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的确是为了风行存在,但是所受的培训却是全方面的,如果对方是杀手,身为执行者不可能感觉得到,而如今在江湖上名气人也是少少无几,所以来人应该非江湖人非商人才对。
当然也不排除各大家族想要联合对抗风行,甚至找来了有影响力的人物!
“莫裳,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快找人医治好受伤的执行者,让他仔细想想劫走东西的人有什么特征!……算了,还是直接让他来找我!”
“莫裳马上去办!”
“嗯,去吧!这件事早点解决才能让风行恢复平静!”而她也该去调查调查了!
莫裳的动作很快,几乎在沐锦夕刚刚离开风行,面前便多了一个人,此刻没有了执行者统一的黑衣装扮,面前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二十左右的青年,虽然打扮的很普通,但是身上还是遗留了一些冷硬的气息。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不好,显然是重伤没有得到好好的调制。
“吃了它!”
“嗯!”看着沐锦夕递来的药丸,男子接过便直接吞了下去,上头有交代,这段时间他必须听从面前的这个人命令,所以这药也是不用怀疑的。
看着男人因为吃了药突然痛苦的神色,她静静的看着,一直到他的脸色渐渐缓和,她才开口,“这个是医治内伤的,你先找一家客栈住下,调理下你的身体,等到快恢复的时候就到城东五百米的方位去找我,我希望不会太久!”
对于宫沧漓说的地址沐锦夕还没有腾出时间去查看,如今事情多了并非一下子能解决,所以乘着现在一切还没有开始,她还是决定先去把宫陌笙昨晚未完成的治疗继续下去。
“是!”
男人走了,沐锦夕也不停留,眼下她站的依旧是风行外围的产业,而宫沧漓说的城东似乎也是繁华街,只是不清楚是哪个家族的人占首。
当沐锦夕来到城东的街道时,入眼也是繁华,叫卖声源源不断,路上行走的更是各色人种,而越往里面走,沐锦夕就越是有些怀疑起来。
依旧宫沧漓的性子亦参照宫陌笙的身体来看,他们的住宅周围应该不会太吵才对,只是为何会在繁华街道呢?
这个疑问在沐锦夕接下来看到的得到了解答,似乎各色的商铺延长几百米的时候,突然间就中断了,而前面依旧是街道,但是却是人烟寥寥,甚至她站在这里有一会了也不见有谁走过。
带着各种的猜测,沐锦夕总算是来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四米多高的漆红色大门威严而壮观,门口凛凛的放置两头石狮子,压抑的气氛环绕这壮观的地方,但沐锦夕却是惊讶的看着那大门之上的牌匾。
☆、身份
轻王府!
府邸是如斯的壮观,但是对于沐锦夕来说眼睛所看到的那三个烫金字体却是让她有一瞬间的诧异。
这些年来为风行她没少关心过各国的事情,无论商场还是官场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传言轻王足智多谋,用兵如神,十五岁开始征战沙场,如今二十年龄早已经为麟国立下了不少的战功,保卫了不少的国土,但是对于他个人的了解,外面只闻得他为人冷漠,鲜少出现在世人眼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宫陌笙也是个王爷了?
一个闻名内外的战神王爷,却为了自己的弟弟求医奔波,想起那一夜的相处,沐锦夕倒是有些放下心来,不管是再强的人只要有弱点,她就不怕自己会多个对手,虽然有时候办法是卑鄙了一些,但是兵不厌诈相信谁都清楚!
沐锦夕刚刚走到大门口无意外的被门口的两个门神给拦了下来,但是与宫陌笙他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此刻她也是有些费神。
“在下飞临城苏姓人氏,劳烦转告一声轻王!”
两个门神对看一眼,并没有因为沐锦夕的衣着而露出鄙夷的表情,相反的是他们快速的收回拦着的长剑,语气变得也颇为恭敬,“王爷有交代过,若是有位苏公子来访不必通告,公子请跟属下来!”
这样的安排不用想沐锦夕也知道是宫沧漓所为,也只有那个有心计的人才会想的这般周全,见此沐锦夕点点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见惯了豪华的府邸,而如今所看到的轻王府却是给了沐锦夕另外一种感觉,同样是豪华有气势,却给人一种庄重而沉闷的感觉,特别是周围静悄悄没有多余的身影,更是让人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危险。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气氛才附和那个男人!
跟着侍卫七拐八拐的,路过不少假山香榭庭园之类的建筑,最终两人来到了一个叫做陌霜阁的地方!一个名字已经透露出他的主人是谁!
侍卫退了下去,沐锦夕凝望着离那阁楼还有一段的距离,漠然往前走着,这里的气息比起王府住院多了一丝人气,不知是不是心里感觉,就算是同样的花在这里看起来都仿佛鲜艳一些!
一路上几乎没有分叉的路,一条穿梭在树木花草间的小道一直延伸到阁楼前,阁楼有两层设置的很精致,此刻大门口有两个丫鬟守候,只是两人显然有心不在焉的想看屋子里的情况,所以连沐锦夕来了都没有发现。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走近一看沐锦夕才发现两个人脸上竟是带着些许担心,想着这紧闭的大门,和这阁楼的主人,一个不好的想法顿时出现。
难道宫陌笙的病又发作了?
没有了刚刚的闲情雅致,沐锦夕不顾侍女的阻拦,两手一伸止住了两人的步伐,同时更是止住了那让人烦躁的声音。
宽大的房间内,五六个人围在床榻前,他们不停的忙碌着,同一时间也不忘偷偷看向那立在一边冷着脸的男人!
突然间被轻王叫进府里,他们也心知陌王的病又犯了,只是这次的病魔竟然来的如此汹涌饶是他们为宫廷御医,也有些手忙脚乱!
☆、医术惊人(一)
沐锦夕循着熏香的味道找到而来这间房间,却不料一进门便看到一堆看似医者的人,围在一起,七手八脚的在对纱帐后面躺在的宫陌笙在做着什么,隐隐间透过这些人,她看到了宫陌笙一脸的痛苦,脸色竟然还带着一些青紫!
她不过是离开了不到半天的时间,竟然会发作成这个样子?
想起刚刚闻到的熏香,沐锦夕顿时眉头一皱,也顾不得给宫沧漓打招呼,直接上前灭掉了香炉,同一时间打开了所有封闭的窗户。
亮光从打开的窗户进入,同时伴随着微风进入,房间突然的变化顿时让那些医者个个转过头,他们看着自己给陌王安稳心神的熏香被灭,再看着大开的窗户口旁站着的沐锦夕,顿时一个个怒火冲天,一个四五十岁的医者直接上前,对着沐锦夕便是一阵呵斥,“谁允许你开了窗户,若是陌王殿下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你有十条狗命也陪不上,还不快把窗户关上!”
此刻的沐锦夕依旧是一身朴素至极的衣衫,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丁点的出众,显然那医者没有把她当成什么有名头的人,所以这一出口竟然还是带着些脏字。
狗命!……沐锦夕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命如何可不是谁都能说的,轻王殿下,你说是吗?”
沐锦夕看向宫沧漓,从自己一进来他便是知道吧,但是却在这些个庸医辱骂他的时候默不作声,是想看她出丑?还是为了报复自己先前挑战他的威严?
“苏神医,陌笙现在很危险,我只希望他没事!”宫沧漓仍旧是一副冷硬的面容,虽然是称呼了一声‘神医’但是却没有任何介绍。
宫沧漓的淡然与冰冷甚至让沐锦夕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这个弟弟,宫陌笙此刻性命岌岌可危他却不忘给她找麻烦。
“轻王既然邀了苏某医治陌王,又为何同时让一群庸医来插手,如果不相信苏某的医术,大可直说,否则这样和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一起救人,我自认为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淡然的盯着他黑沉的双眸,沐锦夕一如既往的只看到里面的平静。
沐锦夕淡淡的一句话却一时间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得罪的干净,她如此狂妄的口气瞬间激怒了这些资深的老御医,此刻他们一个个面带愤怒的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很想教训一下这个大言不惭的少年,但是顾忌这里是轻王的地方,两者相比忍耐是最好的方法。
看着那些一个个又怒不敢发,瞪着双眼看着她的老者,沐锦夕神色淡然的推开面前刚刚训斥她的男人,看着他欲要张开的嘴,直接手指一挥,一颗细小的药丸瞬间扔进他的口中。
不知道沐锦夕给他吃了什么,老者顾不得被推开的侮辱,伸手给自己把起脉来,只是越是把下去,他的脸色越接近黑沉,到了最后他的脸直接憋成了猪肝色,他…他……竟然给他吃了……
☆、医术惊人(二)
其他的几个医者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德高望重有着高超医术的御医,此刻竟然不顾形象的伸手往嘴里掏着什么,那痛苦的表情,那难受的模样,顿时让几人心里一跳,所以在看到沐锦夕靠近时,几人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留下了一个容得一人的空地。
宫沧漓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深色的眸子只是略带沉思的看了眼那自信嚣张的背影,但仅仅只是停留一会随后又把目光放到了宫陌笙身上。
其实沐锦夕不是没有考虑过会不会得罪人,只是从刚刚看到这些看着宫沧漓时眼中闪现的恐惧,沐锦夕便知道自己有了保障,所以对待这些人她没有打算怎么客气,她自信就算她玩了这里所有的人宫沧漓都会让她毫发无损,只因这世上只有她沐锦夕才能救得了宫陌笙!
对于自己靠近的时候这些医者反射性的退后的举动,沐锦夕看着十分的受用,上前执起宫陌笙的手,才发现上面竟然是一片冰凉,想着从刚刚起他便不正常的脸色,沐锦夕也暂时忽略了周围的人,开始认真的诊断起来。
一系列的查看让沐锦夕心里对宫陌笙这次的发病有了大概的了解,应该是昨夜受的寒气未消,而先前又受到惊吓奔波一阵,结果导致回了府所有的症状便一下子聚集,再加上先前她配置的那些药,药性凶猛,可能先前多次服用药性未开,所以才有如今的后果。
但是就算如此宫陌笙也不可能这样严重,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刚刚被她用水浇灭的熏香。
许是受到沐锦夕目光的影响,顿时所有人都看向那熏香。
“心莲香是安神的,陌王刚刚疾病发作,也是因为心莲才渐渐平缓下来的!”医者中的其中一个似乎看到沐锦夕目光带着深意,一着急便是解释起熏香的药效来,同时还不忘说起心莲刚刚起到的作用。
“安神?所以为放置香气弥散,便关上窗户,好让陌王多闻闻这让他慢慢失去意识的熏香?”沐锦夕眼角微挑,闻着那还未散去的味道,唇边划出一丝冷笑。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为医数十载,还不如你这个江湖游医知道的多?如果心莲真的没有作用,你如何解释陌王现在平稳的脉象,而且当时轻王也在场,可不是我们说谎!”
医治似乎有些愤怒,发白的胡子抖了又抖,那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不屑占多数!
“笑话,脉象平稳!……为什么我却看到陌王此刻性命岌岌可危呢?”
岌岌可危?沐锦夕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那些医者脸色一变,就连一直不变脸色的宫沧漓都怀疑的看向昏迷中的宫陌笙,目光危险的可怕!
怎么不说话了!沐锦夕看着心惊胆颤的几人,嘴角滑过一丝讽刺的笑容,而同一时间她已是解开外衫取下了布囊。
“我要为陌王施针,需要一些冰块!”沐锦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吩咐着,随后便是解开了宫陌笙的上衣。
宫陌笙的脸色比起先前似乎多了一些隐晦的病气,那少的可怜的呼吸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活着。沐锦夕静静的等待着,直到身边多了一物她才开始动手。
PS:今天感觉写的不好,做为补偿稍后再写两章
☆、医术惊人(三)
随着十只银针放入装满冰块的盆子里,银色的针与白色的冰块像是本就为一体般,几乎容在一体。
当初在雪儿住的地方找到这些针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她便是爱不释手,而通过一系列的测试她更加认定这银针并非凡品,因为它就像真是由冰块做的一般,入手冰凉,却不会真的像冰块一样融化。
同样的它的作用也是不同于普通的银针,带着天然寒气的银针再配着她独有的梅花针,一般棘手的杂症都能消退一般,而且它的消毒方式十分简单,只要让它吸收寒气银针便能恢复初见那般的晶莹透亮。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沐锦夕才一一的将银针收回,此刻她就像是自动无视了周围人一般,静静的沉醉在自己的动作里。
每一次下针都准确无误,而她的动作更是快速,就连一些极其难找的□□她都仿佛一眼看到般,从未有过偏离,她熟练的动作只看得那些倚老卖老的人眼花缭乱,心惊不已!
他们毕竟是对医术有过研究的,刚刚那少年所下针的地方每一处穴也都是他们认识的,甚至作用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却没有办法做到像少年这般迅速。
就在眨眼间的时间内二十多根的银针全部都扎进了宫陌笙的身体,而就当所有人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她却又动了,银针是刚刚扎下去的,她却又开始一一收回,这样的举动瞬间让那些人露出了不赞同。
就算是初学者都清楚这银针要到一定的时间才能发挥其效果,而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们表现一下她认识的穴道多,下针快?顿时那些人刚刚还有些惊赞的想法瞬间消退的干干净净!
沐锦夕自然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她的医术是无人能比的,虽然说古老的医术处处是精髓,但是经过几千年文化的转变,二十一世纪的医术更算是精髓中的精华,而且前世因为自己的病,她没少自己做过研究,推翻古老,创造最新才是她的追求。
其实她刚刚这些举动引起这些医者的质疑也不全然没道理,只是因为她的梅花针较为特殊,一个人只能使用一次,而昨夜虽然条件不够,但是已经下针了,所以接下来她只能疏通昨夜打开的穴位,用自己特殊的银针疏散他的各个脉络。
就在沐锦夕将银针收好之时,宫陌笙身上开始有了变化,只见刚刚下针的地方开始出现一个红点,随即那红点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往中间聚集,直到缩成一团,而就按照这样的规律下来,眨眼间那白皙的皮肤上竟是多了一朵娇艳的梅花!
看到这一幕沐锦夕笑了,那群医者愣住了,宫沧漓则是脸色黑了!
“一……”
沐锦夕站起身看着那躺着的身影,轻启红唇,“二……”
难道她以为她数到三的时候人会醒过来?几人目光带着嘲笑的看着那自信满满的少年,脸上的鄙夷更加的明显起来。
☆、医术惊人(四)
“三……”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像是一个征兆般响了起来,那上一刻还看起来青紫色面容的男子竟然睁开了眼睛!
男子的苏醒几乎就在那‘三’字说完之后,前后竟然是不差分毫!
此刻别说那些老御医,就连宫沧漓的目光都多了一抹东西,是呀,谁能想到他不但瞬间突破了宫廷御医都无法动手的难关,更是连病人苏醒的时间都算的分毫不差,这一刻房间里除了那咳嗽声就剩下了抽气声!
“咳吧!多咳嗽几次就好了!”宫陌笙从睁开眼睛那一刻起便是咳嗽声没有停下,那似乎很难受的模样只看到这些御医又想插手,只是想到刚刚这少年惊人的医术而没有动作,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但不帮陌王止咳,反而让他多咳!
见证了少年从开始便与他们不同的医治手段,也有人开始放聪明了,他们也在想是不是这又是什么偏方?所以这一刻有的人开始默默的记着这个,甚至他们希望这个少年能够解释一下!
而更有些人开始关注刚刚那形成梅花的针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少年刚刚动作太快还是刚刚只顾得嘲笑他,结果现在一想他们竟然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轻王安排苏某住在哪里?……依我看这陌霜阁倒是安静!”
事情都弄完了,沐锦夕从那人人围着的地方走了出来,她看向宫沧漓言语间虽是询问,却是早已经决定好了!
宫陌笙因为身带疾病,所以住的地方算得上清静,更重要的是一般人不能进来,而沐锦夕刚好就看重这一点,与其担心与风行走的太近会让人怀疑,倒不如找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做掩护!
“苏神医愿意留下自然极好,陌霜阁房间不少,自选便可!”宫沧漓并没有因为宫陌笙的的苏醒而改变态度,就仿佛是他天生如此一般,冷漠而不可靠近。
“如此甚好!”
相对来说沐锦夕也是不想和宫沧漓这样危险的人多有交涉,所以宫沧漓的直接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苏公子留步!”
眼见沐锦夕便要离开,那些医者中的一个突然走上前来,手指着那窗户边满脸通红的中年人,脸色带着一些尴尬,“孟太医他……”
沐锦夕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刚刚那个辱骂她的人,她扭头看向那脸色潮红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我刚刚不过给他吃了一粒普通的药,只是这药性初看时和春药有些相似,只要人心思不正这药马上便真的发挥起春药的作用,当然像孟太医这类资深的大夫,定然不会受其影响,如此只要一个时辰药效自然消失!”
看着这些随着自己说的话而带着惊异的目光,沐锦夕撇了撇嘴,径直往门外走去,忙了这么久她也该休息休息了,这善后的动作应该就不用她来操心了!
“王爷请来的人果真是医术了得,既然陌王看起来已无大碍,我等就先行回宫了!”
沐锦夕走的洒脱,这些太医确实不敢造次,此刻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宫沧漓,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就……
“本王觉得,各位身居皇宫,为皇上所用,这医术还是多加练习吧!”宫沧漓并没有发火,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那眼中流露的冷光确是让这些人瞬间变得冷汗淋漓!
“我等谢王爷提点!”一行人冒着冷汗答了谢,随机慌不择路的出了房间。
☆、神偷(一)
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而陷入安静,宫陌笙刚刚苏醒却是在一阵咳嗽后呼吸归于平静,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再此沉睡。
待房间没有一丝的声音后,宫沧漓才缓缓挪动步子来到床前,伸手覆上□□之人的脉搏,随即又是一派平静的放开手。
陌笙的病真的能治好吗?不管如何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淡淡的光芒从大开的窗户照进房间,映照在男子冷硬的脸庞人,让他眼中的光芒看起来带着一些阴森之感,同样的那鬼斧神工般精致的面容也是让人不由惊艳!
陌霜阁的的确确是一个适合修养的地方,至少在这里住了一天加一夜的沐锦夕觉得很不错,她不但利用了这段时间将自己清理了干净,更是把大把的时间用在了修炼无相心经上。
她的无相心经仍然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对此沐锦夕并没有觉得不好,经过她的琢磨这无相心经却是多有奇妙之处,虽然现在她修炼几乎快要到达顶端,但是实际上就这十层还有可以加精的地方,所以修炼急不得!
仅仅是一天多,宫陌笙的身子已经看起来好的很多,想到刚刚侍女的传话,说是宫陌笙邀她今晚出去城中,沐锦夕摸了摸自己看不出不同的易容面具,淡淡的点了点头。
乘着自己有时间跟着宫陌笙这身份不一般的人,多出去了解一下主城的事情,对自己是有利而无害的,至于雪儿就不带它去了,反正这一天轻王府好吃好喝的都送到了它的肚子,此次来消消食才是!
虽然沐锦夕住的是和宫陌笙同一个阁楼,但是由于它设置的复杂,出口众多,看似只是隔了一层楼,却不知要多走多少的路。
远远的沐锦夕便看到一身青衫的宫陌笙,身子单薄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过一般,此刻似乎也看到了她,转过头露出一抹浅笑。
“苏神医,刚刚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来,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宫陌笙带着浅笑看着沐锦夕,今日的她依旧简易的服饰,和一层不变的装饰,虽然不怎么名贵,但却能给人一种干净与舒服的感觉。
“当然不会,第一次来麟国主城,若是不去见识下岂不是可惜!”
沐锦夕语气轻松,言语中没有因为宫陌笙的身份而露出尊卑之意,这样如平常人一般聊天的感觉不由让宫陌笙感到欣喜。
“那我们快走吧!大哥在府门口等着了,不要让他等太久才好!”说到这个宫陌笙是有些忧虑的,因为只有他知道自从前几天被刺杀后,大哥便是对他有着敌意,虽然说他不想违背大哥的意思,但是他更不希望大哥会对他不利!
“轻王也出去?”沐锦夕有些诧异宫陌笙刚刚说的话,不是说宫沧漓一般是足不出户的吗?怎么他也去,这样岂不是做什么说什么都要防着点?
“大哥是不放心我出去,所以一同前往,苏神医放心好了,大哥不爱说话,稍后跟着我便可!”宫陌笙自主的将沐锦夕皱眉的表现理解为惧怕自己的大哥,见此他语气温柔的安慰着!
☆、神偷(二)
沐锦夕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开口,既然她是在轻王府,说话什么的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两人来到府门口的时候,却是如宫陌笙所说,宫沧漓已经到了,见两人来并没有说话,只是先一步走上那门口备好的轿子!
轿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华丽,沐锦夕猜想这可能是宫沧漓为了不引人耳目所致,只是当几人刚要上车的时候,一阵急切的喊声却从府内传来。
“陌笙表哥等莲儿一下!”
沐锦夕只闻耳边女子娇俏的声音一响,随即一个翠绿的身影快速的冲到了眼前,若不是她先知般的往后退了一步,恐怕此刻就被那身影给撞上了。
她抬头看向眼前秀眉杏眼的女子,此刻她穿的翠绿衣衫和宫陌笙的的差不多相同,而且从刚刚过来,双手便是环上了宫陌笙的手臂,一脸的愉悦,只是再看向宫陌笙,却见他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模样,只是一副淡淡的表情,里面还充满了无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锦夕感觉到眼前自称莲儿的女子,似乎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善!
“表妹不是病了吗?今天我们是去人多的地方,你一个女子,还是……”宫陌笙似乎不太想要女子同行,他婉转着开口,却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子略带兴奋的声音打断。
“表哥不用担心莲儿,反倒是你才值得注意一点,而且这次从飞临城回来,莲儿都没有机会和表哥说句话,今天刚好就让莲儿陪着你一起出去吧!”
飞临城!听到这三个字,沐锦夕恍然间想起来麟国的路上那一路同行却看不到主人的轿子!她想过会什么什么神秘人物,却不料是宫陌笙的表妹!
看着女子微红的脸庞,沐锦夕目光一动,却是明白了什么!
“……那就再备上一顶轿子吧!”到底是耐不住表妹的软语请求,考虑到男女同行多有不便,宫陌笙颇为无奈的吩咐吓人再准备了一顶轿子。
沐锦夕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就可以出发了,但那位莲儿姑娘似乎还不如意,沐锦夕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的敌意,神色一动,随即就像是没有看到般移开了视线。
“陌笙表哥身体不好,岂能和漓表哥还有一个外人挤一辆车,莲儿觉得为了表哥的身体着想,还是莲儿和表哥同坐吧!”
一句外人似乎是特别加重了语气,让宫陌笙有些尴尬的看向沐锦夕,但是当事人却没有半点反映,这才让他微微放下心来。
宫陌笙是想拒绝,但是一转头看到自己大哥一副冷脸的模样,便打消了念头,无奈点头!
在女子愉悦的笑声中,四人分为两队分别进入马车,其实沐锦夕是很不情愿的,但是不知道那位莲儿姑娘到底与她呕什么气,非要与她不快,秉着不与她一般人见识的想法,沐锦夕只有认下!
“苏神医听过易永行?”
刚刚坐稳,耳侧便传来宫沧漓的声音,沐锦夕闻言看向他不变的脸色,揣测他的意思的同时没忘回答:“易永行出珍品,只是对这句话有所耳闻!”
☆、神偷(三)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易永行!”宫沧漓眉眼微动,注视着对面貌不惊人却性子淡的让人怀疑的沐锦夕,唇角掀起一个弧度,“身有万金的苏神医,这次可要好好看看!”
……身有万金!
沐锦夕抬头看向他挑了挑眉,“苏某除了王爷给的重金,又何来万金之说,若说世上真有万金之人,那也是非轻王莫属!”
如果不是看宫沧漓出手大方,不像把钱看得太重的模样,沐锦夕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收他的医药费而怀恨在心。
从第一次两人见面,对方似乎就极其讨厌他,如此说来能让这不爱说话之人屡次与她玩文字游戏,也就只有宫陌笙了。
似乎说起宫陌笙,沐锦夕才察觉到自己来到这麟国遇到的刁难,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虽然说他是一个不错的挡箭牌,但是也太能找麻烦了!
或许经过这些她该想想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宫沧漓的府邸!
“苏神医自谦了,能在风行手下办事,若说没有万金,本王如何相信?”
这才是重点吧!
沐锦夕看进他依旧无波,却隐藏了某种情绪的双眸,揣测着他华丽所含的深意,索性也不隐瞒,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想到轻王对苏某如此抬爱,就连苏某在风行谋个闲职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只是偶然得知而已!”宫沧漓没有因为那话里的深意而受影响,他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沐锦夕感悟连连。
其实从刚刚宫沧漓说她在风行办事时,沐锦夕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虽然她想过他会调查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么速度,按照他如今知道的一切,应该是从城门口分开便是在周围安插了人吧!
不过说到底宫沧漓还是有些本事,她不可能在谁靠近她而不知,既然能知道她的身份,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刚刚自己的承认刚好是为他的猜测证实了才是。
想到这里,沐锦夕不得不对面前的人再提高一个警惕,这样敏感的人,似乎只要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他看出大问题!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否则自己的一切岂不是全都暴露在他面前了么……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开口,一直这样保持沉默到了目的地。
对于对手沐锦夕都是会粗略的看上一眼,而易永行算是一个竞争对手,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她还真没有进去过。
两人刚刚下了轿子,那边的宫陌笙两人已经来了,看着面前这人声鼎沸,装饰豪华,并用砂金写名的地方,沐锦夕倒是感兴趣的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这传言中珍宝无数的地方,只是看一个门面便能觉得所言不需,这进进出出的几乎都是衣着华贵的商人,或许还有一些隐藏身份的贵人,怎么看都像是现代富豪交流的一个大型聚会。
宫陌笙刚刚过来给沐锦夕打了个招呼,门口便是有人出来迎接,来人应该是这易永行的一个小管事,显然他是认识宫沧漓的,所以一上来便是热情无比的直接自己带路,说是去二楼。
☆、神偷(四)
开始沐锦夕也是不明白怎么人一来不用问客人喜好就直接上了二楼,毕竟刚刚下轿的时候她看到这易永行并非在繁华的街道,而是偏于安静的一个地方,特别让她注意的是,易永行应该是有四层。
而这些疑问差不多是当几人真正的来到二楼时,沐锦夕才算是恍然醒悟过来,这里如她猜测相同是四层,整体呈方形,而从二楼看下,足可以看到最下面正中心形似货柜一样的地方排列了不少。
应该是所有的物品都会在一楼示出,然后有中意的就可以标价,而能更清楚看到物品的,这个地方算是比较大的,一般人若是在四楼或许连东西都看不见,所以二楼是最好的选择,这也难怪管事的问都不用问。
四人所进的是二楼的其中一个包间,有前窗与后窗,空气与环境都很不错,正对着前窗的地方放置了一张矮桌,沐锦夕见宫沧漓与宫陌笙已经在管事的招待下坐到了正对窗的位子,于是也不在侧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这刚一坐下,便接收到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莲儿姑娘是有话对苏某说吗?”一直被人用着当仇人的目光看着,虽然说没有什么,但是越发的容忍只会让对方恃宠而骄,而对面的莲儿姑娘,就好似对号入座。
沐锦夕的话是想打消她这没有理由的敌视,却不料她的话引起了对方的愤怒,她先是重重的把茶杯放到桌上,随即一脸愤怒的指着沐锦夕,声音高的有些尖锐,“你顶多是一介平民,莲儿两个字可不是你能喊得,能让你同桌算是对你莫大的荣幸,不然我就让表哥赶你出去!”
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那高傲的模样,还有言语中无尽的讽刺只听的沐锦夕有些皱眉!难道她是猪吗?莲儿后面还有姑娘两个字,她没听到?
“莲儿,苏神医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不要一直对他出言不逊!”
沐锦夕还没有开口,宫陌笙倒是替她责怪起他的表妹来,但是看着那莲儿姑娘不但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怒火见涨的模样时,她似乎知道宫陌笙不该开这口。
虽然可以对这些话做到无视,但是白白被饶了安静,却是会让人失去一切的兴致,见此沐锦夕别有用意的看向宫沧漓。
这一次对于沐锦夕的目光他没有无视,反而是对看过来,只是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就在沐锦夕准被开口时,他却出声了。
“再吵就回府!”
很简短的一句话,但是由宫沧漓说出来却是有莫大的作用,就算再想挑事,莲儿姑娘还是不甘的垂下脑袋。
在一阵清脆的敲锣声中,交易开始了,但同一时间,房间里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双精明的眼睛是沐锦夕第一眼看去便不想忽略的地方,来人身边没有带任何随从,却看着是华贵而不可言,他面带客套的笑意,不显谄媚,也不显疏离!
“轻王今日大驾光临,还希望这次能满载而归才好!”
来人似乎与宫沧漓认识,而且关系不赖,对此沐锦夕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对方太过敏感,几乎在他的目光刚刚到达,便收到了他同样的打量目光。
☆、神偷(五)
“少顷只需忍痛割爱便可!”出奇的,一向不与别人说话的宫沧漓开口了,甚至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打趣模样。
徐少顷爽朗一笑,眼神顺带扫过一旁的沐锦夕,“难得轻王带人来玩,这次要不要我来放水?”
放水?听他的口气似乎在易永行有些能力,沐锦夕心中猜测着他的身份。
“我大哥怎么会占徐大哥的便宜呢!”此刻连宫陌笙都出声附和着,只是他开口喊出的那个徐确是让沐锦夕霎时间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是徐家的人吗?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水默然说的那个徐家大少!
“少爷……”
房间外传来一声呼喊,徐少顷记得自己交代过若是没事这个房间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所以此刻也是猜到有什么事,所以有些歉意的看着宫沧漓几人。
进入房间的是刚刚领沐锦夕几人上来的管事,只是此刻的他脸上已经没了笑容,相反的带着一些着急,经过徐少顷的示意,他也不顾在场的还有其他人,便是开口了,“今晚有个物品琉璃仙阙不见了,刚刚我还看过,但是眨眼间就没了,我问过门房都说没有看到人,少爷你看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琉璃仙阙是什么,但是从他的焦急程度也可以猜出不是什么便宜东西,沐锦夕看向徐少顷,果真连他都皱起了眉头。
“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封闭易永行,既然是刚刚不见的,那么这小偷一定还没有走远!”此刻的徐少顷说话的瞬间没有了刚刚的带着的笑意,那闪动的眸光就真真切切的像是精明的商人,分析着一切,做出最快的处理。
只是沐锦夕对这一切却不是非常的感兴趣,见宫陌笙都在担心的问着,她则是转头看向了窗外。
交易还没有开始,一楼来往的人还是很多的,沐锦夕随意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按照自己的阅历根据那些人的举止与行动,揣测下面的人身份,而无意中撇到那一楼木梁旁一个矮小的身影时,她的目光不由深邃起来。
看身形那个孩子应该是十岁左右,此刻手里端着一叠茶具,看似在等着送茶,但是那明显有些防备的目光确是让沐锦夕产生了怀疑,联想到刚刚说的丢失事件,她不由的细细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十几个白色茶杯扣在茶盘之上,怎么看都不觉得有问题,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不怎么会把孩子归类到无害之中,但是此时又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只是,当她正准备收回目光,男孩的一个细小而微妙的动作却是让她眼中兴趣散开,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的动作很快,但是沐锦夕却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男孩的右手快速伸出,往茶盘上放了一个杯子!
看来她猜的没错,她遇到了一个偷儿,还是一个年龄很小的偷儿!
“是他吗?”就在沐锦夕感叹的同时,身侧却响起了宫沧漓的声音,沐锦夕微微一愣,转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看的竟然也是那个孩子!
☆、神偷(六)
两人同时看着下面,但是下一刻入眼的局面却突然变得混乱起来,许是宣布了易永行暂时封闭大门的事情,下面的人开始回归座位,但是许许多多的人刚刚走了几步却一个个都捂着肚子听了下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紫,那模样不用问也知道是他们想做什么。
也是这个混乱开始的时候,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动了,他随着那些人一起往门口冲去,看似在关心客人如何,但是确实像乘机让人开门离开。
沐锦夕转头看向宫沧漓,却见他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眸光是看向下面,却不知道具体看向哪里!
无意中往那人群中一瞥,沐锦夕却是忍不住再次扫向那熟悉的身影,待确定就是那个人时,她脸色不变,心中却是翻腾的厉害。
琉璃仙阙……茶杯……
刚刚一直听说这个琉璃仙阙,她只觉得熟悉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就算是看到那珍品是一个茶杯时她只是心中什么线索划过而没有抓住,但是当看到那普通的面容同样带着收索的目光寻找着什么时,她才有些幡然醒悟!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只是她仍是有些怀疑……易永行到底是在麟国占有根基的,难道它并非所看到那般普通。
想到这里她侧目看向门口那皱眉深思的男子,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那般,那么身为商人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有人授意?
想到这里沐锦夕脑中首先浮现的便是那面无表情的脸,……会是他吗?
“本王以为苏神医年龄小便有高超的医术,惹人惊奇!……没有想到麟国又是出来了一个不错的小辈!”
宫沧漓的身影幽幽的响起,他的目光似乎从没有看过来一眼,但是沐锦夕却偏偏感觉到他说这话时所带着的戏谑。
看向他完美的侧脸,以及不变的弧度,沐锦夕听不出她这话是在夸奖她,还是有什么另外的含义!只是这一切没有等沐锦夕多想,下面又发生了情况。
不知道是谁竟然说动了守门的,刚刚还紧闭的大门竟然被打开了,洪涌而出的人们,一个个慌不择路的狂奔而去,其中更是夹杂着那几乎被忽视的身影!
“少爷,那些客人说是不舒服硬是要走,门房被逼无奈就把门打开了,现在下面都乱了!”管事的急忙忙的报告最新消息,徐少顷闻言没有开口,反倒是把目光看向了宫沧漓。
似乎有所感觉,宫沧漓没有保持不动,反而是转过头,伸手指向那刚刚出了门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说道:“东西应该就在那个孩子身上!”
徐少顷并没有多问,便是马上吩咐管事的找人去拦截,而他本人在房间站了一下后似乎仍是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沐锦夕无意中看到宫陌笙那略带担心的双眼,神色一动,却是站起身对着几人开口,“我去看看热闹!”
她的话一出,没意外的宫陌笙也同时起身,甚至同一时间连他身边的莲儿姑娘都站了起来,“表哥你也要去吗?莲儿陪着你!”
沐锦夕对这个结果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看到没有一丝动作的宫沧漓,她走出了房间。现在她必须要去证实一点事,虽然有宫陌笙,但是相信那位莲儿姑娘会‘帮’她缠住他的!
PS:就近的几张可能有点平淡,但是必须要写,因为接下来女主的生活就该复杂了
☆、神偷(七)
与沐锦夕猜的分毫不差,当她随着人流走出大门的时候,想要与她一同行走的宫陌笙便是被缠上了,当做没有看到那求救的目光,沐锦夕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起来。
入目的是一大堆的人,但是她还是看到是易永行的人神神秘秘的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见四周并没有认识的或者可疑的人,沐锦夕这才小心的跟了上去。
易永行所在的位置算是偏僻的,因为四周并没有多少人烟,她跟着那些人差不多几分钟才发现他们似乎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的身影,见此她停下脚步,隐到了暗处开始打量。
一个个参天大树枝叶茂密,在夜晚中算是一个好的躲藏地方,沐锦夕看向那其中的一棵树上的身影,身体一跃无声息的来到那人的身后。
“别动!”那身影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没有回头便是挥拳而过,但却被沐锦夕轻巧的拦下。此刻的月光算不上是非常的明亮,但是对于都身怀武功的两人来说却是足可以看到对方的面容。
此刻躲在这树上的不是别人,他是被沐锦夕安排到客栈休养的执行者!
“可有看清楚那琉璃天阙似乎就是琉璃杯?”没有管身边人诧异的目光,沐锦夕目光四处打量,看看有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