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伤口还隐隐有些作痛,第二次又雪上加霜,水墨然揉了揉脑袋,语气无奈道:“小兄弟,我看还是换个话题吧!……对了,我一直喊你小兄弟这也太别扭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苏锦!”
“苏锦……”水墨然点了点头,的确和面前的小兄弟挺配的,听起来和他人一样文雅,他看向沐锦夕弯起唇角,露出一排白闪闪的牙齿,“水墨然!我比你大,你就喊我水大哥好了!”
水墨然说的理所当然,沐锦夕却只是浅笑相对。
“公子,前面有人挡路!”轻音的声音透过窗帘传了进来,沐锦夕眉头一皱,又迅速摊平,“看看是什么情况!”
☆、风行(三)
马车一阵轻微的摇动,轻音已经离开,两人在车上等着,差不多过了五分钟,轻音这才回来,不过敏锐的沐锦夕感觉到了轻音的情绪波动似乎很大。
来到马车前的轻音长眉紧皱,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公子……前面是赤口谷,一队自称是‘风行’的运输队,挡在谷口休息,一些过往的商人等着赶路,对方却不挪步,所以两方吵了起来!”
轻音小心翼翼的说完这话,随即抬起头来,她试图在探索公子的情绪,只是可惜车内没有一丝动静。
水墨然嬉笑的脸,在听到轻音的话后,微微收起,眼中闪动着惊喜,但随即又转成了疑惑与失望。‘风行’的名头他也是又听说过,虽然只是一介商人,但是他却很佩服对方的经商手段,还以为那样一个富足的商人会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但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沐锦夕平静的脸有了少许的波动,她略一沉吟,拿起身侧的纱笠遮住了面容,同时也遮住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身边的动静引得了水墨然的注意,看到沐锦夕起身,他眉头一挑,在沐锦夕下车后也是随着跳了下来。
“公子……”见沐锦夕下车后目光便放在原处,虽然感觉不到她的怒气,但是轻音仍是觉察到了沐锦夕的少许情绪变化。
轻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禁让水墨然多看了一眼,似乎道现在他才意识到两人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同,不过想到被人拦住了路,又是一个惹不起的人,富家的少爷发发火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水墨然也没有再多想。
赤口谷是一个地势比较凶险的地方,周边除了入口处一大片空地外,从踏入谷口能看到的便只有碎石和山崖,因为谷口小,里面的路也不宽,所以一次并不能容下太多的人。
而此刻,就在那狭窄的谷口旁,一队长达五十米的运输队伍原地休息,那装满东西的马车几乎将谷口塞得容不下一个人。
在什么地方休息不好,偏偏停在了狭窄的谷口前,很明显能看出那带队的人居心不良!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自己休息竟然挡着我们的路,就算是‘风行’又如何,难道‘风行’就可以任意妄为,欺善扬霸吗?”
一个身穿蓝色马甲的商人,肩挎布包,一脸怒气的看着一个蹲坐在地方,翘着腿的人,看来那蹲坐着的人应该是领头的。
“欺善扬霸?说的好,但是……今天我就欺了你们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商人那不成还想和‘风行’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这里,等我的人休息好了,或许……”
“你们都休息快半个时辰了,这天眼见就黑了,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走?”又一个商人上前,但是语气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也对,‘风行’虽然也是经商,但是却相当于商业的霸主,有谁不怕死敢惹霸主?这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风行(四)
先前还不分上下的争吵,转眼间在一句关乎风行的话题中沉静下来,那领头的人似乎早回料到这种情况,得意的哼起了小曲,翘起腿又是抖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啊,以后看到我们‘风行’的队伍就有多远滚多远,这路可不是你们的就算我真挡了又怎么样?就你们这些小角色,还想和我们比,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我呸……”那领头人似乎觉得很有面子,一直不停的说着,特别在说道最后的时候,直接鄙视的往对面的商人身上吐着口水,但是即使他行为嚣张,别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博,你这样做有违规定,若是被执行者知道你滥用私权,铁定饶不了你!”说话之人喊那领头人为李博,看他的语气好像也是这个队伍中的,而且时候不怎么怕面前的人。
“文苍,少给老子装高洁,如果你不想干了,我回去就让人撤了你的职,还不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指责,李博脸色一怒,转头对着身边的男人就是一通说辞,但言语中仍是带着不少的高傲。
文苍也是被说的脸色发红,瞪着他,却没有再开口。
谁不知道‘风行’财大势大,对于手下工作的人更是待遇不低,他是看不惯李博这样仗势欺人,但是显然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和他斗,他家里还有亲人,若是这唯一的工作丢了,他如何养得起家?
这些有正有反的对话,一字不少的落入了站在一边的沐锦夕耳中,白色的纱笠遮住了她全部的面容也遮住了她的情绪,但是那双眸子却仿佛又穿透力一般,任谁看了都不禁要挪动视线。
轻音手里的马鞭被她狠狠的拽着,眼中更是冷气森森,好像只要沐锦夕一句话她就会上前杀了这些人一般,但是身边的人似乎很沉着气。
水墨然从看到眼前庞大的队伍时,便表现的兴趣盎然,但是在看到那领队人傲慢的态度时,眼中带着鄙视,看来他应该给大哥提个醒,这样的队伍实在是丢他们的脸!
就在这四面八方前行的商人中,一辆外表不凡的马车静静的停靠在一边,静立在一边的马夫同样是脸上带着怒气,但却没有任何动作。说是马夫也不尽然,因为他似乎只有二十多岁,而马车周围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
“还没有好吗?”
一道很轻的声音从车内传出,男子闻言,敛去了脸上的怒气,转身恭敬的俯了俯身,“似乎还需要一会!”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也清楚,这一会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嘛!”车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些犹豫,好一会才又听到他的声音,“再等一刻钟!”他的声音比起先前多了一丝决然,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男人闻言点了点头,想必是明白了车内之人的言下之意。
“我李博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这风行中麟国这一块,还真没有谁有那个胆敢动我!而且我……”“
“你一个小小的运输队长也敢如此猖狂,莫非你真的以为没有人敢动你吗?”沐锦夕轻轻的声音就仿若一阵风般,明明那么的没有力度,却让所有人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讽刺。
☆、风行(五)
她的出声瞬间在这群人中刮起一阵热潮,那话语中明显的意思可不是有人要和‘风行’作对吗?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向那出声的地方。
清冷的女子眼中含怒,却仍是美丽动人,带着莫名笑意的男子一身富足之态,俊美无双,最后一个则是一身白衣,纱笠蒙面,一男一女如斯的吸引人的注意力,但所有人仍是止不住看向那最为神秘的一个,似乎不用说他们就能意识到刚刚那话就是出其那个没有露面的人嘴里。
沐锦夕无视数人看过来的眼光,她的目光从开始就没有半点偏离。
一阵寒意从头到脚席卷而来,李博本是将目光放在那突然出现的美人身上,想着如何抢过来,却突然感觉到全身都发起寒来,下意识的他看向那蒙面的人,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想到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讽刺,李博终于站起身,鼻孔冲天的摇摆着大步朝着沐锦夕三人的方向走去。
随着李博的动身,其身后也是跟来了三个青年,只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个一米多长的木棒,此刻正扛在肩上,一副嚣张的样子看着沐锦夕他们,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只要你们敢多说一句,那棒子就马上落在你们身上。
“狗胆包天!”第一个看到这样画面的轻音,冷哼一声,同时也将马鞭一圈一圈的缠在手里,她的气势比起对面的人,似乎更加狂妄。
水墨然本想看看热闹,但是他观察了身边的两人,似乎觉得接下来的情况会不容乐观,他在想要不要劝一下两人。
虽然说水墨然是觉得身边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也知道他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人,这点从先前他把蛇直接丢在自己身上就可以感觉到了。但是即使如此,水墨然仍是觉得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惹了‘风行’他能想到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所以现在显然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
水墨然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却非常讨厌麻烦,如今一个大麻烦即将摆在眼前,能阻止他当然要阻止。
“锦兄弟,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不怕这些人,但是万一与他们起了冲突,后果可是会牵扯到你的家族,眼下这么多人都能忍,不如我们也等着,欣赏下风景,或者……”
“白痴!”没等水墨然说完,轻音已经不耐的横了他一眼,本来为自己第一次帮人说好话而感到无比高兴的水墨然顿时笑脸一顿,眼中浮现起委屈之色。
水墨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也让李博听得清楚,刚才他差点以为眼前的人真有什么大的来头,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儿子,想到这里他步子拿的更大了,没走几步就已经来到沐锦夕几人眼前。
“小公子是没有听过‘风行’吧!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的一番话,我就可以直接让人废了你,不过还好,今天看到美人,我心情好,只要她能陪我聊聊天,我就饶了你们”李博说话间一双眼睛泛着淫光看着一旁的轻音,说到最后那手竟是直接的伸向轻音……
☆、风行(六)
“咔嚓”清脆的声音刹那间响起,李博伸出的手还没有靠近,众人只看见那手缠马鞭的女子,衣袖一动,已经快速的扭断了他的手腕,顿时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啊……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是风行的人,你……”手被生生的扭断了骨头,饶是那李博身为男人,在说了一句话后也是疼的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谁也没有想到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深藏不漏,那本是作为后盾的三个青年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是犹豫了起来。
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某人,沐锦夕向前一步,即使她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看起来有些渺小,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敢小看她,其实沐锦夕的身高在她这个年龄算是比较高的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的刚好就踩在李博因为疼痛而按在地上的手上,顿时那又是一阵的惨叫声。
“你们真的风行的人?”看不清纱笠下的人目光看在哪里,但是那三个青年却是感觉冷飕飕的。
“是!”
再次证实这件事,沐锦夕脸上浮出了一些冰冷,先前看到他们衣服上的风行二字还以为是假冒的,毕竟风行在外界的口谕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们的承认却是让她有些愤怒。
齐海的为人她是相信的,却没有想到百密仍有一疏,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由,她风行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名声差点就被这几只小老鼠给搅浑了,竟然在外面用他风行的名号任意妄为,看来这风行是整顿了,而那些所谓的执行者也改重新考核了!
“怎……怎了?你怕了吧!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或许沐锦夕暂时的沉默被当成了害怕,李博扭曲的脸上浮现些许阴狠,手上的伤疼的他心都快裂开了,可是后面的那些家伙竟然还在迟疑,看到这里,他忍着痛扭过头破口大骂起来,“一群龟孙子,还不给老子宰了他们,有什么问题有风行顶着你们怕个毛啊!”
是啊!他们只是一些富商之子,即使有些财力,但和他们风行相比还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就算真的犯了错,也有风行解决,他们怕什么。
李博的话就仿佛给那几个人大了一针镇定剂,三人都是健壮的青年,身体魁梧,从走路来看像是练过的,先前被轻音露过的一手给唬住了,现在回过神来,一个个凶神恶煞,也不多说直接挥着棒子就过来了。
“他们这是要下杀手!”水墨然睁大着眼睛看着靠近的三人,动作快于思想退到了后面,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犹豫。
看到水墨然的动作轻音回过头,那双眼睛竟然也是带着杀气,“没种!”
三个人直接是跃过沐锦夕站着的这里,向轻音的方向靠近,轻音将目光从水墨然身上移开,不急不躁,直到看到沐锦夕背后的手势时,眼睛一亮,伸手拽着马鞭的另一头,一点一点的绕下来,而那目光却是看着面前的三人,眼中有着说不出的阴森。
☆、风行(七)
第一个人靠近的时候,轻音便以着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快速闪过,同时来到这人的身后,直接将马鞭往其脖子上一勒,一个用力对方已经没了呼吸。
仅仅只是两个动作,一米八高的壮汉就这样被她勒死,那速度那力量只看得人人唏嘘!
另外两个人看到同伴就么轻易就死了,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同时冲了过去,而这次轻音直接没有闪躲,冷冷的看着他们,眼中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
周围的商人此刻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在他们看来这三个胆敢挑衅风行的人是必死无疑,只是没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女子身手竟然出其的好,虽然说风行里这些欺人的家伙死了他们很高兴,但是更担心的是今日的冲突会关联到他们,所以一个个都是抱着避而远之的态度,完全没有想过他们解决了这些与风行作对的人也是帮了他们。
沐锦夕目光懒懒的扫过那些目光胆怯的商人,嘴角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果真是世态炎凉,不过也无碍,今日她也不是充当什么好人,只是解决一些风行的垃圾而已。
正欲收回目光,余光却是看到那偏僻的角落停靠的马车,以她的视力只能看到马车旁边有两个人,一个人笔直的站着,身影威风凛凛,而另一人则是坐在马车边缘,一手掀着帘子,一手扶着车壁,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沐锦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是在看她所在的这个方向。
哼,又是一个看戏的!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
……那白色身影是如何的显眼,坐车马车上,柳玉沉只感觉那那神秘的身影刚刚所看的是他这个方向,那样炙热的视线,让他微微弯起薄唇。
明目张胆的挑衅风行,人人都觉得他这是自找死路,但是……他却觉得他有这个本事,或许我们还能碰面也说不定!
“你们竟然……竟然敢和风行作对!”
眨眼睛三个壮年,两个已经命丧黄泉,还有一个正被轻音用马鞭缠着脖子,相信只要她一用力他的下场就会和地上的两个人一样。
自己带来的打手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便一命呜呼,李博怕了,难道说这些人没有听过风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今天岂不是死定了?一想到这里,李博本就冒着冷汗的脸苍白无色。
“在下是此队的副领队,姑娘能否手下留情!”本想解决手里的垃圾,却不料又来了一个,轻音抬头看向那说话的男子,一脸的歉意,看起来和这些人不是一类人,她转头看向沐锦夕。
“杀!”
冰冷的字从她纱笠下传出,来求情的文苍还没有时间开口,耳边又响起了那熟悉的碎骨身,又是一人倒在了地上。
“此次队伍挡在谷口却是我们不对,但是公子这样公然的杀人,只怕后果严重,文苍职位虽小,但是也不能放任凶手归去,不知公子能否跟文苍同去飞临城,到时候是对是错自有风行执行者判定!”看出了那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是听面前带着纱笠的公子的话,文苍皱眉说了一大段话,随后等着面前人的回答。
“我好像听说过,欺善扬恶,在风行内部条约之中似乎特意提出过,只是风行的人就是这样来执行的吗?”
☆、风行(八)
“厄……”文苍谦卑的目光猛的抬起,看着面前不漏真相的人,心中倒是很惊讶。风行内部条约是每个人风行人员都要遵守的,其中有三百多条,而眼前的这个人说的正是条约中的第三条。
难道眼前的人也和风行有什么关系?
“公子是风行的?”
沐锦夕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偶然认识了风行的齐管事,这些都是他偶然提起!”
满意的看着对方在听到‘齐管事’三个字后肃严起敬的表情,沐锦夕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或许沐锦夕不会解释这么多,但是面前的人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的兴趣,在这些欺善扬恶的人中恩呢该保持一颗善心着实不错,而且头脑似乎也不错,让她随他去风临城,不管后果如何他做到了自己的本份,同时又没有背负放任自己人被欺负的罪责。
有头脑的人,还是给自己做事,沐锦夕自然会考虑的多一点。
齐管家会告知面前的人内部信息,想必不是朋友便是商业上的伙伴,文苍突然感觉眼前的事不好处理了,但是看到地上的李博他还是开始试探道,“不知公子能否放过我们领队一次,毕竟……”
“今日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过他这一次!”沐锦夕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抬起脚,而那李博一脱险首先便是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惧的看着沐锦夕。
“多谢公子开恩,只是……”
沐锦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三人,只是扫了眼,便一副无谓的样子,根本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毕竟是风行的人,尸体就埋了吧!至于……同行的事还是算了,风临城我自会去,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不知为什么,当听到对方说会亲自拜访时,文苍突然就觉得周身都变得寒冷,他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绝对不会食言,而且就算他去了飞临城去了风行,也不会有半点事。
这样就结束了!
眼见着那女子连杀三人,此刻却转身好像要走的样子,而且没有半点事,那些旁观的商人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不过讨论了一下还是觉得,或许是介于那女子的身手所以此刻才放了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风行的人便会找到他们,到时候……
“锦兄弟,这样杀了人就走了,真的没事吗?”
到现在水墨然才反应过来,不得不说就刚刚那一会的时候他不知道惊讶了多少次,没想到连他都觉得是弱女子的轻音竟然深藏不漏,那利落的身手,甚至杀人都没有半点反应的样子,现在他还记得清楚,不过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风行。
三人的步伐同时拿开,却没有一个人接水墨然的话,他郁结之时不忘回头看看还未散去的人群,像是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风行似乎也不过如此……”
‘唰……’仿佛一道寒气突然从后背侵入,水墨然话还没有说完,就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氛瞬间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僵直了身体缓缓的转过身,却对上轻音的双眼,那眼中的杀气竟然和刚才杀人时不差分毫。
水墨然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此刻所看到的那双眼睛有多么的恐怖,下意识的他往后退去,最后直接跑到了沐锦夕身侧,这才感觉到寒意减少。
☆、风行(九)
直到坐上了马车,水墨然还能感觉到轻音的身上发出的寒意,他想了许久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沐锦夕拿下纱笠,目光随意的扫过水墨然,流光一闪而逝。
“锦兄弟,既然你们家族和风行有过交际,这次的冲突肯定没事!”沐锦夕从上车后,身上的气质便与先前的温润感觉有些差异,水墨然以为他是在担心刚才的事,便笑吟吟的说道。
“我没有什么家族!”沐锦夕只是看着他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这下临到水墨然愕然了,“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什么后盾,就和风行的人对着干?”
现在水墨然宁可相信他是在骗自己,虽然因为刚刚的事让他对风行的印象很不好,但是没有关注过这些的他都听过风行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本来以为他又什么资本,可如今才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
对面的人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眼中浮现着犹豫与后悔,那闪烁的目光更是给人一种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的感觉。
沐锦锦淡淡的收回目光,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手腕上黄色的金丝而做成的镯子,瞳孔深处弥散着一抹阴沉的光芒。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对面的水墨然,眼中却早已经回复往日的平静,“水兄弟似乎不安于世!”
不安于世?水墨然诧异的看去,却见对面的少年温润的面孔带着一丝莫名的浅笑,虽然他看起来的确是在笑,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笑意,甚至他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似乎不佳。
“锦兄弟你在说什么……”嘴里含糊的说着,水墨然一双眼睛却是不敢与沐锦夕对视,飘忽在四面八方。但即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身上的视线是多么的炙热。
这一刻他很是欲哭无泪,他发誓他只是想看一下热闹,仅仅这样而已……
眼睑微敛,沐锦夕收回目光偏过头看向外面轻音赶车的身影,语气轻松道:“水兄弟应该是怜香惜玉的人吧!
这句话就仿佛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让水墨然抬起头,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等她多说,人已经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轻音被莫名其妙挤到马车,此刻已经是一脸的阴霾,她不解的看向自己公子,想知道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人在车上,要知道刚才和风行起动手的时候,好像就是他插了一句,才让对□□得无惧,所以才造成了三条人命死在她手里。
“轻音,你就安心坐着,即使没有他,事情也不可能轻易的解决不是吗?”轻音眼中的杀意,沐锦夕看的清楚,不由的缓缓出声安抚着。
今日杀鸡儆猴也并非有错,至少能再她去风行前给那剩下的一些人一个警告,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些小虾米变成吃人的鳄鱼,也该是换水的时候了!
马车有条有序的前进着,由俊美的公子驾车,受到的目光也是不少,而水墨然似乎也乐在其中,看到美女便是一个媚眼抛了过去,一路上车内的两人没少听到女子的尖叫声。
PS:每天更新时间不定
☆、飞临城
飞临城犹如现代的一个繁华都市,各色各样的商店,整整密集了几条大街,商品更是琳琅满目,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当初沐锦夕也是看到了这里的商机,一步步的将风行发展到了这里,而一个月后的收益与其他都城想必,证明她选择的没错!
马车自然不方便在这人多聚集的地方穿行,而且更不方面的是身边还有一个非自己人,所以早在进城的时候沐锦夕便下了马车,决定与轻音两人分道扬镳。
“公子,我要保护你,而且我不想与这个男人一起!”沐锦夕的提议一出,最先反对的便是轻音,她清冷的脸上浮现一层怒气,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想和水墨然呆在一起。
“对呀锦兄弟,我也不想……”水墨然显然是没有说话权利的那个,因为早在他开口的时候便接收到了轻音杀人般的目光。
“轻音,由水兄弟与你同行我比较放心,而且只是暂时分开而已,只要你做完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想办法联系我!”
一听说任务,轻音马上方正了脸色,只是想到那内容的庞大,心中又有些失望。等到任务完成,应该已经过了很久吧!
水墨然虽然不知道两人口中的任务是什么,但也没有多问,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应该也要离开了,要找的人没有找到,他哪能多玩呢!想了想他在衣袖中一顿翻腾,最后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沐锦夕面前。
“如果会去麟国主城,有什么麻烦事就拿着这个玉佩找徐家大少,他会尽力帮你的!”水墨然递过来的是一颗黑色的玛瑙石,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特别是合着他风流不羁的摸样更是很难相信他口中的人会有什么本事!
沐锦夕本是没打算接的,但是当听到他口中的徐家大少时,眼神莫名一亮,随即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
“多谢!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会去找他的!”
如果她记得没错,麟国主城占据商业霸首的好像有一个徐家,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徐家会不会是她知道的那个。
在城口分开之后,沐锦夕并没有再带着纱笠,而是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叫了一间房间。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房门是打开了,但是出来的确实一个面容普通,唇角有一颗小痣的少年。
少年面容虽然普通,但是一双敛尽芳华的眼镜确实让人不由想多看那么一眼。
身上的衣服也在房间里换成了青色长衫,发型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段发绳系住挡着脸面的发丝,此刻的他虽然普通,确实给人一种干净素雅的感觉。
繁华的街道吵闹声也是声声入耳,对于这些沐锦夕差不多都是选择忽视,她只是在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来寻找风行在飞临城的驻扎地。
按照她的要求,风行无论是据点还是分据点,都必须要找一个宽敞并且安静的地方,要做到不显露与人前,不高调出场的原则。
只是较近点的地方全都被她找过,却没有看到任何一处挂的是风行的招牌。每个据点的人数都不少,这地方定在任何一处幽静的地方都应该是显眼的,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
☆、沐锦夕怒,大换血(一)
当一刻钟后,沐锦夕真真实实的站在风行的据点门前时,先前还很淡然的心迅速沸腾起来,眼前那大大的烫金‘风行’两个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好像在像她耀武扬威一般,嘲笑着她口中所谓的低调。
如同富豪商家的大宅看不着边际,白色的墙壁一层不染,黄色的琉璃瓦五彩斑斓,看起来更是华贵而不可言,如果说这是哪个富豪的宅子沐锦夕可能会赞叹一句出手阔卓,只是那金光闪闪的两个字却是让她如何都无法忽视。
沐锦夕脸上没有怒气,心里却仿佛烧起了一团火,即使是脸上多了一层易容的面具,也仍能感觉到她心底的狂怒。
好一个公正廉洁的执行者,好一个飞临城领队,原来路上看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这里才是他们猖狂的原因吧!
怒道极致,沐锦夕反而是淡定下来,面前的豪华住处大门紧闭,两个守卫威风凛凛的站着,那唇角不屑的弧度,仿佛在嘲笑那些靠近这里的人一般。
“站住!”
沐锦夕还未靠近大门,守卫的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把他拦在了中间,但是随着他们动嘴的那一刻,全身开始从头到脚变得僵硬如贴,连那嘴角的讽刺弧度还遗留在上。
一只手拂开面前挡路的两人,对方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她看也没看一眼,径直推开了那几十公斤重量的大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道大理石铺成的路,宽三米左右,长度则是一直通往正前方的宅子,路的两边花草开的旺盛,原处还有一个不大的池塘,隐隐能看到一些浮动的身影在两地穿梭,饲养着这些没有生命的花草。
“公子可是有生意要做?”一道带着谄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沐锦夕转身便是皱起了眉头。
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一手搂着一个身穿暴露的女人,一手掂着酒壶,带着醉意的双眼打量着面前看起来身家不错的小公子。
“我要见你们管事的,还有风行的执行者!”沐锦夕淡淡的声音出口,语气没有半点客气,甚至能听到她话中命令的成分。
沐锦夕一出口,不但没有给一种傲然的感觉,相反的散出一种难言的贵态,带着醉意的男人也是个看人的主,谄媚的双眼一咪,却是放开了身边的女人,语气比先前更加热情,“公子请跟我来!”
男人径直将沐锦夕带到了正前方的大厅,她环目一看,除了正上方一个红木桌子上面摆放了许多笔墨纸砚外,侧边堆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写着东西的纸。
上前一看,却发现那纸竟然记得是合作商友的资料!手骤然捏紧,沐锦夕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公子,我们管事的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声音从背后传来,沐锦夕敛去所有的表情,转过身看向那看起来一副善人模样的大肚男人。男人四十多岁,一张圆脸油光满面,身体更是臃肿的相当于两个沐锦夕的体积。
“你就是风行的管事?”
沐锦夕脸上的怀疑仿佛打击到了对方,不清楚沐锦夕的身份是什么,他只脸色有些不好,但语气还是带着一点热心,“在下张良,正是风行的管事!”
“张良?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吧!”
☆、沐锦夕怒,大换血(二)
沐锦夕嘴角带着的讽刺瞬间激怒了两人,还以为是什么大的合作商,却不料是来找茬的!风行在这里这么久可不是任谁都能放肆的!
“小子,你这可是要与我们风行为敌?”叫张良的管事小小的眼睛眯的更小了,他不善的目光扫过面前身材矮小的沐锦夕,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在张良的思想中,不管是谁,只要敢与风行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将对方眼中的不怀好意看入眼中,沐锦夕淡然挑衅,“如果我说是呢?”他们会怎样?暴打他一顿?或者说直接杀人灭口!
对于这样的情况,沐锦夕不怀疑他们会做出什么,只是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来人!”几乎沐锦夕话落,那个先前帮她去喊管事的男人,手一挥,顿时从门外涌进十几个壮汉。
沐锦夕淡淡的扫过十几人一眼,无人看到她衣袖下闪动的银光,也几乎在她抬手的一瞬间,闷哼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随即那些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壮汉们,脸色痛苦扭曲着,身体更是因为疼痛软在地上。
“你们都装什么死,还不给我滚起来!”十几人突然齐齐躺在地上,脸上浮现痛苦的样子,却没有发出半点生意,这让没有任何损伤的张良两人一愣,最先反映过来的仍旧是那个狐假虎威的谄媚男人,他好似没有发觉大厅的异样,走上前便一脚踹在地上的某一个人身上。
他这一脚就仿佛踹到棉花上一般,对方竟然没有半点反映,仍旧是在地上挣扎着。
“你是哪里来的贼人,风行可不是水都惹得起的!”此刻十几人瞬间倒地,唯一的陌生人只有那淡然站着的少年,似乎到现在两人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归功于那个看起来瘦小无力的少年。
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在他们充满怒火的声音中,缓缓的走到最上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抄本,她语气清淡,却颇有压力,“风行三年成长,不以势力大而欺人是风行最重要的条约,其中更是有规定,不论穷富当平心相待,而今日我只看到一个滥用风行职权,欺压百姓,排挤同行的地头霸王,如此……你说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少年无波的瞳孔好似带着穿透力,看的两人心中一片冰凉,此刻所有的骄傲都仿佛被那平淡的眸子浇灭,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们有些恐惧。
“这是我们风行的条约,你如何知道?”即使害怕,张良仍是壮着胆子问道。虽然上头是有说过条约全部都要遵守,但是他可是一条都没有背下,只是觉得他说的似乎真的有。
“哼,我如何知道?”沐锦夕淡眸抬起,错过两人看向门外悄声无息进来的身影,唇角一勾,眼中冰冷在此刻乍然显现,“告诉你们也无妨,就当作是满足你们临死前的好奇心!”
眼前的少年不像是在说谎,似乎也在同一时间两人感觉到空气都仿佛稀薄起来,那种从身体中发出的窒息感,没来由的让他们产生恐惧的心理。
☆、沐锦夕怒,大换血(三)
两人惊惧的等待着,但是眼前的少年确是突然把目光移开。
“还不出来?”
冰冷的语气,配合的却是一张淡雅的脸,黑衣人可以感觉屋里的人所看的地方就自己自己站的地方,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也不隐藏,正大光明的走进大厅。
“你隶属哪组?”
因为这五个字,满身被杀气包围的黑衣人瞬间惊愕的抬起头,只是他刚刚对上那双眼睛,却是被震慑的低下头,不由的他连说话都无意识的带着一些恭敬,“二队三组!”
二队!沐锦夕眉头紧缩。
“身为执行者不履行自己的职责,放任这些人拿着风行的名头,作威作福,莫珉就是这样教你的?”
黑衣人心中正揣测着面前的人身份,却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身体一震,目光中闪过一系列的情绪。执行者并非只有一组,而每个都会有一个领头人,除非是内部人员,否则怎么会知道二队的首领,而且还是这么随意的叫着领队的名字。
不由的,一个大胆的想象浮在他的脑海,只是瞬间他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彻底的恭敬。
“属下知罪!”
“知罪?那你可知哪里做错了?”比起刚才,沐锦夕身上的寒气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即使是眼前身怀武功的黑衣人都有些抵挡不出这肆意放出的寒气。
“属下没有管好手下,任由他们嚣张忘本,辱了风行的名声……”
“错!……我不清楚他们是凭借什么敢这样败坏风行的名声,但是身为执行者,首先谨记任何事都以风行为重,无论是谁,只要违背就算是风行元-老,同样杀无赦!”
黑衣人明显的感觉到,在面前的人吐出‘杀无赦’三个字时那确确实实存在的杀气,虽然以前没有见过这位领头人,但是却听说过他雷厉风行的手法,看了看身侧抖如筛糠的两人,他心中已是明白。
“三个月前,飞临城管事张良拿出一张风行主城委任书,说是任何执行者不得插手飞临城事宜,所以……”
“委任书?”沐锦夕可以肯定这委任书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但是身为执行者却能被迷惑过去,看来这张良是用了什么阴招。
“张良,委任书可在?”在风行要下达重要命令,必定经过齐海的手,随后再由各个管事盖章,并且通知了每个地区,才会下达,可如今……
沐锦夕心中万千猜测划过,却想不出一点头绪,看来只有她亲自问齐海了。
“委……委任书,已经被送来的那个人带走了!”
从执行者对少年的恭敬,这一系列的变化张良可谓是看的一清二楚,即使不知道真是身份,他也能猜出面前的人身份不低,毕竟连执行者都不敢大口出气面对的人,谁敢惹?
委任书竟然被送来的人带走了?沐锦夕敏锐的嗅出这件事不简单,这背后的人她一定会查,只是如今……她扫向那脸色苍白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眼前的垃圾不马上清理只会让她看着讨厌!
“执行者,飞临城风行据点关闭三天,来做整顿!在风行中找一个叫做文苍的男子,由他指出风行中涉及违背条约之人,重者隐秘处理,轻者扫地出门、封-杀!”
☆、沐锦夕怒,大换血(四)
“不…我们没有做错,我们有委任状,委任状是不会作假的!”一听到隐秘处理,张良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怕到了极致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挪动着肥胖的身体跑到了沐锦夕所坐的桌子面前,有些发红的眼睛预示着他的慌乱。
沐锦夕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意外的开口了,“主城并未发行过委任书!”
“这根本不公平,我们并没有见过委任书,如果真的是假的,我们也算是被欺骗了,说到底这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
看到事情有些转变,那本来害怕的抖着脚的谄媚男子也走上前,但是却是抱着质问的态度。
两人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沐锦夕只觉不耐,她用讽刺的目光看向他们,“滥用风行职权,欺善扬恶……违背了风行的数条条约,就算真有委任书,风行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不会的,就算你有些能力,但风行的人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执行者都没有判定我们的罪责,你刚刚说的只是你自己编织,我们……”
“够了!你们的话太多了!”
薄薄的纸片没有任何的节点,此刻在他的手里仿若有了生命般变成了利器,一阵不易察觉的风声过后,刺耳的声音突然被掐断,随机淡淡的血腥在大厅中蔓延,两声落地声响后,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两人,脖子上多了一条针细般的红痕。
而那临死前睁大的眼睛中而遗留着刚刚因为说话而露出的激动!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直接出手了,而且那速度快的就连他都没有看清。
“属下告退!”
“等等!”叫住了那欲走的身影,沐锦夕提醒道:“此处整顿,不论多少人,全部都要处理,而身为执行者的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黑衣人身体一震,确是没有半点解释,只是恭敬的点头,“属下做完这些自会去内阁领罪!”
内阁不光是惩罚风行犯错的人员,就连他们执行者犯了错都会在里面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虽然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却深知内阁的惩罚不低于国家的刑法!
沐锦夕微微点了点头,经过几番对话她显然恢复了以往的冷静,“风行的原则是不到他人威胁自己的时候,绝对要低调行事,这个宅子今天务必清理干净,怎么回到原来的地方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属下会照做!”黑衣人附和着,却又马上抬起头,“只是这宅子……”
齐海多年奔波,应该不会放过飞临城,也就说先前肯定有个驻扎地,而眼前的宅子看起来也像是新建的,用三天的时间回去绝对不是为难。
环视着所在的宅子,想起来到这里时看到的豪华,沐锦夕思绪一番,才淡淡道:“拍卖,价高者得!”毕竟是拿着她风行的钱建的房子,豪华就不用说了,相信有钱的富商应该能看得上,反正只要不闲置就行。
☆、要挟(一)
“飞临城我不会多留,将这封书信交给莫珉,里面我都交代清楚了,飞临城风行据点,到时候会从别处调来管理,不过次要事宜,就听从先前我给你提到的文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