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喃喃地跟无名说着话,直到天亮了。郭芙站起了身子,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的空酒坛,仿佛看到在朝阳中,无名在笑着对自己说:“郭芙,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要像这样的努力!”
☆、四十、梅竹二姐妹 杨过述因果
郭芙若有所思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见侍梅和侍竹正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二人见到郭芙,立刻同声叫道:“主人!”
“主人,你到哪里去了?”侍梅笑着对郭芙说道:“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二人去帮你做的!”
“就是,主人,”侍竹也笑道:“以后到哪里去的话,可别把我跟侍梅给扔下啊!”
“我,我只是出去走走!”郭芙笑着说道:“更何况大半夜的我能到哪里去呢?”
“这倒也是!”侍梅与侍竹一起说道。
郭芙看到二人脸上的笑意,自己也笑了。想起了丑婆告诉自己的二人的身世,这二人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人抛弃在野地里了。如果不是丑婆无意中经过,恐怕她们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甚至她们两个连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都不知道,因此看到她们二人现在脸上能有如此轻松的笑容,甚至经常为了要争当姐姐而吵架,心中也着实替这二人开心。
“对了,大家都还好吗?”郭芙拒绝了要替自己洗脸的侍梅,自己边洗脸边问道。
“哦,都歇得差不多了,有几个受伤的也都包扎了,正在休息。昨天就主人你最累了,晚上怎么叫去你吃饭你都不肯起来!”侍竹笑着对郭芙说道。
“昨天晚上有人叫我去吃饭吗?”郭芙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是真的,主人!”侍梅也笑道:“把我们吓坏了,还把丑婆叫来了。她给主人你把了脉,说你只是太累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你!”
“哦!”郭芙点了点头:“那其他人呢?”
“昨天就都没事了。欧阳公子跟周老爷子拼酒,结果二人都喝醉了,现在应该还睡着呢吧。破虏公子在练功房练武呢!就是杨公子的伤有点儿重,好像吧!”
“好像?”郭芙疑惑地看着侍竹。
“嗯!”侍竹点了点头:“丑婆给他看过伤了,但是丑婆说他本身的伤并不是很重,而且咱们逍遥派的药又能起死回生、还魂续命,但对治杨公子的伤却好像没什么效果,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是杨公子自己心里绝望,根本不想醒来!”
郭芙听到杨过竟然心里绝望,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杨过会绝望,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
“主人,”侍梅也说道:“咱们的药一般只要有口气在,就算肠子都流出来了,吃了也会很快没事的。但是这杨公子,吃了药,却还是昏迷不醒,而且脉像紊乱。这不是他自己不想醒来是什么?更何况那个穿着孝服、冷冰冰的、不像是活人的姑娘,是他的妻子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个女人抛弃,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不活了!”
“主人,”侍竹突然叫道:“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杨公子吧?”
“侍竹,”侍梅轻轻打了一个侍竹:“你不要一惊一诈的,我看明显是那个杨公子喜欢主人!”
郭芙听到此处,不由笑道:“你们两个不要胡说了,我跟杨过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天聋地哑说你们两个可是一对儿!”侍竹辩解道。
“嗯,那个杨公子的妻子不是也说他喜欢你吗?”侍梅也说道。
“他们夫妻两个之间有点儿误会而已,不要听人家胡说。”郭芙无力地说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这二人解释这些事。
“主人,花岛主说女人的感觉可是很准的!”侍竹说道。
“侍竹,”郭芙无奈地笑道:“花岛主就爱胡说八道,不要信她!”
“哦!”侍竹聪明的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郭芙纠缠:“主人,你要吃饭吗?”
“嗯!我都要饿死了!”郭芙赶紧说道。
郭芙吃过了早饭,本想去看看破虏的。但突然想到杨过也算是为了救破虏而受的伤,于是向侍竹问明了杨过的房间,在侍竹与侍梅暧昧的目光中向杨过的房间走去。
“姑姑,姑姑 !你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听你的!”郭芙刚要敲杨过的房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杨过呼叫的声音。
郭芙赶紧推开门:“杨过,你怎么了?”却见杨过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水,而自己进来了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喂,杨过!”郭芙走过去,担心地推了推杨过:“杨过,你没事吧?”
“郭芙?”杨过终于回过神来,抓住了郭芙正推着自己的手:“你怎么在我房间?”
“我?”郭芙这时才发现杨过并没有穿上衣,正光裸的上身。于是郭芙脸一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强自镇定地说道:“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说完,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郭芙想到自己刚才的鲁莽,竟然闹出了那么一个大笑话,不过幸好没人看到,要不然事情传开了,自己还怎么做人啊!随即又想到杨过的右臂处空荡荡的,心中又觉得十分难过。
正当郭芙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郭芙知道是杨过,于是回头道:“杨过,刚才……”
没想到杨过正好也要跟她说什么:“郭芙,刚才……”
听到对方同时想要说什么,二人又同时停住。过了一会儿,杨过才打破了沉默:“你想要说什么?”
“哦!我只是要跟你说刚才我不是故意进你的房间的,我只是听到你在叫,于是才直接冲进去的!”
“没事,你郭大小姐如果懂得敲门的话,我才觉得奇怪!”杨过看了郭芙一眼,冷冷地说道。
“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郭芙似乎没听到杨过的嘲弄,问道。
“没事了!”杨过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正当郭芙想要离开的时候,杨过的声音再次传来:“刚才我在叫什么?”
“这个,”郭芙想了想,还是诚实地答道:“你在叫龙姑娘!”
“是吗?”杨过苦涩地说道:“我说了什么吗?”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郭芙看到杨过的样子,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免得引得他不高兴,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我梦到姑姑不要我了!”杨过幽幽说道:“我,这个世上只有姑姑一个人在意我,关心我,现在竟然连她也不要我了!”
“你不要太伤心了!”郭芙没办法丢下这样的杨过,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如果杨过真的想不开的话,真的是不太好办的。郭芙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在杨过身边坐下,缓缓地劝道:“龙姑娘她……”
看了看在一旁笨拙但却想劝解自己的郭芙,杨过开口道:“我没事的!放心,像我这种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郭芙微微地叹了口气,承认自己终究敌不过强大的好奇心:“你跟龙姑娘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的?难道是因为……”郭芙说着,不安地把眼睛看向杨过的右臂处:“她因此而嫌弃你了?”
杨过顺着郭芙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臂,苦涩地笑了笑:“姑姑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过了一会儿,就在郭芙以为杨过不会告诉自己的时候,杨过开口了:“当年,你我起了冲突之后,你冲了出去,我也随即离开了。然后遇到了一个朋友,在它地帮助下,我活了下来,并且武功大进,功力大增。然后我本打算去找你报仇的,但却没寻见你。后来,我就回到了终南山,在全真教见到了姑姑,我们就在全真教成了亲。但当时姑姑已经受了重伤,我们又回到了古墓。但我想到了当初义父所教的逆转经脉的法子,姑姑的伤也因此好了。其间,武大哥他们几个来寻郭襄,却也带来了你失踪的消息。”
说到这里,杨过的声音停了下来,看了看郭芙,才再次开口道:“你可能也是知道的,我之前中了情花之毒,却又无法取得解药,但其实对我来说死亡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和姑姑相守几日,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后来,郭伯母从绝情谷中为我取得了解药,自己却身受重伤。我的毒解了,但我却始终不知道郭伯母的伤怎么样了。虽然我在外出买东西时从旁打听到郭伯母已经没有事了,但却始终有点儿担心。我想跟龙儿一起去看看,毕竟郭伯伯和郭伯母也是我的长辈,郭伯母受伤又是因为我,可龙儿却不愿意,于是我们就一直呆在古墓!而我们在古墓的日子真的是很平淡,她很安静,很少说话。但每次只要我跟她讲起以前在江湖上的事情时,她都会静静地听着,不会表现出不耐,就算我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也是一样。这样过了一年左右吧,我越来越担心郭伯伯与郭伯母,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不知道蒙古有没有再次攻打襄阳城,但她却怎么也不想再下山。其实我知道她说得都对,别人的性命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就只能随着她了。但是,毕竟郭伯伯一直待我非常的好,而且他又在为国事操劳,我总是要担心他的。可我没想到我的这种担心最终却导致了我们的分别!”杨过轻轻地叹了口气:“于是,我跟她商量说我很担心郭伯伯,而郭伯伯也最疼我,我们去看看他。如果她不想见到熟人,我们可以悄悄地去,不让别人发现就好了。我以为她会同意的,但是她却不愿意,说外面的世界她并不喜欢,如果我还留恋外面的世界的话,我可以去的,她不拦着我。我听到她这样说,知道了她并不喜欢我跟她提起外面的事。于是,我也就不再跟她说起江湖上的事了。这样一来,我也不知道还能跟她说些什么,我们之间有时甚至很多天都不说一句话。直到有一天,我从梦中醒来,看到她在一旁哭。我问她怎么了,她却问我是不是在担心着郭伯伯,我不知道当时是中了什么邪,其实我应该说谎的,应该告诉她我不担心郭伯伯的,但我却诚实地回答了是,我一直都在担心着郭伯伯,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的安全。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在睡梦中,一直喊着郭伯伯。而她知道了我一直都在担心郭伯伯,更加地不高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担心郭伯伯在她眼里会是十恶不赦的?没过多久,她就离开了,只给我留下了一张字条,说跟我的情分尽了,她不会再拦着我任何事,让我去找郭伯伯。我很着急,这三年到处找她,却始终找不到她,直到在襄阳城才见到了她。”
“那,为什么龙姑娘会误会我跟你呢?”郭芙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这其中有自己什么事,于是开口问道。
杨过看了郭芙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们在古墓呆了将近二年的时间,其间我们只提过你一次,就是郭伯母给我送来解药之后,而且还是她先提到你的。然后我只是说你失踪了,郭伯伯与郭伯母一定会非常担心的,于是她问我会不会担心你,我说我担心你做什么?你把我的胳膊给砍了,我还没找你报仇呢,而且轮得到我担心吗?”
郭芙挠了挠脑袋:“这里面根本就没我的事啊?”
杨过看了看郭芙挠脑袋的样子,转头看着庭院:“我想姑姑这回是真的不会再要我了吧!”
郭芙看着杨过的侧脸,低声地劝道:“不会的,其实龙姑娘还是很在意你的!她离开时还关心着你呢?”
“郭芙,”杨过转过头看着郭芙:“其实我把整个事情说出来,觉得轻松多了。那个斯琴郡主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姑姑已经不要我了,我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正当郭芙想说些什么来劝解杨过,但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老顽童的声音远远地传了来:“看到没有,我就说她在这儿吧!”
☆、四十一、顽童耍赖皮 好奇生死符
郭芙转头看向老顽童的方向,只见老顽童一脸笑咪咪的样子蹦了出来:“芙儿,杨兄弟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郭芙起身,看到郭破虏在老顽童的后面慢慢地走了过来,崩着一张小脸,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老顽童,你怎么欺负破虏了?”
老顽童表情一僵,继而又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芙儿,我怎么会欺负破虏呢?根本就是破虏欺负我嘛!”老顽童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把郭破虏抱在怀里,回到了郭芙的面前,看起来跟郭破虏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是不是呀,破虏?”
“是吗?”郭芙看着被老顽童搞得茫然的郭破虏,一脸怀疑地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顽童看郭芙竟然在怀疑他的话,把郭破虏往地上一放,双手掐腰,气呼呼地说道:“芙儿,你别坏心眼儿,我怎么会欺负破虏呢?”
“姐姐,你别生气!”郭破虏拉了拉郭芙的衣角:“老顽童没有欺负我!”
“真的吗?”郭芙看着郭破虏一脸真诚的样子:“破虏,要是他欺负你的话,你可一定要说!姐姐帮你报仇,实在不行,我们告诉妈妈,让妈妈收拾老顽童!”说完,得意地看着因听到黄蓉而变得有点戚戚然的老顽童。
“嗯!”郭破虏点了点头,一脸正经地说:“姐姐,我以后再也不跟老顽童玩游戏了,他真的会耍赖的!”
郭芙听到郭破虏的话,乐出了声,连一旁的杨过都露出了笑意。老顽童则是一脸的尴尬。
郭破虏像是跟郭芙解释一样继续说道:“刚刚,我练完了功出来,本来想来找姐姐的。然后就看到老顽童了,他说姐姐现在一定还没睡醒呢,非要我跟他玩一会儿,玩儿完以后再一块儿来找姐姐。后来,我们就玩掷钱。结果,他输了,还不承认,就耍赖!”
“我才没有耍赖,”老顽童不依的叫道:“有本事我们接着玩儿!”
“才不要!”郭破虏回了一句,接着躲到了郭芙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说道:“我都找到姐姐了,就不跟你玩了!”
郭芙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擦了擦眼角。老顽童看到郭芙笑成那个样子,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突然撅了嘴,把头一转,“哼”了一声:“不玩儿就不玩儿!”接着把头转向另一边。
看到老顽童突然生气了,郭芙赶紧止住了笑,冲着郭破虏悄悄地指了指老顽童。郭破虏赶紧过来,拉着老顽童说道:“老顽童你不要生气了,我跟你玩儿还不行吗?”
看到老顽童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郭破虏紧张地看着郭芙。杨过笑着:“老顽童当然不会生气了。他逗你们俩个玩儿呢!”
老顽童“嘻嘻”笑道:“杨兄弟,你怎么知道呢?”
“老顽童一听到玩儿,还哪会生气啊?”
“也对!破虏,破虏,快来,咱们再接着玩儿!”老顽童拉着郭破虏笑着说道。
“原来几位在这儿呢!”欧阳仇含笑的声音传来,缓缓地走了过来。老顽童的神色一紧,说道:“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老前辈你好啊!”欧阳仇轻笑着说,话语间却没有什么恭敬之意。
“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老顽童狠狠地瞪着欧阳仇说道。
“前辈教训的是,前辈好不好是跟在下无关!”欧阳仇淡淡地答道。
“哼!”老顽童转向郭破虏说道:“破虏,走,我们玩儿去。不要理老毒物的毒物孙子!”
“欧阳公子有什么事吗?”郭芙看着欧阳仇含笑的脸,轻轻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欧阳仇笑道:“只不过刚刚醒来之后也没什么事,到处走走,看这边人多,就过来看看而已。”
“是啊?”郭芙感慨地说:“之前一直在忙,突然没什么事了,倒教人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呵呵,”杨过突然笑道:“欧阳兄好巧啊!”
“杨兄不是凑巧也在吗?”
“是啊!”
郭芙看着两个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老顽童又领着郭破虏冲了回来:“芙儿,我终于想起来了,你那个生死符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两个玩玩!”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看着欧阳仇。
郭芙轻轻地叹了口气:“老顽童,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呢?”
“当然是有用呗!”老顽童一脸笑咪咪的样子,“是不是啊,老毒物的毒物孙子?”
欧阳仇一脸笑意:“前辈,是在说我吗?”
“呵呵!”老顽童笑道:“芙儿,我们给老毒物的毒物孙子点儿那个什么生死符什么的,让他再也害不了人,怎么样?”
“那晚辈岂不是还要感谢前辈有好东西还想着晚辈了?”
“老顽童,”郭芙笑道:“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
“我怎么是开玩笑呢?”老顽童开心地笑道:“只可惜老毒物现在不在了,要不然,就给他两个,看他还毒不毒了!”说完,似乎看到了老毒物欧阳锋被生死符“欺负”的生死两难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地笑出声。
“老顽童,你在笑什么呢?”郭破虏一脸迷惑的看着老顽童。
“我啊,”老顽童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刚才在想着老毒物身上插满了生死符的样子,头发一半有,一半没有,脸一半年轻,一半苍老,身上一半男装,一半女装的样子啊?然后没有人跟他说话,他的那些臭蛇也不要他了,他自己一个人在街角佝偻着……”
“停,”郭芙打断了老顽童的幻想:“这哪儿跟哪儿啊!”
“姐姐,”郭破虏仰起头来看着郭芙,一脸正经:“姐姐,那个生死符真的会把人变成那个样子吗?那中了生死符的人岂不是很可怜!”
“怎么会呢?”郭芙蹲□子,摸着郭破虏的头:“不要听老顽童胡说!”
“芙儿,”老顽童听到郭芙的话,笑嘻嘻的说:“那你就给我几个生死符吧?反正老毒物享受不了,给他的毒物孙子享受了一样嘛!”
“前辈何不自己享受一番?”欧阳仇微笑着说:“其实这种好东西自己享受才会更有滋味的!”
“这……”老顽童挠了挠脑袋,说道:“也是,这样吧,芙儿,要是你不愿意把这种好东西给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享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反正这种好东西给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也是浪费了!来吧!”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郭芙。
“老顽童,你就不要再胡闹了!”郭芙无奈地说道。
“我怎么胡闹了!”老顽童不依的叫道:“你说说我怎么胡闹了?”
“老顽童,”郭芙说道:“我是不会把生死符给你的,更不会种在你身上!”
“种?”老顽童像是抓到了什么,兴奋地追问:“生死符是种子吗?那种在人身上会不会发芽?人是不是就变成植物了?”
“那人会不会就开花结果了?”郭破虏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郭芙。
“呃,这个……”郭芙实在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会联想到植物上面,又不知该如何跟这两人解释,只得求助地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杨过,希望他能替她说一些话转移一下这两人的视线。而杨过却只是含着笑欣赏着郭芙无奈的表情。
“破虏,”欧阳仇含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人怎么可能会变成植物呢?再说,如是是种子的话,早就坏了!”
“欧阳兄难道对生死符是什么就一点都不感兴趣吗?”杨过冷笑地接过话茬儿:“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生死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
“杨兄,”欧阳仇对着杨过笑道:“在下当然也好奇,不过,如果阿芙真的这么为难的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再说了,人知道的越少,活的越好!这种秘密的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欧阳兄,还真是好口才啊!”杨过讥讽地说道:“不过,我还真的没看出来你是如何不想知道生死符的秘密地样子!”
“这么说,杨兄对生死符是十分地感兴趣喽!”
“当然,”杨过爽快地承认:“我对生死符十分地感兴趣!”说完,一脸挑衅地看着欧阳仇。
“那个,”郭芙无奈地打断了两人:“你们饿不饿,我估计现在应该快吃饭了。你们要是不饿的话,我先离开了。破虏,走,我们去吃饭!”说完,拉着郭破虏的手不再理会余下的几个人,向饭厅走去。
“哎!”郭芙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几个人有什么好吵的,似乎每次见面都要吵几句,尤其是杨过,怎么逮谁跟谁吵?小的时候就跟我吵,难道他吵架有瘾?”
“在想什么?”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我在想,你是不是吵架有瘾?逮谁跟谁吵?”郭芙直觉地说,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理话说了出来。
欧阳仇笑出了声:“看来,这不是我的错啊!只是因为杨兄吵架有瘾啊!”
“哼,”杨过没有如郭芙想像中那样的发怒:“是啊,我吵架有瘾,尤其是跟你郭芙吵架更是有瘾。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说完,狠狠地瞪了欧阳仇一眼,而欧阳仇就好像没看到杨过瞪他一样,继续一脸笑意的跟在郭芙的身边。
“杨兄弟,我就跟你说过吧,你千万可不能娶芙儿,她跟那个古灵精怪的蓉儿一样不讲道理,其实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你可千万要离她们远一点儿!”
“老顽童,为什么你总是说女人不讲道理呢?”郭芙奇怪地问:“莫非你……”
不料老顽童却突然生气了:“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了?我才没有吃过女人的亏、上过女人的当!”语气中颇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
“我也没说什么啊!”郭芙无奈地说道,走过去,拉了拉老顽童的衣袖:“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大不了,等了我们下山的时候,我们去偷那个什么谷主的东西好了!要是他拿渔网来网你的话,我帮你顶着好了!”
“哼!”老顽童转头“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气哼哼地说道:“我还要鬼脸!”
“行,我再给你买几个好看的鬼脸行了吧!”郭芙含着笑说道。
“这还差不多!”老顽童笑着对郭芙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啊!杨兄弟,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啊,有你在我们就一定不会被那个什么谷主给网住的!”
几个人在说话间就来到饭厅,郭芙看到饭厅里已经聚了很多人,赶紧走过去。而大家看到郭芙一行人到来,也赶紧站了起来。
☆、四十二、石刻勤学武 邀游白驼山
“主人、周老爷子、杨公子、欧阳公子、破虏公子!”大家看到郭芙等人进来,赶紧打招呼道。
“嗯!”郭芙赶紧说道:“大家快坐,快坐,不用这么客气的!”
郭芙等人在丑婆的指引下来到了主位,分宾主落座,跟众位洞主岛主轻轻松松地吃了一顿饭。当然,席间无论是郭芙,还是老顽童等人,都被硬灌了不少的酒,甚至连不足六岁的郭破虏都差点儿被各洞岛主逼着喝酒,幸亏丑婆拦得快。但灌郭芙等人的,丑婆也就没有再拦着。事实上,本来大家来到缥缈峰就都是抱着跟敌人拼命的念头,因此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然而却因为郭芙等人的到来,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了结了跟魔教的恩怨。虽然有人不太满意郭芙就那么轻易的放过阿碧斯等人,但就像郭芙说的,就当作是做一件好事吧。更有人甚至想到:自己这方已经把敌方所来之人的绝大部分给杀了,即使放走了阿碧斯又怎么样?阿碧斯她们的事情也没办成功,而且还为此损失了不少的高手,恐怕回去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这样一想,心理也就平衡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月,期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也一批一批地相继离开了缥缈峰灵鹫宫,杨过也在一天早上一个人离开了。平时喧闹的大厅渐渐冷清了下来。郭芙在这段日子中,大部分的时间就泡在了石窟中,细心地专研逍遥派前辈传下来的各种精妙武功;而老顽童则带着郭破虏到处闯祸捣乱,玩得不亦乐乎。
一天,老顽童终于在郭芙好不容易从石窟中出来的时候堵住了她:“芙儿,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老顽童一脸讨好地问。
“怎么了,老顽童?”郭芙疑惑地问:“我看你这段日子玩得很开心啊!”
“嗯,这里是挺好玩的!”老顽童笑咪咪地说:“可是,总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一起再到别的地方去玩吧!”
“那你想去哪儿玩呢?”
“这个嘛?”老顽童做出一副思考状:“要不然我们去皇宫找皇帝老儿玩吧!而且芙儿,我告诉你哦,皇宫里很好玩的,里面有没长头发的和尚、还有不长耳朵的人、还有能把自己的双手用铁链给缚在自己背后的人……”说到这里,想起了自己当年大闹皇宫,带着当年黄蓉特意买给自己的鬼脸,恶整梁子翁、候通海、灵智上人等的事情,不由得吃吃地笑了起来。
郭芙听得糊涂,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什么和尚,什么不长耳朵的,人又怎么能用铁链把自己的双手给缚在背后呢?你可别胡说!”
老顽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和尚的头发是拔光的,不长耳朵的就是……”
“阿芙跟周前辈在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欧阳仇走了过来。
“老毒物的毒物孙子,”老顽童笑兮兮说道:“我就是不告诉你我跟芙儿在说什么,你能怎么样?”
欧阳仇一笑:“前辈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夹缠不清地让阿芙给你买什么东西呢!”
“你说什么?”老顽童高声叫道:“老毒物的毒物孙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什么时候夹缠不清了?我正和芙儿商量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儿好呢!”
“哦?”欧阳仇转向郭芙笑道:“我正想着要跟你说呢!阿芙,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西域,不如到我的白驼山去转一转,怎么样?”
“我们为什么要去老毒物的老窝?”老顽童插口道:“芙儿,你要是觉得皇宫不好玩,那我们就去偷那个什么谷主的东西吧,不过可惜杨兄弟不在,不太好玩!那要不然我们去海上骑鲨鱼吧。对了,芙儿,你还没骑过鲨鱼吧?当年我跟老毒物打赌,赌他不能一次把所有的鲨鱼都给杀了,结果他下毒把所有的鲨鱼都给毒死了,然后他就让我跳到海里去。后来老顽童就跳到海里了,结果,嘻嘻,结果竟然被我在海上捉到了一只没被他杀死的鲨鱼。后来,后来,你知道老毒物输给我什么了吗?”老顽童满脸笑意地看着欧阳仇,却又对着郭芙问道。
“什么?”郭芙下意识地接口问道:“你不会让他也跳到海里去了吧!”
“呵呵,我才不会想出那么不好玩的事情呢!跳海又不好玩。算了,你一定猜不到的。老毒物他竟然当着众人面前放那臭不可闻的响屁,你说可笑不可笑?”老顽童说着哈哈大笑。
欧阳仇一脸尴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冷冷地开口道:“这也正说明家中祖辈一诺千金,愿赌服输。不像有的人,明明年纪已经一大把了,却还是疯疯癫癫的好!”
“芙儿,”老顽童根本不介意欧阳仇的嘲讽:“芙儿,你知道老毒物家传的绝学是什么吗?就是神屁大法。”
“你?”欧阳仇长出一口气,终于决定不再理这个疯癫的老顽童在说什么,直接对着郭芙说道:“阿芙,好歹西域也算是我的地盘,你既然已经到这里来了,怎么着也得去一趟白驼山吧!好歹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
郭芙想了想说:“这样啊,欧阳公子,那让我想一想吧。”
“这没有什么可想的,阿芙,我又不会害你。我跟你说,白驼山很漂亮的。那里终年积雪,四周群山绵延不绝,但是却又不会太冷。而且白驼山盛产白色的骆驼,跟我们一般所见到的骆驼都不一样。”
“白色的骆驼有什么好看的!”老顽童打岔道。
“是没什么好看的,所以我才没邀请前辈共同前去!”
“哼,你越是不让我去,我越是一定要去的。”老顽童挤眉弄眼地对着郭芙笑着说,“而且我还要抓几头来骑呢,芙儿,是不是?”
“这个问题,等过两天再说吧!老顽童,破虏呢?”郭芙看到快跟老顽童形影不离的郭破虏竟然没在老顽童身边,向老顽童问道。
“破虏啊,”老顽童笑着说道:“破虏他……”老顽童挠了挠脑袋,正待说什么,只听得破虏清亮的声音:“姐姐,我在这儿呢!”
“姐姐,你找我吗?”破虏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手上全是泥。
郭芙掏出随身的手帕,一边给郭破虏擦汗,一边询问道:“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姐姐,我刚才抓蚯蚓去了。”郭破虏一边说明,一边把自己拿在手里的东西现宝似的递给郭芙。
“真的吗,破虏?你抓到了?”老顽童兴奋地说:“快,快给我看看!”
“你们,”郭芙不知道是该生气地教训破虏一顿,还是该笑这一老一少太不着调,只能无奈地说:“破虏,快把这个东西给老顽童看看。”等着郭破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顽童以后赶紧拉着郭破虏的手臂离开,边走边数落道:“你说你抓那东西做什么?多脏啊?你看看你这手?你可越来越有出息了,是吧!”
“喂,芙儿,”老顽童在后面高声叫道:“抓蚯蚓怎么了?怎么脏了?破虏,不用理蓉儿那个坏心眼的女儿,明天我们接着抓啊!”回答他的只是郭芙加快离去与郭破虏来不及回答他什么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郭芙在庭院中见到了神清气爽的欧阳仇。欧阳仇一见到郭芙就兴冲冲地迎了过来。
“早啊,阿芙!”
“欧阳公子早!”
“考虑的怎么样?”欧阳仇一脸期待地看着郭芙。
“呃?”郭芙一脸茫然地问:“什么?”
欧阳仇一笑:“就是去我的白驼山游玩一番的事情啊!”
“哦,这件事情啊,”郭芙笑了笑:“我还没考虑好。再说,即使是要去白驼山,我也需要点时间把这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吧!”
欧阳仇看着郭芙如花的笑靥恍了恍神:“那你安排这里的事情需要几天的时间?三天够不够?”
“三天啊?三天的时间应该……呃……”郭芙细心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吧,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去白驼山呢!”
“我不管,我就当你答应了!”欧阳仇见郭芙反应了过来,索性开始耍赖。
“那我把事情安排一下吧!”郭芙也想出去走一走,就像是欧阳仇说的——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西域。“省得老顽童把自己这里给拆了,要拆也让他去拆白驼山去。”郭芙在心里暗暗地想。
郭芙心里有了决定以后就去找丑婆。
“丑婆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主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就是了!”丑婆一脸和善地说。
“是这样的,我看最近宫里也没什么事情,我想出去走走。正好欧阳公子邀我去白驼山玩一玩。”
“这没什么。主人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去办就是了。白驼山在缥缈峰的东南方向,风景还算不错。而且既然有欧阳家的人陪同的话,应该不会被蛇咬到,但为了以防万一,主人还是带着点防蛇的药好一点。”丑婆听到郭芙的话,立刻替郭芙想着行装:“还有我们的九转熊蛇丸也多带一些。另外,主人看是不是把侍梅和侍竹带在身边?她们二人武功也还算不错,而且为人也算机灵,有什么事情也可为主人打点一二。”
“行,这些丑婆婆你就看着安排吧!”郭芙看丑婆的安排比自己妥当得多了,当下点点头:“如果宫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丑婆婆你也一定要尽快通知我。一般的事情丑婆婆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放心吧,主人!咱们的人可都在外面长着眼睛呢!”丑婆婆笑着说:“一般人还真的不敢上咱们这缥缈峰来撒野!”
“嗯!”郭芙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就是担心波斯魔教的人还对生死符不死心。怕他们……”
“主人多虑了!”丑婆听到郭芙的担心,笑着说道:“波斯魔教的人根本没有能力大举进攻逍遥派。而且虽然那个阿碧斯除了有点儿钻牛角尖,但既然她说了会告诉波斯那边根本没有生死符的事,就应该能让那边相信我们根本没有生死符的事。如果她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她也无法成为波斯魔教的圣女。对蒙古那边来说,既然主人是郭大侠的女儿,那么他们想让我们帮他们进攻中原的事也是不用想了,而他们若想灭了逍遥派除非派大军前来!”
郭芙听得丑婆分析的在理,也就收了自己心中最后那点担心,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一切就拜托了。”
☆、四十三、白驼好风光 欧阳述往事
过了几天,郭芙带着早已准备好的郭破虏,与欧阳仇一起踏上了前往白驼山的路。身边跟着机智可爱的双胞胎姐妹侍梅和侍竹,以及号称一定要多抓几头白色骆驼的老顽童周伯通。
几人骑在马上,一边欣赏着沿途的好风光,一边闲聊着西域的各种习俗。郭芙和郭破虏以前从未来过西域,而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心情好好的欣赏西域的风光;侍梅侍竹二人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待在缥缈峰灵鹫宫,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因此看到什么都会觉得新鲜;而老顽童更是一个活泼的性子,一会儿跑到这里,一会儿跑到那里的,幸好心中还一直惦记着要去白驼山抓白色骆驼的事情,到底也能跟着几人走。只不过有时因为他找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而稍微拖了一些行程而已。好在几人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尽管有时欧阳仇的意思是甩掉老顽童大家走掉算了,但郭芙和郭破虏依然边哄着老顽童边往白驼山前进。
几人以这种边走边游玩的方式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一日黄昏的时候到达了一个比较大的镇子。
几人一踏进镇子,就看看到一阵繁荣的景象。镇上的人立刻跟欧阳仇打招呼:“欧阳公子回来了!”
欧阳仇含着笑点头。侍梅立刻在郭芙耳边轻轻地说:“主人,这里已经是白驼山的地界了!”
“嗯!”郭芙轻轻地点头说:“知道了。看样子离欧阳公子口中的白驼山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吧!”
“是的,主人。”侍梅继续小声说道:“白驼山应该在镇子的西北角一点,离这个镇子大约有半天的路程。”
“芙儿,”老顽童看到侍梅不知道在跟郭芙说着什么,叫道:“你跟那个叫侍梅还是侍竹的在说什么?告诉给我听听好不好?”
“也没什么!”郭芙笑道:“前辈看这里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顽童噘着嘴说道:“老毒物的地盘就是不好,空气中都一股子臭哄哄的味道。”
“嘘!”郭芙看到老顽童这个样子,突然一副神秘的样子:“你小心被欧阳公子听到,他叫人悄悄地把白骆驼给藏起来,叫你一头也捉不到。”
“芙儿,”老顽童一缩脑袋,悄悄地往欧阳仇的方向瞄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说,老毒物的毒物孙子真的会把白骆驼给藏起来吗?”
“不好说啊!”郭芙看着老顽童的样子,心中大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你想想,你一个劲儿的说这里不好,万一真的欧阳公子恼羞成怒了的话,那么……”
“阿芙,”欧阳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是吗?”郭芙笑着反问:“我可没记得说了欧阳公子什么坏话啊?”
“就是,就是!”老顽童不甘落后地叫道:“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芙儿什么时候说你的坏话了,芙儿才没那个闲心说你的坏话呢!”说到最后,估计是想到郭芙所说的“如果他真的把欧阳仇得罪的狠了,小心欧阳仇恼羞成怒地把白骆驼都给藏起来,让他一头都捉不到”的事,声音竟然小了下去,转为小声说道:“蓉儿的女儿果然是个坏心眼儿的,就知道欺负老顽童。”
“阿芙,”欧阳仇笑着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离白驼山还有一段路程。看这个样子,今天晚上是赶不到了。不如我们今天就歇在这个镇子上吧。”
“一切听从欧阳公子安排。”郭芙笑着说。
欧阳仇听到至今郭芙依然叫着他欧阳公子,不由用手摸了摸鼻子,笑道:“那行,我就叫人安排了。”
第二天,郭芙等人休息够了才向着白驼山进发。一路上,老顽童因为担心欧阳仇真的叫人偷偷把白骆驼给藏起来,竟然也是出奇的老实。
走了不久的时间,就见到绵延不断的群山中,满是积雪的山间一条蜿蜒的小路。几人下了马,沿着小路走上去,本来应该是寒冷的地方竟渐渐地温暖了起来。四周在积雪的笼罩下本应是一片萧瑟的景象,却意外地有着一份生机的模样。树上竟然还挂着绿色的叶子,郭芙看得新奇。老顽童等人看着周围的景色也是一片的赞叹之声,老顽童口中说道:“没想到老毒物的家竟然是这副样子!”手还不停地东扯一把,西拽一把的。郭破虏也学着老顽童的样子,不停地摸摸这儿,碰碰那儿。
“破虏,怎么样?喜欢这里吗?”欧阳仇见郭破虏看似挺喜欢这里的,开心地蹲□子向郭破虏问道。
“嗯。”郭破虏点点头:“喜欢!”
欧阳仇站起身来,看着郭芙笑着问道:“阿芙,怎么样?我这里不比你的缥缈峰差多少吧?”
郭芙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各有千秋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缥缈峰一些。”
“是吗?”欧阳仇不介意地笑笑:“我想你一定会一样的喜欢白驼山的。”
山势越走越开阔,远处一座气势磅礴的建筑屹立在山腰上。
“那里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欧阳仇在郭芙的身边指着远处的建筑物:“叫做白驼山庄。很多年前我家先祖相中了这里的山水,于是以山为名在这里建立了白驼山庄。欧阳家就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二十多年前,家父离开山庄去中原,结果却一去不回。”说到最后,欧阳仇的声音中隐含了一缕不易察觉的苦涩:“阿芙,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是吗?”郭芙看着眼前的建筑,接口道:“那你到中原去也是为了查明你父亲的死因吗?”
“嗯。”欧阳仇点了点头:“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至于其他的,报仇什么的我倒是不太在乎。”
“为什么?”郭芙疑惑地问:“你不说过你的名字就是为了记住杀你之仇吗?”
“他又没对我有什么好,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名字只不过是我娘给我起的,让我给他报仇也不过是娘的意思而已。将来看我的心情,好就为他报仇,不好就算了。再说了,”欧阳仇满不在乎地说:“从小我跟娘的生活就不是太好。他有太多的女人,却只有娘有幸生下了我。孤儿寡母的,小时候我跟娘在白驼山庄的生活可想而知。直到后来我长大了,习了武,拳头够硬了,情况才好了一点。后来,我更是凭自己的能力继承了白驼山庄。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去为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