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先帮我抄一遍好吗,就一遍好不好嘛,顺便让我瞧瞧你的字体好不好看?”白惜染的一双水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此刻的她宛如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之气的妖精。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道:“惜染表妹,你……你……你知道吗?你比这满池的荷花还要美。”
“表哥,你在这儿?”白惜舞看到心爱的表哥和白惜染那个小野种在一起,顿时心里恼火加怨恨,可是脸上却是摆着如暖风般和煦的笑容。
“是呢,惜舞表妹,你们都来了啊,还有惜蝶表妹,惜芳表妹?都下学了?”司马玉轩俊脸一皱,他怎么又遇到白惜舞了?昨儿个晚上他爹娘还和他说让他赶紧和白惜舞培养感情呢,说最好明年夏天把白惜舞娶回傲雪山庄,如今看到白惜染的娇媚,他心里开始犹豫了,听从父母的还是听从自己的主张,就似两个小人,在他脑海里吵架一般。
“五妹妹,你也在啊?刚才夫子说了,让你抄写女戒练字呢,你如何有空在这儿赏花呢?”白惜蝶尖锐的嗓音响起。
白惜染闻言,只是不做声,接着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司马玉轩。
“惜舞表妹,惜蝶表妹,惜芳表妹,这惜染表妹才入学,抄写一百遍有点太多了,这样吧,你们三人各帮她抄二十五遍女戒吧,奖励是明儿也你们下学的当口,我等在这樱兰亭,给你们每人送一盒凝香露。”腹黑如司马玉轩,竟然想到了这么个妙主意。
果然凝香露的魅力很大,白惜蝶和白惜芳两人已经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
只是白惜舞还犹豫不决,她不是不想要凝香露,她只是希望司马玉轩的目光只看的到她的存在,不要老是去看别的女人。
“惜舞表妹,你不要凝香露吗?你不要的话,我给惜蝶和惜芳表妹了,那就这样吧,惜舞表妹和惜芳表妹两人各抄四十遍,剩下二十遍就让惜染表妹自个儿抄吧。”司马玉轩见白惜舞不肯爽快应声,他也不甚在意,只是笑眯眯的对着另外两个表妹说道。
白惜染心道,好个奸诈的腹黑表哥!竟然用奖励凝香露的法子来解决!
“不,都我来抄吧,不就八十遍女戒吗?我权当练字好了!”白惜舞可不希望司马玉轩给别的女人送东西,特别是凝香露,那可是一种很珍惜的美肤露,女子经常使用的话,会使得肌肤如雪,所以,贵族女子对凝香露很是追捧,据说还是千金难买的美颜佳品。
白惜染闻言睁大了美眸,在心里暗叹,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八十遍呐!可不是八遍!
“你……惜舞表妹……你可以吗?”八十遍呐!司马玉轩这才将诧异的目光转向白惜舞精致的五官,迟疑着说道。
“啊?”白惜染听了也轻轻啊了一声,更别说白惜蝶和白惜芳了。
“怎么,怕我抄不完吗?”白惜舞看到白惜染惊讶的表情,弯唇浅笑,然而笑意未达眼底。
其实呢,白惜舞心里已经开始恼起来了,她仔细一想,哎呀,八十遍啊,她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为了得到表哥的目光,她必须努力争取让表哥的眼中只有她。
“不……不是,谢谢惜舞姐。”白惜染见她笑,于是也假笑回敬对方。
司马玉轩见自己帮白惜染解决了一个难题,于是他才朝着白惜寒的屋子的方向走去。
“白惜染,这次我帮你抄那八十遍,可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表哥,还有你惜蝶,惜芳都好好的听着,你们俩应该清楚司马玉轩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可不许和我抢!未来傲雪山庄的主母可是我白惜舞!特别是你白惜染,不许勾引表哥,荷香湖那一次是你命大!哼!”白惜舞目光阴毒的扫了扫低着头双手绞着云纱丝帕的装懦弱的白惜染,气怒的说道。
白惜舞也不等她们三人表态,就急急的离开朝着自己住的兰芯院走去。
“都怪你勾引表哥,活该!”白惜芳也嫌恶的暼了一眼白惜染,便和白惜蝶离开了樱兰亭。
勾引?她才没有勾引司马玉轩呢?白惜染轻轻甩头,忽然想起黑衣人写的那些不懂的字体,她刚才心急抄书的事情,倒是把正事给忘掉了。
罢了,等有机会再问吧,如今之计,还是先把剩余的二十遍先抄了再说吧。
晚膳之前,白惜染没有想到白惜寒竟带着一笼香喷喷的水晶甜糕来竹院找她一起吃。
他依旧一袭白衣,洁白如雪,纤尘不染,飘逸出尘。
清隽儒雅的脸庞,唇边悬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如那三月暖暖的阳光,暖人心窝子。
“五妹妹,这就是你抄的字吗?”他将那笼水晶甜糕放在一边,再垂眸看了看她写的如狗爬一样的字体,眉心轻拧,顿时哑声失笑。
“是啦,是啦,我才开始写,有这效果不错了。”以前都是用签字笔写的,在这里只有软趴趴的毛笔,这些字算是她比较写的满意的,脚旁还有好多被她撕了团在一起的废纸呢,那上面的字可真是惨不忍睹了!
她本来还在欣赏美人大哥呢,如今被他一说,言下之意就是她白惜染写的字太难看了,她心里有点委屈了。
“大哥,要不你写一个字给我瞅瞅。我好拿你的字当范本练习!”白惜染将手里头的毛笔往案上一扔,撅着小嘴儿说道。
“好。”他还真的执着那毛笔,很快,撇捺横钩,瞬间勾勒出一个字来。
见她的双眸灼亮的看着他,他只是淡淡一笑,“大哥写的不算好,爹他老人家的字才是一绝呢!”
说完,他轻轻的吹着那墨迹。然后她抬手轻抚那字,只觉得那字,字体笔锋峻拔,傲骨沉稳。
“大哥谦虚了,你写的极好。”她不得不佩服啊,尼玛的书法,他们都是从小练起的,她可是半路开始的,能和他们比吗?不服都不行啊!
“改日我写些字体让你模仿着练吧。”白惜寒温柔的笑道。
白惜染心想,哎呀,别对她笑了行不行?为毛眼前的美男是她的大哥呢,美就算了,主要是对她真的挺好的。
“好。”白惜染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俊容,许是被她看的久了,白惜寒的脸上竟飞上了两朵红云。
“咳……咳……五妹妹,那……你身子有没有好些了?”白惜寒想起昨日白惜染腹痛脸色苍白的样子,便假意清咳提醒她说话,他那咳嗽声终于让白惜染回神了。
这般关切的话语让这会子的白惜染像是偷东西被逮到了一般怔然无声,须臾,她却见他扬唇轻轻的对她笑着,笑容如暖洋洋的春风,俊美无双的眼中掠过风华无限,那温柔瞬间包裹了全身,她愣愣的站在他跟前,竟就这样沉浸在了里面,不想不愿差点儿不能自拔,她心中好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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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吸引
“我……我好些了。”白惜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见白惜寒还温柔的目光,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五妹妹,这是我让厨子刚做的水晶甜糕,等下你品尝一下。”他见她脸红,心里一阵奇怪,不过聪明的没有问出来,只是一笑而过,接着指着一旁的一笼水晶甜糕说道。
“嗯,我现在不饿,等下吃吧。”她还有作业没有完成呢!二十遍女戒可不是那么快完成的!
她才抄写了一半好不好!
还是用狗爬字体写的那种!明儿个被张夫子瞧了,没准儿又该挨骂呢。
“五妹妹,你再写几个字给我瞧瞧,我好指点一下。”白惜寒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便柔声说道。
“哦,哦。”她其实真心不想献丑,可是美人大哥要她写,她不好意思拒绝,于是随意涂鸦了两下,许是力道小,这不,墨迹显得淡了些。
只是写着几撇都是软趴趴的,没有笔力张扬的感觉。
她有些恼恨的将手中的毛笔丢下,垂眸盯着笔墨看了一会儿,摇头叹气,毫无仪态的掠开长裙偏坐椅子上,伸手用力磨墨。
一方弯月玉带墨砚被磨的“哧哧”作响,墨痕一道深似一道,圈圈溢满了一盏,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慢,逐渐的平缓下来。
“五妹妹,这字也太丑了,哎,罢了,我拿着你的手,手把手教你吧,省的被那夫子瞧见了,指不定得吹胡子瞪眼了。”很显然,张夫子是教过白惜寒的,不然白惜寒也不会那么清楚了。
“哦,好啊。”美人大哥亲自教,好事啊,白惜染万分期待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道,这种好男人摆二十一世纪怕是找不到了,哎,真羡慕将来能嫁给美人大哥的女子。
白惜寒轻轻蹙眉,心里对白惜染满是怜惜,知道她没了母亲的照拂,过的日子不如其他妹妹,能依葫芦画瓢写这种狗爬体已经很不错了,他不该说她的字体写的不好看的。
白惜寒微笑着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柔软娇嫩的小手,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有那么一丝慌乱,随即黑眸轻敛,那纤长浓密的睫毛更是宛如蝶翼一般将他那一丝慌乱隐匿了。
当他再次目光看向她的时候,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温柔,那绯色的红唇微微一勾,那嗓音更是温柔清润,淡如清风,让人听了,颇为动听。
白惜染被他的大手包着的小手,只觉得温热缱绻的很,不由得抬眸看向认真正为她解说如何走笔的他,但见此刻的他,姿势优雅,翩若惊鸿,墨发飘逸,表情认真,她终于明白为何曾有人说认真干活的男人最有魅力,眼前的他,可不就是吗?
眼前的白惜寒非常认真呢,只是白惜染太专注抬头看他的侧部轮廓了,丫的他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唇角悬着迷人的笑容。
“那个……五妹妹……你有在认真听吗?”白惜寒见自己问话半日了,未见她回答,便柔声问道。
“厄……听着呢……嗯……你讲的极好。”白惜染见他这么问,马上猛点头,口中直表扬。
“那好在哪里?”白惜寒闻言轻轻的笑了,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宠溺的摸了摸她柔软的秀发,问道。
“人好,字写的好,什么都好。”白惜染将毛笔一放,从他的大手里抽出小手,想也不想的说道,这话说完,她心里有点后悔了,这话说的好没有水准啊,于是她偷偷瞥了眼白惜寒,观察他此刻的表情。
他闻言,但见俊眉一蹙之后,便是释然一笑,他正想开口,却被门外丫头喊用膳的话语给打断了。
“五小姐,该用晚膳了。”门外传来黛儿的声音。
“哦,这就来,大哥,可要在竹院和我们一块儿用晚膳?”白惜染很热络的邀请道。
“不了,我娘找我还有事呢,指不定到了她那院子,她会留我用膳呢,这儿,我改日再来吧。”白惜寒轻轻摇头,说道。
“啊,这么快就要走啊,对了,大哥,你帮我看看,这几个字怎么念啊?”白惜染指着袖口里取出的半张黑衣人写的字问道。
还是狗爬体,因为她是依葫芦画瓢写的。
“不日酬谢。奇怪,你问这个做什么?”白惜寒将那几个字念出来后问道。
“我打算写给那白衣姑娘的,就是荷香湖那次……”白惜染笑着提示道。
“哦,这样啊。”许是他信了,便没有再问,只是嘱咐白惜染若要吃那水晶甜糕,务必要热一下才可以食用。
“对了,你这儿都没有守卫护着安全,我明日去和爹说说,派几个家丁保护竹院的安全可好?”白惜寒走到门口,似想起什么,于是他清越的嗓音响起。
“还是这样吧,别弄守卫了。我喜欢安静。”如果弄了守卫,那自己想去和姥姥学武功岂不是多了一层麻烦?
“嗯,那你自己小心。”白惜寒微微颔首,不过心里却想起上回刺客的事情了,罢了,弄两个暗卫暗中保护五妹妹的安全吧。
白惜寒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失去母亲的五妹妹特别的好?难道是他在同情五妹妹?他轻轻摇头,这不重要,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也是他的妹妹啊!
……
等白惜寒走了之后,白惜染就在婢女们的伺候下用了晚膳,顺道还让婢女们将水晶甜糕给热了下,果然那水晶甜糕特别美味,那味儿倒是一点也不比二十一世纪的蛋糕差。
夜凉如水,凉风习习,如墨汁染的夜空好一阵静谧,月朗星稀,远处的夜色就如柔软的黑绒幕,高高悬于斑斓的星空,夜色撩人。
白惜染抬眸,轻轻的转了转酸疼的脖子,扬手将毛笔一扔,咕哝着,自己好好的大学生竟然在这儿当起了小学生,呜呜,卖糕的,她能否对着天上的月亮许个心愿,让她穿回去吧。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还剩下十遍女戒没有写啊,可怎么办呢?再过两个时辰,春儿肯定又要来接她去跟着姥姥练功了。
“吱吱……”好像是耗子的叫声,引得白惜染好奇的四处张望。
忽然一只通体雪白的貂鼠出现在白惜染的书案上,“长的可真像耗子!”她看了淡定的说道。
“是耗子没错,惜染表妹,二十遍女戒可抄完了?”来人正是笑的一脸欠扁的司马玉轩,他此刻一袭青色长衫,倒是没有蒙着脸子。
“表哥?你这个时辰来,恐怕不方便吧?”还带着一只耗子,摆明了是看她写狗爬体笑话来着。
“如何不方便?你难道不希望我帮你忙?”他可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来这儿帮她抄书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像中了邪似的,刚才在吃晚膳的当口,他脑海里莫名的闪过惜染表妹千娇百媚的小脸,这不,他特意带着他的萌宠——乃一只冰雪聪明,可爱调皮的白貂鼠来讨好她了。
“啊?帮忙?好啊,好啊,当然方便,表哥,请坐,请喝茶。”白惜染想起司马玉轩可以两只手同时执毛笔写字,那是相当的佩服啊,这不,特别的殷勤,还特地为他倒了一杯香喷喷的茶水。
“惜染表妹,你这院子可真偏僻,我还是第一次来你院子呢,这儿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这不,我轻轻松松的就进来竹院了。”司马玉轩猛皱眉头,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没有守卫才好呢,安静,嘿嘿。”白惜染将毛笔重新拿起,赶紧往司马玉轩的手里头塞。
“我才来,你就让我替你卖命啊?”司马玉轩痞气十足的笑道,这样的他很有亲和力,让白惜染觉得这厮有点不像古代人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白惜染一想到剩余的十遍女戒,马上狗腿的笑道。
“惜染表妹,我听表哥说他给你送了一笼水晶甜糕,还有吗?”司马玉轩一边笑道,一边还把玩着手中的毛笔,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被一条青色缎带高高的束起,那飘逸黝黑的如海藻般顺滑的青丝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衬托的他的面容如皎月一般俊美,举手投足更显得优雅动人。
“没有了,全被我和我的婢女们吃光光了。”白惜染一脸歉意的摇摇头。只是她的目光胶粘在他俊容上许久,不曾离开。
直到某只死耗子吱吱的叫唤着,才将白惜染的注意力给收了回来。
“死耗子!”白惜染低声斥道,好死不死被某只无良的死耗子给听到了。
死耗子小尾巴雄赳赳的翘了起来,且气昂昂的跳到了白惜染的左边肩膀上了。
白惜染一点也不害怕,她前世可是经营爬虫馆的,蜥蜴,蛇等东东可都是和她亲密的很。
“你不害怕?”司马玉轩讶异,他以为她会害怕呢。
“不害怕。你如何带这耗子来我竹院呢?难不成你让一只耗子帮我抄写女戒?”白惜染一想至此,嫣然一笑道。
“厄……不是的,这耗子是我准备送你的,你若喜欢就留下吧。”司马玉轩的视线一直放在身边俏丽的小佳人身上。
鹅黄色云纱裙下有着让男人注目的袅娜身姿,风娇水媚的小脸上摆着娇美的笑容,那甜笑如冬日的暖阳暖洋洋的照拂在他心上,潋滟水眸之中的光彩摄人心魂,他觉得这样的女子很是讨人喜欢,就这么一霎那,他有一种金屋藏娇的冲动。
“表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就当是我即将及笄的礼物吧,这死耗子我要了……咦,你如何看着我不说话?难道看痴了吗?嘿嘿……”白惜染如春风般舒适的声音响起,此刻她不解世事的单纯眼中透出几丝调皮……
司马玉轩没有收回落在她绝美小脸上的视线,低笑出声,声音婉转迷人,“我确实是看痴了。”情不自禁的他,伸出长臂搂上她的如细柳一般的纤腰。
他的小表妹时而慧黠,时而灵动,时而娇媚,时而可爱……啊,简直是成功的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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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我愿意娶
两名被白惜寒派来暗中保护竹院安全的暗卫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这表少爷如何深更半夜来竹院见五小姐呢?
只是这事情该不该报告自家大公子呢?
不过司马玉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乃习武之人,自然耳力极好,且听静谧的院落之中有两道绵长的呼吸,心下暗笑,看来有人比他先一步想到保护惜染表妹了,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手。
于是司马玉轩眼中浮现一丝柔柔的浅笑,将怀里的小佳人搂的更紧了。
白惜染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俊脸,轻轻上扬的眼睫毛微微垂了下来,不悦的问道。“莫不是表哥想吻我?”
微微移开他的优美薄唇,温热的气息在白惜染的玲珑耳垂边吹拂着,压低的嗓音渲染了一丝浅浅的暧昧迷离,“只想摸摸你的头发,你这头发又滑又好看。”不,他确实是想吻她的,可是他担心他的猴急会吓坏了他的惜染表妹,罢了,忍吧,惜染表妹不是还有三个月才会及笄吗?
所以他不能着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能唐突佳人,或许一次猴急说不定会吓坏了她,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嘿嘿,表哥的头发也很好看呢。”嘿嘿,聪明的男人,真是知道怎么给他自个儿解围,这不,他还真的作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一把她那头长而微卷的柔滑秀发。
“喜欢吗?”他见她忽而推开他的大手,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他的左手臂似乎还有着她轻盈柔软的娇躯,他的脸上微微一怔,眼帘低垂,极好的掩饰了眼中的一丝尴尬,细细品味着心里滋生出的一丝淡淡的不舍之意。
见他问题好笑,她配合的巧笑嫣然了下,接着扬了扬手中适才拿起的《女戒》,她笑道,“表哥,剩下的十遍女戒可都仰仗表哥你了。”
“好说,好说。”司马玉轩看着笑容迷人的娇俏小佳人,他的灼灼双眸迸射出夺人的光芒,他轻轻颔首笑道。
司马玉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感受到两道绵长的呼吸渐渐地远离,他的唇角适才露出一抹猫捉到耗子的兴味笑容。
哈,原来是他表哥白惜寒派来的暗卫,那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此一来,他也不用将傲雪山庄的暗卫往这竹院里调了。省的动作太大,惊动了舅舅。
司马玉轩左右两手各执一支毛笔,刷刷刷的一个时辰之内就帮白惜染搞定了剩下没有抄写好的女戒。
白惜染只觉得自己都看傻眼了,这样的人才摆21世纪那一定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的。
“写好了。”司马玉轩示意白惜染上前为他捏肩捶背。
白惜染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爽快的笑着点头了,那笑容如绽放的桃花一般绚烂,轻轻的晚风吹拂起她瀑布般的如墨青丝勾勒出绝美的脸蛋和如弱柳扶风的纤腰,她一步步走近他,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司马玉轩看着这样绝美飘逸的她,眼底掠过了一丝柔情,他唇角上扬……
只是才足尖轻盈点在外边矮墙上的白惜寒看到这一幕,他的眸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异样。
“表弟!五妹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道略显愤怒的声音传来。
只是她才答应帮司马玉轩捏肩捶背呢,都还未实施呢,但见一道颀长的月白身影如闪电一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竟然是翻窗户进来的。
白惜染听到白惜寒的声音,吓了一跳,心道,他这个时辰如何会来?
白惜寒自然是听了暗卫的禀报,才马上赶来的,他本来以为暗卫胡乱报告的,如今他亲眼所见,自然很是气愤,两人孤男寡女用得着秉烛夜谈吗?
“大哥,是这样的,表哥好心帮我抄写女戒,不是你想的那样啦。”白惜染怕白惜寒想歪,马上解释道。
“玉轩,你来说,你这么晚来这儿做什么?还带着你的毒雪貂?”白惜寒的笑容里带着淡漠和愤怒,玉轩可是和他嫡亲的妹妹惜舞有着婚约呢,他如何这个时辰出现在五妹妹的房间里,他司马玉轩不要名誉,他的五妹妹可还要闺誉呢。
白惜染前半句就当没有听见,可是最后一句却是听到了,难道是司马玉轩带来的死耗子有毒吗?
“它是毒物,其实也能解百毒!”司马玉轩似读懂了白惜染眼中的疑惑,于是他解释道。
“哦,哦!”白惜染点点头,算是一只有用的耗子。
“啊,好久不曾两只手一起抄书了,真累啊,惜染表妹,还有表哥,我先告辞了。”司马玉轩可不想和白惜寒撕破脸皮,于是轻轻笑着,对于白惜寒不悦的语气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拱手作揖,淡定的走窗户离开了。
“五妹妹,玉轩表弟是惜舞的未婚夫,你……你以后会有更好的夫婿人选。”白惜寒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敢不看白惜染的目光。
白惜染懂白惜寒的言下之意:白惜染,你别和我的妹夫私下来往。
“我知道,大哥,你……你想多了,夜了,你回去吧。”白惜染点点头,心道,她是不想去招惹司马玉轩,但是不代表司马玉轩不会主动来招惹她啊。
白惜寒并未再做停留,也利落的走窗户离开了。
白惜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浅浅的刺痛,惜舞是他的妹妹,那她白惜染,就不是了吗?
不是就不是吧,她在这个异世,本来就是一个人,罢了,好好的跟着姥姥练武功吧,感情之事就别多想了。
那黑衣人留下的其他几个字,她问了姥姥,只是当时姥姥的脸色很难看,不过,姥姥还是将那几个字念给了她听。
七天过去了,白惜染在张夫子面前也变得乖巧了,这里说的乖巧是指她不敢在他授课的时候闭眼睡觉了,而是认真听讲,认真的程度让张夫子直喊吃不消。因为白惜染太会提问了,然后张夫子被问的头痛了。
七天的时间也让白惜染了解了一个让她直喊穿越太坑爹的事实,她的便宜老爹白远山确实是西楚国有名的大奸臣。
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拿着礼物到白府偏门送礼谋官位。
……
琼花轩竹院——
竹院四周最多的便是湘妃竹,风吹起苍翠欲滴的竹叶,婆娑作响,不远处一丛紫薇花下,竹制的藤榻上躺着一名身穿一袭鹅黄色纱裙的少女,她正娴静的低头瞅着一本泛黄的书籍。
她脚边的竹蓝里有一只粉雕玉琢,通体雪白的毒雪貂,毒雪貂的两只粉红的小爪子正在胡乱抓着一根胡萝卜耍着玩。
细碎的阳光掠过粉色的紫薇花,照在她那乌黑如墨的长发上,透着晶莹的炫彩光泽,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似玉,一阵淡淡的微风拂过,一片片紫薇花瓣,如烟似雾轻柔的飘落在少女的香肩上。
站在一旁伺候的千寻丫头都看傻眼了,心里直喊五小姐好美。
蓝碧得了曹娉婷的命令往竹院这边走来。她在门口,也看到了这一幕景美人美的画面。
“五小姐,我家夫人有请。”蓝碧看到这一幕,心中妒忌,于是冷笑着说道,话语之中含着几分趾高气昂的意思。
“大娘她找我去所谓何事?”白惜染可不认为曹娉婷无缘无故会见自己,莫不是为了及笄之事?
“当然是为了五小姐你的及笄礼啊。”蓝碧心中偷笑,夫人她是打算将你给嫁出去啊,只是嫁给哪个老头就不清楚了。
及笄礼?曹娉婷会这么好心为一个妾室的女儿办及笄礼吗?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等下我把夫子交代完的功课做完,我就去见大娘。”白惜染好脾气的笑道,只是她笑容未达眼底。
蓝碧只说了声,“要快啊,可别让我们夫人等急了。”然后她就不屑的瞅了白惜染一眼便离开了竹院。
蓝碧前脚才走,弄影丫头后脚就急匆匆的小跑着走进了竹院。
“五小姐……五小姐……我听兰芯院那边伺候二小姐的丫头说,夫人想要把你嫁给死了娘子的男人当填房,据说那男人已经五六十岁左右了,怎么办啊?呜呜……”弄影丫头说完急的哭了起来。
什么,让她小萝莉嫁给五六十岁的老头当娘子?竟然还是填房?
“这消息属实吗?”白惜染闻言低头将书合上,神色一冷问道。
“兰芯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不会有假,五小姐,要不我们把这事情给捅到老爷那边去如何?”弄影心想老爷总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吧?
“不用了,我自有办法解决!”白惜染轻轻摇头,淡淡一笑道。
白惜染将纤纤玉指伸出来给毒雪貂咬了一口,顿时她的脸上起了粉色的疹子。
“啊,五小姐,这就是你想到的解决办法吗?”千寻和弄影面面相觑。
“自然,你们说谁愿意娶我这样一个丑女为妻呢?”白惜染扬手指着自己的大花脸,龇牙咧嘴笑道。
“我愿意娶!”来人笑容灿烂,他疾步走来,伸手已经将一方帕子包住了她那根还流血不止的纤纤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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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俊脸铁青
他愿意娶?
白惜染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可是名草有主的人!她才不会将他的话当真呢。
“表哥,你来我竹院做什么?”来人笑的一脸欠扁,他正是司马玉轩,这不,白惜染不悦的问道。
“怎么?惜染表妹不欢迎我吗?”司马玉轩突地手中一空,因为白惜染的柔白小手早已抽了回去,虽然他心中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失落,不过,他一点也没有恼怒的迹象,反而笑容如和煦的春风一般暖暖的。
“不是不欢迎你,是大娘她有事儿要叫我去一趟她屋子里呢。”白惜染想起白惜寒的告诫,淡淡说道,绝美的脸上没有笑容,她知道她该避嫌的,毕竟司马玉轩是白惜舞看上的男人,她不想去争,也不想去靠近,她只想过着安安静静的日子。
“什么事儿?”司马玉轩想起曹娉婷对于白惜染娘亲的介怀,心中担忧,于是扬声问她。
“据说是为了我的及笄礼。好了,不和你说了,误了时辰,大娘那儿不好交代!”白惜染吩咐千寻将她手里的书籍放回书房,她要去一趟曹娉婷的藕园。
“那好,我在竹院等你。”司马玉轩一点也不陌生,竟然自顾自的背靠着一株湘妃竹,咧嘴笑道。
“这……这不太合适吧。”白惜染低头咬唇,喃喃道。
她的声音虽小,可是还是被司马玉轩给听到了。
“我是你表哥,你这院子里的紫薇花开的极好,我在这儿赏花也不成吗?”司马玉轩伸出双手对着白惜染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可把白惜染给逗笑了。
“成,成,成,表哥,你啊,你这年纪还扮鬼脸,笑死了。嘿嘿……”白惜染自己笑了,当然千寻和弄影也笑了。
“你喜欢便好。”司马玉轩正满含柔情的眼光看着她,那对如剑的眉毛斜飞入鬓,此刻更显得他英气十足。
今日的他一惜浅蓝色锦衫,他并没有手持龙吟宝剑,而是手里捏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很是风流俊美的样子,特别是他似乎经过精心装扮的,那乌黑的长发弄成马尾形,还用一根浅蓝色缎带系着,那缎带底部还打着缨络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光彩夺目,更衬托的他的肤色白皙,颀长而立的身子如琼枝玉树,中肯的来说,这厮就是一个绝色美少年。
也怪不得白惜舞对他死心塌地了,竟然为了他的一句话,不辞辛苦的帮她抄写了八十遍《女戒》呢,果然女人为了爱情是盲目的。
“惜染表妹,很难得你今日多看了我好几眼,是不是喜欢我啊?”司马玉轩笑着戏谑道,他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接着那扇子随即吧嗒一声,折扇一个漂亮的飞转,啊,那扇柄竟抵在白惜染精致的下巴上了。
“切!把扇柄拿开!你还是赏花吧,我去藕园了。”白惜染看他如一个登徒子一样笑着戏谑自己,她没好气的抬手挪开了那扇柄,撅着小嘴说道。
“好,惜染表妹,早去早回哦。”司马玉轩见白惜染带着两个丫头去了藕园,他则独自悠闲的躺在刚刚白惜染躺过的那张藤榻上,唇角不时扬起愉悦的笑容。
去藕园的路上,千寻大着胆子劝说道,“五小姐,表少爷虽然对你好,可是那是二小姐未来的夫婿,你……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
“谢谢你,千寻,我知道的,我只是把他当兄长看待,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白惜染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然而她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是对司马玉轩无意,可人家司马玉轩却对她感兴趣了。
弄影和千寻闻言都松了口气,原来是她们白担心一场了。
只是一路上那些洒扫的丫环婆子看到低着头走路的白惜染后,皆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自然是因为白惜染脸上粉色的疹子喽。
……
一进藕园,迎面就看见“梅锦堂”,堂前栽着几颗芭蕉树和湘妃竹,四周那点点绿叶,在阳光下中发清发亮。
顺着“梅锦堂”的小路走过“云瑶阁”,跨过石门,但见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
山下的荷池曲径,小桥流水叮叮咚咚,山上峰回路转,逶迤曲折,常春树和海棠花粉绿相映,显得格外动人。
站在大假山上的“鹿兰亭”内,可俯看藕园,青山绿水,亭台楼阁如画美景,尽收眼底。
白惜染再一次感叹白家太腐败了,这么精致奢侈的园林造景,她真怕自己好不容易重生的一条小命就这么被咔嚓掉了。
绕个弯儿,走进云瑶阁。云瑶阁正是白家当家主母曹娉婷的居所。
“啊……五小姐,你……你……你可来了,夫人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蓝碧在看到白惜染突然变出来的很多粉色的疹子,她吓了一跳,心道,这小野种怎么这个时候出水痘了呢?于是她此刻的语气有点儿埋怨白惜染的意思。
“嗯……做夫子交代的功课才延迟了。”白惜染轻轻颔首,适才低头说道,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让蓝碧骂不出口。
千寻和弄影两丫头留在外面,只白惜染一人跟着蓝碧进去了屋子。
当曹娉婷看到白惜染满脸的粉色疹子,顿时吓了一跳,吓过之后便是愠怒着质问她。
“染儿,关于及笄——这——这是怎么回事?如何你的……你的脸上会是这般摸样?”曹娉婷心中焦急,她可是都和闵员外说好了,连聘礼具体多少都谈妥了,如今在这节骨眼上,竟然出了这等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大娘,我也不清楚,许是被虫子咬了的,这脸上真是越挠越痒越肿,呜呜,刚才蓝碧说大娘你要帮我准备及笄礼,哎,我这副模样还是别弄及笄礼了,省的我丢人现眼,呜呜……”白惜染掩面假哭,纤细的小肩膀哭的一抖一抖的。
曹娉婷一听及笄礼,心中冷笑,狗屁及笄礼,她是想把这小野种给嫁出去,如今她这模样,若是让闵员外知道了,这还得了,肯定得找她退回定金了。
不,不行,得找人帮她治好脸上的疹子。
“夫人,这五小姐长疹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蓝碧总觉的白惜染出这疹子也太快了,刚才她去竹院喊白惜染的时候,她如何没有看见五小姐脸上有这粉色的疹子呢?好奇怪!
“什么?蓝碧,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曹娉婷闻言,心中一震。
白惜染见蓝碧想要揭穿自己,于是她比蓝碧先一步说道,“大娘,我出竹院的时候,我这脸上还好好的呢,呜呜,这可怎么办呢?”她嘤嘤哭泣着的样子也不像有假。
蓝碧马上摇摇头,“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这园子里的花草树木可是有专门的花匠料理,如何可能有虫子咬人脸面的,那奴婢如何没有被那虫子咬到呢,夫人,这丫头一定是故意欺骗夫人的!”
“好啊,你这个小野种!竟然敢欺骗本夫人,来人呐,家法伺候!”曹娉婷怒极,伸手一指指着白惜染骂道。
“大娘,我没有欺骗你,我说的是真的。”白惜染见曹娉婷想要借机整自己,接着她灵机一动,马上出声辩解道,因为心细如她听到曹娉婷这屋的玉牡丹屏风附近似有一道绵长的呼吸。
能发现那呼吸声,也是得益于这几日她突飞猛进的内息,这不,她听到了,顿时眸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大娘,我若是欺骗了你,我就撞在这白玉打造的牡丹屏风上。”白惜染怒气上涌,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委屈,泪水夺眶而出。
曹娉婷一听白惜染要撞屏风,心中一凛,心道,不行,决不能让白惜染看见屏风后面的人。
“好——本夫人信你一次,但是你这疹子得好好医治,这样吧,明日让管家为你请个大夫瞧瞧你这脸上的疹子吧!”曹娉婷说完,便朝着白惜染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滚了。
白惜染巴不得马上离开藕园呢,于是她赶紧抬手拭去了脸上的眼泪,带着千寻和弄影两丫头离开了藕园。
许是白惜染去藕园的时间太长了,司马玉轩已经离开了竹院。
由于白惜染脸上出了疹子,白管家还真去派人喊来了大夫,只是大夫看了摇摇头,说这是中毒的迹象。
曹娉婷一听白惜染中毒,心中恼怒,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好话说了一箩筐退了闵员外的定金。
白远山见白惜染脸部中毒,心中甚忧,忽然想起他的一个门生说过的话,“明月公子医术无双,当今天下无人能敌!”
只是白远山也派人去重金聘请了,可是人家明月公子不鸟他啊,为什么,因为白远山是西菱国有名的大奸臣,于是人家明月公子直言拒绝了。
气得白远山吹胡子瞪眼,那也无济于事,每日里为了朝堂之事烦心,还要为闺女的未来担心。
就像现在,白远山本来是很少去竹院的,可是自从白惜染被大夫说了中毒之后,他可是来的很勤快。
“爹,你不要担心,女儿福大命大,死不了的。”白惜染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粉纱,轻轻笑道。
平心而论,白远山虽然不是一个好官,但是目前来看,他算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爹,有些事情,还请爹妥善处理,不要折了女儿的福。”白惜染意味深长的说道,她知道白老爹是聪明人,肯定能听懂她的话外音。
如果她能扭转白老爹奸臣的形象该多好!
“染儿,你长大了,爹……爹……爹明白。”白远山闻言微微一怔,身子一僵,便转身走出了竹院。
“哎,表妹,你这个谎言还想持续多久?”这人正是不请自来的司马玉轩,他可是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有出现在白远山面前罢了。
“最好能坚持到你舅舅成功转型为止!”白惜染悠哉悠哉的剥着花生米,笑眯眯的说道。
“是吗?嘿嘿,我在这儿,你就不必戴面纱了吧?”说完,司马玉轩就去抢白惜染脸上的粉色面纱了。
“司马玉轩,你找打!”白惜染见他拿走了她脸上的粉色面纱,便嗔怒着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