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失的是右手的食指中指还有左手的十指,偏偏是最重要的三个手指头。以后是不是该带个指套什么的呢?嫣然犹豫着。
“我真好奇你这么长的指甲怎么能打字这么快的?”刘镜拉起嫣然的手赞叹道,嫣然是诚信水暖打字最快的人,就是林欣欣还在的时候也要输给她一筹,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个就是实力啊。”嫣然灵活的活动着自己的手指头,“你看,几乎可以前后两百度能动呢,厉害吧?”
飞南的指头往后都可以贴到手腕上,那个是常年锻炼出来的功夫,嫣然这个纯粹就是天生灵活了。就是靠这个,以猫鱼那种不需要时间的聊天速度,嫣然也能勉强跟得上,最起码和他对骂是一点不落下风的,久而久之锻炼下来,她的速度只有更快而已。一是有天分,二是有猫鱼这种超级高手陪练,真是想不快也难了。
“哇,你这还是人手吗?我看你该去弹钢琴才对。”刘镜大吃一惊,不服气的掰着自己的手指,但是天分这东西确实存在的,再强迫也是没用,刘镜掰了半天指头都快断了,不得不认输道,“我服了,嫣然你确实厉害,怪不得咱们公司数你打字最快了。”
“别说公司了,这世上能比我快的也没几个。”嫣然用捻起一块纯透明的花瓣状的材料,在左手上比划着,“嗯,这下最后一块也凑齐了,就这么定了。”
“好,那美女你到这边坐一会,指甲还要重新修一下才行,直接是粘不上的。”年轻的女老板从橱柜下钻过来,带着嫣然来到房间最边上的沙发坐下,然后拉过来一张凳子,准备好各种工具,垫手的小软垫,还有照明的小台灯,她这店里的东西确实都挺别致的。
“尽量快一点吧,下午我们还有事呢。”嫣然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弄不好一下午都要搭在这里,那回去之后刘诚信肯定会杀人的。
“要不嫣然你在这慢慢等,我先过去办就好了。”刘镜好像不经意的说出来一般。
嫣然心里一个激灵,不会吧,镜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她一直说不急不急,几乎是半推半强的把自己带了过来,怎么现在忽然改口?嫣然并不相信什么忽然转变的情况,如果刘镜一开始不着急,怎么可能吃了顿饭就开窍了?也就是说,她今天的行为绝对是有目的的,那么,嫣然就不得不往坏处想了。
虽然她和刘镜并无明显的矛盾,但是有时候很奇怪的,许多莫名的理由都可以让人反目,何况,刘镜对嫣然一直抱有说不出的嫉妒,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个人生活上都是如此。那么,如果刘镜特意布下了这个局来陷害嫣然的话,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是,嫣然怀疑的是,任谁都难免会有陷害别人的念头,但是按照刘镜的性格来说,今天的布局显然超出她的范围,为了这事特意提前做好了足够诱惑嫣然的手指甲,然后算好了时间叫嫣然出来,并且,最关键的是要找到这么一家隐蔽的店,如此布局虽不算宏大,却也属于阴谋一流了,以刘镜相对直爽的性格,嫣然说什么也不相信她能提前好多天安排好这一切。
莫非,是我想太多了?看着刘镜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模样,嫣然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因为前几天收到的惊吓太多了吧。她自嘲的笑笑,开口试探道:“那怎么行呢,你一个人排队多无聊啊,那里都是些横眉冷对的怪人,你忘记了,咱们两个才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上午。”
“那也没关系,我不理他们就是了。”刘镜拎起手提袋,居然真的打算要走了。
嫣然可以肯定,她出门之后只要到了工商局,第一件事绝对是给刘诚信打电话告状。这不至于吧,想起自己本打算一年后辞职的,嫣然不禁怀疑这个决定有没有必要提前了。
年轻的店老板已经开始动手做初步修饰和上透明的指甲油了,一边热情的介绍着:“你看,咱们家的指甲油没有那么重的味道,咱们家的工具都是新买的整套的……”云云。
嫣然统统没有听进去,只是端坐在那里,手扶在桌上任老板操作,静静的望着刘镜,想要对上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成功,心里再次断定,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吧,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先去吧,我一会想办法赶过来就是了。”
“嫣然,那不好意思了。”刘镜的语气怎么听都带着点歉意,“我还是怕叔叔他生气,所以……”
“行了,快去吧,工作要紧,我做好了之后会第一个给你看的。”嫣然挥挥自由的那只手,“老板,这样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差不多了。”老板顾不上抬头,专心的打磨着嫣然的手指甲。
“两个小时啊,看来这就是美丽的代价了,呵呵。”望着刘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嫣然忽然觉得有点感伤,本以为两人这么熟了,也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应该算是好朋友了吧,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由想起久未联系的何白衣来,上一世的白衣对嫣然极尽照顾之能事,可以说是义气深重,朋友中的朋友。只是,到现在却还没有熟识的机会,一个人的性格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嫣然再次下定决定,这一生一定不能错过白衣这个朋友。
“怎么,美女赶时间啊,两个小时算是快的了,你朋友上次用了三个小时才弄好呢,你不需要加那么多假指甲,所以用的时间少一点。”
哼,三个小时么。两人吃完饭到这边就已经两点多了,如果真的是三个小时的话,那就五点了,工商局不下班就见鬼了,好你个刘镜,难怪看到自己的长指甲之后那么吃惊呢,嫣然现在才明白过来,当时人家根本就不是为了她的手指吃惊,而是早就算好的时间出现了意外所以才那么惊讶,不,那么用惊讶来掩饰的吧。
“行吧,你也别着急,赶时间的人已经走了。”嫣然指指外面,笑道,“慢慢来,给我做漂亮点。”笑颜如花,非常开心的样子。早点露出本性也好,免得以后更加熟悉了之后在闹翻,彼此之间都会很难做的。
嫣然并不是任由人欺负的性子,好歹也是具有别人没有的优势啊,虽然事情就从来没有按照她的记忆发展过,但是她多出的眼光见识还是有作用的。刘镜走后,嫣然转眼间已经想出不少主意来解释今天的事情,只是一时间难以抉择罢了。有些做法太激烈了,有撕破脸的危险,这是嫣然所不能接受的。
唉,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什么我还有考虑别人的感受呢,直接报复回去不好么?难道,我本质属性是一个好人?两辈子的好人,这个称号可别一辈子厉害多了。
“两辈子的好人,亏你想得出来。我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一趟容易么,就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及时雨猫鱼终于出现了,“别纠结了,这点事我还能帮个小忙……”
71、电话?我没接到啊?
“猫鱼,你终于死出来了。”嫣然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出来,这事你能搞定么?”猫鱼好整以暇的伸个懒腰,他现在越来越熟练和嫣然直接思想交流了,模仿这种生活场景对两人来说是小菜一碟。
“小事一桩,姐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
“少来这套,”猫鱼当然不会相信嫣然的鬼扯,“你放心吧,刘镜如果给刘诚信打电话,我会截下来的。”
“哇,你现在这么厉害了?”嫣然还是吃了一惊,如果猫鱼这么厉害,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统一全世界了,截停电话嗳,多强大的能力啊。
“咳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先暂停一下吧。我能截你们的电话是有原因的,要是所有电话都能截,那我和你非一起爆炸了不行。”猫鱼一盆冷水泼下来,“不过你周围这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你放心,今天刘诚信绝对接不到刘镜半个电话,但是刘镜却会以为她已经告完状了,明天你有备无患,打她个措手不及。”
“这样好像不太好啊,以后不好做朋友了。”嫣然有点担心,和刘镜这么一闹不要紧,以她的个性肯定不会甘心的,人家刘诚信是她的亲叔叔,时间久了之后会帮谁,那是问也不用问的。
“不会的,刘镜现在不是一个人了。”猫鱼断定,冷笑了一番,“她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对你,你莫非还有什么顾忌不成?人家没有拿你当朋友了,别忘了,你现在对她能有什么威胁呢,无非是嫉妒你罢了,就凭一点点嫉妒都能对朋友下手,以后还用相处么?”
“等等,你说她不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嫣然发现自己听到关键内容了。
“喂,我说话的重点不在这里吧。”猫鱼恼羞成怒,“你这人到底要呆到什么程度?”
“快说快说,少墨迹。”嫣然不住口的催促。
对上这样的“主人”,猫鱼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那天她不是和王志远一起去喝酒了么。”
“我知道啊,还有云萧,他们三个去的,镜子都和我说过了……”
“别插话。”猫鱼没好气的说道。
嫣然吐了吐舌头,没办法,有求于人,只好闭嘴了。
“王志远这小子心思深重,真不是好人。”猫鱼继续说道,语气中透出对王志远深深的鄙视,“他那天处心积虑的灌醉了刘镜,然后,然后两人就好上了。”
“不会吧,就这样?”嫣然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镜子也一向眼高于顶,虽然她认识的人比较多,但是真正能看在眼中的也没那么几个,想不到她玩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轻易的落到了一个她以前没放在眼中的王志远手里。
“就这样。刘镜这次绝对是玩火自残,”猫鱼摇头晃脑的点评着,仿佛意有所指,“每一个玩火的人都曾经以为自己能控制的,直到烧死的时候还反应不过来究竟错在了哪里。”
“喂,我听不懂嗳。”嫣然装糊涂。
“总之就是这样的,王志远现在成了刘镜的军师,两人一起在算计你。”猫鱼干脆做了个总结,“至于王志远为何会害你,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更不清楚了,我们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嫣然同样一头雾水,说实话,她连王志远长什么样都有点说不准了,虽然见面一定能认出来,但是想来却是很困难的,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恨,那根本不可能啊。
“也许是因爱生恨?”猫鱼小声说道。
“你去死吧。”嫣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不开玩笑了,现在我确实不知道,网络也不是万能的,”猫鱼少有这么正经,“不过总有天我会查清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你被他们害到。”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早点辞职就是了。”嫣然不以为然的说道,失去了刘镜这个好朋友,在诚信继续上班还要天天提防着过去的好友,这种生活真是没意思。
“现在不到时候吧,和你原先的计划差太多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这是在说气话,我知道的,飞南暂时离不开大同,我不信你会比他早走,”猫鱼坏坏的一笑,“留他一人你放心么,那个风舜华可不是吃素的呀。”
“这倒是。”嫣然愣住了,怎么忘记这一点了,想要一走了之也没那么简单啊,万一那个疯女人追到北京去,后半辈子可就别想消停了。
“所以你还是忍忍吧,这算什么呢,反正有我在,吃亏的又不会是你。”猫鱼从来不懂什么友情之类的东西,这一点一向是嫣然怀疑他不是人类最大的依据,如果不是他还知道为嫣然着想的话,那就是一架十足的机器了,这些类人的说话并不能掩盖背后冷冰冰的情绪。
“我还是觉得不好……”嫣然依然犹豫不定,毕竟刘镜是那么久的好朋友啊,想起平时在一起虽然有过龌龊但是更多的是开心,现在要撕破脸,怎么能下定决心呢?
“行了,既然这样我会替你做好的,你不愿做坏人,那么就有我来当,反正你我之间都是一样的。”猫鱼又说起莫名其妙的话,“安心做你的指甲吧,我要全力忙一会了,没时间陪你浪费了。”
“喂……”猫鱼刚说完就消失了踪影,嫣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发现他发出一阵装模作样的闪光然后不见了,狠狠的说道,“这家伙,每次都来这套,话不说清楚,被你气死了。”只是,为什么猫鱼一直说什么两人是一样的呢?嫣然记得,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开始这么说了,后来每次追问也得不到什么明确的回答。
真是奇怪的家伙呢。
“美女你好,看看效果怎么样?”
嫣然一下子清醒过来,老板已经轻轻坐到嫣然另一边,原来一只手已经做好了。
“不错呀。”看着费了这么长时间做好的手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嫣然真心觉得值了,真是不错呢,显得自己的手长了几分不说,无论色彩搭配还是造型设计都很符合她的心意,“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厉害了。”
“还有一只手,等做好了美女再来夸我吧。”年轻的女老板微微一笑,拉起嫣然的另一手放在原先的小软垫上。
嫣然一时间忘记了烦恼,专心的打量着自己新做的手指甲,洋洋得意,这下又能让飞南这家伙惊喜一下了。希望他今天也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吧。知道飞南和黎市长去定亲了,嫣然就没有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心思被转移到手指甲上,波澜不惊的渡过了另一个小时,嫣然满意的扬着双手从未装修好的大厦里小心的走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刘镜那边怎么样了。
要不要给她打一个电话呢?
嫣然犹豫着打上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回医院吧,觉得有点早,因为距下班还有点时间,可是去单位呢,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镜。
司机见这女孩心不在焉,他也不傻,干脆找了几个路口绕起圈来,半晌才问:“姑娘要去哪里?”
嫣然抬头一看,哈,这不是上次那位倒霉的大叔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幸好大叔已经不认识她了,嫣然当然也装作不认识:“那个,要不去三医院吧。”
“三医院?”司机大叔一愣,紧接着答应道,“好,姑娘你坐好了。”
嫣然心不在焉,还不知道刘镜带她来的这个地方距离三医院也不过是一条马路而已,绕过一个路口,走过去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
这司机大叔一看嫣然根本没有概念,也乐的绕上一绕,虽然大同没多大,绕不出多少钱来,但是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嫣然对这个毫无察觉,本来是起步六块的价钱最后花了二十多才到,好在大叔也是良心发现或者是想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之类的吧。
先不提嫣然回医院会遇到什么事,那边刘镜下午赶过去果然顺利的办好了改名,本来这种事就是走过场,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从这上面乱卡了,因为根本没有意义。大家都很忙,忙着赚钱,与人方便于己方便的道理还是都懂得的。
从工商局出来,刘镜首先给王志远打了个电话,自从那天两人在一起以后居然马上发展的如胶似漆,刘镜自己也很奇怪,王志远比她还小了几岁,放在以前她是绝不会同意的吧,没想到居然不受控制的发展成这样。
“王,我已经办好改名了。”
“好啊,那你该给刘总打电话了吧。”王志远不紧不慢的说。
“嗯。”刘镜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可见并不是没有心里压力。
在车上她还是下定决心的拿起电话,和刘诚信汇报了下午的情况,嫣然无故失踪了,幸好自己多番努力才把这事办好了云云。话一开了头,反而没有压力,越说越顺畅了。
开车回到公司,一上楼就遇见刘诚信,刘镜还没开口就见刘诚信笑道:“镜子回来了,嫣然她没事了吧?”
“啊?”刘镜一愣,“我不是给您打电话了,刘总您……”
“电话?什么电话?”刘诚信看样子也是一头雾水,“我没接到你任何电话啊,倒是嫣然打过来说她和办好手续了,自己有点不舒服所以只好让你一个人回来,她就直接回医院了。”
“什么?”刘镜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时间脑子里嗡嗡乱叫,分不清身在何处,满心都是一句话,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72、锦绣成灰
刘镜一颗心心如死灰,脸色惨白的跌坐到座位上,久久不能恢复过来。
她实在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在车上明明和刘诚信通过电话的,当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事我知道了,等明天一定好好训嫣然一顿,真是太不像话了等等。
这究竟是怎么了?刚刚刘诚信的表情完全不像作伪,再说他也没必要假装啊,刘镜电话上的通话记录还在呢,也绝不可能出错。可是,为什么他不承认呢?要说为了护着嫣然吧,那他悄悄和刘镜说一下就是了,也不必要假装不知啊,刚刚并没有什么外人在场,刘镜实在想不明白刘诚信做这种伪装是为了什么,只好郁闷的趴在桌子上,烦躁的踢着地板。
“别烦我。”王志远打过来的电话被刘镜毫不犹疑的按掉了,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回了一条短信。
果然,王志远就没有再打电话当然也没有回短信。
刘镜更是生气,一把把电话扔到地上。
真可恨,平时说的和什么似的,一有点事就指望不上了。刘镜气的咬牙切齿,却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把失败的事情告诉人家王志远,别人当然不可能预测到她的心意来安慰她了。下班后过了很久,刘镜依然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刘诚信来喊她回家,被她推说有事,然而,王志远自始至终没有打电话过来。
刘镜气愤不已,终于用办公室电话给他打过去:“王志远,你在做什么?”语气自然没有那么好,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没事啊,刚刚叫你吃饭你不来,所以我和云萧在一起吃东西了。”王志远的说话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整个大同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了,只好自己找点乐子。”
找点乐子,这本是王志远和云萧经常说的话,在刘镜面前也开过多次玩笑,他们研究院的人元旦回去了一大部分,现在只有两个人在坚守岗位,这么说其实也很正常的。自从验收没通过之后,顾主任也没怎么在了,他们两个的怨言自然是一天高过一天。
不知怎么,今天刘镜听起来却觉得特别刺耳。
“找点乐子,我终于明白了,王志远你真不是人。”刘镜一下子哭出声来,重重的把电话扣在桌上,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口起伏着,干脆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怎么了?”云萧见王志远面色不对,关心的问道。
“没事,疯女人莫名其妙,还是喝酒吧。”王志远轻描淡写的揭过去。
“喂,你真是禽兽啊,刚把人骗到手就打算扔了?”云萧对刘镜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原本也可能有过,但是自从那天她轻易的和王志远一起走了之后,云萧就没什么感觉了,更何况他当时见到了如同神仙中人的冰儿,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呢,哪里还顾得上在他眼中不太检点的刘镜。一般的男人可能会喜欢这种女子,但是对云萧来说,既然她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那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她莫名其妙的发火,我还一肚子火呢,哪有心情去哄她?”王志远一饮而尽。其实女人发脾气撒娇不要紧,但是要看准时机啊,王志远被单位丢在这里本年多,正处在可以一起玩闹不能一起烦躁的时期,那还不是一点就着。
“说的也是,喝酒喝酒吧。”云萧也表示赞同,同为天涯出差人,他和王志远也是最了解彼此心情的人了。
刘镜并不知道这边她已经被定义成为不懂事的随便女子,还一个人在桌子上伤心流泪。对嫣然,她心里确实是嫉妒的,要不然也不会被王志远稍一挑动就想陷害她一下子。然而,如果成功了也就罢了,现在失败的莫名其妙,她心里却又充满了后悔。嫣然应该不知道吧,她现在抱着唯一的侥幸就是嫣然并不知情,以后还可以好好的做朋友。
嫣然确实对刘诚信如何没接到刘镜电话,反而接到的是她的电话的事情毫不知情。她此刻正焦头烂额的考虑着自己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们被我妈赶出来了?”顾不得腿上疼痛,嫣然一跳差点有三尺高。
“是啊,”飞南惭愧的说道,“我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反正你爸是要同意的,但是你妈却坚决反对,最后连黎市长都差点被扔出来。”
“这可怪了。”嫣然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一下子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说道,“按说我妈应该就吃这一套才对啊,上次刘总去我家一趟之后,我们就被他收买了,天天嘱咐我要好好工作,别辜负了人家刘总。这次黎市长都出马了,我妈为什么反而不买账了呢?”
“我也不知道,黎市长也一头雾水呢。”飞南无奈的摊摊手。
“飞南你不会做什么过火的事了吧?”嫣然低头沉思着,“不对啊,你也不像那种人啊。”
飞南一身冷汗,不由得想起来风舜华的那个电话,不过,在那个电话之前王如云就已经坚决反对了,自己也是半赌气的成分才接了那个电话,风舜华还断言王如云绝不会同意。对啊,为何她这么肯定呢,难道?
“嫣然,你妈妈是不是认识风舜华?”飞南想到便问,两人之间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隔阂。
“这不可能。”嫣然奇怪的反问,“你怎么会忽然这么问?”
“我有种感觉,她们可能真的互相认识,嫣然,你不是擅长调查么,我想让你帮忙查一查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事。”
“我也不能查到我亲妈身上啊,她不可能有事瞒着我的。”嫣然两世为人,从来不知道老妈是有秘密的人,所以坚决的认为不可能。
“不,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飞南决定说出真想,“你知道吗,风舜华居然打电话给我,说我绝对会失败的。可是我到现在都想不出失败的理由,她要有多了解你爸妈才能得出这个结论呢?”
“居然有这种事?”嫣然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不可能啊,我爸妈只是普通人,怎么会认识风舜华那种女人呢?”
“怪就怪在这里了,风舜华在大同也有许多年了,如果她真和你爸妈那么熟,以她的实力,为何不帮衬一下他们?”飞南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相熟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如果是那样可就糟糕了。
嫣然脸色也白了,她和飞南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亲戚朋友会相熟,同样,仇人也会互相了解,风舜华和自己家里并非朋友,这点是十分肯定的。
“不,不会的,以她的性格不可能隐忍这么多年才报复。”嫣然摇摇头,把可怕的吓到自己的想法赶出去。
“嫣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一定要调查一下,风舜华发起疯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咱们也都见识过了。”飞南对那天的袭击仍然心有余悸,虽然老妈已经警告过她了,但是这个女孩一向不能用常理揣度的,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有花落的威名在,她可能不敢对飞南出手,但是其他人呢,比如说嫣然的家人?
“交给我吧。”嫣然点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果平时,猫鱼肯定已经跳出来了,但是这次却任嫣然千呼万唤才给了个信号,而不是像平时那样直接用人形在嫣然思想里显现。
“猫鱼你搞什么鬼?”嫣然已经不习惯这种文字交流了。
猫鱼一闪一闪的组成几个文字:“帮你弄那两个电话把我累坏了,要资料的话,你自己上电脑查吧,我会给你指引的。”
“好吧。”嫣然无奈的答应着,“可是电话是怎么回事啊?打个电话就累成这样,猫鱼你还真是废啊。”
猫鱼做了个吐血的表情,一句话没说就消失了。
嫣然没办法,只好和飞南说道:“给我找台能上网的电脑,哦,不,还是算了吧,我明天去单位查去,今天在医院,不想弄这个了。”
猫鱼不在,心里没底,万一一会被飞南看出自己吹牛的破绽就麻烦了,记得曾在飞南面前把自己吹成天上有地上无的黑客的,他可不知道猫鱼的存在,万一知道了还是麻烦,嫣然决定这个应该好好保密。
“咱们今天去我家吧,不要在这里了。”飞南建议道,“继续下去,我不想再欠黎家的人情。”
“也是哦,住这里一天也不少钱呢。”嫣然关注的重点和飞南不同,“可是我怕我爸妈又找过来,发现我不在,那咱们更死定了。”
“我是不想你因为我们的事和家里闹翻了,可是,”飞南为难的说道,“可是现在你妈不同意,我剩下的招数也就只有死缠烂打了。”
“唉,我也好担心,究竟是为什么呀?”嫣然烦恼的抓着头发,本以为飞南家是最大的阻力,可现在来了个颠倒,自己的老妈反而扯出大旗来反对,这是什么道理啊?
做人难,作女人更难,所谓繁华落尽,锦绣成灰,做完媳妇做婆婆,女人的一生就在床头灶台为了些不知所谓的事情都争着,嫣然自问绝不想成为这种人,奈何多数女人最初的时候都没想成为这种人。王如云或许也有过追求浪漫的年龄,奈何现在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固执的母亲而已。用爱的名义为难着自己的女儿,直到嫣然也成灰的时候或许已经忘记当初的那原因。
人生在世,各种无奈,莫过于擅自为别人做主了。
73、算计
“在这想也没有用,不如我们直接去找风舜华问个明白?”
“不会吧?”嫣然被飞南的这个建议吓了一跳,她当然不会怀疑飞南和风舜华之间有什么,但是这么闯上门去实在不合适吧,他们两人可不是那战无不胜的花落啊,这么上门还不是送到人家手里。“飞南,我知道你今天受打击了,但是别冲动好么?”
“我不是冲动,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飞南忽然蛮有把握的说道,“我想,风舜华是不会再对我们动手了。”
“你不是说她是个疯女人么,”嫣然当然不放心了,去风舜华家里就相当于把命交到她手里了,万一到时候她发起疯来,谁能保证,“居然还会对她抱有期待么?”
“不,我是对自己的判断抱有期待。”
“如果你非要去,我肯定陪你一起。”沉默了半晌,嫣然终于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好啊,我的本意就是带你一起去的。”没想到飞南连推辞一句都没有,直接说道,“如果你不去,就没有意义了。”
“你什么意思?”猫鱼不在,嫣然无法对飞南这种云山雾罩的话作出判断。
“去了你就知道啦,今天已经不早了,咱们明天再去。”飞南仿佛真的想通了什么,一下子看起来就轻松了不少,“咱们要不先出去吃饭吧。”
“好吧,反正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明天是周末了,今晚上难得轻松一下,这可是最轻松的周五呀。作为上班族的一员,嫣然也不例外,最喜欢的一天就是周五。
“我就说去我家了嘛。”
“切,少来了,你还不是怕被我妈抓住啊。”嫣然鄙视了飞南一番,不过说实话,她自己也挺害怕的,老妈个性倔强,弄不好真的会重蹈覆辙弄得母女离心,和前世一样,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唉,未来的丈母娘,有哪个敢不怕啊?”飞南无奈的叹了口气,“你那天看到我妈还不是吓得气都不敢喘?”
“你少来了,婆婆和丈母娘能一样么?”嫣然理直气壮,“婆媳战争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了,这可是全人类的问题啊,我小女子一人,难道能挑起来不成?”
“额,不要上升到这种高度好不好,我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嫣然不能走远路,飞南也懒得开车,最后干脆在三医院对面的小店里将就了一顿。返回医院之后听说嫣然家里并没有来人,飞南又觉得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回富源的家呢,总比在医院闷着好吧。
“要不现在去啊?”飞南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还是算了,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好累了。”嫣然忽然想起来今天为什么这么累,一下子又兴奋起来,“飞南,你看我新作的手指甲好看不?”
飞南早就发现嫣然的手指甲不一样了,只是他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冒,所以一直也没问,现在嫣然把手举到他脸前了,无奈之下也只好欣赏一番了。
“嗯,很不错呀,这个莫非是塑料的?”
“哼,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啊?”嫣然很伤心,还以为能糊弄他一下呢,才想起飞南这家伙从小到大这种东西见的多了,用塑料冒充钻石,他估计看都不用就能认出来了。
“不用看就知道。”飞南果然这么回答,见嫣然脸色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啦,确实挺好看的呀,拿来让我仔细敲敲。”
“想得美,本姑娘的手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嫣然一把把手抽回来,“现在才想看呀,来不及了哦。”一面发誓,以后再也不办这种傻事了,对人家根本就只有惊没有喜。
“别呀,我还没看够呢,看你被人家骗了没有。”飞南不说后面一句还好。
嫣然一听更是郁闷了,“哼,睡觉吧,明天还要出去办事呢。”说着就用被子蒙住头不言语了。
两人为了防备嫣然的家人并没有把床靠在一起,飞南只好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翘首盼望了半天忽然听见嫣然喘着粗气显然是睡着了。飞南摇摇头,爬起来帮她把蒙着头的被子盖好,可别半夜被被子憋坏了就麻烦了。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飞南被嫣然用枕头捂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起床了,大懒鬼,要不然就只好请你家风小姐吃晚饭了。”
“啊,有这么晚了?”飞南连忙爬起来,见嫣然捂着嘴巴笑得开心,“不对啊,谁说要请她吃饭的?”
“你刚刚都承认了哦,也不怕我吃醋,”嫣然皱着眉头,“我好可怜啊。”
飞南伸手摸了摸头发,生怕昨晚睡得这么死压坏了发型,“好吧,那赶紧出发吧,我先给疯女人打个电话。”
“不,发短信比较好。”嫣然抢过飞南的新手机,两人是情侣手机,除了一点点颜色区别之外其他都是一样的,“并且还要这么发才行。”飞快的按动键盘,中间有几次停下来思索,然后就按了发送,飞南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你怎么说的啊?”飞南从嫣然手里接过手机,一看之后脸差点绿了。
短信也不长,几十个字:妹嫣然携夫婿飞南将于今日拜访府上,望姐不吝指教。
“这这是什么?”
“不好意思啊,那天翻红楼梦就记住这么几句。”
“嗯,红楼梦,”飞南点点头,“我估计曹雪芹是被你气死的。”
“不会吧,莫非我记错了?”
“还好还好。”
“行了,我是故意的啦,对她这种人就要让她也摸不着头脑才行,发疯又不是她申请的专利。”嫣然振振有词的说道。
“好吧,反正你都已经发送了。”飞南苦笑不已,恰在这时,手机响了。
风舜华回信:君若有兴,可往蔷薇山庄一行。
“原来她那个别墅叫蔷薇山庄啊。”嫣然恍然大悟道,“挺浪漫的女孩子嘛。”
“见鬼的蔷薇山庄,”飞南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你们两个,真是……”
“啊,怎么了?”嫣然很奇怪的看着飞南如此义愤填膺。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飞南终于痛快的说出来,“什么蔷薇山庄啊,门外种了几棵月季花而已。”
“别,你这么说我的压力又好大了,咱们还是去蔷薇山庄吧。”
风舜华的别墅,飞南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是在郊区,但是开着他破旧的outland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哇,这里真心不错啊,原来有钱人的生活这么幸福的。”嫣然忍不住赞叹,那几棵月季花已经干枯了,在寒风中坚强的摇曳着。
“嗯,她这别墅在大同市数一数二,比黎市长家的强一百倍。”黎敷华家是在小区里的别墅群,如何能和这种独户的人家相比?
“等等,我下去按铃去。”嫣然见飞南停下车子,也不顾自己伤还没有完全好了,决定要展现一下气势,就要准备下车。
谁知,门却咿咿呀呀的自动打开了。
飞南也不客气,轻踩油门,直接开了进去,然后门又在后面轻轻关上。
“咦,居然在监视我们啊。”嫣然不屑一顾的说道,“真是小气呢。”有监视有摄像头的地方也可以算是猫鱼的天下,如果不是这几天事情太多的话,猫鱼肯定早就把风舜华家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虽然现在并没有拿到调查报告,嫣然一见风舜华对外面监视这么严密,反而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风舜华别墅的院子非常大,上次飞南来还车的时候连大门都没能进来,这次却一路畅通,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他是坚决不会相信风舜华的手下就只那么几个的,上次被花落打残了不少,但是以她是的势力很容易就可以招募起另外一批吧。
飞南有个特点,那就是决定了事情就要一做到底,要不然也不会还留在大同掺这趟浑水了。他也不管那么多,把车子开的飞快,转眼间越过几百米的路停在了别墅正门。
“那个就是风舜华么?”嫣然一直在注视着外面,一眼就看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个女孩,她并没有怎么打扮,只是简单的套了个黑色风衣,头脸都露在外面,仿佛冬天的寒风并不能造成什么寒冷的感觉一般。
“没错,就是她。”飞南永远不会忘记那对看上去活泼可爱的酒窝下掩盖了什么样的品质,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欺骗了多少人。
“居然有点熟悉,在那里见过呢?”嫣然一边说一边开门下车。
飞南把车子熄火停好也跟着下来,两人前后相差不过半分钟。
嫣然已经轻轻的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对着风舜华伸出手:“你好,我就是李嫣然。很高兴见到你,你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漂亮啊。”
“你也是呢。”风舜华却站了起来,很热情的和嫣然握手,“我一直很好奇,把我飞南抢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今天一见才知道,我果然不如你。”
风舜华说得很是诚恳,仿佛真心实意的一般。
但是嫣然即便再傻也不会上这种当,笑了笑放开风舜华的手道:“飞南是他自己的哦,不是我的,更不是姐姐你的。”
“等等,不要叫我姐姐,咱们还说不定谁大呢。”风舜华却更关心这个问题。
“那咱们看身份证好了。”嫣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哎呀不巧,我的证件被人偷走了呢。”风舜华摸了摸口袋装模作样。
74、算计续
“哎呀,那这就不好称呼了呢,”嫣然很发愁的样子,想了想道,“要不我就叫你小风好了,小风你说呢?”
飞南差点扑倒在地,这是什么和什么呀,小风,小疯,这不明摆着骂人么,风舜华不发飙才怪了。
谁知道事实偏偏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风舜华兴奋的抱住嫣然,叫道:“小风显得又太小了,我觉得还是风风好一点。”
嗯,现在是两个风字了,我看你直接叫三丰吧,飞南不怀好意的想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恰好被两个女人抓住。
嫣然笑道:“飞南,原来你也觉得风风这个称呼不错呀。那,风风,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哦,我嘛,还是叫嫣然就好了。”
“好,那咱们三人就达成共识了。”风舜华和嫣然双双击掌,然后又拽起飞南的一只手拍了一下。
喂,我们大老远跑来这里不是要达成这种莫名其妙的共识吧?飞南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崩溃了。原来,这世上比一个疯女人更可怕的情况就是同时遇见两个疯女人啊,可是嫣然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呀,怎么一见到风舜华就变成了这样子?
“里面坐吧,外面怪冷的。”风舜华牵着嫣然的手不放松,“龙云,还不给我开门。”
“啊”龙云居然在啊,嫣然对这个上次狠心推自己下悬崖的家伙记忆犹新。
飞南也立马采取的防御的态势。
门咿咿呀呀的开了,其实并没有发出这么夸张的声音,不过停在别有用心的两人心中,即使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和打雷差不多。
“小姐。”龙云垂着一只手可怜巴巴的站在旁边,另一只被绷带吊在胸前。
“去泡壶茶来欢迎我的好姐妹吧,”风舜华看也不看龙云一眼,“对了,顺便把你另一只胳膊也吊起来吧,晃来晃去的看着真别扭。”
“是,谢小姐开恩。”龙云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表情,低着头走开了。
嫣然才看到他另一只胳膊随着脚步走动也在不停的摇晃,显然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应该是已经断了才对,惊呼道:“你,你两只手都断了?”
龙云浑身一颤,并没有回头。
风舜华笑道:“让嫣然见笑了,这个人上次技不如人被打成这样,我也是让他好好长长记性而已。”
“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吗?”首先发出抗议的却是花飞南,作为曾经威胁到生命的对手,虽然单打独斗龙云并不能胜过飞南,但是作为第一个把飞南逼到绝境的人,飞南在心底对龙云一直是佩服的,现在见他只因为失败了一次就被风舜华折磨的这么惨,不由得同情心泛滥。
“残忍,哈哈,你在开玩笑么?”风舜华哈哈大笑,“作为北京城和叶来并称的最有名的三少之一,花飞南你居然还知道残忍二字?”
“三少?那是什么?”嫣然好奇的问道,和叶来并称,叶大叔她倒是见过,那么第三个人是谁呢?
“嫣然你不知道吧,”风舜华热情的介绍着,“花飞南,叶来,还有姜……”
“你闭嘴”飞南大喝一声,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让我闭嘴,你莫非打算瞒着你的小情人一辈子不成?”风舜华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飞南,敢作敢当才是男儿本色啊。”
“还有一个人是姓姜的么?”嫣然听到了一个字,为什么之前没有接触到这方面的资料呢,难道,难道是猫鱼故意瞒着自己的?
“姜晤语,你也认识的吧。”风舜华轻巧巧的说着,一边用嘲笑的眼光看着飞南。
飞南并不作声。
“原来是姜妹妹呀。”嫣然咯咯一笑,“我就说嘛,姜妹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