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执行者说的不是很确定,但是听口气似乎有了一点点依据,却又不能完全肯定,不过对于沐锦夕来说,这一点信息对她已经足够了,她有办法证明易永行丢失的东西是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两人没有再对话,目光却是一齐的看向不远处的湖水中,湖面很平静,入眼只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像镜子般平滑,如果说换到平时他们或许会看上一眼,但是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这目光就不一样了!
十几个易永行的人从湖水旁经过,很是细心的用棍子戳了戳就近的湖边,最终还是离去,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刹那,湖水某处有了一阵小小的波动。
沐锦夕纵身跳下大树,下来之前没有忘记给身边的执行者使了个眼色。
“他们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沐锦夕仿佛一个欣赏景物的游人一般,漫步来到湖边,对着那一排平静的湖水淡淡开口。
良久那湖水还是没有动静,沐锦夕挑了挑眉,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随手便对着湖水的某处扔去。
看似轻巧的力道,却是用上了一点的无相心经,几乎在那银子快要进入湖水中的时候,只听‘哗啦’平静的湖面钻出一个身影,而他扬起的手握着的正是沐锦夕扔出去的银子。
男孩浑身被水打湿,绑起的头发也是湿答答的贴在脸上,此刻那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看着手里的银子,随后才看向湖边的沐锦夕两人。
“你们是易永行的人?”或许是年龄尚小的原因,男孩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些稚嫩的气息,虽然说年龄相比沐锦夕顶多大他三岁,但是因为身上做了特殊处理的沐锦夕,再加上她那成熟的思想与老成的语气,大多人都愿意相信她年龄已经不小只是营养不良而看起来瘦小。
☆、神偷(八)
看着男孩稚嫩的脸上闪过的一系列猜疑的表情,沐锦夕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用猜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一个想和你做交易的人!”
“交易?你和我一个十岁的孩子做交易?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男孩回答的很快,仿佛真的如他所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但是沐锦夕却知道,面前的孩子并非他表面看起来幼小无知,相反他很谨慎,不过再谨慎,知道了他的弱点,她能有什么事做不到呢?
这个地方并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所以沐锦夕并不打算陪他玩下去,她目光看向他拿着银子的手,想到刚刚那一瞬间从他眼中看到的渴求,不由唇角一勾,“你偷东西无非是为了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易永行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敢收的,但是我敢!”
男孩似乎有所动容,但是谨慎而小心的心理让他至今没有透漏半句自己拿东西的事实!
沐锦夕是一刻都没有忽略男孩的表情,特别是看到他看似无意四处打量的目光时,神色一凝,伸手对着身边的执行者做了个手势。
男孩是想要逃跑的,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敏感,于是也不迟疑,直接用着轻功跳到了地面,随即便要逃离,但是沐锦夕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早在男孩有动作的时候,执行者已经上前,本以为男孩顶多是身手敏捷,却不料两人竟然是不相上下的动起手来,这让在一旁观看的沐锦夕挑了挑眉。
远处突然传来一些声音,沐锦夕目光微动,再次摸出一锭银子,随手就往男孩身后某处扔去,而正奋力与面前的人打斗的男孩显然没有机会逃脱,只听一阵浅浅的闷哼声过后,男孩跌倒在地,同时执行者已经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
沐锦夕上前,不顾男孩愤怒的目光,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一番,当触到一片冰凉而奇妙的物品时,她唇角一勾,手指收回时,手中已经是多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淡淡的茶杯。
“真的是琉璃杯!”
琉璃杯被劫走后,沐锦夕曾经让风行护送琉璃杯的两人将图画给了她,而那模样正是和眼前的一样,而她之所以确定眼前的就是,则是因为风行的人提过,琉璃杯虽然看似普通,入手却会有寒气发出,而手里的感觉就像是拿着一个冰块一般!
“终于到到琉璃杯了!”看到沐锦夕确定了手中之物,执行者微微松了口气,他们算是和风行同时成长的,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因为货物的丢失而给风行带来麻烦,而这次还是他武功不济所致!
“你先走,把这个拿去给莫裳,记住不可告诉任何人!”
“是!”执行者接过琉璃杯,看也不看地上的男孩一眼,飞身离开。而那男孩刚刚还很愤怒的表情,当看到自己幸幸苦苦拿回来的东西没了后竟然是安静了下来。
琉璃杯本来就是风行的东西,如今被抢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沐锦夕刚要走,却不经意间扫向男孩时,停下了脚步。
此刻男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防备,更没有了怒气,相反的是那双眸子竟是盛满了泪水,似绝望似无助……
☆、神偷(九)
被眼前的一幕看的一愣,沐锦夕竟然是有些没有反映过来,直到远处传来呼喊,她才恍然醒悟的转过身看去。
远处一群人渐渐靠近,宫陌笙也在其中,远远的看到沐锦夕,便是扬起了笑容。
“他是?”
待到几人走进,沐锦夕才注意到除了与宫陌笙如影随形的莲儿姑娘来了,同行的还有徐少顷,和一些易永行的人,看到这些人,她下意识的想起身后的男孩!
“没事吧?”宫陌笙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是那目光似乎不是看向她,而是看向她的身后。
那语气只是单纯的疑惑,却没有沐锦夕预料中的惊讶,转头看向徐少顷,却发现他的目光也是看向她的身后,那目光是闪过一丝怀疑,但随机又淡然的收回,许是看到沐锦夕在看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如果她没有记错刚才在易永行所有人都见过这个男孩,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反映了?这样的情况不由让沐锦夕目光闪过怀疑。
“这个小孩是谁呀?”沐锦夕想过会有人开口问她,却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是宫陌笙的莲儿表妹。
既然敢留在这里等着他们,沐锦夕当然是想好了对策,所以下一刻她已是转身,只是刚准备开口,却在看到面前陌生的人时,她想好的对策,最变成了简短的一句话,“他是我刚刚从湖边拉上来的……”
就算沐锦夕反映再快,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瞬间,刚刚还普通的小男孩竟然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锦衣,而那脸蛋更是变成了一个白皙而纯真的稚嫩面孔,再加上那眼中还弥散的泪水,很容易让人相信沐锦夕刚刚说的话都是事实。
也是这一刻,沐锦夕才注意到,面前的男孩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具体哪里熟悉她又说不清楚。
“不知你们是否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徐少顷虽然是见过沐锦夕,确是不知道如何称呼她,虽然说那孩子出现在这里让他很怀疑,但是他可以肯定这孩子长的和他要找的人完全不同,但是他不愿就此放过,所以才出声问着,同时又带着试探的意思。
沐锦夕当作没有看到徐少顷眼中的怀疑,淡然答道,“我是跟着易永行的人来的,还没有看到热闹,就发现了他!”
她本来就是打着看热闹的名义出来的,如今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相反倒是那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莲儿姑娘不忘反驳,“我就看你鬼鬼祟祟的,说不定你是见财起意,和刚刚偷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莲儿!”宫陌笙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来。
“我送他回家,代我向轻王说一声!”沐锦夕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一般,看着宫陌笙说道,而同一时间更是转身来到了男孩身边。
即使已经转身,沐锦夕仍能感觉到背上的视线,期间她不过是扭头看了下仍然有些意志消沉的男孩,便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说是送人回家,其实沐锦夕是另有安排,这几天她一直在轻王府,一直没有和莫裳联系过,也不知道风行情况如何,如果是原来她倒是不用担心,但是现在各方势力都开始针对风行,这让她不得不防!
PS:最近的情节一直淡是吗?其实这些章节,真不想慢热……
☆、计划(一)
两人离开湖边之后,很有默契的站在一个平常人不易察觉的角落,互相对看!
“别妄想我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遇到他们!”到底男孩没有沐锦夕这般沉稳,刚刚对视便已经藏不住话来。
沐锦夕看着他仍有些发红的双眼,与那脸上不可忽视的怒气,淡淡挑眉,“我没妄想你会感谢我,我只是要提醒你,今天那个杯子的事情,最好不要对第四个人提起!”
男孩眼睛莫名一亮,仰着头用着他白皙的脸对着沐锦夕,“我是神偷,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看到男孩那状似威胁的表情,沐锦夕不怒反笑,手指一动点了男孩身上某处,便见男孩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而她则是乘机丢了一颗东西进去,“神偷也好,天才也罢!你不该跟我谈条件!”
“你给我吃了什么?”喉咙间突然滑过一阵火热,直到腹中,男孩愤怒的看向沐锦夕。
“当然是毒药!”
“你……难道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吗?仗着自己的能力,仗着自己无比荣耀的家世,来戏耍别人,破坏别人许久的努力!”
“什么?”没有看到男孩预料中的恐惧表情,反而看到他一脸愤慨的指责着她,沐锦夕猜测着他话里的意思的同时,不忘搜寻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与绝望。
“我不会怕死,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比你们强,到时候我要让曾经欺负我的,全部都扑到在我脚下!”男孩狠狠的瞪了沐锦夕一眼,然后拔腿就跑,只是那狂妄的声音却在这个偏僻的角落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有趣的孩子!”良久,直到黑夜中再没有那瘦小的身影,沐锦夕才收回目光。
风行内部,即使是黑夜都无法遮挡住那园子里的美景,寂静的园子内,凉亭仍然是烛光耀眼,而那一抹倩影更是在光芒下照的如梦如幻。
“公子来了吗?”
恍然间,女子抬起头露出她那略带忧郁的目光,看向四周。沐锦夕从一树后走出,来到亭子中坐下,看着面前的琴弦,伸手摆弄了一下,继而一阵轻灵的声音在指尖流淌而出。
“公子是不是觉得很孤单?”女子目光柔软的看着面前不出色却全身都蕴藏着无限能力的男子,眸中滑过一丝担忧。
拨动琴弦的手指一顿,沐锦夕抬头,表情却是一贯的淡然无波,“莫裳为什么这样说?”
“世人都只风行幕后掌舵人惊才惊觉,日进万金,好不潇洒,但莫裳知道公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包揽所有,不管是风行还是其他,公子都想的很周到,但是……但是公子到底只有十三岁啊!”
哭……哭了?
沐锦夕唇角一抽,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温暖,莫裳虽然是感性的人,却鲜少在别人面前有过失态的表现,而今却因为同情她而哭泣!
“莫裳不用担心,有风行的陪伴,有你们的存在,我如何孤单?除非莫裳你不想在我手下干了,去了别处,公子说不定会觉得孤单!”
☆、计划(二)
“公子,你明知道莫裳不会的……”知道沐锦夕这是故意倜傥,莫裳仍是眼中带着些埋怨,一时间亭子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今天来是想与你商量点事情!”想起自己来时的目的,沐锦夕正了正神色,那个琉璃杯,她觉得还是略微提醒了一下,毕竟经过今天晚上的发现的那些事她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知道沐锦夕要说正事,莫裳也是收敛了表情。
“莫裳已经见过执行者了,他都告诉了我!我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易永行是徐家的产业,而徐家又是珍品中的行家,如果说他们不认识琉璃杯,莫裳肯定不相信,但是他若是真装傻我们也没办法,所以这件事不能正面解决!”
莫裳详细的分析不由让沐锦夕点了点头,这些她也想过,而她也确实没有打算正面解决这件事情,不管徐家与轻王有没有关系,既然这手都伸到风行了,她也该反击一下了!
转头看到莫裳一副期待的模样,沐锦夕唇角微挑,“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在用人方面,沐锦夕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了,至少到现在没有一个不让她满意的,而莫裳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但是她却清楚,事实正好与看到的相反,至少在对待风行的事情上,她不输于任何一个人,只是女子抛头露面会引来麻烦,所以沐锦夕才会让她掌管主城的执行者。
“徐家虽然得到了琉璃杯,却没有告知天下这东西是风行丢的!这说明了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并不知道琉璃杯是风行,而另一个则是他知道,但是故意公然拿到易永楼拍卖,为的就是在风行丢失东西后加剧这些事情对风行的影响,从而达成摧毁风行的目的!……当然,不管是哪个,徐家都没有安上好心,所以他不仁我们就不义,至少风行丢失东西还没有到达众人都知道的时候,但是易永行却是卖出了无数的东西……”
接下来的话莫裳并没有继续下去,但那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却是看向沐锦夕,因为她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公子绝对明白。
“制作高仿制品,莫裳又把握吗?”沐锦夕深邃的眸子带着某种含义看着她。
“公子可以完全放心!”
“那么非仿制品就好好的藏起来,等到重要的时候,它会很好的发挥作用的!”联想到风行今日来受到的挑衅,沐锦夕眸光一紧,一个计划悄然间在心里成型。徐家……是你非要做那当头大虾,我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莫裳谨记!公子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今天执行者突然说,当日琉璃杯被劫走的时候,他记得那个领头人左手腕上有一条伤疤!”
“左手腕吗?”
身为医者的沐锦夕是很清楚人得手腕有多么的脆弱,既然是知道了这么个特征,再加上心中怀疑的人选,沐锦夕心中有了个大概。
目光移向天空,不知不觉已经有繁星出现,想到轻王府,沐锦夕站起了神,“给我准备下主城中各大家族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公子等等!”见沐锦夕要走,莫裳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但是又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熟人(一)
沐锦夕脚步一停,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莫裳说话,转头才看到身后之人,满脸的犹豫,又满脸的纠结。
“公子,莫裳想跟你说的是一件小事,本来是不该给公子添麻烦的,可是莫裳有些心疼那孩子,所以……”
莫裳是不会乱发善心的人,所以听到她这样解释,沐锦夕心中倒是来了兴趣,“什么事?”
“一个月以前,那个孩子便来到风行,付了重金来寻人,但是到了今日他要找的两人,我们还是一个都没有找到,因为看到那孩子总是让莫裳想起公子,他和公子的性格真的有些像,莫裳知道公子聪明,所以想求公子能不能想个办法……”
说起寻人沐锦夕倒是追寻其往事来,这些年她也在寻人,只是同样什么都没有寻到……
“寻何人?”
“一个是他的姐姐,另一个则是神医苏锦!”
厄!前面的一句话沐锦夕不怎么感兴趣,但那后面一句却是让她有些起了兴趣。这些年她名声确实在外,但是从那个神秘之人总给她带来‘福利’之后,她便鲜少在各国亮过身份,于是世人也开始传言,苏神医归隐深山,但是却鲜少有人找到她。
“莫裳觉得公子我就能找到苏神医?”
“这个……那孩子是从阳汤县过来的,家里只剩下他的母亲,这次求医也是为了他的母亲!”
母亲吗?对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瞬间勾起了沐锦夕心中藏着的那一块温情,那个从她苏醒便护着她的女人,她到底如何了?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他留下的地址在哪里?”
“只知道是城门口收留难民的地方,具体的地方莫裳没有问过!”
难民区么?
“嗯,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
公子没有反对,还问了地址,就说明这事情有希望!莫裳心中颇有些高兴,就算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对于无关自己的事,公子一般是不会多问一句的,而如今这样的沉默回答,就相当于是同意帮忙了!
离开园子,沐锦夕则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大街上,或许是刚刚的谈话触动了她身体里另外的一个她,一瞬间心里的感触竟然特别的多,甚至让她想起了前世。
即使隔了十年,前世那些亲人冰冷的对待,丑恶的嘴脸她仍是一刻都没有忘记,而来到了这里刚刚有了一点温暖,却又立刻失去,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反差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她可以忍耐一切的痛苦与折磨,却是希望有一个人能给她温暖,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如今有了风行,忙碌让她暂时忘却,但她那颗心却依旧在身体里飘摇!
“苏神医好雅兴,一人对着明月愁思……”
面前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沐锦夕蓦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想事情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身影,修长而带着阴影,即使隔得有些距离,她仍是能感觉到那身上冰冷的气息。
PS:这几天人一直不再状态
☆、熟人(二)
“轻王说笑了,苏某只是闲余赏了下夜景,如何来的愁思!”
宫沧漓的出现,沐锦夕不清楚是偶然还是如何,但是理智上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早些离开这里才是真道理!只是她还未开口,便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断绝。
“既然如此,苏神医就陪着本王一起欣赏吧!”他的话好像一直如此,明明听起来像是在询问,但是同一时间又给你一种不能拒绝的威严。
说实话沐锦夕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么多年来她之所以尽心尽力做好风行,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力强大起来,不受任何人得威胁,甚至要让那些身份高贵的人都无法对她如何,但是如今却是一而再的被眼前的男人压制。
沐锦夕犀利的目光隔着面具都能透露出来,但即使这么明显,宫沧漓都仿若没有察觉般,自顾的走上前来与沐锦夕并排而站。
月光之下两个人的身影有着明显的差别,虽然沐锦夕已经对自己做了一些改变,但是身高上她仍然是矮了宫沧漓很多,如今两人相站,她顶多到了他的肩膀。
“苏神医的表现在本王看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人!”
或许夹杂了夜的沉闷,宫沧漓突然说的话像是带着某种意思,但是细细听来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沐锦夕抬起头看去,却只看到他淡泊的面容与紧闭的双眸,此刻从侧面看来竟是越发的高贵甚至还带着一些让人探索的神秘。
“那只是轻王的错觉而已,苏某从小与药为伍,在医术上显眼一点也是正常!”虽然对几人报的她的年龄是十五,但是沐锦夕并不担心他会怀疑自己的年龄,因为她清楚宫沧漓说这些似乎还是与某人有关,所以只要她安分守己,他便不会对自己如何。
“你很聪明!”
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很轻却带着一丝感叹,这让沐锦夕有些明白他在感叹什么!
一阵细小的波动在周围一闪而过,带起一片风声,但随即又归于沉静,那不小心泄露的杀气让沐锦夕目光动了动,但是却并没有动作,她看向身侧之人,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双眼,而目光则是定定的看着某处。
即使宫沧漓此刻仍然淡然之极,面无表情,沐锦夕却是知道,这个男人他也发现了!
“打扰到了本王与苏神医聊天,该如何是好呢?”他纤薄的唇微微蠕动,吐出的轻飘飘的,却是给人一种寒气加深的感觉。
沐锦夕只觉得面前风声而过,随即对面的树上便是响起了某物陷入物体中的声音。
漆黑的夜晚让那大树之上的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响起,而同一时间一抹纤长的身影也如那风一般快速的靠近两人。
沐锦夕在左,宫沧漓在右,而来人正是从左方出现,不管目标是谁,首先攻击的必定是沐锦夕。只是即使那黑影几乎到了面前,沐锦夕都没有动过一步,她的目光一如往日般随意,仿若根本没有看到左侧的危险。
PS:下个星期本书就要入V了,提前通知一下,如果愿意追下去,飞凡感激不尽,如果不愿意,飞凡也不强求当然也会感谢你们长久以来的支持。
☆、熟人(三)
扑面而来的杀气汹涌的如潮水般,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压抑起来,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那瘦小的身影都站的平稳,表现的平静。
宫沧漓眉毛一皱,却是忍不住出了手,就在那黑影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他伸手将身边仿若无睹的身影拉到了身后,随即单手而出对上了正面而来的身影。
面前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般,让人绝对的放心,沐锦夕注视着那高大的背影,黑暗下她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黑衣男子似没有想到自己偷袭会被对方拦下,被遮住的脸上迸发一阵杀气,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被护在安全地带的身影,右手徒然往腰上一摸,顿时一柄软件随之而出。
黑衣人下手十分的狠,招招凌厉,浑身的杀气更是没有丝毫隐藏,只要有一个机会他的剑就直接对向宫沧漓的心口。
两人的打斗的确激烈,但是沐锦夕却看得出来两人都没有出全力,一个故意放出杀气,却只用灵巧的身手来对战,而另一个看似反击却一直单手游刃有余。
宫沧漓的话沐锦夕可以理解,那么小心的他是不希望自己真正的能力被看穿,他是想要隐藏实力,但是另一个人……
打量的目光看向在翻飞的身影,直到无意中看到他冷冽却覆上杀气的双眸时,沐锦夕目光一动,继而淡淡的收回!
……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正是打斗之中,黑衣人突然虚晃一招,本是向下的剑却是突然掉了方向,宫沧漓目光一凝却是不得不侧身躲过,看到他的动作,黑衣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乘着他让出来的空子,速度的飞身向了沐锦夕的方向。
身后衣衫浮动,夜风大作,宫沧漓却是缓慢的站起身,遥望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出神,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一丝的波澜,不知何时又一个人从黑暗中靠近,黑夜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是那身形与服饰却是看起来十分的熟悉。
“要不要追?”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寒冰中出来一般,同样有震慑能力,但是那声音却没有一丝的生气!
“我要看到她毫发无损!”黑夜给他俊美的面容增加了一些神秘,宫沧漓只是看着那已经归于平静的远方,声音低沉而平淡。
“是!”冰冷的回答后,那神秘的身影如来时般无声息的消失。
一处废弃的庙宇前,两个身影同时落下,几乎在两人刚刚落地的时候,其中一人便是迅速的抬起拿剑的手,毫不留情的刺向对面的人。
“叮!”清脆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如此的清晰,那本是汹涌前进的软剑像是被固定了一般停在半空,随着那浅色的月光,隐隐能看到那软剑下擒着银针的手。
“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沐锦夕仅用两只普通的银针,随意挥开那指着自己面门的软剑,淡淡的语气却是透着无限的嚣张。
“你该死!”软剑被弹开之时,那身影尽也是不受控制的退了半步,即使是黑夜也仍能看到他有些抖动的身体,那是隐藏在心中的恨意!
☆、熟人(四)
离得这么近沐锦夕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心中叹息之余更多的是无奈,十年了,他还是这么坚持吗?
“你走吧,今天我不想杀人!”收起藏在手里的银针,沐锦夕淡淡开口,而同一时间已是转过身去。
几乎在她刚转过身的时候,肩上便压了某个东西,低头看着肩膀上寒光闪动的长剑,沐锦夕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你可知道,你的举动就是在找死!”
她淡然的语气落下之下,眸中隐藏的冷气乍现,没有谁看到她的动作,只觉得她动了一下,软剑这次竟然被她直接夹在两指指尖,剑上的寒光,与她脸上的冰冷相比竟然是不分上下!
“冥顽不灵!”四个字重重的落下的同时,一阵肉眼看不到的内劲从她指尖散出,沉闷的破碎声响起的刹那间,软剑竟然是被她直接给捏成了两半。
抬头对上他错愕的目光,沐锦夕唇角绽放一抹冷笑,而下一刻已经闪身靠近,而她手里的断剑则是生生的插入了男子的肩膀。
衣锦破碎的声音很轻,但是肉体被利刃刺穿时的‘哧哧’声却是十分的响亮,几十厘米的断剑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身影,黑夜下想起了他痛苦的闷哼声。
“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他的身体微微前俯,手指颤抖的握着肩上露出的断剑,嘴里发出呢喃般的声音,“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动的了我,从十年前你就应该明白的,秦风!”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初的那个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诛杀的九岁少年长到如今这般大小,或许他改变了很多,但是沐锦夕却清楚,他心中的恨一直都没有变过,如果真的说变了,也只是变多,加深了!
秦风身体一怔,抬头看去,少年平淡的面容上散发着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那嚣张的语气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始到终她都仿佛站在最高的地方,一直在俯视着他。
“他来了吗?”秦风来了,沐锦夕可以预想她充实的生活或许即将被搅乱,这不易得来的平淡时日,马上就要离她而去。
沐锦夕的话像是提醒了他什么,秦风直起身体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中夹杂着一些好似报复般的意思,“不久了!”
“说起仇人,他更加当得起这个位置,只是如今我却看到一个试图借助仇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的目的,秦风!你让我很猜不透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沐锦夕的话就仿佛戳到了他痛楚,他本就负伤的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敏锐的捕捉到秦风眼中闪过的慌乱情绪,沐锦夕意料中的勾起唇角,“知道也好不懂也罢,今日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就应该明白你的命已经由不得你自己掌握了!”
她的目光有意的看向他不停流血的伤口,此刻她唇角的弧度像极了讽刺。
☆、宫陌笙的反常(一)
“你杀了我吧!”秦风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如同宣泄般的低吼带着一些自嘲与不屈。的确,十年了,他幸幸苦苦的磨练了自己十年了却仍是动不了她的一个一角,这样的他如何报仇?
他的宣泄他的自嘲,沐锦夕始终淡然的看进眼中,良久她蓦然转过身,但声音却是轻飘飘的传了出来,“如果仍然想为了仇恨而活下去,今晚你就可以去死了,如果为了自己而活,就选择你好走的路,仇是要报,但绝非只靠蛮力!”
黑夜下她冷清的背影渐渐被夜幕遮住,秦风终于止住情绪,抬头看着那漆黑的远处,耳中回想着她的话语,沉寂了许久的心仿佛有了跳动,重新选择好自己的路,他…可以吗?
秦风的到来几乎打乱了沐锦夕的计划,神医的身份太过招摇,虽然她是住在轻王府,但是传言却是如何都止不住,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怀疑第二天便会见到那个人……
从五年前离开那个沉闷的地方,她便发誓再也不要受到他的掌控,但是秦风的刺杀却让她有些担心起来,那个她一直都不希望再见到的变态,如果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怕是会想办法破坏吧!
一个以看到她求饶为兴趣的家伙,就算她有风行有数不清的财富,都可能会被他给搅得乱七八糟,这样她如何甘心!
罢了,一切都从长计议……
仰头对着天空吐出一口浊气,沐锦夕飞身而起,瘦小的身子如离铉的箭般消失在夜空之中。
次日清晨,东方冉冉的升起一轮红日,日光明媚耀眼,映射在各个角落。华丽的阁楼之上,几缕阳光调皮的钻入窗内,打在那沉睡的面孔之上,分外温馨。
许是昨夜想的事情太多,第一次沐锦夕放下了一切的防备沉睡而去,短暂的一夜她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从前世到今生,从一无所有到人人羡慕……
突然间手臂之上传来一阵异动,让熟睡中的沐锦夕骤然睁开双眼。
柔和的目光中含着笑意,沐锦夕一清醒便是对上了这样的一双眸子,那温和的笑意是对着她的,仿若间她甚至看到里面闪过的一丝宠溺。
宠溺!
“是我吵醒你了吗?”宫陌笙眼中带着歉意看着那被惊喜的人,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忍不住想要替她盖上被子。
对于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房间中的宫陌笙,说不奇怪那是不可能的,她随意的扫过房门,才恍然记得自己睡觉显少关门,那是因为她时刻保持警惕的原因,只是没有想到却偏偏在她放松的这一天被钻了空子。
宫陌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冷清的沐锦夕,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虽然不爱说话,却是给人一种能依靠能信任的感觉,难道说因为自己吵醒了他,所以他生气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宫陌笙脸上浮现了一些愧疚!
“对不起,只是昨夜有些担心苏神医,所以今早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会打扰到你休息!”
PS:原谅我的啰嗦……
☆、宫陌笙的反常(二)
眼前的少年眉头紧蹙,目中含着歉意,浅红色的唇瓣勾起了一个委屈的弧度,那祈求原谅的目光合着他周身自带的孱弱气息,看起来竟是让人不由的升起保护欲望!
沐锦夕嘴角一侧,却是依然沉默着。
“苏神医……”
声音中同样的夹杂着愧意,那轻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我没事!”
看着越靠越近的宫陌笙,沐锦夕借着掀开被子的动作,错过他从□□下来,随即仿若无人的穿起衣服!
“今天我们一起去赏花好吗?苏神医……”宫陌笙凑上前来,有些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笑意,眼中更是含着满满的期待,似乎刚刚那让人可怜的少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好!”沐锦夕头也没回,随意的应下。
“那真的太好了!”他的声音略带着一些兴奋,看到沐锦夕答应后并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继续开口,“然后我还想和苏神医一起游玩,可以去酒楼、茶楼……”
身边之人言语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兴奋,随着他说着的地方,那眼眸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深,脸上的期待更是从所谓有的多。
“……然后我们还可以去城外狩猎,或者我……苏神医怎么了?”正兴奋的说着的宫陌笙一抬头便看到洗漱完毕的沐锦夕直直的看着他。
少年似无知的眼神看了过来,沐锦夕皱起眉来,看进那黝黑而纯净瞳孔,她走上前去,在他错愕的目光下伸手搭上了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说着又拾起他的手腕,细细的诊断一番后,更是淡定的说道,“脉象也很平稳!”
“你真的没事吗?”说到底今天的宫陌笙看起来有些反常,平日里这个少年就算如何想出去玩,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但是身体上没有问题,这让沐锦夕有些不理解他的变化。
被沐锦夕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有些怔愣,随即他才反映过来般,轻笑出声,“苏神医怎么了,我很好呀!”说着他伸手拉过手腕上的手,只是当触碰到一些冰凉的物体时,疑惑的看向沐锦夕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的物体。
“苏神医的腕饰吗?……虽然说我很少看到男人带这些东西,但是这个物品和苏神医真的挺配的!”宫陌笙似乎要伸手更加详细的触摸那蚕丝般的物体,只是还没有等他的手指靠近,面前的手已经收了回去,随即长长的衣袖遮住了所有。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沐锦夕看着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双眸,却没有从中找到任何一丝证明她猜测的情绪。
手指触空,宫陌笙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反而仍是扬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却夹杂中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陌王身体不舒服还是去歇息吧!”一声陌王是故意来提醒他自己的身份,同样也有意无意的增加了两人间的距离,话一说完沐锦夕已然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看着那好似逃避般的身影,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即使此刻沐锦夕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依然浮起一抹笑容,只是如今那笑容含了太多的无力。
☆、明家与徐家(一)
“是我让你吓到了对吧!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在苏神医身边,心里会很平静,苏神医的身上有一种能让人放心的东西,它让我不用担心随时会死去,所以很喜欢苏神医,呵呵……”
即使背对着宫陌笙,她依旧能感觉到此刻他脸上那苍白的笑容,只是……她会让人放心会让人平静吗?
“我去给你准备药!”沐锦夕并没有转身,她眼中依旧是平静如波,她的话语虽轻,但是比起先前似乎加入了一些疏离。
“我……好!”宫陌笙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都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应答。
离开了阁楼,沐锦夕觉得放松了许多,她很清楚刚刚宫陌笙的话在说明什么,只是从头到尾她都知道与他永远只能是主顾的关系,他虽然不危险,但是他有一个能让人危险的哥哥,所以最后的处理办法就是保持原状。
说是找药,其实并非撒谎,不过这找的药不是给宫陌笙的,而是给她自己的!昨夜秦风的出现提醒了她一件事,在外人面前她不轻易使用武功,但是若是遇到危险肯定是身不由己了,所以她需要配置一些对付人的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从轻王府出来沐锦夕便是直接走到了街道,繁华的马路依旧是人声鼎沸,各色人种来来往往交织一起,正无所事事的看着路边的摊子,却不料一阵争吵声传入耳中。
对于一般的闲事沐锦夕是不会感兴趣的,只是当看到那吵闹声是从一间玉器店传来时,她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去。
“你们简直就是骗子,这什么八宝盘根本就是假货,昨天我拿给朋友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亏我相信你们这茗玉斋!”一个穿着锦服的男子愤怒的朝着一个茗玉斋的掌柜大叫着,此刻他显得很生气,手里拿着的一个似盘子的东西被他大力的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那掌柜四十多岁,显然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一双眼睛满是迷惘,特别是客人将东西摔在他面前时,脸上一片惨白,整张脸露着的都是心疼之色。
“明公子,我发誓当初给你的是珍品,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呀!”掌柜的似乎刚刚鉴定过那八宝盘,此刻紧张的都快说不出话了。
谁不知道这一件玉器价格有多高,如今莫名其妙的发生这种事,他甚至不敢想象被大管事的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掌柜的冷汗连连,那明公子却没有一丝要放过的意思,此刻更是手指叉腰,一副蛮横的样子,“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是被本公子换了?好你个茗玉斋,你们是徐家的是吧,今天我让我爹找你们徐家大少,让他给我个说法!”
“明……明公子,这事我真不知道!”一听说要找徐家大少,掌柜的吓得话都说不清了。
明明是两个人吵架,周围却围上了许多的人,沐锦夕也是站在其中,听着从两人对话中得到的信息,神色飘摇不定。
PS:本书多多少少要参杂一些商业上的!
☆、明家与徐家(二)
“这个明公子是不是三大家族之一的明家?”周围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沐锦夕看向身侧两个在议论的妇人,状似无意的开口,但是语气中却又故意泄漏自己想知道的欲望。
这些年各国的穿梭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消息不一定要自己查,或许只要在大街上走上一通,便能知道许多真实而又有价值的消息。
所以平民百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能藏住心里想的和自己听到的。
“小公子是外来的吧!这个明公子就是明家的二公子!”果然,沐锦夕话刚落,虽然不是在问她们,但是一听到有人不清楚面前的是谁,那语气便是颇为得意的回答起来。
全当作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得意,沐锦夕神色仍是覆着迷茫,看看那争吵的两人,又看看妇人,又是喃喃开口,“我是外来的,但是也听过明家和徐家关系不错,怎么因为一个东西就吵起来呢?”
一听这话,两个妇人更是笑的一脸深意,根本不等沐锦夕要求,便直接开口讲了起来,“这你肯定不知道,原来呀这徐家和明家还有梦家都关系不错,但是自从我们麟国多了风行时,这三家关系就淡薄了,虽然表面上像是一家的一人,这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阴谋呢!”
“就是,我也知道,这大家族阴谋最多了,有钱人呀就是这样,怎么都不满足!”另一个妇人也附和着。
金钱谁会满足?沐锦夕听到妇人这样说只是淡淡一笑不置一词,想到刚刚她们提到了风行,她有开口道,,“我也听过风行,好像挺神秘的,但是它有什么本是和三大家族对抗呀?”
沐锦夕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来看来的鄙视目光,不等她疑惑,那略带不屑的声音又继续起来,“你懂什么,风行不光是神秘,我听说它的钱就算三个家族合起来都比不上,当初这三大家族也是每个都想和风行合作,结果淡了关系,你竟然连风行这么厉害都不清楚,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山里长得!”
“呵呵,是吗?”沐锦夕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倒是没有一丝愤怒,说实话她还真不清楚风行在这些人眼中影响已经这么大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风行在各国成立,资产自然是数不胜数,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清查,但是这些她显少过目,全部都交给了信任的人负责!
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沐锦夕的沉默而停止议论,不过现在他们议论的人物经过刚刚的转变已经变成了风行,透着人群,沐锦夕看着那茗玉斋右下角处一个小小的徐字,眼中精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