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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娆小桃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9:45

白惜染抬起头,看见慕容砚月和宁素素站在一起,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儿不舒服,不对啊,慕容砚月和谁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素素见过姜公子,姜公子安好。白姑娘也在啊?”宁素素对着姜少杰娇滴滴的施了一礼,在看到白惜染的时候,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她心道,这白家五小姐上回是和司马公子逛街,今天这么晚了,她还和这位陌生的姜公子出来游湖,身上还穿的那么少。

“素素姑娘果然天生丽质,和慕容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姜少杰拱手作揖笑道。

慕容砚月刚才在画舫上,看见白惜染和姜少杰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所以他忍不住吩咐船夫将画舫给划了过来。

“姜兄,你可别胡说。万一以后素素的夫婿听了你这话,说不定会埋怨我坏了素素的名节呢,我和素素只是朋友。”慕容砚月忙解释道,他可不希望白惜染误会。

白惜染在心里吐嘈,切,如果真是朋友,两人会这么亲密吗?一个抚琴,一个又唱又跳的。

“慕容兄,你紧张了哦,哈哈哈,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姜少杰握拳抵唇笑道。

“姜公子,你和白姑娘是不是好事近了?你们俩呢,我瞧着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宁素素见慕容砚月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惜染的身上,心中甚是妒忌,于是她娇声笑道。

“厄……是真的吗?”姜少杰一听宁素素这话,心情特好,马上开怀的笑了。

“我是在宫宴上喝多了,出来醒醒酒,于是就遇到了素素,你们俩怎么会一起出来的?”慕容砚月笑盈盈的问道,心中却很紧张。

“白姑娘之前听说我的棋艺精湛,她想和我对弈,这不,就约了一起出来了。”雾国比较开明,男女之间交往是大而化之的。

所以姜少杰这么一说,也不觉得什么不妥当的。

白惜染听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死男人说谎不打草稿吗?

在慕容砚月的眼中,白惜染这么一瞪姜少杰,好比女子多情的抛媚眼了。

是的,慕容砚月这厮误会了。

他藏在飘逸广袖下的大手紧紧的握拳,心中不由得一紧,心中更是一痛,他不是打算放弃了呢,为何还是那么不舍?他终究放不下她吗?

不,她这么美好的女子,凭什么要让曹奕宸拥有?再说凭着他的家世背景,他不觉得自己会失败?只是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心中可曾有他——慕容砚月?

宁素素看到慕容砚月的脸色阴沉,心中大骇,莫非慕容公子真对那白姑娘动心了?不,这是她的男人,她绝对不会让别人抢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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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心神荡漾

几人说话间,两艘画舫已经渐渐靠拢,姜少杰笑眯眯的伸手揽住了白惜染的纤细柳腰,一个飞身落在慕容砚月和宁素素呆的画舫上了。

白惜染在稳稳落在画舫上之后,心中思考着自己得赶紧闪人,她刚才已经瞄到宁素素眼中的警告了,好像她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姜少杰拉着白惜染的小手坐了画舫上置放的凳子上,而慕容砚月和宁素素并立在船头,他二人风姿绰约,男似修竹白衣舒卷,女似美玉莹润剔透,纵然慕容砚月的心中不曾有宁素素,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今站在一起,倒也算金童玉女了,只是,可惜可惜。

“慕容兄,你这画舫上可有棋盘,不如我们对弈一局如何?”姜少杰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白惜染的小手,笑嘻嘻的看向慕容砚月,却不知慕容砚月被大手拉小手这一幕刺痛了双眸。

“姜公子,你们稍等下,我这就去拿棋盘。”宁素素一脸女主人的风范,让白惜染觉得心中好笑,她觉得自己压根威胁不到宁素素在慕容砚月心中的地位,她为何这么得意洋洋的睨了自己一眼呢?

很快,棋盘和棋子都拿来了,他们三人都精神奕奕的很,倒是白惜染困的想睡觉了。

“染儿,你累的话,坐我腿上吧。”姜少杰拍拍自己的大腿,说了一句雷人的话语。

嘎?

坐他腿上?还喊她染儿?他倒挺会自来熟的!

白惜染闻言差点石化,不过,好在她见多识广,马上淡定自若的说道,“那怎么成?不好意思的,万一你输了棋子,那不得怨我吗?”

她自然是不想和姜少杰牵扯不清,万一这事儿传到曹亦宸耳朵里,这还得了?

宁素素听了姜少杰这话,心中妒忌白惜染的好运,且看这位姜公子玉树临风,长相出挑,也算翩翩美男子,如何就看上了这个黄毛丫头呢?

“我不会怨你的,真的!”姜少杰优雅的捏着一枚白子,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真的也不成,你和慕容公子对弈,我……我上岸租辆马车回去。”白惜染话中之意自然是要赶紧闪人,回去竹院睡美容觉了。

“白姑娘,素素刚才听姜公子提及你会棋艺,不如你我对弈一局,你再回去如何?”宁素素心想白家二小姐倒是有才名在外,这白家五小姐似乎没什么才艺,如此一比,倘若自个儿赢了,那么慕容公子一定会对自己高看一眼的。

“这……不太好吧?我的棋艺不是很精湛的。”白惜染皱了皱眉,她每次都输给闵亚雷的爷爷的,闵爷爷是围棋大师,那是得过奖的,她和闵爷爷下棋的时候,她也只是赢过两次而已,所以她也不敢太臭屁说自己的棋艺到底如何如何?

“染儿,你就和她下一局吧!你若不会,我在一边指点。”姜少杰说完又来拉她的小手了,这也不能怪姜少杰喜欢占她便宜,实在是白惜染那小手摸起来的手感太好了。差点让他爱不释手了。

“姜公子,白姑娘若是不肯,你就别勉强她了,她许是看不起素素的身份吧……”宁素素说完低垂着螓首,似弱不禁风的往慕容砚月身上靠去。

慕容砚月这厮如今已经做下决定,自然不会让她靠近,于是朝着画舫里头喊了一声,“连翘!快点保护你家小姐!”但见一名月白衣裳的小丫头从画舫里头如闪电般的钻了出来,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宁素素。

“小姐,你没事吧?”连翘小丫头嘻嘻笑道。

宁素素脸色一僵,心中更是沉痛,她爱慕的慕容公子竟然将自己推给了自己的贴身婢女。

“没事,你且下去吧。”宁素素好不容易恢复常色,于是吩咐连翘道。

“好的,小姐!”连翘闻言马上屁颠屁颠的再次跑回船舱了,对于出现两个陌生人,她一点也不显得好奇,连瞄都没有瞄一下。

白惜染突然对连翘好奇起来,于是抬眸看了看船舱的方向,只是眼前宁素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我……我……那就对弈一局吧,那咱可要说好了,就一局,一局过后,我就得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困死了!”白惜染在棋盘前落座,却被胆大的姜少杰搂在了怀里,还硬是让白惜染坐他大腿上。

白惜染自然不好意思,那张小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于是推开了他的禁锢想要下来。

慕容砚月看了这一幕,吃醋的脸色大变,“姜公子,她一黄花闺女,你别太过分了!这儿可不是雾国。”

“慕容兄,你也可以抱素素坐你大腿上,你冲我说这话,有点奇怪哦!”姜少杰这厮也不是省油的灯,唇角轻轻一勾,脸上云淡风轻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手劲大的很呐,将白惜染固定的紧紧的。

宁素素期待的眼神看向慕容砚月,可是慕容砚月却很是狡猾,愣是不接话,让她气的银牙暗咬。

“姜兄,白姑娘不同意呢,你可别勉强人家女孩子!”慕容砚月也看出了白惜染眼中的不赞同。

“姜少杰!我觉得慕容公子说的有理儿!你放我下来吧!”死男人!净找机会吃她豆腐!她如果手里有一把菜刀,第一时间就想剁了姜少杰!

“姜兄,有句话说的好,强扭的瓜儿不甜!”慕容砚月这句话既是说给姜少杰听的,也是说给慕容砚月听的。

“好吧!”姜少杰在看到白惜染一张嫣红的小嘴撅的老高的时候,就特别想亲她,可是现在在外人面前,他得考虑白惜染的性格,这不,他配合的点点头,手一放,松开了白惜染。

“素素姑娘,我们开始吧。”白惜染心想,对弈一局也好,总比面对姜少杰那个无赖强。

“你选择黑子还是白子?”宁素素也优雅的落座,开口便是柔婉的说道。

“随意。”白惜染可没有选择棋子的习惯。

“那我选择黑子吧。”宁素素想着慕容砚月喜欢执着黑子,那她也清黑子好了。

“那我拿白子吧!素素姑娘请!”白惜染轻轻含笑道。

宁素素一开始下的棋子下着还很顺当,脸上也笑容满面的,可是越下就越不对劲了,白惜染是打着哈欠在应付她,可是她依旧赢了宁素素一子。

“素素,你起来吧,我来接着和白姑娘对弈。”慕容砚月不是为了帮宁素素解围,他是对着白惜染一套棋子走法特别感兴趣,这不,微笑着说道。

“啊……那好吧……”宁素素也自知自己再这么和白惜染继续对弈下去,肯定输的惨兮兮的。

“喂!慕容公子,中途不可以换人的!再说就这样吧,我……我困了……”白惜染可怜兮兮的说道,是啊,这大半夜的她容易吗?被姜少杰偷了出来,还和宁素素对弈,她有够累的。

“那好吧,改日砚月定当去相府拜访白姑娘。”慕容砚月也不想勉强白惜染,于是很有风度的赞成了。

姜少杰忽然看见天空之中一只硕大的苍鹰出现在荷香湖畔,心道,太子定然是有紧急之事来催他回去呢。

“慕容兄,有件事儿要拜托你,麻烦你把染儿送回相府,明日我请你天华居吃一顿。”姜少杰心中纠结,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

姜少杰在看到慕容砚月点头答应后,才走到白惜染身边贴近她小声说道,“明日我再来找你,要想我哦!”说完笑嘻嘻的走了,身子一跃,轻盈的如同行云流水飞驰在空中,踩在水面上的荷叶上,愣是没有起半点抖动,很绝顶的轻功。

宁素素见慕容砚月的目光看向白惜染,心中恼恨,于是假装头痛,以博取慕容砚月的关心,偏偏慕容砚月用了老法子,再次喊了一声连翘。

白惜染对于宁素素的心情很了解,于是走到慕容砚月身边说道,“慕容公子,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可以,你还是送送素素姑娘吧,毕竟你们俩一起出来的。”白惜染只是随意这么一说,可是说完之后,她心里有点鄙视自己了。这话咋听着自己好像在吃醋了?

“连翘有点功夫的,连翘,你可以保护好你家小姐的,对吗?”慕容砚月笑了笑,优美的薄唇说出口的话有点儿凉薄。

白惜染就算不看宁素素的表情,也大抵猜的出来,肯定低垂着的眼眸要喷火了。

“那个你们自便,我先走了。”白惜染松了松筋骨,很好,恢复力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白姑娘,等等我。”慕容砚月的轻功也不差,在吩咐了船夫几句后,慌忙追着白惜染的脚步跟了上去。

“慕容公子——”宁素素果然气得跺跺脚,这什么跟什么?这戏份本该是她先演的,搞了半天被白惜染抢先了,太气人了!

“小姐,夜深了,我们回吧。”连翘不雅的打了个呵欠。

“连翘,不准打呵欠!哼!”宁素素想起刚才白惜染也打呵欠的,所以她才怒了。

“哦,不打呵欠就不打。”连翘点点头,站在宁素素身侧,心中思绪万千,这个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很坏,特别是和慕容公子有关的事情,哎。

“船家,我们回去吧。”宁素素手中绞着丝帕,眸底划过一抹幽深,来日方长,今天惩不到她,往后有的是机会。

“是的,小姐。”连翘乖巧的应下了。

……

白惜染许是飞的太快,竟然撞到一颗树杆笔直的香樟树上去了。

“啊!好痛!”白惜染吃痛的一只手抱着树杆,一只手搂着额头。

“白姑娘,你怎么样?”慕容砚月好心疼,忙问道。

“问毛啊?没看见我这儿很痛吗?”白惜染火气很大,第一次冲慕容砚月发火。

“对不起,我错了。”慕容砚月也觉得自己问的这问题太白痴了,于是他挨近白惜染,性感的薄唇对着白惜染的额头吹啊吹的。

“喂,慕容砚月,你对我的额头吹什么吹啊?”白惜染白了他一眼,为他幼稚的举动,差点风中凌乱。

“小时候我摔疼了手,我娘就是这么帮我吹的。”慕容砚月一边回答,一边陷入了温馨的回忆。

“哦,可是……可是这是骗小孩子的!”白惜染蹙眉说道,另外一手一松开,顺势滑到了地上。

慕容砚月也翩然落地,微笑的看着她,眸光的热度似乎又深温了不少。

“慕容公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啊!”白惜染看着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吓的扭过头去,偏偏她的眼睫毛和她作对了。

“怎么了?我看看?”慕容砚月见白惜染一只手在自己眼睛的部位,以为有小虫子飞了进去。

他发现她揉眼睛了,脸涨得通红,很费劲的样子,又用手擦眼睛,掏出袖里的帕子递给她,“别用手揉,用这个。”

白惜染没接帕子,她正眨眼睛,想把掉进去的那个睫毛弄出来。

他见她没接手帕,微皱眉头,“怎么了,眼睛很疼?”又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那个……那个……眼睫毛掉进去了,我弄不出来。”这声都带着哭腔了,怎么就是挠人的心。

慕容砚月两手捧着她的脸,借着皎洁的月光,他就去看她的眼睛,“把眼睛睁开,我给你弄出来。

”嗯……“她不愿意,她就是不睁,闭得紧紧的。

见她这样,也没办法,直接就把自个儿的舌头舔进她眼睛里,沿着眼睫转了一圈,”怎么样,出来了没?“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潇洒自若。

他这会还真没想别的,他就是一心想把她的眼睛给弄舒服了。

倒是白惜染有点儿心神荡漾了。她正想着如何伤心,想憋出点眼泪来让那眼睫毛自动滑出来呢,好一会还出不来泪水,她有点着急了,然而一条软软滑滑的东西,就伸进了她的眼睛。她猜那是舌头啦,只是,只是,这是不是太亲密了,那啥……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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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上白云寺

“谢谢,我……我好多了,应该是眼睫毛出来了。”白惜染顿觉眼睛舒服了许多。

忽然听到她肚子咕咕咕的喊叫声,“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慕容砚月本来还因为自己刚才的孟浪举止而愧疚呢,如今听到白惜染的肚子喊叫声,扫去脑海里的一些有色思想,立马问道。

“没……我不饿……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白惜染摇头拒绝,她真不想麻烦他,其实她想改道去一趟绝色宫呢。

“可是……”慕容砚月有点不恋恋不舍的样子。

“没有可是——”白惜染摇摇头。

“那你路上小心。”慕容砚月见白惜染转身离开,在她的身影快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再次追了上去,暗中保护。

白惜染到底武功不高深,粗心大意的竟然没有察觉慕容砚月在后头跟着自己。

慕容砚月一路追到绝色宫门前,心中担忧,为何白姑娘要去绝色宫呢?

“好你个慕容砚月,你竟然跟踪我?”终于白惜染后知后觉的似乎背后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她在绝色宫门前一闪身隐匿起来,不一会儿看到慕容砚月也出现在门口,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去揪他的耳朵呢。

“我……我不是故意要跟踪的,我只是在暗中保护你,你一个姑娘家单身走夜路,我……我担心,这世道太乱……我……”可怜慕容砚月一片好心,却在别人眼中压根不值。

“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担心我做什么?”白惜染觉得他说的话,她一点也不相信。

“白姑娘,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你别误会啊,我当真没有恶意的。”慕容砚月差点要当狗尾巴草了,也是啊,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把姿态放低些,又不会死人的。好吧,为了让白姑娘对自己消除戒心,他也只好这么说了,只是说的口气有点委婉。

“没有恶意最好,现在,你可以滚了。”白惜染一想到他和宁素素的绯闻就对他没有好感。

“白姑娘,你来绝色宫做什么?”滚不滚的,他懒得理会,他只想知道心爱的姑娘来这绝色宫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白惜染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淡淡道。“但是佛曰,不可说。”

“白姑娘,不说也没有关系,让我跟着保护你,你意下如何?”慕容砚月觉得机会难得,特别是现在月色正浓,适合情人花前月下。虽然他还不是她的情人,但是她还没有成亲,就代表他还有机会!

“你都这么决定了,我还能反抗嘛?得,你送我回去相府吧。”白惜染双手一撑,真累了,有个免费的劳力也不错,之前她就说了,特别是她看着这厮的长相还挺养眼的。

“好。”慕容砚月心里很开心,她这是打算开始信任他了吗?他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慕容砚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白惜染心中想着青珑草的事情,本来是可以下令找绝色宫的那些美少年要的,但是这青珑草割不割的还要五行阴阳之说,说起来困难也困难,说来简单也简单。

总之两个字,运气!

“说。”慕容砚月将白惜染打横抱起,此刻软玉温香在抱,心潮澎湃之际,但是脑子还不糊涂,他总觉得白惜染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不了,我还是不说了。”白惜染轻轻叹了口气,这问题她都到嘴边了,却还是问不出口。

“白姑娘,等下我走相府偏门送你进去可好?”慕容砚月见她有难言之隐,便也不想为难。

“行,今儿个麻烦你了。”白惜染心中暗恼姜少杰把自己弄出去了,却不把自己送回去,真是很欠抽的家伙。

白惜染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睡觉呢,不料香闺之内竟然坐了个大活人。

这个大活人,还是个年轻男人!

“樱魑哥哥,怎么是你?不是叫你去后山等我吗?你怎么在我闺房啊?”白惜染傻眼了,幸好,幸好她这儿僻静,不然这事儿让白老太太知道了,说不定又得罚她了。

“白……白姑娘……我这脸儿有点痒,所以才来见你。”樱魑指着脸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那你先忍一会儿,我重新为你敷药,不过,这药劲大,你可不能喊出声来,万一让有心人听到了,我的闺誉就不保了。”白惜染叹了口气,算了,他好得是自己的第一个病人,她得好好照顾他的,不是吗?

樱魑点点头。

“对了,不许再喊我白姑娘。”白惜染的小粉拳出其不意的击打着樱魑雄健的胸膛,小脸佯装生气道。

“小染……妹妹。”樱魑呐呐的喊了声。

“不错,就喊我小染妹妹吧,嘿嘿。”白惜染觉得樱魑现在有点人味儿了。

白惜染示意他躺在美人榻上,伸出修长如玉的小手为他拭干净脸上的草药碎末。

“耶,很有效果呢,樱魑哥哥,你相信我吧,我一定可以治好你脸上的疤痕的。”白惜染一边轻柔的再次给他的脸上药,一边说道。

可怜樱魑除了忍住脸上的痛,还得忍受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谁让这女人此时此刻太勾人了。

可是想起这个女人,他也喜欢,然令他黯然的是,他这辈子只能活在黑暗之中,似乎不该去奢望这些的。

清淡的幽香扑入了鼻尖,接着是酸意回味在口中,最后是丝丝甜味沁入心脾。慢慢接触她,就觉得她如一朵空谷的幽兰,遗世而独立,散发着迷人的馨香。

忽然樱魑一把将白惜染给推开了,人影一闪消失在白惜染的房间,白惜染脸上一愣,随后骂了樱魑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樱魑其实也没有走远,只是听着白惜染的话,心中悲苦,从不流泪的他竟然一摸眼眶似有泪意涌出,幸好,脸上已经被白惜染包扎好了。

樱魑深深的看了一眼竹院的方向,才飞檐走壁的离开。

白惜染在他走后,收拾了一下房间,赶紧脱了衣服就寝了,这一夜真够她累的。

只是还没有睡醒呢,大早上的她就被夏儿喊醒了。

“我好困啊,你……你有什么事儿快点说。”白惜染将小脑袋埋进被窝,不悦的说道。

“大小姐,那边有动静了。”夏儿见她如此,倒也不着急,只是小嘴儿凑在白惜染锦被跟前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这么快?”白惜染这回困意顿消,全身涌起了斗志。

“嗯。”夏儿点点头嗯了声。

“行,这几日,你不要和她们三个一起去执行任务了,跟着我贴身保护就是了。”白惜染可真担心姜少杰出来坏她的好事。

“大小姐,你真想来个将计就计?那个药可是很伤身子的!”夏儿不赞同。

“吃一点点应该死不了人的,我肯定可以控制的!”白惜染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那好,这事儿奴婢省的,大小姐,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夏儿纠结着细眉,但是还是问出了口。

“说。”白惜染钻出被窝,眼睛看着她,示意她说。

“大小姐,奴婢瞧着你似乎对白家大公子那什么……那什么……挺喜欢的。”夏儿好容易才说出了这一句话,只是脸色涨的通红。

当然也是白惜染对待她们四个如亲姐妹一样,她才有胆子这么问,其实也是关心她。

“是的,我是很喜欢他,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白惜染苦涩的笑了笑,落落大方的承认道,其实这事情在她现代人看来,也不算丢脸之事。

在她的书房的花瓶里,她画了几幅人物图,主角都是白惜寒。

白惜染还没有说的是,兄妹结婚生傻子。

“大小姐,我……我不该问的。”夏儿深表歉意道。

“没事,我很豁达,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白惜染心中虽痛苦,但是却不想夏儿为她担心。

“大小姐果然如姥姥说的,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夏儿将姥姥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说给白惜染听。

白惜染只是淡淡一笑。她表面柔弱,内心确实有点儿没心没肺的,可是有些原则,她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的。

……

早晨的风吹在人脸上,有点儿微凉,北皇澜雪为着找不到那大胆刺虎的佳人,心中烦闷,便走进妹妹北皇锦瑟的院子——锦瑟院。

“锦瑟,最近几日身子可好?”北皇澜雪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心中疼惜不已,更何况这个妹妹还是个眼盲之人。

“嗯,我最近挺好的。”北皇锦瑟轻轻颔首,在婢女梅香的搀扶下,缓缓向着北皇澜雪走去。

她一袭淡紫色的烟纱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茉莉,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深紫色锦缎裹胸,一袭长裙落地,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只是把几缕头发盘上,另外的头发自然的梳成一股,在发尾处系上一条紫色发带,弯弯的柳眉儿,眼神没有焦点,但是脸上摆满了笑容。

“锦瑟,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找天底下最有名的神医给你医治你的眼疾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到时候大哥给你寻个好归宿。”北皇澜雪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神,心中一片怜惜。

“大哥,别再帮我找门当户对的婆家了,锦瑟已经决定一辈子不嫁了。”北皇锦瑟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紧张,她那次是故意去曹家退婚的。

“不嫁?好锦瑟,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呢,如今我们的父母不在,自当长兄为父,大哥不会把你随便嫁出去的,大哥自当会帮你择一个好归宿的。”北皇澜雪听闻妹子不想嫁人,忙紧张的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搀扶着她往石凳上一坐。

“好归宿?大哥,你莫要安慰我了,我这眼疾怕是一辈子这样了,再说我这眼疾也可能会传给下一代,上回明月公子有这么说过的,大哥,我自己这种样子,我绝对不可以去害别的男人的。”在婢女梅香告退后,北皇锦瑟适才哭着说道。

“锦瑟,不会这样的,明月公子也说了这只是可能,不会是真的,你莫要胡思乱想了!”北皇锦瑟一下子被北皇澜雪搂在怀里,泪光点点的脸上绽放着一抹坏笑,当然北皇澜雪没有看到。

“呜呜……大哥,你可不可以照顾我一辈子?”北皇锦瑟的小脸深埋在北皇澜雪的胸口,喃喃的问道。

一辈子?照顾一辈子?

“嗯,你是我的嫡亲妹妹,我自然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北皇澜雪脸色不自然的轻轻地将她推开,他心中清楚,他和她虽然是兄妹,但是兄妹之间还隔着人伦,且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他起身,把北皇锦瑟扶着往石凳子上一坐,自己则站在一侧,望着院子里的垂丝海棠发呆,楚姑娘,你到底在哪里?

“锦瑟,你的脸色似乎越来越红润了,看来这新来的丫头把你伺候的极好。”北皇澜雪垂眸看了下她的脸色后又说道,接着他转身似乎想走。

“是的,大哥。”北皇锦瑟低垂着脑袋,淡声道。

兄妹俩东拉西扯了一番,北皇澜雪离开了锦瑟院。

等北皇澜雪一走,北皇锦瑟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戾气陡生。

梅香看着北皇锦瑟那阴森森的笑容,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这锦瑟院只有梅香知道,小姐的眼疾早就好了,只是一直在假装,一直在欺骗大公子,只是她人微言轻,也不知道小姐为何要欺骗大公子?

“梅香,我乏了,你不必伺候我了。”北皇锦瑟朝着梅香挥了挥手,淡声吩咐道。

北皇锦瑟走进自己的闺房,将门从里边锁了起来,淡定的坐在琉璃一般明亮的莲瓣铜镜前。

一抹颀长的黑衣俊影出现在她的身后,从她细腰上搂了上来。

“锦儿,这大白天的就想要了吗?”男人的脸俊逸如刀刻斧削,剑眉修长如远山黛,硬挺有型,眼睛很大,有神,就像是豹子的眼睛,他的鼻梁很挺,像座高山,嘴唇上薄下厚,却很柔软,耳朵不大不小,耳垂却不大。

“你说呢?”北皇锦瑟将发鬓上的饰物取下,缓缓的散开乌油油的长发,那漆黑的长发遮盖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可是下一秒,她的衣服瞬间撕拉一声裂开。

“你还是那么喜欢撕人家衣服。好讨厌……”北皇锦瑟娇滴滴的说道。

“锦儿,你喜欢还来不及呢!”男人也很快除去了自己的衣物。

“等等,我姐姐的下落,你查到了没有?”北皇锦瑟按住了男人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迟疑了下问道。

“你姐姐都失踪很多年了,这……线索嘛有点儿难……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去帮你查的。当然你也要帮我尽快拿到北皇世家那东西!”男人的手顺势捏住了北皇锦瑟的小手,嘴巴亲了她的眼睛一下后说道。

“当然要拿,在这地儿假扮瞎子也太没劲了!”北皇锦瑟点点头,她如果不是为了寻找姐姐,她才不会答应这个男人假扮北皇锦瑟呢。

只是之前还以为那东西在曹家,还特地去曹家退婚当借口,却不料那东西依旧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是北皇澜雪的书房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刚才她差点想对他用美人计了,偏偏他不动声色的推开了自己。

“好了,不说这事了,你这小骚货……”压抑的喘息,男人有些意乱情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猛烈,唇饥渴热烈地烫下来,额角,鼻尖,脸颊,还有那唇,压迫地充血,红艳艳的……手游走在女人的身体上一一膜拜……缠绵悱恻。

……

白惜染坐在马车上,假意翻书吃点心,就是淡定的和没事人一样,她心中冷笑,刚才她刚用好了早膳,正准备出门避开姜少杰呢,谁料白老太太跟前的边嬷嬷就来竹院传话说老夫人吩咐了白惜染等下跟着曹娉婷去白云寺祈福,为期三日。

白惜染对面的曹娉婷则手里捧着一本佛经,她如今也是为了那个计划的实行,决定亲自下手。

“怎么不说话?”曹娉婷现在虽然极为厌恶她,但是为了计划,她忍了。

“没什么好说的。”白惜染拽拽的回答道。

“你——”曹娉婷被她这么一答,心中更气了。

“罢了,你好得是我未来的侄媳妇,我也不跟你计较了,等下到了白云寺,好好的跟着我,莫要跟丢了,这白云寺后山可都是豺狼虎豹,危险着呢。”曹娉婷冷冷的睨了白惜染一眼说道。

白惜染假装害怕的看了她一眼,曹娉婷才得意的扬起下巴继续将视线定格在手头的佛经上。

白云寺是西菱国九大名寺之首,更因为寺庙的风景极好,加上主持九空大师的知名度高,很自然的,这白云寺在咸阳,乃至各个诸侯国,可谓名扬天下的。

甚至还有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只是因着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烧香祈福的人不是很多。

不过呢,此刻,白云寺后山的桃花林里有文人雅士,大家闺秀聚集,据说正在做桃花诗会,还据说这次还请到了咸阳三公子,以及飘香阁的宁素素姑娘做评判呢。

曹娉婷没有料到后山桃花林这么热闹,且自己儿子也在场,正想着改变计划呢,却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人比她先一步动手了。

怕是曹娉婷做梦也没有想到,今日白云寺一趟会让自己懊悔一生。

068 初尝云雨(精)

白云寺就在咸阳郊外的白云山上,一路旖旎的苍柏劲松,漫山遍野的绿,显得郁郁葱葱。

蓝天白云下,袅袅青烟燃起,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向上攀升。

偶尔飘来鼻尖的一抹桃花清香,让人只觉得浑身清爽之极。

寺庙显得恢弘大气,气氛庄严,特别是那杏黄色的墙壁更是如上了新黄漆似的,如崭新的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着夺目的光彩。

许是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所以停在寺庙广场上的车马不是很多。

白惜染从马车上下来,跟着曹娉婷去大雄宝殿上香祈福。

一个灰衣僧人瞧着白惜染的出现吓了一跳,瑟瑟发抖的再也不敢瞧她,且还低着头。

然后,不远处一个买香烛的姑娘正时不时的瞄着她的方向。

白惜染也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自己,只是注视自己的视线似乎不止一道呢!

她顿时疑惑,莫不是有人在偷窥自己,等白惜染转身回去看的时候,两道陌生的视线已经不见。

“你跟着本夫人是来上香祈福的,东张西望做什么?”曹娉婷本就不待见白惜染,这次逮着由头就想骂她了。

“我……我知道了。”白惜染低头呐声道,弱不禁风的样子让曹娉婷很是瞧不起,但是为了自个儿那个被感情傻昏了头的儿子,今天这计划必须得完成。

“蓝碧——嗯——”曹娉婷示意蓝碧把一炷香递到白惜染手里。

白惜染看到蓝碧不屑的眼神,也不在意,她知道有什么样的主人,那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她从蓝碧手中接过香,随即走到蜡烛附近,微微踮起脚尖,点上了香,优雅的插在香炉里。

接着下跪在蒲团上,闭眼祷告。

曹娉婷见白惜染闭上眼睛了,示意蓝碧去找等候在厢房里的人。

等白惜染睁开眼睛,曹娉婷正在和一个老和尚说话。

“多谢施主捐了这么多香油钱。”老和尚花白的胡须,光着头,年逾花甲,只是手上的一串佛珠似在阳光下会发光一样,带着一抹神秘的色彩。

“应该的。”曹娉婷得体的微笑着。

“启禀夫人,后山正在开桃花诗会。大公子也在。”蓝碧将知道的详情禀报给曹娉婷知道。

曹娉婷一听桃花诗会,心道,寒哥儿昨儿个有和自己提过他若有空肯定去参加桃花诗会。这会子,怎么还真来了呢?可是这计划?

看来在桃花林里下手的话,不可行,那只能在厢房里了。

“哦,那我累了,去厢房内歇息下吧。”曹娉婷微微颔首,接着问老和尚要了一间厢房。

白惜染在经过老和尚身边的时候,老和尚轻轻地用口型说了一句话,但是白惜染却听懂了,“你非你,但你亦是你,行事宽容,切莫苛责,良缘可成。”

等白惜染再回头去看那老和尚的时候,老和尚已经转身走出大雄宝殿,风中传来似梵音的声音。

白惜染怔了一怔,再次掏了掏耳朵,莫非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你……你还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做什么?”曹娉婷不满的冷斥道。

白惜染马上说,“来了,来了。”只是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刚刚那个和尚莫非知道自己回去的路?

她是不是可以回去现代?

白惜染扭头看了一眼庄严的释迦摩尼佛像,心道,你若知我心,可否送我回去?

这个坑爹的穿越,她一点也不想要。

神游太虚过后,白惜染适才跟着曹娉婷主仆踏着幽径碎石,往寺庙厢房的方向走去。

白惜染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曹娉婷的表情。

见她的目光不时的扫了眼自己,白惜染知道曹娉婷真要对自己下手了。

不过,她不担心,夏儿肯定会在暗处保护自己的。

一排排整齐的素雅厢房掩映在后山桃花林不远处,忽然一道玲珑曼妙的身姿从桃花林那边走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白姑娘吗?也是来这儿参加桃花诗会的吗?”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昨夜在荷香湖畔才见面的宁素素。

宁素素刚才一早吩咐了连翘守候在寺庙门口的广场上,本想让她歇会的,可是她在听说了白惜染也出现在这儿后,顿时心中有了一个好主意,一个没有人和自己抢慕容砚月的好主意。

宁素素今日一改昨晚娇媚的扮相,改成小清新了,倒是让白惜染惊讶这女人的多面性。

“素素姑娘,我只是跟随母亲来这儿祈福的。”白惜染在外人面前是喊曹娉婷母亲的,毕竟她是庶女,虽然白惜染不喜欢曹娉婷,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这位是?”曹娉婷探究的目光落在宁素素如花似玉的脸上。

“这位是宁姑娘,大哥也认识的。”白惜染淡淡为她俩介绍道。

“想必你就是咸阳三公子之一白公子的母亲吧,当真是雍容大度,气质清华,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白夫人,素素这厢有礼了。”宁素素一双含俏的妙目对着曹娉婷笑着说道。

曹娉婷自然也是知道宁素素的身份的,所以也只是淡淡的颔首,“宁姑娘才貌双全,这话说的也好听,真是让本夫人开心呐……”

白惜染心中暗笑,这两人明明互看不顺眼,却还要笑脸相对,不累吗?

不过,她对于宁素素刚才所说的桃花诗会,她心里也没有起多大的波澜。

这种诗会,她不会看在眼里,搁现代,和辩论会差不多。

“白姑娘,我能借一步和你说句话吗?”宁素素轻声细语的样子,白惜染一定也不想答应,可是人家宁素素手比较快啊。

“慕容公子是我的。”阴测测的语调似冰冷的雨滴一样划过白惜染的背脊。

白惜染听着这话有点像狠话似的,于是忙靠近宁素素嘲弄般的口吻说道,“是你的自然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说完,白惜染趁着她不注意,眼疾手快的向她甩出一根银针射去她的曲池穴。

于是宁素素脚底开始钻心的痛了,这不,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落荒而逃了。

当然,这是痛的!

“果然是青楼女子,没有半点分寸!”曹娉婷睨了一眼远去的宁素素,对着白惜染冷哼道,实则她连白惜染一起骂了,不过白惜染是谁啊,她一点也不在乎。

白惜染没有接话,只是视线看往不远处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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