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儿臣告退。”龙轻霜适才出了延禧宫。
等龙轻霜出了延禧宫后,忽然想起千泽明月拜托的事情,便招来贴身太监小吉子问道。
“西菱来的公主现在何处?”
“启禀十一皇子,那公主不是在大殿上犯了刺杀之罪吗,如今还被关押在天牢里呢。”小吉子赶紧回答道。
“什么?真被关押了?”但是那天他也在场,他真是没有瞧出来轩辕馨兰有带了人一皮面具的痕迹啊?
“十一皇子,此事千真万确。”小吉子忙点点头回答。
“哦,去一趟天牢。”顺便确认一下,她是否就是千泽明月的心上人?
“十一皇子,此刻紧要关头,你——?”小吉子想起另外几位皇子以及太子对十一皇子的间隙,便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无妨。”龙轻霜淡淡道。
等龙轻霜走到了天牢门前时,遇到了才从天牢里出来的龙轻睿。
“十一哥,是什么风把你往这天牢里吹啊?”龙轻睿和龙轻霜向来不对盘,只因一个是冬季的冰块,另外一个是夏日的烈火,这不,遇到了,总要刺上一下,对方才舒服。
“十二弟,你能来,本宫自然也能来。”龙轻霜越过他的身前,径自走了进去。
只是进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是风华绝代,艳压群芳的西菱公主啊,这脸上被打的和猪头有什么两样。
轩辕馨兰哼哼唧唧的痛着呢,如今云鬓散乱,她斜靠在稻草铺就的地上和墙壁的边缘,曾经精致的小脸此刻也了无生机。
“你是谁?你也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轩辕馨兰此时此刻还摆出皇家公主的风范,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本宫受人之托,来看看你。”龙轻霜用眼神示意小吉子丢下一瓶芙蓉霜给她去淤痕。
“这是我家十一皇子殿下赏给你的芙蓉霜,还不快谢恩。”小吉子本就对这个公主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因为龙轻霜的缘故,说话的口气才稍微好了一点。
轩辕馨兰在接到那瓶芙蓉霜后,心中划过一抹暖流,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有人关心她,只是他说的受人之托,究竟是谁呢?
“他是谁?”轩辕馨兰很想知道。
“你不必知道,好了,本宫该走了。”龙轻霜俊眉一挑,扬手一垂落,示意小吉子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天牢。
轩辕馨兰的视线落在那瓶芙蓉霜上,立即轻轻的旋开了红色瓶塞,在嗅到那淡淡的芙蓉花香,她在这一刻有了一种美好的少女憧憬,曾经因为慕容砚月消失的芳心,瞬间被唤醒了。
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她相信她一定可以从这天牢里走出去的。
十二殿下说的交易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她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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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段染儿和男主白惜寒的领养者,三天之内不冒泡的话,小桃做主重新领养喽呵呵
097 太子大婚
册封太子妃的典礼过后,便是太子和太子妃大婚之日。
“太子,赵皇后对于你娶段染儿非常不满。”段别笑劝说道。
“她当然不满,她原本准备将她的侄女嫁给本殿,好壮大她们赵氏一族,如今我改娶段染儿,她自是不满,不满也无用,当初父皇在清醒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容不得她阻止。”龙轻狂的眼底划过一抹幽深,他的妻子自然由他选择,更何况现在的皇后可不是他的生母。
“太子,既如此,微臣会尽力办好此次大婚事宜,绝不让太子的婚礼出错。”段别笑笑眯眯的说道,“更何况太子妃还是微臣的‘妹子’呢,哈哈……”
“你能这么想,很好,赶紧去办事吧。”龙轻狂在暼到门口一截白色的衣角,于是催促道。
等段别笑走出去之后,姜少杰一袭白衣走了进来,依旧潇洒俊朗,只是眉宇之间染了几分轻愁。
“小师弟,是来恭喜本殿的吗?”龙轻狂自然瞄到了姜少杰手中的一个打造精致的锦盒,于是灿笑道。
“嗯,这是无极天山的雪莲花,可解百毒,是我送你和太子妃的大婚礼物。”姜少杰尽量克制住自身汹涌澎湃的妒意,脸上温和的笑道,手揭开锦盒的盖子。
“小师弟,有心了。来人呐,将这雪莲花送去枫林小筑给太子妃美容养颜。”龙轻狂的视线落在那花瓣晶莹剔透的雪莲花上,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太子?”内侍吓了一跳,这可是无极天山的至尊雪莲花,可是极为稀少!太子当真舍得?且只是给太子妃美容养颜?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龙轻狂见内侍像根木头一样杵着,便恼声道。
“是的,太子殿下。”内侍忙从姜少杰手中接过那精雕细琢的锦盒,等那雪莲拿在手中的时候,他分明嗅到了一股雪莲的清香。
心道,枫林小筑的太子妃尚未侍寝,便已经如此得宠,那以后他一定要想法子去枫林小筑当差,那边的油水一定很好捞。
姜少杰见内侍训练有素的取走了锦盒,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他要如何才能带走染儿,今晚是染儿和龙轻狂的大婚之夜,他该怎么做?
本以为,他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他应该可以平淡对待他们大婚的事实,可是,这一刻,他只觉得这太子宫内外的那一片火红似烙铁一般灼烫了他的心。
“小师弟,你的气息不稳,最近是不是晚上没有歇息好?”龙轻狂若有所思的眼神瞅了瞅他。
“没……没……我挺好的,你若没有事情吩咐的话,我可告退去前厅和段先生他们喝喜酒去了。”姜少杰尽量假装轻松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小师弟,你……既如此,你便去吧。”罢了,什么都可以让,除了妻子和江山。
龙轻狂示意姜少杰可以出去他书房了。
“是的,太子。”姜少杰淡笑的转身走出了书房。
乐声悠扬,琴瑟合鸣。
主婚仪官宣布谒礼毕,请太子和太子妃入内殿,身着凤冠霞帔的段染儿随着交入手中的霞彩红绸往前走去,突然远远传来一声通报:二皇子,五皇子,十一皇子,十二皇子,三公主驾到!
只一停的功夫,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由远而近,立刻便到了正殿:“太子皇兄今日大喜,也不请我们看看新娘子的盛颜仙姿之色?可是不舍得?”声音淡朗如清风明月,说的欢娱轻笑,丝竹之声中,给这殿前更添热闹徐徐。
来人一袭橘色云锦丝质华衫,披散的墨发如漫天丝雨,仅仅取一半被一根橘色丝带竖起,显得精神奕奕。
十七八岁上下的年纪,白玉般的脸清灵如雪,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最惹人注目的是,男人手中拿着两颗圆滚滚的夜明珠,在满目红色之中闪着耀眼的白。
玉容娇美似柔水荡漾,薄唇色淡如水,宛如一道灵秀的风韵在这殿内流光溢彩般绝美出尘。
段染儿透过凤冠的珠帘缝隙瞧着这张明艳绝伦,清逸俊美的脸蛋,她有一霎那的闪神,这人到底是龙轻狂的什么人?
“染儿,这说话的是本殿的十二弟龙轻睿,最是如母后所言的谦谦君子之风范。”龙轻狂闻言轻轻一笑,接着他指着橘衣男子淡淡解释道。
“十二弟安好。”段染儿心道,果然是皇家出品,老皇帝再怎么难看,也可以找美女改善一下家族基因的,不是吗?她瞧着眼前的这些年轻男女,可是男的俊,女的靓。
“太子妃安好,来人呐,送上本宫给太子和太子妃大婚的礼物。”
“谢谢十二弟。”段染儿心道,有礼物也不错,等她和龙轻狂解约了,她可以把这些宝贝全给卖了,折合成银票随身携带才好呢。
龙轻睿在贴身太监小祥子将锦盒送到雪雨手中后,才挥挥手让小祥子告退。
龙轻霜冰冷的眸子直视段染儿若隐若现的俏丽脸庞,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他要寻找的女子竟然是眼前这位,可是她是太子妃啊。
不,等婚宴结束后,他一定要把这事儿搞清楚。
段染儿不明白不远处那白衣的男子为何一开始是用冰冷的眼神瞅着自己,这会儿却用惊异的眼神看向自己?真是好奇怪,她才到雾国好不好,她可没有和他结仇。
许是龙轻霜在她的侧面,所以她只能看到他的侧部轮廓,那人映着冬日柔和的阳光,面上好似染上了一层金光,高大修长的身形一袭宝蓝锦衣,衣衫下摆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梅花,一看就知道料子是极好的彩云锦。
啊,那一双眸子黑的似水晶一般璀璨夺目,当然还要除去他眼中的冰寒之气,许是被清风吹了,是以,他的一头乌黑如海藻丝般顺滑的头发空留出一小撮覆在他那光洁白皙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无形中流露出一丝性感清润的感觉。
“十一弟龙轻霜贺太子和太子妃大婚百年好合,小吉子。”龙轻霜轻启薄唇说道。
那叫小吉子的蓝衣太监马上利落的送上了一个锦盒。
按照规矩,段染儿盈盈一笑命令雪雨收下了。
这个漂亮,刁蛮的女子就是龙轻狂的妹妹龙轻烟吗?
只是龙轻烟那双美丽的杏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三公主龙轻烟,二皇子龙轻痕和五皇子龙轻魅也依着规矩送上了大礼,这两人说完就去席上拼酒了,似乎两人的交情不错,可是和龙轻狂的关系不是很好。
这会子,段染儿有点后悔答应龙轻狂,这雾国老皇帝昏迷,此刻乃多事之秋,一旦皇子们不服龙轻狂,岂不是会发生玄武门之变那样的场景?
想想还真可怕,她是不是该早点儿离开雾国?
正当段染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暼进人群之中有一抹人影长的神似千泽明月的背影,心中一紧,他?怎么是他来了?来这儿做什么?
只是再次抬眼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难道是珠帘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吗?
其实段染儿也没有看错,人群里那抹白色身影,确实是千泽明月那厮,只不过他是易容前来的!
千泽明月定定看着那抹娉婷身姿的轻彩娇红的妙人儿。
华美凤冠,珠玉点点,半掩面前似水容颜,如隔重山深梦。广袖锦衣上繁复的花纹红得夺目,美得绝艳,似一片飘逸的红云,却化做利剑,瞬间猝没他柔软孱弱的心房。
锥心之痛也不过如此!
皇甫权因着太子宫大婚,是以,也能出来喝杯喜酒,于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两人轻轻颔首,好似达成了某种协议。
一杯喜酒,剪不断理还乱。
姜少杰深深望来,笑容下复杂、隐忍、不甘、痛楚种种神情合成杯中苦酒,昂头时宽袖遮下,尽数随这辛辣烈酒呛喉入腹抑回了心底。
酒入愁肠,深底里烧心的痛。
“今天太子大婚,姜公子似乎有一醉方休的架势,哈哈哈……”五皇子龙轻魅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脸上突然逸出抹妖魅冷笑,俊眉轻轻上挑,端起金樽看向姜少杰说道。
“五皇子殿下说的对,微臣是想大醉一场。”也许醉了才能在梦中见到她。
姜少杰抬起眸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娶了她,并不代表他带不走她,染儿是他的,对,一定是他的。
“五弟说的对,我们是不是也该一起敬新娘子一杯?”二皇子龙轻痕尔雅一笑道。
兄弟闹喜堂,这在行礼之时并不稀罕,便是皇家规矩森严也难免。年轻的皇族子弟便有人跟着起哄闹酒,纷纷自长桌前举杯而起。
龙轻狂闻言眸底深沉,掠过丝冷然神情,龙轻睿顿觉气氛微妙,方要设法阻挡。
却见龙轻霜剑眉一挑,回身唇角一扯,似笑非笑,抬手揽住龙轻痕,挡下面前众人,清雅嗓音之中带着几分薄醉:“还是咱们兄弟先饮几杯的好,莫要误了新人吉时,稍后再敬太子皇兄亦不晚!二哥,你意下如何?”。
段染儿一愣,奇怪龙轻霜如何会帮他?她和他好似并没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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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假,后日更新
098 洞房花烛夜
龙轻痕眼中精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笑道:“十一弟说的也有理。”回身对段染儿端了端杯,倒也没再纠缠下去。
绣着龙凤呈祥的喜帕子轻落,遮去了段染儿若隐若现的娇颜,龙轻狂却将红绸微收,握住她的小手往洞房走去。
段染儿知道他是怕自己不悦,丝丝柔情悄然盈绕,暖入了心脾。
粗大莹润的龙凤花烛高高燃烧,照耀的一室流光溢彩。
入了内殿,几个侍女托着彩漆的金盘上前,伴着吉利话将五色花果撒入凤帐鸾榻,红枣、栗子、桂圆、莲子、花生,一粒粒的带着喜气,藏入了各个角落。
待到铺床过后,太子宫女官秋壁兰盈盈一笑走来。
她便请太子、太子妃并坐床榻上。将戒牒双翅盘捧上如意秤,龙轻狂伸手接过,轻轻将那红色喜帕挑开,再将如意秤放回盘中。
耀眼的烛光微动,似是带出了流光飞舞的美,远远如旧梦前尘浮光若影,化做一缕女子的幽香覆上他的心头。
金钗凤冠的华艳都不及那双眼睛,如秋水,如星辰,如清月,波光粼粼里带着点点温柔和羞涩,自蝉翼般的长睫下看向他。
极静的,极轻的,似是一触便濛濛漾了开去,然那微藏在水色清光后的慧黠便这么一带,偏偏勾起心中深深涟漪,漾的人心口震荡。
只这一次轻轻一瞥,好似等待了三千年,心中的震骇不仅他知,她竟然也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似乎两人很久以前就认识……
秋壁兰手托金盘将合卺酒跪送到身旁,龙轻狂含笑取过那成双的精美金樽。
“太子,我酒量不太好,可不可以省略掉?”段染儿皱了皱眉道,本就是假成亲,干嘛还喝这玩意?
“秋壁兰,你先退下吧,没有本殿的传召,无需进来。”龙轻狂淡淡挥了挥手,示意秋壁兰退下。
“是的,太子。”秋壁兰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告退了。
“染儿,人已经走了,你若是不想喝,本殿也不想勉强你。”龙轻狂淡淡一笑,不就是合卺酒吗?她若不想喝,他也不想逼她,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喝了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做些实际的。
“既如此,那我先把这身累赘换掉才行。”段染儿真觉得古代的结婚典礼真够累的,其实就是礼服比较重。
酒未沾唇已微醺,龙轻狂只觉一道清凉甘冽带着胭脂的幽香直润肺腑,千回百转心神俱醉,忍不住轻轻抬手将段染儿落在鬓角的一缕青丝挽起。
忽的一声,“太子殿下,急报。”门外是段别笑焦急的声音。
“太子,若有事就先去吧。”她才真不想和他洞房花烛夜呢。
龙轻狂微一叹气,站起来,眼光却始终没离开段染儿,只觉她是如此牵绕心神,低头柔声道:“本殿去去就来。”
等龙轻狂出去后,只剩下雪雨一人。段染儿才松了口气,由着雪雨帮着将那凤冠取下,去了沉甸甸的钗钿,只插一支双蝶金步摇在发鬓上。
雪雨看了看,不依道:“太子妃,奴婢好不容易梳的喜云髻。”
段染儿明眸流盼,理着身前垂下的丝丝秀发,回头笑说:“戴得人脖颈都酸了,拜托你饶了我吧。”
这回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宫,可见她和雪雨相处了些日子后,也放松了不少。
雪雨拿象牙梳替她理顺头发,轻轻笑道:“这可是规矩,今日不能太素淡了,何况你如今是太子妃,得弄发髻才行,哪能这样散着呢。”
“厄,那就加一支紫玉水仙簪吧。”段染儿扯了扯唇角,无奈道。
铜镜中立马映出一抹妆容清媚的影子,步摇上盈盈颤颤的流苏自发间流泻下来,韵致别样,妩媚动人。
段染儿又笑道:“婚典的规矩你倒是比我都清楚,快说,是不是早想着出阁成亲了?如果是这样,我帮你去求太子,嘿嘿……”
“别……别……太子妃……你这是在刷奴婢呢,哎,奴婢真是拿太子妃没有办法,也就咱们太子有办法治的了你,哈哈……”两人说笑之间开起了玩笑。
“嘶嘶……”似乎是阿蟒的声音。
“是阿蟒来了吗?一一人呢?”段染儿直觉是一一将阿蟒带了过来。
果然,皇甫权拎着一只大竹篮,大竹篮里面却是装着阿蟒。
阿蟒的颈部竟然被戴上了红领结,很显然是段染儿的主意。
“没想到阿蟒带着领结还是很精神的,阿蟒,今天是不是吃了很多好东西?”段染儿笑眯眯的走上前,从皇甫权的手里接过那只大竹篮。
“一路上可有人瞧见?”段染儿自然是担心阿蟒被生人瞧见了害怕,是以,她才会这么问道。
皇甫权想着自己是哑巴,所以摇摇头。
“嗯,做的很好,你先带着阿蟒下去吧。”段染儿想着龙轻狂肯定会快速处理完事情之后会回来洞房的,如果此刻看见一一和阿蟒在他们的洞房,他肯定得把阿蟒给恨死。
皇甫权点点头,接着假装漫不经心的走过龙凤红烛附近,扬手暗中挥了挥,便复又带着大竹篮离开了。
“太子妃,阿蟒为什么要带领结?”雪雨好生奇怪。
许是雪雨一发问,倒是让段染儿没有注意刚才皇甫权那细微的动作。
“这?你不觉得阿蟒带着领结很可爱吗?”段染儿心道蛇的卡通形象上有戴领结的好不好,反正她瞧着阿蟒那样是极为可爱的。
“哦,哦!”雪雨轻轻颔首。
“太子妃,太子在前厅宴客,让你一起出去热闹热闹。”门外一道轻快清脆的女声传来。
段染儿自然晓得是谁,不是秋壁兰又会是谁呢?
重新换上衣裙出去后,果然见龙轻狂被他的兄弟们幕僚们敬酒呢。
段染儿蹙眉,龙轻狂若是喝醉倒还好说,如果不醉,如何是好?
推杯换盏之后,众人再道了喜,纷纷笑着辞出,一时间便走了干净。
龙轻狂见他们神情暧昧,无奈摇头,回身却见段染儿娉婷的身姿倚立在桌旁,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她一身喜服换做了烟罗流云般的轻绢纹裳,那火红的颜色似一道醉人的浓烈色泽,却又偏偏浓浅回转透着些烟雨朦胧的隐约,前襟绣着一对翩跹蝴蝶,和发间那微颤的步摇相映生辉,只衬得人娉婷秀雅,明媚动人,微微一动便笼在了烟云之后般,动人心弦的国色天香。
他上前执了她的手道:“不得已让你出来,因为刚才我输了。”
段染儿注意到龙轻狂用了我字。
“什么输了?”段染儿很好奇。
“罢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先回房吧。”龙轻狂似醉非醉的说道。
“那……那好吧……”虽然很想知道,不过当事人不肯说,那她也没有办法。
“啊……你这是做什么?”段染儿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呢。
被他一把打横抱起在臂弯,眼角看到外面伺候的侍女都笑着低了头下去,急忙轻声道:“还有人呢!”
龙轻狂只往后一瞥,秋壁兰早知趣挥手将众人遣开,自己也一溜烟的跑开,迅速消失在长廊那端,刹时便静静的只剩了他们俩人。“现下好了?”龙轻狂垂眸低声笑问。
段染儿双颊飞红,轻声道:“你抱着我去哪儿?我自己会走!”。
“过洞房花烛夜!”龙轻狂被她娇羞的模样惹得大笑,几分薄醉畅然心怀,微醺在这柔静的夜晚里。
段染儿被他笑得嗔恼,却偏又无计可施,只能任他抱着自己沿回廊往枫林小筑走去。
一路上龙轻狂低头看她,也不说话,仿佛看也看不够,段染儿便安静地环着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温暖坚实的怀中,此刻她把所有都忘记了,她进入了自己所扮演的太子妃的角色之中。
……
段染儿见他在脱衣服,马上抬手阻止道,“我……我只是和你假成亲,咱们不能那啥啥的。”
“本殿要睡觉,太子妃想多了。”龙轻狂心道,他要一个女人,自然不会强占,他要的是她的诚服,要她的心甘情愿,可不是自己霸王硬上弓得来的一夜。
“那……那你脱衣服做什么?”段染儿本来想着如果他如果硬上弓,她就当消费了一次牛郎好了,但是龙轻狂却出乎意料的说她想多了。
“太子妃脱衣服之前不睡觉吗?”龙轻狂笑眯眯的反问道。
“噗,那关键是我睡哪里?难不成我和你睡同一张床榻?”关键,她问的是关键问题。
“嗯,难不成染儿你刚当上太子妃,就不在意自个儿睡冷冰冰的地板,你若不介意,本殿自然无话可说。”龙轻狂瞥了一眼珠玉砌成的地板,俊脸凑近她的俏脸笑道。
“你……算了,那你不准碰我哦。”段染儿还是不放心他,因为龙轻狂可是正常的男人哦。
“那你也不准碰本殿,如果碰到一下,本殿就亲你一下,染儿,你说这法子如何?”龙轻狂坏坏的笑道。
“龙轻狂,你……坏的好彻底……”段染儿小脸酡红明艳,呐声道。
“这样岂不是更坏?”龙轻狂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眸底却是溺死人的柔情,让人有一种想溺死在他眸光里的冲动。
削薄优美的薄唇自那如玫瑰花瓣上的娇唇上掠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连而下,带来醇酒入喉的酥软和炽热。
忽而一阵诡异的迷香渐渐地散发在空气之中。
两人忽而觉得头晕目眩,身子炙热。
“龙轻狂,这洞房里的熏香真好闻,我怎么越闻越香呢?”段染儿有点支撑不住了,颤巍巍的倒在他的怀里。
“染儿……唔,怎么会这样?我的头好痛……染儿……”
忽而,他们陷入了昏迷,彼此都做了一个很长的令自个儿想起来都羞涩脸红的梦。
芙蓉帐暖,龙凤花烛流光溢彩,轻纱一般笼在人的身上,朦胧而妩媚。段染儿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星眸微醉:“太子……太子……我……”
龙轻狂俊朗的身影倒映在那湾清光灿渺的深潭之中,手揽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低声在她耳边道:“叫我的名字。”
那半命令半诱惑的声音像一道倏忽而至的飘忽神秘的羽毛,轻轻掠入了她心底,攻城掠地,悄然便将人掳了去。“轻狂……轻狂……”段染儿低声呢喃,环上了他的脖颈。
纤纤玉指带来微凉的碰触,却点燃了满腔爱恋,龙轻狂微微一抬手,将最后那道半拢的绣牡丹抹胸掠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觉醒来,段染儿吓了一跳,怎么……怎么自己只穿亵衣亵裤的躺在锦被里呢?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099 宠溺开始
“龙轻狂……龙轻狂……你给我出来!”段染儿一看床榻上就她一人,忙恼的大声喊道。
“染儿?怎么了?大清早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惹人怜爱。”龙轻狂抬手理了理才穿好的月白锦衣,灿笑道。
目光沿着他的手腕慢慢落到他坚实的胸膛,稳持的双肩,削薄的薄唇,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沉淀了幽深的眼睛上,段染儿一转便忘了为什么扭头,索性跪在床榻上,且托了腮看他。
“怎么?本殿可入了太子妃的眼?”龙轻狂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笑看着她问道。
“入得,入得,我现在只想问你,昨晚上,我……我们有没有那啥?”到底有没有妖精打架啊?她为何没有那种身体酸疼的感觉呢?
是梦还是真的?
“什么那啥?太子妃大人可否说的清楚一些?本殿还真没有听清楚。”龙轻狂的视线瞥到龙凤花烛上那两截短短的烛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到底是谁要和他作对,他明明没有和染儿行那鱼水之欢,为何他都会有那种很强烈的想把眼前这个绝色尤物揉入自己骨血的感觉?
“就是我和你……我们……我们……我们……我们……做……到底有没有做……做荒唐之事?”段染儿现在很有想把自己掐死的冲动,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这个,可是话已经说出口,想改已经改不了了。
汗哒哒!于是段染儿将自己整个小脑袋低的不能再低了。
“染儿可是害羞了,其实洞房花烛夜不就是那样吗?啊,本殿可是记得是你自己对着本殿霸王硬上弓的,难道是染儿喝醉了,才对本殿那啥……那啥……那啥的?”龙轻狂笑眯眯的捉弄着段染儿。
段染儿闻言秀眉蹙起,这厮很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自己应该有那之后什么异样的感觉啊?为什么没有呢?
只是昨晚自己似乎嗅到了什么异香?
而有能力在她和龙轻狂的洞房里撒这种异香的人,她只是想到了唯一的人选,只是会是他吗?他何以千里迢迢的赶到了荆苏?
她当真值得他为她冒险吗?
“没……你别胡说……对了,今儿个你怎么不代替你父皇去处理朝政呢?”段染儿好奇的眸光看向龙轻狂。
“染儿,本殿才大婚呢……染儿……莫不是想要赶本殿走?那染儿你真是太无情了,昨晚把本殿利用的爽快极了,今日却过河拆桥了。”龙轻狂意有所指的说道。
也是啊,龙轻狂也该有婚假的,不是吗?
段染儿瞅了龙轻狂一眼,便不再出声,懒洋洋的起身。
“来人呐,伺候太子妃梳妆!”龙轻狂走到莲瓣铜镜前执起一根金步摇,尖尖的那头对着自己的指腹挑了一点血弄绣着富贵牡丹的床单上,顿时一朵妖红的花儿绽放在床单上。
段染儿一瞧他的动作便知道他是想为自己遮掩非处的身份。
“其实……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段染儿轻轻摇摇头说道。
“母后会找嬷嬷问的。”龙轻狂轻轻一笑道。虽然以他掌握的资料来看,段染儿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并不妨碍他倾心于她,他若要处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他这辈子要的是令自己真心相许的女子,如今合着眼缘了,如何都不可以放弃。
“哦,哦!”段染儿垂下眸子,在古代,女子不是处子之身,听说那是要浸猪笼的,哎,她想这些做什么?能平安的活下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哦什么?赶紧用完早膳,然后跟着本殿去昭凤宫母后那里请安。”他虽然不是赵皇后的亲生儿子,可是自己因为母妃病逝,后来被生了轻烟公主的赵氏抚养,如今他大婚,自然该带着太子妃去昭凤宫走一趟的。
“见你母后?”段染儿闻言张大了嘴巴,啊,怎么这演戏似乎变成了真的了?
“是啊,你如今是本殿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自然要去见母后,她也就是轻烟的母后。”
虽然不是同母所出,可是在龙沧海的明令警告下,后宫知道真相的人都闭口不谈此事,久而久之,外面的人,当真以为龙轻狂是赵皇后的儿子。
所谓子凭母贵,龙轻狂能当上太子,赵皇后功不可没。
但是时间一长,赵皇后和她身后的家族都希望更长久的保持这份富贵,那么联姻是必须的。
只可惜龙轻狂做事果断,快刀斩乱麻的娶了段染儿为太子妃,一下子打碎了赵氏家族的富贵美梦,如今只怕自己去给赵皇后敬媳妇茶,她怕是有去无回了。
“龙轻狂……我能不能求你件事情,我……我不想跟去。你……你一个人去见你母后可好?”段染儿可不是胆小,她是觉得自己真去了,一定会和赵皇后犯冲的。
“那怎么成?你可是太子正室,当然得去!”龙轻狂皱了皱眉,但是还是软语劝说道。
“我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你……你……我……会不会害的你失去你最想要的位置?”段染儿可不想趟浑水。
“那个位置我势在必得,不会因为某人而放弃。”龙轻狂快速的将漂亮的薄唇凑在段染儿耳边说话的时候,秋壁兰带着四个侍女走了进来,四个侍女个个漂亮,看的段染儿直喊龙轻狂真特么有艳福。
段染儿被龙轻狂突然的靠近,立马红了一张洁白如雪的精致小脸,立马闪开。这男人她当真惹不得,可是偏偏还要合作下去。
“对了,你可有拆你那些皇弟们送的礼物?”段染儿见秋壁兰等人进屋来,聪明的转移话题。
“还没有看呢,不外乎是些奇珍异宝,你若喜欢,就好好收着吧。”龙轻狂笑眯眯的说道。
他这般俊美出尘的容颜如今染上了迷人的笑容,倒是把一干婢女笑的魂都掉了。
一个个的不干活就那么看着龙轻狂。
“祸水,祸水!”段染儿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这个男人真是帅的人神共愤,妖孽一笑让女人都要痴狂的,她还是别和他待太久了。
至于昨晚洞房花烛夜就算是真的,也没有什么,她可是现代女子,且现在的她还没有男朋友,就算真和龙轻狂那什么什么了,也是因为女人的需要!这么说吧,女人有那需要也正常的,如果龙轻狂在撒谎,那自然好,她并没有和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她对于离开雾国更多了一丝把握。
龙轻狂见她皱眉的样子极美,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秋壁兰等人都很高兴太子妃如今得宠,她们就怕自己跟了一个不会邀宠的主子,那自己可就苦了。
在秋壁兰和雪雨等人的巧手打扮下,段染儿重新换了一身清新淡雅的装扮,即使走小清新路线,依然让龙轻狂惊艳不已。
“启禀太子,那物已成!”门外传来段别笑的徒弟闵焰的声音。
“太好了,染儿,随本殿一起去瞧瞧。”龙轻狂听了闵焰的话顿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太子……你不是说去给你母后请安吗?”段染儿见他忘记这茬连忙提醒道。
“得,这事情先搁一搁,咱们等回来了再一起去看,现在先用早膳,等下去给母后她老人家请安。”龙轻狂的眸子顿时亮晶晶的好似明媚夺目的星辰,唇角的笑容倒是发自真心的。
闵焰得了吩咐先告退了。
段染儿看着太监宫女们端来一盘又一盘的美味菜肴,心道,大早上就吃这么多,一定会发胖的。
“龙轻狂,你想把我喂成大肥猪吗?”段染儿将手里的筷子扔下,抬起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哪能呢?来人呐,把太子妃不想吃的菜肴全给撤了,染儿,你想吃什么?本殿今日心情好,给你现做!”龙轻狂眉梢上的笑容不减,说出口的话把段染儿炸的里焦外嫩,堂堂一国太子亲自为她下厨,那得多大的面子啊?
段染儿心道,自己如何会有一种幸福的眩晕的感觉呢?啊,莫非自己听错了?
“染儿,你赶紧说,不然错过了这茬,往后你若想吃,本殿还不一定有空。”龙轻狂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着桌面,唇边的笑容绝对是宠溺之极的。
在龙轻狂看来,既然对她动心,他就会设法让她全心全意的爱上自己,让她的心中有他。
“好,就简单一点吧,一碗素面好了。”估计他一太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是别太难为他了。
“一碗素面?好,那你等着,现在,你先吃了这盘水晶烧卖吧,本殿先去厨房。”龙轻狂闻言皱了皱眉,不过也就一会儿,立马又笑逐颜开了。
段染儿低眉浅笑,视线追随着那抹明黄的身影,心中叹道,就算现代的时候,她和闵亚雷关系很好的时候,也不曾见闵亚雷亲自为她下厨,如今龙轻狂却?
她最近怎么老走神,想那些过去做什么?怕是无法回去了吧。一想至此,她的眼眶氤氲成泪。
雪雨等人心想太子妃一定是感动太子亲自为自己下厨吧?不然,为何落泪?
可是真奇怪呢,太子可是不会厨艺的,他怎么就愿意为太子妃亲自下厨呢?
不过,这是主子们之间的私事,容不得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多加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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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我不害怕
一炷香的功夫,厨房那边浓烟肆掠。
段染儿心中着急,忙起身,让雪雨和秋壁兰和她一起去看看龙轻狂,莫不是龙轻狂将厨房烧了?
“什么味儿?有点焦。”段染儿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蹙眉道。
“对了。雪雨,你们太子以前下过厨吗?”段染儿问道。
“这……这……”雪雨瞅了一眼秋壁兰,于是老实的摇摇头。
“你……你这意思是你家太子压根不曾亲自下厨?啊……完了……怪不得他老人家要烧厨房了,走,还不快点跟上,咱们过去瞧瞧。”段染儿一看她们的表情,就担心不已。
厨房里,龙轻狂满脸黑炭的看着眼前一碗香喷喷的素面,唇角扬起一抹喜悦的笑容。
忽然看到段染儿急匆匆的走来,他面色尴尬了下,毕竟他这是第一次下厨,还弄的自己灰头土脸的,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龙轻狂,你这个笨蛋,不会下厨,干嘛说自己会啊?”段染儿走来对着他劈头盖脸的开骂。
“染儿,你想吃的素面做好了。”龙轻狂被她一骂,第一次心虚的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瞅了瞅段染儿,他是看她早膳吃的少,心疼她,才想亲自下厨的。
“你有没有受伤?”怎么脸黑的像包公啊?段染儿瞅着龙轻狂的白皙俊脸此刻变成黑炭脸,顿时唇角猛抽。
“本殿福泽绵长,你无需担忧,饿了吧,赶紧尝尝。”被她这么骂,龙轻狂一点也不生气,在他看来,被心爱的女子骂,也是一种特别的幸福。
看到那只修长白皙如莲花一样洁白的手掌托着那碗有点灰糊糊的素面,段染儿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忽而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了下来。
这个笨蛋,他明明知道自己和他是假结婚,干嘛做给下人看,别人还以为他多么宠爱她呢?
秋壁兰和雪雨看到太子真的为太子妃下厨,而且太子被太子妃这么责骂,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天哪,眼前微笑的太子真是他们雾国尊贵的太子吗?
“咳……咳……”龙轻狂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们看笑话了,于是清咳了几声示意他们告退。
等人走清了。
“染儿,刚才……刚才你在关心本殿?”龙轻狂笑的一脸得瑟。
“哪有……怎么可能?你别白日做梦了,好了,清洗一下,吃完这面去见你母后!”段染儿被他这坏坏的一笑,气急,于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适才罢休。
“好。”龙轻狂轻轻颔首。
段染儿是断然吃不下这么难吃的面的,所以她很聪明,自己尝了几口后,又夹了一筷子给龙轻狂吃。
龙轻狂吃了一口后,赶紧吐了出来,惊道,“染儿,这么难吃的面,你……你竟然吃了六口?”
“嗯。”段染儿老实的点点头,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就不想吃了,可是想着如果她为此可以培养出历史上第一个厨艺精湛的太子,那她是何等的荣耀,于是她拼命说服自己吃了六口,取六六大顺之意。
“这汤太咸了!”龙轻狂猛喝水后说道。
“染儿,本殿……本殿……本殿以后一定勤加练习,一定让你吃的舒心。”他又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行了,时辰不早了,我等你重新梳洗一番后,咱们赶紧去昭凤宫,可不能让你母后久等了。”自然,段染儿也不想失了礼数。
龙轻狂见状,立马喊人过来给他重新梳洗。
“龙轻狂,其实我可以帮你洗脸的。”段染儿心道自己吃了他辛辛苦苦下的面,她给他净脸,好似就当报答了。
“别,你这双小手白皙如玉笋子,本殿喜爱的紧,哪里舍得让它碰脏水。”龙轻狂轻轻摇头,接着伸手抓住了段染儿的纤纤玉手,薄唇轻启的话语让段染儿感觉自己此刻似乎很幸福,如果忘记自己的曾经,她这样的状态似乎也很好。
……
三日前,西菱国咸阳白府竹院。
白惜寒负手站在窗前,看着远远水榭上粉色的纱幔被微风扬起,金线绣成的细纹游走在清淡的云中,湖光潋滟,倒映着琉璃般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