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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飞凡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19

随手挥出写好的书信,看到黑衣人接到后,沐锦夕这才从位子上起来。

“属下明白!”

“嗯,下去吧!”沐锦夕挥了挥手,黑衣人眨眼间消失。

黑衣人的离开,大厅再次安静下来,先前那些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十几人,已经七孔流血面目狰狞死去,对于这些人的性命,沐锦夕没有觉得一点可怜。

风行历来对手下人员不薄,但是他们却为虎作伥,如今虽然魂归西去,相信执法者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知道自己的死会给家人带来好处,相信他们会很乐意!

此刻的沐锦夕面容虽然普通,但那不经意露出的情绪却让人看之心惊。

刚才在大厅并没有看到别人进来,沐锦夕猜想这宅子的人恐怕也是识得执行者,虽然说他们暂时还入不了她的眼,但是能够畏惧风行这才是她想要的。

风行不是随便就来的,拿着她的钱吃喝嫖赌,她怎么都不会容忍,这宅子不久就要拍卖,这里面的人,大多也不需要了吧!

走出大厅时,周围多多少少夹杂着好奇的目光看过来,在她们看来,执行者亲自驾到,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而管事的从进去后就没有再说出来,明明刚才还听说这里的人要解决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如今却只看到那少年淡然的离开。

他们都在好奇,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惹了风行还能够安然离开?

当然,沐锦夕是不会与他们解释的,因为完全没必要,这里的人或许有的不知情,但是安然享受她风行的资产就注定要受到惩罚!

出了宅子,沐锦夕问了下天曾楼的地址,便朝着目标前进。

想到那个一万两的雇主,沐锦夕多少还是有些思量,这年头大手笔的人很多,但是每一个或大或小都有一个身份,若是先前她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医人,但如今有了风行,她只想利用旁人不知道的神医身份来给自己带来方便大门。

风行最早是由运输开始,这就相当于现代的物流与快递,但是与现代的物流不同的是,风行的主要经商种类不确定,它已经彻底颠覆了行业分清的特点,只要是有利益并且能做到,风行都不会拒绝,所以若是旁人来概括风行到底是做什么的,还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客官,里面请!”刚刚踏入天曾楼,小二便热情的跑了过来。

“二楼,医客有约!却通报吧!”沐锦夕随手甩了一锭碎银子过去,小二兴冲冲的接了过去,只是突然想起刚刚听到‘医客有约’四个字,也顾不得看银子了,转身就跑进了柜台。

沐锦夕没有关心他说什么,径直上了二楼,求医的那位给的地址中提到天曾楼二楼水天相接包厢,她不必担心里面会有人。

PS:有读者所写的很乱,有吗?本文包含商业与朝堂,更有江湖,这前面差不多写的都涉及经商,后面就不是了……

☆、要挟(二)

和沐锦夕猜的一样,房间并没有人,这是一件很幽静的包厢,里面有熏香未灭,旁侧有文房四宝摆置,而另一边更有珠帘相隔,隐隐约约看到后面摆放了一架古筝。

含着墨香的房间莫名的让进来的人心平气和,而沐锦夕亦是有些享受!

小二敲门进来送来一些茶水,沐锦夕随意饮了一口,确时同一时刻眯起了眼睛,这一切只因她手里的茶并非是一般的茶叶,竟然是锦蓝叶!

知道锦蓝叶的人并不多,甚至十个人中有几个人不清楚,这种茶并没有在市井销售,因为它太名贵,名贵到普通人无法受用得起,曾经她也是听说过,故而想办法弄来了一点,但是付出的代价确是不小,可如今用锦蓝叶招待她,到底是看得起她,还是别有用心?

沐锦夕思绪辗转万千的时候,门外却有了动静,天曾楼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沐锦夕可以清晰的听到那靠近的脚步声,脚步很混杂,有轻有重,差不多五人,而他们所来的方向似乎是……

“砰砰砰……”

五人气息徒然压住,房门也在此刻应声而响,沐锦夕淡然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转向门口。

“不知屋内是不是苏公子,我家主人要我前来与公子商量点事情!”

门外之人话音底气十足,但话里却没有任何不敬,他话刚说完,房门已然打开。

“是……苏公子吗?”

男人看着面前站着的少年,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人,但是每当他想拿出自己的高傲直视他的双眼时,却是不由自主的退缩了。

面前的人明明瘦弱的狠,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有那种感觉!

“正是,不知你家主人是想让你与我商量什么事?”沐锦夕无视对方眼中的探索,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空旷的门外,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微松。

沐锦夕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而来人也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对话便在门口进行着。

“是这样的,本来我家主人是与苏公子相约在这天曾楼内,但是府中催促归家,我家主人只能只得遵从。听闻苏公子医术高超,但是疾病并非一日能驱除,所以今日来是希望能够占用苏公子十几日的时间,同去麟国主城!”

对方解释缘由告知目的时,眼中光芒便没有褪去,好似很自信沐锦夕便会随他去一般。

不知道别人对她是怎么认识的,但沐锦夕却知道她不是一个容易就服从别人安排的人,更不喜欢别人主宰她的一切,所以下一刻她便是反问一句,“医术高超是对苏某的夸奖,但是天下患者千万,你家主人如何就肯定苏某没有应了别人?”

沐锦夕话虽然很委婉,但是隐隐有拒绝的意思,来人一听,确是愣了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事情又先后,我家主人也并非故意为难,若是苏公子觉得有所损失,我家主人定会加倍补偿!”

一听这话,沐锦夕自然是明白自己被当成了爱钱之人,索性他也不点破,依旧是用着随意的语气,故作为难,“失财是小,失命为大,苏某不想涉险!”

☆、要挟(三)

本以为多给点钱,面前的人便会识相,却不料对方一直找理由,男人的手虽然放在身侧,确实青筋暴出,而这一切沐锦夕只当看不见。

“在麟国,不管是谁都会给我家主人一点面前,但是唯独苏公子非要搏了主人的面子,若是苏公子不想帮忙,我们也只能对不住了!”

沐锦夕没有忽略面前的人在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的狠虐,当意料中的四人带着杀气堵在门口一副不善的摸样时,她反而显得悠然自得,她的淡定仿佛与生俱来!

少年一脸的淡定,甚至从头到尾看到他带来的人都没有一点的惊讶,这下临到男人诧异了,眼前的人身形矮小,看似柔弱无力,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像是身怀武功的强人,但是这又如何解释他此刻的反映呢?

两方的对质,本来应该是那无人一对的一方占上优势,但是只有身临其境的他们才知道,优势还是劣势似乎从开始就不是他们说的算!

“现在就要启程吗?”

少年突然间开口,说出话确实让几人一愣,明明上一刻还是一副拒绝的模样,此刻却突然变得温润好说话,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认定了了一件事,面前的少年并不是不怕,只是在伪装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个极有可能救得了主人的人,他们能让还是会让,所以下一刻那个带头的男人已经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苏公子说的没错,我家主人已经在城外等候!”

“在城外……”沐锦夕闻言点了点头,随机也不管门口挡着的几尊大神,直接走了出去,而几人也是识相的让了路。

“对了……”

几人本来是跟在后面走,却不料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同时抬起头,却看到少年看过来的目光幽暗莫名仿佛夹杂了什么。

“苏公子还有什么事?”

被那目光看的身上一凉,男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到他们的反映,沐锦夕勾唇却未笑,只是语气带着一些慵懒与说不出的意味,“忘了告诉你们,苏某没有什么特别的怪癖,唯独讨厌被人威胁!……飞临城外,苏某一人去便可!”

那少年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转身走开,几人完全没有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四周温度仿佛突然下降了不少,那少年明明看起来无害的样子,他们却觉得那下面隐藏了什么情绪。

“他走了,我们快跟上吧!”五人中的其中一人看着那渐远的身影,催促着领头的男人,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当他们脚刚刚拿起,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从脚心开始蔓延,就像筋脉抽搐般的全身都发生了共鸣,只要有一个动作,这疼痛便会随之加深。

直到痛意如潮水般蔓延,五人似乎才知道少年那临走时说的话所含的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能让主人发重金请来的医者如何是一般人?可惜从开始他们便没有发觉,他们甚至忘了人家本行是干什么的,如今怕是惹怒了他了。

PS:今天就这里了。四千字要了飞凡老命……

☆、病态少年(一)

飞临城范围不小,沐锦夕是径直往城外走去,她没有用轻功,更没有雇车,所以即使没有停歇的走也是发费了不少的时间。

当沐锦夕来到城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那两辆马车,十几个行人的队伍却依旧能看的清晰。

马车一前一后停顿着,前面的马车颜色较深,后面的马车则看起来色彩鲜艳,沐锦夕刚刚靠近那深色的马车,一个仆人打扮的人伸手拦住了他。

“你是何人,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虽然说是仆人,却是只有十七多岁,是一个很瘦小的少年,面貌没有什么出众,但是说话是一脸的维护确是让沐锦夕多看了一眼。

“难道你家公子迟迟不走,并非是等苏某?”

听沐锦夕这样一说,少年怒瞪的架势才放下,随即有些试探的问道:“你可是苏神医?”

“正是!”沐锦夕点头,目光却看向身侧的轿子。刚刚里面的呼吸声突然间有些急促,想必是人已经醒了吧!

“名杰,让苏神医上车,然后启程吧!”

似乎是为了证实沐锦夕的猜想,随着那呼吸再次又平稳下来时,一道苍白无力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但是那话语却飞快的收尾,好似再多说一个字,已经不可能一般!

当初桃源应下眼前的人时,沐锦夕并未对这次的雇主有多么的了解,而刚刚对方只是最为普通的呼吸却在一瞬间变化万千,想必这次可能比较棘手。

当初沈清游的那一本疑难杂症纪实纲要她已经完全看的通透,这些年她也诊治过不少特殊病例的人,而每一次差不多都能解决,如今虽然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什么病因,但已经让沐锦夕产生了一些兴趣。

马车很宽敞!

这是沐锦夕进入马车的第一个想法,但是她的目光更多关注的确是那侧躺在一个简易床榻上的少年。少年面如墨玉,眼眸低垂,长发被玉冠束起,那散落下的发丝与他苍白的脸色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沐锦夕是因为不想做太多的伪装,所以一般都长领衣衫相伴,而眼前的少年,一眼看去衣服似乎穿了厚厚的几层,虽然现在不会很热,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很奇怪。

许是因为她进来了,又或许是沐锦夕的目光太过炙热,少年微微张开眼,带着些灰色的眸子含了一些歉意。

“苏神医见谅,我这身子着实孱弱,不能起身迎接神医!”

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沐锦夕看向他因为说话而皱起的眉头,伸手覆上了他正欲抬起的手腕。

少年身体一怔,却是马上反映过来,灰暗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期许!

两指刚搭上那有些冰凉的手腕,下一刻确是魔怔般的松开手,只是一瞬间沐锦夕的脸色变了又变,转过头对上少年瞬间失望的眼神,心中确是如何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像是有所触动般,沐锦夕抚上心口,那里曾经疼了许多年的地方早已经恢复正常,可如今这个少年却让她眼前再次浮现曾经挣扎在病痛中的她!

☆、病态少年(二)

“苏神医,是不是我已经时日不长了?”从刚才的失望到现在的淡然接受,少年就仿佛是逆风的海船,摇摇摆摆的冲过暴雨,但却迷失了方向。

他的声音拉回沐锦夕的回忆,想到刚刚的失态,沐锦夕看向少年含笑的眸子下隐藏不住的失望,心中产生一丝歉意。

是她太激动了,倒是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反映会给眼前的少年产生错觉!

不过也怨不得她惊讶,从重生到现在她几乎忘记了曾经的病痛,可当她看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得了与前世的她相同的病时,太多的情绪一瞬间冲压过来,所以她才会……

前世她的病是从母胎中带来的,也就是现代众人所熟识的先天性心脏病,那个时候暂时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再加上她患病的年数过长,所以除了暂时稳定住病情外,更多的时间伴随她的都是来自身体的痛。

当初学医也是想祛除身上的疾病,却不料那些人那么快就等不及了,明明还差一步她便能活的像正常人一样,可是却以最痛苦的办法死去了!

而眼前的少年就仿佛曾经的她,所以她能清楚现在的他承受的痛苦都多深。

“抱歉,……介不介意我重新把脉!”

心中多了一种叫做‘同病相怜’的情绪,沐锦夕似乎变得比平时热情了些。

从看到刚刚手腕上那仓皇收回的手,宫陌笙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了,这些年他固执的寻找各国名医,确是保全了性命,却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痛苦,或许从今以后他已经不需要再这样强求了!

一种忧郁的目光在他眼中蔓延,宫陌笙抬头对上身侧灵动眼中带着真诚的沐锦夕,开口道:“其实……我早已知道自己的结局,苏神医也是人,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而莫名的背上一个负名,以后我也会不安心的,既然这样……就不麻烦苏神医了!”

对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沐锦夕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反映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不管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还是其他,她都决定要医治好这个少年。

“不,我没有说过不能医治,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失态,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将你医治好!”

此刻一种名为自信的东西在她眼中绽放明亮的光芒,宫陌笙诧异的对上面前的似乎比他还要小的少年,心中却是不由的想相信她的话,但是他也在犹豫。

“试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这一次便要放弃?”沐锦夕很清楚,若是一个人不断的在生死中徘徊,不由的就会产生排斥,或许是以前太多次的失败,已经让他不敢再尝试。

“那我就把命交给你了!”不知过了多久,宫陌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手主动的伸到沐锦夕面前,在他的眼中,沐锦夕在里面看到了那些曾经自己也有过的情绪,倔强、不屈……

这一夜,夜空的繁星似乎更密集了,一处隐秘的地方,一颗暗淡的星变得明亮起来!

☆、白狐归来(一)

“宫陌笙……”不知道为什么,宫陌笙总感觉面前的人似乎比自己小,但却以一个长者来对待自己一般,所以他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沐锦夕刚刚才放开他的手腕,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动作一顿,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给他不好的错觉,沐锦夕很快的反映过来,淡淡的点了点头。

宫这个姓在麟国可算是人尽皆知了,只是不知道的人是不是那里的人……

沐锦夕思绪间,才看到身边的人等待的目光,想到刚刚把出的脉,她脸色一缓,“虽然病已经深,但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她没有看错,面前的人应该是找过很多人医治过,所以他身体里已经吸收了许多名贵的药材,这也是为何到了现在他还能坚持住的原因。

不过药材虽好,长年食用也会产生相反的作用,她有些庆幸他的情况自己还能把持住,不然若是再让他以药材为食继续下去,肯定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你是说…这病能治好?”宫陌笙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告诉他,激动的同时他首先产生了质疑,理智上提醒他,对方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抚他而故意说的。

既然是有挽回的余地,就说明也有不可避免的事实!

“既然都放心把命交给了我,就应该对我有足够的信任!”沐锦夕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却不希望自己的病人对医治自己的大夫产生怀疑,因为这样会让她很难继续下去。

“嗯,我会的!”

宫陌笙不自主的点了点头,只因他一个眼神,他心中最后一抹怀疑也在顷刻间消失。

“公子,入夜了!汤药已经准备好了,你看是……”车外传来了那名叫做名杰的仆人的声音,听到这句话,宫陌笙反射性的看向沐锦夕。

挑了挑眉,沐锦夕掀开车帘,马车行驶的不快,她稳稳的接过汤药,只是当她闻出那药中一成不变的补药时,眉头一皱,同一时间已经将药碗退还了回去,“倒掉,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这种药无需再熬制!”

“可是,御……大夫交代过每日都不能少,若是……”没有想到公子的保命药竟然要被停下,名杰多少有些担心,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车内的声音已经告诉了他该怎么做。

“听苏神医的,倒掉吧!以后我的药,全部都交由苏神医来开!”

因为是对着外面说话,这一通话下来,宫陌笙已经脸色苍白,沐锦夕见状,凝眉之时已经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到处一粒粉色的颗粒,放到他面前。

“吃了它!”

粉色的药丸,没有刺鼻的药味,相反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宫陌笙没有怀疑她的话,直接接了过来,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先前闻到的清香竟然是一直沉到腹中,随机一抹冰凉从中蔓延,冲淡了他胸口长久以来的窒压,第一次宫陌笙感觉到身体轻松了。

“这些你先拿着,如果再出现刚刚的情况,就吃一粒!”将瓶子直接塞到宫陌笙的手里,沐锦夕又把了一下他的脉,发现脉络虽乱却比先前平稳了许多,见此她微微放下心来。

☆、白狐归来(二)

这药只有一瓶,是沐锦夕闲置的时候炼制的,里面的成分不低于宫陌笙原来服用的那些草药,而且她的药在治疗上会有更高的效果,不过唯一的缺点是药性比较烈,她检查过宫陌笙的体质,也是觉得他能承受所以才敢给他。

而那药香就是为了压制出药性让它不至于太过猛烈才特意加制的,而且它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让患者暂时忘记疼痛,好好的睡一觉。

耳边平稳的呼吸像是在证实沐锦夕没有在说谎,宫陌笙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睡去,所以此刻的他虽然进入睡眠状态,却仍是侧着身体,就仿佛是一个累了许久突然间沉睡的人一般。

因为宫陌笙的沉睡,马车回复了寂静,而奔波了一天的沐锦夕也微微的喘了口气。

比起风行才起的几年,现在的她还算是轻松了,至少不用不停的穿梭在各国之间。

马车够宽阔,喘了口气后,沐锦夕没有忘记每日必备的工作。坐直身体,口中默念无相心经,随后便进入忘我境界,任由腹中那道暖流在各个脉络穿行。

其实,沐锦夕现在的修炼都相当于在休息中自我修炼,所谓的忘我境界,就和睡觉一样,只是不同的是,明明是沉睡着,却对周遭的事情异常敏感,同时又不会影响睡眠质量,这对于沐锦夕来说是个大大的好处。

“吱吱……”

撒着银色月光的地面,一抹雪白的影子像风一般狂奔,那速度以肉眼来看,只能捕捉到它残留的白影。

白色的物体,仿佛在寻找什么,在一个分岔路口停了下来,它的口中一直发出‘吱吱’的声音,终于在转到左边的一条路时,它又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以沐锦夕的感觉来看,现在应该是五更天了,无相心经在她的收敛下,归于平静,目光透过车帘看去,远处一片昏暗,但是刚刚耳中听到的叫声确是那么的清晰,让她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一抹雪白的肉团出现在视线中,沐锦夕神色松软下来。

似乎看到她伸出的手,白色的肉团没有继续往前跑,而是一个灵巧的转身,纵身跃起,而下一刻已经错过沐锦夕伸出的手,直接跳入她的怀里。

“雪儿,你竟然能找到我,值得夸奖!”

沐锦夕扯下那个一直往她脖子上扑的狐狸,伸手点了点它的鼻头,而后者也和配合的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

当初她也以为雪儿只是一个普通的狐狸,但是经过后来一系列的经历,以及它自己的阐述,她才明白这家伙竟然是五百年的灵体。

对于万物的规律与生命沐锦夕是不了解的,最后也是从雪儿嘴里知道一些。万物的生命都有终止,大多三百年为顶,而雪儿显然是个例外,或许是它巢穴的那些草药,又或者是当初隐秘在那里的医者,雪儿不但生命长与普通生物,就连身体每一个部分对人都有极大的功效。

当然,沐锦夕不会告诉别人,不然雪儿定然会落得天下追捕的下场!

☆、又是截杀(一)

此刻的沐锦夕仍是那一张唇角带着小痣的普通面容,但此时与雪儿对视的眼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光,对她来说在那个地方五年的时间,不管是尝草药还是闯密林,或许谁都不会帮她,但雪儿却是一直以着跟随的形式对她不离不弃,这种情意不低于人与人之间的友情。

“桃源太闷了,而且一直都要面对那几个怪人,我找就想找你了!”此刻的雪儿十分人性化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两个雪白的爪子轻轻的挠着沐锦夕的衣领。

从知道面前的人类能听到它们说话的时候,雪儿的心早就不自主的归顺了,对它来说人类虽然是坏的,但是眼前的看起来还很顺眼,至少它内心没有想过要离开她,而且每天能吃饱,可以天天睡觉就是最好的了!

“如果莫晴他们知道你是这样评价他们的,你会死的很惨!”沐锦夕宠溺的看着面前雪白的物体,想着桃源那几个做事疯狂的家伙,也是不禁摇了摇头。

“我才没说!”雪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白色的软毛一瞬间竖了起来,随即晃动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纯净的如山泉水一般。

温馨的场景,温馨的话语,无人想象的情况下一人一兽就像是朋友般聊了起来,一个故作腹黑,一个卖萌怕死,明明很奇怪,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和谐!

宫陌笙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而且一夜无梦,似乎在他的记忆中能这样睡的舒心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每日醒来他总是习惯性的抚平胸口的窒息感,只是当他同样将手放在心口的那个部位时,却是身体一怔,眼中露出一抹惊讶!

真是奇怪,他不但安稳的睡了一晚,竟然连名药都无法止住的烦闷窒息感都仿佛突然消失了,顿时一抹激动在他眼中蔓延。

“不舒服吗?”看到宫陌笙捂着胸口僵硬着身体,沐锦夕一皱眉,放下雪儿,顺手搭上了他的脉。

脉象很微弱也很平稳,事实证明他此时的情况比初见他时已经好了太多,可见自己的药还是有效的。

身侧的声音顿时让宫陌笙回过神来,看着手腕上的手,他略带欣喜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少年,伸手拽住她正要拿开的手,只是在触摸到那异常光滑的皮肤时,微微一怔,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苏神医,你的药很有用,我现在已经不痛了,至少现在不会痛了!”

被宫陌笙拽住手,沐锦夕脸色一僵,随即不露痕迹的抽了回来,同时也不忘回一句,“我相信你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不过只要能配合我的医治,身体恢复到正常人无异不是难事!”

手掌一空,心中竟是有些失落,宫陌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刚刚的感觉竟是觉得奇怪,面前的少年从初见便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或许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放心把命交给他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马车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雪儿却是不甘寂寞嘟囔了一声,“他占你便宜!如果哪天他知道你是女人,还是一个比谁都漂亮的女人,他肯定会娶你的……”

☆、又是截杀(二)

沐锦夕面具下的脸一黑,却是碍于马车上有一个宫陌笙,所以只是斜了雪儿一眼但里面的警告意味明显。

‘吱吱’的声音霎是清脆,也是这个时候宫陌笙才注意到苏锦身边的白色雪球,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被那双幽黑的眼睛所吸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就感觉那眼睛似乎也正在打量他。

这个想法一出现,宫陌笙自己便先否决了,看着对面正坐的少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语气中略带着赞叹开口道:“苏神医不只是医术高超,就连养的宠物都这么有灵性,如果不是此刻我们就在同一辆车上,我甚至怀疑苏神医是不是上天派下的神仙!”说着宫陌笙脸上已经带着浅浅的笑意。

面前的男子算不上惊为天人,但也甚为养眼,如今他这一笑就如暖风吹过,至少沐锦夕看着觉得舒服,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甚至她能看出他这话中含着的认真。

或许是沐锦夕的视线停留太长,宫陌笙有所察觉的回视过去,也是现在他才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端正的五官不是特别出色,如果说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也只有他那一双太过淡然的眼眸,第一眼看去只觉的很普通,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便会想停留住目光,因为他吸引人的地方不是长相,正是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让人舒服的气质。

这么多年的商场对抗,沐锦夕似乎已经有些淡忘曾经的自己,至少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了伪装,不管是哪个身份,她都会尽量的将它扮演好,所以此刻就算被别人用打量的目光窥视,她也一样可以做到无视!

对于所有人来说,沐锦夕就像是一块待开发的宝玉,只要是有眼光的人都会被她吸引,而她亦会和气相待,但即使与她相处很久,有一天你会发现,你们的关系仍然是处于最基本的关系,她的淡然无形中就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从飞临城启程之日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即使马不停蹄也只是形势了一大半的路程,从飞临成到麟国主城最短的一条路也有几千多公里,相信照着这个速度下去,差不多一夜一日便可到。

这么多天,沐锦夕几乎是寸步不离宫陌笙的身边,因为两人似乎品性有些相同,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一直都在坐在马车里,沐锦夕大部分的时间是用来观察宫陌笙的身体状态,想着最好最好的资料方法,而剩下的时间则是不厌其烦的修炼着无相心经。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沐锦夕也算是对宫陌笙的性子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一个有着强大忍耐力的少年,同时又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这么多天来他发病的次数虽然比以前少,却是每一次都疼的脸色苍白,但从始到终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而每一次忍耐下来,都会对着沐锦夕绽放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得不说,宫陌笙已经成功挑起沐锦夕隐藏的善心,如果说先前是因为‘同病相怜’而下定决心来医治他,那么现在就是因为他自己,因为他那对生命不持续的追求,更有他每次从鬼门关过来时对着她展现的那抹苍白而无力的笑容!

☆、又是截杀(三)

名杰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公子身体比原来要好,所以每次看到沐锦夕总是一副讨好的样子,对于他沐锦夕算不上讨厌,甚至有点看好他,因为他对主人的这份忠心可是发钱都买不来的。

反正变化并非只有名杰,似乎从沐锦夕来后的第二天,整个队伍只要有人看到她都会恭敬的叫一声‘苏神医’,而她也是默默接受,淡而不语,这更给这些人一个荣辱不惊的好印象!

若是说有谁不会对沐锦夕和颜悦色的也就只有雪儿,那家伙似乎就看准了沐锦夕不会动他,所以只要来一个人表明善意,它就会在旁边‘吱吱’的叫着,虽然那说的只有沐锦夕能听到!

沐锦夕也乐意享受这种待遇,有人侍候着一切,她只要安心的研究解药就要,这对于忙碌了几年的她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放松时间。

队伍在不知觉中又走了几百里,沐锦夕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但心神确实放的宽广,车轮的声音让她想起初来时看到的艳色马车,似乎到现在她才想起来了这么多天却是从来没有看到那马车里坐的是谁,不过好几次看去,可以感觉到里面是有人的!

身后的某物突然间动了一动,它的举动成功的让沐锦夕收回了心神,伸手抚摸着雪儿柔软的毛发,沐锦夕睁开双眼看向身侧,宫陌笙依旧侧躺在简易床榻上,浅绿色的衣衫让他的睡颜看起来颇为沉静,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额头有些皱起。

沐锦夕脸色淡然,只是低头对雪儿轻呵,“别动!”

耳边那无法忽视的衣衫翻动的声音,几乎被随行的脚步声与马蹄声所掩盖,随着那风声越来越近,只要是敏锐的人都能发现空气中不对的气氛。

“停……”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停声让沐锦夕唇角微微勾起,早前他便看出这随行的人,除了两个侯在后面那辆马车的侍女,和唤为名杰的小仆人,其他都多多少少有些武功,甚至有些人功力已经达到了她对风行执行者的要求。

马车突然停下,不大的震动却让宫陌笙睁开双眼,他起身刚好看到沐锦夕低垂的脸脸,随即淡淡一笑,仿佛没有感觉到外面的不同气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臂浅声道,“我似乎又睡了好久!”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少许懊恼,自从第一次安心的睡过之后,他似乎要把以前没有好好休息的日子都休息回来,在马车上大多的时间他似乎都在睡觉,但不得不说的是每一次睡过之后,身体都特别的舒服。

“病人多休息很正常!”淡淡的接了一句,沐锦夕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她并没有告诉他造成他医治沉睡的原因是因为她药的问题,因为她不想多费口舌。

“少爷,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等下不管听到什么请都不要出来!”刚刚喊‘停’的声音在车外响起,那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些担心,沐锦夕看向宫陌笙,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丁点的紧张,不由的她也不再多想,反而颇为淡定的靠在车厢上。

PS:提前说声-端午节快乐!

☆、又是截杀(四)

接下来没有意外的沐锦夕听到了车外刀剑碰撞的声音,声音混乱而嘈杂,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大概也猜得出人数不少。

突然间马车大弧度的晃动一下,随即‘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沐锦夕微微侧头看去,只见覆了一层特殊材料的车壁,仅与他们有一寸之远的车比凸起一个尖尖的形状,甚至只要再用力一点,那坚硬的物体便会穿透车壁。

沐锦夕本以为宫陌笙的人足以解决来的那些人,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已经靠近自己身边,如果继续坐以待毙下去,这不是她的风格。

“下车吧!”既然对方用了弓箭,而且还是不知道有多少,若是再留在车里,就算是她也不能保证在这个不算太小的地方保全另一个人。

“他们应该会解决的,如果现在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更危险!”宫陌笙也是看出来了事情的不寻常,但是对于沐锦夕的提议却是有些犹豫。

他的话好像是对外面的事物感到担心一般,但是沐锦夕却知道自己没有从他眼里看到一丝的害怕,这样的话就只有两个解释,一个便是他相信自己带来的人,而另一个则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所以已经不怕了!

其实开始的时候沐锦夕也在怀疑,外面的那一伙人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自己还是宫陌笙,如果是自己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如果是宫陌笙,那么他的身份似乎也开始明了了。

“这车抵挡不了多长时间!”沐锦夕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个事实,最终她看到对面之人眼中的一缕妥协。

两人刚掀开马车的帘子,便有一直长剑快速的从车口滑过,沐锦夕扭头看向身侧的宫陌笙,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便率先下了车。

马车外名杰竟然是一直护在马车左右,虽然他也是拿着一柄剑在挥舞着靠近的箭支,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动作十分的僵硬,甚至在下一秒一支箭呼啸而过划破了他的脸颊。

“公子、苏神医,外面很危险,你们怎么出来了!”看到两人出来,名杰一脸的担心,但是也没有忘记掩护两人来到马车背后。

弓箭射在马车上的声音没有再停过,沐锦夕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马车边沿看向两方打斗的人马。

一方是普通的家仆服饰,也就是宫陌笙的人,另一方没有例外的是杀手们习惯穿的黑衣,只是另沐锦夕意外的是明明在她眼中看到是宫陌笙的人武功厉害一些,但是两边人马竟然是纠缠了这么久,而对方完全没有败阵的趋势,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而夹杂在血腥味中的竟然还有一丝浅浅的不宜察觉的清香!

梦香!……这一缕幽香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沐锦夕被浓雾重重掩盖的思绪,怪不得宫陌笙的人打斗的虎虎生威,却只是与对手持衡,原来这些杀手竟然用了梦香!

梦香对沐锦夕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这个药她不但研究过,还弄出过解药,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杀手竟然还会用它。

☆、又是截杀(五)

梦香是一种能给人带有幻觉的药物,它所带来的幻觉不是眼前景物的幻觉,而是精神上的幻觉。只要是过多闻到香气的人,都会觉得精神百倍,如果是在打斗中便会表现的异于常人,只是无人得知的是这种表现只能坚持一刻钟便会在瞬间吞噬人的内力!

她只是听说这几年江湖上出现不少用毒之人,却没有想到现在连这些杀手都开始挪用这些!

外面的情况与沐锦夕知道的不差分毫,还未到一刻钟的时间,宫陌笙的人已经渐渐表现出无力的状态,特别是在对黑衣人的对博上,几乎没有内力来对持对方那含着内力的一击!

战况转眼间像一个明确的结果发展!

沐锦夕不是一个对谁都有善心的人,但是她更讨厌麻烦!如果说宫陌笙的人败了,那么她就必须要出手,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帮他们一把!

“公子,让名杰护着你先离开这里吧!”外面的情况似乎连不懂武功的名杰都看出来了,所以他不得不替宫陌笙考虑。

名杰指的是正前方的一片杂草林,此时因为有马车掩护他们这个位置还算是隐秘,至少有什么动作那些杀手看不见,沐锦夕顺着名杰的手看向那杂草更深处的树林,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本来她还担心为了护全自己会暴露会武功的事实,如今能避免她自然是高兴,所以下一刻她已经快于宫陌笙在他之前开了口!

“你们公子就交给我好了,等下如果有机会就把这一瓶东西交给你们的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在他们还没有战死之前服用了这个,或许还有转机!”

沐锦夕没有告诉他们外面那些人中毒的事情,因为说了太多说不定还不好!

接过瓶子,名杰有些疑惑,显然是不明白沐锦夕的意思,同时他的目光徘徊在沐锦夕与宫陌笙的身上,似在考虑什么。

“你们公子都愿意把命交给我,你还在怕什么!……如果想救你们的人,就不要犹豫了!”虽然沐锦夕知道他是在担心宫陌笙跟着她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啰嗦与犹豫并不是什么好事。

“名杰,不用担心,我相信他!”宫陌笙随声附和,随机他看像身侧比自己矮半截的身影,脸上露出些许浅笑,而那笑容里充满了暖意。

外面的两方人马打的不可开交,可以看出宫陌笙的人意志力的坚强,多在这里一会便多一些危险,沐锦夕只是给名杰简练的交代了一下药的用法,便拉着宫陌笙的胳膊向着杂草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杂草正是增长时期,沐锦夕专门挑的杂草深的地方走,但是方便的同时,却让她忍受了一下身体被杂草摩擦的异样感,带着宫陌笙,她的速度看起来很慢,但却无人知道她行走间多多少少用了一些内力,而本来还担心宫陌笙的名杰,只是转头看了一下自己人的战况,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前面已经没有了人影!

☆、躲雨!(一)

因为身有疾病的原因,不管是在哪里宫陌笙都是长居与室内,第一次这样大弧度的走路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看向前面拽着自己跑的身影竟然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暖心的感觉,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会产生莫名的安全感,而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任何人不曾有过的!

“咳咳……”

身后的咳嗽声让沐锦夕恍然想起宫陌笙的身体,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因为奔跑而有些发红的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刚差点忘了他是一个病人,而且还是一个不能有剧烈运动的病人,这下有些麻烦了!

“我没事,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下他们可能追过来!”宫陌笙看向沐锦夕的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脆弱,只是跑了一下,心口又闷又痒,他是忍不住才咳出声的。

他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看起来有些醉人,而那眼中更是不多不少的带着一些担心与歉意,沐锦夕看到这一切眼睛一眯,轻音道:“你有没有想过刚才的那些人或许是来杀我的,也就是说害的你变成现在下场的可能就是我!”

“呃……”宫陌笙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又浅笑起来,“不管他们是来杀谁的,我占有最大的成分,毕竟我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我,苏神医说不定已经安全了!”

宫陌笙指的是他们此刻的情况!

沐锦夕沉默的看着他,看着他没有丝毫作假的表情,淡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同样也是一瞬间恢复了平常,她直接转过身声音比起先前更加冷淡,“走吧!”

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路,沐锦夕此刻的速度机会用小步来形容,想到刚刚心口那一瞬间加速的跳动,她蹙起了眉。让一个仅相处几天的人影响她的心绪,真的不是什么好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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