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会骗相公呢,是真的,相公,你放心,这事儿准能成,她可是我的庶出妹妹,你看了保准喜欢,等下你若喜欢,你就乘机和祖母,我爹提亲,这样我们姐妹伺候你,你这儿不也舒服吗?”白惜舞闻言倏然睁开眼眸,娇笑道,还扬手一指杨笙迩大鸟的方向。
“对……惜舞宝贝说的对,可是我现在就想那事了……”接着杨笙迩色咪咪的看着白惜舞,心道,当初白惜舞那封信约自己见面,他还真的去了,不过是带着一帮家丁去的,自然顺利的夺了白惜舞的清白,白惜舞不敢声张,便将此事深埋在心底,不曾想到,一着错棋,满盘皆输,到头来,她还是嫁给了杨笙迩这个人渣。
白惜舞后来从杨笙迩的只言片语之中得知那信的事情后,更确定了那信肯定是白惜染搞的鬼,模仿她的笔迹给杨笙迩写了一封约会信函。
杨笙迩见白惜舞两眼迸射着凶狠的光芒看向他,吓了他一跳,马上在她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想什么呢?”
“没……对了,这是在马车上,且马上到我娘家了,你节制些吧。”白惜舞忍住心头的厌恶,柔声说道。
“你那庶出的妹妹,你有把握让她听我的话吗?”杨笙迩也不是傻瓜,他怀疑着问道。
“笨,不是有药吗?”白惜舞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水袖之中取出一个黄颜色的纸包。
“你去我书房顺的?”杨笙迩挑眉愠怒道,他倒不是生气她去偷他的春药,而是不经他同意,擅入他的书房,这点才让他生气。
“是啊,不去你书房取?那我去哪里取啊?”白惜舞拉起马车帘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微风卷起她脸颊上的青丝飘飘,搔在粉嫩如雪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
她心道,白惜染,你是平阳公主又当如何,我现在就要设法毁去你的名节,让杨笙迩娶你为妾,让你一辈子压在我的下头,看我脸色过日子。
*
白惜舞本就长的精致,杨笙迩又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他这个时候被她不自觉散发的美丽顿时心折了,于是宝剑出鞘,情火高燃,宽衣解带,在马车上对着白惜舞立马搞了起来。
马车夫对于杨笙迩的为人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也只是皱着眉头,全当没有听见里头XXOO的声响。
只不过马车夫是一年轻人,免不得听了面红耳赤,所以低着头驾着马车,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偏偏行了一个半时辰。
终于在午膳前到了白府。
下马车前,杨笙迩让白惜舞为他处理了某些痕迹后,便再次穿戴整齐,还特地撒了些熏香粉末在马车上掩盖刚才暧昧旖旎的味儿。
白惜舞咬牙切齿的看着杨笙迩风度翩翩的下了马车后,便也跟着踩在小厮的背上,下了马车。
白府门前边嬷嬷等丫鬟婆子早在一旁等着。
“是二小姐和二姑爷回来了,快点去禀报相爷,老夫人,大夫人……”边嬷嬷赶紧笑着说道。
边嬷嬷是多么八面玲珑的人啊,她当然晓得白惜舞在白老太太心中的位置,那是顶顶重要的。
杨笙迩的目光扫视了一遍白府的丫头,心道,上回急着来迎亲,也没有好好细看这白府的丫头,想不到一个个都是那么好看的,好似俏生生的像朵水莲花一样娇羞,弄回杨家瞎搞搞也不错呢。
那些想攀高枝的婢女们当然懂得察言观色了,在看到杨笙迩投来色咪咪的一瞥时,胆大的婢女立马抛了个媚眼给杨笙迩,杨笙迩心领神会,在掠过那个胆大的婢女的时候,特地抓了她一把柔嫩的小手,赶快放开才和白惜舞走去清风院。
这个胆大的丫头不是别人,正是清风院白老太太的贴身丫头妙音,妙音自然也想勾引白惜寒,可是白惜寒就像呆子似的不解风情,本来想勾白相,但是大夫人曹娉婷的手段毒辣,她自然不敢,所以,这回她看出了二姑爷虽然有点浑,可是家世好啊,且目前家里没有子嗣,她若得了恩泽,怀个一男半女也好过在白家当个下人吧,说是一等大丫头,可是还不是下人吗?
但是她如果做了杨笙迩的妾室就不一样了,她可以不用再辛苦看人眼色了,起码可以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了。
就这么一想,妙音更是笑容灿烂了,时不时的大胆的直勾勾的看着杨笙迩。
杨笙迩生性风流,自然也有那个心思了。在清风院见白老太太的时候,也表现的心不在焉似的。
白老太太其实很不待见杨笙迩,可是杨笙迩现在是白惜舞的夫婿,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便笑着招呼了下,给了个红包就了事了。
“舞儿,在杨家还习惯吗?”白老太太心疼的问道,还特地朝着白惜舞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坐在她身边。
“祖母,我过的还好,你不用担心。”白惜舞忍下心中的怨愤,脸上乖巧的笑道。
“对了,祖母,我那几个妹妹呢?怎么不见她们的人影?”白惜舞奇怪她归宁,怎么不见白惜蝶,白惜芳,白惜染呢?
“哦,想必还在自个儿屋子里吧,边嬷嬷,你且派人去传几位小姐过来一起在我这清风院用午膳,那个野种丫头就不必了!”白老太太说完,还特地补了一句别叫白惜染来。
“祖母,咱们可不能这样,祖母啊,还是让惜染妹妹来吧,再怎么说这大家都姓白呢,一家和气,爹才能无后顾之忧,更好的为朝廷做事,为百姓谋福祉。”白惜舞乖巧的说话,让白老太太好一阵点头,心道,还是舞儿好啊,这丫头贴心啊,可惜嫁错了人啊,哎,说来说去,都怪白惜染那个死丫头。
“还是舞儿懂事啊!哎!你这一出嫁,可把祖母想死了。”白老太太心疼的瞧着白惜舞,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还拉着白惜舞柔白的小手拍了拍,叹息道。
杨笙迩瞅着妙音那张勾魂摄魄的妙目,曼妙的身姿,顿时心痒难耐,只是眼前这个白老太太实在太烦人了,他好想快点纾解身体的欲望啊。
“祖母……祖母……你不要这么说嘛,不是还有几个待嫁的妹妹吗?她们也可以陪祖母你聊天解闷啊……”白惜舞抽空瞅了瞅杨笙迩,但见他一双茶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妙音,心下恼之,可是她聪明的没有出声。
不一会儿,白惜蝶,白惜芳,白惜染都过来清风院了。
白惜染本来不想来清风院的,但是一想,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她惩,那她还和她客气做什么?
于是三人匐地而跪,顿时地板上似开满了三朵花似的,个个貌美如花,看的杨笙迩两眼冒桃心。
特别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叫白惜染的小姑娘。
她面容姣好,一双妩媚勾人的水眸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小巧的玲珑鼻子恰到好处,红唇娇艳欲滴,好似新开粉樱般、微笑酥骨入髓。
而白皙绝美的五官,弯若柳叶眉儿,既妖娆却是散透着一丝儿清荷般的钟灵毓秀的清华气质,美,美的活色生香,让他欲罢不能。
当然另外两个小姑娘也不逊色,那相貌也是极好的!
那么!他可不可以将她们打包一起带回去?
“祖母,这三个妹妹好生漂亮,孙婿喜欢的紧,可否——”杨笙迩惊艳之余,便是大胆的没脑子的开口了。
只是话到嘴边,却被白惜舞狠狠的剜了一眼。
“可否什么?”白老太太虽然讨厌杨笙迩,可不能驳了白惜舞这个宝贝孙女的面子啊。
“没……没什么……祖母……相公他想说他瞧着这些妹妹漂亮,往后我们……我们生的孩子也这么漂亮就好了……”白惜舞转眸微笑着看向白老太太,开始睁眼说瞎话。
杨笙迩猛皱眉,这女人说的话也太扯了吧?
白惜染听到白惜舞的解释,心下冷笑,她看来在杨家过的还不错嘛。
“祖母,是妹婿来了吗?”门外传来白惜寒的声音,可见他也一早得了消息就赶来了。
“寒哥儿,你瞧瞧舞儿这孩子,才去了杨家三日,这孩子就瘦了,哎,看着祖母真心疼呐。”白老太太狠狠的瞪了一眼杨笙迩,她对于杨笙迩逛青楼之事自然清楚的很。
如今瞧着自家的优秀孙子,她真是越看越满意。
“祖母,你……其实我过的挺好的。”白惜舞极力掩饰心中的愤怒。
只是白惜舞的余光在瞄到白惜染时,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妹婿,惜舞妹妹有时候有点儿任性,你宽厚些,多疼着点她……”白惜寒作为一个兄长,将嘱咐的话语吩咐道。
杨笙迩不情不愿的点点头,他就知道来一趟白家,就是来受寻训的。
“好了,好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就在我清风院用膳吧。”白老太太见到白惜舞,果然兴致极好,笑眯眯的说道。
白相和曹娉婷却只是派人传话过来,不来清风院用膳了。
杨笙迩心道,岳父,岳母好大的架子,这归宁的午膳都不一起用,太气人了。
但是杨笙迩其人乃美色至上,所以他也就脑海里晃悠一下,就不多想了。
一顿午膳用下来,白惜染压根就没有吃多少,只是她瞧着白惜舞的眸光闪烁,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染儿妹妹,这道糖醋里脊做的很好吃呢,你多吃点。”白惜舞笑着殷勤的为白惜染夹菜。
白惜染顿觉诧异,她如何对自己这么好呢?
于是白惜染摇摇头拒绝,用手中的筷子挡住了她的筷子,“谢谢惜舞姐姐,我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会夹的。”
只是就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后,午膳完毕,白惜舞突然腹痛了。
“祖母……祖母……好痛……好痛啊……我会不会吃坏了肚子啊……呜呜……”白惜舞一张妆容精致的小脸哭的惨兮兮的,梨花带雨也不过如此,两只小手紧紧的捧着肚子,在地上还打滚。
“祖母,舞儿宝贝这是怎么了?”杨笙迩马上看到白惜舞递给自己的眼色,马上会意的冷声问道。
“我杨家的人若是在白家有了差池,我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杨笙迩抖了抖两袖,一脸正气的说道,那凶悍的样子假装的还是很有模有样的。
白惜染一看白惜舞这阵势,就知道她想害自己了。
哈哈,玩苦肉计?
那她玩将计就计。
“祖母,你看舞儿宝贝的嘴唇,有点黑呢,会不会是中毒啊?”杨笙迩自作聪明的问道。
“这……这事儿还是去请大夫来一趟吧。”白老太太心道白惜舞毕竟已经嫁去杨家,若是归宁之日在白家出了什么事情,杨家那边也不交代。
“白惜染,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就知道,你一来准没好事。”白老太太因着心情不好,更是将脏水往白惜染身上泼了。
“祖母,染儿不比之前,她现在是皇上亲封的平阳公主,所以,祖母说话可否……婉转些?”白惜寒听到心爱的女子被祖母责骂,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于是问道。
“寒哥儿,你嫡亲的妹妹还在地上打滚呢?你怎么不关心?你去关心那个野种做什么?”白老太太反正就是不待见白惜染。
“祖母。染儿也不想惹你生气,这样吧,染儿还有事,先告退了。”白惜染冷冷的说道,这白家除了白惜寒值得她付出外,其他真是无感了。
“怎么?害了我的舞儿宝贝,你就想走吗?”杨笙迩见美人儿要走,赶紧上去抓住她的小手。
啊,摸到小美人的手了,真软真舒服,也不晓得她那不盈一握是什么感觉?
只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白惜染就快速的抽回了小手。
“白惜染,难道真是如祖母所猜测,是你暗中害了我?那么,相公啊,你快点拉住她,别让她这个时候走,等大夫来了评断是非。”白惜舞哼哼唧唧了一番后,忙说道。
“白惜舞,你——”白惜染恼羞成怒的呵斥后,便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本宫虽然是野种,但是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平阳公主!你们若想治本宫的罪,那么去请爹过来吧。那我们便好好的评断下,是去大理寺?还是去金銮殿?本宫都等着!”白惜染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气,千万不要气。
于是她神色镇定的说道,果然把杨笙迩吓了一跳。
什么?她就是平阳公主?
顿时,杨笙迩吓的腿都软了。
完蛋了,他刚才去抓白惜染小手的时候,已经按着之前和白惜舞合计的主意,在白惜染的小手涂抹了一点儿春药了,死了,那药可是飘香阁一等一的烈性春药。
“舞儿宝贝,我看我们都用过午膳了,赶紧回府吧。”杨笙迩心想做了错事,当然要赶紧逃。
白惜染只觉得手心一片灼热,心中顿时一凉,之前因为毒媚的原因,她也设法研究了不少春药,只是寒的母亲和妹妹怎么都希望她失去名节呢?
不过,她不害怕,她懂医术,这春药兴许没有想象之中难解。
白惜舞心想,怎么那春药还没有发作呢?
自然是白惜染用内力抵制了。
但见白惜染稳如磐石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惜舞。
白惜舞已经在边嬷嬷的搀扶下起来了。
“祖母……祖母……别去喊大夫了,许是我太累了,这事儿也别怪她,许是和她没有关系。”白惜舞心道,刚才喊肚子痛不过是把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给拉到她身上,好让杨笙迩去给白惜染下药。
“表妹——表妹夫——你们这出戏演的好精彩呢!”曹亦宸的声音清越之中带着一抹戏谑嘲讽之意,他此刻从琉璃屋檐上飞了下来,一个漂亮的旋身,轻盈的落在白惜舞的面前。
微风吹过,乌黑发丝在脑后飞舞,有一缕墨发贴上脸颊,显得曹亦宸的一张俊美出尘脸庞特别俊逸,此刻远远的瞧着竟然有种勾人魂魄的美丽,他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在阳光灼灼中宛若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
此刻,他笑得开怀,他原本长相就异常俊美,这一笑更是如云破月,动人之极。
而白惜染突见曹亦宸出现,双眸骤然一缩,然后冷冷的看着那个笑得动人的男子,“白家的事情,曹家主就不要多管了!”
“染儿——”白惜寒看到白惜染眼中的冷色,心中一紧,莫非这事儿真要去大理寺公断吗?那惜舞妹妹怎么办?娘若知道了,可怎么办?
在这样的耀眼的阳光下,她一双似墨玉似水晶般的眼里,如曼珠沙华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幽幽的光芒,这种光芒,宁静而致远,淡泊而幽明,却有种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冷漠。
“喊本宫做什么?”靠,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她马上要和亲雾国,这白家的事情还这么麻烦,不处理掉,她走了也不安心。
“寒哥儿,你怎么可以喊自己的五妹妹喊的那么亲热?嗯,外人门前,记得顾忌点。”白老太太可没有忘记白惜寒可是已经和王家结亲了。
“这……厄……五妹妹……这事儿就算了吧,惜舞妹妹她如今也不痛了,许是误会呢?”白惜寒可不希望自己心仪的女子和自己的亲妹妹成为敌对的人,所以他头痛的劝说道。
白惜染是很想放白惜舞一码,可是她已经给她一条生路了,只是让她嫁去杨家,少在白家兴风作浪,可是今日,她这么做?冤枉也就算了,还联合杨笙迩给她下药,欲将毁她清白,她如果不好好的惩治她一下,她岂不是更要蹬鼻子上脸,更加狂妄的欺负她一个野种小庶女了?
“大哥,曹家主,你们都不要管,这事儿你们想管也管不了!”白惜染直视他的目光,静静的,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的双眸明亮如艳阳。
“五妹妹——你——你真要这么绝情吗?”白惜寒示意她停手,母亲的容颜被她毁掉,他可以不计较,就当那是报应,但是惜舞妹妹和他一奶同胞,他如果不劝,会让自己良心不安。
“好吧,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本宫可以放过你们俩,但是本宫以为,二姐姐,你太无德,不能好好照顾二姐夫,这样吧,本宫做主将妙音这丫头许给二姐夫当侍妾吧!二姐夫,你可愿意?妙音,你意下如何?”白惜染此时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却带着冬日的寒气,除了冷,白惜寒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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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鼓励,小桃继续努力,咱绝不弃坑,会好好写O(n_n)O哈哈~不容易啊,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鸟
083 决裂,强迫?(精)
把妙音丫头许给他当侍妾?
杨笙迩一听有这好事,立马忙不迭的点头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懒得去考虑白惜舞的心情了。
再怎么说妙音那丫头让他心痒痒的,他正想着问祖母讨要呢,这会子,平阳公主说了要把妙音丫头许给自己当侍妾,真是太好了。
妙音丫头心道当初她还联合大夫人,二小姐对付白惜染,如今却听见白惜染说要把她许给二姑爷做侍妾,她心里好一阵激动,于是她慌忙扑通一声下跪在地。
“奴婢……奴婢愿意……”妙音娇声婉转的轻轻颔首道,只是白皙的小脸上早已开满了一片绯红。
“不,不可以,妙音,你算什么东西,不行,我不同意!祖母……祖母……”白惜舞看到白惜染淡定喝茶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两只粉拳挥舞着,似要上前去揍白惜染。
“你这个小蹄子,敢和本小姐抢相公,你活腻了?嗯?”白惜舞飞起一脚踹向妙音。
妙音吓的瑟瑟发抖,闪开了身子躲到杨笙迩的背后去,可是白惜舞哪里容的她逃开呢,立即扬手摘下一支金步摇,对着妙音的姣好脸蛋刺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二姑爷……快点救奴婢啊……”妙音知道自己的身份卑下,必须找个人挡着自己,无疑杨笙迩是最佳人选。
杨笙迩一见新欢有可能被白惜舞刺伤,赶紧大声呵斥道。“白惜舞!你该大度一点,我纳妾是迟早的事情,今日只不过是提前而已!”
杨笙迩将白惜舞要刺伤妙音,顿时火气上涌。当然他也没有闲着,他将妙音紧紧的搂在怀里,当然还顺便摸摸呢。
白老太太见了吼道,“当我死了吗?你们一个个的像话吗?五丫头,你好得喊我一声祖母,今日这事就当不曾发生过,关于妙音许给二姑爷的事情就罢了吧。”白老太太当然也看到了白惜舞眼中的愤恨和怒意,她从心疼白惜舞的角度出发,如果杨笙迩纳妾了,那白惜舞的正室之位岂不是不保,因为有句话叫做母以子贵。
白惜舞听到白老太太为自己撑腰的话,心里好受些了,心想祖母的话,那个小野种总该听劝吧。
但是白惜舞想错了。
白惜染已经不是原来的白惜染了,她是已经换灵魂的白惜染了。
白惜染娉婷的身姿缓缓起身,冷笑道。“是啊,之前本宫是当你祖母来着,刚才,你可有把我当孙女看待?祖母啊祖母,她,白惜舞才是你的孙女,她才是你的心肝宝贝,本宫,白惜蝶,白惜芳,你在心中可把我们当成是亲孙女?嗯?”白惜染冰冷的眼神掠过低头的白惜蝶和白惜芳,寒声问道。
这话还真把白老太太问的哑口无言了。
“五丫头,你胡说什么?这……你……惜蝶……惜芳可都是我的亲孙女,你……别在这儿妖言惑众。”白老太太回神后,开始脸色不悦的骂道。
“是啊,我是妖,你们都是人,对吧?”白惜舞不再将视线放在白老太太的身上,而是视线看向白惜寒。
“大哥,在你眼中,我是妖吗?”
“不是,染儿,你别胡说。”白惜寒闻言猛摇头,因为白惜寒在白惜染的眼中似乎读出了另外一种含义,染儿不要他了吗?
不,不会的!
“不是我胡说,是你祖母在说我妖言惑众,既然我是妖,那就正儿八经的做一次妖吧。来人呐,将白惜舞送去大理寺处置。罪名为诬陷本宫……”白惜染每说一句,就似在白惜舞的心口上剜肉一般。
白老太太一听这话,两眼一翻,两腿一蹬,已经晕了过去。
“祖母……祖母……”白惜舞尖声尖叫道。
接着白惜蝶和白惜芳也大声叫唤了起来。
“老夫人……老夫人……”丫鬟婆子们顿时乱成一团,总之清风院一片鸡飞狗跳。
白惜寒忍无可忍,清俊的面容上含霜染冰,倏然走到白惜染跟前,厉声喝道,“白惜染,祖母再次晕倒了,你满意了?嗯”
语气之中的愤怒和质问让白惜染心中悲痛,他是在责怪自己吗?罢了,罢了,一切回到原点吧。
“来人呐,速去请大夫,先搀扶祖母去床榻上歇息。”白惜寒接着转眸吩咐丫鬟婆子们。
白惜染看到白惜寒俊脸阴沉,心中一寒,看也不看他,一边起身走向门口,一边说道,“妙音,你跟着二姑爷去杨府吧,本宫会让祖母交出你的卖身契的!”
“我不要去大理寺!我不要去……大哥,救我……”白惜舞见白惜染似乎在考虑,且看这情势,白惜染似乎肯听大哥的劝,于是她更是哭的梨花带雨了,还死抱着白惜寒的双腿。
“罢了,大理寺就不用去了,你且回去杨府好好闭门思过吧,妙音,替本宫看着她。”白惜染丢给妙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家主,很感谢你见证了这一场家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白惜染死扣着掌心,心道,千万不能在此刻发作。
“染儿,好得我们曾经有过婚约,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请我去你屋里坐一下喝杯茶吗?”曹亦宸笑着问道。
“只是曾经,现在,以后,不必来往!”白惜染如今心情不好,自然说什么口气也很差。
“不必来往?那怎么行?染儿,走吧,我陪你去竹院。”曹亦宸无视白惜寒那妒火浓浓的眸子,这不,大刺刺的伸手搂着白惜染的小腰迈出了清风院。
“曹亦宸,放手!”白惜染冷眼睨了他一眼,身子如游龙一般灵活的闪开,不让曹亦宸碰她分毫。
曹亦宸此刻只能摸摸鼻子无可奈何,他心中酸楚,他全心眷恋的女子,她不喜欢他的碰触。
他凝视着白惜染的婀娜背影,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难道是他逼的太紧了?
……
白惜染回去竹院后,换了一身衣服,去风雨楼见千泽明月。
“染儿,你的脸色?如此潮红?莫不是又中媚药了?”千泽明月担心的问道。
“是啊,快和我一起调配解药。”白惜染可不希望再次用美男来为自己解春药。
之前是因为毒媚的强悍,但是这次她能控制,所以她想她应该可以配置出解药的。
“行,我如果要你,也不屑在春药的作用下,上次毒媚是没有办法,好了,染儿,你现在跟我去我的房间。”千泽明月微笑着拉着白惜染的手走进去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还隔着一间小药房,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药瓶。
“千泽,你藏了这么多宝贝啊,真好,等下我解除了春药,让我好好观赏一下。”白惜染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次能用内力抵抗这春药,看来这春药必定出自妓院。这么一来,也简单,我教你一套心法,驱逐春药的药性,只是经过有点痛苦。”千泽明月皱眉说道。
“好,我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白惜染本来还想要白惜寒为自己解春药,但是想着刚才他那脸色,那口气,让她的心寒的彻底,在他眼中,她的定位是什么?
千泽明月心疼的看着白惜染眸底一闪而过的轻愁,衣袖下的大手握了又握。
“我背着你去后山的寒潭,里边的水冰凉刺骨,可以解除你这春药的药性,如果……如果你坚持不下去的话,我很乐意亲自为你解除药效。”千泽明月似轻松的说道。
白惜染淡淡一笑,她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千泽明月带上了几只白玉小瓶子,然后把白惜染背在后背上,走出房间,往后山的方向飞去。
寒潭位于后山芍药丛附近。
这儿的芍药都是金边芍药,芬芳馥郁撩人,让人看了目不转睛。
白惜染还看到了雅致古朴的流水飞瀑,疏密有致的紫竹林。
“好美的地方。千泽,你找的地方果然是佳处。”白惜染双手缠着脖子说道,只是体内的灼热让她忍的很辛苦,且如今还贴合着男人的后背,这对白惜染来说,确实很痛苦。
“好了,你脱光了下寒潭,我在岸边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打扰你,快些脱吧。”千泽明月恋恋不舍的背过身去,心里暗叹自己太在乎她了,就担心自己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千泽,谢谢你。”如果换做其他男人,肯定把中了春药的她吃干抹净了。
白惜染快速的除去了衣物,露出妖娆的好身段,接着如鲤鱼一样跳进了寒潭。
顿时一阵刺骨的寒冷袭击着她的脑神经,她适才发现寒潭的水不太深,也就到她腹部,于是她背对着他,开始运气逼退春药的药效。
自从白惜染跳入寒潭之后,千泽明月心中担忧,可又不能扭头去看,他逼迫自己不去想当初他和白惜染一起的旖旎片段,忍的很辛苦,偏偏身子太紧绷,那阵异样让他脸倏然酡红。
半个时辰过去了,千泽明月便问道。
“染儿,好了没有?有没有感觉通体舒服了?”
但是白惜染却似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回话给千泽明月。
千泽明月心道,反正他打定主意要娶她为妻的,那他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于是千泽明月转身,却看见白惜染双眸闭上,趴在岸边的岩石上睡着了。
千泽明月宠溺的摇了摇头,走上前,伸手去探她脉相,还好,脉象平稳,看来染儿的春药药效已经解除了。
在这么冰冷的池水里,她竟然也能睡着。
千泽明月为她穿上抹胸亵裤,很快将白惜染打横抱起,带她去他房间的床榻上安寝。
在帮她盖上锦被后,千泽明月才好好的欣赏她一翻。
娇小玲珑的女子静静躺着,一袭月白长裙,长发随意的散开,铺满了素白的蚕丝枕头,面如桃瓣,分外的美艳,如同白玉般无暇的肌肤,娇俏的鼻子,若同玫瑰花般的唇瓣,虽然透着几分惨白,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即便是紧闭着眉目依旧透着几分魅惑的浅笑。
蝶翼般的长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淡淡如同弯月的阴影,眉眼微微上挑,那风情让人忍不住猜测若然那样一双眼眸睁开将是何种媚人心魂的风华。
她就像是睡美人,即便是那样静静躺着,依旧美到令人窒息。
千泽明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两个时辰过去了,久到千泽明月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了,但是白惜染却苏醒了。
“啊,我怎么在这儿?刚才不是在寒潭吗?”白惜染好奇的问道。
“春药药性解除之后,你趴在岩石上睡着了,是我帮你穿了抹胸和亵裤,再辛辛苦苦把你抱在这床榻上的。”千泽明月睁开眸子笑眯眯的说道,还伸出如莲花一般洁白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白惜染的俏鼻。
“噗?你会辛辛苦苦?我看你可是很乐意呢!”白惜染因为药性解除的缘故,心情也好了几分,于是笑嘻嘻的和千泽明月开起了玩笑。
“好了,别对我噗了,我会以为你在对我吐唾沫的!”千泽明月伸手摸了摸白惜染的头发,笑道,眼神里一片柔柔的宠溺。
“对了,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解除春药药效,二,是想和你辞行。”白惜染一想到即将和亲雾国,心里多少有点不开心。
“染儿,你要走?是因为你即将被和亲雾国吗?”千泽明月自然也听说了这事。
“这么隐蔽的事情,你如何知道的?”白惜染很是震惊。
“自然是有我知道的渠道啊!你是自愿去雾国,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千泽明月问道。
“厄,都有吧。”白惜染面有愁色,她和寒注定当一辈子兄妹吗?
“染儿,雾国皇室不如你想象的简单。”千泽明月轻轻叹了口气,他是真不希望白惜染去雾国,可是他也知道她有时候就是太心软了,八成是为了白家三百多条性命吧。
“嗯。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去。对了,千泽,我中了蚀心蛊,你可有除了青珑草以外的办法解除?”白惜染想起皇宫里老妖怪说的事情,之前她一直刻意用内力压制着蚀心蛊的发作,此刻,怕去了雾国还要受制于老妖怪,所以,她务必要千泽明月帮忙。
“染儿,不需要青珑草,我给你换一味药,只是那药药性太苦,望你等下无论如何也得忍着吞下,你可愿意?”千泽明月听到蚀心蛊三字,顿时眉心一蹙,担心白惜染不肯吃那药引。
“好啊,好啊,不需要青珑草太好了,千泽,拜托你了。”白惜染在和千泽明月说话的功夫,已经穿好了衣服。
千泽明月虽然看着她那雪白的饱满,心中一片荡漾,可是想着她中了蚀心蛊,这蚀心蛊必须得尽早解除,否则时间久了,就会影响女子性欲,所以他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得快点儿配解药去。
白惜染看着眼前一桌丰盛的美食,早已笑逐颜开,心道,千泽明月对她真好,且他这儿,吃食也还算精致。
甫一想,她和白惜寒因为中间隔着曹氏和白惜舞,她和他怕是真的不可能了。
此刻她竟然觉得千泽明月倒是一个不错的托付对象。
只是她怎么去想这些东西了?
好奇怪,这有什么好想的?她怎么可以三心两意,朝秦暮楚呢?
她一定是中邪了,对,就是中邪了。
白惜染摇摇头,暗叱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在白惜染吃了一条红烧鲫鱼之后,千泽明月捧着一只精致的象牙雕刻的盒子走了进来。
“什么好东西?竟然还用象牙雕刻的?”白惜染觉得好奇怪。
“里面装的是蛇胆,已经加了其他几味药了,你等下就着这碗血喝下。”千泽明月一边说,一边击掌三声,但见门外站着一名美貌小厮,他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小碗,里面正装满了鲜血。
“千……千泽明月……我想问一下,你给我喝的碗里头是什么血啊?”白惜染看了猛抽唇角,她就知道这厮肯定没有好东西给她,这不,刚才她的一番YY想法全烟消云散了。
“药人之血,加上蛇胆,你体内的蚀心蛊就可以解了,否则时间一长,如果此蛊不解,你对男人的欲望就会降低,甚至成为冷美人。”千泽明月将她如果不吃这些东西的后果讲给他听。
该死的老妖怪!她还想生孩子呢!怎么可以变成冷美人呢?
好吧,吃就吃,反正千泽明月是神医,他应该不会骗自己的。
于是白惜染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取悦了千泽明月,于是,千泽明月捂嘴笑了笑,“放心吧,真是吃死了,我也能把染儿你救回来,相信我,错不了。”
“嗯,嗯,嗯!”白惜染点点头,捏着鼻子接过那颗蛇胆,闭上眼睛吃了下去。
等一碗鲜血下去后,白惜染只觉得体内一阵翻江倒海。
“千泽明月,快点告诉我WC在哪里?”白惜染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一手拉住千泽明月的袖子。
“什么……什么……什么WC?”千泽明月傻眼了,就算他千泽明月博古通今,也不晓得WC是什么东西?
“WC就是茅厕!对啊,对啊,茅厕在哪里?”谁能告诉她吃了蛇胆会拉肚子的?痛死她了!
“染儿,你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在里面加了一点泻药而已,不然怎么让那蛊虫出来?你放心,你也就痛一会儿!”千泽明月说的话让白惜染有一拳砸死他的冲动,让他来痛痛看!
一会儿也是痛啊!千泽明月,你这个千年祸害!
白惜染在心里头诅咒着……
从茅厕里出来,白惜染明显感觉神清气爽的。
“那虫子出来了吧?”千泽明月抱胸站在茅厕外面。
“那是自然,你等在这儿做什么?想看我笑话?”白惜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祸害,祸害!
“不是看笑话,关心你才在这儿等着,省的你掉进茅厕了,没人将你捞起来!”这厮一张嘴巴够毒舌。饶是他笑的风轻云淡,白惜染也只能揉揉掌心,安慰自己,别和他一般见识。
“蚀心蛊是谁给你下的?”千泽明月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阴鸷。
“在皇宫里头,哎,不和你说了,这事儿说来很复杂的,今儿个谢谢你了,这天色接近黎明了,我该早点赶回去,今儿个宫里头还要来给我传旨呢。”白惜染可不想继续耗在这儿吹冷风。
“你反正在这风雨楼呆了一夜了,不如别回去了。白家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千泽明月不赞同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这身子毕竟受过白家的恩惠,做人不能忘本,况且白老爹对我不错,我若是逃避圣旨,怕连累他啊。”白惜染想起白远山那日对着她下跪,她心中也不好受,不管如何,白远山没有虐待原主吧,所以,她不能太自私。
她当然可以逃婚,可是逃婚的后果,她不敢去设想。
“染儿,如果有一日发现我和你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可还愿意对我笑,信任我?喜欢我?”千泽明月听到白惜染说的话,一双潋滟的眸子眨了眨,唇角扬起一抹深思的笑容。
“对你笑,信任你,喜欢你?前面两种倒是有可能,只最后一种,还需让时间去证明。”白惜染笑的清浅动人。
“染儿,你真狡猾!但是我喜欢!”千泽明月上前拉住白惜染的小手,将她柔软的娇躯护在怀里,唇角扬起一抹灿笑。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你这喜欢,千泽,我还是希望你当我的朋友就成。”白惜染现在因为白惜寒的事情,对于爱情这种奢侈的东西,她稍微有点抵触了。
“好,先是朋友,接着是恋人,然后是夫妻!循序渐进,才更唯美。”千泽明月一张嘴巴灿若莲花,说的白惜染一张小脸都羞红了。
“不和你说了,我身上有味儿,难闻死了,我先回去洗澡,等着接圣旨呢。”白惜染想起白老爹那日的嘱咐,便说道。
“好,染儿,你去了雾国,若是想寻我,就去雾国的任何一家带风字的酒楼,就能让那里的掌柜给我传消息。这是一片特制的金步摇,插在头上可以修饰,但是拆开这金步摇上的花朵,里面便是致命的毒药逍遥散,此毒天下无敌,是我送你当和亲雾国的大礼。”千泽明月心中偷笑,染儿,你也许会用到也不一定哦。
“逍遥散?真的吗?这么灵?”白惜染对于得着宝贝,自然很开心。
“真的,可要收好了,我可只做了这一件,往后再问我讨要,可就真没有了!”千泽明月马上将那独特的金步摇插在了白惜染的发鬓上。
“这花朵是不是可以随时变化?”白惜染摸了摸很快发现了窍门。
“没错,可以是玫瑰花,可以是兰花,可以是荷花,只要染儿喜欢,可以千变万化,这可是我千泽家族独门的手艺,可不外传,如果你想要学的话,可以免费教,除非——”千泽明月暧昧的笑容让白惜染看了心中毛毛的。
“还是别说了,肯定是要嫁给你吧。”白惜染在说完这话,看到千泽明月点头后,白惜染蹙眉,心道,自己真可当个算命达人了。
“是啊,染儿,那你早点想法子让雾国太子休了你吧!我好可以把你娶回家当太后一样供着,嘿嘿……”千泽明月似轻松的语气戏谑道。
“得了吧,那是太子妃啊,是想休就休的吗?罢了,你到时候空了,记得来雾国看我就是了,记得多带点好东西给我。”白惜染低头,忽略掉千泽明月眼中的深情,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自己的心还在白惜寒身上,还没有收回来,所以千泽明月的情,她无法接受,那便当朋友吧。
只是白惜染如何会晓得,千泽明月根本就没有放弃呢,他只是想在白惜染放松警惕的时候,想让白惜染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自己。
当然血海深仇也是要报的,江山美人也是要得的!
“好,朋友一场,这些银票,你拿着,去了雾国,肯定各处都需要打点,染儿,凡事能忍则忍,不能忍也要忍,我听说雾国太子的侍妾很多,你自己小心那些红粉蛇蝎,我若有空,自然会去瞧你。”千泽明月紧紧地拥住了她,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涌起了太多的喟叹,他恨那个人,如果没有那个人,他肯定可以和染儿永远的在一起,但是没有如果。
千泽明月闭上了眼睛,鼻尖轻轻的掠过她撩人的体香,引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罢了,这个时候不要去想那个人,只有他和染儿。
东方露出鱼肚白,如水晶般璀璨的露珠荡漾在树叶上,泛着一点点星星的光泽。
白惜染看着天色越来越明,知道自己非走不可了。
“千泽,我走了,谢谢你送我的大婚礼物,这些我都需要,以后我若真被休了,第一时间考虑你哦。”白惜染轻松的灿笑着,足尖轻点树枝,很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