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猜谁能射中苍鹰?”雪雨见白惜染不再抱着阿蟒了,唇角扬起一抹惬意的笑容。
“你说呢?”白惜染淡淡一笑,对于这个问题,她丝毫不在意,她的思绪飘的很远。
“这?奴婢也不知道,我们太子殿下和姜公子是师兄弟,两人不相上下,所以……”雪雨偏着小脑袋摇摇头。
白惜染就像没听见似的,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姜少杰一边在射天上飞翔的苍鹰,一方面自己的心思全给挂在白惜染的身上了。
因为白惜染快乐,他就快乐,白惜染伤心,他就心情不好。
龙轻狂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放在弯弓上,嗖的一声,狭长的羽箭直飞冲天。
很快,一团黑色的物体顷刻掉落在甲板上。
“太子好箭法!”段别笑见之,立马笑着说道。
下一秒,姜少杰也射下了一只硕大丰满的苍鹰。
“姜公子的箭法也不错!哈哈……”一旁的古将军也笑了,只是古将军的目光看向白惜染,心道,这个女子便是让他的橘梗失宠的原因吗?
“古将军,见笑了。”姜少杰儒雅的笑了笑,心中百转千回,他何时才能拥着今生挚爱的女子一起过幸福的日子呢?
当侍从将两只奄奄一息的苍鹰送到白惜染脚跟前,白惜染只是唇角一勾,“速度太慢,若是用弓弩肯定快很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龙轻狂和姜少杰都是属于内力极好的人,所以这一刻听到白惜染说的这话,特别是提到弓弩两字,两人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你刚才在说什么?”姜少杰立马问了出来。
“我刚才有说什么了吗?”白惜染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心道,看两岸风光的好心情都被他们给破坏掉了。
“弓弩,公主,你刚才提起了弓弩。”段别笑见太子看了自己一眼,立马朝着白惜染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
“弓弩啊?你们问这个做什么?”白惜染心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她怎么忘记了在这冷兵器时代,弓弩这东西似乎还没有出现呢?也怪不得这几人如此感兴趣呢。
“你们先退下吧。”龙轻狂示意段别笑和古将军先退下,只留下姜少杰和他站在白惜染跟前。
“染儿,你快告诉我们什么叫做弓弩?”对于武器匮乏的古代,上位者一听到有关武器的新类型,自然格外的热衷,而姜少杰和龙轻狂也不例外。
“龙轻狂,你也想知道?”白惜染若有所思的眼神瞄了瞄龙轻狂,在看到龙轻狂微微颔首之后,白惜染清浅一笑,缓缓说道。
“那是一种比弯弓的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强,而且命中率更高,是一种大威力的远距离杀伤武器。”
“这么厉害?”龙轻狂惊讶的眼神瞅了瞅白惜染,她竟然知道这么多,这样可怕又独特的女子,他与公与私都不会放弃她。
“没错,怎么?你们心动了?”白惜染说完,转身去船舱将阿蟒抱出来,让阿蟒吃他们刚才射下的苍鹰。
“染儿,你到底想要什么?”龙轻狂见姜少杰还呆愣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龙轻狂已经快速的回神了,是以,他马上问道。
“我想要自由,你给的起吗?”白惜染嘲讽的眼神看向龙轻狂,她就知道她说的这武器,必定是他在意的,那么既如此,她就有了和他谈判的筹码。
她不认为自己必须呆在雾国一辈子,她值得过更自由的日子。
而雾国是她的囚笼,那么离开雾国势在必行,只是她知道龙轻狂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那么她只能用这赌上一赌。
如果龙轻狂有心放她离开,那么她会省心很多,如果他不肯放她离开,那么她只能另谋良策,是死,是活?且看天命!
“小师弟,小师弟,回神喽!”龙轻狂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姜少杰的眼前晃动了下,轻轻笑道。
“太子?弓弩?如果我们有了弓弩,这海战的成功率就提高了不少。”姜少杰自然不会说他也需要弓弩的详细制作图,是以,他才淡淡敛眉说道。
只是姜少杰看向白惜染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深思。
染儿真的只是白远山的女儿吗?为什么她越看白惜染越觉得她不像是白远山的女儿,不管是五官,还是见识,难道真是白府下人口中所谓的野种庶女?
在看到姜少杰用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白惜染诧异了,她心道,为何姜少杰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呢?
“姜少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白惜染狐疑道。
“没……没什么,对了,染儿,你可知道那弓弩的详细制作图?”姜少杰轻轻摇摇头,又问道。
“当初只是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罢了!算是了解一些吧,怎么了?”白惜染见鱼儿上钩,明知故问道。
“什么书?”龙轻狂终于开金口了,白惜染以为他沉默这么久不问呢。
“都说了是杂书了,那我还怎么记得叫啥名?啊,不过呢,我知道那弓弩的粗略制作图,但是不是很清楚,那东西做出来之后,是不是杀伤力比弯弓厉害?”白惜染淡淡一笑,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他。
“好,本殿允诺若你真能造出弓弩,本殿可以放你自由。”龙轻狂听到白惜染的话,心中琢磨了下,小妮子是在挖坑呢,等他跳呢,那他跳了又如何,放她出去一圈,回来她还是自己的太子妃。
“真的吗?你不会撒谎骗我?”白惜染一脸不信的问道,他真有那么好心?肯放她离开。
龙轻狂很淡定的点点头。
“姜少杰,你听到了没有,龙轻狂说了,我若是把弓弩给弄出来,他就放我自由哦,你给我作证,好吗?”白惜染一听自己有希望离开,自然开心的不得了,这不,许是得意忘形,竟然上前去拉姜少杰的衣袖。
好家伙,阿蟒还在她大小姐手中呢,这不,阿蟒这么大个子可把姜少杰吓坏了。
“染……染儿……别……别把阿蟒靠我这么近……我……我和它八字不合!”姜少杰看见阿蟒的火红蛇信子,就吓的俊容失色,忙后退一步。
“少来,什么八字不合,我看是你姜少杰胆子太小,回头我让阿蟒去你船舱睡几日,让它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往后你就不用害怕了。”白惜染捂嘴笑道。
“好了,不和你们说废话了,这弓弩的制作图,我今晚试试看能否绘制出来。”白惜染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阿蟒的头,阿蟒果然很狗腿,一见主人拍她脑袋,立马将蛇头倚靠在白惜染的胸前了,嗅着她胸前的旖旎体香,简直让阿蟒蛇血沸腾。
白惜染皱了皱眉,心道,怎么阿蟒最近越来越色了?
“染儿,这蛇我怎么瞧着像个男人啊,老喜欢把头凑你胸前啊?”姜少杰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溜溜的,他能不酸吗?好几次想吃白惜染,偏偏没有吃成,如今阿蟒却有这个福利,且叫他情何以堪?
“喂,阿蟒,不许靠近我的胸,否则我就把你从这甲板上扔你下去,反正你也可以是水蛇的吗!”白惜染半哄半威胁的说道。
“染儿,要不要我帮你扔它?”姜少杰看着阿蟒示威性的一笑,其实心里害怕居多。
阿蟒似有灵性一般,在对着姜少杰火红的蛇信子嘶嘶两声后,迅速的把蛇头闪开。
“阿蟒,别理他们,我们回船舱吧。”白惜染许是觉得这江风太大,便想回去船舱了。
龙轻狂点点头,目送着她抱着阿蟒离开。
“太子,你就不害怕她手中的那条蛇?”姜少杰扬唇问道。
“那蛇听命于她,不用担心。”龙轻狂抬手拍了拍姜少杰的肩膀笑道。
接着,龙轻狂掠过姜少杰身边离开了。
姜少杰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倏然抬起眸子,心中暗忖,若是弓弩出现,那么他的目标实现的可以更快些。
晚膳毕,层层浅紫色帐帷内,白惜染浸在漆木浴桶中,任由一瓢一瓢温热的水流拂过肌肤,静泡了些许时间才深吸一口气,连人带头一起沉入水中,清澈的水中飘浮着的玫瑰花瓣里是三千如瀑青丝,水面上吐出一串串涟漪。
“公主,肤如凝脂,香酥似玉,说的不正是你吗?”雪雨淡淡一笑道。
“是吗?”白惜染微微抬头,闻言然后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是的。”回答白惜染的却不是雪雨,而是一道熟悉的清越男声,如清风明月,如流泉飞瀑……
“雪雨,你的声音好像,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对,怎么成男子的声音了?”
白惜染闻言,大吃一惊。
于是她倏然扭头,呆住了!
此刻,她在一片水雾朦胧中看清了面前男子的容貌,那是一张如玉般的容颜,如谪仙般俊美飘逸,又如神邸般神圣高贵,他盛颜仙姿绝美的仿似画中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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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小桃忙着带宝宝,所以都是等宝宝睡觉了才抽空码字的,请相信小桃的坑品,绝不弃坑,虽然更的字数不多,但是代表小桃的责任心。这也许是小桃最后一本古代NP文,小桃会做到有始有终,不敢说自己写的极好,但是小桃努力了,小桃爱乃们!真心不弃坑,不断更(一般大事情肯定会请假的,老读者们都知道的,小桃目前7本完结书,5本完结v文,2本完结免费文,当初第一本扑文,小桃没有放弃,不像某些无良作者断更或者弃坑,小桃坚持写完,甚至在写《娘子,吃完不许逃》小桃自己高烧39度还在坚持更新,且是万更,因为那个时候,宝宝还有人带,但是现在小桃自己一个人带宝宝有点累,希望亲们谅解,也请亲们相信,小桃不会弃坑!谢谢。
090 酸溜溜
“你是谁?”白惜染很确定自己不曾遇到他。
眼前的绝色美男只是扯唇一笑,于水汽弥漫波光潋滟之中折射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寻到了你。”那绝美男子清风明月般淡然的口吻让白惜染看不出他究竟是谁,只是这富有禅理的一句,让白惜染闻言之后,身子微微一怔。
“可我不认识你。”白惜染将自己的整个娇躯浸在漆木浴桶里。雪白的玉背划过一丝浅浅的颤栗,心道,这个男人是敌是友,还有待商酌。
“不认识不要紧,它认定你就行了。阿蟒,过来!”绝色美男优雅的甩出一根银白的丝线,缠住了阿蟒的蛇颈。
“喂,你不要伤害我的阿蟒。”白惜染看到来人想要伤害阿蟒,心中担忧,不由得脱口而出,脸上的焦急之色愈加的明显。
“阿蟒,有了新主子,就忘记旧主子吗?”来人虽然口气不悦,可是他那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毫无怒气。
阿蟒闻言,似听懂了一般,赶紧摇摇头。
白惜染见阿蟒认识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道,这下好了,才和阿蟒混熟呢,人家旧主人就寻上门来了。
“嘶嘶……”阿蟒看向白惜染,火红的蛇信子嘶嘶两声,只是白惜染正郁闷着呢,甩也不甩他,小脸别开,看向别处。
“如果你是想把阿蟒带回去的话,也可以,但是一定要答应我,别又把阿蟒抛下独自离开了。”白惜染心想自己实在没有足够的理由让阿蟒的旧主人不带走它。
“你错了,在下这次冒险来见白姑娘是受人之托,在下在幼年之时,受过白姑娘母亲的恩惠,所以如果白姑娘想要逃婚的话,在下可以助白姑娘一臂之力。”那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白惜染适才将视线定格在来人身上,不看还好,仔细一看,好一个绝色大美男。
如海藻般柔滑的长发束着月白丝带,一袭白衣洁净,如琼枝玉树,夜明珠的光晕照耀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圈圈朦胧光彩,仿佛天人一般飘逸出尘。
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那潺潺长江之水,温润得恰似二月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优雅,唇色如软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冬日里的暖阳,让人觉得舒适惬意。
“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还活在世上?”白惜染听了他的话顿时吓了一跳,不是他们都说她的母亲夏迎春过世了吗?
怎么还活着?
“是的,白姑娘的生母还活着。”那人淡淡一笑。
“你给我的感觉好熟悉,那日在楚香楼附近出现的白衣人可是你?”白惜染赶紧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是我,应该是我二叔吧。”那人略略沉吟,说道。
“给,绢纱衣穿上,你若着凉,我可就愧对你那母亲之委托了。”那人闭上双眸,将屏风悬着的白惜染的绢纱衣扔到了白惜染的头上。
白惜染见他很绅士的不仅仅闭上了眼睛,还特地转过身子去,心中对他倒是有了一分好感,更因为他告诉自己夏迎春还活在这世上,更让她有了一种必须逃离雾国,去寻找亲生母亲下落的冲动。
很快,白惜染穿好了衣服,唇角含笑的让那人转身。
“白姑娘,这仔细一瞧,你和令堂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人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翻白惜染的容貌后,很有礼貌的说道。
“你既然受过我母亲的恩惠,那你可否告诉我,我的母亲夏迎春如今现在何处?”白惜染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今穿好衣服,自然能走出浴桶了,当然也走到了那人跟前。
“令堂一直是用飞鸽传书的方法和在下联系的,不过,想必我那二叔应该晓得令堂如今所在何处。”他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不过,首选还是看阿蟒了。
“公子如今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白惜染见他不同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心中好奇。
只因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异色,譬如不屑,譬如痴迷,譬如震惊,总之平淡,宁静,淡泊。
“水墨玉是在下的名字,白姑娘,还有问题吗?”他不咸不淡的语气让白惜染竟然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他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好奇怪,只是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身体原主的母亲真的还在这世上吗?
既然他不肯说真话,不如用姥姥教的媚术试探试探他。
于是白惜染走近水墨玉,亲自端了一杯香茗给他,且嫣然一笑,她那清亮的眸子中笑意直达眼底最深处,白净俏丽的脸上有着遮不住的千娇百媚。
“白姑娘,别对我使用媚术,我无欲无求,这媚术对我不管用的。”水墨玉摇摇头淡漠如水的笑容,让白惜染再一次感觉到了挫败。
“那你可以走了,如果你在这儿,呆的时间久了,被龙轻狂发现了不好。”白惜染一则担心真被龙轻狂发现自己屋子里有陌生男人,还担心水墨玉突然出现在她跟前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水墨玉说出口的话,让白惜染差点吐血,该死的,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连她心中想什么也知道?
“你……你会读心术?”好可怕的男人。
“会一点。”水墨玉温润的笑容如春风如明月,看的白惜染有一瞬间的闪神。
“你怎么帮我逃离雾国,还不会发动战争?”白惜染觉得自己若真是要逃,自然是不希望雾国对西菱发动战争,一旦战乱,烽烟四起,百姓们妻离子散,生灵涂炭,那她岂不是穿越史上的罪人?
“如果你信我,我便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水墨玉将胸前戴着的一块墨玉轻柔的放在白惜染的掌心,徐缓的展颜一笑道。
“喊我的名字三遍……”
“真的吗?”白惜染不太相信,尼玛,你当墨玉是手机吗?随叫随到?
“是真的,只是需要你弄点你自己的鲜血在这墨玉玉佩上的小孔里,否则你唤了也是白唤。”水墨玉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
“那我在上茅厕的时候喊你也成吗?”白惜染恶趣味的问道。
“这……当然也可以。”水墨玉闻言唇角抽了抽,但是也笃定的颔首了。
“谢谢你。那我先收着了,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一定在第一时间喊你哦。墨玉哥哥。”白惜染半信半疑,只是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该是感谢的,不是吗?
“白姑娘,你那婢女我给她点了昏睡穴两个时辰后自然会醒来的。时间紧迫,我先离开了,替我好好照顾阿蟒。”水墨玉修长如白莲花瓣的指尖戳了戳阿蟒的蛇头,阿蟒嘶嘶两声以示抗议。
“哦……”哦的一声还没有说完整呢。水墨玉已经施展独步天下的昙花一现步伐悄然离开。
“你的旧主子不是人,是鬼!”哪里有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阿蟒依旧嘶嘶两声,显得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阿蟒,你……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哎,你难道是晕船?”白惜染想着现在正在船上,除了晕船,她还真是无法解释呢。
当然阿蟒是不会回答他的,依旧嘶嘶两声。
白惜染在用了一叠精致的糕点后,开始拿起一支上等的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涂鸦起来,她哪里是在画弓弩的制作图啊?
如果让姜少杰或者龙轻狂看到了,少不得得说她瞎掰骗他们呢?
有人在敲击她的船舱门。
“进来吧。”白惜染皱了皱眉,她才画了一个粗略的轮廓呢,为何有人进来了?
“染儿,你还没有睡觉吗?”这么热情如火的语调除了姜少杰,白惜染不作第二人选。
“是啊,睡不着呢,再说不是答应了你们,得把弓弩的构造图给弄出来吗?”白惜染将图纸摊开来后,淡淡扬眉道。
“染儿,你不像是在画弓弩的制造图啊,你瞧,你画的可是一张丹青图啊,可是这丹青的笔画,以及着墨,是不是太稀少了?”姜少杰好奇的问道。
“这……你……你干嘛去捡我扔掉的图纸啊?”白惜染见自己的废纸被姜少杰捡到了,便愤恨道,上面画的是刚才离开的水墨玉啊,可别别姜少杰看到了。
姜少杰见白惜染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废纸,心下好奇,便伸手敏捷的去抢,等他抢到后,他妒忌的要命。
“染儿,为什么……为什么你画这个男人,却不画我?”姜少杰想着自己偷偷摸摸来见她一面容易吗?她却画别的男子的丹青图来气他。
“我只是随意画画的,你那么酸溜溜的口气做什么?再说我若是画你,龙轻狂不得骂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白惜染当然只是开玩笑的口气说着的,偏偏爱她成痴的笨蛋姜少杰却以为她看上了龙轻狂。
“那你是喜欢上太子了吗?”很有这个可能啊,大师兄的容貌绝美的等同于妖孽,不喜欢他的女子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他不得不担心啊。
“为什么这么问?”白惜染眯起眼,清眸流盼,双手托腮俏皮的笑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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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水墨玉由亲yunmowuyan领养
091 偸香
“感觉。”姜少杰诚实的回答道。
“什么?感觉?凭着你男人的第六感?”白惜染捂嘴笑了,抬手将狼毫的笔尖戳了戳姜少杰白皙光洁的额头嘲讽道。
“第六感?我不懂,我只是担心你会爱上太子。”姜少杰拥着她纤细的柳腰,苦涩的含笑道。
“不会,这辈子,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了。”白惜染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姜少杰。
“不会吗?”姜少杰俊脸上划过一抹疑惑,若有似无的复述道。
“姜少杰,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若是太子看见你我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似乎不太方便。”白惜染是不希望和他独处了,特别是这么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姜少杰看到她眼中的认真,他轻轻颔首,松开她,恋恋不舍的走向门口。
等他走后,龙轻狂竟然来了她房中。
“太子?你是来给你未来的母妃我请安的吗?”白惜染嘲讽的说道。一只手挡住了她的香肩,还好,就脱了外衫而已,不然真给他看光光了。
“你从今往后改名为段染儿,身份是段别笑失散多年的妹妹,更是本殿的准太子妃。”龙轻狂也不去笑她突兀的举动,而是直接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改名为段染儿?”白惜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有答应要改名吗?
“因为真正的轩辕馨兰必须嫁给我的父皇,而你注定会成为本殿的太子妃,当然,你若真能设计出那弓弩,那就另当别论了。”龙轻狂高深莫测的目光扫过她,眼中浮出些许的阴晦,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不重不轻,不喜不怒,让人猜不透他说这话的真正原因。
“什么?真正的轩辕馨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惜染闻言花容失色,那怎么可能?轩辕馨兰不是被她给弄的跟傻子没两样了吗?
怎么?怎么可能还能嫁给龙沧海呢?
“字面上的意思,真正的轩辕馨兰就在这船上,而你从明日起便是唤做段染儿。”龙轻狂再度出声,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让一个傻子去嫁给你的父皇?”白惜染不可置信的眼神瞅着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轩辕馨兰是傻子,莫不是轩辕馨兰突然之间变成傻子是你做的?”龙轻狂一副了然的口吻,倒是语气之中不见任何责怪,反而笑若春风。
“没错啊,确实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白惜染点点头,她不认为龙轻狂知道了会宰了她,因为她在他的眼中自己对于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呢。
“自然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本殿会在床榻上好好的对你,哈哈哈……”龙轻狂意味深长的笑道,这话一说可把白惜染的小脸都给说的酡红了。
龙轻狂,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白惜染看着他颀长的身姿走出船舱,冷凝的暗嗤。绝不!
半个月的江上航行,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陆地上。
路经昆仑山脉,一路上还有很多其他诸侯国的流浪百姓在吃糠咽菜,卖儿卖女。
雾国和瓦剌时不时的起纷争,瓦剌人越过边境骚扰雾国百姓,说起来,瓦剌人还是雾国梗在喉头的一根鱼刺。
越到两国边境地区,人烟逐渐稀少,许多的田地也荒芜了,路边时常能见到废弃的房屋。
有时候诸侯国之间时不时的征战,边境的百姓受害尤其深重,多数的人都已经背井离乡了。
白惜染心中一阵凄凉,为这少数人的野心,荼毒了百姓苍生,真是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只有建立像中国古代秦朝一样统一的国家才能制止战乱,重新确立国家机制的运作才能恢复和平,给百姓以修养发展的机会。
马车上,白惜染望着对面坐着的龙轻狂,“太子……”喊了一声后,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话了?”龙轻狂放下手里的书籍,唇角一勾问道。
“我已经把弓弩的粗略构造图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白惜染见他问起,便淡淡敛眉说道。
“陪我演完一场戏,本殿便放你离开。”龙轻狂拉开马车帘子,瞅了一眼窗外道。
此刻,白惜染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容颜,不需要再戴那轩辕馨兰面具的人一皮面具了。
“但愿太子说到做到,遵守承诺。”白惜染见他这么说后,心里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于是说道。
“段染儿——”龙轻狂喊着她现在的名字。
白惜染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脸沉静的望着他。
“什么?”白惜染手里捧着暖炉,扬手拉紧了斗篷的系带。
“你该习惯这名字的,下次本殿再喊你,别像傻子一样的看着本殿。”龙轻狂瞧着她恬静的面容,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沉吟片刻,戏谑道。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段染儿就段染儿,可是他说她是傻子,那她可就不依了。
“你——好,被染儿骂,也是本殿的一种幸福,有些人想被你骂,还没有那个福分呢!”龙轻狂本想发怒,可是在看到眼前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他真是所有的怒气都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这不,自我调侃的功夫让段染儿差点风中凌乱。
段染儿撅着小嘴,不去和他斗嘴,她掀开马车帘子,看向窗外,许是这儿是雾国的京都荆苏城郊外,所以风光一路独好。
沿路有桃花梨花,按理,入秋的时节,不可能开放的,可是雾国的气候真是奇怪,早上冷若寒冬,下午暖若春天,晚上如夏日炎炎。
“这花比本殿好看吗?”龙轻狂见她注视着桃花许久,便问道。
“是啊,太子你,人比花娇!”段染儿说完,垂下头,把他刚才看的书拿过来看了一遍。
“好一个人比花娇,本殿喜欢这比喻。”龙轻狂微微一愣,凤眸微眯,忽然灿烂一笑,那笑容如梨花绽放,美不胜收,说不出的钟灵毓秀,俊逸出尘。
接下来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旅途在难熬的沉默中接近了尾声,雾国的京都荆苏已经近在咫尺。
远远望去,雄伟的城墙显示出都城的气势,城门前黑压压的一片迎接观礼的人群让段染儿着实吃了一惊。
想不到雾国居然如此重视这次联姻,且不知轩辕馨兰那种傻相会不会引起战乱?
然雾国作出如此盛大接亲举动,到底有什么意图?
段染儿在感受到马车暂时停歇,再次掀开车帘子一看,眼皮一跳,真是轩辕馨兰?只是为何她的脸上不见丝毫的反抗之色,莫不是轩辕馨兰已经被龙轻狂的人所控制?
此刻,雾国的侍女扶着轩辕馨兰下了车驾,转坐上雾国王宫中派出迎接的华丽凤辇,向王宫行进。
“太子,那是怎么回事?轩辕馨兰?”段染儿将手里的书籍往龙轻狂的手中一扔,轻声问道。
“已经被姜少杰治愈,只不过如今她丧失了部分记忆,反正父皇要的是她的身子,你无需担忧。走吧,跟着本殿一起进宫见本殿父皇,把这个戴上。”龙轻狂一边说,一边将一张平凡容貌的人一皮面具亲自给戴在了她的脸上。
淡淡的龙延香充斥在段染儿的鼻尖,她皱了皱鼻子,说道,“下次能否换成别的熏香,这味儿我不喜欢。”
“好。”龙轻狂轻轻颔首,且出其不意的在段染儿的香腮上偷亲了一下。
“你……龙轻狂……你!放!肆!”段染儿使劲的抬手去拭自己的腮帮子。
“目前你还是本殿的准太子妃,本殿亲你,也是情之所至,再说亲你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龙轻狂无视她嫌弃的表情,且坏坏的一笑。
“厄……你……你在胡说什么?”情之所至,他对她怎么可能有情。
她可不能自作多情的以为龙轻狂会喜欢她,她觉得这男人这么做肯定有阴谋。
果然!被她猜中了。
姜少杰打马过来,抬头瞧见帘子内龙轻狂偷香的举动,手心握紧了缰绳,致使马儿长嘶,可见马脖子被姜少杰给勒疼了。
“太子,染……段姑娘,可以下马车了。”姜少杰想起自己的鸿鹄之志,顿时压下了心头的愤怒,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唇角含笑道。
“段姑娘?谁啊?”段染儿自己还没有进入状态。
“自然是你。”龙轻狂笑了笑。
“这个姓氏不好,一段两段的,好不吉利!”她现在不开心,自然要找个理由。
“本殿说了算!快点下马车,不然,本殿还用刚才那一招,或者更多,更暧昧……你……你意下如何?”龙轻狂这太子果然不是白当的,一句话把她的不悦彻底打消,还外带精神紧张,就怕他一不小心又来偷香自己了。
姜少杰虽然想着以大局为重,可是看到心爱的女子的小手却被龙轻狂牵在手里,心中免不了还是会不舒服的。
荆苏城繁华街道两旁挤满了观礼的百姓,熙熙攘攘的人群,连绵的商铺楼阁无一不透出京都的昌盛。雾国这些年的经济确实发展迅速,如此,的确比西菱更加的富裕强盛。
靠近王宫附近的一家装修雅致的酒楼,里里外外都透着一种古色古香的清华气韵,一袭冰蓝丝绸的男子手握白玉酒杯,然他唇角含恨,眼神冰冷的凝视着王宫的方向。
“他迎亲回来了,我们下一步棋怎么走?”白衣男子闭着眼眸问道,抬手优雅的将白玉杯子里的幽州竹叶青一饮而尽,长长的睫毛在他如玉的肌肤之上投下了一排好看的阴影,须臾,他的红唇微微牵起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
092 滟福不浅
“轻霜?轻霜?”白衣男子唤了蓝衣男子好几声。
被唤作轻霜的年轻男子终于回神。
“何事?”蓝衣男子不悦的拧眉问道。
“他携美而归,你可有什么打算?”白衣男子蹙眉问道。
“他是为我父皇办事,你担心什么?”蓝衣男子丝毫不担心。
“我这是为你着急,他龙轻狂虽然身为储君,可是他的母后早逝,你还是有机会的,因为你的母妃尚在,你难道想放弃你多年的筹谋?”白衣男子愤然掐碎了手中精致的白玉杯,实在是心中气愤。
“我从不放弃,只是龙轻狂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也该知道龙轻狂不是轻易相信美色的男人,之前我们派橘梗过去,还不是什么也没有查到?”蓝衣男子淡然一笑道,他要那储君的位置,更要父皇屁股底下那金灿灿的龙椅。
“想我端木家的情报网所向披靡,偏偏查不出他龙轻狂隐匿在暗中的兵力。”白衣男子拿起身边的一把古琴,修长的手指放在琴弦上轻轻抚上,一曲蝶舞惊梦无比流畅的弹奏而出。
“端木兄的琴技当真炉火纯青,令明月心生佩服啊。”来人一袭玄色长袍,袖口,衣摆都用金丝线绣上了大朵的梅花,显得清傲俊美,身姿颀长的他一进入雅间,就让白衣男子顿时停下了抚琴之意。
“千泽兄,何时赶到荆苏的?也不飞鸽传书一封,也好让我俩去码头接你。”姓端木的男子看见千泽明月来了,立马起身笑迎着说道。
“端木若水,咱们是什么关系,用的着你和十一皇子亲自去码头接我吗?”千泽明月笑眯眯的坐了下来,心道,幸好事情处理的极快,他希望以最快的时间带心爱的女子离开那个黄金铸造的牢笼。
“别喊十一皇子了,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还是喊他轻霜吧,是吧?轻霜,你不会反对吧?”端木若水扬唇笑道。
自然那个蓝衣男子就是龙轻霜了,他是龙轻狂同父异母的弟弟,排行十一,谓之十一皇子,更是当今雾国皇帝宠妃张贵妃的亲生儿子。
龙轻霜轻轻颔首,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认识他的千泽明月明白,龙轻霜就是这样的人,就一冰块脸,他认识他多年了,自然清楚。
“轻霜,我找你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你若能帮我,我将万分感激。”千泽明月自然也探听到了龙轻狂来西菱求亲的真正原因。
龙轻狂竟然是为自家老子来求亲的!可恨!
他的染儿可怎么办呢?难不成真让染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千泽明月一想至此便不远万里,千里迢迢的赶来荆苏了。
“说。”龙轻霜点点头。
千泽明月将自己拜托他设法带出白惜染之事说了一遍。
“这事儿有点难度,你也清楚,我父皇喜好美色,如果你说的那位白姑娘姿容绝美,怕是我父皇会派人看守的很严。”龙轻霜言简意赅的说道。
“只要十一皇子肯尝试,就一定有办法将人带出。”千泽明月希冀的拜托道。
“轻霜,或许可以借此设计一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端木若水悠然的执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肴后,笑声爽朗道。
“说。”龙轻霜依旧一个字。
“既可以解决明月的委托,也可以借此机会打击龙轻狂,你说呢?”端木若水眸中噙着笑,薄唇微弯,好似新月生韵。
千泽明月自然希望此事能解决,更何况如果龙轻霜即位,那么对他来说利则大于弊。
“如此……如此……”端木若水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酒水后,在红木圆桌上描画开来。
“此计甚妙,拜托二位了。”千泽明月闻言笑容满面,心道,只要能安全的带走染儿,对他来说,其他都不重要。
“千泽兄,今日你便歇在芙蓉园如何?”端木若水笑着说道。
“不必了,悦来客栈即可。”千泽明月摇摇头笑着婉拒了。
“你们先别忙着寒暄,千泽兄,你说的那位白姑娘当真易容成了西菱公主轩辕馨兰吗?”龙轻霜略略抬首问道。
“是的,需要我绘一副她的容貌图给你看吗?”千泽明月担心他寻错人,于是他建议道。
“好。”龙轻霜颔首曰。
端木若水早已吩咐小二取来了文房四宝。
千泽明月在脑海里想着心尖上的女子,立马执着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一挥而就。
绢绢美人儿,如瀑般的长发沿肩泻下划过绝美的脸颊,清黛修眉,樱唇淡薄,清浅动人的笑容里娇波流转,惹人喜爱。
“千泽兄们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怪不得你千里迢迢寻来,若是我,定然比你还急,哈哈……”端木若水瞧了眼前雪白画卷上的女子,悦耳的笑了笑。
“千泽兄滟福不浅。”龙轻霜垂眸看了眼画中女子的娇颜,淡淡道。
“嘿嘿,多谢,多谢。”千泽明月听到他们的赞美,心中喜悦,于是乎对白惜染的眷恋又多了几分。
“此事必定尽力而为。”龙轻霜保守的说道,如今非常时期,他可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害的自己与皇位失之交臂。
“有轻霜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不醉不归……”千泽明月一听龙轻霜的话,立马开心的说道。
“轻霜,今日天上人间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清倌,据说卖艺不卖身,我们要不要带千泽兄去瞧瞧?”端木若水将听来的消息说给他们听。
“不去!”龙轻霜摇摇头,想他洁身自好,可不想去肮脏之地。
“若水,那种地方还是别去,省的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毛病,你还得找我来治。”千泽明月说的话够喷饭的了。
“得,不去就不去,说的我好似经常去青楼似的,我可和我大哥不同,他经常去逛青楼,我可只不过去那里喝一点小酒罢了。”端木若水皱了皱眉,心道,端木若冲,我要被你害死了,你纨绔公子的形象,原来已经深入人心了。
“哈哈哈……若水,看把你吓的。”千泽明月举杯笑道。
就连龙轻霜也微不可见的扬了扬眉。
……
轩辕馨兰端坐着的华丽凤辇行驶到王宫前停下,走上从外宫门到内宫大殿铺着的大红地毯,前呼后拥的向大殿走去。
雾国众臣已整齐排列在大殿的两旁,殿中王座上坐着一个花甲老者,外形俊朗苍老,脸色蜡黄,体态也略显臃肿,一幅酒色过度的模样。
太子龙轻狂立在他的身旁,身着华丽明黄锦衣,头戴紫金冠,腰束八宝琉璃带,更衬托的他身姿颀长,俊逸非凡。
段染儿低着头,站在段别笑身边,她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龙沧海,心道,老皇帝很好色吧。
而轩辕馨兰带着翠玉珠冠,眼神含羞带怯的看向上座的雾国皇帝龙沧海。
段染儿注意到轩辕馨兰的异样,心道,不是抗拒嫁给龙太子吗?怎么反而喜欢龙太子的老爹了,好奇怪,莫非轩辕馨兰被某种邪术控制住了意识?
于是段染儿改为看向姜少杰,姜少杰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将视线看往龙轻狂。
等轩辕馨兰跪拜行礼后,她亭亭玉立的娇躯站立在大殿上。
龙沧海开口说话了:“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孤已请钦天监测算了良辰吉日,三日后即可与公主完婚。这几日还请公主先在夙采宫休息!”
没待轩辕馨兰开口,旁边站出一人,道:“皇上,尚未行大婚之礼,公主住进后宫于礼不合!请皇上应另行将公主安排在东岳行宫,待行过大礼再接进宫中。”
说话的人乃是太子太傅姚千火,更是龙轻狂太子的授业恩师,雾国大儒水梦生的得意门生之一。
“太傅,都快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生分吧。”龙沧海不以为然道。特别是刚才他瞧着轩辕馨兰的身段极好,且小脸粉嫩,大波灿灿,若是在床榻之上和她颠鸾倒凤,那滋味一定妙极了。
“皇上……”姚太傅闻言又要出词反对。
“好了,太傅,孤主意已定,带公主去休息吧!”龙沧海不耐烦的打断姚太傅的话,示意站在身边的近侍宦官将轩辕馨兰带去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