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荒岛日如年 怪客强传武
郭芙在发现她陷入了如此境地以后,匆忙的向那片树林走去,她寄望着在那片树林中会有人,告诉她这里是哪里?
然而,郭芙在用了两个时辰把这个岛以地皮式搜索搜了三遍以后,她终于绝望了:别说人了,这座岛上——就连动物她都没有发现一只!
郭芙这时是真的傻了,她坐在海边光秃秃的岩石上,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有谁可以陪她说说话,不由得悲从中来,突然大哭了起来。郭芙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郭芙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朦胧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郭靖向自己走来,“爹”她大叫着向郭靖奔去。突然,“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看到了郭靖脸色铁青,“我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儿,过儿屡次三番的的救过你的性命,救过爹的性命,救过你娘的性命,可你呢,你却把他的胳膊给砍了来?你这种女儿我不要了,我要杀了你,替过儿报仇!”郭靖缓缓地抽出了一柄长剑,正是那柄她砍断杨过手臂的长剑。
郭芙怕了,她不停地大喊着:“娘,娘,救我,救我啊!”这时,她看到黄蓉怀里抱着两个孩子缓缓地从郭靖背后走了出来,“你还叫我做什么?我黄蓉聪明伶俐,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儿?你这样的女儿只会让我和靖哥哥丢脸!”说完,黄蓉转过身,不再看她。
“娘,娘,你不要不管我啊,爹要杀了我,爹要杀了我啊!”郭芙一边冲着黄蓉高声叫喊,一边不停地躲避着郭靖。这时她又看到了武敦儒和武修文从远处笑着走过来:“大武哥哥、小武哥哥,救我啊,救我啊!你们没看到我爹要杀我了吗?”
“为什么要救你?”武氏兄弟异口同声的笑道:“你刁蛮任性,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只知道叫人呕气受罪,你这样的,还不如就叫师父杀了呢!”
“你,你们,你们怎么……”郭芙一边躲着郭靖,一边觉得对这两个人失望透了,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时郭靖已经来到了郭芙的身边,举剑就要劈下。这时,郭芙看到了杨过:“杨大哥,杨大哥,我错了,你救我啊,你救我啊,爹一定会听你的的!”郭芙不停地呼唤杨过来救自己。
“哼,救你!”杨过在郭芙一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的是郭芙从未见过的神色,就好像要活撕了她一样:“是呀,是呀,你救我吧,我再也不欺负你了。”郭芙怯怯地说。
“郭芙,你砍了我的胳膊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你现在说你错了,让我救你,好啊,你把胳膊还给我,你把胳膊还给我啊?”
似乎所有的人的声音都汇到了一起:“我要杀了你给过儿报仇!”、“你这样的女儿只会让我和靖哥哥丢脸!”、“你还不如让师父杀了呢!”、“你把胳膊还给我!”越来越大,越来越吵。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郭芙不停地道歉,这时她看到爹的剑落下来。
“不!”郭芙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全是冷汗,想到那个让她绝望到底的噩梦,她不禁自问:“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就这样,郭芙只得一天又一天的困在这个荒岛上,每天都呆呆的坐在自己醒来时的那个沙滩,看着日升日落。这样的日子郭芙不知道自己已经度过了多少时日,她只是知道自己的每一天都比以往的一年还要漫长。这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深深的悔意: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把杨过的胳膊给砍下来,现在可能自己还可以在父母面前撒娇,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郭大侠之女,可是现在,自己什么也不是了!甚至她不知道现在在那个不知道是何处的中原,还有多少人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郭芙的女孩子!还有多少人会去寻找她?她想到了那个让她害怕了好久的噩梦,也许这就是自己应该还给他们的吧,自己再也不欠他们的了!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死在这个岛上,她不禁再一次落泪。
“我已经把命还给你们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们的了!我再也不见任何人了!”郭芙不由得对着遥远的海平面大喊。喊过之后,又不禁喃喃自语:“我恨你们!恨你们所有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你们都不来找我?”
也许真的是处于绝境了吧,这时的郭芙在经过了痛苦、烦燥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生命中属于郭靖的执著渐渐显露了出来:好吧,既然没有人在乎我了,那我就在乎自己吧,能多活一天,我就好好活一天吧!
在已经决定自己要在这个岛上好好活着之后,郭芙在树林里搭了个树屋,又把自己在一个大岩石下面发现的一股泉水好好的保护了起来。一天,郭芙去林子的另一面打算看一看自己前几天看到的快成熟的野果成熟了没有,却听到一阵细微的□声传入耳中?郭芙又惊又喜,喜的是这座岛上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惊的是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久了自己却一直没有看到?
然而,经历了这么久寂寞的日子的郭芙还是决定去看看。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向声音的来处。她发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停的□:那个人大约四十多岁,看起来比爹要年轻得多,很英俊,此时因为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的已经是几近昏迷。郭芙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时间的思考,就走上前去:“喂,你怎么了?你一直在这个岛上吗?为什么我在岛上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你?你是怎么来的?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座岛上还有别人吗?喂,你怎么都不说话?”当她发现那个人已经昏迷时,她突然觉得好笑,原来不是那个人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他已经没法回答。郭芙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上还有几粒九花玉露丸,于是,她拿出了一粒,喂到了那个人的口中,过了一会儿,那个人缓缓地出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你救了我!”那个人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平稳了下来:“谢谢!”
“喂,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一直在这里吗?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到你?”郭芙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那个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这里是一个荒岛,至于我嘛,你就叫我无名伯伯吧,我一直在这里,从半年前第一次来这个岛上时我就知道,只不过我不想见任何人,所以我一直在躲着你。如果不是今天我病发了,我们也不会相见!”
“那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郭芙急切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无名问道。
“我啊?我在海上遇到了风浪……”于是,已经几个月跟其它人说过一句话的郭芙,也不管这个人她是否认识、熟识,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来历,似乎如果此时不让她说话的话,她就会跟人拼命一样。而无名也相当的给面子,一直面带着微笑地听着。于是,在这个荒岛上,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个极其俏丽的女子与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就这样盘着腿坐在林子里,女子在不停的说着话,男子则一直微笑的听着。
就这样,郭芙与无名渐渐的熟悉了。一日,无名突然很严肃的问道:“郭芙,你会武功吧?”
“会啊,怎么了?”郭芙奇怪的问道:“伯伯你不会让我教你学武功吧?”此时的郭芙显然没有想到,无名竟然能在这个岛上躲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不会武功呢?
“郭芙,我教你武功吧,我把我的武功全教给你吧!”
“啊?”郭芙显得很吃惊。
“郭芙,我可在岛上躲了你半年之久!”
“哦,原来你会武功啊!怪不得!不过,伯伯,我不想学武功了,会武功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困在这个岛上出不去?”
“可是,郭芙,你不觉得这个岛上非常的无聊吗?学学武功时间也会过得快一些吧!”无名诱惑的说。
“可,可是,我,”郭芙犹豫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伯伯,你怎么知道你的武功一定比我高呢?如果你要是有那么高的武功的话,怎么还会在这个荒岛上度日如年呢?”
无名听到这里,不由微微一笑:“郭芙,你我之间的武功谁高,你要不要试一试?”
“接招吧!”郭芙一声娇喝,抬掌向无名劈去,无名面带笑容,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地就避开的郭芙的攻击,同时说道:“根基太差,一看就没有下过苦功,这招式算是毁了!”
“你!”郭芙气坏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如此评价她的武功。郭芙以更加凌厉的招式向无名打去。
“看你的样子,应该学过剑法吧,”无名笃定的说:“难道不会以指为剑吗?”
“啊,哦!”这时郭芙在无名的提醒下用手指使出父亲教给的越女剑,向无名攻去。
“原来是越女剑,不过,真是可惜了。”无名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口气。
郭芙发现从她开始攻击开始,无名几乎没有动过地方。郭芙再笨也知道自己真的遇上了高手:“你竟然如此小瞧我,我跟你拼了!”郭芙气怒的说。郭芙虽然愚笨,但是并不傻。
“原来你发现,那么我就不逗你了!”无名脸上露出了一股子慈祥的笑容,但在郭芙看来,却那么的刺眼。
郭芙突然觉得无名的手自己抓来,她迅速向后退。可是这一抓既快又准,三根手指一搭上她的手腕,大拇指和小指跟着便即收拢。随即只觉全身软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水之中一般,周身毛孔之中,似乎都有热气冒出,说不出的舒畅。
过得片刻,无名放开他的手腕,笑道:“好了,我已经用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将你原来的内力都化去了。”
郭芙气坏了:“你,你怎么可以?你知道练功夫有多难吗?”郭芙此时气的都要哭出来了!
“郭芙,你给我听着,”无名用难得的严厉说道:“武功有多难练我知道,你并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惯成这样的,但要是你以为你那点微末的道行可以称作武功,那么你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我们交情不错,不如我先杀了你,省得还得替你收尸!”
郭芙被这严厉的语气吓得不敢再说话。
“郭芙,你到底学不学我的武功?”
“我,我学,我学还不行吗?”此时的郭芙是怕了,他怕一直和蔼的无名真的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参加过一个调查,说是金庸武功让人选三个来学,当时我选的是:生死符、凌波微步、独孤九剑!
☆、六、前尘悟已晚 怪客授神功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磕头吧!”无名此时已经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我会把你培养成为江湖中一流的高手的!”
“一流高手不也被困在这个岛上出不去!”郭芙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盈盈的跪拜下去。
在郭芙规规矩矩地磕了九个头之后,无名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够了,你起来吧!”
无名遥望着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而郭芙讪讪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埋怨着无名的突然变脸。
过了许久,无名说道:“郭芙,我今天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辰时,到你来的那片沙滩,我会从本门入门的功夫开始教你。”
第二天,当郭芙不甘不愿地准时来到沙滩时,无名已经到了。
“郭芙,”无名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其实在我来这里之前,本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逍遥派?”郭芙奇怪地问道。
无名微笑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记得我们相遇的情景吗?我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再犯病,我真的担心逍遥派的武功就此断绝在我的手中!”
郭芙听得无名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子哀伤,心中不禁起了同情之心:“你别担心了,我不是已经答应跟你学武功了嘛,这样逍遥派的武功就不会断绝在你手中了!”
“呵呵,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无名听得郭芙的安慰之语,似乎非常的高兴。“郭芙,现在我先传给你本门的基本武功,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
“小无相功和凌波微步?”郭芙根本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字。
“对,小无相功是本门的基本内功,集佛学神功与道家神功精华于一体,本来为本门的不传之秘,与凌波微步一起练习可以速成。凌波微步则是本门的独门轻功,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每卦一步,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直一个大圈。郭芙,你还没有注意到吧,我昨天化去你的武功时,已经为你打通了你的奇经八脉。”
“什,什么?”郭芙已经开始有点儿发蒙了。
“好了,现在我们就从凌波微步开始吧!”
于是,无名详细讲解了凌波微步的步法。凌波微步法古怪,走了上一步后,有时须得凭空转一个身,有时须得前后跃纵、左右窜闪,方能合上步法。如此一日过去,郭芙于这步法只学得一成左右,夜里睡觉之时,脑中净是什么同人、大有等易卦。
就这样,郭芙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把凌波微步的步法学了去。虽然还不算纯熟,但总算是把逍遥派的入门武功学会了。自然这事把无名气了够呛,不停的骂郭芙太过愚蠢。
接着,无名又传授了小无相功的运行方法。逼着郭芙不停的绕着沙滩在练习凌波微步的同时,心中运行小无相功。而无名,则坐在一旁,不停的把手里的沙粒打向郭芙将要落腿的地方。这一下,郭芙可是吃足了苦头,只要自己稍慢了一点,或者是稍错了一步,无名的沙粒就会打来,腿就会生疼。这样一天下来,郭芙的腿是又酸又肿,每天晚上郭芙按着自己的腿,心里不停的抱怨无名的严厉,甚至不停的祈祷第二天永远不会来到。然而,第二天每天都会来到,而郭芙的苦日子也同样会来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算练完这两门无名口中的入门武功?其实郭芙的心中清楚:自己的武功似乎比以前要强一点了,至少在内力方面要强多了!她甚至有时候偷偷的幻想,等自己的凌波微步练习好了,就逃走吧,逃到一个让无名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她就不用每天挨打,也不用每天练武了。不过,想一想她自己也笑了,这个岛就这么大,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一日,郭芙实在是已经受不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别的啊,这两门武功我都练烦了?”
“你觉得你自己这两门武功已经练得不错了吗?你这半年练武功,只不过是当年我两个月的程度!”无名不客气地嘲讽着。
“哼,你武功高强,不也是没有走出这个小岛吗?”郭芙气呼呼地说。
这时,郭芙只觉得眼前一花,远在几丈外的无名,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郭芙的面前。郭芙气怒,一掌向无名劈去,无名并没有向逼着郭芙学武时一样,反而退开了一步。郭芙一招得手,手中掌法不停的向无名打去,无名却一直没有还手,有时明明已经打到无名了,但他却在最后关头避了开去。如此过得六十四招之后,郭芙惊奇地发现无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会?”郭芙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好像使出了曾经看母亲用过的落英神剑掌中的招式,而且无名的步法也是依靠着凌波微步。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有进步!”无名微笑地说。同时空劈了几掌。郭芙看得明白,其中有招式自己的越女剑法,也有刚才自己使过招式。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这十六个字就是凌波微步的精髓所在。而小无相功以‘无相’为要旨,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可以驾驭众多武林绝技,能够冲破不同种类绝技是最难以避免的阴阳刚柔的矛盾抵触。对手如果不是此道高手,决计看不出来。”无名为郭又惊又喜的郭芙讲解道。
“也就是说我在无意中学会了两门绝技?”郭芙惊喜的问道。
“是绝技,不过你现在的程度可不行,还不纯熟!出去的话,逍遥派的脸都要让你给丢尽了!”无名打击郭芙道。
“可是,如果我练好了呢?我现在就练。”说完,郭芙就开始不停地绕着沙滩练习,同时体内也不停的修炼小无相功。
晚间,郭芙坐在海边,久久也不去休息,想着自己如果当初会了这两门武功,应该就不用怕杨过了,也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岛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现在好不好?
其实来到这个岛这么长的时间,郭芙反倒是真的能够冷静的想一想自己当时的事了:她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她可以与杨过争吵,也可以与杨过大打出手,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一怒之下把杨过的胳膊给砍下下来。而且杨过不只一次地救自己的性命,自己却恩将仇报,也不知杨过现在怎么样了?小龙女应该不会嫌弃他吧?他应该与小龙女过得很幸福吧!其实小龙女也算是可怜人!不管怎么样,自己落到今天这般田地,自己应该承担大部分责任,而且在自己临死前学会两门绝技武功,也是不错的,老天对自己也算照顾:起码自己也算看到了一个没有人见过的不出世高手,而且武功很可能不在自己的爹和外公之下。
第二天,当无名来到沙滩之时,郭芙已经开始在练习。
“郭芙,今天很早啊!”无名恢复了与郭芙刚刚认识之初的和善,至少在郭芙看来,今天的无名比之前逼她练武时看起来好多了。
“当然,我要用这两门绝技打败你!”郭芙脚下不停,同时笑着说道。
“好啊,不过,今天你还是要当心,不要让自己的腿被打得跟树桩一样粗!”无名笑着说道。
“严师出高徒!你是严师,我怎么会差呢?”郭芙似乎第一次有点儿从心里承认了无名是她的师父。
就这样,郭芙对学习无名武功一事比以前上心多了,进步也快多了。这中间,无名发过一次病,好了之后,对郭芙的教导也更加的严格。
就在郭芙学习了小无相功一年多的时间以后,有一天无名突然叫郭芙停了下来:“郭芙,你的学习逍遥派的武功也有一年多了,教给你的小无相功与凌波微步,尤其是小无相功你虽然还需要练习,但也算成绩不错了。今天我要教给你我们逍遥派最上乘的武功心法:北冥神功!《庄子》‘逍遥游’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北冥神功是一种吸取别人内力为我所用,积蓄内力的玄妙心法。只是这门武功最为凶险,与各家各派内功逆道而行,因此你必须忘记已学,专心修习,若有丝毫混杂岔,则诸脉俱废。你要千万担心。”无名不无担心地说道。
“那,那我……”郭芙听得此功凶险,心下有点儿怯了。
“郭芙,这北冥神功是我逍遥派最上乘武功的心法,也是天山折梅手与天山六阳掌的基础。你必须要学,不要怕。其实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你虽然有点骄蛮任性,但为人秉性纯良,心思单纯,只是太不懂得掩饰自己,要不然,我也不敢把如此精深的武功传给你。这北冥神功以你的年纪来练,你这种性情要比世故圆滑的人安全的多!”无名微笑地劝道,“当然,如果你要是执意不肯学的话,我也是不会逼你的。”无名的话语中竟然有了哀伤之意。
也许是无名的笑容让郭芙安心,也许是无名的哀伤让郭芙觉得难受,郭芙把心一横:“好吧,我学!”其破釜沉舟之势,却是郭芙十七年的岁月中没有经历过的。
无名当下传了北冥神功三十六路运行方式中的第一式。郭芙定下心神,这第一式,竟然迅速通过。同时,无名又指导她如何所得把内力所得汇于膻中穴。就这样,郭芙一心一意地学习北冥神功,竟然做到了她一生中难得的心无旁婺。但北冥神功实在太过玄妙,仅有三十六路的北冥神功,郭芙竟练了有三个月之久。好在这是荒岛,郭芙也没有别的事做,三个月下来,郭芙的北冥神功竟然练得相当的不错,这一点令无名也相当的意外,直夸自己的眼光好,收的徒弟资质出众,天生就适合修习逍遥派的武功。
这时的无名已经决定要将逍遥派的武功倾囊相授,于是,他给了郭芙一枚逍遥派的不传秘药,用这个药物提升了郭芙的功力二十年,又仔细地教授郭芙如何把自己的内力转化为攻防俱佳的北冥真气。
于是郭芙就每日继续修习北冥神功,日子就这样又过了近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逍遥武功速成班开始上课了!
☆、七、临终托心结 郭芙返中原
郭芙就这样在荒岛上跟着无名学武,日子也过得不像当初那样的无聊,而且也过得比以往快了许多。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度过了三年。
这一日,无名把正在修习北冥神功的郭芙叫到身边:“郭芙,你学习我逍遥派的武功已经有三年了吧?”
“嗯。”郭芙答道。
“这三年里,你先后练了三门我们逍遥派的武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以及北冥神功。而且现在你的北冥神功已经小有所成,也有了二十几年的功力。已经可以学习本门的另一门武功绝学——天山折梅手。天山折梅手虽然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却包含了我逍遥派武学的精义。这掌法变化繁复,而且当你处于逆境情况下也可以用它来脱困,你要用心学习!”无名说道,当下传了第一路的口诀。天山折梅手的口诀非常拗口,这口诀是七个字一句,共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但拗口至极,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个七个仄声字,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同时,郭芙又在无名的要求之下,在边修习凌波微步的同时,边背诵这个口诀,当然无名依然会用沙粒去打郭芙的落脚之处。只要郭芙的脚步稍微慢了一点,又会挨打,腿上依然是火辣辣的。这口诀平心静气之时念诵已是不易,更何况是奔跑之时。郭芙用了整整两是才将口诀背得极顺,然后无名在这时又要她再进行逆背。这口诀顺读已是大为不易,倒读更是为难了郭芙,但郭芙硬是凭着一股子毅力,用了三天的时间将这口诀背了下来,不论是顺背还是倒背,都可以毫无停滞,朗朗上口。如此,无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六路天山折梅手的口诀都传给了郭芙。
郭芙这一个月过得极为辛苦,但总算不负无名所愿,将这天山折梅手的口诀倒背如流。
之后的几个月,无名就与郭芙不断的拆习天山折梅手,教授她应用之法。这天山折梅手蕴含着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多兵器的绝招,变法精妙。郭芙一时之间也学不了这许多。郭芙心中也渐渐有了着急之意。无名说:“你也不用着急。这天山折梅手是永远也学不全的,当你的内功越高,你的见识越广,那么天下任何招式都可以自行变化在六路折梅手中。独孤九剑是对方剑法越精妙,它的反击招式也更精妙。天山折梅手也是如此。但它比独孤九剑更高明之外,在于它是空手对敌。不过,现在你已学会了这六路折梅手的口诀,将来会掌握到什么程度,也就在你自己了。”
“那天山折梅手打得过降龙十八掌吗?”郭芙突然想到了自己父亲的绝技。其实郭芙已经有快两年没有想起中原了,现在想起来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想法,觉得在这里练一练绝世武功也不错。只是心中有一点遗憾而已,觉得自己亏欠的人太多了。于是郭芙不由得问出了口。
“你知道的还不少?嗯,若论掌力威猛,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但若论掌法之精妙,天山折梅手则独一无二。其实每一种武功的威力怎么样关键还得在于人,在于这个人对这门武功的领悟力如何。领悟的好了,少林罗汉拳一样可以用无坚不攻。”
后来的日子里,无名又传给了郭芙一套逍遥派少有的刚猛掌法——天山六阳掌。天山六阳掌也是郭芙学到的又一门精深玄妙的绝艺,刚柔相济。当然,郭芙也学得更加努力了。
一日黄昏,郭芙练完了武功,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无名把她叫住了。郭芙觉得这几天无名很不对劲,总是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忧伤笼罩着。
“你怎么了?”郭芙担心的问出了口。
“郭芙,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个岛上吗?”无名口气忧伤地问。
“你不是因为出了意外漂到这个岛上的吗?”郭芙诧异地反问。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来到这个岛的原因是因为我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我害了我的最好的朋友。”无名的声音似乎飘得很远,回到了那个他意气风发又令他充满无限悔意的年代:“其实当年我执掌逍遥派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他与我们逍遥派也是颇有渊源。他的武功其实也是我逍遥派的一个分支。而我们一见如故,相当谈得来。我也以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他跟波斯魔教相勾结,意欲图谋我逍遥派的武功,进而进犯中原。我当然不信。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事情使我不得不相信。其实中原的事我不想管,可是如果魔教学会了我逍遥派的武功,尤其是掌握了生死符之后,那么整个逍遥派会成为他们的奴隶,这是我所不愿见到的。于是,一天夜里我一时杀心起,就把他的家人全给杀了。可是后来魔教并没有来攻。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亲手杀了我最好的朋友,这份悔意将伴我的终生,于是我把自己放逐到这个岛上,如果不是你的无意闯入,我想这一生我不会再见任何人。”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你的,你也是为了逍遥派啊!”郭芙插嘴道。
“郭芙,你不懂的。他对我有恩,当年如果不是他,可能我早走火入魔死了。而我,却恩将仇报,亲手杀了他。我连向他道歉的机会都没有!每天晚上当我闭上眼睛,我就能想起当时他倒在我的脚边,圆睁着双眼,口口声声地骂我‘忘恩负义’甚至我能感觉到他的鲜血就溅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向下流。”无名的声音已经颤抖。
“你别想那么多了,也许他真的是与魔教勾结呢?而且我想他看到你这么难过,一定会原谅你的!”郭芙劝道。
“他会原谅我吗?”无名喃喃自问。“其实,当时我怕的并不是魔教来袭,怕的是他的背叛吧,可事实……好了,我有点儿累了,你明天再来学武吧!”眨眼间,无名已经不见了踪影。
“其实我现在又何尝不是没有道歉的机会呢!”郭芙喃喃地吐出这句话。
郭芙回到了自己的树屋,想着无名今天的反常。这样的无名是她到岛上的这四年多从未见过的。不过郭芙并没有往太深了想,也许他就是今天心情不好吧。但郭芙心中却隐隐的觉得有一种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郭芙却没有想明白。
第二天,郭芙依旧早早地来到沙滩开始练习无名传给她的武功。而无名在旁边看了好久。突然,无名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脚下的倒落下来,脑袋顶在郭芙头顶。郭芙大惊:“你,你要干什么?”郭芙用力摇头,却无法将无名摇落,郭芙伸手去推他,却也无法把他推落。只觉得一股细细的热气从头顶“百会穴”传来,郭芙脑中越来越热,就像要炸开一样,郭芙暗道:“不好,他要取我的性命,早知道他传我武功就不怀好意。不对,无名伯伯不是这样的人,那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样想着,挣扎的力道也就弱了。但这热气渐渐的向下传去,郭芙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郭芙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如腾云驾雾,就好像童年时在桃花岛一样的轻松自在。但好像不停的有雨滴落在身上。郭芙头脑立时清醒过来,却看到无名已经显出了老态龙钟之势,本来英俊的脸上,布满了一条条深深的皱纹。头发已然脱落,老了至少有五十岁。
“你,你怎么了?”郭芙惊呼道。郭芙立刻扶起无名。
无名笑道:“郭芙,我已经把我修习了七十几年的北冥真气传给了你。你现在安静地听我说。你来到这个岛上,本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不欲与你相见。但我们相处下来,我发现你本性淳良,而我也一直担心我自己一死,逍遥派的武功就此失传,于是我逼着你跟我学武。现在逍遥派的武功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去找我的朋友去了。其实逍遥派有一门武功我一直没有传你,就是我那个朋友所会的逍遥派武功,叫做白虹掌力。这是图谱,你自己有时间看一看吧!”无名从怀中拿出一副画轴,递给了郭芙。
“不,师父,我不要你死。你不要吓唬我了。”郭芙不安地说道。
“呵呵,你终于肯叫我师父了”无名笑道:“其实为师活了八十多年,已经够多了。为师的时间不多了,听我说,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风向会转为东南,你扎个木排,顺风而走,大约十天左右的时间就会回到大陆!另外,为师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无名用力从左手指上脱下一直带着的一枚宝石指环,将指环套上了郭芙的手指,“从今天起,由你接任我逍遥派的掌门,帮我照顾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我给你的画轴后面有地图,他们看到这个指环就会认你,即使他们不再认你,你也要照顾好他们。我总是担心魔教会袭击我逍遥派。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教你的武功,又托给你这么大的担子,这点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不,师父,你待我很好,要不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岛上还能做什么?”郭芙急切地说道。
“郭芙,我知道你对以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但你要记得为师的一句话:‘做人,要懂得感恩’!”无名说到这里,已经是气若游丝,声音几不可闻。
“我就是因为不懂得感恩才……”无名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没了。郭芙赶紧去探无名的鼻息,发现无名已经气绝身亡。
“师父,师父,你醒一醒啊!”郭芙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顺道脸颊就流了下来。只觉得世间又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离开了自己。从今以后,自己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郭芙把无名葬在了岛上。她认为对无名来说,这个岛应该会更让无名觉得平静与安心。一个月后,郭芙遵从了无名的要求,离开了荒岛,去按无名的要求照顾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及逍遥派的众多手下。
“师父,我会好好听您的话的。去感恩,去好好地照顾逍遥派。师父放心吧,郭芙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也会永远记得您的!”在离开海岛的时候,郭芙回头望着自己生活了五年的海岛,突然觉得这里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荒凉,其实这座岛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生机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事,可能会断更!先道一声抱歉了!
☆、八、相见不相识 长姐救幼弟
十天后,郭芙果然如同无名所说的那样到达了陆地。回到了这块自己已经阔别了五年的土地,郭芙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也不知道爹和妈妈怎么样了?现在身体好不好?妹妹和弟弟怎么样?妹妹应该已经救回来了吧!”郭芙喃喃自语地说道:“也许他们早就已经把我给忘了吧!我还是先回襄阳城去看他们一眼吧,就一眼就好,!”郭芙对自己说着“只要偷偷地看他们一眼就好”,这样,郭芙踏上了返回襄阳的路途。
这一日,郭芙已经来到了襄阳的郊外的树林。郭芙突然看到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匆匆而过。此人脸削身瘦,手中执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金杵,肩上扛着个口袋。郭芙一时之间并未想到此人是谁。于是郭芙继续朝树林中走去。想到穿过了树林之后,自己就离襄阳更近一步了,郭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忽听得林中传来了非常熟悉的声音。郭芙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郭芙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近前,发现是武三通跟武敦儒和武修文。这父子三人精疲力尽的支撑在地上,武三通腿上和身上都流着血,而武敦儒和武修文两人的长剑已被折断,散在一边。武敦儒的腿似乎是被划伤了,武修文的胳膊吊在身上上,似乎是脱臼了。
只听得武三通气喘吁吁地道:“快,快去想办法通知郭大侠和黄帮主。千万,千万别教那达尔巴跑了!”听到此外郭芙一惊,心道,原来刚刚离开的那人是达尔巴,怪不得如此眼熟。
武敦儒道:“爹,五年未见,那达尔巴的武功更高强了,我父子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可怎么办?”
武三通恨恨的骂道:“怎么办?哼,你怕了,脓包了是不是?是不是舍不得你的耶律燕?郭大侠和黄岛主对我们武家有恩,对国家有义,难道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遭遇这样的事情?”
郭芙听到这里,心中一怕:“难道会是爹遭到了什么不测,还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郭芙真的想冲出去问一问武氏父子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到底达尔巴对自己的父母做了什么?但郭芙冲出去的脚步一顿,突然想到:以自己爹和妈妈的武功,达尔巴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们,而且论智谋,达尔巴也不是妈妈的对手,所以无论是武功还是计谋,达尔巴都不可能伤到爹和妈妈。想到这时,郭芙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细听武氏父子三人的对话。
武修文说道:“爹,不是我跟哥哥怕了,而是那达尔巴的武功更高了,我们父子三人根本打不过他,更何况现在我们三人都受了伤,怎么去追他?”
“那就不管他了?”武三通似乎更加激动了:“难道就任由他们把你们的师弟给劫走,任由你们的师弟死在那达尔巴的手上?”说着,武三通竟然想勉力地站起来,只是站了一半,就又摔了下去。
郭芙吓了一跳:“原来他们说的是破虏!”听到这里,郭芙立刻就向那达尔巴追去!只是,想到了武氏父子那样的躺在地上,尤其是武三通的身上流着血,还一心想着要去救破虏,于是,郭芙又转身折向武氏父子!
只听得武敦儒说道:“爹,现在丐帮的人都在找破虏师弟。等我们父子的伤好一点再……”武敦儒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话语。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突然立在自己面前,此女面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看不清面容。
“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武修文大声的问出口,只是颤抖地声音中似乎颇有惧意。
女子没有答话,走到武三通的身边,出手点了武三通身上的穴道,为他止了血。又走到武敦儒的身边,为武敦儒的腿止了血。接着又抬手一下就接上了武修文脱臼的胳膊。接着转身离开,向达尔巴离开的方向。眨眼间,已不见了踪影,刚才的事就好像是幻觉一样。
“爹,爹,她是谁啊?”武敦儒嚅嚅的问道。
“是,是啊,我还以为是女鬼呢!”武修文也接口道。胳膊接上了,武修文说话的底气似乎也足了点。
“呸,什么女鬼!她是我们的恩人,”武三通恨恨地骂道:“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脓包?人家帮了你们,你们不知道感谢人家,还背后骂人家是女鬼!哼,如果不是她救了我们父子三人,我们……,哎哟,差点忘了,你们俩个快点回襄阳去通知郭大侠和黄帮主,我先追过去!”武三通骂着骂着突然想起了还有人要去救,于是站了起来,就要继续追去。
这时,武氏兄弟也站了起来,只听武敦儒说道:“爹,你也受伤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回襄阳通知师父和师母这个消息吧!”
武修文接口道:“是啊,爹,再说刚才那个女鬼,不,女侠不是已经追去了吗?”
“你们俩个说的是什么话?”武三通大怒道:“人家跟你们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帮我们救人啊?”
其实黑衣女子正是郭芙。郭芙无意中听到自己的弟弟郭破虏被达尔巴所劫,心中大急,一刻不停地向达尔巴追去,深怕自己去的迟了,破虏再遭不幸。
没过多久,郭芙就追上了达尔巴。达尔巴依旧在前面匆匆地走着。郭芙本想立刻现身去动住达尔巴。但她突然想到了达尔巴要是来了的话,金轮法王可能也在附近。如果惊动了金轮法王的话,郭破虏可能就会救不出来。于是,郭芙悄悄地跟上了达尔巴,打算暗中把郭破虏救出来。
达尔巴一直向北,走到了山坳间一个破败的村落。只有残存着的大片房屋证明这里曾经是一个人丁兴旺的村庄。达尔巴往后看了一眼,郭芙连忙闪到了一棵树的后边,避开了达尔巴的目光。达尔巴走到了村落中一个破屋的门边,抬起手敲了下门,三重二轻。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挤了出来,见是达尔巴,便把门打开一些,放达尔巴进去。
郭芙等到了掌灯时分,悄悄地走过去,跳进了院子。悄悄地躲在一旁,看到达尔巴还有几个人在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子里。达尔巴焦急地踱来踱去,嘴里叽里呱啦地不知在说着什么。而旁边的地上被绑着一个小男孩。郭芙虽然并不认得郭破虏,但看那个孩子大约五岁左右,眉宇间像极了郭靖。郭芙心中知道,那个孩子必然就是自己那还没见过面的弟弟郭破虏。
郭芙发现此时金轮法王似乎并不在这里,心中担心再等一会儿金轮法王回来事情就不好办了,于是,郭芙决定立刻救人。
郭芙决定了救人之后,立刻从门口闯入,在其它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起了地上的男孩,迅速向门口奔去。
此时,达尔巴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而达尔巴的金杵并没有在他的手中,郭芙的速度又是奇快无比,达尔巴嘴里不知道叽里呱啦地嚷着,同时一掌向郭芙打来,郭芙百忙之中,一手护好了男孩,一手迅速击向达尔巴。只听得达尔巴“啊”地大叫一声,身体飞了出去。郭芙迅速夺门而出。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钟时间里,而郭芙在其余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院子。
其实郭芙心中也有点儿害怕,她知道达尔巴的武功是极高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掌就令达尔巴退去。其实此时的郭芙身负近百年的北冥神功的功力,同时,她想速战速决,于是用了七成的功力一掌迎向达尔巴,那达尔巴自然而然是抵挡不住。也就是郭芙此时初次以北冥神功对敌,还不甚熟悉,而且郭芙心中挂念郭破虏的安危,不敢恋战,一击中即走,否则恐怕达尔巴已在糊里糊涂间丢了性命。
郭芙抢了郭破虏以后迅速向来路奔去。就在靠近山口的地方,她看到几个人迎面而来,而且金轮法王赫然就在其中,此时,郭芙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用足了功力,脚下踩着凌波微步,一阵风似地飘过。而金轮法王他们反应过来时,郭芙已经不见了踪影。
金轮法王他们赶紧回到了破屋,发现破屋里面一片慌乱,达尔巴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而他们费足了力气劫来用以威胁郭黄夫妇的孩子已不见了踪影。
郭芙抱了郭破虏发足狂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远。估计已经离开那个村子很远了,才缓缓停下了脚步,看看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孩子。她发现这个孩子外貌上像极了自己的父亲,“唉,也不知道爹的身体怎么样了?还那么操劳吗?还生不生我的气?”郭芙一边喃喃自语地说,一边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把郭破虏安顿了下来,自己也顺便歇一歇。天明的时候,郭芙发现自己一直抱着的孩子醒了,只是睁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