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以后,杨过同郭靖提起“自己要回牛家村一趟”的事,郭靖点了点头,同时叫郭芙也跟着前去,去替自己和黄蓉祭拜一下杨过的母亲穆念慈,郭芙想了想一直烦着她的武氏兄弟,连忙点着头答应了。
“杨过,现在我们去哪儿?”在离开了襄阳之后,郭芙看着杨过只是赶路,只能先开口问道。
杨过看了郭芙一眼:“我们先赶去铁枪庙附近,找个地方歇一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去铁枪庙,迁我爹的坟;然后再去迁我娘的坟,之后再往牛家村,去给他们二人合葬。”
“那个,你就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扛个棺材到处走?”
杨过笑道:“是呀,是呀,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郭芙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杨过。
杨过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我买了两个坛子,我会把他们两个的骨灰带回牛家村合葬的。”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郭芙撇撇嘴:“也不早说一声。真是的,害我以为……”
“以为什么?”看着郭芙略带着别扭的样子,杨过不由起了好奇心,笑着问道。
“没什么!”
“真没什么?”杨过看了看郭芙,不由得笑出了声:“不敢说就算了。”
“我怎么不敢说了,”郭芙冲着杨过说道:“我不过是以为爹非让我来,是因为担心你一个人扛不动两个棺材,而让我来帮着你扛棺材罢了!”
“什么?你以为……”听了郭芙的话,杨过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终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郭芙,你要是,你要是真的想扛着、扛着棺材到处、到处走的话,我不介意,哈哈哈哈……”
“杨过!”郭芙看着杨过笑得毫无顾忌的样子,娇叱了一声,随手一鞭子抽在杨过的马上。马受痛,一声长嘶,放开四蹄,向前奔去。
“哼,你自己扛着去吧!”郭芙在后面嘟囔了一句,接着也纵马向杨过的方向追了过去。
天色渐晚的时候,二人找到了一户农家,当晚就借住在那里。第二天一早,二人又向农户买了一些祭拜用品,继续向铁枪庙而去。
“到了!”二人又行了一个上午,终于赶到了铁枪庙。
杨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郭芙沉默地跟着杨过下了马,进入了铁枪庙,直接去了后面,找到了杨康的坟。
“爹,”杨过在心里低声地对着杨康的坟说道:“我来看你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你不要害怕。”
“我应该叫你杨叔叔吧,”郭芙在心里小声地嘟囔着:“反正我爹说我应该这么叫你的。哦,对了,我爹是郭靖。你可不要怪我,这可是你儿子杨过非要把你的尸骨挖出来的,可完全跟我无关。你要是报仇的话,找他可别找我。”
接着,杨过取出自己在农家买来的香,给杨康上了几柱香之后,就开始动手打开杨康的坟墓。
郭芙跟着杨过打开了杨康的坟墓,虽然郭芙从未见过杨康,也从父母和众人口中得知了杨康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杨康墓中的单薄棺材,还是觉得心中的些凄凉。她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杨过,只见杨过闭上了双眼,脸上一片惨然的神情。
“杨大哥,”郭芙抬手按住杨过的胳膊,担心地询问道:“你没事吧,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杨过仰走头,低喃着。
看着杨过的样子,郭芙最终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捡了些树枝,抱到了杨康的墓地旁边,轻轻地放在杨过脚边。
“谢谢,”杨过低声地说。
“没什么!”
杨过睁开了眼睛:“我没事了。再捡些树枝就可以了。”
“嗯,”郭芙点了点头:“我去捡吧,你再跟你爹说会儿话吧!”说完不等杨过接话,又转身去捡树枝了。
等到郭芙再次捡完树枝回来,杨过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把郭芙捡来的树枝堆放在杨康单薄的棺材旁。
看着郭芙再次抱着一堆树枝回来,杨过抬头冲着郭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郭芙把树枝放在杨过的脚边,跟着杨过一起把树枝堆在杨康的棺材旁。之后,由杨过点燃了杨康的棺材。一时间火光四起,伴随着“噼啪”的声音,杨康单薄的棺材渐渐消失在火中。
“如果不是遇到师父,也许我的下场会比杨康还要惨吧!极有可能连个棺材都没有,完全是暴尸荒野了吧。”看着正在燃烧的大火,郭芙心中暗暗地猜想。
这时,一只手臂突然伸过来。在郭芙的诧异中,杨过突然轻轻地抱住了郭芙。
“喂,杨过,你干什么?”郭芙挣扎着。
“我以为自己不在乎的,”杨过低沉的声音在郭芙的耳边响起,听着杨过的声音里从未有过的悲哀,郭芙停止了挣扎。“我真的以为自己不在乎,在我从师叔祖那里得知了他的为人以后,说实话,我怀疑过,我真的以为师叔祖是因为厌恶我才会那样说我的父亲的,即使沙通天、候通海他们也那么说,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我从郭伯伯口中得到了证实,原来我爹他真的是那样的人。我就告诉自己,无论他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爹。但他得到凄凉的下场怨不得别人。可我碌万万没有想到,我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还是很难受,还是觉得很恨他们……”
过了一会儿,火渐渐地熄灭了,杨过也慢慢地放开了郭芙,蹲下了身子,打算去收集地上杨康的骨灰。
郭芙撇撇嘴,伸手拉住杨过的手臂,无奈地说:“等一会儿吧,等骨灰凉了以后再说。”
杨过转头看向郭芙,郭芙转头看向远处,说道:“以前我在荒岛的时候,师父去世了,我也是这么做的。等骨灰凉透了以后再收集,因为刚刚焚烬的灰是很烫的。”
杨过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刚的事……”
郭芙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我明白的。”
过了一会儿,等杨康的骨灰凉透了,二人轻轻地把杨康的骨灰收进了杨过带来的坛子。
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二人决定在铁枪庙里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去穆念慈的墓地,准备给二人合葬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郭芙跟着杨过把穆念慈的骨灰也收好了,就直奔牛家庄而去。
“这里应该就是牛家庄了。”杨过一只手抱着两个骨灰坛子,一边轻声地对郭芙说道。
“原来这里就是牛家庄,”看着眼前破败的村落,郭芙轻轻地说:“杨过,你说,如果当年不是发生那么多的事,是不是我们的童年就会在这里渡过了?”
“应该是吧,”杨过点了点头:“你说,那样的话,我们两个人还会不会天天吵架呢?”
“有可能,你也知道,你从小就欺负我?”郭芙一脸赞同地说道。
杨过撇了郭芙一眼,嫌弃地说:“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欺负谁?从小就是你联合武氏兄弟欺负我吧!”
“别提他们两个,”郭芙撇了撇嘴:“如果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话,最起码不会认识他们两个。”
“你怎么会突然之间那么讨厌他们两个?”
“只不过突然想明白了而已。”郭芙叹了口气,带着无奈说道:“那两个人啊,比起武三通前辈真是差得太远了。”
“你终于想明白了。走吧!”
“嗯。”郭芙点了点头,与杨过一起进入了荒凉破败的牛家村。
“杨过,你快过来看看!”郭芙突然叫道。
杨过赶紧过来,只见郭芙面前是一座旧坟,墓碑上面刻着 “先父杨氏铁心之墓”、“先母杨门包氏之墓”两排字,下角一排小字“不孝子杨康立”。
“这是你爹立的。”郭芙轻声地说。
杨过摇了摇头:“这应该是我娘代替我爹立的。”
“原来是这样,”郭芙点了点头:“不如我们把你爹娘的墓也立在这里吧。”
“好!”杨过应声道:“就选在这里吧!”
二人决定好了地方,很快地给杨康和穆念慈葬在了杨铁心和包惜弱的旁边。郭芙又按着父亲的吩咐,好好地祭拜了穆念慈。
等到二人把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正打算离开牛家庄的时候,传来一声充满惧意的声音:“姑姑,怎么跟,杨兄弟的鬼魂,一起?”
郭芙转过头看向来者:只见来人是个蓬头觅服的中年女子,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一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杨过与郭芙。
看到郭芙正看着自己,来人突然躲到郭芙身后,从郭芙身后探出脑袋,用手紧紧拉着郭芙的衣角:“姑姑,我怕;姑姑,打鬼!”
“喂,你干嘛?”郭芙扯着自己的衣服,喝道:“你到底是谁啊?干嘛拉着我啊?”
“郭芙,没事,不用怕,她是傻姑!”
☆、六十五、郭芙忆无名 岛名定钓鱼
“傻姑?”郭芙想起曾经听母亲黄蓉提及过的往事:当年陈玄风和梅超风二人偷了她外公黄药师的半部《九阴真经》逃出桃花岛,外公因为一时之气而把其他几个徒弟曲灵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通通挑断了脚筋并赶出了师门;后来,她跟父亲郭靖因为受伤而流落到牛家庄,正好遇到了曲灵风的女儿傻姑,才得知原来曲灵风为了让黄药师开心而去大宋皇宫偷取珍玩古物、名人字画,准备送给外公,最后却因此而送了性命。傻姑可能也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遇难的事情,导致受了大的刺激而神志不清。后来,外公得知了这件事,就把傻姑带在自己身边,悉心教导,结果最终也无法令傻姑恢复神志。而无法令傻姑恢复神志也成为了外公一生中感到最无奈的事情之一。
“姑姑,”看着郭芙呆呆的看着自己,傻姑拉了拉郭芙的衣服:“鬼,打鬼,打恶鬼!”
“傻姑,”杨过笑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不是鬼啊,你忘了我们一起玩儿游戏的事了吗?”
傻姑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松开郭芙的衣服,拍着手笑道:“想起来了,杨兄弟的鬼魂,不是鬼,跟杨兄弟,一样!一块玩儿。”
“对,就是我!”
“杨兄弟的鬼魂,不找傻姑,杨兄弟的鬼魂,姑姑,一块玩儿。”
“好啊,你可得告诉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杨过看了郭芙一眼,开口问道。
“我,我,找不到,爷爷,”傻姑扁了扁嘴,突然放声大哭:“爷爷,不见了……”
“那你乖乖的听话,我带你去找爷爷,好不好?”郭芙耐着性子,低声地哄着傻姑。
“哦,”听以郭芙的话,傻姑止住了哭声,点头答应道。傻姑看着郭芙,眨了眨眼睛,冲着郭芙笑了笑,接着从怀里掏出几包糖,把一包塞进郭芙的手里,之后转身就跑,口中开心地叫着:“糖一包,果一包,一包给爷爷,一包给傻姑……”
郭芙看着手中脏兮兮的糖,无奈地叹了口气,向着傻姑跑走的方向高声喊道:“傻姑,你回来啊!”接着拔腿向傻姑的方向追去。
杨过笑着摇了摇头,向郭芙追了过去。
晚上,跟着杨过玩儿了半天的傻姑早已疲惫的睡着了。看着大大方方仰躺在自己腿上的傻姑,郭芙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不敢有大的动作,怕吵醒了傻姑,她又开始大吵大闹的,郭芙也只能撇撇嘴忍着了。
“怎么了?”杨过带着笑意带着直撇嘴的郭芙。
郭芙抬头看了杨过一眼,别别扭扭地说:“她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躺吗?”
“看来傻姑很喜欢你啊!”
“我看她更喜欢你吧,要不然你们两个怎么会整天玩儿在一起呢?”
“我要是不陪着她玩儿追人的游戏,又怎么能带着她快点赶回襄阳呢?”杨过轻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到也是,杨过,”郭芙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傻姑:“你说她能治得好吗?”
杨过摇了摇头:“黄岛主是当世奇人,一直带着她,到现在也没把她治好。不过,你的逍遥派包罗万象,什么样的人物都有,有没有能治好她的办法,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逍遥派有能治好她的人?”郭芙摇了摇头:“外公都对她无可奈何,我估计其他人更没有办法吧。唉,如果师父还在世的话,也许会有办法的吧。”
“总是听你提起你的师父,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听到郭芙提起了自己的师父,杨过好奇地问。
“师父啊,”郭芙抬头看着外面,满是怀念地说:“师父是一个很古怪的人。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虽然已经流落荒岛多年了,却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要不是最后他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已经八十多岁了。”
“八十多岁还玉树临风,”杨过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郭芙,你骗谁?”
郭芙瞪了杨过一眼:“你不信算了。”
过了一会儿,杨过再次打破沉默:“那,你师父他是怎么收你为徒的?”
“担心他的武功失传呗,”郭芙撇了撇嘴:“现在想起来还气人呢,他竟然躲了我半年,就让我一个人在荒岛上度日如年的呆着。哼,后来要不是他病发被我无意中见到了,我还不能发现岛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呢。”
杨过点了点头:“我看逍遥派的武功很奇怪,练起来也很辛苦吧?”
“可不是,师父就差把我的脑子给打开,直接往里面塞了。”郭芙扁了扁嘴:“当初练轻功的时候,师父就拿沙子打我的腿。只要我稍微慢了一步,他就打我。每天都把我的腿打得跟树桩似的。当时我啊,我最怕的就是每天天亮的时候,因为天一亮呢,就意味着我又要挨打了……”
“呵呵,”杨过笑出了声:“你以前学武没吃过这样的苦吧?”
“嗯,”郭芙点了点头,看到傻姑翻了个身,挠了挠脑袋,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的嘟囔了两句,郭芙撇撇嘴,小声地说道:“我以前的功夫被师父批的一文不值。而且跟着师父学武以后,我才知道以前我学武功的时候,爹待我是多好。”
杨过叹了口气,用一副无可奈何地语气说道:“学武哪有不吃苦的!”
“可是,师父完全是把我当靶子啊!”郭芙看了杨过一眼,悻悻的说道:“师父本来武功就高,打人就疼。而且,他打我的时候,完全不留一丁点儿情面的。”
“看来,你真的是吃了不少的苦。”
“可不是,”听到杨过这样说,郭芙马上开口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师父有多么的过份。他教我生死符的时候,竟然把生死符种在我的身上,说是让我自己亲自去体会一下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真的吗?”听了郭芙的话,杨过来了精神:“你师父真的把生死符种在你的身上?”
“嗯,”郭芙重重地点头,肯定地说道:“而且,师父只会给我解一会儿的痒,然后,完全让我自己一个人解开生死符。你不知道,逍遥派的武功又怪,师父的武功又高,每次解开生死符,我都被折腾的够呛……”
“以你冲动的性格,你没跟你师父动手打架吗?”杨过同情地看着郭芙,笑兮兮地问道。
郭芙白了杨过一眼:“你以为我真的那么不长进吗?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他。”
“那你到底是因为长进了,所以不动手跟你师父打架呢?还是因为打不过人家,才不动手跟你师父打架呢?”
“你当我傻吗?”郭芙高声叫道:“师父待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跟他打架?”
这时,傻姑被郭芙的声音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姑姑,杨兄弟的鬼魂儿,你们,两个,说什么?傻姑,要听。”
“没事,你接着睡。”郭芙赶紧安慰道,生怕傻姑真的醒来,再闹着要出去玩儿。
“哦,”傻姑挠了挠头,翻了个身,接着睡去。
“都怪你!”郭芙恶狠狠地看了杨过一眼,杨过无所谓地一笑。郭芙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杨过看着在一旁假寐的郭芙,想着郭芙刚刚的话,终是无声发出一声的叹息。
“杨兄弟的鬼魂儿,杨兄弟的鬼魂儿,”早早醒来的傻姑拉着杨过的胳膊,不停地叫着:“快起来,快起来,一起玩儿,一起玩儿……”
郭芙在一旁看着,突然发觉傻姑跟老顽童到会是一对好玩伴儿。想起老顽童,郭芙马上想到母亲黄蓉曾经提到过的老顽童的一段往事,于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姑姑,姑姑,你笑,好看,比爷爷,好看……”看到郭芙笑了,傻姑转过来拉着黄蓉说。
杨过一抬头,就看到郭芙灿烂地笑脸,神情一滞,接着笑道:“郭芙,你笑什么呢?”
“我,”郭芙拉住一直缠着自己的傻姑,脸上挂着灿烂地笑意:“我突然想起了老顽童周伯通。”
“老顽童,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了?”杨过疑惑地问。
“我突然发现,老顽童跟傻姑会是一对很好的玩伴儿。他们都那么喜欢玩儿……”
听了郭芙的话,杨过笑道:“你这么说还真是有道理。那这样吧,要是我们遇到了老顽童,就把傻姑交给他,让他带着傻姑到处去玩儿。”
“老顽童会同意吗?”
“怎么不会,”杨过笑得一脸的诡异:“我们给他找了个玩伴儿,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看着杨过诡异的笑容,郭芙无奈的笑了笑:“杨过,我就说你不是好人,你可真够坏的。”
杨过无所谓地耸耸肩,哄着傻姑边玩儿边往襄阳而去。郭芙跟在后面,看着疯疯癫癫的傻姑,心中暗暗地思索着逍遥派是不是真的有能治癒傻姑的方法。
“姑姑,姑姑,快点儿,快点儿。”看着郭芙落在了后面,傻姑高声喊道。
想着自己纠正了无数次,但依然不肯改口,依然叫着自己“姑姑”、叫着杨过“杨兄弟的鬼魂儿”的傻姑,郭芙摇了摇头,赶紧追上了两人。
“对了,郭芙,”等郭芙追上了两人,杨过突然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个岛有桃花岛漂亮吗?”
“差得远了,”郭芙撇着嘴说道:“岛上有一片林子,每年都会结一些很涩的果子,其它能吃的就只有鱼了。害得我每天都只能吃鱼,吃到现在,我一见到鱼就想吐啊!”
“原来这样。怪不得,每次我们吃烤鱼的时候,你都躲得远远的,一点儿都不吃。”
“还吃鱼?”郭芙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再吃下去,我就快变成鱼了!”
“郭芙,你想没想过给那座岛起一个名字,毕竟你在那里生活了五年……”杨过想了想,开口问道。
郭芙一愣,她没有想到杨过竟然提到这个她从未想过的问题:“嗯,以前的时候,师父除了每天教我练功以外,就喜欢钓鱼了。我每天练内功的时候,师父就拿着树枝从在海边的岩石上钓鱼,师父说喜欢钓鱼时那种平静的感觉……”
“不如就叫‘钓鱼岛’!”杨过提议道。
“钓鱼岛?”郭芙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嗯,是个好名字,就叫钓鱼岛吧!”
一直在一旁听着二人说话的傻姑,拍着手笑道:“钓鱼、钓鱼,傻姑要吃鱼,姑姑要吃鱼,杨兄弟的鬼魂要吃鱼,爷爷要吃鱼……”
作者有话要说:钓鱼岛会不会成为禁词呢?
☆、六十六、傻姑至襄阳 过去的事情
看着傻姑笑呵呵地拍着手跳着,郭芙微笑地看了杨过一眼,突然反应过来叫道:“傻姑,你给我回来,走错路了!”
“走错了,走错了,”傻姑拍着手笑道:“姑姑,走错了!”
“喂,”郭芙突然向傻姑追去:“傻姑快回来……”
“姑姑,抓傻姑,姑姑,傻姑,抓不到……”看到郭芙向着自己冲过来,傻姑突然发足狂奔,同时,嘴里不不停地叫着。
郭芙一把拉住傻姑,傻姑在郭芙手中不停地挣扎着,郭芙心中气愤,喝道:“傻姑,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再也不带你去找爷爷了!”
“郭芙,别那么凶,”杨过笑着追上来:“傻姑还是很乖的,是不是?”
傻姑忙不迭的点头道:“嗯,嗯,傻姑乖,傻姑不跑,傻姑找爷爷,姑姑不凶傻姑!”
看着傻姑傻里傻气的样子,郭芙无奈的抚头:“傻姑,我不是凶你,但你要听话,我们去找爷爷,好不好!”
“嗯,嗯,”傻姑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姑姑,糖葫芦!”
已经跟傻姑接触了一段时间,开始渐渐明白傻姑的话的郭芙叹了口气:“好,傻姑听话,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姑姑,糖葫芦,傻姑,吃……”傻姑拍着手,笑道。
“傻姑,嘘……”郭芙毫无办法地竖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轻声地说着。
“傻姑,嘘……”傻姑学着郭芙的样子,也把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小心翼翼地说。
“看来你是越来越习惯傻姑了,”杨过笑着说。
“还是不习惯的好,”郭芙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随即说道:“对了,杨过,糖葫芦,你买。”
“为什么要我买啊?”
“因为,”郭芙想了想说道:“你管为什么,反正我让你买,你买就是了……”
“那我买了有什么好处?”
“这个嘛,”郭芙看了看一旁傻笑着的傻姑:“傻姑会非常开心,也非常感谢你的……”郭芙拉了拉傻姑:“傻姑,杨兄弟的鬼魂要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好、好,”傻姑拍了拍手,开心地说道:“糖葫芦,杨兄弟的鬼魂买,糖葫芦,姑姑也买……”
看着傻姑蹦蹦跳跳的背影,郭芙无奈的抚额:“杨过,你说到底是她傻,还是我们傻啊?”
杨过看着郭芙的动作,开心地笑了:“我看是我们傻,我们两个和她一比,明显是傻芙与傻过。”
郭芙赞同地点了点头,与杨过相视一笑。郭芙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我们两个才是傻的那个!”
杨过笑着向傻姑追了过去,发现郭芙并没有什么反应,回头对郭芙说道:“还不快走!”
“啊?”
“走吧,我们两个傻子去给那个装傻的傻姑买糖葫芦。”
“哦,”郭芙点了点头,跟着杨过向傻姑追了过去。
郭芙与杨过带着傻姑,虽然多花费了些时日,但最后终于在郭靖生日以前赶回了襄阳。
“妈妈,我回来了!”郭芙一进院门,正好看到黄蓉站在庭院里,一脸笑意地看着郭襄与郭破虏练武,郭芙赶紧开口叫道,并冲到了黄蓉的身边。
“芙儿,你回来了?”看到郭芙终于回来了,黄蓉开心地拉着郭芙的手说道:“我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参加你爹的寿筳的。真是的,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爹也真是的,非得在这个时候把你派出去!”
“姐姐,”郭襄与郭破虏同时开口叫道。
“嗯,襄儿、破虏,你们在练武功啊,这么乖!”
“姐姐,我可努力了,”郭破虏点了点头,说道:“我每天都练功,爹也夸我有很大的进步了,和尚爷爷也说我练得很好了!”
“不害羞!”郭襄笑着轻轻地推了郭破虏一下:“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我才没有乱说呢,”郭破虏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本来就很努力,爹跟和尚爷爷也都夸我了!”
“是谁这么厉害,得到了郭伯伯和一灯大师的夸奖呢?”杨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大哥哥,”郭襄笑着喊道,同时向杨过跑去。
“郭伯母,”杨过摸了摸郭襄的脑袋,恭敬地对着黄蓉开口叫道。
黄蓉点了点头:“过儿,回来了!”
“咦,两个,姑姑,有?”跟着杨过一起来到庭院的傻姑,看到黄蓉与郭芙靠在一起,突然开口叫道:“杨兄弟的鬼魂,两个,姑姑,都有?”
“傻姑?”黄蓉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傻姑,惊喜地叫着。看着那张自己还算熟悉的脸,黄蓉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已过中年的女人就是当年自己与郭靖在牛家村疗伤时所遇到的、与自己颇有渊源的女孩儿。“芙儿,过儿,这怎么回事?傻姑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杨兄弟的鬼魂,”傻姑拉住杨过空荡荡地袖子,一脸惊喜地叫道:“两个姑姑,说话。”
“姐姐,大哥哥,”郭襄看着傻姑,一脸好奇地开口问道:“这个傻里傻气的是谁啊?”而郭破虏也是一副想知道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郭芙和杨过。
“襄儿,破虏,”黄蓉笑着摸了摸郭襄和郭破虏的头:“她呢,是爹和妈妈以前的好朋友,很多年没见了!”
“妈妈,那为什么她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啊?”郭襄看着一旁好奇的看着自己傻姑,再次开口问道。
这时,傻姑冲过来,转头向着郭芙说道:“姑姑,小孩子,好看,吃糖!”傻姑说着,从怀里掏出两颗糖,硬放在郭襄和郭破虏的手里,口中不停地说道:“糖,吃,好吃……”
“傻姑,”黄蓉笑着拉起傻姑:“襄儿与破虏不吃糖,你怎么跟芙儿和过儿在一起?”
傻姑笑兮兮地说:“姑姑,吃糖,两个姑姑,吃糖!”
“妈妈,”郭芙笑着说道:“还是由我来说吧。我跟杨过在牛家村的时候遇到了傻姑。当时她一见到我们,叫管我叫姑姑,然后管杨过叫杨兄弟的鬼魂。正好杨过也说认识她,我们又看她就一个人,流落江湖,也怪可怜的,正好她又一个劲地说要找外公,我们就把她给带回来了。一路上,我都纠正过她很多回了,可是,她还是管我叫姑姑,管杨过叫杨兄弟的鬼魂,我也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黄蓉点了点头:“嗯,你们把她带回来是应该的。毕竟从我这里算的话,她也算是你的师姐!”
“嗯,对了,妈妈,这么多年,外公还没找到能够医治傻姑的方法吗?”
黄蓉摇了摇头:“应该还没有。要是有的话,你外公早就把她给治好了。”
“连外公这等江湖奇人都无法医治好她,那她……”郭芙犹豫地问。
黄蓉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了,芙儿,你们一路把她带回来,费了不少的力气吧!”
“嗯,”郭芙转头看向已经玩儿在一起的郭襄、郭破虏和傻姑,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到处闹着玩儿,可把我累坏了。我真的奇怪当时外公到底是怎么带着她的?不过,幸好有杨过在,我们才能带着她,一直往襄阳的方向走!”
“现在,你知道当年你外公带着傻姑,是多么的辛苦了吧!”
郭芙点了点头:“嗯!傻姑啊,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安静一点儿!”
“是吗?那你可真够辛苦的,”黄蓉笑着说道:“对了,芙儿,这一路上,过儿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郭芙奇怪地反问。
“他有没有欺负你?”黄蓉略带担心地问。
“没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黄蓉拍了拍郭芙的手:“你也知道了,过儿太精明,再加上过去的那些事情,我怕你被他欺负了。”
“妈妈,”郭芙笑着把头靠在黄蓉的肩头:“杨过没欺负我。不过,傻姑欺负我!”
“傻姑欺负你?她竟然会欺负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快给我讲一讲是怎么回事?”黄蓉好奇地追问。
“妈妈,傻姑不只欺负我,还欺负你口中精明的杨过呢!”
“什么,竟连过儿都被傻姑欺负了,我更好奇了,你赶紧给我讲一下!”
“嗯,妈妈,也不知道傻姑怎么看我像个有钱人了,天天让我给她买吃的,不是买糖葫芦,就是买糖吃,再不就是买别的东西。然后我就让杨过买,难得杨过竟然也是爽快地答应了。可是结果啊,结果傻姑更高兴了,因为她可以吃到两份——杨过一份儿,我一份儿,你说是不是傻姑在欺负我跟杨过呢?”
“哈哈哈哈,”黄蓉乐得趴在郭芙的肩头:“这傻姑太可爱了,竟然用这种方式骗到两份东西。杨过竟然也会上这个当!”
“妈妈,你还笑?”郭芙揉了揉鼻子:“我都在怀疑到底是我傻还是傻姑傻了,然后杨过说其实是我们两个傻,我们俩是傻过与傻芙!”
听了郭芙略带委屈的话,黄蓉的笑更止不住了,毫无形象的笑弯了腰。
“蓉儿,怎么笑成这样?”郭靖憨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爹!”郭芙赶紧站起来,叫道。
“郭伯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杨过也是开口叫道。
“咦,郭兄弟?”傻姑突然回头,看到了郭靖,笑兮兮地叫道。
“傻姑?”郭靖吃惊地叫道:“你怎么来了?”
“姑姑,杨兄弟的鬼魂,傻姑,一起来,找爷爷!爷爷,不见了……”傻姑笑兮兮地说,接着突然又扁起了嘴:“傻姑,找爷爷,爷爷,不要,傻姑!”说完就哭了起来。
一旁的郭襄与郭破虏看到傻姑突然哭了出来,都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而对如何哄傻姑已经有了一定经验的郭芙与杨过,赶忙走过来,拉着傻姑低声地安慰着;郭靖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妻子黄蓉,黄蓉看着渐渐停止了哭声的傻姑,冲着郭靖一笑,低声地给郭靖重述了一下刚刚郭芙给她讲过的话。
听了黄蓉的话,郭靖点了点头:“嗯,芙儿和过儿把傻姑带回来是对的。不管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岳父,但我们帮助岳父照顾傻姑也是应该的。况且,其实岳父也应该由我们两个来照顾的。但你也知道,现在蒙古人那方面又蠢蠢欲动,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照顾……”
“靖哥哥,”黄蓉握住了郭靖的手:“没事的,你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好了,”郭靖点了点头:“我过来,只是想问问芙儿和过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既然他们现在有事情,那我就晚上再问吧。现在我先去将军那里,商量一下襄阳的防务问题!”
“嗯,靖哥哥,你去吧!芙儿和过儿这里有我。”
☆、六十七、傻姑在襄阳 化功与北冥
“妈妈,”郭芙哄好了傻姑,看着正跟傻姑玩儿在一块的杨过、郭襄与郭破虏,关切地询问道:“爹的生日就快到了,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你爹说了,这次就在这襄阳城中摆个几桌就是了,也不准备大办了。这段时间,蒙古方面又有些动作,恐怕又是一场大战……唉!”
“妈妈,”郭芙握住了黄蓉的手,想给她一些支持:“没事的,爹的生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给他过,这样更好,不是吗?”
“是呀,”黄蓉点了点头:“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给你爹一起过生日,这才是最开心的。”
“嗯,”郭芙点了点头:“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根本没给爹过过生日。现在我看着这几年,爹操劳的厉害,因此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地给爹过个生日……”
“好了,芙儿,”黄蓉笑道:“你爹的生日呢,还得有个几天,现在先不要着急。你呢,刚刚回来,还是先回房去歇一歇,晚上我亲自下厨,烧几个好菜,给你接风。”
“那我就在此先谢过妈妈了。妈妈,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一说我就觉得累了。那我先回房休息了,你安排一下傻姑吧!”
“去吧,有我呢!”
郭芙点了点头,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而在郭芙离开之后,黄蓉又让杨过回房去休息一下,接着又哄得傻姑去休息,才让郭襄与郭破虏继续在庭院中玩耍,自己则向厨房走去。
晚上,郭芙在吃饭的时候才再次见到郭靖。郭靖仔细询问了杨过与郭芙关于给杨康和穆念慈合葬的事,发现两人把事情办得十分的稳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傻姑则非要坐在黄蓉和郭芙的中间,让两个姑姑陪着自己,却把陪了自己几年的程英丢在一旁。看着这样的情境,程英温柔的笑了笑,没有在意。
“郭大小姐,”程英叫住了正欲离开的郭芙:“我想知道师姐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
“你师姐?”郭芙疑惑地看着程英。
“就是傻姑。”程英温柔地说道:“前些日子,师父把傻姑托付给我照顾,可我却无意之中跟师姐分开了,后来竟然再也寻不到她了。幸亏你们找到了她,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师父交待了。”
郭芙点了点头:“也没什么。我跟杨过在牛家村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傻姑。反正也是旧识,也就顺便带她回来了。”
“一路上师姐让你费心了!”
“也不算费心,”郭芙笑道:“傻姑挺可爱的,虽然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但有她在身边,却令人在无奈的时候,也觉得非常地开心。”
“嗯,师姐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与她相处,真的是一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
“姑姑,姑姑,”傻姑突然冲了过来,紧紧地拉着郭芙的手臂:“姑姑,坏女人,打她……”
“师姐,”程英轻轻地拉着傻姑,叫道:“师姐,你怎么了?”
傻姑盯了程英一会儿,似乎在仔细地回想她是谁,想了半天,拉着郭芙,指着程英道:“姑姑,师姐,认识?傻姑,不认得。”
“师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傻姑冲到程英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程英,半晌,终于嘣出了一句:“傻姑,不认得;姑姑,也不认得!”说完,转过头,一脸讨好的看着郭芙。
看着程英略微有些尴尬地表情,郭芙无奈的叹了口气:“傻姑,这位是程姑娘,也是外公的徒弟!”
“外公?”傻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挠着头发放弃了:“不认得。”
“傻姑啊,”郭芙轻轻地阻止了傻姑的动作:“我外公就是你的爷爷!”
“爷爷,不见了,”傻姑噘着嘴说道:“爷爷,不要傻姑。找爷爷,傻姑,听话。”
“师姐,等过几天我带你去找……”程英温柔地拉着傻姑的手,说道。
“表姐,”这时,陆无双打断了程英的话,边说边走往郭芙三人的方向走来,叫道:“你看到那个可恶的傻子没有?”
听到陆无双的声音,傻姑突然跳起来,躲在郭芙的身后:“姑姑,恶女人,打她;恶女人,欺负,傻姑……”
“表姐,你在这里跟这个毒妇说什么啊?”陆无双边往这边走,边恨恨地瞪着郭芙边说,突然看到躲在郭芙后面,探头探脑看着自己的傻姑,拔高了声音说道:“傻子,你竟然躲在这里?”
“姑姑,”傻姑紧紧地拉着郭芙的袖子,叫道:“坏女人,打她,糖,不给她。”
“该死的傻子,你乱说什么?”
“无双,”程英低声地喝叱:“别胡说!”
“表姐,你没看到那个傻子……”陆无双狡辩着。
听到陆无双一口一个傻子的叫着傻姑,郭芙冷笑道:“陆无双,傻姑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口口声声的‘傻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把我郭芙放在眼里、不把我郭家放在眼里吗?”
“郭芙,你,”看到郭芙冷冷地表情,陆无双眼前好像浮现了不久前在绝情谷见到的那可怕的一幕,公孙止和裘千尺声嘶力竭地叫喊还在耳边回响,于是陆无双的声音降了下来,只是口中还是倔强地说道:“又不怪我,你看看这个傻,呃,她给我弄的……”陆无双一扯自己的衣服,送到郭芙的眼前、
郭芙仔细一看,雪白的衣服上竟然不知何时染上了大片的黑渍以及油渍。郭芙心中明白这一定是傻姑的杰作,口中却是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衣服脏了罢了,至于吗?”
“姑姑,”傻姑突然拉着郭芙的手,笑兮兮地说道:“傻姑,抹糖;爷爷,读书,傻姑,不读。墨,抹恶女人!”傻姑边说还边指着陆无双,一脸得意地看着郭芙。
郭芙在心里暗暗地赞道:“干得漂亮,傻姑,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一定给你撑腰。”面上却是不显,只是伸手一位傻姑:“傻姑,走吧;陆无双,” 郭芙顿住脚步,回头说道:“衣服我明天会赔给你的。”说完,拉着傻姑走了,只留下一脸愤慨的陆无双以及略显尴尬的程英。
“姑姑,死人,白衣服,傻姑,不穿,姑姑,不穿!”傻姑一边跟着郭芙走,口中仍不停地说着。
“芙妹!”
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武氏兄弟,郭芙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地埋怨自己倒霉:“两位师兄!”
“芙妹,我还没有谢谢你在绝情谷的救命之恩呢!”武修文开口说道:“上次在绝情谷,要不是你,我跟哥哥可能就会被那公孙老儿给杀了。”
“没什么的,师兄!”郭芙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不停地张望地傻姑,接着说道:“那个时候,任何人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了,芙妹,”武敦儒思索了一下:“那几个绝情谷的弟子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几乎就是一瞬间就变成了那个样子的。”
“他们啊,”郭芙笑道:“他们两个中了一种很阴毒的武功,叫作化功大法的。我也不知道公孙止是怎么学会的那门武功,但那公孙止的身上的武功倒是确确实实的化功大法。”
“那,那你有没有受伤?”武敦儒关心地问道。
“没事的,”郭芙勾唇一笑:“化功大法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公孙止用的是叫做化功大法吗?”耶律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那种武功真的那么邪门吗?怎么没听说过。”
郭芙转头一看,只见杨过、耶律齐、耶律燕兄妹与完颜萍正一起走过来,而杨过正与耶律燕说着什么。
郭芙长出了一口气:“嗯,就是化功大法,是很多年前出现在江湖上的一种极其阴毒的武功,据说已经失传多年了。”
“看来,这公孙止在悬崖下不知道如何修得到了这门武功,然后开始出来报仇了,”杨过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他一有接触,内力就会急剧外泄?”
“其实呢,所谓的化功大法,说穿了就是一种以毒喂功、以吸取他人内力化为己有的武功而已,只是被他吸干功力的人最终面临的只能是死亡。不过呢,”郭芙向杨过笑道:“你算是幸运的,只不过是被公孙止吸走了一点内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