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林子在,他会帮咱们看好的。”小林子,指的就是林木,不知道刘镜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称呼的。
“你的小林子到外面看车去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结账的时候,我让人把他叫过来就是了。”刘镜满不在乎的说道,“姐夫你随便坐呀,从北京回来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你是不是只顾着讨好嫣然,把我们都忘了呀?”
41、放假那些事儿之七
没说几句话,刘诚信父子两人和小苏就在服务员带领下走进来。
“路上有点堵,也怪了,就差这几分钟。”刘梦吉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找了把椅子自己就坐下来,“你们前面走没事,我后面开过来居然就堵成那样了,幸好我知道绕路。”
“嗯,你真聪明。”飞南点点头笑道。
刘梦吉坐下的时候看起来什么都没注意,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特意让出了主座和主陪的位置。也就是说,即便是有人负责安排,也只能安排成这样了,麻吉子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做事还是挺心细的。
“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夸奖呢?”刘梦吉本来倒了杯水准备喝,放到嘴边却停下来。
“不,你误会了,绝对是在夸你。”飞南哈哈一笑,“梦吉,这位一定是伯父吧,你也不给介绍一下?”
“这不还没来得及嘛。”刘梦吉站起来,拉着飞南的胳膊把他拽到里面,“爸,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花飞南,在澳洲要不是他照顾,你儿子早就被人扔海里喂鲨鱼啦。飞南,这位英明神武的,和我长相差不多的,就是我老爸啦。”
“飞南,”刘诚信率先伸出手,“听我儿子提起过好多次了,今天一见,果然是年少有为,梦吉多亏你照顾了。”
“伯父您太客气了,梦吉是我好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飞南连忙回应刘诚信的握手,却并不坐到里面去,“刘总,这个位置我说什么也不能坐,您应该上座才对,您是长辈嘛。”
“飞南啊,叔年长几岁就这么叫你了,”刘诚信却以叔叔自称,显然是不肯占飞南的便宜了,飞南的家世他略有所知,当然不能自称伯父,“你是客人,所以一定要上座,要不然说不过去。”
“别,我要喊您叔是吧?”飞南借坡下驴,伯父的称呼就自动改了,“所以,咱们是一家人啊,没有主客之分,所以还是您坐里面最合适。”
……
五分钟后。
刘梦吉打个哈欠:“老爸,飞南,你们再这样下去天都黑了,不如我出个主意吧。咱们让嫣然坐主位,首先,她代表飞南,其次也能代表咱们公司,你们看怎么样?”嫣然真是气坏了,一把把刘梦吉的椅子拉开,刘梦吉狼狈万分,差点摔在地上,叫道,“杀人灭口么?”
“麻吉子,我掐死你。”嫣然作势去叉他的脖子。
“别,要淑女啊,飞南在一边看着呢。”刘梦吉连忙逃开。
经他这么一闹,飞南和刘诚信两人也相视一笑,最后还是刘诚信坐在主位,飞南坐在他旁边,接下来就是被推过去的嫣然了。
这么一来,刘梦吉的位置就被嫣然占了,他也干脆,直接坐在刘诚信对面,笑道:“幸好咱这是山西,要是山东规矩,我和老爸这就是对家了,要拼到底的啊。”
“就你话多,”刘诚信杀人的目光瞪过来,等刘梦吉闭嘴后才对飞南笑道,“咱们喝点什么酒?”
“都开车,要不算了吧。”飞南连忙谦让。
“那怎么行,少喝点吧要不?咱四人喝一盒,没啥事。”刘诚信说一盒的意思指的是两瓶半斤装的汾酒,那是他很喜欢的一种酒。
“嗯,叔您说了算。”飞南表示没有意见,反正都已经坐在这里了,就不用装什么不通世事的少年了,该喝点就喝点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梦吉你去点吧,顺便上几瓶啤酒给两位女士。”
“别,我们不喝酒的,是吧,镜子?”嫣然最头疼的就是啤酒了,若说白酒的话,倒还真的稍微好一点。
“嗯,啤酒确实不好喝。”
“哈哈,那就算了,你们随意吧。”刘诚信的用意只在飞南一人,也没心情和刘镜玩文字游戏,反正酒上来之后每人随便就好了。
“爸,他们这只有二十年的了。”刘梦吉进来说道,“我也点了一瓶,反正味道都差不多。”
“你不会让他们出去买去?”刘诚信皱起眉头,“什么差不多,三十和二十能一样么?”
飞南连忙劝道:“叔,没事,对我来说真的一样的。你让他们出去买,万一买回来假的怎么办?”
“那倒也是。”刘诚信点点头算是作罢,不像五星级酒店有专门的供货渠道,到外面的小超市买酒确实不安全,说实话,本地的市场上的汾酒能有一半是货真价实的就很不错了。
一盒酒严格算起来不到一斤,四个人分的话,每个人的分酒器倒满,一瓶差不多就没有了,剩下的倒给嫣然和刘镜之后恰好空掉。
“最后的福根呀,嫣然你一会可要多喝点。”刘梦吉晃晃酒瓶,确定再也倒不出来才算。
“没问题呀,就看你的酒量了。”嫣然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刘梦吉的挑衅。
“好,飞南,我先敬你一杯。”见大家的酒都满好了,刘诚信端着杯子站起来,他一不小心倒的太满,只好两只手扶着杯子,“多谢你对我儿子的照顾啊,以后他去北京上班,我这个做老爸的没法跟着,少不了要麻烦你。”
“叔您太客气了。”飞南连忙也站起来回应,“我和梦吉是好朋友,还不一定谁照顾谁呢,哈哈,是吧,麻吉子?”
“唉,这么说我要陪一杯才行了。”刘梦吉坐的远,只好端着杯子过来,“飞南,多了我也不说了,我这人你了解,以后有事我可真的会找你的啊。”
“行啊,你不找我就是你不对。”飞南一边说,一边和父子二人碰碰杯,然后一仰而尽。他本来也是冲着嫣然和刘梦吉面子来的,不过,刘诚信的为人确实让人感到很不错,不管背后怎么样,当面交往的话还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要不然,他也不会喝这样莫名其妙的酒了。再加上,他们父子二人对嫣然的态度也给足了飞南面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一向是飞南做人的原则。
……
各人忙各人的,这边刘镜悄悄的和嫣然说着:“嫣然,恭喜你呀。”
“我有啥喜事?”嫣然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又犯傻了,除了说飞南这事还能有别的么?
“说你呆你还不承认。”果然不出所料,刘镜笑道,“这么一个大帅哥都被你拿下了,哪天交流一下经验呗”
“别装了,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嫣然也开始反击。
“唉,奈何时不我与啊”刘镜仰天长叹。
“怎么了?没事拽什么文啊,说点能听懂的行不?”嫣然哭笑不得,刘镜最近一直有点不大对劲,昨天说请她吃饭的时候嫣然就看出来了,不过以她的身经百战不至于那么容易受刺激吧?
“嫣然,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去北京发展?”刘镜忽然说道。
嫣然心里咯噔一下,装作平静的说道:“镜子你怎么了,咱们在这不是好好的?”
“我觉得不好,咱们和人家姜妹,云姐的生活差距太大了,”刘镜的眼中充满着憧憬,“她们那才叫生活,你看,云姐都结婚多年了,居然还玩的那么开心,人看上去也年轻,不像咱们这里的女孩,嫁人之后就剩下生孩子做饭而已。”
“你怎么会忽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嫣然哑然失笑,压低嗓门问道。
“不想不行啊,咱们岁数也不小了,那天我爸还说这事了,说让我叔给找个好人家,我当时就疯了。”刘镜又给自己倒上半杯,愁眉苦脸的和嫣然碰杯,“唉,也二十好几了,再等就嫁不出去了,人家是这么说的。”
“呵呵,老人家都是这样了。”嫣然没想到在北京玩了一晚上刘镜居然触动这么深,以前的她是最喜欢安逸的,现在居然有了出去闯荡的念头,“你还不知道吧,我妈上次还说呢,那个开车送你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也正愁着怎么和她解释呢。”
“不会吧?飞南卖相还可以啊。”刘镜终于被嫣然逗笑了。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吧。”嫣然也叹口气,自己面对的最大问题不是老爸老妈而是飞南的老爸老妈,和那个困难比起来,自己爸妈的思想工作就简单的多了,毕竟,关键时刻他们还是为女儿着想的。
“唉,各人有各人的愁事啊。”刘镜满腹感慨的说着。
“说什么悄悄话呢?”刘梦吉不合时宜的凑过来。
“没你事,一边玩去。”刘镜对他一点不客气。
“切,又不找你。嫣然,我是来敬你酒的。”
“麻吉子,你用半杯酒敬谁呢?”嫣然趁机报复一下,谁让他一直开自己玩笑呢。
刘梦吉老老实实的倒满,“其实我是这个意思,嫣然喝一杯我喝两杯,怎么样,飞南你也表示一下呗。”
“我们一家人不打内战的。”嫣然笑道。
“你看,终于承认了吧?”刘梦吉哈哈大笑。
“切,我也没有否认过啊。一比二啊,你说的。”
……
“刘总,我敬您。”小苏刚好颤抖着举起酒杯,开席至此刻,他还是首次说话。
“好啊。”刘诚信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干净利落的喝了一杯。
“飞南兄,我敬你。”小苏却并不停下,满上一杯之后又找上了飞南,看这架势是决定打圈了。
“哦,多谢。”
飞南哪会看不出他对自己有意见,只不过毫无压力就是了。
42、终于没事了
有来有往,飞南没等小苏找到嫣然,就举起酒杯道:“苏有德,我没记错吧,刚刘总介绍过了,咱们好事成双,我也敬你一杯。”
小苏来者不拒,也不说话,杯到酒干,并且还倒过酒杯示意。
飞南自然不会为这种程度的挑衅所动,小苏喜欢嫣然,他看得出来。飞南并不是小气的人,自己的女朋友有人喜欢,说明自己眼光高,所以他并没有怪小苏的意思。刚才拦住让他多喝一杯,也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对小苏的心思并不是一无所知。
不过看来飞南的这一番心意是白费了,小苏脸色发红,根本就是不假思索。
“嫣然姐,我敬你一杯。”
小苏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一般,不论对谁举起酒杯就是这么一句。
嫣然却只倒了半杯酒,笑道:“小苏,别说姐姐欺负你啊。”说着轻轻的伸出双臂,就要和小苏碰杯。
就在这时,刘梦吉忽然举起双手挤在两人中间:“嗨嗨,我来凑个热闹啊。”
“嗳,有你什么事啊?”刘镜还不明白刘梦吉的意思,见他挤进来捣乱,就要从旁边推他。
嫣然却转身坐下了。对小苏这种幼稚的行为,她本来就不欣赏。虽然小苏早就表明过喜欢嫣然的心意,但是自己并没有给他什么承诺呀,他当然也没有任何权力限制嫣然和别人在一起。
飞南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作为他的好朋友,刘梦吉终于坐不住了。朋友,就是这种关键时刻派用场才对。
所以,他坚决的站了出来。
自然,刘镜的这一推,无论如何刘梦吉是不会让开的。
“镜子,你闪开,等等和你说。”刘梦吉对刘镜悄声道,自己这个妹妹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怎么犯起傻来。
“刘梦吉,你……”刘镜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却被嫣然从后面重重的拉了一把衣服,镜子一个趔趄倒在嫣然身上。
“镜子,站稳哦。”嫣然偷偷的笑道。
刘镜回过头去和嫣然说话,也顾不上刘梦吉这边了。
“怎么样,苏兄?”刘梦吉两条腿一前一后,大辣辣的站在那里,和嫣然曾经遇到的小痞子一样。
“什么?”小苏一愣,不知道刘梦吉想干嘛,他酒量本就一般,连续喝了那么多杯之后早就有点晕了,见刘梦吉吊儿郎当的挡在嫣然前面,小苏有点混乱了。
“没事,苏兄,咱们也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啊,我今天忽然想找人喝点酒而已,飞南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所以就不让他出丑了,”刘梦吉邪恶的笑着看了飞南一眼,发现飞南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于是继续对小苏说道,“难得今天咱们坐到一起,我当然要和苏兄多喝几杯了。”
“等我打完圈……”
“你不是已经打完了吗,我是最后一个啊。苏兄不是要和女同学拼酒吧?”刘梦吉夸张的张大嘴巴。
“那倒不会,我只是……”
“没什么只是啦,来,咱们到那边坐,好好喝一杯。”刘梦吉接过小苏手中的酒瓶,拉着他往旁边的空座走去。
“等等,我这一圈必须打完。”小苏挣扎道,却怎么也挣不开刘梦吉的手。
“打圈的话,女生不能算在内哦。别看我这样,在我面前想和女生喝酒,就必须先把我喝倒才行。”刘梦吉干脆把手搭在小苏肩膀上,一副十足的痞子做派。
“……”
“小苏,不会不给哥面子吧?这样吧,你和美女喝酒肯定是人家喝一半你喝一杯吧,咱们反着来,你喝一杯我喝两杯,你看如何?”
“那怎么行……”
“嗯,那要不这样,我喝一杯你两杯?”刘梦吉借着小苏的话头,风头一转,马上意思就变了。
“不,不,我已经喝多了。”小苏对刘梦吉熟练的攻势完全招架不住。
“喝多了呀,那还那么喜欢找美女喝酒,”刘梦吉抢过小苏的酒杯,“唉,原来你和我一样啊。我要不是喝多了,绝对不敢和女孩子说话。”说着,哗啦一下,不但倒满杯子,并且还溢出来,满桌子都是不说,顺便沿着桌布流到小苏身上,“哎呀,对不起啊,我也有点拿不稳了,莫非是帕金森提早发作了?”
“我……”小苏完全不知所措了,他根本不知道刘梦吉为何这么针对自己,但是却知道刘梦吉是刘诚信的儿子,让他更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梦吉,算了,我和你喝吧。”飞南终于说话了,守着刘诚信,他也不想怎么样,虽然本来就没想怎么样。这就是个人和朋友的区别,飞南可以不在乎,但是刘梦吉却不能不出头,反过来也是如此。
“飞南,你酒量行不行啊,别像上次似的半路逃跑了。”
“那不会,嫣然在这呢,我就算跑到天边也要回来不是?”飞南这小子说起情话来也挺有水平的。
“呵呵,还是年轻好啊。”刘诚信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天他对小苏各种不满,本来叫他出来开会是准备重用来着,没想到从开会时小苏的表现就不怎么样,在酒桌上居然更是差劲了。刘诚信虽然年纪大了,不过也是从少年时期过来的,在他看来,为了虚无缥缈的感情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对于刘梦吉替飞南出头,刘诚信倒是颇能理解,排除他有求于飞南的原因,单凭这份朋友义气就是他非常欣赏的。现在见年轻人有点失控了,万一自己再不发话,儿子估计就快和小苏打起来了。于是,刘诚信在自以为最恰当的时候开口了。
“老爸,你终于发现自己老了这件事实了,我真是太激动了。”刘梦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去你的。”
小苏终于有点清醒了,在场的人只有他自己是外人啊。他再笨也看得出,刘诚信一家现在有求于飞南。那么,既然如此,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作自己人的话,就别怪我了,嘴角再次露出自嘲的笑容,小苏干脆装作喝多了,趴在桌上不说话,也不动弹了。
众人聚会,有一个人不合群,很快就显得格格不入,刘诚信顾忌苏有德的存在,一些话也不好说得太明白,自始至终只是和飞南说什么互相照顾之类不痛不痒的话。飞南也心里有数,无论刘诚信说什么都满口答应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彼此的目的都已达到,刘诚信频频劝酒,那一盒喝完之后,每人又点了几瓶啤酒,到两点多终于算是散场了。
小苏知道自己惹人碍眼,告别之后打了个车一个人走了。
而剩下的自然分成两队,飞南依然是和嫣然一起。
上车之前,嫣然手放在耳朵边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告诉刘镜,刘镜也点点头回应着。散场的时候,刘诚信已经说了,这个假期剩下的时间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所以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刘梦吉很是郁闷,因为按照计划,元旦结束后他就要一个人去北京了,偏偏死党花飞南还赖在大同不走,刘梦吉真恨不得把嫣然绑架过去,这样飞南就会跟着了。
“晚上喊上麻吉子吧,他今中午也立功了。”飞南嬉皮笑脸的说道。
“嗯,你的狐朋狗友果然为你着想啊。”嫣然坏坏的笑着,“将来我要查岗的话可真不容易了。我已经看到自己灰暗的未来就在不远处。”
“别灰心,大不了将来我出门随身带个摄像机好了。”飞南打趣道,他当然知道嫣然是开玩笑的,李嫣然如果是查岗的女人,那么也不会这么招人喜欢了。
“唉,今中午又破戒了,我还发誓再也不喝酒的。”嫣然轻轻的撅着嘴巴,想起来酒后被某人占便宜的事情。
“为什么呀?上次在北京不是喝的挺高兴?”
“你还说,就是那次喝多了出丑我才发誓的。”
“不会吧,也没怎么样,只是被我抱回去了而已。这算什么呀,我喝到桌子下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飞南满不在乎的说着自己的光辉往事,“在澳大利亚,我和麻吉子偷偷买酒,两个人傻喝,连警察局都去过呢。”
“你还好意思说啊,没直接进移民局就不错了。”
“哈哈,你还挺了解的嘛。”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李嫣然只要用眼睛看看就知道你从前做过什么坏事了。”
“不会吧,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说嘛,坦白从宽哦。”嫣然和飞南互相打趣着,这个假期终于轻松了,刘诚信既然没事了,剩下的时间不就是想办法玩嘛。
“嫣然,你现在要回家吗?”
“是啊,回去睡一觉吧,万一晚上镜子兴致来了,不陪她玩的话她又要不高兴了。”
“要不,”飞南老脸微红,半晌终于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去我那里吧?”
“……”
“不,嫣然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见嫣然不说话,飞南真的着急了,连忙把车子停下来,手舞足蹈的解释着,自从在北京对嫣然动心以来,他一直忍耐着,直到今天稍微借了点酒意才鼓足勇气发出这个邀请,他一直是在患得患失的,生怕说出来的瞬间就是失去,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这只是作为朋友的邀请而已,嫣然,我……”
43、要不,去我家吧?
“你家?是富源小区吗?”嫣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飞南想办法解释,她当然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生气了,只是很享受这种飞南着急的感觉而已,他着急,说明很在乎自己是否生气,这是好事呀。
“啊?”飞南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嫣然好像并没有生气,连忙说道,“是啊,咱们就是在那里见面的嘛。原来你还记得。”
两人上次在富源的相遇也出乎嫣然的意料,说起来,还多亏了刘梦吉非要拉着飞南去看研究院的工程,麻吉子也算是手有余香了。
“我当然记得,这种事怎么会忘呢?”嫣然笑着催促道,“快开车吧,当时你就开这辆车,吓得我和什么似的。”
“你会害怕?哈哈。”飞南发动车子,掉头往富源开去,刚刚一激动居然开过了路口,“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害怕的。”
“飞南你真聪明。”嫣然由衷的赞叹道。
“过奖过奖。”
“小心,前面该拐弯了。”
“一样的,这条路也能通过去。”飞南自信满满的说着,“大同的路我熟,绝不会走错的。”
“不会吧,前面不是走进小区里面了吗?”嫣然狐疑的问道,虽然知道飞南比自己了解,但还是不放心,“我曾经走过一次的,后来又退回来了。”自己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大同人呀,表现不能太差了才行。
“放心吧,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摸清所有的道路,所以,我说能走通肯定能走通的。”飞南一边从嫣然说的那个小区大门开进去,拐了几个弯,前面居然真的又有一个出口,“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么一绕,至少近了五公里。”
“飞南,你上辈子绝对是做间谍的。”看了看周围,确实穿过小区,到了大马路上,嫣然点点头,忍不住说道,“狡兔三窟,我直到今天才算是彻底懂了。”
“切,这叫有备无患啊。”
“逃跑用的,绝对是。”嫣然一锤定音,下了结论。
仔细想想,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富源小区了。由于这条路直通火车站,许是来往的车子太多的原因,一直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前段时间的积雪在路边还有残留,只是染上了黑色,不仔细研究一下的话,还会以为那是煤渣呢。冬天积雪,夏天积水,没点技术的话,别想把车开进小区,半路就陷了你的。
幸好飞南的技术不错,车也不错,冬天的难度也比夏天低一档。所以,四平八稳的开进小区,停在了嫣然曾经偷偷仰望过许多次的楼前。
“李嫣然女士,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您上去喝杯茶吗?”飞南停稳车子,学了学督瑞尔的姿势,邀请着嫣然。叶来大叔的司机,飞南之前肯定认识,这个姿势倒是学的像模像样。
“嗯,喝茶就免了,有二锅头的话给我来一瓶。”嫣然装模作样的说道,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飞南直起腰,伸出双手。
嫣然于是就跳了半步,熟练的扑进飞南怀里,还在笑的浑身发抖。
这样的怀抱,距离上一次是多长时间了呢?
记不得了吧,因为那个回忆实际上并没有在这个世界发生,所以,这才是独一无二的第一次真情流露的拥抱么?
笑着笑着,嫣然的笑声中就带出来些哽咽的味道,肩头抽动,眼角湿润,居然真的流下眼泪来。
“嫣然,你怎么了?”飞南发觉怀里人儿情绪的变化,连忙把她扶起来,看着嫣然的眼睛,雨打梨花般哭泣的脸庞,飞南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为什么哭了呢?”
“还不是怪你?”嫣然撅着嘴捶打着飞南的胸膛。
女孩子有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权力,飞南并不在意,反而抓住嫣然的手笑道:“不会因为刚刚认路输给我吧,嫣然你好小气哦。”
“飞南,我恨你。”嘴上这么说,嫣然已经被飞南逗得破涕为笑了,“快开门吧,你要让我在下面站多久?”
和普通的小区不一样,富源的门禁都是好用的,也就是说如果飞南不开门,连楼道也进不去。
“嘀。”用手中的钥匙扣在门前一晃,飞南用手拉开门,“可惜没有电梯了,幸好总共也没多高。”
“爬不动了。”嫣然靠在飞南身上,目的是为了抬起腿露出自己的高跟鞋来给他看,“穿这个爬楼很要命的,飞南,你叫我来的,你要负责到底才行。”
“求之不得。”飞南及时抓住嫣然抬起的腿,花落无影的功夫用在了这里,如果让花落知道的话肯定要海扁他一顿,不过现在在场的只有飞南和嫣然两人,老妈花落远在几百公里之外呢,所以,飞南顺利的抓住了嫣然的小腿,并且阻止了她的挣扎,“肤若凝脂,柔若无骨,我算是领教了。”
如此轻佻,这才是真正的花飞南,居然在进房间之前就露出了真面目。
“柔若无骨?脱骨扒鸡么,你当我是?”嫣然用力挣扎着,奈何,飞南即使对上那些小混混也能一个打十几个,嫣然的这点小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再说了,明明我穿着丝袜呢,说谎话都不眨眼睛啊,你。”
“多谢提醒。”飞南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抚摸上嫣然的小腿,居然真的想就这么把她的丝袜扯掉。
“飞南,你敢?”嫣然真的着急了,本以为他变成好人了,没想到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对自己加以非礼,然而挣扎是这么的无力,嫣然只好用最后的办法,本来飞南比她高出差不多一个头,但他现在弯着腰专心对付嫣然的丝袜,于是嫣然张开嘴,毫不客气的咬在飞南的颈侧。
“啊”飞南一声惨叫,终于恢复正常,“嫣然,你是吸血鬼么?怎么咬人啊?”
“哼,那也比某人大庭广众非礼人的色狼好”
“我也是情不自禁嘛,要怪就怪你太漂亮。”飞南兀自强辩着,如果不这样,那就不是花飞南了。
“少来这套。飞南,你可真是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这种被你骗的小女孩。”嫣然怒气冲冲的收回自己的腿,但是,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他这样的人呢,自己也真是犯贱呀。
“喂,我背你上楼呀。”飞南也知道自己心急了,连忙表现的很乖巧,在嫣然前面蹲下来回头招呼道,“别说上几层楼了,我觉得只要背着你,走到天涯海角都没问题。”
“又来骗人了。”嫣然毫不客气跳上飞南的后背,熟练的用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可以走啦。”
“哈哈,我又占便宜了。”飞南两只手扶着嫣然的腿站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在嫣然双腿上游走,找了个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嫣然只是冷哼了一声,出乎飞南的意料,她扭了扭身子,反而放了他的双手进来,脸上有点发烧的贴着飞南的后颈,“花飞南,你就是只有欺负我的本事。”
“嫣然,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你了。”遇到这种好事,飞南当然不会拒绝,双手毫不客气的顺着嫣然身体的指引。
这个楼梯,对此时的飞南来说显得远远不够高呀。
磨磨蹭蹭的走了差不多五分钟,最终还是站在了房门前。
“喂,摸够了吧?”嫣然直接跳了下来,揭露飞南的猥琐心思。
“还没”飞南也不客气,凑在嫣然耳朵边,“嫣然,你今天跑不掉了。”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房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除了后来添置的几样家具之外,一切恍如昨日。
“谁说我跑不掉?”嫣然撞着飞南的肩膀,自己先走进房内,首先四下打量了一番,“飞南,昨晚没带什么人回来吧?”
“别冤枉我,我可是正人君子,标准的纯情宅男,你是第一个踏入这房间的异性,”飞南举起一只手赌咒发誓,“除了收煤气费的阿姨之外。”
“不相信,我先检查一下再说。”
说检查就检查,嫣然鞋子也不脱,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脱离飞南的视线,转进了几个卧室。
飞南苦笑的摇着头,拿嫣然这种行为毫无办法,他老老实实的换好鞋子,反锁了房门,正要走时,想了想却又回过头来用钥匙再锁了一下,这样一来,不用钥匙,即使从屋里也没办法打开门了。
在客厅坐了半晌,房子虽然不小,但是总共就那么几个房间,本以为嫣然很快就会出来了,谁知道却一直没有动静。
飞南忍不住好奇的站起来叫道:“嫣然,你在做什么?”
两个次卧都没人,飞南最后打开主卧的推拉门,过了书房,就是他自己的卧室了,嫣然居然也没在。
飞南轻“咦”了一声,上前一步拽开主卧卫生间,果然,嫣然正蹲在角落里,如同一只受伤舔着脚趾的猫儿。
竟是已经泪流满面。
“说吧,这两个牙缸和牙刷你怎么解释吧?”嫣然抽泣的指着被她摆在脚边的两个杯子。
“这都是我的。”飞南看了一眼,无比肯定的宣布。“你知道的,我比较懒,这种东西都是准备许多的。”说着,拉开洗手池下面的柜门,里面果然摆满了杯子,“你看,这里还有更多的,你找到的那个是我上次忘记扔掉了。”
“果然,飞南你就是那种人”不看那些杯子还好,一看之下嫣然眼泪更是止不住了,真个是抱头痛哭起来。
44、和我在一起,你可会后悔?
飞南一头雾水:“那种人是哪种人啊?”
“坏人。”嫣然腾出一只手指着柜子里面一排排整齐的小杯子们,颤声道,“说吧,你到底要多少个才够?”
“就你一个,绝对的。”飞南帮嫣然抹着眼泪,一边赌咒发誓,“咱们一会把这些全扔出去,然后咱们两个人买一对,好不好啊?保证以后再也不买别的了。”
“好吧,抱我起来。”嫣然泪眼朦胧的看着飞南,“脚蹲麻了。”
嫣然比较轻,飞南轻轻一抱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却久久不放下,飞南坏坏的笑道:“嫣然,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你的那些坏主意我怎么能猜的透?”嫣然象征性的挣扎着,把自己细细的胳膊从飞南的手中挣出来,然后机械的挥舞着。
“我想把你重重的扔到床上,像肥皂剧中常演的那样。”飞南摇晃了几下,真的做出要扔的样子来。
“别。”嫣然吓了一跳,“飞南你敢摔我,我和你拼了”本来不想哭的,可是看到这么多熟悉的东西,熟悉的场景,以及曾经被自己改变的布置,比如那窗帘就是嫣然上次主持换掉的,还有那些小杯子,前世也是嫣然主张扔掉的。于是,看到这些的时候,嫣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哭就哭个痛快吧,憋在心里,早晚也要发泄出来。
“好了,不会啦,我怎么舍得呢?你别再动了,要不我真的抱不住啦。”飞南连忙阻止嫣然继续挣扎。
“好吧,那你先把我放下来。”嫣然果真老老实实不动了。
飞南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嫣然看到他的样子,娇笑道:“怎么了,舍不得呀?”原地踩着脚尖转个圈,然后拉着裙角侧着身子稍稍弯了一下腰,“怎么样,你随便捡到的这个女孩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啊,”飞南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嫣然本来就很漂亮,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上上等,虽然在外人面前一直很低调,现在偶然在飞南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顿时杀伤力大增,“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这个词用得不错,”嫣然洋洋得意,“我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了,飞南呀,以后你就慢慢懂了。”
“切,说的我像小孩子一样。”飞南愤愤不平的伸手又想来抱嫣然的腰。
他的动作绝对够快,落点也准确,奈何嫣然只是轻轻一扭就脱出了飞南的魔掌,盈盈一握的腰肢真正的柔若无骨。
飞南的手指已经感受到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如何能够放过,上前一步继续逼近。
嫣然忽然叫道:“啊,救命啊。”
“呵呵,”飞南哑然失笑,“我是不是应该说,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呢?”
“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嫣然咬着嘴唇,逃开的路已经被飞南堵死了,不愧是从小修炼花落无影长大的,这一堵,除非嫣然真的变成影子才能逃开。
“嫣然妹子,你在说笑话吗?是我要害你嗳,怎么也会救你呢?”飞南张牙舞爪的继续逼近着,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
“因为你是好人呀。”嫣然见逃不过,干脆顺势倒在飞南的怀里。
“刚刚还有人说我是坏人的,也不知道是谁?”飞南抱紧怀中的人儿,免得她再狡猾的跑出去。
“好人坏人都是我说了算的。”嫣然干脆撒起娇来,“飞南,我好累啊,咱们要不躺一会好不好?”
“当然好,再好没有了。”飞南再次把嫣然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床沿上,一张脸笑得十分诡异。
“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啊,我先告诉你。”嫣然看到飞南那副邪恶的样子那还猜不到他的心思,不过按照原计划,今天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一定不能让他得逞了,万一食髓知味之后,以飞南的性格肯定就要整天窝在这里不求上进了,到时候花落到来,和前一世的结果还不是一模一样?
“保证不动心思,要不然我就是禽兽不如。”飞南再次举起一只手,发着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誓。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典故。”嫣然推了飞南一把,吩咐道,“你先转过身去,或者干脆到外面等会。”
“做什么?”飞南奇怪的问道,明明有说有笑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赶自己出去呢?
“快点啦。”嫣然催促道,“对了,先给我拉上窗帘,差点忘了。”
虽然楼那边已经没有高层住户了,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变态的人在远处窥视呢?
“好吧。”飞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仔细的拉紧窗帘,屋里顿时阴暗了下来,本来外面的阳光就不甚强,暗红色的窗帘一关上,卧室里顿时充满暧昧的感觉。
“窗帘好难看。”嫣然还是忍不住了,“改天我去帮你换一套吧,等会你把尺寸给我写一下。”见飞南还杵在那里,嫣然眼睛一瞪,叫道,“嗳,不是叫你先出去么?”
“我冤枉死了,我本来都要走了,是你说什么尺寸啊之类的。”
飞南刚出去,嫣然就从里面把门带上了。
“你自己估计时间吧,反正不准进来早了。”嫣然隔着门板咯咯娇笑,笑得飞南心痒痒的。
那么,究竟该等多少时间合适呢?
这丫头不会悄悄的反锁房门吧?
竖起耳朵,飞南暗怪这房门的隔音也太好了点,居然什么都听不到。好在也没听到门锁的咔嗒响声,没锁门就好,要不然还有破门而入啊,再换锁也是要花钱的。
飞南早就打定主意,如果嫣然锁门,绝对会把门踢开,以他的实力,即使这门板再厚两倍也是没用的。
主卧的构造和两个次卧不同,第一个推拉门里面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书房,虽然飞南除了一台电脑之外没放一本书,好歹书架桌椅什么的都是全的。
在椅子上坐下,心烦意乱的旋转了两圈,飞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然后欠了欠身子把烟灰缸勾了过来。然而,撕开包装之后想了想,他却又心烦的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扔完了手里痛快了,飞南才想起来那是从老爸那里偷的南京,一盒将近两百块呢。想要去捡吧,又觉得挺傻的,可是扔掉一根没抽的好烟也觉得挺傻的,一时间,飞南居然支着下巴愣在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
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从没有这么患得患失的经历。
纠结的并不是什么烟,而是卧室里那个神秘的女子吧?
刚刚也正是想到嫣然可能会讨厌自己身上的烟味所以才直接扔进垃圾桶了。这个女孩,她究竟是什么人?
飞南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以他的身份,身边交往的各种朋友,也不允许他纯情下去。但是,他自问从没有见过和嫣然一样的女孩,正如她自称的“我绝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确实,嫣然是与众不同的。
不对,她甚至可以说是特立独行的,最起码,飞南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子把欲拒还迎或者欲迎还拒演绎到这种迷惑人心的地步。有时候,飞南真的不知道嫣然在想些什么。
在那个神秘的梦中,他和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共同生活着。刚刚飞南也发现了,嫣然仿佛真的来过这个房间。
这种彼此间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究竟来自何处?
一切的答案就在那薄薄的门板后面吧。
飞南吸一口气,终于站起来,也不说话,走到门边当即推门而入。
一进门,飞南忍不住眯起眼睛。刚刚拉上窗帘之后屋里暗的很,没想到嫣然却把灯都打开了。
“啪。”
飞南还没来得及说话,嫣然却又在床头探出一只胳膊,轻轻的熄灭了开关。飞南才想起这灯,在门口和在床头两套开关都可以控制的。
由明入暗,飞南的眼睛再次接受考验,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了。
然而,那明暗闪烁的一霎,他却看到了嫣然那洁白如玉的胳膊在眼前闪过,还有若隐若现的肩头,依照飞南多年的经验判断,她应该是没有穿衣服的,或者至少是只穿了内衣的。
“飞南,你在等着看月亮么?”嫣然用被子蒙着头,瓮声瓮气的说道。
“没有,和你比起来,月亮算什么,太阳也不算什么。”飞南轻轻掩上门,房门早已反锁,他还是顺手把卧室的门也反锁。
花落无影手充分显示威力,半分钟之后,飞南已经抱着嫣然温热的身躯,柔声道:“嫣然,你……”
“嘘。别说话。”嫣然转过身来,正面相对,一个转身的动作让飞南几乎难以自持,“飞南,我问你,和我在一起,你可会后悔么?”
“终生无悔。”
“好,换你问了。”
“嫣然,”飞南再次把嫣然抱在怀里,肌肤相亲的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强按下一阵阵上涌的血气,“和我在一起,你可会后悔?”
一模一样的问句。
和前世也是一模一样的问句。
所以,只有一模一样的回答。
嫣然反手抱住飞南,赤裸的身躯早已经火热,彼此的肌肤想接温度相容,渐渐的变得一模一样。
于是,那答案只能是:“绝不。”
45、这时侯打电话的人绝对会下地狱的
肤若凝脂。
飞南知道这个词语俗得要命,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仿佛这个词天生就是为了用来形容抱着嫣然的感觉一样,虽然许许多多的文人或者非文人都已经用过了,但是对花飞南来说,直到今天,这个词语存在的意义才真正显现。
“嫣然,你好美。”
从没有这么真心的说过一句话,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恋恋不舍,手指划过的每一段距离,明知道都是同样的美丽,然而还是不舍,移动之后会感受到新的美丽,然而却无法放弃指间那种温热柔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