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公孙绿萼也从大厅里面出来了,深深地看了郭芙一眼,接着又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杨过,之后转头对郭芙说道:“郭大小姐,刚才的事情得罪了。家母……我劝不了她。至于令弟和令妹,若是他们闯入谷中,我会尽量保证二人的安全的。”
郭芙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公孙大小姐了!可能我们还要打扰一段时间,至于令堂那里,我们会尽量避开的,还望公孙大小姐多担代一些!”
公孙绿萼微笑道:“没关系的,几位请便!”
这时,只听得“啊”的一声,郭芙顺着声音望向陆无双和武修文的方向,只见武修文的长剑指着陆无双,而陆无双的单刀则是掉落在自己的脚边。
武修文挑衅的晃了晃剑,说道:“陆无双,你服不服?”
陆无双脸色煞白,口中仍是不肯示弱:“我凭什么服你?”
“不服,是吗?”武修文的长剑向陆无双又逼近了一些,这时,只见眼前青影一闪。程英上前,拦开了武修文的长剑,淡淡的说道:“武少侠,表妹已经输了,你又何必如此紧逼呢”
同是,耶律齐也是伸手按住了武修文的剑柄,说道:“文兄,算了吧!”
武修文恨恨的放下手中的长剑,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时,因程英和耶律齐的阻拦而获得了喘息之机的陆无双拾起了脚边的单刀,单刀一横,说道:“表姐,我们一起上。”话音一落,举手就向武修文攻去。
“无双!”程英失态地惊呼。
“文兄,小心!”耶律齐也是赶紧叫道。
“弟弟,快躲开!”看到陆无双的刀直直地攻向武修文的胸口,而武修文却只是呆呆的,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直没有开口的武敦儒也是着急的叫道。
“二师兄!”郁樊急的跺了跺脚,“芙姐姐,怎么办?”刚打算转头问向郭芙,却只见眼前一花,郭芙刚才所站的位置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看到陆无双的单刀攻向武修文,而武修文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郭芙只能在心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却是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陆无双的单刀,回手一指,将刀锋指向陆无双的颈部。
看到郭芙出手救下了武修文,武敦儒等人赶紧上前把武修文扯到一边,紧张地叫道:“弟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死里逃生的武修文心有余悸地说道:“大哥,我……”
这时,只听到耶律燕“啊”的一声惊呼,众人赶紧把眼光转向郭芙和陆无双方向,只见郭芙一身冷意,手持着单刀指向陆无双,刀锋离陆无双的咽喉只有一寸多一点的距离。
“郭姑娘!”程英看到场上的形势突变,却是连给陆无双求饶都来不及。
“陆无双,”郭芙持着单刀未动,只是淡淡地开口:“你服了吗?”
“郭芙,你敢杀我?”陆无双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声音充满了恐惧,但却还是嘴硬的说道。
“郭姑娘,”程英看到郭芙手持着单刀,随时可能划破陆无双咽喉的样子,赶紧说道:“你放过表妹吧。无双不懂事,我在这里向你赔礼了。”
这时,杨过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郭芙持刀的手,笑道:“郭芙,算了吧!”
郭芙悻悻的放下手,不屑地说道:“你还是管好你的妹子吧,别放出来让她到处咬人!”说着,把手里的刀递给了杨过,示意杨过把刀还给陆无双。
杨过笑着接过了刀,说道:“你郭大小姐怕什么呢?”
“谁说我怕了?”郭芙瞥了眼陆无双,说道:“只不过有些烦罢了!”
看到杨过跟郭芙之间“亲密”的聊天,陆无双恨恨地说道:“傻蛋,谁要你帮我求情的。郭芙才不敢杀我呢!”
听了陆无双的话,郭芙淡淡的瞥了陆无双一眼,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向武修文说道:“师兄,没事吧?”
“芙妹,我……”武修文不服气地说道:“刚才,只不过是我大意罢了。但还是要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我不管的。”
郭芙在心里不屑地冷笑:“这话说的,好像特意给我找个向陆无双报仇的机会似的!”脸上却是不显,只是淡淡地说道:“师兄说的是,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么会看着你有危险呢!我若是看着不管,爹也不会放过我的!”
“芙妹,”武修文还打算说什么,郭芙却是转头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公孙绿萼笑道:“公孙大小姐,刚才的事让你见笑了!”
“郭大小姐过虑了,”公孙绿萼微笑着说道:“郭大小姐如此好的身手,我绝情谷自愧不如!”
郭芙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说话。
一旁的陆无双拉着程英在小声地跟杨过说着什么,说着还狠狠地瞪了郭芙一眼。
郭芙看着陆无双恶狠狠的样子,无所谓地冲着陆无双扬起了笑容,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郭芙挑衅的笑容,陆无双觉得刺眼极了:“郭芙,你笑什么?”
“关你什么事?”郭芙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口中却是冷冷地说道:“陆无双,你最好离我远点儿!”
“哼,”陆无双不屑地说道:“郭芙,你当我愿意离你近吗?这绝情谷又不是你家的,你为什么不走?”
“陆无双,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在等我的弟弟和妹妹吧?”
看着郭芙脸上嘲讽的笑容,陆无双“唰”的抽出了自己的刀,口中称道:“郭芙,我跟你拼了!”
“无双,别冲动!”程英赶紧拉着陆无双,同时向郭芙抱歉地笑了笑。
“表姐,你为什么拦着我?”陆无双看了一眼程英紧紧拉着自己胳膊的手,急切地说道:“快放开我。”
“无双妹子,”杨过拦住了陆无双,笑道:“我们在这里是等破虏和襄儿的,你可别……”
“傻蛋,”陆无双怒道:“怎么连你也向着郭芙那个恶毒的女魔头,你忘了你这条胳膊的事了吗?你怎么能向着她?”
还没等郭芙说什么,只见武修文再次拔出了长剑,怒气冲冲地说道:“陆无双,芙妹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陆无双冷笑一声:“怎么,你跟郭芙要一起上吗?告诉你,就算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也不怕。”
“陆无双,要对付你,我何需别人的帮助?”郭芙冷冷地说道。
这时,杨过快速挡在陆无双的身前,对着郭芙笑道:“还是算了吧!你认为呢?”
看到杨过挡在自己身前,陆无双挑衅地向郭芙扬了扬眉,说道:“傻蛋,他们师兄妹联手,我们两个还有表姐也联手,还怕他们不成。”
听到陆无双的话,武敦儒也是抽出了长剑,站在郭芙的另一侧,冷冷地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师兄妹怕你们吗?”
“杨兄,郭姑娘,儒兄、文兄,”看到现在剑拔弩张的形势,耶律齐赶紧劝道:“大家都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大家自己斗的时候。”
杨过笑道:“耶律兄说的是,郭芙,你觉得呢?”
郭芙想了想,说道:“我无所谓。但是……”说着,眼神瞟向一脸怒气的陆无双。
“放心吧,”杨过笑道:“无双妹子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动手的。”
郭芙笑着说道:“那好吧,看来现在我也只能相信杨大侠你了。”
杨过笑道:“那杨过就谢谢郭大小姐的信任了。”
这时,武修文突然说道:“芙妹,你为什么要听这杨过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被他蒙骗了!”
“师兄,”郭芙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好好的等破虏和襄儿吧!”
“郭芙,你怕了吧?”陆无双说道:“倒也是,反正我们跟谷主又没有仇怨。想来,谷主也不会为难我们的。如果我们替谷主杀了你,谷主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是,”郁樊突然插嘴说道:“之前谷主不是说过了,她有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有恩却未必记在心上。刚才杨大哥救了芙姐姐,谷主一定不会放过杨大哥的。”
“哼,”陆无双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去替谷主杀了郭靖和黄蓉就是了。”
“陆无双,你再给我说一遍?”郭芙冷冷地说道。
看着郭芙毫不掩饰的杀意,陆无双缩了下脖子,却是不肯再开口。
郭芙上前几步,停在陆无双身前,缓缓地抬起了手,揪住了陆无双的衣服,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无双,你再说一遍?”
“我……”陆无双浑身颤抖,从未觉得郭芙如此地可怕。而一旁的程英也是被郭芙的举动吓得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只手捉住了郭芙的手腕,郭芙转头一看,却是杨过。
杨过收起了笑容,一脸郑重地说道:“郭芙,无双妹子是无心的,你别太在意。”
“你怎么知道?”
“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杨过在,没有任何人能暗算郭伯伯郭伯母的。”杨过郑重地许下承诺,接着转头向着陆无双严厉地说道:“无双,道歉!”
看着杨过严肃的样子以及郭芙眼底的杀意,陆无双委委屈屈地说道:“郭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我只是为了要气你,绝没有对郭大侠和黄帮主不敬的意思。”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小美人又何必怕他们呢!”
作者有话要说:来的会是谁呢?
☆、五十八、谷主公孙止 金丝渔网阵
众人顺着声音望向来人,只见来者身着宝蓝色长袍,脸上几道不甚明显的疤痕,眼上一块方布,斜着从左侧的头顶穿过右边的耳下,把右眼完全挡住,破坏了尚算俊雅的模样,只给人一种阴险狠毒的感觉。
完颜萍一见到来人,身子微微一颤,向后退了几步;耶律齐也是上前一步,把妹妹耶律燕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其余的人也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一脸戒备的看着来人。
而一旁的公孙绿萼看到此人,神情大为激动,脸上的泪水难以抑制,却抬起了手紧紧地捂住了唇,不肯哭出声来。
“这人是绝情谷原来的谷主公孙止,也就是公孙姑娘的父亲。”杨过凑到郭芙的身边,小声地解释道。
郭芙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嗯,可是你不是说他被裘千尺给赶出了绝情谷嘛,那他的眼睛……”
看到郭芙还是一脸好奇的样子,杨过接着说道:“他的那只眼睛是裘千尺的枣核钉给打的。”
“原来是这样,”郭芙点了点头,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略大了一点的说道:“枣核钉?该不会是……”
杨过肯定的点了点头。
而原来一直盯着陆无双、程英姐妹的公孙止因郭芙刚才的声音把目光投向郭芙,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心中暗道:“这女子的模样跟当年的柳妹可是有的比啊!”,接着脸上荡起了一丝自以为潇洒的笑容:“小美女不用怕裘千尺那老疯婆子。那老疯婆子要是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公孙止!”武修文大喝道:“当日掉落悬崖都没摔死你,你的狗命可真够大的!”
“呵呵……”公孙止阴险的笑了,接着环顾了四周,这才阴森森地说道:“看来,当年的仇人都聚到一块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的去寻了!”
听到公孙止的话,郭芙下意识的看向杨过,杨过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公孙止话里的意思。
这时,陆无双上前一步,高声说道:“公孙止,当日你掉落悬崖本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们大家。今日,你要报仇,哼,我们也不怕你!”
程英抓住了陆无双的胳膊,低声喝叱道:“无双!”接着把她拉了回来,站到了杨过的身边,低声说道:“杨公子,几年前,我们跟师姐在绝情谷曾遭遇过这公孙谷主。当时他跟李莫愁打算捉住公孙大小姐,以向公孙老夫人换取情花的解药。这件事却被师姐识破,师姐用计救下了公孙大小姐,后来,我们众人一起动手,把他跟李莫愁打下悬崖。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杨过点了点头,却是向郭芙小声说道:“小心一些。这公孙止掉落悬崖却未死,有什么玄机也说不定,别太冲动了!”
郭芙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总是觉得杨过想得太多了。
“萼儿,过来!”公孙止看到杨过跟郭芙小声地说着什么,却也不急。一转头,看到脸上挂着泪的公孙绿萼始终跟郭芙等人在一起,并不过来自己这边,不由得喝道。
公孙绿萼听到父亲公孙止叫自己,下意识地就向前朝着公孙止的方向走去。
“公孙大小姐,不要过去!”耶律齐想拦住公孙绿萼,却是晚了一步,只能看着公孙绿萼向公孙止走去。
看到耶律齐试图阻拦公孙绿萼的行为,郭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暗道:“这耶律公子也太小心了吧!公孙止再怎么样,也是公孙大小姐的亲生父亲,还真能把她怎么样吗?”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只见公孙绿萼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公孙止却大声的骂道:“死丫头,跟你那该死的娘一样。当初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老子掉下悬崖不管。这会儿看到老子了,连叫一声都不会,还跟老子的仇人混在一起。老子这么多年白养你了!”接着,扬起手,似乎还想再打公孙绿萼。
杨过上前一步,拦住了公孙止。郭芙见状,赶紧把呆住的公孙绿萼拉到自己身边。
“怎么,堂堂地绝情谷主公孙止竟然沦落到只能靠打自己女儿来逞威风的地步了吗?”杨过冷笑道。
“杨过,柳儿呢?”公孙止见是杨过阻止了自己,冷笑道:“怎么,这会儿又看上了公孙绿萼这个死丫头了吗?”
“哼,”陆无双插嘴说道:“你个老不修,跟李莫愁那毒妇一个德行。怎么,那毒妇死了吗?”
公孙止冷笑道:“当日我跟李道友一起掉落悬崖。我运气好,活了下来。不过,小丫头,你放心吧,我当日答应了李道友,要把你送下去陪她的。不过,”说道这里,公孙止上下打量了陆无双一眼,这才继续说道:“虽然你跛了一条腿,但也算是颇有姿色。这样吧,如果你留下来陪着我,我就放过你一条小命。如何?”
陆无双羞红了一张俏脸,恨恨的道:“公孙止,你……我要杀了你!”话音一落,拔刀就向公孙止攻去。
公孙止闪身一避,回手抽出一把锯齿金刀和一把长剑,接着长剑一挑,挑落了陆无双手中的单刀。金刀却是横向陆无双的腰际。
“无双,小心!”程英着急地叫道。
杨过手中长剑轻轻刺出,逼开了公孙止的长剑。然而,在二人的长剑相交时,却突然感到自己内力急剧外泄。杨过敛住心神,赶紧移开自己的长剑。同时,用左边的袖子轻轻一卷,卷住陆无双的腰际,把陆无双带回到众人的身边。
看到郭芙一直站在一边,身子微微挡住郁樊和公孙绿萼,脸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杨过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是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小心一些。这公孙止的武功有些奇怪。”
听到杨过的话,郭芙转头看向杨过,问道:“什么奇怪?”
这时,只听公孙止喝道:“还不把他们给我拿下!”
郭芙等人看向公孙止,只见十多个出现在公孙止身后。这十多个人身着绝情谷服饰,手里都执着一块渔网。
“这是渔网阵。”看到十多个人执着渔网出现,公孙绿萼失声叫道。
“死丫头,等着,”公孙止恶狠狠地说道:“等老子收拾完了他们,再来收拾你!”
听到公孙绿萼的提醒,郭芙戒备的看向来人。只见来人共有十六人,手中的渔网隐隐范着光芒,像是以金丝和钢丝织成,网上缀满了金刀利剑。
十六个人每四个人一组,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定,张开渔网,隐隐地把郭芙等人包围在其中。
看到几人奇怪的样子,郭芙等人暗暗凝神戒备。
这时,只听一声低喝,十六人同时挥动渔网兜头向郭芙等人罩来。十六人的手法熟练却又古怪无比,相互之间配合又十分的默契。众人交叉走位,只见渔网撒了过来,渔网一旦罩住了人,马上就打一个结,纵使那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出。
众人中只有郭芙脚下凌波微步一转,瞬间出了渔网阵,挥手向其中一名绝情谷弟子攻去,夺下一个渔网;杨过手执玄铁重剑,锋利无比,也割破了渔网阵,同时,把陆无双和程英救了出来。
看到郭芙和杨过安然无恙,而且杨过手中的宝剑削铁如泥,渔网阵根本无法奈何二人,公孙止跺了跺脚,挥手指挥众人带着一个渔网向大厅的方向奔去。
郭芙马上就要跟过去,这时,杨过一把拉住了她,指着地上的两个渔网说道:“先把大家救出来再说!”
郭芙点了点头,蹲下去去解渔网,却怎么也解不开。郭芙急得满头大汗,愈发的着急了。
“这会儿着急了,”陆无双冷嘲道:“郭芙,要不是你只顾着自己逃跑,大家也不会被渔网罩住。耶律公子,真的是委屈你了。”
“没事,”被罩在渔网中的耶律齐苦笑着说道:“郭姑娘,不要着急,慢慢来!”
杨过笑道:“耶律兄是真的不急吗?这被渔网网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吧!”说着,用自己手中的长剑对着渔轻轻地一划,把耶律齐兄妹给救了出来。
“芙姐姐,你怎么忘了,”早已被杨过放了出来的郁樊笑道:“杨大哥手里的宝剑可是削铁如泥的。你又何必自己蹲地上解呢,直接跟杨大哥借一下宝剑,划一下子不就行了吗?”
“我……”郭芙错愕的看着郁樊,接着转头看向杨过:“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杨过笑道:“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追人吧!”
郭芙仔细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除了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其他人都在。
“原来被人捉走的竟然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郭芙喃喃的说道。于是,郭芙不再着急,笑着对郁樊说道:“我还以为你被捉走了呢!走吧,我们去救你的两位师兄!”
郁樊笑呵呵地跟在郭芙的身边,说道:“芙姐姐,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襄阳城郭大侠的入室弟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捉到呢?”
“是啊,是啊!”郭芙笑着说道:“你滑的像一条泥鳅,怎么可能被渔网给网到呢!”
郁樊忙不迭的点头,道:“就是,就是!”
“可是,”郭芙撇撇嘴,笑道:“刚才是谁呢,还是被别人划破了渔网才给救出来的!”
“喂,芙姐姐,”郁樊揉了揉鼻子,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两位师兄吧!你也知道,他们两个……”
看着郁樊欲言又止的样子,郭芙明白地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五十九、大厅的杀机 顽童终到来
在郭芙跟郁樊两个人边聊边往公孙止离开的方向追去的时候,公孙绿萼早已经赶在郭芙等人的前面追了过去。
郭芙等人也很快追到了大厅里,正赶上大厅里的一场恶斗。
公孙止一手执着锯齿金刀,一手持着长剑,脸上带着狰狞而疯狂的笑,隐隐地犯着黑气,正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裘千尺逼近。
一旁扔在地上,被几名绝情谷弟子守着的渔网里,武氏兄弟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大厅里有几具尸体,浑身泛黑,像是中了剧毒一样。然而,脸部和露出衣服外面的肌肤,又有着太多的褶皱,透露着些许的古怪。
另一旁,公孙绿萼被一名绝情谷弟子挟制在一旁,脖子上架着一把长剑。公孙绿萼肩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人给划破了,露出大半个肩,而露出的肩头,正缓缓地流出血来。公孙绿萼有脸庞上微微地带着泪,绝望地将目光看向母亲裘千尺,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郭芙等人的到来。
“芙妹,快来救我们!”看到郭芙的到来,武修文赶紧大声喊道:“芙妹,你可算来了。快来救我们。”
武敦儒也是红着脸小声地说道:“芙妹,你快把我们救出去吧!”
听到武修文的声音,公孙止转过头来,看着郭芙等人,狞笑道:“美人,你快看我给你报仇!”
“哈哈,哈哈……”裘千尺又发出了那种如同号哭一般的笑声,笑了一会儿才阴着嗓子说道:“报仇?那就大家一起死了吧。”接着转头向公孙绿萼说道:“萼儿,你可别怪娘。这一切都是公孙止这恶贼,还有那黄蓉那妖女的女儿逼娘的,一切都是他们逼娘的……”
说话间,一枚铁枣核疾射而出,直取公孙绿萼的咽喉。眨眼间,众人施救已经来不及。这时,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只听“啊”的一声,挟持着公孙绿萼的绝情谷弟子已经倒在地上。
救人的正是杨过。看到公孙绿萼情况危急,而且裘千尺对公孙绿萼又起了杀心,杨过冲过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杨过用当年黄老邪所授的弹指神通,拿过刚刚在路上捡起来备用的小石子弹向挟持公孙绿萼的绝情谷弟子的手腕。
正是这一个小石子,令那绝情谷弟子的手腕略一抖动,给了郭芙用北冥神功推开公孙绿萼的机会。公孙绿萼浑浑噩噩地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一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倒向一边。而那名绝情谷弟子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喉咙已经被裘千尺的铁枣核打穿。
这时,公孙绿萼才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疼,浑浑噩噩地抬手抹了一把,只抹得满手的鲜血。
原来虽然有杨过与郭芙的联手救人,但实在是因为裘千尺的铁枣核的速度太快,而且又太突然,铁枣核虽然没有打中公孙绿萼,却是擦着她的脸颊打中了位于她身后的绝情谷弟子。而这枚铁枣核也给公孙绿萼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永难除掉的伤痕。
“哈哈……”公孙止狂笑道:“裘千尺,你这疯老婆子,整天怪我对女儿不好。我看你对她也一样,关键时刻你还不是打算动手杀了她!”
裘千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而郭芙却是完全没有搭理这二人,只是轻轻地走到那几名绝情谷弟子的旁边,打算把武氏兄弟先给救出去。
“你要干什么?”一名绝情谷弟子喊道。
郭芙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打算先把渔网给拉过来。这时,郭芙突然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道迎面打来,郭芙迅速向后退去。只见公孙止狞笑地站在武氏兄弟二人前面:“美人,这人好歹也是我捉的。你要带走,怎么着也得先问一问我吧!”
郭芙不屑地“哼”了一声,正打算再次上前抢人的时候,只见一枚铁枣核突然向自己飞来。郭芙赶紧闪身避过。
杨过笑道:“郭芙你要小心了,看来这绝情谷谷主夫妻两个要联手对付你了。”
“谁跟这个老匹夫是夫妻?”裘千尺阴着嗓子说道。
“哼,”公孙止冷哼了一声:“谁要跟这老糟婆子联手了!”
郭芙一边小心戒备着公孙止与裘千尺二人,一边不屑地说道:“看来,您二位可真够齐心的。”
“美人,”公孙止笑咪咪地说道:“你要让我放了这两个人,可也不难。”
“什么条件?”郭芙看着公孙止的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虽然明白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但却是不由自主的问道。
“你留下来,嫁给我,做这绝情谷的女主人,我就放了这两个,如何?”公孙止笑着说道。
“芙妹,不要答应他!”武敦儒高声叫道:“公孙止,有本事你就杀了小爷!”
“公孙止,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再比过。”武修文冲着公孙止喊道。
“小子,”公孙止冷笑道:“老子我就先杀了你。”说着,把长剑缓缓地指向武修文。
“等一下,”郭芙赶紧说道:“公孙止,你住手。”
“怎么,想清楚了?”公孙止手中的长剑指着武修文,看着郭芙,问道。
“我看,”陆无双突然说道:“郭芙你就答应了吧。你跟公孙止一个狠,一个毒,真是天生一对儿!”
“公孙止,”杨过突然冷笑着说道:“你想留下我的芙妹,怎么不先问问我啊?”
“傻蛋,”陆无双叫道:“你干什么还帮这毒妇?”
“无双,”程英轻轻地拉了拉陆无双的衣袖,低声说道:“你少说两句!”
“郭姑娘,杨兄,”耶律齐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强攻吧!”
正当郭芙想着要不要按着耶律齐的话强攻的时候,只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咦,这是在做什么?”
“老顽童,你来了?”杨过笑着对来人说道。
“杨兄弟,芙儿,你们都来了?是来看我的吗?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也是来偷这绝情谷谷主老儿的东西的是吧?芙儿,你真不够意思。叫你陪我来,你不来;这会儿倒是跟着杨兄弟来了!”老顽童笑着从窗户探出脑袋,肩上一边趴着郭破虏,一边挂着郭襄。二人也是如同老顽童一样的探着脑袋往大厅里面看。
“姐姐,”郭破虏开心地叫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郭襄则是一声不吭地看着郭芙。接着,转头看向杨过,开心的喊道:“大哥哥!”
郭芙瞪了杨过一眼,这才对着郭破虏板着脸道:“你还说呢。你跟襄儿一句话没说的就走了,你们知不知道爹和妈妈有多担心?”
“哎呀,芙儿,”老顽童带着郭襄和郭破虏二人从门口冲了进来,老顽童用一只手拉着郭芙的衣袖,笑咪咪地说道:“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快,快,我给你讲我带着襄儿和破虏到哪里却玩了。可好玩了。”
“嗯,”郭破虏重重地点头附和道:“姐姐,老顽童还给我们买鬼脸呢!”说着,从老顽童的肩上跳下来,从腰间拿出老顽童路上买的鬼脸,递给郭芙。
“芙儿,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老顽童讨好地笑着。看着郭芙仍然绷着一张脸,不跟自己说话,老顽童一跺脚,说道:“芙儿,那我再给你买一个鬼脸好不好?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双手向后一背,转过身子,不再看郭芙。
“噗,”郭芙终于被老顽童委屈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
“芙儿,你笑了对不对?”老顽童开心地说道:“那你就是不生气了,对不对?对了,芙儿,杨兄弟,你们刚才再干什么呢?”
郭芙把郭襄从老顽童的肩上抱下来,放在郭破虏的身边,用身子微微挡住二人,低声对老顽童说道:“绝情谷的谷主要杀我的两位师兄!”
老顽童看了一眼对自己怒目横眉的公孙止,笑着说道:“郭兄弟这两个不中用的徒弟,跟全真教的臭道士们一样,真是太丢脸了!”
“师父,”耶律齐恭敬地说道:“您老人家安好?”
老顽童笑咪咪地说道:“小子,你来做什么?你是不是看上……”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郭芙,发现郭芙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事。
耶律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师父,你说什么呢!徒弟是来寻找师父你的。”
老顽童松了一口气,说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你不知道,女人最麻烦了。”
听到老顽童的话,郭芙转过头看了老顽童一眼,却没有说话。
老顽童一缩脖子,笑咪咪地说道:“芙儿,我把郭兄弟那两个不中用的徒弟给偷出来好了!”话音一落,就见老顽童快速地冲到公孙止身边,一掌拍开公孙止,一手拎起渔网,迅速往回跑。期间还匆匆忙忙地跟公孙止对了一掌。
“老顽童,”杨过赶紧喊道:“小心!不要跟公孙止接触。”
说话之间,老顽童已经带着武氏兄弟来到郭芙等人的身边,一脸奇怪表情的把武氏兄弟扔在地上,挠了挠脑袋,说道:“芙儿,我把人给偷过来了。”
郭芙顺着杨过的目光,望向老顽童的左手,只见老顽童的左手上隐隐泛着黑气。郭芙心念一动,着急地说道:“老顽童,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啊!”老顽童疑惑地看着郭芙,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可是,”郭芙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老顽童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掌隐隐地发黑,说道:“我的手怎么黑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绝情谷谷主,哼,我去找他报仇!”
郭芙一把拉住老顽童,低声说道:“先把毒给解了。”看着不服气,还一副跃跃欲试样子的老顽童,郭芙绷着脸说道:“要不然,我就告诉妈妈。让她来收拾你。”
老顽童左右看了看,说道:“蓉儿也来了吗?你可别告诉她,蓉儿最啰嗦了。”说着,却也不再着急地往上冲了。
“怎么回事?”郭芙悄悄地问杨过。
“这公孙止的武功有些古怪,”杨过看了公孙止一眼,低声说道:“之前在外面,我与他长剑相交,就感到内力急剧外泄。而且,你看那几人的尸体,明显是中了毒的。”
“难道……”听到杨过的话,郭芙突然想到以前师父跟自己闲聊时,曾经给自己讲过的、关于逍遥派的一些往事。当年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曾经练过一门叫作化功大法的武功,就是以毒喂功、吸取对手内力的邪门武功。“看来,得试试了。”郭芙暗暗地说道。
接着,郭芙突然一掌打向公孙止。公孙止闪身避开,一掌打向郭芙,郭芙微微地以天山折梅手迎了上去。二人手掌相次的那一刹那,郭芙微微地露出一缕奇怪的表情,但却是不动声色,右手划了个圈,直接探向公孙止的左腕。
“说,”郭芙一抓住公孙止的手腕,立刻扣着了公孙止的脉门,冷冷地说道:“你是从何处学得这化功大法?”
公孙止想趁机吸取郭芙的内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吸取到郭芙的内力,自己的内力反而被郭芙吸去了不少。
“你怎么这会化功大法的?”公孙止惊慌地说道。
“化功大法?”郭芙撇撇嘴,不屑地说道:“我才不屑学呢!”
又过了一会儿,郭芙放开公孙止的手,说道:“我已经用北冥神功化去了你的内力。现在,把解药交出来!”
公孙止听了郭芙的话,猛然发现自己的修习化功大法的内力以来,所吸取的内力竟然全都不见了。突然抓起手边的长剑,扑向郭破虏和郭襄方向,口中喊道:“老子要杀了你!”
☆、六十、生死符制敌 恐怖的暗器
这时,郭破虏右掌击出,左掌轻轻一带,一掌“啪”地打在公孙止的身上,而郭襄也是用起从小所学的武功,一掌打在公孙止的身上。
郭襄与郭破虏二人的武功虽然不高,奈何此时公孙止的武功已经失去大半,而且被郭芙诡异的北冥神功吓得忘记自己剩下的微薄的内力。这一会儿突然被两个不足六岁孩子的两掌打到,面子顿时大失。正待运起残存的内力再次攻向二人的时候,只见耶律齐和杨过二人双双挡在郭襄与郭破虏的前面,同时出手拦开了公孙止。公孙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堂堂地绝情谷谷主连两个小孩子都打不过,现在又要耍赖了吗?”杨过笑着说道。
“你……”公孙止脸色胀红,手拿着长剑,却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杨过。
“杨大哥,我……”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的公孙绿萼,低声地说道。
“公孙姑娘,你没事了吧!”杨过转头看向公孙绿萼,向一直守着公孙绿萼的程英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再休息一下吧!”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杨过。
杨过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他不会死的。”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止突然说道:“尺姐姐,你帮我杀了这群人,我随你处置,如何?”
“哈哈,”裘千尺阴笑道:“公孙老贼,你也有求我的时候。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这几个人今天谁也不能活着走出这绝情谷,你也只能随我处置!”
“谁说我们走不出这绝情谷?”老顽童突然叫道:“现在我就走出去给你看看。”说着,就抬脚往外走去。只留下脚边一滩漆黑的水渍。
公孙止转过头看着裘千尺,冷笑着说道:“尺姐姐,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绝情谷谷主,你认为我这绝情谷内还有我不熟悉的地方吗?”
“尺姐姐,”裘千尺喃喃地说道:“我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尺姐姐,”公孙接着止说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个是你那仇敌黄蓉的女儿,”公孙止一指郭芙说道:“现在,她更是我的敌人,我们联手杀了她报仇,如何?”
“公孙老贼,”裘千尺说道:“这黄蓉的女儿是不是你的仇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替你杀了她?”
“尺姐姐,”公孙止狞笑道:“你应该早就听说过,这绝情谷还有一条秘道,可以通向谷外,你就不怕我跟这几个人一起通过秘道跑了吗?到时候,你的大仇可就真的报不了了。”
“公孙老贼,”裘千尺想了一会儿,才阴森森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我替你杀了这几人,你却食言跑了,怎么办?”
“现在我功力全失,还跑得了吗?”
听到这两人的话,郭芙心道:“我什么时候化去了公孙止的全部功力?”正当郭芙打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见两枚铁枣核从裘千尺的口中疾射而出,分两个方向,向郭芙与刚刚探出脑袋的郭襄袭来。而公孙止也是一柄长剑向郭破虏刺出。
郭芙脚步一转,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铁枣核。同时,迅速转到郭襄的身边,一手抱起郭襄,转了出去。
而杨过看到近处的公孙止长剑刺向郭破虏,赶紧架开公孙止的长剑,同时,耶律齐赶紧抱起郭破虏,往一边而去。
郭芙把郭襄轻轻地放下,小声地对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郭襄说道:“襄儿,等一下,姐姐帮你报仇。”
“郭姑娘,放心吧,”程英轻轻地说道:“我帮你看着襄儿!”
郭芙点了点头,顺手扯下郭襄挂在腰间的水袋。郭芙恨恨地将眼光转向坐在大厅中间的裘千尺,以及刚刚被杨过打败的公孙止,接着,拧开水袋,倒了些水在手中,手腕轻轻一翻,几道肉眼不易察觉的寒光分为两道,分别射向裘千尺和公孙止。
这时,公孙止已经被杨过打败,正勉强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恶狠狠地瞪着杨过与郭芙。
杨过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公孙谷主,公孙老夫人,怎么,欺凌两个小孩子,二位可真是有出息了!”
郭芙也是恶狠狠地瞪着公孙止二人,同时,心里缓缓地催动生死符,加速其发生。
不消片刻,只见公孙止突然在支撑不住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同时,躺在地上滚来滚去,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抓破自己的脸,又去撕烂自己的衣服,口中不停地呼道:“哎呀,痒死我了,疼死我了!”跟着又猛力的撕抓着自己的胸口,其力气之大,竟然把自己的胸口抓出了深深地血痕,其形势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肺挖出一般。一会儿工夫,公孙止就把已经满手是血,脸上、胸口血迹斑斑,叫声已然如夜猫子般凄厉。
众人见此时的公孙止形如鬼魅,不由得都后退了几步。程英、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等女子早已不敢再看,都是深深地低下了头,转过了脸,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甚至不敢大声地呼吸;纵使是凶悍如陆无双,也是不敢再抬头看向公孙止方向;而耶律齐、武氏兄弟、郁樊,甚至是杨过都不忍再看公孙止的惨状,都轻轻地别开了头;郭襄与郭破虏姐弟二人也是吓得够呛,郭襄躲在程英的后边,紧紧地抱着程英的腿,不敢再探出头去,郭破虏则是用手紧紧地拉住了杨过的手,死死地闭住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郭芙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虽然当年无名在教给她生死符的时候,也曾经把生死符中在了她的身上,以便她亲身体验生死符的威力。因此,郭芙虽然知道中了生死符以后的感觉,但却从来没有见过生死符在别人的身上发作过。此时突然见到公孙止的样子,郭芙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裘千尺,早已从大厅的椅子上滚落下来。她早年曾经被公孙止挑断了四肢的筋脉,手脚皆不能动弹,因此现在只能是在口中不停地呼喝着,身子不住地在地上翻滚。面部的肌肉不停地扭曲,脸上的汗水不曾断过,一会儿工夫,汗水就湿了衣衫。
“萼儿,萼儿,”裘千尺的突然地呼唤声把众人从震惊中惊醒。
“姐姐,大哥哥,”郭襄抬头看了公孙止与裘千尺一眼,接着赶紧闭上眼睛,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了?”
“这个……”纵是一向见多识广的杨过从来也没有见过生死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郭襄的话。
“姐姐,杨大哥,他们两个好可怕。”郭破虏紧紧地握住了杨过的手,说道。
“娘,娘,你怎么样?”公孙绿萼看到母亲生不如死的样子,纵然刚才裘千尺对她已动了杀机,但还是快速地跑到裘千尺的身边,试图扶起裘千尺。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裘千尺突然转向公孙绿萼,一口狠狠地咬住公孙绿萼的手臂。
公孙绿萼躲避不及,裘千尺如疯狗一般乱咬,片刻工夫,就将公孙绿萼手腕上的肉给咬下来一块。看到裘千尺还待再咬,杨过赶紧上前,把公孙绿萼给拉了过来。
这时,公孙绿萼突然跪在地上,冲着杨过说道:“杨大哥,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我……”说到这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杨过扶起了公孙绿萼,说道:“公孙姑娘,我也不知道公孙老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你先不要过去了,也许一会儿,公孙老夫人就没事了,也说不定。”虽然杨过口中说着劝慰的话,但心里却明白,这裘千尺和公孙止估计是难以痊愈了。
这时,杨过突然发现郭芙一脸呆呆的样子看着正不断翻滚、但声音却越来越弱的裘千尺和公孙止,赶紧把公孙绿萼交给耶律齐照顾,自己则带着郭破虏来到郭芙的身边,小声地说道:“没事的,不用怕。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估计是不会再有那个精力找郭伯父郭伯母报仇了。”
突然听到杨过的声音,郭芙终于缓过神来。看了杨过一眼,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