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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娆小桃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9:45

“得了,你们甭撒谎了,不好就是不好,我也不会生气,我只是想着我去了雾国,将来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也可以留个念想。”白惜染打扮好之后,才走到门口,示意身后那两个丫头跟上。

“大小姐……奴婢……奴婢们可以跟着你去啊!”春儿和夏儿听她这么说,也有点舍不得,于是说道。

“真的吗?”白惜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后去了雾国,去干坏事的时候,她也有帮凶了,真好啊。

“奴婢们誓死追随大小姐!永远不离不弃。”春儿和夏儿忙下跪说道。

白惜染笑着轻轻颔首。

……

烟波居内流泻着古筝悠扬的曲调,轻柔婉约,天花板上缠绕着嫩绿色的藤蔓,然后每张桌子擦的很干净,并且每张桌子上面皆摆放了一盆文竹,大厅内开凿了一池莲花,绿叶白莲,显得绿意萦绕,让客人们宛如置身湖光山色之间。

白惜染想着自己别出来碰到不想碰到的人,于是特意在脸上蒙了双层月白纱巾,只让人瞧着那如剪剪秋水一般的明眸。

“大小姐,这儿的环境不错吧?”春儿邀功似的说道。

“厄,是还不错,你有心了。”白惜染知道春儿是为自己好,最近她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如往日好,她们这么做也是想让她开心罢了。

“大小姐,我们去楼上吧。”夏儿笑着说道,她想秋儿和冬儿该等着急了。

“嗯。”白惜染轻轻颔首。

路过二楼雅间的清扬阁时,白惜染不经意的一瞥,竟然瞧见了雾国太子和龙轻狂二人在对弈,那虚掩的门透出一条缝隙,但是也让白惜染看了个大概。

走入几步外的晚笑阁时,秋儿和冬儿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大小姐,你们来的真是时候,这菜啊,小二才端来呢。”冬儿说道。

“是啊,大小姐,春儿,夏儿,我俩特地叫了明仁顶翠,你们可一定要尝一尝。”秋儿起身,熟练的为她们布筷。

白惜染很欣慰她们终于不再把自己当外人了,在她面前,也敢自称我们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吗?

“大小姐,你以后可是要去雾国的,不如你把这儿的产业全移到雾国去如何?”春儿提议道。

“不成,姥姥知道了,肯定非杀了我不可,你们啊,好好吃菜,可不许撺掇我叛变!”白惜染轻轻摇头说道。

“嘻嘻……呵呵……”于是春夏秋冬都笑嘻嘻的看着白惜染。

“好了,好了,别看着我了,赶紧吃菜,菜可比我好看多了!”白惜染率先夹了一筷子说道。

“嗯,大小姐说的对。”春儿是吃货,当然要马上响应大小姐的号召。

“染儿,出来觅食,怎么也不带上相公我?”声音清冽之中带着一丝戏谑,但是来人的脸色让白惜染有跳楼逃跑的冲动。

该死的,是慕容砚月啊!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烟波居用膳的?而且还这么快?

他……他……他之前被她欺负的那么彻底,如今他是来报仇的吗?

“嘿嘿,慕容公子,是你啊。请坐,请上坐!”白惜染别过脸吐了吐舌头,心道,这个慕容公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染儿,请上坐就不必了,那我就坐你身边吧,也方便我好好的照顾你。”照顾两字简直是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迸射而出的。

“照顾?照顾?啊,那就不必了!嘿嘿,慕容公子,你想吃什么?自个儿点菜哈,别管我们。”白惜染马上给春夏秋冬使眼色,准备起身闪人。

不料慕容砚月岂是没有眼色的笨蛋,他淡淡一笑,如清风明月,只是俊脸的阴云密布出卖了他。

这不,慕容砚月迅速的伸出手,挡住了白惜染的去路。

“染儿,我一来,你就想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慕容砚月的唇角悬着一抹似笑非笑,眼底的幽光一闪,似要把白惜染吞噬了一般。

“慕容……慕容公子啊……那个事情可以解释的吗?那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啊……你一定是喝醉了,自个儿脱的……”白惜染以眼色示意春夏秋冬快点闪人,她自己稍后跟上。

春夏秋冬自然晓得慕容公子对于自家大小姐的心思,所以聪明的早就没了身影。

“好,我喝醉了,我自己脱的!那么我请问你,我身上,我脸上的猪呢?是谁画的?总不会是我自己画的吧?而且那画画的手法,我也不会啊!染儿,你想否认你上了我吗?”慕容砚月只要一想自己这丫头算计自己,让自己脱光光也就算了,竟然还画了两肥猪,是讽刺他蠢笨如猪吗?

该死的,他好不容易骗过了北皇澜雪,且暗卫也打听好了白惜染的去处,不然他还一直和北皇澜雪耗着呢。

“那个……慕容公子……你的话太难听了,我……我是脱了……脱了你的衣服,但是……但是我没有上你啊!”白惜染一边说一边小脸酡红,驳斥道。

“染儿,当真没有吗?那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欺负我的样子呢?说,你是不是乘着我喝醉了,强了我?”慕容砚月心中偷笑,心道,这是一个粘着白惜染的极好的机会,他可不会傻的放弃。

“没……没有……你可别胡说!”白惜染摇摇头,她这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说?你看!”慕容砚月将一方雪白的绢布取了出来,摊开来放在桌子上,但见雪白的绢布下方竟然拓印着白惜染的作品。

“这……这怎么和我画的不一样呢?”白惜染很奇怪。

“我当时洗掉的时候,就想着赶紧临摹一份,以备不时之需!果然,亲爱的染儿,这么快就碰上了!你强了我的清白,我怎能让你清白?”慕容砚月从这雅间的琴案附近取了文房四宝过来,俊脸上是猫捉到耗子的极致喜悦的笑容。

“你……你……慕容砚月……你……你想干嘛?”白惜染看到慕容砚月忽然将雅间的门一脚踹上了,且他脸上是那种得意之极的笑容,这让她感到了害怕。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白惜染心里又不担心了,因为她有武功啊,而且这回又没有软筋散,没事的,没事的!

“染儿,别白费力气了,这屋子里的菜肴,我可是预先买通了厨子,在菜里加了泻药。所以呢,你那几个丫头,这个时候,肯定去找出恭的地方了,而你,有我呢,泻在我面前,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吗,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好的!”慕容砚月笑眯眯的靠近她。

白惜染被他这么一说,心道,自己又成砧板上的鱼肉了,该死的,这个男人太坏了!

早知道上次真把他强了也就算了,她如今被他冤枉,真是六月飞霜,冤假错案啊!

“白惜染!你说我这次在你的身上画什么呢?还是肥猪?还是耗子?还是猫咪?还是弯弯曲曲的蛇?”慕容砚月执着染了墨汁的狼毫,唇角勾起的笑容让白惜染如置身雪海冰川。

嗤啦一声,他伸手将白惜染的腰带扯落,顿时那粉色的衣结赫然被扯开,露出白惜染绣着兰花的翠色抹胸。

那两根红色的细细的带子更衬托出她洁白如雪的娇躯,如玫瑰花瓣一样柔弱的雪肤,让慕容砚月只觉得身子赫然紧绷起来。

“慕容砚月,这是在烟波居,你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真的,你若乱来,我就泻了熏死你!”白惜染这小妮子的嘴巴也蛮恶毒的!

“什么叫不要乱来?嗯?染儿?当初你不也这么对付我的吗?我可是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我可是被你脱的光溜溜的,上下可都是一丝不挂的,你呢还不承认强占我,所以我这回肯定也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一回,因为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慕容砚月的笑容宛如撒旦的笑容,看的白惜染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到。

不料,慕容砚月闪的疾快,一下子伸手搂住了她雪嫩的娇躯,然后猛的将她压在圆形的餐桌上,俊脸倏然凑上了她娇媚的容颜,唇角的笑容让白惜染一阵胆寒。

“白惜染,我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这一次,我可不想错过!”慕容砚月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白惜染绝美的脸形,那炙热的目光如火如荼的似要将她燃烧,燃烧……

“慕容砚月……我……你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要不,你就画一小肥猪,然后放过我,可好?”白惜染唇角的笑容甜美迷人的紧,使得慕容砚月在那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恍惚。

“放过你?啊哈哈哈……可是谁放过我?我对你的感情,你有放在心上吗?毒媚第二次发作,你逃离我,毒媚第三次发作,你不选择我,我把你从去杨家的火坑里救走,你却恩将仇报,将我的衣服扒光,你当我慕容砚月好欺负吗?你当我就该捧着你,宠着你吗?”慕容砚月一想起曾经她和其他男人巫山云雨,心中的嫉恨顿时变成一团烈火,将他燃烧,将他的妒火更狂肆的燃烧,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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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两只狼(精)

慕容砚月戏谑的笑容荡漾在他的脸上,他扬手摘取了她那双精致的金缕鞋。

此刻,白惜染娇软的身子抵在朱红的圆桌上,双手反撑着,一双玉足如白莲花一样雪白娇嫩,踢来踢去晃动着在慕容砚月面前呈现一种极致绝艳的美感。

“染儿,挣扎是没有用的!”慕容砚月修长的手执着狼毫笔又沾了一点墨汁,随后他轻巧的抓过白惜染那只素白的小脚,在脚背上画了一条黑色锦鲤。

“慕容砚月,你已经画了鱼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吧?”白惜染皱着眉头,心道,鱼就鱼吧,当初她还给他画小肥猪呢,怎么说都是小肥猪的体积比那鱼儿的体积大吧?

“我这还没有画够呢,染儿,别指望谁来救你,今儿个,你算是栽在我手里了。”慕容砚月吹了吹她钟灵毓秀的足底,唇角勾起一抹得瑟的笑容。

“慕容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白惜染心道,真当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呆书生吗?这不,她美目流转,顿时一个主意浮现在脑海。

“当然是真的。”慕容砚月倾身靠近她,美如冠玉的容颜珠润瓷美之中中微微带着一丝惬意的笑容。

俊挺的身形如苍松一样秀挺,标准的宽肩窄腰,眉眼如画,乌眸之中情火点点。

她才不会等别人来救自己呢,她要自救!

白惜染唇边染满笑意,半褪抹胸,修长的纤纤玉指勾啊勾。

这个时候,是个正常男人,谁没点反应啊,于是,慕容砚月乖乖地低头。

白惜染可爱的舔了舔粉嫩的丁香小舌,笑容清媚的抬眸望着他,再扬手轻轻的扶着云鬓。

“啊,白惜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又栽你手里了。”慕容砚月只觉得双腿一麻,原来白惜染扶着云鬓的瞬间,两枚深藏在她云鬓的银针,如两滴水滴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刺了慕容砚月的双腿。

“慕容公子,谁让你先给我下泻药的,我这次给你下麻针,这叫礼尚往来!你不用太感激我!”白惜染见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娇颜含笑,说道。

这么吐血的话被白惜染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哎,我怎么就忘记了绝色宫的医术冠绝天下,你的轻功出自绝色宫,想必你的医术也不赖,我早该发现的,哎,哎……”慕容砚月直叹气。

“慕容公子,刚才你在我的脚背上才画了一条锦鲤,哎呦,它啊太孤单了,这样吧,我也在你的脚背上画些锦鲤吧,好陪着你画的那条锦鲤,大家一起玩哦,这样才有趣,不是吗?”白惜染说的话简直教慕容砚月气的肺都炸了。

白惜染赶紧穿好衣服,接着在狼毫上沾了些墨汁,蹲在慕容砚月跟前,在慕容砚月的衣服上写上三个大字,大坏蛋!

“染儿,写完就想离开吗?”慕容砚月突然像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还一把抓住她的洁白柔夷!

“慕容砚月……你……你怎么还能站起来?”太惊悚了,她那绣花针上明明是淬了麻药的。

“染儿,不是你笨,是我慕容砚月太聪明,你瞧,我这腿上可是绑了绢布的,北皇兄曾经着过你的道,所以我们互相交流过,怎么制你呢!是吧,北皇兄?”慕容砚月击掌三声,但见门被打开,一袭藏青色锦衫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慕容兄,你就爱出卖我!”北皇澜雪将门关上,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一看慕容砚月雪白衣服上被白惜染写着的三个大字,顿时唇角猛抽。

“北皇澜雪?”白惜染看到北皇澜雪,心里暗叹,自己这回彻底栽了。

下一秒,她甩掉慕容砚月的手,往凳子上一坐,开始喝茶想办法。

“楚姑娘,哦,不,染儿,你当初为何要欺骗我?”北皇澜雪想起自己初见白惜染的瞬间,顿时口气不悦,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怒问。

“当时,我和你又不熟,你还那么凶巴巴的,强带着我上马,我该信任你吗?”白惜染不怕死的白了他一眼。

“可是女人,你不该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了!”北皇澜雪见心仪的女子不仅语气不善,且还白了他一眼,这教他心中抑制不住的火气上涌。

“骗都已经骗了,你想怎样?”白惜染见自己面对两条狼,此刻还能淡定的谈笑风生,她也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胆子大了。

“上次毒媚第三次发作,本该是我来解,可是却出了意外,所以,这次你还我春风一晚。”北皇澜雪笑眯眯的说道,可把白惜染的一张小脸都给气白了。

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慕容砚月上前拉住白惜染端着茶盏的手,将茶盏从她纤白如玉笋的小手里取出,灿笑道,“染儿,你今天真的跑不掉了。”

“跑不掉又当如何?”白惜染绝美的小脸一板,怒道。

“自然是喂春风一晚,从此夫唱妇随。”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互看一眼道。

白惜染是知道这个古怪的时空,在瓦剌是有兄弟共妻之说,可是这是在咸阳啊,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默契”?

“是啊,染儿,我们对你的心思,想必,你也清楚,不如,你说你是和我,还是和他,或者你和我们玩玩三人行?”北皇澜雪想着自己为了这小妮子好几晚没有睡觉了,这回说什么也要板回点利息。

“和你,和他?三人行?不,不,不,我看还是算了吧。再说,我……我……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了,你们还是另找别的女子吧,我……我……我不玩三人行的!”白惜染猛摇头。

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

“另外找?染儿,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慕容砚月没有放手的意思。

“那你们俩想怎么样?”白惜染立时火冒三丈了,她又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他们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见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互相看了一眼,慕容砚月说道,“雾国太子在此。我们换个地方玩玩吧。”

白惜染自然也听到了雾国太子四个字,心道,虽然她不是很待见雾国太子,但是她没有必要和自由过不去啊。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白惜染粉嫩嫩的喉咙拉开了吼道。

这不,北皇澜雪和慕容砚月想捂住她的小嘴已经来不及了。

那边厢房的龙轻狂和姜少杰也听到了白惜染的喊救命声。

“太子,好像是染儿的喊救声。”姜少杰折扇一扔,颀长的身姿腾的一下子站起来,紧张兮兮的说道。

“那过去看看。”龙轻狂皱了皱眉,心道,轻烟啊轻烟,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小师弟的心思已经在白惜染的身上了。

但是想着雾国在咸阳皇宫的暗线所得的消息,老皇帝想让白惜染代嫁这事,他心里就极为的不舒服,他总不能真的让他父皇去娶了白惜染当他的母妃吧?

不行,他得改变计划,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改主意,他忽然回神,他做什么为了一个白惜染改变自己的计划呢?但是似乎改变计划,也不是不可行啊!

反正他一定要当这天下的主宰,父皇实现不了的心愿,他亲自去达成,他要让父皇瞧瞧是谁是他心目之中最好最合格的继承人!

“染儿,染儿……”姜少杰急匆匆的推开厢房的门,就在走廊上叫唤着。

“不许叫,听到没有!”北皇澜雪扼住了白惜染的下巴,迫使她不许说话,当然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也是有原因的,合着他该当傻逼的柳下惠吗?他就想对心爱的女子动手动脚来着,摸摸这儿,揉揉那儿,反正他摸了,揉了肯定会对他的女人负责的。

“染儿,你若叫了,我俩可不介意在这圆形的餐桌上要了你的!”慕容砚月唇边荡漾的笑容好似小恶魔,当然恶魔也是有心的,谁让他苦逼的爱上了这个只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呢。

好卑鄙!好卑鄙!好无耻!气死她了!

“是啊,慕容兄的意思正是我的心意,亲爱的染儿,我俩这可是第一次动心,而且说白了吧,你也不吃亏,我俩可都是根正苗红的小童男,你要了我们,你也算功德一件。”北皇澜雪磨牙霍霍的看向她。

白惜染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眼神如冰刃一般的瞅着他们。

不过,在听到北皇澜雪说的功德一件,她后背差点冒冷汗,脸上满是黑线。

她就知道,这两人她惹不得啊!

“少杰,你是不是听错了?”龙轻狂低沉,醇雅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不会的,我不会听错的!太子,刚刚那惨叫声一定是染儿在喊,我肯定不会听错的!”姜少杰暗暗挑眉,他的耳力一向极好,刚才他的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从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的,染儿一定需要他。

“那拿着皇上赏赐的令牌吩咐小二打开房间,一间一间的查找。”低沉的声音近距离的响起。

“谢谢太子!”姜少杰接过龙轻狂手里拿镂空的龙纹令牌,脸色欣喜道。

姜少杰的欣喜让龙轻狂轻轻挑眉,扫视了他一眼,黑眸闪过一丝兴味,少杰太在乎白惜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罢了,往后白惜染嫁来了雾国,他会有机会好好的了解的,不是吗?

于是,龙轻狂那深黑的眸子渐渐地染上了一层不明的笑意,转身颀长的身躯懒洋洋的倚靠在朱红的栏杆上,远远的看着姜少杰拿着令牌去吩咐掌柜和小二清场。

……

白惜染眸底深处细微的波动尽入北皇澜雪的眼中,他那完美的绯色红唇微微的上扬,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染儿,你考虑清楚了吗?”

“你做梦!你也做梦!”白惜染冷冷的眼神瞅着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

慕容砚月不怒反笑,“染儿,我是做梦,可我做的是春梦!”

白惜染脸色一沉,心道,她可不是吓大的!

“行,那我们只能玉石俱焚了!”白惜染的话宛如平地起惊雷。

“玉石俱焚?染儿,你难道还想为他守身如玉?”慕容砚月闻言,俊脸顿时阴鸷铁青。

“是啊,都受过毒媚的苦楚了,难不成你想……”只是北皇澜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有掌柜和小二的声音,说是有客人要包场,现在开始清场。

“掌柜的,这个房间如何不打开?”是姜少杰朗若春风的嗓音,这个时候,白惜染听了好一阵激动,马上自己可以免于被两只狼侵略了。

“厄……可是……可是……可是这是两位贵公子预定的雅间,是付了定金的,所以……”掌柜的想起那位贵公子的大方付银子的样子,马上猛摇头拒绝道。

“本公子付你双倍,立即——马上——开门!”姜少杰严肃着一张俊脸,寒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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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被下春药,许他妾侍(精)

掌柜的听到姜少杰说愿意付双倍定金,眉头一皱,双倍定金?这事一点也不好办啊!

里边两位贵公子也不是好惹的啊!

“厄……姜公子……这事情怕是不好办啊!”掌柜的一脸为难,他怎么和人姜公子说呢,里面来用膳的可是北皇公子和慕容公子,这两位爷可都是他们烟波居的常客!

“怎么不好办了?你倒是说出来让姜某听听。”姜少杰因着担心白惜染,所以他马上问道。

“这……”掌柜的满头大汗,因为北皇澜雪特地交代了他不许让人前来打扰,如今这位姜公子竟然拿了皇家令牌出来要求清场,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罢了,我把定金涨到三倍吧,不能再高了,不然姜某可要和皇上说你这烟波居宰客了!”姜少杰唇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别……别……姜公子,这事儿能否看在在下的面上,先缓缓,让在下进去和里面的公子商量商量。”掌柜的蹙眉说道。

北皇澜雪隔着门板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于是他使了个眼色给慕容砚月,言下之意是让他看着白惜染,他自己开门出去和外面那掌柜的说话。

慕容砚月轻轻颔首。

白惜染不曾想到这两只狼会出手点了自己的哑穴,这下好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皇澜雪出去了。

等等,这儿不是有窗吗?

好,一,死,二,残!三,回现代,这三个可能都存在百分之三十的概率,那行,就跳一次吧,没准儿能逃呢。

慕容砚月瞧着白惜染的视线看向轩窗,立马笑了。

只是他挨近白惜染,双手将白惜染蛮狠的禁锢住,且在她的瓷白耳垂边呵气如兰的说道,“我缠定你了!”

白惜染闻言冲着慕容砚月妩媚柔美的一笑,犹如绝美的彼岸花在黄泉边灼灼绽放,绝艳妖娆。

慕容砚月只觉得这笑容好美,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痴迷。

白惜染心道傻子,我现在不逃,难道还主动投怀送抱不成,于是她趁着慕容砚月因为她的笑容发呆,急忙跑到轩窗附近,利落的跳窗了。

等慕容砚月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楼下哪里还有白惜染的身影。

这可把慕容砚月气的吐血了,他逮住她容易吗?

北皇澜雪走到门外,见姜少杰还在,便笑着问道,“怎么了?姜公子?如何有闲功夫来这烟波居用膳啊?”

“哦,原来这雅间是北皇公子定下的啊?”姜少杰的目光扫了一眼北皇澜雪身后的雅间,问道。

“正是。”北皇澜雪淡淡颔首。

姜少杰一看北皇澜雪在此,心道,那么染儿有可能在里边了,他当时在狩猎的时候,就看出来北皇澜雪对染儿的心思了,所以此刻,他的心里好一阵慌乱,染儿莫非真出事了?

不料这时,却听见扑通一声——

北皇澜雪闻声大感不妙,也来不及和姜少杰打招呼了,他连忙转身,推开雅间的门,却看见慕容砚月跳窗了。

北皇澜雪什么也没有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慕容砚月见他跟着跳,便咬牙切齿愤恨道,“染儿跑了,走,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去白府竹院等着。”

北皇澜雪觉得有理,这都摸到春水泛滥了,却被那小妮子给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这如何不让他置气,该死的,他一定要寻着白惜染,不做也得弄的她哭天喊地。

“好,就照你说的办!”北皇澜雪觉得也只有去白府竹院守株待兔了。

“嗯,那我们赶紧去等着。”慕容砚月四下张望,确实不曾看见白惜染,于是猛点头附和了。

等两只狼往白府的方向走去后,白惜染才从烟波居附近的一条小巷里走出,唇角悬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是没有声音的,谁让她被点了哑穴呢。

只是他们用的点穴方法不同,她如果想要解除这穴道,怕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今晚竹院肯定不能回去了,指不定那两只恶狼等在竹院呢。

“染儿,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白惜染正冥想之间,姜少杰身影如雪花一般落在她的身侧,今日他一改往日白衣作风,破天荒地穿了一袭紫色绣云纹暗花饰锦袍,头顶之上束着雪白冠玉,在灿灿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俊美非凡。

“啊……姜少杰……怎么……你……是你……”白惜染不能说话,哑巴了,所以只是嘴巴张了张。

姜少杰见她说不了话,猜测她定然是被人点了哑穴,至于是谁,他心中自然有数。

“走,我带你上楼去解穴道。”姜少杰将白惜染拦腰抱起。

白惜染心中喟叹,她真是倒霉,出来吃顿饭也不太平。

龙轻狂面容平淡,黑眸里盛着脉脉的柔光,映照着眼前满满的人影,尔雅的笑了笑,“平阳公主如何这般狼狈?”

“太子,她被人点了阴阳哑穴,你我联手一起为她解穴如何?”姜少杰笑着说道。

“好。”龙轻狂黑眸微微眯起,淡淡笑道。

于是白惜染坐着,姜少杰和龙轻狂一左一右为她推掌催动内力解除哑穴。

“啊,终于能说话了,谢谢太子和姜公子。”白惜染轻咬下唇,心里将那两只狼恨的牙痒痒,可是现在对着龙轻狂和姜少杰,虽然自己不待见他们,可是毕竟他们帮她解穴了。

“不必谢本殿。举手之劳而已。”龙轻狂转身捡了个位置坐下,只不过是坐在白惜染的对面。

当然,姜少杰是坐在白惜染的旁边位置。

“染儿,你肚子饿吗?我在叫些菜肴可好?”姜少杰一脸的关切,且笑若春风,让白惜染还真是不习惯。

“不……不用麻烦了,帮我解除哑穴,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此,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白惜染可不想和雾国太子一起用膳,一想到还有几日就会跟着一起去雾国,她就没有什么好胃口了,特别面对的是自己不是很喜欢的男人。

“回去?染儿,你现在想回府?”姜少杰恋恋不舍的眼神看过来,看的白惜染好一阵尴尬。

“是的,回府睡觉去。”白惜染扬唇淡笑,起身走向门口。

“白惜染,你这是害怕面对本殿?”龙轻狂淡淡含笑,颀长的身躯往墙壁上优雅一靠,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轻敲着,侧首看着缓缓起身的佳人,黑眸漆黑不见底,似是在深思。

“太子,你本就威严,不是害怕两字可以解释的。”白惜染意味深长的说完这话,便跟着姜少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雅间。

“太子……我……我想护送染儿回府。”姜少杰闻言眸瞳微微一沉,马上起身说道。

“可以。”龙轻狂答应了,让姜少杰离开,他也正好有事儿吩咐别人去做呢。

于是姜少杰飞快的推开门,走下楼去追白惜染的脚步了。

白惜染听到姜少杰的叫唤,微微一愣后转身,却看见姜少杰一把将她拥住,丝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

“染儿,我护送你回府。”姜少杰拉住她洁白的柔夷,笑眯眯的对着她说道。

“你……你也忙的,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白惜染反对姜少杰专程送自己回府。

“我会担心你的,别和我客气了,我送你回去。”姜少杰心道,他相信自己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自己终有一日可以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接受自己,让她爱上自己。

“那好吧。”白惜染抬头看了看夜色,再想着自己被那只狼折腾的精神也不算太好,确实需要一个护花使者,只是她却忘记了这个护花使者对她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姜少杰听到白惜染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了,还特地陪着白惜染去买了很多漂亮的衣裙,白惜染本来不要的,可是姜少杰说是为了上次对她的不轨举止道歉才送的,说他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云云。

姜少杰很佩服自己的巧舌如簧,这不,把本来心情欠佳的白惜染哄的风娇水媚的小脸儿一脸笑容,他就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

他自然也得了自个儿设在咸阳皇宫的暗线的线报,白惜染将要代替轩辕馨兰嫁去雾国,他才不要他心爱的女子去给一个老头子做妃子呢。

“姜公子,下次别破费了。”白惜染如今已经坐上姜少杰雇着的马车,低头说道。

“染儿,为你破费一点儿,我不心疼。你爱花费多少,我都乐意的。”姜少杰这话说的漂亮。

可不是吗?哪个女人不喜欢爱她的男人可以出手大方,且快狠准,这厮简直是打蛇打了七寸啊。

白惜染心道,如果自己早认识姜少杰会不会喜欢他呢?

但是没有如果,所以呢也只是想法一晃而过。

“等我赚了银子,我会设法还你的。”白惜染可不希望欠他人情。

“染儿,你想怎么还啊?难不成你以身相许?那挺好啊,我举双手赞成!”姜少杰还笑嘻嘻的举起双手来赞成道。

“姜少杰,你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白惜染猛摇头,她觉得自己还是适应这个时候的他,那晚的他,让她感到害怕。

“染儿,其实你不讨厌我,对不对?”姜少杰见白惜染终于不在蹙眉了,便伸手一把将她的娇躯搂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玲珑耳垂边上,呵气如兰的说道。

“对啊,我是不讨厌你,可是也不喜欢你。”白惜染这小妮子说的话还真是很残酷的,残酷的让姜少杰恨不得剖开她的心脏瞧瞧,她那颗心里边是红的还是黑的?

“染儿,你能把人逼疯,而且我已经疯了!”姜少杰捉住她的香肩,气呼呼的说道,他想他容易吗?他大老远跟着龙轻狂往咸阳来,本来以为很容易追到心仪的佳人的,偏偏佳人太抢手,还没有吃到肉汤呢,佳人恨不得逃之夭夭。

“疯了更好,没有人来烦我喽,嘻嘻……”白惜染狠狠的捶了他胸前一下,捂嘴轻笑道。

“染儿,虽然你大哥也不错,但是你和他终究是世俗不能容忍的关系,你若想重新选择,我是首选,可好?”姜少杰见她想挣脱,且想下马车了,便轻轻放开了她,笑着戏谑道,虽然脸上笑容,实则心里担心的要命。

白惜染抬起波光潋滟的水眸,看了他许久才说道,“好。”但是她后面的话没有说给他听,不可能!

当然白惜染也是狡猾的小狐狸,姜少杰闻言心中雀跃,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白惜寒娶王宝儿!染儿就不能和白惜寒在一起,那么他岂不是最有机会?

让染儿去雾国和亲,到时候想法子将染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那他就可以和染儿双宿双栖了。

染儿曾经说过,她希望和心爱的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那么他便如她所愿,若是得染儿为妻,他定不纳妾,他只娶她一人,也只疼她一人。

“染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有心的。”姜少杰修长的大手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柔夷,他那么幸福的幻想他和染儿的未来,以后生几个孩子,该取什么名字……

“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府。”白惜染淡淡含笑道。

“啊,这么快啊。”姜少杰挑眉,这马车夫赶车赶的太快了吧。

“染儿,你可回来了!”是慕容砚月的声音,当然慕容砚月身边还站着北皇澜雪呢。

“染儿,你不乖,让我和慕容兄等了很长时间呢。”北皇澜雪看到白惜染是从姜少杰的马车上下来的,顿时俊脸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很明显,方圆十里可以闻到他的醋酸味。

“染儿,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姜少杰也不示弱,立马付给马车夫银子,让他打马走了,自个儿走到白惜染身边,他搂着白惜染那柔软的小细腰,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那个……你们三人认识,一定有好多话聊的,你们自便吧,哎呦,我好累,我该回去竹院睡觉了。”白惜染四下张望,终于瞄到墙角的四道秀气的白影,心道,这四个丫头刚才干嘛去了,害她差点被两只狼啃的骨头都不剩。

“染儿,别想逃避。”慕容砚月目光灼热的看向白惜染。

“我和慕容兄聊的已经够久了,至于姜兄,他想必一定累了,应该会马上回去吧。”北皇澜雪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握拳说道,该死的女人,她就那么厌恶看到他们吗?

“姜某如今酒足饭饱,正想和染儿好好聊聊呢。”姜少杰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这是想干嘛?”白惜染精致的小脸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没什么,只是警告某些人,不要以为什么都能得到,这还得看运气。”慕容砚月不悦的瞥了一眼姜少杰说道。

“染儿,你怎么才回来?”白惜寒一惜白衣胜雪从朱门之中走出,他的声音里隐含着太多的关切之意。

“慕容兄?北皇兄?姜公子?”白惜寒很意外自家府邸门前竟然来了三个优秀的人中之龙,好奇怪呢,这不,他疑惑的眼神看向白惜染。

白惜染回给他一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的眼神。

“寒……”白惜染见到救星来了,赶紧伸出柔夷挽着白惜寒的手臂,娇俏可人的喊道。

“染儿……”白惜寒深情的唤道,眼睛里的浓情尽显。

看的慕容砚月,北皇澜雪,姜少杰心中很不是滋味,醋味更是浓厚了。

他们三人如今唯一的希望是快点让王宝儿嫁给白惜寒吧,这婚事一成,白惜染也就会死心了。

“今儿个晚了,改日我请你们喝茶。”白惜寒温润如玉的含笑道,言下之意是,你们赶紧滚蛋吧,我要和染儿进屋温存去了。

于是白惜寒牵着白惜染的小手在三双妒火熊熊燃烧的目光之中走进了府里。

三人除了愤恨之外,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

一到府里,白惜染赶紧从白惜寒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她不能让丫鬟小厮们诟话说白惜寒的坏话。

“染儿,这儿人烟稀少,不碍事的。”白惜寒见手里一空,眸底一片黯然。

“寒,我现在就当自己是一只见不得光的鼹鼠,往后,一定有希望我们可以肩并肩,手拉手走在阳光下,我们一起期待吧。”白惜染抬眸看天空晚霞绚烂,脸上绽放着一朵迷人的笑容。

“染儿说的对。”白惜寒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白惜寒将白惜染送到竹院后,就回去自己院子了。

白惜染看见下跪在自己面前的春夏秋冬四婢,唇角猛抽。

“大小姐,真是对不住,我们四人被集体下了泻药了,所以拉的没有力气去救你了。”说到这事儿,春儿就恨的牙痒痒。

白惜染听了这话,适才想起慕容砚月那厮后来给自己服过解药了,她后来才没有泻。

“大小姐,慕容砚月给我们姐妹下解药,我们去对付他,你不会舍不得吧?”夏儿瞧着一脸阴沉的白惜染,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舍不得?怎么可能?行,你们爱怎么惩他,随你们开学便好。”白惜染点点头,接着还出谋划策道,“这样好了,他喜欢去飘香阁,你们给他下春药好了,丫丫的让他破身!”白惜染也是恼极了才说的。

这不,这小妮子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厄……让他破身是不是太阴损了?”白惜染自言自语道。

“大小姐,你……你喜欢慕容砚月?”冬儿敏感的似听出了什么意味,于是大着胆子问道。

“咳……咳……我……我喜欢他……怎么可能?别胡说……”白惜染摇摇头,该死的,就心软了一下,就被冬儿说她喜欢慕容那撒旦了,呜呜,真是苦逼。

“大小姐,你不要不承认了,反正你是我们绝色宫的大小姐,将来可以娶夫的,喜欢多少娶多少……嘿嘿……”秋儿闻言,戏谑的说道。

这话一说,春夏秋冬四婢都呵呵笑开了,白惜染此刻是哭笑不得。

……

马上到了白惜舞归宁之日,所以白府的丫鬟婆子们又开始忙碌了。

杨笙迩本想不陪白惜舞三朝回门,但是白惜舞说若是他跟着去了,她就给他一个极为漂亮的美人儿相伴,还说那女子一定是个处子之身。

于是花花公子,沉醉温柔乡的杨笙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这人就是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不,杨笙迩屁颠屁颠的答应了,还主动说要给岳父岳母祖母送礼。

白惜舞坐在马车内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丝帕,捏的死紧死紧,闭目养神的在想心事。

“惜舞宝贝,你真的没有骗我,等下会有一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处子陪我?”杨笙迩今天打扮的风流倜傥,一袭冰蓝丝绸衬托着他挺拔的身姿,墨发如绸缎般顺滑,只是都被箍紧在一个青玉冠内,从青玉冠两边垂下淡紫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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