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驼山庄那么危险,我们去会不会有危险啊?”郭芙开玩笑地说。
“放心吧!”欧阳仇看着郭芙认真地说:“我父亲以前那些女人都让我打发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父亲以前的那些女人会把你吃了的。而且即使她们还在,也不敢对我的朋友怎么样的。”
“那你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现在只有我娘了。娘跟我从小相依为命,什么都听我的,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芙儿跟老毒物的毒物孙子在说什么呢?”老顽童看到郭芙跟欧阳仇不知在说什么,而且好像还说得很开心的样子,赶紧拉着郭破虏过来,打断二人的闲聊:“是不是在说到哪里才能抓到白色的骆驼?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老毒物的毒物孙子是不是骗我们的,根本没有白色的骆驼?”
“姐姐,我也想看白色的骆驼。”郭破虏一手被老顽童牵着,一手扯了扯郭芙的衣角,一脸期待地看向郭芙。
“破虏啊,”欧阳仇笑笑,摸了摸郭破虏的脑袋:“白色骆驼应该在这座山的后面,绕过了这座山就是了。而且我家里就有几头,我可以送给你一头的。”
“破虏,我们不要!”老顽童一拉郭破虏的手:“我带你去抓去。我们才不要老毒物的毒物孙子送的呢!”
“可是,”郭破虏看着老顽童想了想开口道:“如果人家送给我的话,我不就不用自己费事去抓了吗?”
“喂,破虏,你怎么可以这样?”老顽童双手掐腰:“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要自己去抓的吗?你要是不去,我就是要自己去抓。哼,要是我那傻头傻脑的郭兄弟在就好了,郭兄弟在的话一定会陪我去抓的。”
“那好吧。”郭破虏重重的一点头:“伯伯,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抓还不行吗?”
“真的吗?”老顽童立刻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可不许反悔哦!”
“当然,我一定不反悔的。”郭破虏看到老顽童终于笑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我们拉钩!”老顽童说着,伸出了小指头,跟郭破虏拉了钩才算作罢。
几人在说笑间,已来到了白驼山庄的大门前。大门前,早已得到消息的一众仆人规规矩矩地站成两排,在等候着一行人的到来。见到欧阳仇跟几人相携而来,全都躬□子,齐声说道:“公子回来了!公子一路上辛苦了!”
欧阳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引着几人进去了。走到门口时突然站住,张口叫来了管家:“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仔细招待着。要是怠慢了,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公子放心吧!”管家恭敬地回道。
“对了,我娘呢?”
“老夫人一早就在大厅等候公子了!”管家答道,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的这几位朋友是先跟公子一起去见老夫人呢,还是小人先带下去梳洗一下再……”
欧阳仇略一思索:“你先带他们去收拾一下吧,我先去见娘。”转头又对郭芙说道:“阿芙,一路走来你也累了,你先去歇一下吧!等晚一些时候,我再带你去见我娘。”
“好的。”郭芙点头道:“麻烦管家了。”
“姑娘客气了!这边请!”
进了大门后,欧阳仇往正厅的方向走去。管家则恭敬地引着郭芙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老顽童东张西望了一阵子,也没发现他想要看的东西,口中不由嘟嘟囔囔地说道:“什么嘛?哪有白色骆驼?”
“老顽童,你急什么?”郭芙打断了老顽童的自言自语,却没有忽略掉在她提到老顽童时管家僵了一下的身体:“等我们休息够了,你再去抓白色骆驼。现在是在别人家里,你老实一点儿。”
“好嘛,好嘛!”老顽童委屈地说:“就喜欢管东管西的。喂,管家,白色骆驼在哪儿呢?”
“老爷子不用急。等我家公子见完了老夫人以后,你自己问我家公子就可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等老毒物的毒物孙子来了再问,我就问你!”老顽童不依地叫嚷道。
“姑娘到了。”管家指着一个院子说道:“这里是雅舍。是山庄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
“好,麻烦你了。”郭芙有礼貌地说。
“姑娘客气了!我先告退了!姑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或者让下人去做。”管家一躬身退了下去。
等郭芙等人梳洗整理完毕,欧阳仇已经敲响了郭芙的房门。
☆、四十四、欧阳老夫人 母子闹纠纷
“阿芙,收拾的怎么样了?”郭芙打开房门就看到欧阳仇一脸笑意地站在自己的房门外。
“还好。你呢?”郭芙笑了笑说道:“见完欧阳老夫人了吗?你们母子两个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嗯,见完我娘了。”欧阳仇轻笑道:“这不是惦记着你嘛!我跟我娘什么时候聊不行?”
“可是,我认为什么人都没有自己的爹娘重要!”郭芙收敛了笑容:“再说,你跟你娘既然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更应该很好才对。你出门回来,才更应该多陪陪她老人家的。”
“行了,行了。”欧阳仇摸了摸鼻子:“阿芙,你越来越唠叨了。”
“姐姐!”郭破虏叫喊着郭芙,从另一个屋子里钻出来。
“芙儿,芙儿!”老顽童跟在郭破虏的身后,咋咋呼呼地来到郭芙身边:“快走,快走,我们去抓白色骆驼去。”
“老顽童,我们先去拜见欧阳老夫人吧!”郭芙对老顽童说道:“毕竟这是人家的家里了。”
“什么?我不去,”老顽童听到郭芙说要先去拜见欧阳仇的母亲,不高兴地叫嚷道:“我为什么要去拜见她?她为什么不来拜见我啊?”接着又左右看了看,小声地对郭芙说:“芙儿,我跟你说啊,那些老女人什么的最可怕了。根本就不讲道理,我劝你千万不要招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快得甚至郭芙都来不及注意到什么。
“前辈,你是武林前辈。”欧阳仇严肃地说:“我敬你一声前辈,是看在芙儿的面子上,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侮辱我的母亲。”
“怎么样?”老顽童挺着胸膛叫道:“我就说怎么样?老女人不讲道理,最可怕了。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你能怎么样?”
“前辈,如果执意如此的话,欧阳仇虽然明知不敌,却也不会退却。”欧阳仇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眼睛紧紧盯着老顽童。
“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你要跟老顽童打架吗?”老顽童笑着说:“好啊!今天老顽童要是输了就管你叫祖宗;你要是输了,你就管老顽童叫祖宗。怎么样?”
“你?”欧阳仇气的说不出话来,对着老顽童一掌就拍了过去。郭芙还未等老顽童有什么动作,拦开了欧阳仇。
“阿芙,”欧阳仇气愤地对着郭芙道:“你要帮他吗?”
“不是,欧阳公子,”郭芙正色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顽童,老顽童有口无心,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更何况,”郭芙压低了声音,悄悄对着欧阳仇说道:“难道,你真的想认老顽童当祖宗吗?你是个聪明人,何必跟老顽童置这份气呢!”
“哼!”欧阳仇瞪了老顽童一眼,“今天我就给阿芙这个面子。”
“你什么意思?”老顽童冲着欧阳仇叫道:“你是说我打不过你吗?”
“行了,老顽童!”郭芙在心中叹了口气:“你不想抓白色骆驼了,是不是?”
“谁说我不想抓了?我当然要抓了,而且还要多抓几头呢!”老顽童不甘地说道,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芙儿,你不会是在向着老毒物的毒物孙子吧?那可不行,老毒物不是好人,他的毒物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人的。你可千万要留神啊!他还不如我那杨兄弟呢!”
“好了,老顽童!”郭芙无奈地打断了老顽童的话:“你乖乖地听话,我请欧阳公子叫人带着你去看白色骆驼,我先带着破虏去拜见一下欧阳老夫人。怎么样?”接着不等老顽童回答,转头对着欧阳仇说:“麻烦欧阳公子先叫人带老顽童去看一下白色骆驼。”
欧阳仇点了点头,伸手招来一个仆人,当着郭芙的面吩咐道:“你先带着这位老爷子去看我们养的那几头白色骆驼。”
仆人恭敬地带着开心不已的老顽童去看白色骆驼。
郭芙接着对欧阳仇询问道:“不知欧阳老夫人现在是否方便,我跟破虏应该先去拜访的。”
“没什么不方便的。”欧阳仇笑着说:“走吧,我带你们去看我娘。”
欧阳仇带着郭芙姐弟二人穿过大片花园,来到一个院子,院子上挂着两个字:竹舍。穿过竹舍的大面积的竹林,来到一片房子前。欧阳仇当先叫道:“娘,你休息了吗?我带朋友来看你了!”
“仇儿,你来了吗?”房间中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快,快进来。”
“阿芙,我们进去吧!”欧阳仇温柔地对着郭芙说道。接着推开了房门,带郭芙进到了一个厅堂里,一个身着白衫的妇人坐在大厅的正中央。郭芙仔细观察着妇人:细眉细眼的,神态中不时流露出一种妩媚。从丰韵犹存的身材上看,年轻时也不失为人间绝色。
“晚辈郭芙拜见欧阳夫人!”郭芙恭敬地说。
“嗯,你就是仇儿带来的朋友!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欧阳老夫人本来轻松的语气,在看到郭芙抬起的脸时突然严厉了起来。
“晚辈郭芙,这是舍弟郭破虏!”郭芙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恭敬的回答了欧阳老夫人的问话。
“郭芙,郭芙!”欧阳老夫人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襄阳城的郭靖、黄蓉是你什么人?”
“夫人口中正是家父、家母。”郭芙回答道,心中并没有忽略对方在提到郭靖与黄蓉时声音中所隐含的一缕怨恨。
“黄蓉,黄蓉!”欧阳老夫人口中叫着黄蓉的名字,突然大笑起来。郭破虏听到这凄厉的笑声,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郭芙的手。郭芙的捏了捏郭破虏的手,悄悄地安慰道:“破虏,不要害怕。没事的。”
“娘,你怎么了?”欧阳仇赶紧跑到欧阳老夫人身边,双手握紧了她的肩膀,口中不停地呼唤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仇儿,”欧阳老夫人似乎回过了神,双眼迷茫地看着欧阳仇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指着郭芙恨道:“仇儿,你给我杀了她。”
“娘,你说什么呢?”欧阳仇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提出这种要求,于是开口确认道。
“你听不到吗?”欧阳老夫人厉声喝道:“我让你杀了黄蓉的女儿,这个叫郭芙的小贱人!”
“娘,”欧阳仇打断母亲的话,认真地说道:“郭芙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呢!”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为什么不能说!我就是要骂她,我不只要骂她,我还要骂她娘。她们母女两个没一个好人,一对儿狐狸精!”
“欧阳老夫人,”郭芙打断了欧阳老夫人的怒骂,严肃地说道:“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母亲。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可以辱骂我的母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仇儿,”欧阳老夫人对着欧阳仇喝问道:“你就这么让人欺负你娘吗?你还不快杀了她!”
“娘,”欧阳仇一脸的无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我不讲道理,你竟然为了这个小贱人责骂你娘!”
“娘,”欧阳仇揉了揉眉心:“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快杀了她,你没听到吗?”
“娘,你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恕儿子不能从命。”欧阳仇正色说道。
“仇儿,你不听娘的话了,是不是?你为了这个小贱人就不要娘了是不是?”欧阳老夫人看到欧阳仇并不如她所要求的直接杀了郭芙,口不择言地说道。
“娘,你……”欧阳仇听到母亲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不由得失望地说道:“娘,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本来欢欢喜喜地带着阿芙来见你,以为你也会如我一样地喜欢她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欧阳仇说完这番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郭芙赶紧带着郭破虏追了出去。只留下欧阳老夫人在身后骂道:“这下子你满意了吧!小贱人,真不知道我欠了你们母女两个什么,娘跟我抢男人,生了个女儿又来跟我抢儿子……”
郭芙在听到欧阳老夫人的话,愣了一下,接着又追了出去。
“欧阳公子,”郭芙终于在门口赶上了欧阳仇,开口叫道。
“阿芙,”欧阳仇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一脸的歉意,说道:“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别生气,我娘她不是针对你。”
“我没事,”郭芙说道,心中却不以为然:对,不是针对我,但却完完全全是针对我妈妈的。但口中却只能无奈地劝道:“欧阳公子,我到是没什么。不过,你应该跟欧阳老夫人好好地谈谈。这中间也许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欧阳仇叹了一口气:“我也从来没见过我娘这个样子。就算是以前我爹的那些侍妾还在的时候,我娘也没有过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过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地说道:“刚才我听到我娘好像提到了郭大侠黄帮主,是不是我娘跟郭大侠和黄帮主之间有什么恩怨呢?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怎么会知道。”郭芙说道:“我以前又没有见过欧阳老夫人。”
“那算了,”欧阳仇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我先带你们去看看白色骆驼。等晚上我再问问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好吧!”郭芙笑道:“不知道老顽童看白色骆驼看的怎么样了?正好过去看看!”
“阿芙,你不会是不放心我吧,”欧阳仇轻笑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我会暗中对老顽童下手吧?我才没那个心思呢!”
“那可不好说!”郭芙看了欧阳仇一眼:“谁知道你的手下会不会下手呢?”
二人说笑间已经带着郭破虏来到了饲养白色骆驼的地方。却见带老顽童去看白色骆驼的仆子一脸尴尬是站在那里,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而老顽童则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芙儿,你来了!”老顽童看到郭芙,快速地冲了过来:“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我的杰作!”说着,一手拉着郭芙,一手拉着郭破虏往他来的方向奔去,欧阳仇紧紧地跟在后面。
“哪有白色骆驼啊?”郭芙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白色骆驼。
“嗯,姐姐,”郭破虏也说道:“姐姐,我也没看到白色的骆驼。是不是欧阳大哥骗我们啊!欧阳大哥不好,是个大骗子!”
“破虏,说什么呢?”欧阳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可以说哥哥是骗子哦!哥哥这不是带你来看白色骆驼了吗?不信的话,你看,那不是?”话音一落,一脸得意的指向本应饲养着白色骆驼的方向。然而却在瞬间青了脸色,厉声对着仆人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十五、白驼山遇险 天明返襄阳
郭芙顺着欧阳仇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几头花骆驼赫然在立。有的身上全是黑色的斑点,有的则是灰色的斑点,更多的则是身上黑色和灰色夹杂着,但却就是没有一头白色的。郭芙仔细地看着,突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那些骆驼身上的颜色似乎并不是天然的,而是有什么人特意画上去的一样。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欧阳仇对着仆人严厉地喝问道。
“公子,这,这是,”仆人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眼睛偷偷地瞄了瞄正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老顽童,讷讷地说道:“是这位老爷子,是他……”
“芙儿,”老顽童得意地对着郭芙说道:“你看我画得怎么样?”
“老顽童,这真的是你干的?”郭芙吃惊地问道。
“当然了,”老顽童开心地用满是泥浆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骆驼,说道:“那个黑色的是我用墨汁染的,那个灰色的是用泥抹的。”
“那个黑灰相杂的呢?”郭芙不由自主地问道。
“当然是用墨汁跟泥混合着染的啊!”老顽童笑着回答道:“刚才我一会儿用墨汁,一会儿又得弄泥,可给我忙坏了。你跟破虏也不来帮我的忙。怎么样,怎么样?还是我弄的骆驼漂亮吧!这比白色的骆驼漂亮多了。而且这样的骆驼你一定没见过吧!白色骆驼还能看见,这样的骆驼可是没人见到过。老顽童聪明吧!”
“老顽童,你欺人太甚。”欧阳仇铁青着脸色,盯着老顽童恨恨地说道。
“怎么,老毒物的毒物孙子,难道你认为老顽童说的没有道理吗?难道你见过黑色的骆驼吗?还是你见过灰色的骆驼?还是你见过黑色和灰色的骆驼?难道我染的不好看吗?”
“我……”欧阳仇一时语竭,突然之间竟然连一句能够反驳老顽童的话说不出来。
“可是,姐姐,我还是想看白色的骆驼。”郭破虏拉着郭芙的衣角,说道:“而且,老顽童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把人家的骆驼给染成别的颜色了,这是他做的不对。”
“破虏,你说什么?”老顽童叫道:“你竟然敢说老顽童做的不对!我怎么做的不对了?”
“你就是不对,你怎么可以随便地把别人的骆驼给染成这个样子呢!”郭破虏扯着嗓子跟老顽童喊道:“我说的对吧,姐姐!”
还没等郭芙说什么,老顽童也扯住了郭芙的一只袖子:“芙儿,你说,老顽童是不是没做错?难道我画的骆驼不好看吗?”
“我又没说不好看,我只是说你这么做不对!”郭破虏也扯住郭芙的袖子,对着老顽童叫道。
“我怎么不对了?我把骆驼变的更漂亮了,怎么不对了?”老顽童叫道。
“姐姐,姐姐,”郭破虏委屈地说道:“老顽童他不讲道理,明明是他不对,还硬要说自己做的没错。”
“老顽童,你……”郭芙想到了老顽童的杂缠不清,不由十分艰难地开口。
“怎么,芙儿,你也要说老顽童做的不对吗?哼,你们姐弟两个跟老毒物的毒物孙子都是一伙的,就知道欺负老顽童。”老顽童身子一扭,背对着郭芙等人气哼哼地道:“哼,要是杨兄弟在的话,一定会说老顽童的骆驼比白色的骆驼漂亮的。”
“行了,老顽童,”郭芙在心中暗暗地叹气:“你别生气了!你都已经看过白色的骆驼了,可我跟破虏还没看到呢!这样吧,有时间,我们请欧阳公子带我们到白色骆驼出没的地方,看一看白色骆驼。而且如果可能的话就顺便抓几头回来,就当是你寄养在这里的,怎么样?”
“好啊!”老顽童开心地拍手道:“明天我们就去抓白色骆驼!这回我要自己抓。”
郭芙见安抚好了老顽童,又悄悄地对欧阳仇说道:“这件事真的很抱歉!你也别生气了,等着我让老顽童多抓几头赔给你。”
“算了吧!”欧阳仇无奈的说:“看在破虏替我说话的份上。下次记得提醒我一声,千万不能把老顽童带到我这里来。”
郭芙回到房间后心里也在不停地想着老顽童的事,觉得老顽童还没有一个孩子懂事,也不知道当年爹是怎么跟老顽童结拜的,突然想到老顽童无赖的样子:“爹当年该不会是被老顽童硬赖上的吧!按理说应该不能啊!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郭芙喃喃自语道。
晚上,郭芙从睡梦中惊醒。想到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恶梦,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突然听到窗外有蟋蟋嗦嗦的声音。郭芙仔细地听着那个声音,想到自己刚才的梦,突然想到丑婆曾经跟自己提到过的关于白驼山多蛇的事情,赶紧冲下地。打开房门,正看到老顽童从他自己的房间冲出来。
“芙儿,芙儿,”老顽童看到郭芙,高叫道:“快来,快来,这里好多蛇啊。老顽童最怕蛇了。”声音中第一次增添了一缕惧意。
“主人,”侍梅和侍竹赶来,看到这种情形,侍竹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郭芙说道:“你们两个去把老顽童接出来,我去救破虏。”
郭芙赶紧来到郭破虏的房间,发现郭破虏已经被惊醒。正揉着惺忪的眨眼,看到郭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于是迷迷糊糊地问道:“姐姐,怎么了?你怎么来了?天亮了吗?”
“破虏,快把衣服穿上。”郭芙一边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情形,一边对着郭破虏说道。
“哦!”郭破虏一边点头,一边赶紧给自己穿衣服。这时,门打开了,侍梅跟侍竹夹着老顽童冲了进来。
“主人,外面顶不住了!已经爬满了整个庭院了。”侍竹急匆匆地说道。
“老顽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老顽童看郭破虏的屋子里还没有爬进来蛇,惧意似乎也退了点儿:“蛇又不是我招来的。我早就说了,老毒物的毒物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相信我。现在完了吧,一会儿我们都会被蛇咬的。芙儿,我跟你说,老毒物的蛇可毒了。我们不会被咬吧!”
“主人,”正当郭芙被老顽童弄得心烦意乱的时候,侍梅突然对着郭芙耳语道:“这些蛇好像是被人指挥着一样!看它们的样子,好像主要攻击的地方就是你的房间和周老爷子的房间。”
“老顽童?难道是为了白色骆驼的事?”郭芙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原来这根本是冲着自己跟破虏来的。晚上要睡的时候,老顽童突然起意,要跟破虏换房间住。如果不是因为二人换了房间,那后果郭芙简直不敢想像。这时,郭芙想起当初离开时丑婆曾经给自己带了不少的防蛇的药。于是对着侍梅问道:“侍梅,我记得当初离开缥缈峰的时候,丑婆婆给我们带了不少的防蛇药。现在在哪里?”
“在我跟侍竹的房间里。”侍梅回答道,同时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我当时应该带在身上的。”
“没事。”郭芙轻轻的安慰着,同时借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形。
“主人,蛇好像已经开始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侍竹说道。
“嗯。”郭芙点头道:“知道了。大不了兵来将挡。”
“那岂不是要蛇来肉挡?”老顽童听到郭芙的话,对着郭芙叫道:“哼,我早就说不要到老毒物的家来,你偏不听。这都要怪你。”
这时,郭破虏温暖的手轻轻地抓住了郭芙的手。
“破虏,怕吗?”郭芙低下头,温柔地看着郭破虏。
“姐姐,我不怕。”郭破虏坚定的说:“有姐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姐姐,万一蛇来了,你就跑,我给你挡着。”
“破虏,放心吧!姐姐是不会让你被蛇咬到的!”郭芙摸了摸郭破虏的头,对着破虏,也是对自己地说道。
“老顽童,”郭芙打断了老顽童的念叨:“你怕了吗?”
“我,我才不怕。”老顽童听到郭芙的话,双手掐着腰叫道:“老顽童才不怕呢!不信,我现在就出去抓几条蛇给你看看。”
说着,抬腿就要往外走。郭芙赶紧拉住老顽童:“行了,行了。知道老顽童你不怕蛇了,行了吧!现在你可别打开房门。”
“哼,你不是说老顽童害怕了吗?”老顽童不依地叫道。
郭芙觉得老顽童根本说不通道理,但却知道现在不可能让老顽童打开房门放蛇进来。于是,只是拉着老顽童却并不说话,而老顽童又一个劲儿的要往外走。
“周老爷子,”侍竹赶紧对着老顽童陪笑道:“主人不让你打开房门,当然不是因为你怕蛇,而是因为怕蛇咬到我跟侍梅。”
“这可是你们怕蛇,”老顽童听了侍竹的话,也不往外走了,嘴里却不停地说道:“这可不是老顽童怕了。”
“当然,当然。”侍竹赶紧说:“当然不是你怕了。”
“这还差不多!”老顽童笑逐颜开的说:“芙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郭芙想了想,对着侍梅跟侍竹说道:“你们两个,如果一会儿真的顶不住的话,你们就带着破虏和老顽童赶紧跑。我在后面断后,到时候不要等我,直接先把破虏送到襄阳我父母那边去。”
“不,主人,”侍竹说道:“送破虏公子的事只要有侍梅就行了。她比我心细,我留下来陪主人。”
“主人,还是让我陪着你。让侍竹送破虏公子回襄阳。”
“姐姐,我替你挡着。你武功好,到时候你先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郭破虏一脸的凛然。
“侍梅、侍竹,”郭芙正色说道:“你们两个要是还认我这个主人的话,就听我的。”
“这,好吧!”侍梅和侍竹同时答道:“属下一定确保破虏公子的安全。”
这时,侍竹惊奇地叫道:“主人,蛇好像退了!”
“真的吗?”老顽童挤到窗边,看到刚才还密密麻麻的蛇似乎真的是退了,于是开心地叫道:“芙儿,你快看。好像真的是退了。”
“嗯!”郭芙点了点头。
“阿芙,你在哪儿呢?出来一下好吗?”欧阳仇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了过来。
郭芙听到欧阳仇的话,就要往外走。侍梅赶紧拉住郭芙:“主人,不要去。现在看来,这欧阳公子应该未必存了什么好心。”
“没事。”郭芙拉开了侍梅的手:“这里是白驼山,我们怎么也逃不掉。既然逃不掉,那么就得去面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郭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阿芙,你听我说,”欧阳仇看到郭芙走了出来,着急地说道:“这都是误会!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
“这没什么!”郭芙打断了欧阳仇的话,“毕竟是我们打扰了。”
“阿芙,你不要这么说,”欧阳仇听到郭芙的话,焦急地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圆满的解释。你要相信我。”
“欧阳公子,”郭芙再次打断了欧阳仇的话:“我说了,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阿芙,你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你等我,你等我!”说完,欧阳仇不等郭芙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郭芙所在的雅舍。
郭芙回到屋里,对着侍梅侍竹二姐妹吩咐道:“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反正现在开也亮了。”
“什么?”老顽童叫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抓白色骆驼的吗?我不管,芙儿,你都跟我说好了要去抓白色骆驼的。你可不能骗老顽童。”
“那随便你了,”郭芙淡淡地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自己在这儿吧。不过万一明天晚上再来蛇什么的,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现在我们收拾一下,准备走吧。”
过了一会儿,郭芙等人准备离开此地,却没有看到欧阳仇。于是郭芙询问了欧阳家的仆人,得知欧阳仇正在欧阳老夫人那里。于是,郭芙决定不再等待,给欧阳仇留了一张字条告知自己的离去,就离开了。
在大门口的时候,见到老顽童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等着郭芙几人,看到郭芙出来,赶紧笑着说道:“芙儿,我们一起走吧!我也很久没看到我的郭兄弟了,正好跟你一块去看看他!”
☆、四十六、路遇陆无双 顽童至襄阳
等郭芙众人离开了白驼山庄很久之后,欧阳仇才浑身发冷地从母亲的房间里走出来,耳边一直回响着刚才母亲对他说的话:原来他父亲欧阳克的死竟然是被郭芙的母亲黄蓉害的,黄蓉竟然是父亲的惨死中原的罪魁祸首;原来自己从小没有父亲、孤苦无依,母子两个受尽了欺凌的原因竟然是父亲看上了郭芙的母亲黄蓉,这才导致了父亲最终无法再回白驼山。欧阳仇浑浑噩噩地走到郭芙等人暂住的院子,却得知了郭芙等人早就已经离开白驼山庄的消息,不由得喃喃地说道:“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也好。阿芙,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郭芙等人在下了白驼山之后,一路悠闲的向着襄阳而去。虽然一路上老顽童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什么地方都要去看一看,几人的行程也因此而被拖慢了不少。但总的来说一路上也还算得上是顺利,很快地就来到了襄阳附近。
临近襄阳,郭芙归心似箭,因而也微微地有些着急起来,于是几人加紧了赶路。虽然老顽童对此事颇有怨言,但为了近些年来少有的、肯陪着他胡闹的郭芙和郭破虏姐弟二人,也只好一直乖乖的在后面跟着。这天中午,几人来到一个小河边,看看天色,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于是,几人从河中打了几条鱼上来,由侍梅、侍竹姐妹二人烤来吃了。
老顽童边吃边嘟嘟囔囔地道:“等我到了襄阳,一定要让蓉儿给我做好吃的。蓉儿虽然喜欢管东管西的,但手艺倒是真的不错,弄的吃的真是好吃!”说着,把手里的鱼啃了个干干净净。
“姐姐,”郭破虏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我也想吃妈妈做的饭了。姐姐,我想妈妈了,还有爹,我也想他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破虏,想家了,是不是?”郭芙温柔地看着郭破虏:“等到今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就能到家了。开心吗?”
“嗯,开心。”郭破虏重重地点头:“姐姐,我们先回家住两天。然后你再带我出去玩儿,好不好?”
还没等郭芙说什么,就听到前方不远处却传来了细微的打斗之声,听声音怎么着也得有六七个人。“会是谁呢?”郭芙仔细地想了想,却是毫无头绪,于是决定前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在打斗的又都是些什么人,毕竟这里是襄阳附近。老顽童更是开心地率先冲了过去。
等郭芙与侍梅侍竹姐妹带着郭破虏一路跟在老顽童的后面走过去的时候,打斗已经结束了。只见老顽童一脸得意地站在一个白衣女子的身边,周围或躺或坐或跪着几个丐帮弟子。
“芙儿,快看,快看!”老顽童得意地叫道:“我把他们全都给打倒了!丐帮的小叫花子都不是老顽童的对手。唉,丐帮中武功最厉害的就是那个老叫花了,再就是那个古灵精怪的蓉儿了。等我见到蓉儿,一定要好好的告诉她,让她好好地教一教她的小叫花子。这么多的小叫花子,都打不过老顽童一个人,真是太给老叫花子和蓉儿丢脸了。”
“梁长老,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郭芙没有理会老顽童的话,而是赶紧上前扶起其中的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丐帮弟子,口中急切地问道。
“原来是郭大小姐啊!”那个叫梁长老的看到是郭芙,终于安下心来,赶紧气喘吁吁地打招呼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郭芙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从侍梅手中接过一粒九转熊蛇丸,转手递给梁长老。
“多谢郭大小姐!”吃了一粒九转熊蛇丸的梁长老喘顺了气,人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赶紧对着郭芙说道:“郭大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通过梁长老的讲述,郭芙终于明白了现在这种情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几天以前,丐帮几名新入帮不久的弟子,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而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无端地都被人砍断了手臂,之后又被送到当地的丐帮聚集处。后来,梁长老等人从醒来的丐帮弟子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乃是一白衣女子所为,梁长老等人赶紧一路追了过来,在此地追上了那名白衣女子。本来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而已,可那白衣女子言语之中却对丐帮充满了不敬,态度无礼至极,双方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本来丐帮弟子已经占了上风,但老顽童的突然到来,却使得情势逆转,丐帮弟子这才受了伤。
郭芙看向老顽童,老顽童笑眯眯地对郭芙说:“芙儿,小叫花子他们那么多的人,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姑娘家,老顽童当然得帮助人少的了,是不是?”
“当然,前辈你帮助我当然是对的了。要不然晚辈就会被丐帮的小叫花子们给抓了去,再之后他们一定会欺负的我很惨的,你也知道,丐帮的小叫花子一向都跟某人一样,是不讲道理的。”一名女子轻笑着说道。
郭芙转头看向那名白衣女子:只见她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手持双刀,身材苗条,皮肤微黑,一张瓜子脸,颇为俏丽。只是眉眼之间却有着一股子狠戾之气,破坏了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然而这样一个人,却是郭芙的旧识。
“好久不见了,陆姑娘!”郭芙心中叹了口气,却只能无奈地打招呼道。
“郭芙,”陆无双喝道:“见到你最好!”话音一落,双刀一舞,即向郭芙刺来。
郭芙身形微晃,躲过了陆无双的双刀。同时,双手轻轻一错,拂向陆无双持刀的手腕。陆无双的双刀立时便掉在地上。陆无双双掌翻飞,徒手又向郭芙打来。郭芙避开陆无双的双掌,心中记恨陆无双的蛮横,顺手一掌拍向陆无双肩膀,并没有用多少的内力,却把陆无双推倒在地。
“陆无双,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丐帮弟子又怎么得罪你了?如此欺侮丐帮弟子,是欺侮丐帮没人吗?”郭芙对着倒在地上、正恨恨地瞪着自己的陆无双喝问道。
陆无双一手捂着右肩,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郭芙,口中恨恨地说道:“郭芙,你会有报应的!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在问你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的欺侮丐帮弟子,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郭芙怒道。
“哼,丐帮弟子无辜?那傻蛋就不无辜吗”
“什么傻蛋?”郭芙不明白陆无双话里的含义,开口反问道:“傻蛋是谁?他无不无辜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呵,你竟然问我傻蛋是谁?”陆无双嘲讽地笑道:“你都把人的胳膊给砍断了,竟然还问我傻蛋是谁,郭芙,你可真有意思。”
郭芙一愣,这才明白原来陆无双口中的“傻蛋”就是杨过。郭芙心中暗恨杨过的小人,想报仇却不直接来找自己,而是通过这种手段来达到目的。郭芙心中不屑,口中冷声问道:“这么说,是杨过让你来找丐帮的麻烦的了?”
“郭芙,你以为傻蛋跟你一样吗?”陆无双嘲弄地说道:“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郭芙冷哼一声:“陆无双,我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你讨论这件事情。你帮我带句话给杨过,想报仇,就直接来找我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接着,不等陆无双说什么,又转身向梁长老说道:“梁长老,我把人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拉着郭破虏的手往襄阳方向走去,侍梅侍竹赶紧跟了上去。老顽童看了看陆无双,又看了看离去的郭芙,高声叫道:“芙儿,破虏,等等我啊!”紧接着追了上去。
“芙儿,”老顽童说道:“你说那个丫头怎么会叫杨兄弟傻蛋呢?杨兄弟又不傻。”
“我怎么会知道,”郭芙看了一眼老顽童,又接着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去问她去啊!要不然,你去问杨过也行。”
“去问杨兄弟”老顽童连连摆手道:“不行的,不行的。杨兄弟一定不会告诉我的。”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吃吃地笑道:“其实,我那傻头傻脑的郭兄弟才更应该叫傻蛋呢!”
“老顽童,”郭破虏拉了拉老顽童的衣角:“我爹才不傻呢。我不许你说他!”
“我就说,我就说。怎么样?”老顽童掐着腰叫道。
“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郭破虏一脸认真的说道。说完,把脸转向一边,不再搭理老顽童。
“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老顽童说着把脸转向另一边。过了一会儿,又主动地凑到郭芙姐弟身边,一脸笑意地说道:“芙儿,破虏,你们说,郭兄弟跟那个古灵精怪的蓉儿见到了我,会不会大吃一惊?会不会非常的开心。”
“我看不会,”郭芙看了老顽童一眼说道:“我看啊,爹跟妈妈一定会觉得非常头疼的。”
“头疼?”老顽童一脸疑惑地说道:“他们为什么头疼啊?是不是我郭兄弟生病了?哎呀!黄老邪那老儿还会点医术的,勉勉强强的也不会把人给医死,实在不行就让他给郭兄弟看一看吧。”
“他们头疼的原因你不知道吗?”郭芙看了老顽童一眼,笑道:“因为你啊!”
“什么?”老顽童叫道:“你是说他们头疼是因为老顽童吗?他们为什么见到老顽童会头疼啊?”
“因为见到你就会很开心,然后就会头疼呗!”郭芙顺口说道。
老顽童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郭芙的话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却又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只得悻悻地说:“蓉儿的女儿果然是个坏心眼儿的。哼,我不问你了!我去问破虏,还是郭兄弟的儿子好。”
于是,老顽童又一脸笑意地转向郭破虏:“破虏,你最好了。你告诉我,郭兄弟和蓉儿见到了我,会不会很开心?”
郭破虏想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道:“老顽童伯伯,你以后要是不再说我爹傻头傻脑的,我就跟你说话。”
“好吧,好吧!”老顽童爽快地答应道:“以后我不当着你的面说我那郭兄弟傻头傻脑的,还不行吗?你快说,郭兄弟和蓉儿见到我会不会很开心啊?”
“嗯。”郭破虏笑了起来:“我爹和我妈妈见到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我看也是。”老顽童赞同的点头说道:“还是破虏好。哼,不像你那个坏心眼儿姐姐,就知道欺负我。”
老顽童见郭芙没什么反应,于是又跳到郭芙的身边,捅了捅郭芙的胳膊:“芙儿,你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
“啊,没什么!”郭芙口中回答,心中却在琢磨着陆无双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杨过让陆无双来找丐帮麻烦的?如果是的话,那杨过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自己,却要通过陆无双;如果不是的话,那陆无双找丐帮的麻烦,只是为了给杨过出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郭芙越想越乱,却始终无法理清头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干脆摇摇头,不再想了,转头看到又玩做一团的老顽童和郭破虏,笑着说道:“老顽童,你说你就要见到我爹和妈妈了,你开不开心?”
老顽童挠了挠脑袋,干笑着说:“郭兄弟又肯陪着我玩,又不会欺负我,我要见到他当然开心了;可是,蓉儿她总是爱管东管西的,又总是说老顽童这不对、那不对的,但,有的时候也肯陪着老顽童玩,那就算我见到她也开心吧!”
“原来你见到我妈妈只是算是开心啊?”郭芙开玩笑的说道:“你说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我想她一定不会再陪着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