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问便是了。走吧,前头再过一座殿宇,便是紫微宫了。”水墨玉轻揉眉心,修长白皙的手指往前一指说道。
“哦。”白惜染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样甚好。”他嘴角温柔的微笑,雅致如一幅清香淡雅的清新山水画,其风仪绝代风华,举世无双,清雅之中是那写意的温润之气韵。
对她笑什么笑,不就是被她抱了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近前便是紫微宫,夜晚宫灯明亮。
白惜染微敛裙裾,款款缀行。皇宫以彩石汉白玉铺面而成,漂亮晶莹的彩色石子铺在地上,不仅美观,还可以按摩足部,这些菱形的鹅卵石在月光的照耀下,皆显得古朴秀气,让人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心情极好。
皇甫权虽然在白惜染身边走着,可是仔细打量了一下白惜染,心中更确定了,要神功大成,必须抱得美人归。
爱情对他来说太过奢望,可是如果有了眼前独特的异世之魂可人儿,他是不是此生足矣?
领路的宫人一走,紫微宫的两个红衣婢女款款走来,只是她们在看到白惜染精致的绝色容颜时,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诧异。
白惜染也不是笨蛋,当下就从两名红衣婢女的眼底深处探究出了一些诡秘,也只是猜测,不敢去对视水墨玉的眼睛。
水墨玉摇摇头,真是奇怪,他怎么一带白惜染入这紫微宫,他的读心术对白惜染一点作用也没有呢?好奇怪。
进得内殿,白惜染顿时被这里的清香精致给吸引,内殿里很是温暖,大气瑰丽却不落俗。只见金灿灿的龙座上,一名身体清瘦、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明黄服饰的妇人正安详的看着她。
此刻,整个大殿就她们二人,空气之中有一丝尴尬的气氛。
啊,那轮廓怎么……怎么和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
眼前的女子是谁?白妧琴吗?
不对啊,白妧琴不是白家的女儿吗?怎么可能是浮花的女帝呢?
白惜染抬起头了半响,又低下了头,接着又抬起了头,怔怔的看了那妇人很久,却没有马上下跪。
水墨玉和皇甫权因为没有被宣召,自然不可一同进去,于是他们都焦急的等候在殿外。
“你是谁?”白惜染终究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口。
“生下你的人。”她柔柔的目光看向她,无形之中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笼罩在她的周身,她的声音慵懒而又迷人。
“怎么可能?看你的服饰,绣着金龙,你可是这浮花国的女帝?”白惜染见她面容柔和,不似会伤害她,于是她马上又问道。
“正是朕。”她不疾不徐的说道,一霎那之间,她的身子已经从那金黄色辉煌的龙座上下来了,步履袅袅之中带着一抹卓然氤氲的华贵之气。
“既然你是女帝,而我的生母是白妧琴,那……那你如何可能是生我的人?”白惜染淡淡一笑,目光婉约。
“朕给你看一份资料,你便知晓了。”她很赞许白惜染并没有一见到她便吓的不敢抬头,此刻白惜染还能神色淡然的看向她,足够见她的休养,也不亏她祈求老国师将白惜染的一魂一魄给送去另外的时空谋求安定。
白惜染拒绝看,因为她心中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害怕,她害怕自己看见一个惊人的事实。
当然事实也证明了白惜染的第六感极为的精准。
不得已,白惜染当真一目十行看了。
“怎么?怎么可能?你是说的我的穿越,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说嘛,我在现代活的好好的,怎么一道响雷把我坑爹的弄到这儿来?”白惜染看完那叠资料后,顿时火冒三丈。
她就说她咋那么杯具,未婚夫不要她也就罢了,还被雷劈,劈到这个破落的异时空,原来是人为啊?
“对不起,因为国师大人年事已高,所以才……才现在寻找到你,确认了你的身份,你是真正的皇太女,往后朕的浮花国肯定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她诚恳的说道。
“皇……皇太女……什么……什么意思?”白惜染越来越搞不懂了,她不是那个什么私生女吗?怎么又成了皇太女?
“其实之前你得到的那些资料是朕让人弄出去的假资料,让人误以为你是瓦剌摄政王的私生女,其实不是,你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太女,假白妧琴暗中的身份是朕的暗卫。当初她用真白妧琴的孩子代替了在叛军手里救下的奄奄一息的你,后来她用蛊毒控制住了夏迎春,设计夏迎春的孩子没了,那个时候白远山以为你是真白妧琴的野种女儿,便将你抱养给了他的宠妾夏迎春,也因为她不能生育,所以她之前待你一直极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步走去闭合的轩窗前,速度走的极慢,步履轻缓,长长的金黄色裙裾拖曳身后,强调了身姿的缈缦。乌发流泻肩头,以金黄色丝带束成坠云髻,额前朱砂妩媚,女帝的皇冠上下垂的珠子起伏流转,纤袅绝美,随着她的步履轻轻飘逸。
如果自己和这女帝无双的关系,白惜染真是佩服女帝的谋略,可是……可是她一点也不想认祖归宗啊。
再来,白惜染一听自己和那个瓦剌男不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不是便好,不然自己腹内的胎儿有四分之一的机会有可能会变成傻子了。
只是白惜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浮花国女帝无双的嫡出皇太女,还可以继承皇位,这……这事实太让她难以消化了。
皇太女意味着往后她必须继承浮花国女帝的皇位,还要后宫美夫三千,想想就头疼。
女帝无双瞧着自己最为中意的皇太女一脸皱眉的表情,心中不悦,难道她一点也不稀罕女帝的宝座吗?
“染儿,你不想当女帝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眷恋权势吗?
“不想。”白惜染老实的坦白道。她真希望女帝可以打消那个让她恢复皇太女的身份。
“不是你不想的问题,而是朕的孩子当中,只有你最可能将这天下收入囊中,朕的其他子嗣难以堪当重任。”无双叹了口气,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凝重的希冀,她好希望这个孩子可以继承自己的皇位。
“治理国家不是儿戏,还请陛下三思。”白惜染不想当皇太女,自然不想和她相认。
“难道染儿不想后宫美男三千吗?”无双自然知道白惜染无意之中惹下的一些桃花债,也许,如果加以好好的利用的话,根本不需要动一兵一卒,他们浮花国就可以得到另外几个国家掌权者的支持。
“陛下,你既然知道我的灵魂曾经在另外一个时空呆过,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呆着的那个时空,一个女人只会和一个男人结婚,哦,不,这儿就做成亲。”白惜染试图打消无双想要她认祖归宗的想法。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女帝无双的唇角划过一抹虚无缥缈的笑容。
“对,是这个理儿,但是在这个时空,好像很难做的到,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来着。”白惜染想起自己那段夭折了的爱情,眼神黯然,不由得伤感道。
“所以在我们浮花国,以女子为尊,染儿,你真的心中只有一个男人吗?朕不信,若是真如此,为何你会嫁给龙轻狂,甚至如今你的腹内还有着一个父亲不详的小生命,这样的你,还有资格谈那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朕告诉你,在我们皇家,对男人只能宠,不能爱。不过,你的父妃超过了朕的预算,哎。”
她打开轩窗,抬眸看着帘幕翻飞外的苍茫夜空,脸色倏然一冷,眸中一片空澈。容颜上渺远冰雪的颜色有种摄人的高贵的美,她只是安静的站着,纵衣衫飘拂恍若洛神临水,却有入骨的清冷淡在周身。
这样一个集合着霸气和清冷的女子,让白惜染心中直觉得万分头疼,她早知道不要和那三只一起走了,这回好了怕是要被女帝无双当继承人培养了,该死的,她的自由在哪里?
“他还在吗?”白惜染本想不说,可是看到女帝无双眼中那抹决绝的哀伤,心中有点酸涩,便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死在叛军的手里了。朕已经为他报仇了。想必你已经见过他的二弟了。也就是水墨玉的二叔。”无双见白惜染问起,便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在看到她眼中和他相似的清澈,无双只觉得心中剧痛无比。
“啊?水墨玉的二叔。嗯,倒是有见过,怪不得他说和我娘有交情,说的是你吧?”白惜染不确定的反问道。
“染儿,你该喊朕母皇。”无双从轩窗边折回,窈窕的身躯走向白惜染,脸上柔和了下,说道。
“我……我……我已经怀孕了,不适合继承……继承皇位。”白惜染依旧想要拒绝,给她这么大胆子的拒绝,是因为她察觉到女帝无双对她那今生无法谋面的父妃有着深厚的爱恋,所以她才敢如此直白的拒绝。
“朕会等你将朕的皇太孙生下再做决定的。”女帝无双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啊啊啊,该死的乱发善心,她真是气死了,早知道不要跟那三只见娘亲,或者去救柔贵妃的性命。
“染儿,朕很乐意等待,今儿个你就安置在朕的紫微宫偏殿泰秀殿吧,朕不介意让水墨玉和皇甫权去伺候你。”许是女帝无双看到白惜染一张小脸煞白且知道被她算计的无可奈何的可爱样取悦了她,此刻她的心情极好,唇角上扬道。
虽然白惜染此刻还不肯喊她母皇,但是她相信只要白惜染在她的身边,她总会有法子将她培养成最适合的继承人的。
白惜染在女帝无双让御前女官香纭带去泰秀殿后,乘着一个人,没有水墨玉那读心术盯着的时候,她冥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逃出浮花国的好策略。
楚云峥和柔贵妃在听说白惜染被女帝无双安排住进了紫微宫的偏殿后,脸上怅然若失了许久,楚云峥在柔贵妃的苦劝下,终于打消了对付白惜染的心思。
楚云峥心想,事到如今,他只能盼望白惜染可以真把他的父妃治好。
自然楚云峥派心腹奴才去见了白惜染,求到了如何治愈火冰疾的秘方。
在看到秘方上娟秀的狗爬字体后,楚云峥很不淡定的笑了。
“峥儿,你怎么看一张方子,也笑的这般不雅?”柔贵妃清咳了几声后,便好奇的问道。
“父妃,你瞧瞧。”楚云峥将白惜染写的秘方给柔贵妃看了看。
柔贵妃顿时吓了一跳,“这……这字写的……怪不得峥儿会这般大笑。”
“父妃,我们在紫微宫的偏殿设有暗桩没?”楚云峥在瞧到了这样的狗爬字体上,心中那一点点小心思开始萌芽了。
“峥儿,难道父妃之前说的话,你全给忘记了吗?”柔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看楚云峥道。
“不,峥儿没敢忘,只是写出那样字体的皇女,如何可以当那继承者的人选?”楚云峥微微挑眉道。
“峥儿,你不懂你那母皇对已逝父妃的深情。不管那皇太女如何的资质,只要那是贤妃所出,那她便有资格,你懂父妃的意思吗?都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要存,再说这是女尊国,难道你想颠覆历史吗?”柔贵妃狠戾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楚云峥,轻斥道。
“父妃,峥儿明白。”楚云峥叹了口气,虽然脸上这般答应,可是心中很是不服气。
西菱国曹府——
“祖母,我已经决定卸下家族的重担,不管你让家族之中谁来担当,一切由你说了算。”曹奕宸的声音如珠玉轻击,润朗如清风,可是在听者的心中激起万分不悦。
“宸儿,这家主一职是让你说卸下就能卸下的吗?”曹老太太抬手摸了摸戴在头上的深黑色抹额,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可是……你若让我去娶一个不爱的女子进门,我真是做不到。”曹奕宸执着白玉茶杯的手紧了紧,眼角眉梢不自觉的爬上一抹冷意,他不喜欢的女子,他决计不会娶回家的,就当是摆设也不成,曹家正妻的位置只能是白惜染的。
“宸儿,不要忤逆了你祖母的话,你将来若有喜欢的可以抬了做平妻啊。”曹奕宸的母亲许氏着急了,心道,这个傻儿子怎么可以那么笨呢,好好的第一世家的现任家主不当,做什么去发展自己的小产业呢,所以她很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毕竟这儿子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母亲,这事儿你甭急,儿媳会好好劝说宸儿的,哎,也怪咱们宸儿太死心眼,对那白家五小姐念念不忘的很呐。”许氏想起了已经代替公主和亲的白家五小姐白惜染,是以,她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暗叹自个儿的儿子福薄,不能抱得美人归啊。
曹奕宸见母亲说起心上人,心中不由得焦急,这都好些日子过去了,他暗中派去雾国那边的人得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
白惜染不仅成了雾国太子妃,还怀上孩子,而且似乎那孩子是雾国太子龙轻狂的。
他被这事情打击的人也颓废了许久,后来被母亲的一句话敲醒,他若总是这个死样子,白家五小姐如何可能喜欢他?
本来这是许氏为了让他崛起,重拾信心胡乱说的,谁料这一剂猛药下去,竟然让曹奕宸下了个卸任第一世家现任家主的决定。
是以,许氏半是无奈半是后悔,这自个儿生的孩子还不清楚他的脾气吗?可不就是太思念心上人了,他轻轻松松去寻她呢。
“母亲,祖母,我只想和祖父一样只娶一个妻子。”曹奕宸深信这句话一定可以让祖母动容的,因为祖母和祖父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最好代表。
“这……宸儿……你……你怎么就如此的执迷不悟呢,哎!”许氏恼火极了,暗叹自己当初太心软,竟然答应了宸儿去给白家说亲,害的宸儿如今对白家五小姐还没有死心。
“宸儿,儿孙自有儿孙福,祖母不再逼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为妻了,只是这曹家不能没有香火绵延,你能给祖母一个确切的日期吗?多久才可以放下心中的执着?”曹老太太自然也清楚曹奕宸心中对那白家五小姐深深的爱恋之情,所以她捏着黑亮佛珠的手顿了一顿,蹙眉问他。
“祖母,三年,请祖母给宸儿三年的时间。”曹奕宸咬牙说道,虽然他这么说,可是他也没有把握已经当上太子妃的白惜染会愿意跟着他离开雾国,因为他已经打听到漠惜寒一个人离开了雾国,另外几人去向不明。
曹奕宸不知道的是,龙轻狂已经将当时白惜染失忆的事情给封锁了消息,他自然得不到有用的正确的消息了。
“三年太长了,你祖母老了,一年,一年的时间以你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吧?”曹老太太心想自己能有几个三年可活,于是直接减掉两年,皱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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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魅惑撩情
“一年的时间?没有……祖母,没有问题,你放心,宸儿会努力办到的!”一年便一年,他知道有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白惜染会被他的深情所感动的。
“祖母,宸儿目前想去一趟雾国,还请祖母成全。”曹奕宸说着说着便朝着曹老太太下跪了,曹老太太哪里舍得他下跪,便轻轻颔首无奈答应了。
“别忘记你的背后是整个曹家!”曹老太太虽然很不情愿的答应了,但是她必须提醒曹奕宸,他现在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所以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祖母,宸儿不敢忘却。”曹奕宸接着朝曹老太太恭敬的拜了三拜。
曹老太太欣慰的柔和了下脸色,心道,无论如何,宸儿是她最为满意的孙子,就给他一年的时间去荒唐,且看他是否肯收心,和亲出去的公主是那么容易回头跟着他的吗?不过,为了让宸儿不至于埋怨她,她此刻答应也是无可奈何的拖延之计。
接着曹老太太和儿媳许氏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示意许氏按原计划做。
曹奕宸告退后,曹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母亲,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急迫了。”许氏心疼自己的儿子,所以有些不太赞同。
“你看看和宸儿一样年纪的都当父亲了,而他还是一人,还那么死心眼,他也不想想嫁入皇家的女人是那么容易回头的吗?哼,你啊,平时太纵容他了,如今他翅膀长硬了,哪里还管你这个母亲是否赞同呢?”曹老太太见儿媳心疼的模样,顿时来气了。
许氏心中直翻白眼,到底是谁宠宸儿过分啊,现在却把这错归结在她身上,碍于辈分问题,许氏将苦楚压在心中,不与她去计较,毕竟自己的儿子得宠也代表了她在曹家有地位,不是吗?
夜晚,曹奕宸在书房看了几本账本后,便觉得累了,闭目养神的倚靠在软榻上歇息会儿。
不一会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谁?”曹奕宸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这不,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后,立马睁开眸子,大喝一声道。
“奴婢玲珑奉老太太之命给公子送宵夜吃。”但见门口一名身着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的女子,她的手中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燕窝粥。
“宵夜?”曹奕宸微微抬起眼睫,在看到眼前女子的相貌后,顿时明白了祖母的打算。
这个玲珑长相和染儿七分相似,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会让他以为眼前的玲珑和白惜染是同一人呢。
玲珑抬起眸子看向曹奕宸,心中如擂鼓般跳动,心道,这个男人长的好漂亮,她本来还有点抗拒让她以清白之躯去勾引眼前的男人,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抗拒了,反而很大胆的,用她那勾魂的眼神看向曹奕宸的俊美轮廓,越看越沉沦。
玲珑心中有点害怕,且看曹亦宸目光犀利,凛洌桀骜,漂亮的黑瞳泛着缕缕寒光,玛瑙般的黑瞳里还映着一片烛火的影子,灿若朝霞,光芒曜人。
但是他好俊美,她若是有幸得了他的眼缘,怀上了他的子嗣,她难道还会做个三等丫头吗?
“公子,确实是宵夜,你还是不要辜负老太太的一番心意了,你还是享用了吧。”玲珑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一双满含柔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曹奕宸只觉得自己被玲珑看的全身毛骨悚然,因为曹奕宸觉得自己好像是玲珑眼中的一只猎物,那吃人的眼神好吓人。
曹奕宸抖了抖身子,只是他长长的呼吸了下,忽然发现他的书房里似有什么味儿。
不会的,不会的,他的祖母不会这么算计他的。
“宵夜放这就行了,你可以告退了。”曹奕宸的一双利眼犀利的扫了扫她一眼,淡淡道。
玲珑哪里肯放弃如此大好的勾搭机会,她娇弱如柳的身躯渐渐地倚靠向曹奕宸的方向。
“公子……”玲珑娇俏的含笑道,再不小心扯了扯自己的肩上的一抹轻纱,当轻纱滑落,露出一截完美嫩白的雪肤。
“啊……我的头怎么那么晕?”曹奕宸抬手撑了撑头,心中涌起一丝恼怒,这到底是什么味儿,竟然快要吞噬了他的心智,而且他的身子越来越紧绷,虽然他洁身自好,可是在和白惜染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也明白男人有对女人的那种浓郁的需求,只是他一直克制自己罢了,可是现在,他却有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冲动,他好想把眼前这个美艳逼人的尤物拆吃入腹。
相对于眼前产生的情欲的幻觉,曹奕宸强迫自己冷静自持,不可以自乱阵脚。
“公子,玲珑这儿可美?”玲珑撩开了胸前的纱衣,顿时,雪白妖娆灵动的跳脱而出,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难以不动心。
曹奕宸强烈克制自己被香味控制的意念,眼光犀利的瞅着玲珑,双手虽然绵软无力,可是他的嘴巴可以用啊。
“来人呐,把这个低贱的丫头带入地牢好好审问!”曹奕宸自然喊的是他身为家主的影卫。
一道黑影立马从隐匿处跳了出来,将自个儿快要脱的一丝不挂的玲珑给点了哑穴,快速带了下去。
另外一道黑影也得了曹奕宸的命令,在看懂了曹奕宸所指的方向后,他将曹奕宸带去了曹奕宸秘密习武的地方,那儿有一处寒潭,可以让他的灼热体温下降。
曹老太太特意派了心腹管家去曹奕宸的书房查看,可是得到的结果是,曹奕宸不在书房。
“怎么……怎么会这样?”哎,她的曾孙子,她要一个宝贝曾孙子,怎么那么难呢?
曹奕宸在寒潭里浸了两个时辰后,全身便舒服多了,也没有了那种强烈的彻底的欲念了。
“公子,这是属下刚才在书房的琉璃灯的灯罩上得到的媚香散。”影一唇角抽了抽,想不到曹老太太为了让公子有子嗣,竟然想到了让人勾引公子。
“是祖母还是我母亲的主意?”曹奕宸也郁闷了,他的子嗣才不需要她们插手呢。
“都……都有。”影一实话实说。
“砍下那贱丫头的一只耳朵给祖母瞧瞧。”曹奕宸思考良久后,目光冰冷道。
祖母啊祖母,你连孙子也要谋划在内,这次一只耳朵就当是给她敲打敲打吧。
影一闻言,不禁为曹老太太捏了一把冷汗,谁都晓得公子是个好说话的,可是谁又知道惹毛公子的下场岂是割下一只耳朵那么简单呢?
“是的,公子。”影一颔首。
曹奕宸站在寒潭边上穿好了衣服,目光不由得看向雾国的方向,心中只有一种执着,这辈子他只喜欢她,别人就如那路边的野草,无法入他的眼中。
……
浮花国紫微宫泰秀殿,白惜染在想了想刚才那个逃跑的好策略后,便开始仔细打扮自己。
但见莲瓣铜镜内的白惜染,一身桃红色拖地燕纱长裙,裙裾上以朵朵金黄色的迎春花做点缀,臂上拖逸着丈长许的雪白色轻萝烟纱,不盈一握的细腰系着一条桃红色的镶嵌着红宝石的琉璃腰带,三千青丝用一根玉带随意系上,飘逸出尘,雅致娇媚。
白惜染坐在红木桌前,如今本是御前女官香纭已经被女帝无双授意当白惜染的一等大丫头了。
白惜染自然清楚香纭在这儿的目的,不过是女帝派在这儿监视自己是否会逃离的棋子。
不过,要弄走香纭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难。
“香纭,我觉得你帮我梳的这个发髻,我不是很喜欢,再换一个吧。”白惜染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所拿的一只七彩凤凰金步摇,叹气道。
“是的,白姑娘。”香纭虽然不清楚陛下为何会让自己一个堂堂御前女官来这儿伺候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心中有些怨气,可是她是个伶俐人,自然不会把心中的不满放在自个儿的脸上来着。
但是白惜染是谁,对于香纭的心思,她瞎猜也能猜个五六分。
“香纭,你梳的这个灵蛇髻,我很喜欢,谢谢,给,这只七彩凤凰金步摇,我送你了。”白惜染笑眯眯的说道。
香纭一开始在刚才看到那只金灿灿的七彩凤凰金步摇吓了一跳,那可是陛下最喜欢的一支金步摇,何以会在白姑娘的手上,而如今白姑娘却还把这支七彩凤凰金步摇送给她,这……这是福还是祸啊?
一想到这儿,香纭就如一根木头一般傻愣愣的呆滞了,也就这个当口,白惜染立马用念魔咒一般的口吻柔媚的对着香纭说话。
纵然香纭再怎么会武功,偏偏不知道媚术这东西,这不,她栽在白惜染手上了。
白惜染很高兴自己从香纭那里得到了许多有关浮花国皇室的秘闻。
在觉得自己问的差不多的时候,白惜染才点了香纭的睡穴……
白惜染心中暗笑,她的母皇虽然道高一尺,而她白惜染可是魔高一丈,且看谁更会玩手段?
白惜染喝了一些茶水,在感觉腹部稍微舒服后,才缓缓走向安置了水墨玉和皇甫权的客房。
本来水墨玉和皇甫权是不准备住这儿的,可是经不住白惜染再三说感谢什么的,就没怎么多想留下来了,毕竟美人相邀,谁不识趣,那就是笨蛋一枚了,而那两只可不认为自己是笨蛋,于是乎,今儿个两人都在了。
水墨玉和皇甫权都没有睡着,因为两人还很有兴致的在对弈呢。
忽然听到门外宫人的禀报说是白姑娘有事见他们,他们便让白惜染进去了。
两人本来嘛是在很认真很认真的下棋的,不料随着白惜染的走动,她弄在衣服上的绮丽熏香发挥了作用,顿时两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白惜染。
好美的女子,怪不得千泽明月宁愿不要她恢复记忆,也要死命的把她绑在身边。
国色天香的美人是很多,可是媚骨天成的美人却很少。
“怎么?你们都看着我,为何不落子?”白惜染甜美的一笑,那樱唇在夜明珠的光晕衬托下,立即变得粉嫩透亮、璀璨欲滴,瑰姿艳逸。
“染……染儿……你……你好美。”皇甫权虽然知道白惜染漂亮,可是在经过白惜染刻意的打扮后,更何况是在这么迷离的夜色下,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就变得不自然了,比如某家老二。
“是……是吗?”白惜染羞答答的抬起头笑道,笑容纯美的如同绽放在三月枝头的桃花,美不胜收。
“水兄,我……我没有说错吧?”皇甫权立马问水墨玉道,可是他在看到水墨玉也在用炙热如火的目光看向白惜染后,心中不由得酸溜溜的。
他清咳了好几声才把水墨玉的注意力给咳回来,当然也得到了水墨玉送出的几枚大白果。
于是两人因为某个红颜祸水,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染儿深夜来找我们,所谓何事?”水墨玉本想对白惜染用读心术,可是在刚才愣神的当口忘记了。
如今白惜染隐藏的极好,他想看白惜染什么想法,他的精神力也探不到白惜染的内心深处,彼时,他很郁闷的说。
白惜染看到水墨玉悄悄的皱了皱鼻子,知道他看不出自己所想,心中对那逃开浮花国的计策更是坚定了许多。
“这不是换了个地儿,我没有丝毫睡意吗?所以我想找个人去我的寝殿对弈来着,啊,对了,你们俩的棋艺谁是最好的?”白惜染笑眯眯的问道,顺便视线瞅瞅位于楚河汉界的棋子。
“不相上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好吧,你们抓阄吧,谁抓着了,就和我一起去我的寝宫对弈吧。”白惜染似变戏法一般,摊开了自己雪白的掌心,里面放着她写好的小纸条。
水墨玉瞪了白惜染一眼,命定是他的女人了,居然还来玩这一招,当他是死人不成吗?
皇甫权显然很自信,笑容满面的对白惜染说道,“嘿嘿,也许我可以去陪你对弈。”顺便早日和她阴阳交合成功,也就是可以帮助他的神功可大成。
白惜染点点头。
“好了,开始吧。要有字的哦!”白惜染敛眉低笑。
水墨玉透过对皇甫权的读心术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白纸,也就是说白惜染在两张小纸条上什么也没有写。
“染儿,看来是我陪你了。”水墨玉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让旁边的白玉茶杯溅出了一点儿茶水,于是白纸条有点烂了。
“怎么可能?”最先出声着急的自然是白惜染,她费尽心机的想要让皇甫权陪自己对弈,怎么倒是让水墨玉反将了一军呢?太可恨了。
“我摸到的居然是白纸。”皇甫权扼腕叹息,怎么自己的运气那么差啊?
白惜染心中哀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语误,不过,也怪这个水墨玉太腹黑了。
罢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她还有后招的,不是吗?
于是水墨玉在皇甫权艳羡的目光下,跟着走路袅娜的美人儿走了。
此刻皇甫权差点儿捶胸顿足,忽而在看到被水墨玉扔到桌子脚下的那张烂糊糊的白纸条,仔细展开,才蓦地猛然大彻大悟,该死的,他居然被水墨玉阴了。
水墨玉走在白惜染的身后,在嗅到鼻尖那阵阵的幽香后,实在忍不住了,便提出来。
“白姑娘,你是孕妇,自己也是懂医术的,怎么还用这么香的迷魂香?”水墨玉伸手挡住了白惜染的去路。
“水公子,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白惜染对于他破坏自己的计策环节,心中有气,这不,说话的口气更是难听了。
“我是你命定的相公。”水墨玉被白惜染一抢白,就算他修养极好,心中也是恼怒的。
“只是命定,不是真的,我和你可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哦!”白惜染的毒舌简直让水墨玉气得吐血,敢情这小妮子是嫌他太慢,没有把她娶进家门吗?
“好,明儿个,我就去和陛下说我和你的事情——”水墨玉淡淡勾唇道。
“嘿嘿,还是不要了吧。”不管了,先稳住他再说,必要的时候是该牺牲点什么。
做任何一件大事,不都是要付出一点儿代价吗?
是水墨玉也行,应该熟悉皇宫的地形,总比自己一个人跑路强。
“白姑娘,你不要存那逃跑的心思,陛下已经让大内高手守着咱们泰秀殿了。”水墨玉估摸着白惜染的心思,也猜出了一点儿,于是不忘警告她。
“是……是吗?哎呀,这皇宫吃的又好,还有这么美的夜景,我……我为什么要逃呢?对不对啊?墨玉哥哥?”白惜染讪讪笑道,接着她主动挽着水墨玉的手臂,且喊的亲热些道。
水墨玉听到她再次如初见那般喊自己墨玉哥哥,此刻心境也不同了,不过喜悦的成分居多。“厄……你……你……”
“我……我怎么了?墨玉哥哥,你不喜欢?”白惜染笑眯眯的看向他,一双水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如玫瑰花瓣一样的芳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此刻的她宛如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之气的水妖。
“喜……喜欢……”水墨玉不受控制的点点头,说完这话,顿时俊脸泛红,虽然他是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可是这么大胆的说出来,也够他害羞了。
“嘿嘿,墨玉哥哥,你……你真的喜欢我?”喜欢也行,先对不住了,咱要小小的利用你一下,咱要逃,木有办法,才出此下策鸟。
反正已经说了,水墨玉嗯了一声。
“染儿……我……”水墨玉欲言又止。
“我什么?哎呀,到了屋子里再说吧,这儿风真大,我可不能感染风寒,我可是孕妇来着。”白惜染见他欲言又止,便越过他,走在最前面,心下暗笑这个呆子。
当然人家不呆,那是初次动情,所以才成了呆子。
“染儿……我……你不是刚才说,说你睡不着,想要找人陪你对弈吗?怎么是来你的内室?”水墨玉狐疑的看了看白惜染。
“你不想进去的话,我可以换皇甫公子的,我相信皇甫公子一定很乐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皇甫公子有故事,虽然他承认了他是樱魑哥哥的身份。
“不准!还是我陪你对弈吧。”水墨玉听到皇甫两字,眼角抽了抽,俊眉一蹙便直截了当的否定了。
白惜染听了他的话,暗暗好笑。
“嗯,墨玉哥哥,这才对嘛,我可是个孕妇,又不可能对你怎么样的。”白惜染弯唇浅笑道。
水墨玉的视线瞄了瞄白惜染的腹部,心中真希望她那腹内的孩子是他的种子该多好。
因为泰秀殿是紫微宫的偏殿,虽然装修不是太豪华,但是绝对精致小巧,让白惜染倒也喜欢上了几分,更何况内室里的一张奢华的沉香木阔床,上垂着绣着垂丝海棠的粉色纱帐,秀美之中透着一股清雅之气。
“喂,你看着我的肚子做什么?”白惜染指着棋盘示意他选择棋子的颜色。
“没什么。”水墨玉的眸光黯然了下,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选择了黑子。
白惜染自然选择了白子,她扬唇笑道。“怎么你们男人都喜欢黑子?”
“对我而言,只是习惯罢了。”水墨玉接过她亲自倒好的茶水,如沐春风的笑道。
“哦,是吗?”奇怪,怎么喝了还没有倒啊?
“染儿,我的体质极好,从小在药泉里面泡,所以你放的东西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水墨玉放下手里精致的白玉茶杯,修长白皙如莲花一般美丽的手指探下她一小撮柔软的发丝,轻轻的缠绕在他的指尖,似笑非笑的说道。
白惜染听了暗恼自己太过自信,又被他轻易化解,虽然心中恼之,可是脸上笑颜如花。
“嘿嘿,我只是考考你罢了,谁教你的医术比我好呢?”看来还是自己实践的不够多,不过,这有什么?往后她也可以弄个神医的名号出来不是吗?
“你又输了一子哦。”水墨玉放开了那一小撮秀发,接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不过,他很不客气的说道。
白惜染闻言,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她适才垂眸看了一下眼前自己的棋路,果然处于死局,这该如何是好?其实对她来说输赢无所谓,她等下的目的可以达成才是最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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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美男好有意志力啊,哈哈,还是咱女主的魅力大O(∩_∩)O哈哈~晕死,又快过凌晨了,亲们晚安
003 先拜天地
“输了就输了吧。”白惜染不在意的淡笑道。
“染儿,孕妇熬夜太晚对身子不好。”水墨玉耐着性子劝说道。
“我自有分寸。”还不是没有把我的目的达成吗?白惜染动作优雅的拉着袖口整理了一下。
“这是死局,你怕是无法走出来了。”水墨玉笑着看向白惜染,说的一语双关。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白惜染缓缓一笑,眉梢间娇媚十足。
水墨玉闻言,唇角上扬,玩味一笑,眼眸之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光彩,“染儿,如此胸襟,可惜身为女儿身。”
“墨玉哥哥,你错了,你该知道我的身份,女儿身又当如何?”白惜染故意抬起眸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许久后说道。
“我倒是忘记了这一茬。”水墨玉淡笑道,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所捏黑子的反衬下,显得雪白如凝脂,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在那暖暖的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很是迷人。
“墨玉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手有点儿麻木?”白惜染在沉默了一阵后,突然出声问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水墨玉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等他稍微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才发现真的开始麻了。
“就是你现在的感觉?很麻?对不对?”白惜染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他,唇角的笑容缓缓的加深。
“你……你……你……算你狠,倒是我大意了。”水墨玉虽然有点恼怒着了白惜染的道,可是一想起自己想要抱得美人归的决心,自然把这些忽略不计了。
“只是你如何在我的吃食里下药的?”水墨玉这才很想知道重点,是以,他问道。
“很简单,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所捏的棋子表面很光滑吗?”白惜染捂嘴轻笑道,真是不枉她苦心一场,在棋子表面占了一点儿曼陀罗花粉。
“倒真是我小瞧你了!”水墨玉暗中催动内力,想要化解自己被麻痹的痛楚,可是他才一开始,就被白惜染扼住了手腕。
“墨玉哥哥,别这么气呼呼的看着我哦。”白惜染很高兴这么个难搞的男人,竟然着了她的道了。
“染儿,你真的那么想离开这儿?”水墨玉强忍住手臂的痛楚,艰难的开口。
“是的,我一定要离开,还请墨玉哥哥帮我。”白惜染自从在香纭那里探听到浮花皇宫隐匿的密道一事后,就伺机离开。
“我不会帮你的。我不能背叛陛下。”水墨玉摇摇头。
“对啊,你之前就说了受我娘之托,今儿个,我就让你必须听从我的决定。”白惜染笑语盈盈的看向他,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白惜染轻轻的扯去了腰间围着的琉璃腰带。
水墨玉被白惜染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她这是想做什么?
染儿不会是想脱光光勾引他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水墨玉一阵兴奋,再一想到她是孕妇,他就发愁了,她这是想做什么,引火又不灭火吗?存心折腾他?
可是染儿此刻的表情好诱人,那双葡萄一般的乌眸正如秋水一般闪亮迷人的看着自己,啊,染儿自己脱衣服了?
这不是要折磨死他吗?
不过,这个甜蜜的折磨,他喜欢。
“墨玉哥哥,看着我的眼睛好吗?你再握着我的手,我有一件心事想和你说……”音质柔媚的好比黄莺出谷般好听诱人,让他有一种很想很想把眼前绝色的尤物揉进体内的感觉。
“染儿……”水墨玉听话的抬起眸子和白惜染直视。
“墨玉哥哥,帮我画一张浮花国皇宫密道的地形图。”白惜染将早已准备好的绢帕和毛笔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