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染儿将十指与他相扣,紧紧握住,在他的注视下抬头。他眸中星光清柔,深亮幽灿,点点照亮了她心底深处的柔软,她回以微笑,温暖他的喜怒哀乐,携手之处,便是天下。
“既然带不走,我们就不回去了,染儿在的地方便是我等的安身立命之所。”白惜寒本是苦寒的俊脸在自己的目光触及段染儿那平坦的小腹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没错,白兄所言极是。”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面面相觑后,也说道,很显然,这三人之前有关此事的结果肯定有过商议。
“染儿,太医的医术肯定没有我的医术好的,我留下来可以保证腹内的孩子不会莫名其妙的流产。”千泽明月的理由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段染儿闻言唇角抽了抽,这厮也就医术好点,不过,他是她的朋友,她自然也不能马上和他撕破脸皮。毕竟这厮的医术说不定比她还好呢。
这么一想后,段染儿倒是不出声了。
“你们既然留下,我也留下,我可是听说女子怀孕后,脸上会有这个斑,那个斑的,我们皇甫家可是在驻颜这方面很有法子的,你若赶我离开,可是你的一大损失了。”皇甫权见好友千泽明月势单力孤,为了兄弟仗义,立马加入游说的战局。
千泽明月朝着皇甫权轻轻颔首,两人的交情摆在那里呢,这种地方,多个帮手总没错的。
“龙太子,想必你很希望我们之间合作吧?”白惜寒将一柄虎符令在龙轻狂面前一晃,冷冷一笑道。
“你……你们如何拿到父皇隐匿在地宫附近的黑甲神兵令牌的?”龙太子的视线定格在那虎符令上后,俊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猛摇头问道。
“龙太子,我们几人觉得枫林小筑的风景极好,想住个一两日,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慕容砚月风流倜傥的轻摇着纸扇,笑眯眯的说道。
“这……这……”龙轻狂第一次为难了,但是他们说是一两日。
“龙轻狂,你别答应他们,他们根本就是一群狼!”段染儿可不希望他们几个为了她傻兮兮的涉险。
不过,段染儿更想知道白惜寒是如何脱险的。
“染儿?”千泽明月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自己的,狼?他是狼又能如何,他只是在遇到段染儿才会变成一匹狼的。
这么一想后,千泽明月再一次心中浮想联翩,实在是那日染儿身中毒媚的样子太销魂了,让他如今想来还是欲罢不能,这么激情狂野的日子,他如今发现自己一个不能言说的男科病,当初染儿说愿意和他当好友后,他想尝试自己能否忘掉染儿,可是事实是残酷的,他家老二只会对染儿的小妹纸敬礼,他对其他女子毫无兴致,所以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幸福大计,更是为了自己痴恋她的一片真心,将染儿娶为自己的妻子,那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染儿,你也知道白家被满门抄斩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这个做妹妹的不收留我,我还能去何处?”白惜寒优雅的抖了抖袖子,淡淡的说道。
“爹他如何了?”段染儿自然也听龙轻狂说过白家被满门抄斩之事,可如今再次听到,心中不免唏嘘不已。
“你问龙太子吧。”白惜寒伸手指了指龙轻狂。
“染儿,岳父大人他已经被本殿的人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这胎稳定了后,本殿便带你去看岳父大人。”龙轻狂四下环视了枫林小筑,心道,枫林小筑附近安排了不少修真高手,他们几个若是想要一起带走她,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你们走吧。”段染儿轻轻叹了口气,这雾国也不太平,她还是希望他们安全的离开雾国。
“龙太子,我们可以在此做客吗?”白惜寒直接将虎符扔给了龙轻狂。
龙轻狂还来不及说话,北皇澜雪已经开始谢他了。“多谢太子,我们几个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至于你的太子妃,我们也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
“不必了,本殿自然会请专人照顾染儿,她可是本殿疼在掌心的太子妃。当然,本殿也会亲自照顾她。”龙轻狂嘴角勾起冷嘲之笑,五官的线条更添肃峻,然而透窗映来一束朦胧的日光却出其不意地在侧首时覆上了他的脸庞,将那份漠然轻轻遮掩,使得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自然这一份柔和只为段染儿。
龙轻狂的言下之意是你们可以当客人住下,但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要自己来照顾的比较好。
段染儿本来以为她们会规矩许多的,毕竟龙轻狂在她院子附近调来了很多侍卫呢。
“烈焰红唇?胎死腹中?还是媚药最阴邪的一种!”千泽明月望着段染儿捏在掌心的白玉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知道这毒物?”段染儿也只是在绝色宫姥姥留给她的古籍上面有看过这等烈性媚药。
“还好,你有我这个神医坐阵,不然你误喝这杯夺命茶水,怕是一场巫山云雨之后,便是一尸两命了。”
“啊?怎么可能?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段染儿吓了一跳,精致白皙的小脸骇然不已,自从怀孕后,她的胆子也变小了。
不过,她现在一切以孩子为主。
“染儿,这事儿交给我去查,烈焰红唇,我一定要查出它背后的主子是谁。”白惜寒伸手抓住了段染儿纤细的小手,铿锵有力的说道。
“谢谢你,大哥。”段染儿闻言,轻轻咬唇,麻利的将自己的小手从他的大手手心抽了出来,客气疏远的笑道。
白惜寒听到大哥两字心中一痛,她一定要这么喊自己吗?大哥,大哥?他可是和她行过鱼水之欢了,那般亲密的关系,她硬要将自己和她硬生生的拉开吗?
段染儿见白惜寒不说话,便低下头,将茶水往桌上一放,心中计较起来,更是用排除法,是谁想要害自己?
过了一会儿,秋壁兰来禀报,“启禀太子妃,太子又去军机处了,好像是瓦剌的事情没完。”
“瓦剌?难道瓦剌打来了?”段染儿听了狐疑猜测道。
“太子妃,你莫要担心,太子说了,这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他只希望你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雪雨在一边笑眯眯的劝说道。
“谢谢你,雪雨。”段染儿轻轻颔首,感激道。
只是白惜寒,慕容砚月,北皇澜雪,千泽明月,皇甫权在听到瓦剌两字后,都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瞅了瞅段染儿。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对了,你们是不是清楚我真正的身世?”段染儿因为想问自己的身世,所以将雪雨等婢女都屏退了。
“染儿,这……这事情……我们不好说。”千泽明月在说到段染儿的身世后,想要保持缄默。
“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哥,你……你是不是也知道?请你赶紧告诉我啊。”段染儿见千泽明月保持沉默,心中更是焦急了,是什么样的身份,要让他这般的不愿说呢?
“染儿,你……你还是去问太子吧。”这种事情还是让龙太子说比较好。慕容砚月在看到白惜寒求教似的眼神后,硬着头皮说道。
“北皇澜雪,你呢?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个意思?皇甫公子,你怎么说?”段染儿看到他们同样不想多提此事的表情,心中更是纳闷了,为何她的身世,这般的不能说呢?
“厄……我不知道。”皇甫权一脸茫然的表情,可见这厮和段染儿不熟,肯定没有去查段染儿真正的身世。
另外几人虽然清楚,可是想着段染儿的身世不说比说了好,就决定不说了。
“好,你们不告诉我,我就去问龙轻狂!”段染儿的目光从白玉茶杯上空朦胧流动的热气中投向北皇澜雪。
109 兄妹结婚
“罢了,还是把她的身世告诉她吧。”白惜寒心道也许将染儿的身世告诉她后,他和她还有机会重续旧缘。
“大哥,那你快说。”段染儿特地将婢女们屏退了。
白惜寒背过身去,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段染儿。
“你说什么,我……爹是我的舅舅?”段染儿听了目瞪口呆,搞半天她还是和白家有关系,白远山是她的舅舅。
她的生母不是夏迎春,而是白远山的嫡亲妹妹白妧琴,她的生母白妧琴在十四年前与一个瓦剌国的男人相恋,但是那个男人年纪轻轻死掉了,后来那个男人的弟弟觊觎白妧琴的美色,强占了白妧琴,于是她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婴。
她有一次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逃回了白家,但是白家人没有人肯收留她,包括她的母亲白老太太,不过,当时夏迎春早产生下了一个死胎,白远山当时极为宠爱夏迎春,就把妹妹的孩子抱给了夏迎春。
“对,你便是妧琴姑姑的女儿,而强占妧琴姑姑清白的便是以前瓦剌国摄政王的二公子,如今那人已经继承了他父亲的位置,他如今已是瓦剌国摄政王了。数日前,我听说他正在派人寻找妧琴姑姑和你的下落,你很可能是他正在寻找的容华郡主。”白惜寒点点头说道。
“我不想和他相认,那样的人不配做我的爹!”段染儿一听自己是强(禁词)暴下的产物,脸色不悦的说道。
“染儿,那我们会将你的消息封锁掉的,但是我们不能确定摄政王公子肯放弃寻找你这个幺妹。”慕容砚月对于段染儿这么说很是理解,忙说道。
“反正我不要去瓦剌。”段染儿摇摇头。
“当然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北皇澜雪笑着说道。
“对了,你们说什么摄政王公子?不是摄政王吗?我好像被你说的弄糊涂了。”段染儿一头雾水的问道。
“摄政王嫡妻所生的孩子,名叫马哈贴木儿。他是下一任摄政王人选,如今你这身体的爹马哈不珑斯立下了一个条件,如果马哈贴木儿要继承摄政王王位,务必将你寻到,而且……而且……而且……”白惜寒说了半天,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什么?你能不能一次说完?”段染儿吃了一颗酸梅,恼声说道。
“厄……”白惜寒还是厄不出来,他看了看北皇澜雪,北皇澜雪则看了看慕容砚月。
慕容砚月则看了看千泽明月。
“你们倒是说啊,别面面相觑来着,你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段染儿总觉的他们几个没有说实话,于是拔高了声调骂道。
“哎……是这样的,那个条件是要马哈贴木儿娶容华郡主为妻。”白惜寒见段染儿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娶容华郡主,那让他娶好了,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好说的,干嘛还欲言又止的模样,摆给谁看呢?”段染儿犀利如冰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他们一眼。
“染儿,你……你是不是忘记谁是容华郡主了?”千泽明月看着眼前这个小迷糊,满眼心疼。
“厄……等等……你这么一提醒,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啊?容华郡主?容华郡主?可不就是我吗?那什么爹啊,怎么可以让兄妹结婚呢?是疯子不成吗?”段染儿在将那话在脑海里过滤一遍后,终于爆发了,破口大骂道。
“这……这……瓦剌女子少,可以兄妹结婚,兄娶弟妻,哥纳弟媳为妻……”皇甫权见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他想他既然置身事外,便将瓦剌的习俗说给段染儿听。
“卖糕的!瓦剌国的傻子是不是很多啊?”段染儿一听还有兄妹结婚这事情?彻底崩溃。两眼呆滞了许久后,才闷声问道。
“染儿……染儿……你……你怎么知道?”皇甫权见他们都这么喊,便也跟着喊她染儿了,于是他点点头。
“啊!竟然是真的,果然这就是兄妹结婚的弊端。早晚,瓦剌国全是傻子。”段染儿摇头叹气道。
“染儿,你会算命?”皇甫权又问道。
“我可不会算命,我只是知道常识罢了。”段染儿轻轻一笑说道。
“对了,你们可知道那个马哈什么来着,如今正在哪里寻我?”她一私生女已经够倒霉的了,居然还要嫁给同父异母的兄长,世界上还有比她更苦逼的人吗?
“据说已经在来雾国的路上。”白惜寒回答道。
“来的这么快啊?怪不得龙轻狂要私自帮我改名,嘿嘿,我如今叫段染儿,他来找我也没有用,我宁愿在雾国当太子妃,也不去做那瓦剌的郡主。”段染儿忽然觉得龙轻狂真是有先见之明,不过,那厮将她保护的真好,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查到有关自己星星点点的身世。
也难怪刚才这几人在听到瓦剌两字后那讳莫如深的表情。
“染儿,你能这么想自然好,只是染儿,你真打算呆在雾国一辈子吗?”慕容砚月可不希望心仪的女子真当雾国未来的皇后。
“呵呵,我现在很幸福,这就够了。”我才不会和你们说真话呢,段染儿心中说道,她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她感觉她的养母夏迎春更让她感到好奇,因为水墨玉。
那样一个谪仙一般的男人却说是受她母亲之托,莫非他也是认识夏迎春的?
“染儿说的对极了,有本殿照顾染儿,染儿和孩子自然会很幸福,夜深了,各位客人,还是先回厢房休息去吧。”出来赶人的声音很明显是醋夫龙轻狂的声音。
他处理完急事后,巴巴的赶来,不就是为了见段染儿一面吗?顺便完成赶狼任务。
白惜寒等人恋恋不舍的看了段染儿一眼后,便拱手告辞走了,他们为何这么放心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段染儿怀孕了,龙轻狂即使想和段染儿XXOO那也是有点儿难度的,这么一想后,他们自然闪人喽。
“太子,我已经从我大哥的口中得知了我的身世,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段染儿朝着龙轻狂微微福身感谢道。
“不必谢本殿,为你做那些事情,本殿心甘情愿的。”龙轻狂伸手摸了摸她圆嫩白皙的脸蛋儿,淡笑如初雪。
“嗯……”段染儿轻轻的依偎在龙轻狂的胸前,在这个时候,段染儿对他有点儿眷恋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男人她不能去爱,但是两人在一起无关爱情,她知道他对她好,应该是她身上有利于他的东西吧,譬如瓦剌。
“染儿,你记住你以后永远都是段染儿,你不是西菱人,也不过瓦剌人,你只是我龙轻狂的女人。”龙轻狂垂眸看着她娇俏动人的小脸,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
“我是段染儿不假,但是我不是谁的女人!”段染儿摇摇头,反驳他。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吗?那我会努力的,直到你认可我的那一日。”龙轻狂的双手紧紧的禁锢住她的身子,扬眉浅笑道。
“龙轻狂,你……你如何会对我说这些话?”特别是还自称我,目光又那么柔和,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龙轻狂俊眉一挑,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出来啊。”段染儿伸出粉拳捶了捶他。
“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当真找来了,我没有想到我已经封锁了有关你的所有消息,该死的!不知道是谁透露给他的?他……他竟然直接找我要人,他要说要见容华郡主。”龙轻狂说到这儿,担忧的眼神瞅了瞅段染儿。
“见毛?有什么好见的!让他滚回他那个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小国去!”段染儿这一句话说的很毒辣,这不,龙轻狂听了也猛抽唇角。
“这……他如今人已经在驿馆了,既然你不想见,我便派人去告诉他,让他滚蛋。”龙轻狂赞成道。
“等等,不成,既然他是借口这个名义来的,我若不见他,万一给了他出战的借口,雾国的百姓岂不是因为我而受了牵累?”段染儿摇摇头,罢了,见就见吧,反正她现在是大肚婆了,人家肯定也不会傻逼的娶她的。
龙轻狂见段染儿落落大方的说话,深明大义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这样独特的女子,他不好好珍惜,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喂,龙轻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许是两人相处的日子长了,段染儿如今也敢明目张胆的喊他的名字了,这不,龙轻狂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觉得很开心。
“本殿发现染儿的肚子好像大一点点了。”龙轻狂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噗嗤!”段染儿一下子笑了出来,差点儿把才入口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你别瞎说,才一个多月的身孕,哪可能啊?”段染儿愤恨的娇斥道。
“染儿,我想和你解释一些事情。”龙轻狂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小女人模仿他的笔迹写了一堆休书给后院那些女人,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说……”段染儿笑眯眯的说道。
“染儿,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给她们休书的,本殿之前一直让替身代替本殿和她们行那鱼水之欢。所以本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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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殿是什么?O(n_n)O哈哈~
110 娘子太抢手
“是什么?”段染儿偏头看向他,问道。
“本殿还是童男身!”龙轻狂严肃的说道。
“厄……哈哈哈……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你——你龙轻狂可是雾国尊贵的太子,这后院的美人一大堆,你怎么可能还是童男之身?你是不是没话找话说?”段染儿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染儿,染儿,你没事吧?”龙轻狂见她这副表情,忙吓了一跳。
“我没事,只是觉得此事不可思议。”段染儿抬头仔细看了看他,还是使劲的摇摇头,很显然,她不相信。
“其实是叫替身去临幸那些美人的,所以……”龙轻狂紧紧的抓住她的小手,认真的解释道。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别惊讶,本殿说的是真的,本殿可是洁身自好的,染儿,给我一个照顾你和孩子的机会好吗?”龙轻狂眼底深深映着着段染儿白衣倩影,那目光中是执着是信念,像望向一件梦寐以求的珍宝。宁静的灯火下他执著的凝视,叫段染儿只能痴痴回望,竟忘了自己是谁。
“厄……你……照顾我和孩子?”段染儿傻傻的复述了一下。
他抬手,温暖的手指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深叹一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低声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其他几个诸侯国已经递来了盟约书,近期……本殿会亲自出战,不管是这天下,还是你,本殿都要定了。”他注视着她柔和之中带着诧异的眼神。
“为毛连死还要带上我?”段染儿听了抽了抽唇角,上战场,那不等于找死吗?
她有点退缩了。
“染儿,我听说你会医术,所以你跟着本殿去,一定可以帮本殿。”龙轻狂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整个人就似蔚蓝天际的雄鹰,有着挥斥方遒的肆意,他此刻唇角的笑容让段染儿为之动容。
“好吧,那我跟着你去吧,反正呆在你这太子宫,也无趣的很。”和那些女人玩心计,还不如上战场磨练一番,如果得了战功去地宫一次也方便。
“染儿,谢谢你。”龙轻狂抱的她更紧了,心中划过一抹暖意,原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心里是那么的惬意甜蜜。
段染儿靠着他,手掌处传来他稳健的心跳,那切实的温度带着动人心弦的力量一波一波传入她的心房,让她觉得永远也不愿离开,“谢我做什么,等回来的时候答应我一个要求,可好?”她柔声说道。
“什么要求?现在不能说嘛?”龙轻狂很是好奇。
“你答应便好。反正不会让你太为难的。”段染儿抬眸笑盈盈的看向他。
“好,除了让你离开我,其他的话,本殿都可答应。”龙轻狂将她身上薄纱斗篷轻拢,抚摸她散在肩头的秀发,目光柔软:“对了,北疆苦寒,行军征战难免颠簸,你如今双身子,如果你真心不想前往,本殿也不会勉强你。”虽然他很希望她时时刻刻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
也许是怀孕了的缘故,她的身子最近有些孱弱。
“不碍事的,既然答应了,我必当会信守承诺。对了,你那父皇何时会醒来?”段染儿忽而似想到了什么问道。
“染儿,你附耳过来。”龙轻狂四下看了一下,接着小声说道。
“什么?”段染儿被他的小心翼翼,弄的一头雾水,于是靠近他,等他告诉详情。
“啊?你说什么?这……这是真的?”段染儿听到龙轻狂说的消息彻底呆住了,说话也结巴了。
“是真的,我没有办法才这么做,不然其他人不会服我,所以我必须要有军功才可以顺利登基。”龙轻狂低声说道。
啊,他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和自己说了,那她对他还有什么可疑惑的。
“那……那现在躺在那儿的人是假扮的?”段染儿也轻声问道。
“没错,如果不这样做,我一旦不在朝堂,他们几人本就与我不和,肯定会逼父皇写退位诏书……”龙轻狂闭上眼痛苦的说道。
也许生在帝王家,也是不幸的。
“那……如果你去战场?这朝堂上岂不是他们占了先机?”段染儿也不由的为龙轻狂着急。
“染儿,你在担心我?”龙轻狂不知不觉的又用了我自称,可见他和段染儿说话是很轻松的。
“是的,在担心你呢,如果你死了,谁许我荣华富贵一生呢?还母仪天下来着?”段染儿笑嘻嘻的开玩笑道。
“染儿,有了你们母子,我肯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不受伤的。”龙轻狂因她语中的哀伤猛然皱眉,脸色瞬间微变,低声道。
烛火下浅影明暗,段染儿的手被他狠狠握住,却露出从容淡笑。“还有,不许胡说。不要说死字,不要!”
“可是……人总是要——”段染儿还想说什么。
话未说完,龙轻狂手臂一紧,俯身便封上她的唇,斩断了她的话语。极为霸道的炙热和深柔的怜惜随着他的呼吸搅进心湖,碎起千层浪,散入心神醉浓。
直到段染儿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在他的气息当中,化成飞沫淡烟,化成他的一部分,龙轻狂才轻轻放开了她,眸中沉淀下深深担忧。他低语:“人总要走那一条路,可是我希望是我先走那一条路,你还有孩子要照顾……”
“你才是傻子,不和你说这有的,没的,干嘛说那么伤感的事情,对了,摄政王公子来这儿,他带了多少人手?”段染儿见气氛尴尬,忙转移话题。
“明面上带了一些,倒不是很多,就不知暗地里是多少了。目前已派人盯着,你——你不必害怕,你还有我。”龙轻狂将她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轻轻一拍笑道。
“我知道,夜了,安寝吧。”段染儿这话一出,无疑是想赶他走了。
“没事,就和以往一样,我睡榻,你睡床。”龙轻狂微笑,伸手揽住段染儿的肩。
“哦。”好吧,这是他的太子宫,他爱咋办就咋办吧,至于那些男人误会,那是他们的事情,和她可无关。
等睡在褥子铺好的床上后,段染儿在听到龙轻狂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后,倏然睁开美眸,心中一紧,她刚才是不是被龙轻狂迷惑了,她怎么会去答应他呢?
不久的将来,她当真要跟着他上战场吗?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罢了,不要多想了,她如今的日子过的也还算舒心,相比在相府,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呢。
她的生母白妧琴,她的养母夏迎春,她们究竟在何处?为何她的绝色宫查不出那些隐蔽的消息呢?还是说有人刻意不让自己查到?
是姥姥吗?是姥姥在暗中阻止?
不,不对,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
“染儿,你是不是还没有睡着?”空气之中传来龙轻狂的问话。
“啊?你……你知道?啊,你也没有睡着?”段染儿诧异了。
“是,睡不着。要不,我抱着你一起睡,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如今可是孕妇。”龙轻狂翻身起来,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不要了。”段染儿直接摇摇头。
“拒绝无效。”龙轻狂已经抱着玉枕走了过来,在段染儿身侧躺好,自然还伸出一只手臂抱住了她柔软香嫩的娇躯。
“龙轻狂,你占我便宜。”段染儿大有磨牙霍霍向牛羊之意。
“你是本殿的爱妃,占占便宜又何妨!”龙轻狂说完就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段染儿只有猛抽唇角的份。
奇怪,她该将他踹下床榻的,可是她却默许了,这……这是什么现象啊?
……
十二月初八,宜婚嫁娶,是个好日子,这不,瓦剌摄政王公子神采奕奕的去了雾国皇宫的栾纭殿,只为见父王口中倾国倾城的幺妹,亦是他马哈贴木儿的未婚妻。
果然和那画像之中的女子长的一模一样,在他十岁的时候,他便看见了那个绝艳风华的女子,父王爱她如宝,即使那个女子是大伯的女人,他的父王依旧爱她恋她宠她,甚至禁锢她,只想要她生下父王的骨血,那眼前这个清水出芙蓉的绝色女子便是他同父异母的幺妹吗?
段染儿甫一见到他,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啊,想起来了,她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赫然,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对他的惊鸿一瞥。
马哈贴木儿今日头戴紫金冠,额前有漂亮的刘海,微风吹起他精致下颚下结着的紫色缎带,更显得器宇轩昂,那天蓝色的锦袍似苍茫草原上碧蓝的晴空,带着如云般的清幽,也带着俾睨天下的气势,眼眸凌冽似鹰,宛如翱翔天际之间最英勇的鹰隼,霸气超然,酣畅天地之间。
“你便是本王的幺妹?容华郡主?”马哈贴木儿轻轻的挑了挑唇角,似美玉雕成的俊容上有绽放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既然已经清楚本殿爱妃的身份,何必如此一问?”龙轻狂一手揽住了段染儿的纤细柳腰,心中一边暗暗郁闷,竟然麻烦事一并来了。
“她不是容华郡主,他是本岛主的妻子。”千泽明月闻言,突然轻笑出声,龙轻狂,就这样想确定染儿的身份吗?他可不会轻易放弃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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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残酷真相
“难道神医岛出来的人都喜欢横刀夺爱嘛?”马哈贴木儿冷冷嘲讽道。
很显然,马哈贴木儿知道千泽明月背后的身份。
“什么?千泽兄是神医岛人?”慕容砚月头一个震惊。
“神医岛怎么了?”段染儿好奇的望了望慕容砚月。
“神医岛第一任岛主千泽云飞抢了瓦剌的皇贵妃为妻,但是皇贵妃誓死不从,后来刚烈的她跳湖而死。”马哈贴木儿愤恨的瞅了一眼千泽明月说道。
“马哈贴木儿,本宫可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你把你的来意直接道明吧,本宫可是忙的很。”段染儿优雅的打了个呵欠说道。
“你是瓦剌尊贵的容华郡主,更是本王的命定妻子。”马哈贴木儿看到眼前女子空灵的气质,绝色的外貌,婀娜的身段,冰清玉洁的好似天山上的雪莲花,他更坚定了要娶妹为妻的想法,不管是父王的命令,还是她是否同意,都不能阻止他疯狂想要她的决心。
“命定妻子?你别胡说,本宫可是太子妃,早已嫁人,而且,本宫已经和太子有了爱情的结晶。”段染儿垂眸温柔的看着平坦的小腹,唇角含笑道。
“是吗?你确定?”马哈贴木儿淡笑着,视线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当然……当然确定!”段染儿眼也不眨,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卖糕的,其实她也不清楚这腹内的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但是为了吓退眼前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撒谎。
“容华郡主,抑或是平阳公主,你还想掰话欺骗我吗?是不是希望你那樱魑哥哥就那么死去呢?嗯?”马哈贴木儿含霜染冰的眼神看向她。
“你……你如何知道樱魑哥哥的?你……你倒底是谁?莫非那日……那日是你……是你?你告诉我——我的猜测是错的……那日不是你……不是你……”她如何可以怀上马哈贴木儿的孩子呢?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的现实!
“那日本王戴着黑纱斗笠,而你自然是被本王临幸了。你说这腹内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雾国太子?你看看,这是什么?”马哈贴木儿从怀中掏出一粒珠花一类的小圆珠子。
这小圆珠子是装饰在抹胸细带上的小玩意儿,那日回去她是发现少了一粒,可也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是黑纱斗笠男拿去了那小圆珠。
天啊,她这是造的什么孽?
这个孩子,她绝对不能要!不能要!
白惜寒看到段染儿眼中的执着,更是心疼了,他理解她现在心中的苦痛,他不顾龙轻狂凉飕飕的眼神,他一下子抱住了段染儿的纤细腰肢。
“染儿,别这么绝望,你还有我!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如今再没有什么人会将我和你分开了,染儿,离开雾国,和我一起走,去天涯,去海角……”白惜寒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流泪。
他看到段染儿因为知道这个消息而咬破了嫣红的嘴唇,心中更是心如刀割,他挚爱的女子,正遭受着千疮百孔的痛苦,他却只能干看着。
“不……不要……你们都滚……都给我滚……”段染儿摇摇头,撕心裂肺的喊叫道。
龙轻狂愤怒的伸手一把抓取了马哈贴木儿的衣襟,双眸妖红的盯着马哈贴木儿。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龙轻狂看到段染儿痛不欲生的表情,心中也涌起了如海潮一般的痛意。
“因为她注定是本王的女人,如果不先下手为强,本王岂不是沦落到和你龙太子共妻的结局?”马哈贴木儿掌声起,顿时一艘四人抬的白纱软轿出现在殿内。
“速速保护容华郡主。”马哈贴木儿对着那四个清雅绝美的女子喊道。
“是的,主公。”四人的轻功均属上乘,这不,段染儿闪躲了几次都没有躲过,无奈,段染儿往白惜寒身后躲。
白惜寒暗使柳叶飞镖,在飞镖上灌注了真气,于是四名白衣女子陡然被射杀而亡。
“白惜寒,你以为你有资格和容华在一起吗?不,你没有,你一点资格也没有,哈哈哈……”马哈贴木儿见白惜寒拼命的护着段染儿,心中大怒,脸上肆意的狂笑发泄。
“马哈贴木儿,你在胡说什么?”白惜寒见马哈贴木儿戳中了自己的痛处,立马恼怒的咆哮道。
“本王……本王说的可是实情!可没有胡说什么。”马哈贴木儿一步一步靠近白惜寒,扬手抬起,对着白惜寒说道。
“你们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段染儿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她双手捂住耳朵,哭哭啼啼的犹如风中婆娑起舞的百合。
“容华,你以为白惜寒是真的白家人吗?他真正的身份是漠家皇族后裔,更是杀了白家满门的罪魁祸首!更是西菱国异姓王的后人,他的爹根本就不是白远山,他是漠王爷的世子,你该知道漠王爷在西菱国是什么身份了吧?”马哈贴木儿见曾经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子如今依偎在别人的胸前,他胸口的恨意排山倒海的袭来。
这不,他说出口的话也是如绵绵细针一般戳向段染儿的心窝子。
“你……你当真……是……是你……因为是你……白家才被满门抄斩?”段染儿的眼眸之中含着不可置信的泪光。
“染儿……染儿……你……厄……其中一部分确实是因为我……”白惜寒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说实话,自然也换来了段染儿的甩手离开,她步步后退,脸上,眼眶里到处是泪珠,难道是老天爷看她段染儿太幸福,才此时给她一个重创吗?
段染儿一手放在心口,一手指着白惜寒说道,“你走吧,往后你我别在见面了,见面既是仇人!”
西菱国谁不知道漠王爷和白远山是死敌,只是她不曾想到曹娉婷为了心爱的男人竟然给仇敌当妻,真真是潜伏之中的战斗机。
“染儿,我不会走,我虽然是漠王爷的世子,但是我对你的心意从来不曾改变过,就算你腹内的孩子真是马哈贴木儿的,我也可以不在意,我愿意当他的父亲,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不娶别的女子!你信我,可好?”白惜寒,哦,不,他该叫漠惜寒。漠惜寒冲到段染儿跟前,眼神认真无比的说道,“染儿,你一定要信我,一定要信我,谁都可以赶我走,但是你不可以赶我走,你且问你自己的心,你的心中肯定是有我的!”
“漠世子说的话真好笑,你既然是白家的仇人,染儿如何可能和你在一起,还是死了那条心吧!”皇甫权本不想出言,但是想着自己和千泽明月的交情,自然要帮帮他的。
“皇甫公子,你莫要胡说,我和染儿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漠惜寒冰凌般冷寒的眸子瞪了一眼皇甫权。
“皇甫公子,谢谢你的好意。”段染儿客气疏离的说道。
她一想起腹内的孽种,她恨不得冲上去扒了马哈贴木儿的皮,吃了他的肉,饮了他的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从皇家猎场带离?还要那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段染儿怨怒的眼神直视着马哈贴木儿的俊脸,她好希望,那个黑纱斗笠男不是他,不是他,可是他有提到樱魑哥哥,樱魑哥哥好久不出现,莫非真出事了?
“你本就是本王命定的妻子,至于你不是处子之身,本王不在乎,本王只是希望在你产下本王的子嗣之前带你回去瓦剌。”自然,父王那摄政王当的也太久了,是时候该让他当了。
“你做梦,孩子,他的爹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绝对不会是你!哈哈……你肯定猜不到吧,还有其他三人,可能是这孩子的父亲,你只不过是四分之一的可能性罢了!哈哈哈……”诚然,段染儿已经陷入彻底的魔怔之中,眼中只有仇恨,丝毫不见理智。
龙轻狂和最靠近门口的北皇澜雪交换了一下眼神,北皇澜雪会意,伸手催动内力,关上了大殿的门,幸好,现场人不多,保证了秘闻不外传。
“马哈贴木儿,本殿的爱妃之家事与你无关,你若再胡说,休怪本殿取你项上人头!”龙轻狂看到段染儿眼眸之中陌生的冷意,心中一寒,他的染儿一定想起了那些他想要掩盖的真相,罢了,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他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但是,马哈贴木儿这人该死,他让染儿痛苦,他便让瓦剌所有人痛苦,看来,打瓦剌势在必行。
“龙轻狂,你当真心甘情愿为别人养儿子吗?”马哈贴木儿冷笑道,视线痴迷的看向段染儿尚显窈窕的身段,眼底划过一抹幽深,他的女人,况且那么像她的女人,他肯定是要收纳起来好好疼惜的。
“本殿想如何做,这是本殿的意思,和你马哈贴木儿无关!”龙轻狂纵身一跃飞到泪眼婆娑的段染儿跟前。
“染儿,我是龙轻狂,我认为我一定可以给你幸福,你可愿意和我在一起?直到生生世世?”龙轻狂一手用力的拉住段染儿白嫩的小手,且他优美的唇角扬起一抹自信之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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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失忆
“我……我愿意……”不管龙轻狂对自己是什么目的,如今这种场合,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不准!本主不准!龙轻狂是本主的!”一张雕刻着蟠龙面具的紫衣少女领着一群黑衣人气势如虹的出现。
声音清脆之中带着一丝决然的痛楚,段染儿猜想眼前的女子一定很喜欢龙轻狂吧,龙轻狂可真是个祸水。
“你以为你可以左右的了本殿的心意吗?真是痴心妄想!”龙轻狂不屑的瞄了一眼紫衣少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姬弦,给本主杀了太子妃,事成之后,重重有赏!”她真是一刻也见不得段染儿那风姿绰约的身段和倾国倾城的容貌了。
“是的,少主子。”姬弦心中叹息,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不过,少主子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
“黑色蟠龙面具?你是谁?”段染儿只觉得这少女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可偏偏记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不管你是谁?伤害本殿的爱妃,都该死。”龙轻狂迷人的唇角荡漾着嗜血森冷的寒光。
“赵家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势力,终于忍不住了吗?”段别笑一身黑色将军盔甲装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他冷笑的握着手中长长的佩剑,很显然是他得到了龙轻狂的暗号,他带来了冥骑军保护龙轻狂。
“看来本王可以看一场好戏了。”马哈贴木儿唇角微勾,只是视线看向段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