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毕竟刚才你离他们两个是最近的,”看到郭芙终于缓了过来,杨过思索了一下,才接着小声地跟郭芙说道:“他们两个现在这么古怪,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再等一等,等他们两个静下来,我们再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郭芙听到杨过的话,随口大声地接道:“不过是中了几枚生死符而已。”
“生死符?”听到郭芙的话,杨过突然想到在缥缈峰上的经历,赶紧追问道:“难道……”说道,询问的看向郭芙。
“嗯!”郭芙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说没有生死符吗?”杨过疑惑的问。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有生死符了?”郭芙反问道。
“这……”杨过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郭芙真的从来都没有说过她没有生死符,于是笑道:“我还以为你当时只是虚张声势,本来还想夸夸你终于变聪明了呢!”
“你……”郭芙磨了磨牙,恨恨地道:“当时我就应该也送给你两枚生死符。”
“芙妹,什么生死符?”听到郭芙与杨过话的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如今公孙止和裘千尺二人如此诡异的情形,恐怕正是郭芙的“杰作”。因此,武修文大声地问道。
“咦,这老儿又演什么戏?”已经去外面转了一圈的老顽童终于回来了,一手拎着几只野兔,叫道:“芙儿,今天晚上我们就烤兔子吃吧!”
进入大厅转悠一圈了老顽童看了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地公孙止与裘千尺,突然把野兔往耶律齐手中一塞,笑眯眯地说道:“先帮我看着,我看看这老儿搞什么鬼?”
“师父,小心!”在耶律齐的提醒中,老顽童早已到达公孙止的身边,伸出手去拉公孙止。
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早已失去理智的公孙止,顾不得其他,本能地开口打算咬住来人。
老顽童赶紧收回自己的胳膊,一手制住公孙止,一边笑着喊道:“芙儿,杨兄弟,快来看看,这老儿变狗了!”
“郭大小姐,”公孙绿萼来到郭芙面前,突然跪下,抬起头说道:“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娘吧!”
郭芙伸手打算拉起公孙绿萼,问道:“难道你不怪他们吗?”
公孙绿萼固执地跪在地上,说道:“他们毕竟是我的爹娘,我……”
郭芙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掏出两粒药丸,随手递给杨过一粒,示意他给公孙止服下;另一粒则递给了公孙绿萼。
“去给你娘服下吧!”郭芙一边招手让郭襄来到自己身边,一边拉过郭破虏,说道。
“谢谢!”公孙绿萼不停地说道,接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裘千尺跑去。
等到公孙止和裘千尺二人都服了药,郭芙一手拉着郭襄,一手拉着郭破虏,看着这二人渐渐缓过来的神色,开口说道:“公孙大小姐,这两个人身上的生死符我不可能完全地给解开。不过你放心,刚才我给他们服下的药丸,可抑制生死符一年的时间。其他的,等到一年之后再说。”
☆、六十一、绝情谷结局 归途遇名士
“小戝人,”服下止痒丸后,已经缓过来一口气、平静下来的裘千尺开口骂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裘千尺,”看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公孙止一眼后,郭芙冷冷地说道:“生死符只有我能操控,别以为你刚刚服下了止痒药,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另外,你最好别惹我不痛快。万一我一不高兴,而忘了一年之后还需要再给你们两个解药那就不好了!”
“你……”裘千尺恨恨地瞪了郭芙一眼,然而想到刚刚生死不能的滋味,最终没敢再说什么。
而一旁的公孙止突然说道:“美,呃不,郭大小姐,我跟你可没什么仇怨,不如那个,不如你给我解了这个、这个生死符,如何?”
“姐姐,他胡说,”郭破虏突然用手指着公孙止高声说道:“刚才他还和那位老婆婆商量说是要联手杀了我们呢。”
“真聪明!”郭芙笑着摸了摸郭破虏的脑袋,接着转头看向杨过,问道:“应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呢?”
“芙儿,”老顽童突然蹦到郭芙身边,笑道:“刚刚他们的样子,就是吃了生死符吗?你让我看看吧,我刚刚可什么都没看到!”
杨过看到老顽童突然闪过一丝笑意,说道:“我到是有一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看着杨过嘴角那不怀好意的笑,郭芙心里一惊,生怕杨过又陷害自己倒霉,赶紧带着一丝不安的追问道。
“不如……”杨过看了看一脸好奇的老顽童说道:“不如,我们把他们两个送到全真教去吧!反正那群臭道士也喜欢没事找事,让他们看着这两个最好!”
“对,”老顽童第一个赞成,拍手叫道:“杨兄弟这个主意好,就把他们两个送到全真教那群臭道士那里,省得他们整天吃饱饭没事干,就知道没事找事!”
“这,好吧!”看到老顽童都同意了,郭芙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这样,正好,以后给他们送止痒药也方便一些。”
“而且……”杨过含道笑,接着说道。
“而且什么?”郭芙看着杨过卖关子的样子,着急地问道:“你快说呀!”
“而且,”杨过笑着说道:“不如,我们把他们两个给拴到一起。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在一起也是正常的。还有,他们两个如果有一个死了的话,那么你就立刻让那生死符发作,如何?”
听到杨过的建议,郭芙不由得笑道:“真是个好主意。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打才怪呢,看来他们两个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杨过、郭芙二人就这样的替公孙止和裘千尺这对冤家定下了以后的命运。
郭芙看着杨过脸上毫不掩饰的笑,突然发现,其实杨过待自己真的是不错了,毕竟自己以前可没少得罪他,而他却没有这样的整自己。想到这里,郭芙摇了摇头,接着转头对公孙绿萼说道:“公孙大小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你先跟着我们去襄阳吧!”
公孙绿萼看了杨过一眼,接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想跟在娘的身边,照顾她。”
“可是,”郭芙不太确定地说道:“全真教可是道观,那里面应该没有女人的。”
“谁说的,”老顽童高声叫道:“孙不二就是女人。”
郭芙转头看向杨过,只见杨过点了点头,表示老顽童说的是实话。接着郭芙又看到公孙绿萼一脸坚决的样子。
“那好吧,”郭芙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好自为之!”
“嗯!”公孙绿萼说道:“绿萼在这里就提前祝你和杨大哥百年好合!”
“你……”听到公孙绿萼的话,郭芙红了一张俏脸,跺着脚叫道:“你可别乱说!”
接着,郭芙安排好公孙止和裘千尺的事,就带着郭破虏和郭襄离开了看似人间仙境、实则凶险无比的绝情谷,准备返回襄阳。
当然,除了郭芙姐弟三人以外,其他人也都跟着郭芙打算回到襄阳,去参加一个月之后的郭靖的寿宴。
“姐姐,”郭襄抬起头看着郭芙,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那生死符能给我看看吗?”
“襄儿想看吗?”郭芙温柔地笑道。
“嗯!”郭襄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郭破虏伸手拉了一下郭襄,说道:“生死符姐姐不是已经给了那个坏伯伯和那个恶婆婆了嘛!而且,就算姐姐还有生死符,万一你看了,就变成他们两个那样了,怎么办?”
“怎么会?”郭襄轻轻拍了拍郭破虏的脑袋,说道:“姐姐怎么会把生死符全都给那两个人呢?再说了,我就看一下生死符,怎么会变成他们两个那个样子?而且,就算我变成那个样子,不是还有姐姐呢吗?她不会看着我变成那个样子的!对不对,姐姐?”
“嗯,”郭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襄儿真的想看看生死符吗?”
“姐姐,那你会给我看吗?”郭襄甜甜地笑道:“要是很难的话,就不看了吧!”
“你哟,”郭芙笑着揉了揉郭襄的脑袋,看着旁边的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尤其是老顽童更是一副期待的样子,笑着说道:“好吧,就让你看一下!把手伸出来!”
郭襄听话地伸出手,郭芙把刚刚炼制的一枚生死符轻轻地话在郭襄的手上。薄薄的冰片在郭襄地手上,片刻就融化了。
“姐姐,生死符进我手里了!”郭襄一脸惊奇地叫道。
“当然了!”
“那二姐会不会有事?”郭破虏着急地拉着郭芙问道。
“破虏,你叫我什么?”正为生死符的消失而惊奇不已的郭襄听到郭破虏的话,诧异地问道。
郭破虏扁了扁嘴,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叫道:“二姐!”
“嗯,”郭襄开心的点了点头,接着突然想起生死符已经进入了她的手上,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姐姐,那生死符进入了我的手里,我不会有事吧?”
“不会,”郭芙笑道:“那里面又没附着我的内力。”
“什么叫附着内力,姐姐?”郭襄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这个,”郭芙想了想,说道:“就是说,如果刚刚给你的生死符如果是我用自己的内力发出去的话,就是一种很厉害的暗器,会使人变成绝情谷谷主夫妇那个样子的;但如果没有附着我的内力,就是很普通的东西,没有什么威力的。”
郭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说,如果生死符上有姐姐的内力就很厉害;如果没有姐姐的内力,就很普通,对不对?”
“对!”郭芙点头说道。
“芙儿,”老顽童叫道:“你快用内力给我几个生死符,看看我老顽童受不受得住?”
“老顽童,”郭破虏拉了拦老顽童的衣服,说道:“姐姐不会给你生死符的。你又不是坏人,姐姐不会用生死符打你的。再说了,生死符就那么几枚,要是都给你了,以后姐姐没有生死符打坏人了,怎么办?”
“不行,”老顽童高声叫道:“芙儿,你一定要用生死符打我。要不然,我就不跟你玩儿了?”
过了一会儿,发现郭芙等人都是一脸含着笑的看着他,而郭芙却依然没有给他生死符的打算,只好拽着郭芙的袖子,说道:“芙儿,好芙儿,你就给我几个生死符吧!”
“郭芙,”杨过突然打断了老顽童的话,问道:“你到底给公孙止夫妇多少生死符?”
郭芙略一回想,说道:“公孙止应该是四枚,裘千尺应该是五枚。”
“那芙儿,你还有多少呢?”老顽童笑眯眯地问道。
“不清楚,”郭芙笑着回答道:“老顽童,你问这个干嘛?”
“芙儿,反正你也有生死符,就给我几枚玩儿玩儿呗!”
正当郭芙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那声音,郭芙猜测来人的武功绝不会比郭靖低。
“会是什么人?”郭芙小声的向杨过询问道。
杨过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道:“不知道。但来人的武功,绝不在郭伯伯之下。”
一旁的老顽童听到郭芙与杨过的话,说道:“想知道是谁还不容易,我去看看不就行了。不过,芙儿,我告诉你来的人是谁,你可要给我几个生死符玩儿。我走了!”说完,也不管郭芙的反应,急匆匆的向着声音的来处奔去。
“喂,老顽……”郭芙的话没等说完,就只看到老顽童的背影一闪而逝。
看到郭芙一脸为难的样子,杨过笑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发愁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顽童,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也许明天他就忘了生死符的事情了。更何况,他说他告诉你那不知名的高手是谁,你要给他生死符的事,你又没答应,怕什么?”
听到杨过的一番话,郭芙错愕地愣在了原地。
这时,陆无双突然开口叫道:“傻蛋,你过来一下。”说着,对杨过招了招手。
杨过笑着走了过去,问道:“无双妹子,找我有什么事?”
陆无双把杨过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往郭芙方向看一眼。郭芙看着陆无双,挑了挑眉,笑了。
看到郭芙脸上的笑容,陆无双突然脸色惨白地低下头去,也放开了一直拉着杨过的手。
郭芙看得奇怪,不明白为什么陆无双突然会变成这副样子,而且好像回襄阳的一路上,陆无双也不再处处跟自己作对。
“芙姐姐,”郁樊蹭到郭芙身边,小声地说道:“那陆姑娘可真是吓坏了!”
“怎么了?”郭芙疑惑的问。
“姐姐,”郭襄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郭芙:“你不会一直不明白吧!”
“明白什么?”
“陆无双不再跟你作对,是怕了你手中的生死符啊!”郭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接着说道:“我们早就明白了。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
“我……”郭芙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暗道:“原来这陆无双也有怕的啊!哼,正好了。省得哪天她真的把我惹火了,我再真把她给收拾了,到时候爹再说我!”
“芙妹,”武敦儒突然喊道:“好像有人过来了!”
“嗯!”郭芙点了点头,跟着众人一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芙妹,”武修文说道:“会不会是老顽童?”
“不是,”郭芙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老顽童的。”
过了不一会儿,只见前方出现一个人影。
人影渐行渐近。此人身着白色僧袍,肩披红色袈裟。白须白眉,一派慈眉善目的模样,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的憔悴。
“阿弥陀佛!”看到郭芙等人,来人高颂佛号。
“大师!”郭芙恭敬的叫道,心中却在暗暗称奇:此人的内功深厚,绝不在父亲郭靖之下,但却又明显是受了内伤,还没有痊愈。
“大师,”杨过叫道:“刚刚我们听到那边有一些不太平常的声音,我们的一位朋友过去了那边,”杨过的手微微的指向来人的方向,接着说道:“不知大师有没有遇到我们的朋友?大师如有需要晚辈的地方,尽管开口。”
“阿弥陀佛!”来人双手合十,躹了一礼,说道:“老衲多谢居士关心。不过,老衲来时,并未见到任何人。”
“那老顽童不会有事吧?”郭芙有些着急地说道:“这老顽童,真是不省心。”
“不会的,”杨过微笑道:“实在不行,我们一会儿去看看。”
“嗯!”郭芙点了点头,说道:“好,一会儿,老顽童要是还不回来,我们就去看看。”
“阿弥陀佛!”来人说道:“我看女施主的长相,很像是老衲的一位故人!”
☆、六十二、高僧号一灯 顽童的往事
“什么?”听到来人的问话,郭芙疑惑地反问道。
“请问女施主,令尊是否姓郭,令堂是否姓黄?”来人含笑问道。
“正是,请问前辈你是……”
“难道前辈……”这时,耶律齐好像突然想起了来人的身份,开口打断了郭芙的话,问道:“前辈莫不是从南面大理而来?”
“老衲正是从大理而来!”来人笑着说道。
“原来是大师啊,”耶律齐恭敬地说道:“晚辈耶律齐,有礼了!”
听得一头雾水的郭芙看了看自己身边一头雾水的郭襄、郭破虏以及郁樊,接着又看了看一脸沉思的杨过,问道:“耶律公子,这位高僧到底是哪位?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哦,郭大小姐,这位就是南帝啊?”
“南帝?”郭芙突然拔高了声音,叫道:“不会就是那个南帝吧!”
杨过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果然不同凡响!”
“阿弥陀佛!”来人微笑着说道:“老衲法号一灯。”
“前辈有礼了!”郭芙赶紧恭敬地说道:“先前晚辈郭芙不知前辈身份,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女施主多虑了!”一灯笑道:“不知靖儿和蓉儿现在可好?”
“前辈叫我芙儿就好,”郭芙微笑着说道:“家父家母身体还好,就是常挂念以前的一些老朋友。”
“一晃老衲与靖儿蓉儿已经有二十多年未见了!”看到郭芙这个当年自己忘年之交的孩子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灯突然之间萌生出一种感慨:“没料到他们的女儿也已是长大成人了!”
“前辈,”郭芙一一为一灯介绍了在场的人,接着又拉过一旁满脸好奇的看着一灯的郭襄以及一脸纠结的郭破虏,说道:“前辈,这是舍妹,父母取名为襄;这是舍弟,父母取名破虏。他二人是双生子”
“你就是南帝吗?”郭襄笑盈盈地说道:“你就是跟我外公并称为天下五绝的南帝吗?那你为什么不穿龙袍呢?”
“襄儿,”郭芙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捅了捅郭襄,不让她胡说。
“前辈,我叫郭破虏!”郭破虏一板一眼的说道,接着,又轻轻地拉了拉郭芙的手,小声地说道:“姐姐,这个前辈长得好像庙里的佛爷!”
听到郭破虏略带稚气的话,一灯笑了笑,说道:“刚才老衲听到几位施主提到了老顽童周伯通,他也在这附近吗?”
还没等郭芙回话,只听一声高喊:“是谁在叫我老顽童?”
只见老顽童从一灯来的方向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对着郭芙与杨过挤眉弄眼的说道:“芙儿,杨兄弟,你们猜我刚才遇到了谁?”
“老顽童,好久不见了?”一灯微笑着跟老顽童打招呼道。
“嗯,好久不……”老顽童边笑眯眯地回话,边转过头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一见到是一灯,老顽童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段,段皇爷!”老顽童抬手挠了挠脑袋,接着对郭芙说道:“芙儿,杨兄弟,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郭芙说什么,赶紧急匆匆地跑了。
郭芙看得奇怪,转着问向同样一脸茫然的杨过:“这老顽童是怎么一回事?”
杨过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转头看向一灯。
“阿弥陀佛!”一灯微笑道:“老顽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性格啊!咳,咳,咳……”说到这里,一灯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前辈,”郭芙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老衲没事,只不过是些旧伤罢了!”一灯微笑着说道。这时,只见一灯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一旁的杨过和耶律齐赶紧扶住一灯。
程英上前,轻轻地掷起了一灯的右手,为一灯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这位大师的相脉有些乱。他本身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的,若不是大师功力精深,恐怕也是撑不了这些时候的。现在,恐怕也是……”
郭芙微微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九转熊蛇丸,说道:“大师,这是疗伤的圣药。若是前辈不弃,就请服用了吧!”
一灯虚弱地说道:“芙儿不用如此地担心。老衲没事的。”
这时,杨过从郭芙手中拿过药丸,直接放到一灯的口中,说道:“前辈,还是请笑纳吧!”
九转熊心丸本来就是逍遥派的疗伤圣药,其功效并不在黄老邪的九花玉露丸之下,因此一灯服完了药一会儿功夫,脸色就已不再像刚刚一样惨白。
接着,程英又给一灯把了次脉,沉吟了一下说道:“看来真的是刚才的药起了作用,现在大师的脉相已经平稳了许多。但还是需要静养!”
“这……”郭芙想了想说道:“前方不远就是襄阳了。不如前辈跟我们一同回去襄阳吧,家父家母也时常念起前辈!”
“老衲还是不去打扰了吧!”一灯不欲给郭靖黄蓉二人添麻烦,摇着头说道。
“前辈,”杨过笑着说道:“郭伯伯郭伯母若是知道我们见到了前辈,但却没把前辈请到襄阳,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就是,”郭襄笑眯眯地说道:“前辈一定不会看着我们几个被爹和妈妈骂的,对不对,前辈?”
既然老顽童已经跑得不知道到了哪里,郭芙等人决定不再等他了,转而继续向襄阳进发。
绝情谷离襄阳也不算太远,而郭芙遇到一灯的地方本来就已经离襄阳很近了,因此众人很快就到达了襄阳。
“爹,妈妈!”一进了家门,郭襄和郭破虏就撇开众人,飞快地向着内堂跑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叫道:“我们回来了!”
看着郭襄和郭破虏跑走的背影,郭芙轻轻地笑了笑,抬手先叫来下人给众人安排好了房间,接着把执意要先去看看郭靖和黄蓉的一灯扶到了大厅,之后才迈步向后院走去。
“爹,妈妈!”郭芙来到后院,看到郭襄郭破虏正用手抱着黄蓉在讲着什么,而郭靖则在一旁板着脸,似乎正打算教训两人。
“芙儿回来了!”黄蓉笑道:“刚才我听襄儿和破虏说什么大师,又什么受伤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是一灯大师!是他自己说自己法号为一灯的,”郭芙笑着说道:“而老顽童叫他什么段皇爷!”
“芙儿,你是说段皇爷来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听完郭芙的话,郭靖着急地说了一句,接着,转头就向前面奔去。
“靖哥哥,你等等我啊!”黄蓉也是放开郭破虏与郭襄,赶紧追了上去。
“姐姐,我们都跟爹和妈妈说了大师来了,可惜他们不相信我!”郭襄撇撇嘴,笑着说道:“非得等你来了,说了,这才相信。这会儿又怨我们不早说。大人真是奇怪!”
“你哟!”郭芙笑着捏了捏郭襄的鼻子,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好吧!”郭襄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姐姐,你说大哥哥会在我们家住多长时间?”
“杨过住多长时间我怎么会知道?”郭芙皱着眉头说道:“有什么事儿吗?”
“没啊,”郭襄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不想让大哥哥走罢了!”
“为什么?”郭芙突然想到了公孙绿萼、陆无双等人,一脸严肃地看着郭襄。
郭襄耸了耸肩膀,说道:“不为什么啊。大哥哥去过很多地方呢,听他讲那些江湖上的事,可有意思了!”
“是吗?”
“当然了!”郭襄笑着说道:“他给我讲的那些故事,爹从来都不给我讲。”
说话间,郭芙姐弟三人已经来到了前面。
而服下郭芙的九转熊蛇丸的一灯,已经精神了很多。此刻,郭靖与黄蓉正陪着一灯说着话。
看到郭芙带着妹妹和弟弟来到大厅,一灯笑着说道:“靖儿,蓉儿,你们两个真是好福气啊,芙儿年纪轻轻,武功不凡,将来成就必定不在你二人之下。”
郭靖谦虚地笑道:“大师过誉了,芙儿被我跟蓉儿宠坏了,以后不再闯祸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大师,爹,妈妈”郭芙笑着说道:“我看不如让大师先歇一歇吧!反正大师也已经答应了在我们家里住上一段时间,你们随时可以叙旧的。”
“对,对,”郭靖连忙点头道:“大师还是先歇息一下。”说完,亲自扶着一灯大师往客房而去。黄蓉则是拉着郭芙的手,关切地询问她一路上的经过。
郭芙跟黄蓉简略地说了一下绝情谷之行后,突然问道:“妈妈,为什么老顽童一看到一灯大师就跑了呢?难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仇?可是我看一灯大师很和善的,并不像跟老顽童有仇的样子啊!”
黄蓉笑道:“老顽童啊,看到一灯大师当然要赶快跑了,因为啊,他做了亏心事了!”接着,黄蓉就向郭芙讲了一件老顽童的往事,而郭襄和郭破虏早就跑去找杨过讲故事去了。
原来,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得到武功天下第一称号的中神通王重阳身患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却担心着他死后被西毒欧阳锋夺去道家至高的武林秘籍《九阴真经》,因此带着老顽童周伯通去了位于南面的大理国,找到了当时的大理国皇帝——南帝段智兴段皇爷,以自己的先天功换取大理段氏的绝世神功——一阳指。因为先天功正是克制西毒欧阳锋蛤蟆功的武功,而当时的南帝段智兴段皇爷一直醉心于武学,导致老顽童与当时段皇爷的妃子刘贵妃日久生情,做下了错事;但由于老顽童与刘贵妃真心相爱,同时老顽童并不是出于恶意的,再者段皇爷虽然喜欢刘贵妃,但却不是什么狭隘之人,刘贵妃也不过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妃子而已,因此,整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老顽童却一直觉得对不起段皇爷,所以一见到段皇爷,转头就走,不敢再次见到他。
郭芙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妈妈,大理段氏最厉害的武功不应该是六脉神剑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设定的一灯并未到过绝情谷,而杨过因为郭芙并没有把小龙女打伤,因此也就没见过一灯!
☆、六十三、无意的偷听 杨过的决定
“六脉神剑?”黄蓉愣了一下,接着笑道:“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啊。实际上我也只是听说过大理段氏有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功叫做六脉神剑,其威力堪比一阳指。但却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什么人练成了这种武功的。”
郭芙摇了摇头,说道:“妈妈,其实六脉神剑的威力远非一阳指可比的。据说六脉神剑的威力可以与少林寺的易筋经相媲美。”
“六脉神剑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黄蓉疑惑地看着郭芙。
郭芙笑着点了点头:“反正我是没见过,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不过,我记得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前朝的时候,就有一位大理段氏的人练成了此功,从此就由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子一跃成为了当时武林的绝顶高手。”
黄蓉惊奇地看着郭芙:“竟然真的有人练成了六脉神剑,那六脉神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难道你的那位师父也会六脉神剑?”
“师父会不会六脉神剑我不知道,他也从来没有教过我,”郭芙略一回想师父当时的话:“不过,师父说过所谓的六脉神剑,其实就是一种无形的剑气。而且呢,六脉神剑之所以被称为六脉神剑,除了是因为六脉神剑一共有六种剑法,而且还是由人的六根不同的手指发出去的六种完全不同的剑法。”
“这么厉害?”黄蓉吃惊地说:“嗯,如果真的是无形剑气的话,倒是令人完全无法防备,尤其是还有由人的六根不同的手指所发出的六种不同剑法的话,转换的速度也会快了很多,确实是令人防不胜防!”
“可不是,”郭芙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觉得爹的降龙十八掌更厉害。”
“你呀!”黄蓉伸手点了点郭芙的头,笑着打趣道:“还像小时候一样,心中就你爹一个武林高手!”
“妈妈,”郭芙揉了揉额头,撒娇地道:“你怎么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郭芙突然想到杨过的事,于是想了一想问道:“对了,妈妈,我差点忘记了。我去绝情谷的路上,经过一座破庙。后来,在那里又遇到几个人,他们是从全真教逃出来的,他们说自己是沙通天、侯通海、彭连虎、灵智上人。哦,还有一个是全真教的王处一道长。他们说,他们说当年杨过的父亲杨康就死在那座破庙里,而且……”说到这里,郭芙看一眼黄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哼,”黄蓉哼了一声,说道:“提杨康做什么?杨过知道了杨康那个混蛋的死与我的关系了,是不是?那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打算来找我报仇?”
“没,没啊,”郭芙摇了摇头:“杨过也没说要来报仇什么的。相反,他反倒在绝情谷帮了我。”
“是吗?”黄蓉不屑地冷笑:“他会有那么好心?”
“我也不知道杨过为什么会帮我去找襄儿和破虏。不过,妈妈,难道杨过的爹真的是一个卖国求荣的人吗?”
“哼,你以为杨康是什么好东西吗?”黄蓉冷冷地说,接着又说道:“芙儿,你才回来,快回房去好好地歇一歇吧!”
“嗯,好吧,”郭芙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回房了!”
“对了,芙儿,”看着郭芙离开的背影,黄蓉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你,你怎么这么关心过儿的事,你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郭芙疑惑地反问,接着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尴尬地一笑:“怎么会呢?”
“不是就好,”黄蓉放心地说道:“不是就好。”
“妈妈,你想得太多了!”郭芙无奈的摇了摇头。
郭芙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想越觉得不安,她越想越担心杨过会对郭靖和黄蓉不利。于是,晚上她决定去找黄蓉商量一下是否应该防着点儿杨过。
当郭芙走到花园的时候,正好看到杨过一个人站在花园中,右手狠狠地握成拳头;而在花园的另一边,隐隐地传来郭靖与黄蓉说话的声音。
“蓉儿,”郭靖无奈的声音传来:“杨兄弟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过儿不是那种人。”
“靖哥哥,”黄蓉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只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虽然杨过跟杨康完全不同,但他毕竟是杨康的儿子,我总是有些担心。”
“唉,”郭靖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过儿也不容易。”
“靖哥哥,我也知道过儿不容易,”黄蓉的声音降了下来:“但这是两回事。而且,说实话,我以前一直觉得杨过知道了杨康的事后,会为父报仇。”
“蓉儿……”
“靖哥哥,你听我说,”黄蓉叹了口气,说道:“可今天芙儿跟我说,她跟杨过相遇的地方是铁枪庙,就是当年杨康丧命的地方。这也许就是命吧,他们在那里听候通海他们说了杨康的事,而且杨过也知道了杨康的死与我的关系。我以为杨过会对芙儿他们不利,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帮着芙儿去绝情谷把襄儿和破虏带回来。过儿的确令我很吃惊,他确实跟杨康不同,但……”
“蓉儿,你想的太多了了!”
“也许吧,也许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黄蓉疲惫地声音传来:“但你也知道,杨康以前的事……”
“其实是我对不起杨康兄弟啊!”郭靖叹了口气:“我没有教好他,才会让他认贼作父,后来做下那么多的错事,最后终导致自己的惨死。”
“靖哥哥,这不关你的事。”
“是啊,杨康兄弟的最后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毕竟我是没有尽好劝他向善的责任。他贪恋荣华富贵,认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为父亲,即使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依然追随着杀父仇人,甚至还打算继承其洪烈的王位,帮助金人对付我大宋;他杀了我几位师父,还嫁祸给岳父,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最后……”
“靖哥哥,”黄蓉低声地劝道:“这都跟你无关。所有的事情都是杨康一个人做下的,而且对杨康你也尽到了一个义兄应尽的责任。更何况,最后连穆姐姐都无法忍受下去而离开了杨康,又怎么能怪得了你呢?”
听到这里,杨过转身黯然地离去;郭芙在旁边皱了皱眉毛,最终没有跟上去,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郭靖厉声问道。
“爹,是我!”郭芙开口答应了一声。
“芙儿,”黄蓉跟郭靖来到郭芙的身边,左右看了看:“就你一个人吗?”
郭芙点了点头:“嗯,就我一个。你以为还会有谁呢!”
“就你一个就好!”郭靖长出了一口气:“芙儿,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郭芙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诉郭靖:“我刚刚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爹跟妈妈在说杨康的事。爹,杨康真的那么坏吗?”
“芙儿,”郭靖看着郭芙,叹了口气说道:“长辈的事不是你可以评论的。”
郭芙暗中吐了吐舌头,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芙儿,”黄蓉摸了摸郭芙的头发:“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嗯,妈妈,我知道了。”郭芙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传出去的。”
“对了,芙儿,你这么晚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郭靖问道。
“呃,”郭芙一顿,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睡不着,想找妈妈说会儿话罢了。”
“这样,那你们聊,”郭靖笑道:“我先回房了。”
“哦,不了,我有点儿困了。要回去睡了。”郭芙笑了笑:“爹,妈妈,你们也去休息吧!”
说完,郭芙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早,郭芙练完了功,一出门,就看到对面房顶上坐着一个人。郭芙叹了口气,纵身跳上房顶。
“喂,杨过,你没事吧!”郭芙捅了捅杨过的肩膀。
杨过没有转过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没事!”
“没事就好。”郭芙点了点头,接着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正当郭芙受不了这种沉默,转身想走的时候,杨过再次开口了:“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我爹是个大英雄,他不是不要我和我娘了,只是他有事情不能陪在我身边、不能跟我一起玩儿而已。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我一问起爹的事,娘就总是很难过的样子,后来我都不敢再问我娘任何关于我爹的事了。但在我心里,他总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就像,就像郭伯伯一样,可是,没想到,”杨过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杨过……”
“可是,无论怎么样,他都是我爹,不是吗?”
“呃,对!”
“郭芙,郭伯伯的生日快到了吧?”
“嗯,还有一个月吧!有事吗?”
“一个月,也够了?”
“什么够了?”
“没,没事。我只不过是想把我爹的墓迁到牛家村去,同时把我娘的墓也迁过去给他们二人合葬罢了。”
郭芙点了点头:“这样也对。你也说了,他毕竟是你爹,不是吗?”
杨过笑了笑:“是啊,他毕竟是我爹。”
杨过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昨天晚上,郭靖与黄蓉昨天晚上一开始谈论的话题是关于两个人的婚事:郭靖想把郭芙嫁给自己,而黄蓉却是担心自己因为要报复黄蓉而故意接近郭芙,只是后来才转变成为了别的话题罢了。
“杨过,你笑什么?”郭芙疑惑地看着笑得怪异的杨过。
“没什么,”杨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只不过想起一些好玩儿的事罢了。”
郭芙皱了皱眉毛:“真是奇怪,想不懂。”
“姐姐,大哥哥!”郭襄不知道过来了,身后跟着郁樊和郭破虏。
“襄儿,破虏,你们过来了!”郭芙笑着跳了下去,笑着说道。
“芙姐姐,刚才我远远的望去,发现你跟杨大哥非常的……”说到这里,郁樊冲着郭芙眨了睡眼睛,一脸暧昧地笑着。
郭芙眼睛一瞪,突然抬手揪住郁樊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胡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揭露你最大的秘密?”
“芙姐姐,”郁樊高声叫道:“芙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可千万别说出来啊!”
“郁樊,难道你不知道郭芙一向是最凶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跳下来的杨过,含着笑说:“竟然敢笑话她,你可真是胆大呀!”
“姐姐才不凶呢!”郭破虏扬着头,一副骄傲的样子说道:“姐姐可好了,姐姐一点儿都不凶!”
“喂,破虏啊,你没看到姐姐刚才揪着郁师兄的耳朵吗”郭襄笑着捏了担郭破虏的脸。
“那是因为郁师兄欺负姐姐了,姐姐才揪着他的耳朵。更何况,姐姐能揪到郁师兄的耳朵,还不是因为郁师兄长得矮,要是他长得像杨大哥那么高,姐姐不就揪不到他的耳朵了?”郭破虏抬手推开郭襄的手,一副我没错的样子。
☆、六十四、同往牛家村 糊涂的傻姑
听到郭破虏的话,郁樊突然好像看到了郭芙像他娘水莲一样,一手掐着腰一手揪着杨过耳朵的画面,“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还一边指着郭芙与杨过,不停地哆嗦着。
郭芙疑惑地看着笑得浑身哆嗦的郁樊,接着又转头看了看杨过,希望从杨过那里得到郁樊突然笑成这样的原因。
杨过也是看了看郭芙,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样子。
这时,郁樊终于止住了笑,把胳膊搭在郭破虏的小肩膀上,一脸神秘地说:“破虏师弟,让师兄告诉你吧,为什么芙姐姐不揪杨大哥的耳朵呢?是因为她舍不得……”
“郁樊,那个二……”看到郁樊那笑得一脸诡异的样子,郭芙暗叫不好,只能开口打断郁樊的话,威胁着要叫出让郁樊“深恶痛绝”、“终生汗颜”的名字。
郁樊抬头看了郭芙一脸威胁的样子,赶紧改口说道:“呃,不,是因为芙姐姐够不着,你也说了,杨大哥长得那么高,芙姐姐怎么够得着呢,对不对?”
“是吗?”郭破虏挠了挠脑袋,一脸怀疑地看着郁樊。
“真的,真的!”郁樊一脸正经地看着郭破虏,忙不迭地点头道。
郭破虏虽是怀疑,但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一旁的郭襄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破虏啊,就郁师兄这个话,你也相信?”
“师妹,好师妹,天下第一好的师妹,”郁樊双手合十,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你可别再说了。大不了师兄请你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郭襄倒背着双手,歪着脑袋看着郁樊。
“嗯,嗯!”郁樊赶紧点头应承下来。
“那好吧!”郭襄点了点头,一副自己亏大了的表情,接着郭襄转向郭芙与杨过:“姐姐,大哥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我们来叫你们去吃早饭!”
郭芙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