌的其他人听到纷纷是打趣一笑,只是那笑中带的东西却是不少。

男子抿唇不答,饮了口茶水,抬头间双眼扫过那停顿的白影之处,抿着的唇角微微挑起。

一直紧密注意着他的人看到他这般浅笑,无不惊愕,相陪数日印象中的他从来都是冷然冷酷的,哪里有像这般愉悦过?

文雅的男子心中一喜,莫非茹儿真的能入他心?如此倒也不是一厢情愿了!

“姐姐?”拉着的手臂似乎没有了刚刚的柔软,林子珉抬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本是隔挡的屏风竟然朝着两人的方向飞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做了与上午同样的动作,伸手用力将那个沐锦夕拉回。

☆、圣典(十一)

沐锦夕心中正有郁结之气沉淀于心,余光看到屏风无故飞来,也没打断躲闪,突然间她想到上午同样的情况,不由低头看去,果真见到林子珉正准备拉她,脸色一黑,沐锦夕几乎没有犹豫将林子珉推到了一边。

栾叶正想着如何撮合妹妹的姻缘,抬头时余光却看到前面的惊人一幕,差不多一米左右的屏风像是被人掀起一般,向内飞来,而屏风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女子。

“姑娘小心!”

栾叶的声音引得同桌的人注意,数人纷纷看去,而栾叶身侧的男子亦是比所有人都快的站了起来,他的脸色依旧冷酷,只是平静的眼中却多了一些旁人没有注意到的担心,他定定的看着,确定没有看到她身上流露出意思的慌张时,冷硬的面孔才渐渐舒软了些。

两边的距离不远,但是面对这突发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能帮忙的方法。

栾叶诧异的看着那不躲不闪的身影,好看的眉毛皱起,似乎现在他才发现女子背影沉静,即使遇到危险都没有发出过一声惊呼,甚至最后关头还推开了身边的男人。

“世间真情的女子不少,不料这位姑娘却是其中翘楚!”

他本是无心之话,却不想这话听到身侧之人耳中却是让他冷眉皱起,旁边的林子珉被沐今夕推的一个趔趄,此刻站起眼中却是带着单纯的担心,如此看来到真像是女子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而独自承受危险。

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哇!”旁观的人出传来一声惊呼。

谁也不曾想到,当所有人都预料女子会被屏风砸中之时,却见眼前白影翻飞,那沉静站立的纤细身影像是九霄之外的仙子般,驾着凌云而起,她瞬间腾空而起,而再落下之时,那还未掉落的屏风却被她轻轻一脚踩的木架分离,这不大不小的声响足以惊动整个酒楼的人。

屏风之外,一抹鲜红的身影傲然的站立,看到自己随手用鞭子甩出的屏风竟然被人轻松拦下,她不由朝着沐锦夕看来。

本是随意一瞥,却在看到沐锦夕那出尘的脸蛋时,女子本就含着愠怒的眼中又多了一些嫉妒,她仰起头,很快便抬起了鞭子直指沐锦夕。

“你是谁,弄那么大声音想吓死本小姐吗?”女子俏脸一扬,本来长得不错的脸蛋因为满脸的傲气越发显得张扬。

小二正站在女子的身上,刚刚这女子一来他便如实说地方满了,还没有来得及道歉,便见对方虎虎生威的直接一鞭子抽了屏风,本以为会就此伤了客人,却不料便见一仙女飞了出来……

此刻听到这惹事的人,先行告状,小二即刻便朝着沐锦夕投以同情的目光,这傲然的女子她是认识的,知道不可得罪,此时也只能沉默。

“是木南青!”人群中有人嘀咕着。

木南家暗地收权多年,这段时间更是养精蓄锐,只待有机会就会……却没有想到这关键的时候这木南青仍是我行我素,难道真的是仗着木南家而嚣张么?

☆、圣典(十二)

木南青傲然的看了四周一圈,目光在栾叶那桌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就收回了视线,那迅速的模样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娇羞。

“姐姐……”林子珉这会反映过来,见人欺负沐锦夕,登时跑上前来,他的出现让木南青看了过来。本来沐锦夕的容貌便让她心中嫉妒,却不曾想到她身边的男子也这般俊美,那刚刚因为有心事而消散的怒气,顿时拔高了一筹。

“你是哑巴吗?”木南青在梦城跋扈是出了名的,此刻沐锦夕惹了她,这嘴里说的话没有半点留情,“本小姐在和你说话,难……你给我放手!”

一句话没有说完,木南青惊觉手里的鞭子被人拽住了,她恼怒的瞪着沐锦夕看着鞭子那头的莹莹白手,抬起右手便朝着沐锦夕脸上甩去。

巴掌还未落下,便被沐锦夕轻松拦下,女子狰狞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一般没有半点怯弱,见此她嘴角一勾手指一用力,直接捏碎了她的腕骨。

先前围观的人看到沐锦夕无不贪恋的打量着她,刚刚踩乱屏风的一幕有些人并没有看到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娇弱的小姐,却在听到那传到耳间清晰的‘咔嚓’声时一个个惊呆的长大了嘴巴,实在想不到看看似‘轻轻’的一窝怎么就将人的手腕给捏的骨头都响了。

顿时那些本还张扬的不忌讳的看着沐锦夕的人,一部分怯弱的收回了目光,这实在是一个危险的美人,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沐锦夕淡淡的扫了眼女子因为疼痛而狰狞变得丑陋的脸,像是扔垃圾般甩开了她,只觉得手上实在是脏。

沐锦夕眼中的嫌弃与厌恶看红了木南青的双眼,第一次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而且还肆无忌惮的捏断了她的手,这个从未碰壁的女子心中的愤怒似乎大过了手上的疼痛。

让自己如此狼狈,还在倾慕的人面前丢了脸,她木南青绝对会让她碎尸万段!

这边木南青正挣扎着站起来,那边调笑的人已经看直了眼,在梦城伤了木南青还不赶快逃走,简直是自找死路,没想到这女人美是美,却是一个冲动无脑的笨蛋。

沐锦夕并不知道周围人如何想她,只是她清楚自己动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开始心中确实有所顾忌,不过想想也不觉得有什么,既然赶来这里,她就有安全脱身的准备,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这圣国的公主,敢试图挑衅她,都将只有死的下场。

木南青刚刚起身正要怒喝,却不经意看到沐锦夕眼中的杀气,她被木南家保护的很好并看不出那眼神代表什么,但是浑身突然冒起的冷意却让她心跳有些加快。

不对,这梦城马上就是她木南家的了,凭什么要怕一个女人!转念一想自己差点被这女人给吓住,木南青狠狠的瞪着沐锦夕,却是不再急着开口,而是看向了沐锦夕身侧。

“北丘哥哥,你也看到了吧,这个女人捏断了我的手腕,你快帮我杀了她!”

☆、圣典(十三)

木南青刚刚的语气还盛气凌人,此刻喊着那‘北丘哥哥’时,却是娇羞的可人,旁观的人都好奇她口中的‘北丘哥哥’是谁怎能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让这暴躁的狮子变成小猫。

栾叶一群人全是男子,其中不泛俊美之人,木南青话说过并未见有谁出来,这让人对那位‘北丘哥哥’越发的好奇,直到被人当戏子般看了许久,木南青脸上浮起不自然,随即在人们瞩目的目光下,硬生生的从栾叶旁侧挤了进去。

“北丘哥哥,我早就看到你在这里了,为什么都不帮我出气!”

人群自然而然的让开了一条道路,也是这个时候人们才看清楚那‘北丘哥哥’的长相。

一张带足了冷酷的脸俊美无双,狭长的眸子像是盛满了情绪带着幽幽黑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木南青的靠近,直到木南青的手伸了过去,他才向前走了一步,却是偏了一个角度,很好的躲了过去。

见自己的手被避开,木南青更加觉得没面子,但是每当心中有气,但看到那一张俊美的脸时,即刻又怎么都发不出脾气,她正要再上前,却不料男子冷目扫来,她缩了缩手,却是依旧向他走的近了点。

“北丘哥哥……”望眼欲穿的眼睛像是蒙了水珠,竟是半点没有刚才的狰狞与盛怒,此刻的木南青褪去傲慢,竟是变得让人心动。

男子眼中冷气不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有所涟漪,“木南小姐说的没错!敢在这里肆意妄为的人,确实不能放过!”

男子开口了,沉稳的嗓音却像是流畅的线条,合着那不急不慢的语速竟然让人忍不住静心听来。

木南青本来因为那一声‘木南小姐’而有所不悦,此刻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又即刻散去了,她得意的仰起头,她就说嘛,他们木南家的人没有人敢得罪,即使是北丘哥哥,也会看着爹爹的面子不敢拂她的意,那么她也就不用担心栾茹那个女人了,北丘哥哥只能娶她!

这边木南青正得意着,那边沐锦夕已经觉得无趣,她同样随着众人转身,便已经对上了那预谋已久的深眸。

“不知公子想怎么处置我?”想起木南青的话,她同样回视着他,眼中没有波澜的情绪让她纤细的身影多了一些慵懒的华贵。

“做错事的人当然是要处置的!”他目光紧紧的看着她,从来不曾知晓那样纤细的她穿上一身的白衣竟是这般的美丽,深沉的双眸看向她的眉眼,顺着又划向她的鼻子,直到停留在那粉色的嫩唇之上。

迷离的双眼似乎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而眯起,也因此他眼中的情绪都被遮住,无人窥视。

或许此刻男子身上的不寻常气氛在别人看来像是隐忍的怒气,但是沐锦夕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停在自己唇上的炙热,她学着他一样眯起了眼睛,却不知那水亮的眸子因此多了一些娇媚,而看的男子竟是有些失神。

☆、圣典(十四)

“北丘哥哥,你怎么还不动手!”木南青在身后催促着,同时不忘狠狠剜了沐锦夕一眼。又是一个狐狸精,就和栾叶那狐媚子一样,她不会放过她的。

“木南小姐欲伤人在先,这位姑娘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才失手伤了小姐,说来也不全都怪她,木南小姐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这边木南青话刚落下,人群中便传来一声女子轻柔的声音,只见酒楼门口一道粉色的身影袅袅而来,轻纱在外,素颜动人,说话的竟是一个容貌上乘的女子。

“茹儿,你怎么来这里了?”栾叶看着人群中穿出来的声音,在旁人觊觎的视线未到达便上前站在她的身侧。女子悠悠回看,纤纤摆手捂着下唇轻笑,“哥哥何必如此惊慌,妹妹不过是来这酒楼罢了”这一笑可谓是如花绽放,只看的旁人眼睛都直了。

既是栾叶的妹妹,又称呼为‘茹儿’那这女子就是圣国的圣女栾茹。兄妹俩感情甚好,只是出了趟门,又互相慰问了一下,最终栾茹无奈看向沐锦夕这边,“这般丽质的妹妹都敢出来,为何我就不能?”

她一句话将栾叶问住了,抬眸看去,女子年龄确实很小,甚至长相都不输与自己的妹妹。栾叶正看着,却不了沐锦夕随之看来,那清冷的一眼所带的疏离让他登时愣住。

“栾茹,你以为你是谁,本小姐教训一个人管你什么事,她都敢弄断我的手腕,我怎么就不能杀了她,要知道我们圣国可是能正大光明的斗武的!”一个女人还没有搞定这边又来了一个,木南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一句话说完,她就知道栾茹这个女人,就喜欢在外人面前装优雅,其实骨子里指不定比谁都可恶。

“斗武?木南小姐确定要以一己之力来比试?”

刚刚是谁将她手腕给捏碎,这事可是全楼的人都看到了,虽然不知栾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此刻她这句话足以引得四周的人目光带着耻笑。

“你敢小看我?别以为你栾茹长了张脸当了圣女就可以多管闲事,今日不光是这个女人,就连你,我木南青都不会放过,我会……”

“够了!”

“北丘哥哥!”话到一般被人喝止,还是为了维护那个女人,木南青登时就红了眼眶,“是她们欺负我,那个栾茹……”

“木南小姐!”男子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她,那双眼睛中带着的冷意竟是让木南青有些怯弱,“屏风之后并非只有一人,我可以理解为,木南小姐是想暗算我吗?”

突然一顶厚重的帽子压下,只让木南青惊的说不出话来,她看向面前男子俊美的容颜,确认他脸上的冷意不是作假,这才解释起来,“北丘哥哥,你明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这只是凑巧罢了!是不是想保护栾茹那个女人所以才这样?为什么要帮她,她凭什么……”

栾茹吗?沐锦夕目光一收,里面的平静让人看不出她的变化。轻音曾说过圣国的规矩便是靠天意选中的圣女,就将会加入王族,那么她便是进行拜天圣典的那位?

☆、圣典(十五)

林子珉一直沉默着,老老实实站在沐锦夕身边,拉着她的手臂感觉到上面的僵硬,心想肯定是这些人惹怒了姐姐,不由靠近了些,甚至想挡在她的面前。

男子眼中带着坚定,同样俊美的脸在看向女子时都会露出不一样的情绪,此刻他维护般的站在女子面前,那模样就像是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而这般情景不小心落入对面那深沉的眼眸之中,即刻染黑了一池净水。

男子稍纵即逝的情绪快的惊人,却是仍然时刻注意的栾茹看在眼中,她敛下浅笑看了沐锦夕那边一眼,随即淡淡收回。

“木南小姐既受了伤,还是回府吧!”木南青正是生气之刻,却见栾茹似乎没有听到那话是在骂自己一般,含笑劝道,旁边的栾叶见她上前,忙的跟了上去,但抬步前则是深深的看了沐锦夕一眼。

果真木南青没有领她的情,因为生气而愈加变大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她,“恶心!”

旁边的栾叶见妹妹被骂,登时皱起了眉头,本就是文雅的男子,此刻生气起来也是别有一番威严。

岂料栾茹非但拦住了自己的哥哥,还极为优雅的转向了另一边,“湖外柳树结了冰,很是好看,不知有人可愿意陪我前去!”

虽是问是否有人,可那一双眸子却是定定的看着一处,只要是明眼之人无不看的明白。

“北丘哥哥,你不能去!”

“有人相约为何不去!”紧随着木南青提高的嗓音之后,边听男子淡淡说道,他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却是有意无意停留在那靠的极近的两人身上。

他完全不似平日冷酷的声音让周围的人有些惊讶,就连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的栾茹都有些错愕,她张了张嘴,却见男子目光看向别处,随之看去,那双浅眸不由敛下。

“木南大人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胡作非为,我不介意让人送小姐回家”临走门前之时,男子突然回眸,那明明是含着淡然的眸子,却平白让木南青听出一丝的威胁,她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俊男俏女并肩离开像极了情人,旁人有羡慕的赶紧多看几眼,又嫉妒的就此散去,还有一些则是百无聊赖的两人有多么的般配。

那细小的声音根本抵挡不出沐锦夕强大的听力,听着那说着般配的话语,她冷眸微敛,抿起的嘴唇看起来有些冷然。

“姑娘并非圣国之人吧?”耳边文雅声音传来,熟悉的嗓音让沐锦夕还未回头就猜到是谁。男子如同他的声音一般带着淡淡的儒雅之气,那柔和的眼神只看得人心中舒服。

想到先前屏风飞向自己她便听到这道声音提醒自己小心,因此沐锦夕对他的印象并不坏,她朝着他点了点头,“只是来此游玩,很快就会离开”

即使沐锦夕尽量软和语气,但是天生语气中带着的疏离还是那么明显,栾叶似乎并不在乎,只是看向门口似无意问道,“姑娘熟识长圣子吗?”

是‘熟识’不是说的‘认识’显然这个男人很敏锐的看出什么,沐锦夕倒是没有多加在意,想明白之后反倒是对他口中的长圣子三个字胡思乱想起来。

☆、圣典(十六)

圣子就是圣主的儿子,既是长,那就是排行老大,如果不是栾叶的话,沐锦夕还真不知道他竟是最大的一个!

沐锦夕并没有多加停留,站在酒楼这一会她已经感觉到四周的目光又开始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或许可以不在意,但是此刻心中正有郁结,那些各式各样的眼神只会让她心中不耐。

旁边的林子珉似乎很是聪明,感觉到她的心情,从头到尾都是拉着她也不说话。

再次回到铁铺时已经很晚,因为担心有心人跟踪沐锦夕特意弯了很大的圈子,并且还用了轻功,在一个角落里闪出,抄着近路赶了回去。

轻音似乎已经安排好了事情,正等待着却见沐锦夕一身女装回来,如此正式的没有半点掩饰的女装轻音算是没见过几次,但此刻眼中仍是布满了惊艳。

公子是漂亮的她一直都知道,却没有想到每次都会让她这个女人都看的舍不得移开眼。

是夜,合着冰雪的夜晚冷的人紧缩房间不想出去,但是同样顶着严寒,落满积雪的屋顶却快速飘过一道身影。

如猫儿般灵巧的身影静静的俯在积雪上,木南家面积极大,听闻夜间全府灯火通明,只要最亮的地方就一定是木南府,她目光扫了一圈,终于在某处上定格下来,随即伴着风声,那衣衫翻动的声音全部都被隐藏了起来。

木南府内,听闻木南青带着断手回去,即刻引得全府上下鸡飞狗跳,木南家主也是怒火滔天,但听闻了事情详细过程,却是慢慢平静了心情,只是外人看来他像是消了气,却不知人都睡后,他却带着一个手下进了一间密室。

“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帮你们!”

点着些许蜡烛的密室,看上去仍旧黑暗,一方铁制的牢房被放在密室角落中,而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

这话若是平时木南齐听来也只会一不当一回事,但是今日刚刚受了气的他,忍耐力已然不够。

“圣子来了这些日子,我木南齐当真委屈了你,不过也不要太担心,你的大哥现在可是猖狂的很,不但绑着别人伤了我的青儿,还想就此拉老夫下水,想必他很快就会来救你了,到时候你们兄弟团聚,老夫我也高兴了”

话虽这样说,但木南叶的语气着实不善。

牢笼之中的身影动了动,继而抬起头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除去那阴影中看不到身形的地方,牢中的人显然就是宫陌笙,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那张脸似乎越发消瘦了。

木南府果真是最豪华的府邸,当拿着那满府阁楼上挂着的灯笼时,沐锦夕这才停下。潜伏在暗处许久直到摸清了守卫的人的位置,这才起身。

她并没有对那些人下人,而是循着四角偷偷潜入,凭借她的能力,这一次几乎是不惊动任何人面摸索进了内院。

若问沐锦夕为何而来,这也全然是因为入睡之前算了下日子,宫陌笙的发病日期似乎早就到了。她的药虽然有用,却不能半途而非,而木南府的人定然不会好心给他,所以想到那个瘦弱的少年,她还是决定冒这个险!

☆、圣典(十七)

不知是对自己的防御太过自信,木南齐居住的主宅除去隐藏在暗处些许的人手与大门口的几个守卫,竟是没有太多的防御。

木南齐有了钱并没有亏待自己,设计的八面玲珑的屋子住的是舒舒服服,但也让沐锦夕进去的轻轻松松,通过隐藏在树后的扇形窗户沐锦夕翻身而入,几乎没有弄出多大声响。

房间里面只有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周围看起来昏昏沉沉,放下帘子的□□微微凸起,合着那摇曳的烛光更像是有人躺在那里,但是沐锦夕知道,那里根本没人。

她会这么大胆的站在房间,就是因为没有听到喘息声,听说木南齐是一个四五十的男人,还是个文官,根本不会武,也就不存在隐藏气息的可能。

房间很暗,以至于大多的地方看去都是一片漆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不见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沐锦夕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找。

“滴!”

身后像是水珠滴在水潭之中的声音传来,沐锦夕离开的步伐一顿,犀利的目光看向那面积不小的山水图,手指摸索一番,不料有风声呜呜吹来,她随即掀开画轴,只见画轴后面竟是隐藏了一个石门。

石门半开,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她回头见门上倒影的守卫的影子,轻声的走进了门内。

“圣国本就是北丘家的,是天意更是圣国所有子民的意思,木南家当真要与天下人做对,并且反抗天意吗?”

摇曳的火把猛地亮堂一下,映照出那笔直坐在铁笼中的身影,松散的长发斜搭在肩膀之上,银白色的长衣覆在地上,少年转脸过来,柔软的发丝贴在了他的面颊之上,他面带安静的看向木南齐,那眼中的平静与他的暴躁竟是做了鲜明的对比。

“圣子难道就不想要这天下吗?”木南齐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炯炯的看向牢中之人,浮肿的眼中闪着阴暗的光芒。

“得了圣国就像是得了天下,圣子的聪明不输于长圣子,你完全有能力让自己做主,难道圣子就像一直呆在长圣子的身后,为他们做嫁衣吗?”

“木南家主是什么意思?大哥待我很好,我的命也是大哥救得,这圣国我并不感兴趣,既是大哥喜欢,我就拼尽了性命帮他!”

宫陌笙脸色有些不好,他抬头语气也没了刚刚的柔和,“木南家主上次也说过十二弟愿意为你做事,如今又何必费这唇舌”

木南齐如何听不到宫陌笙话中的讽刺,他冷哼一声,可惜却又拿他没法。十二圣子是愿意为他做事没错,但是那样有心计的人到底让他不放心,而两者只见相比较,还是面前这位容易控制些!

密室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宫陌笙不知木南齐心中所想,也不想去猜测,他往后挪了挪将头靠在冰冷的铁栏上,任那冰凉刺骨的感觉传入头脑,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既然圣子这么执着,老夫就改日再来好了!”木南齐愤怒丢下一句话离开,却又走了一段路后回过头来,“圣子不要妄想能逃脱这里,你的大哥放纵一个女人打伤我的青儿,这笔帐我一定会在你们两兄弟身上算回来!”

☆、圣典(十八)

“今天就好好招待下圣子,让他记得我老夫的盛情款待!”木南齐对着一边的手下说完,冷哼一声甩着长袖离开。

铁笼之中的身影僵硬了一下,但随后又渐渐放松,双眸缓缓闭上,那泛着白色的唇部微微翘起,哪怕耳边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都没有影响他分毫。

铁链声哗哗的想着,随即铁牢打开,杂乱的脚步声进来,没有丝毫留情的拉起地上的身影。密室的里面,火盆噼里啪啦的响着,映照着四周墙壁泛着幽暗的冷光,只见面积不小的墙壁上,一眼看去竟然是各式各样的铁器挂在上面,偶尔还能借着火光看到那墙壁上可疑的暗红色。

泛着冷幽的刀锋未靠近人便让人感觉一道冷意,听到耳边传来那铁锁碰撞的声音,宫陌笙唇边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些。

明明拥有圣国尊贵的圣子身份,却在出生之时太医宣布了那病体之身,并预测活不过十二岁,闻之的世人都感叹又是一条生命即将消逝,所以那些怜惜、遗憾的目光总是多的数不胜数。

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个本该十二岁便该消失的生命却顽强的活到现在,哪怕是服用了天下间最珍贵的药,哪怕是踏遍了各国的领土,哪怕是受尽了无数的古难……

终于,那样痛苦的折磨已让他自己都心力交瘁,忍不住放弃了,但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人给了他希望。

他贪恋她身上的味道,那种安详的气息总能让他放下戒心,他从来都是生长在大哥的羽翼之下,像这样想靠近一个初识之人也是第一次,他曾想过用蛮横的方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但是渐渐明白,她根本不属于自己,哪怕只是一天……

“啪……”

一种温热的暖流溅到脸上,像是冬日中的第一缕阳光拉回了宫陌笙的思绪,耳边的铁链声没有了,脚步声也没有,唯有的只有那静静的‘滴答’声,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却是一瞬间流露出惊恐之色。

宫陌笙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有人被剑插穿了喉咙还能睁大眼睛瞪着他,而此刻他的面前便是这样的场景,那个每次看守自己的人,正惊恐的瞪大眼中,他的脖子上像是涌动的泉水,无数的血珠从里面喷出,随即他闻到了仿佛从自己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刚刚脸上的温热是什么了。

“被关傻了吗?”耳边是那熟悉的声音,即使一如既往的冷,却让宫陌笙第一时间认出了是谁,他很开心,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但是突然想到这是什么地方,连忙说道,“这里很危险,你不该来”

他转头看向了她,她的身影还是那样的纤细,还是那样的娇小,却一如既往蕴藏了巨大的能量。

低头看着身上被溅到的血迹,湿湿的仿佛浸到了皮肤,沐锦夕随即皱起了眉头,感觉到身前的目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不小心杀了他们,看来只能救人了!”

☆、圣典(十九)

难道她原本不打算救自己吗?无意中听到自言自语,宫陌笙心中升起的愉悦又消退下去。

这密室中本来就只有四个人而已,刚刚得了木南齐的命令几乎是倾巢出动,以至于沐锦夕的到来让他们没有察觉,即使感觉到了身上含着麻醉的银针,没有等他们惊呼,便被沐锦夕收割性命。

当宫陌笙陷入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密道的进口处,宫陌笙被关押了些许天,身子单薄的像是一阵风都能被刮走一般,此刻正是沐锦夕一手扶着他,一边走路。

带一个人对沐锦夕来说并非是难事,但是没有想到宫陌笙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加眼中,那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要知道这密室的入口可是在木南齐的房间,一人出去尚且要小心,何况是此时这个局面?

“不对,你们刚刚出来可曾看到可以之处!”

两人靠近密室入口时,突然听到木南齐的声音响起,随即前方的石墙上响起了稀疏的声音。

“他们发现了,你走吧!别管我了!”宫陌笙想要推开沐锦夕,却不了自己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那发出的声音却是不小。

“我记得这画轴之处的盒子在门口,现在偏了一个方向,刚刚有人进去过!”木南齐果真是心思慎密,凭着自己留着的痕迹马上感觉到了不对,而此刻里面的沐锦夕两人已是防备了起来。

刚刚避过木南齐进入密道完全是利用里面的昏暗,她攀附在墙上的一个凹处,躲了过去,而此刻两人都身处在密室门口,周围平坦一片,根本没有任何藏身之处,而且石门已在移动,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老夫的地方!”

正想着,石门已被推开,不知何时木南齐的房间已经是明亮一片,不过因为刚刚才发现了可以之处他的身后只有一人,单单这个条件已经让沐锦夕有了离开这里的信心。

木南齐没有想到为了更加严密而故意将宫陌笙关在自己房间中的密室却让人这么容易就闯了进去,而且还让他无从察觉,可惜两人堵着门口没有光亮进去,他看不清那救人的是谁。

“抓紧我!”

没有理会木南齐的打量,沐锦夕低声说道,感觉到手上加紧的力道,她抬起头,再看门口之时,眼中已只剩下一片冷然。

身上除了暗器,唯有那把短小的匕首,虽然此时有宫陌笙在旁有些影响,却不能改变沐锦夕的决定,娇小的人瞬间揽起比自己不知高了多少的人,竟是左手持着匕首横向而出。

见里面的人突然拿出匕首的时候木南齐便向后退去,显然他有些被吓到,后退的时候将桌椅碰的直响,他立刻喝斥着自己的人赶快动手,却不料话还没说便见手下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明亮的灯光将那脖子上的血横照的异常恐怖。

“来人,快来人!”木南齐惊恐怔神之间,沐锦夕已经带着宫陌笙朝着大门走去,这边木南齐反应过来刚刚大叫一声,外面早就听到声响而赶来的人已来到了门外。

☆、圣典(二十)

正面交锋全然比刚刚来的简单,外面的人没有想到门口有人,刚刚靠近房门便已经打开,没等他们反映过来,冲出房间的沐锦夕已经动手解决了挡住路的几人。

外面的空间较大,行动也没有刚刚受阻,沐锦夕刚要带着宫陌笙越上屋顶,却没有想到周围竟是突然围满了人。

几天的大雪,地面上已经积累了不浅的雪,虽然已经清扫,却是行动有所不便,而这些人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一般,竟是将四周都围的严严实实,包括那积雪覆盖的屋顶都站上了人。

“如果没有我,你能逃走吗?”见眼前的敌人人山人海,每一个人都面露凶相,宫陌笙焦急的看着沐锦夕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她武功有多高,但是若是没有他光是逃脱应该没有问题,他的命在几年前就该没了,活到现在并且遇到她,他已经满足,即使如今死在这里他也满足了。

只是没有等宫陌笙多加感触,耳边却响起沐锦夕那短暂的冷喝。

“闭嘴!”

防备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沐锦夕拦着宫陌笙的手只有紧没有松,她找到一个空气看着他冷冷说道,“我要救得人从来没有救不到的,如果不想死就老实的拉着我!”

沐锦夕来时特意换上夜行衣,因为考虑到地方不同,就连脸都蒙上了一大半,此刻那面布下吐出的冷语听到宫陌笙耳中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心中很是暖和。

他记得娘亲临死前曾告诉他,这辈子他能相信自己的只有愿意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人,曾经一直是大哥护着他,所以他的心中只有大哥,而如今慢慢的又多了一个人……

这一夜,是宫陌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夜晚,他记不清楚身上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只记得那至始至终未曾离开过自己身上的手,即使那只有浅浅的温度,却让他一辈子都记忆犹新。

匕首挥舞着、挪动着,谁也没有想到即使是左手,沐锦夕一样用的比任何人都熟练,她杀伐的气势,宛如魔鬼般的伸手,毫不留情的收割着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鲜血像是漫天的雪花般染红了她的手,但她却像是没有擦觉一般,眼中的平静让人莫名的感到惊骇。

一只隐藏的暗箭从某个角落慢慢露出,他的身影全都隐藏在黑夜中,加上此时混乱的情况,竟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纤细的身影周围渐渐变得空旷起来,似乎有人因为惊惧而有所迟疑上前,看到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空地,暗箭的主人慢慢拉动弓弩……

‘咻!’当破空之声靠近之时,沐锦夕已是察觉,她冷眸一眯,收回匕首就要回挡。

有人注意到她似乎在躲避什么,纷纷对看一眼,乘着这个时机齐齐上前,沐锦夕察觉柳眉一皱,却是躲藏不急,面前至少有四人,她顶多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制住一人,但是那剩下的人与暗箭便无法躲过了。

正当沐锦夕忧虑该如何避开之时,不料正前方亦是响起了破空之声,她随之看去,三支羽箭齐齐飞来,见此顾不得那暗箭,她挥动着匕首斩断了剩余一人的脖子。

☆、受伤

而其他三人几乎在她斩断那人脖子的时候同时被羽箭刺中后背,前面的危险刚刚解除,她猛然想起身侧的羽箭,她来得及向前进了一步,但那暗箭依旧穿过了她的肩骨。

骨头咔嚓的声音早前还听过,却没有想到此刻会在自己身上响起,剧烈的疼痛与血肉中冰凉的存在让沐锦夕看到了这比一般箭头更加粗的铁箭。

因为位置的关系,站在一边的宫陌笙却没有看到沐锦夕中箭的一幕。

受了伤战斗力明显受了影响,本来她就是用着左手杀人,此刻受伤的恰好是左手,而每次她挥舞着匕首,都能感觉到伤口再一次被撕裂的痛苦。

不过让沐锦夕意外的是,就在她努力厮杀之时,前方传来阵阵惨叫,她抬头一看,木南府手下的外围竟是多了几条灵活的身影,他们同样有着凌厉的动作,杀起人来不必沐锦夕手软,不多时那凶猛的举动竟然是杀开了一块空地。

有人帮忙沐锦夕自然求之不得,见那几人转瞬间便缠住了一大群人,她也不再恋战,抽着空子来到几人清理的空地之上。

“快走,府外树下有人交接,交了人直接去领功!”

几人中的一人突然回过头来语速匆匆的丢下这样一句话,沐锦夕微微一愣,看了几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赶上了别人救人的时间,被人当成了同伴,所以才会搭救。

看着几人再次杀入人群,她乐得其所的享受这平白的恩惠,脚尖一点,即使受伤依旧是灵活翻转墙上,不多时便踏着屋顶的白雪出了木南府。

木南府外远远看去靠着墙边的树下投影着几道阴影,前行的步伐一顿,却是不知该不该过去,即使对方也是救宫陌笙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她完全不清楚,此时自己受了伤,若是盲目过去,岂不是危险?

“你受伤了?快点过去,公子在那里等着了!”身后传来催促的声音,沐锦夕一惊,才发现那些在木南府中出手的人竟然已经有一个脱身,并且正朝着她的方向过来。

四周没有半点遮挡,前进的路只有一条,看着前方带着未知危险的地方,沐锦夕咬牙跃了过去。

“公子,人出来了,好像是成功了!”属下隐隐传来对话声。

“这么快?”被喊作公子的人声音带着诧异,如果他没记错,自己的人刚刚进去才一刻钟左右,想罢他交代着身边的手下,“你们注意点,或许有诈!”木南齐那般奸诈的人,怎么会让他们轻易救出人来?

黑暗中树下的身影只看到一星半点,沐锦夕本来揣测的心在听到那似有似无的声音时,若有所思,即使那声音故意压低了语气,甚至加入了一些严厉的气势,敏锐的她还是一下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远处身影渐渐靠近,树下的人也随时戒备,直到那明显矮小的身型落地并靠近时,这行人才上前一步,将中间之人保护起来。

沐锦夕远远的感觉到这些人的戒备,并不多说,她直接上前,在那些人防备的目光下径直将身边的宫陌笙推了过去,“保护好他,另外给我一个疗伤的地方!”

☆、见面(一)

她说话算不上客气,或许是因为受伤她的脸色比起平日更加冷然,那双冷目看在那些人眼中竟然是感觉到了磅礴的杀气,他们欲要拔刀,却被一人阻止。

栾叶越发仔细的看着面前这道身影,脑中不由自主的浮出一人的身影,但是想了想却又皱眉心中也是怀疑,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出错,自己明明蒙了面,还站在了人群之中,但是来人那话却像是对着他说一般,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不但知道自己是领头人,甚至还是认识自己的!

这个猜测一出来,栾叶心中即刻生出了警钟!

沐锦夕没有时间留在这里让人猜测,她皱着眉头看向那隐藏的身影,“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况且现在我还受了伤,难道一群人还怕一个受伤的人不成!”

她的语气很是随意,以至于没有了那番冷然,而属于女子的纤细声越发明显。

这下那些人更加讶异了,就为了今天这个行动,他们商议了许久,甚至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有想到刚刚开始,人却被救了出来,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远处刚刚进了木南府的人渐渐都撤了回来,有几个行动缓慢的,看样子是受了伤。

栾叶皱眉看着这一切,回头对着手下吩咐,“护送这位姑娘回府,其他的人保护圣子!”

沐锦夕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离开,或许是栾叶不放心,又或者是自己真的不想让自己一身伤为铁铺带来麻烦。

栾叶此行果真是做足了准备,一行人有规矩的撤回,便集中进入一条黝黑的暗道,暗道九曲十折,以至于沐锦夕都不知道自己伤口的血留了有多少。

身上的暗箭不比往日受的伤,平日只需用上银针封穴,便能让鲜血不再流出,而近日那暗箭似乎有什么不同,哪怕她行走的途中还服用了备要,依旧感觉到伤口出大量的流失感。

栾府并没有那种沉闷的气氛,沐锦夕随着众人从侧门进入,便看到四周一片漆黑的景色,期间那些同行的人在一处岔道走到别处,而她则是随着宫陌笙跟着栾叶还几个人走进了一道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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