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你莫非是要我去勾引那新皇?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惜染略一思索,顿觉姥姥的心思诡异,于是狐疑的问出口了,也不管姥姥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014 惜染进宫
“怎么不肯?”她的声音越发的冰冷。
“姥姥,我……我还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进宫的。”白惜染赫然想起母皇的疾病,于是又想拒绝了。
“什么要事?”她审视的目光落在白惜染的身上。
“我……”白惜染欲言又止。
“说吧。”她催促道。
“姥姥,我想请你去救浮花国的女帝。”白惜染马上说明来意。
“她?不救!”姥姥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为什么?姥姥?”竟然那么快拒绝了。
“她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说完这话,姥姥似苍老了十岁的样子。
“什么?”白惜染闻言错愕,不会吧,她的生父莫非是男颜祸水?
“染儿,你一定见到你的亲生母亲了吧?”姥姥并不回答,只是眼神之中露出一股无言的伤痛。
“啊?怎么……怎么会那么相似?”白惜染被姥姥从脸上揭下来的面具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姥姥俨然是女帝无双的翻版。
“我和她是孪生姐妹,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因为他们在一起了,我才放逐自我,遇到了绝色宫的宫主,后来宫主云游离开,我便成了绝色宫的宫主……”
“姥姥是说你在暗处,她在明处?”白惜染下意识的问道。
“你猜的没错。”她点点头。
“因为这样,你才不肯救她?”莫非姥姥想当女帝?
“你别问了,尽快进宫去,莫非你不想为司马玉轩复仇?”她问道。
“那作为交易,你必须救我的母皇!”白惜染狠声发话道。
“这……让我想想。”她不是很赞同,只是看向白惜染的眼神更加的冰冷深邃。
“姥姥,就算你再怎么和她有仇恨,请看在一个孝女的份上,给她一粒缓解药效的药丸可好?”白惜染不清楚她和她母皇之间是怎么样的仇恨,但是她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救治她母皇的机会。
“好。”她喃喃答应了。
于是姥姥从她身后的一株如莲花一般的钟乳石上随意按了一下,出来一个暗槽。
暗槽内放置着一个红色的锦盒,当锦盒打开是飘香的紫鸢雪莲。花瓣紫的晶莹剔透,富有层次感,空气之中徐徐的飘着清香。
“这是紫鸢雪莲,想必是她需要之物。”姥姥将红色的锦盒丢向白惜染的手中。
“谢谢你,姥姥。”白惜染愣了一下,她不曾想到,阴差阳错,姥姥竟然会是她的亲姨。
“这是易容材料,你赶紧易容了出去,带着我的令牌跟着楚一鹤进宫。”姥姥眼光一闪,继而说道。
“你确定皇帝会喜欢我?”白惜染不咸不淡的问道,心中虽气愤,可是碍于她之前那般教导自己,她何苦为难她。
“绝色宫出了叛徒,皇帝迟早会拔掉绝色宫的势力,而现在我也中了湿魂草之毒,你此去皇宫,便是作为我的徒弟为我报仇了。”姥姥叹道。
“你也中了湿魂草?怎么……怎么可能?你明明医术比我高明,为何还中毒?”白惜染不解,如秋水般幽深明亮的美眸看向姥姥。
“这是我一年前去偷地宫宝贝的时候,误中的毒,这一年来,我一直用内力克制着,而今,因为我们绝色宫出了叛徒,我一气之下,便使得那被压制的湿魂草之毒又浮现了出来。”她指了指自己的面容和头发。
白惜染适才仔细打量,姥姥的精神头不太好。
“姥姥,我一定会去西菱皇宫找解药。”白惜染对她有着类似母亲般的情愫,自然不希望姥姥就这么毒发而死。
“说了这么多,我累了。”姥姥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往身后的一张寒玉床上一躺。
白惜染叹了口气,接着拿着那些易容材料在自个儿脸上涂抹了一下,立刻变成了现代楚乐乐的模样,不过,还是很漂亮妩媚的容颜。
等白惜染出了这个溶洞,守在门口的老妪立马楞了一下,“你是大小姐?”她只是猜测,在等到白惜染点点头之后,适才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老嬷嬷?”白惜染淡淡反问道。
“大小姐易容的女子太美了。”美中带媚,真不愧是她们绝色宫的大小姐。
“姥姥她歇下了。”白惜染扬手指了指溶洞说道。
“是的,大小姐,奴婢会好好伺候宫主的。”老妪微微拂礼道。
白惜染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看见慕容砚月等六人都在等她。
而白惜染直接走向水墨玉跟前,和他低声耳语几句,然后将红色的锦盒交给了水墨玉。
水墨玉淡笑一声后,就接过红色的锦盒,转身飞快的离开,半柱香的功夫后,他再次返回。
“你是谁?染儿呢?”漠惜寒看到陌生的白惜染易容的脸后,吓了一跳。
“姑娘,你和染儿是什么关系?”千泽明月那神医也不是白当的。
“我就是白惜染,我还有事情,就不和你们废话了,还有,往后别让我看见尔等!”白惜染轻盈的玲珑身影掠过他们身边。
“染儿……”皇甫权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该死的,他的神功还没有大成,她怎么可以走?
只是佳人的轻功突然之间比他们快了不少。
“别追了,她怀有身孕,可不能动了胎气。”水墨玉阻止道,他之前已经派人将白惜染吩咐的红色锦盒派心腹暗卫送去浮花皇宫。
楚一鹤看到眼前火狐毛斗篷的女子,倏然眼前一亮。
“这位是?”莫非是绝色宫大小姐?
“楚将军,我和你一样也姓楚,你可以喊我楚姑娘,你前面带路吧,本小姐这就随你走一趟。”白惜染淡笑着说道,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楚姑娘,请。”楚一鹤心想,此等佳人,若是皇上见了,怕是不肯将她放出宫吧?
“楚将军,你在想什么?如何愣着,不走呢?”白惜染淡淡一笑,笑靥如花绚烂,眸子如黑水晶一般璀璨夺目,流光溢彩,唇若樱花瓣娇嫩红嫣,整张绝艳的面容更是被皑皑白雪衬托的更加雪嫩剔透。
“楚姑娘,请。”楚一鹤立马换人驾来了马车。
白惜染乘上了马车,开始闭目养神,心道,轩辕清烨,我们又见面了。
马车以离弦的羽箭一般,一路扬尘,终于三个时辰后,到了皇宫门前,通过神武门,再穿过皇帝议政的宣和殿后廊,已可瞧见皇贵妃的暖阳宫金灿灿的琉璃瓦顶,远远望去,飞檐翘角,巍峨壮观。
由于背靠群山,掩映在白雪之中的金顶红墙,分为妖娆。
白惜染微眯了眼眸,暗暗赞叹,不由又放慢了脚步。高大的朱红门缓缓映入眼帘,檐下仿木斗拱上,亦隐约可瞧见油饰彩绘,图案严整,色调庄严肃穆。
殿前伫立着两根红色圆柱,柱上浮雕五彩琉璃蟠龙,张牙舞爪,摆尾振须,腾于云水之间,意态生动,似乎眨眼间,便可腾空飞起,鲜活灵动。
“果然是宠妃啊。”白惜染心中轻叹。
“楚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位一个月之间连升三级,你不曾想到吧,她仅仅是王将军的庶出女儿王灵儿。”楚一鹤言语之间,很是羡慕,想他妹子楚一梦只是封了个美人而已。
王灵儿?好耳熟的名字。
白惜染忽然想起那日皇家狩猎,王灵儿和她说过话的。
暖阳宫内真如名字一样温暖如阳,白惜染一进去,扑面而来的暖风,让她格外的舒服。
“楚将军,她就是绝色宫的神医吗?”王灵儿的贴身丫头浣纱紧张的问道。
“是的,她便是绝色宫的大小姐,楚姑娘,本将送到这儿,这就去皇上那儿复命。”楚一鹤对着白惜染拱了拱手说道。
“嗯。”白惜染轻轻地颔首,随后跟着浣纱进去了内殿。
许是轩辕清烨早就得了绝色宫大小姐亲自出马为他的宠妃治疾的消息后,便趁着龙撵赶来了。
看吧,他的明黄龙袍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雪花呢。
白惜染几个月又见轩辕清烨,心中一惊,真担心他将她给认出来,所幸,她紧张了许久,他终究没有认出她来,她于是心情放松了。
在仔细给王灵儿把脉后,才发现王灵儿中了轻微的绝育散,绝育散里还加了令人变成痴傻的药物,也难怪王灵儿会一直昏迷。
轩辕清烨见白惜染久不说话,便沉声问道,“楚姑娘,朕的爱妃可还有救?”
“有救。”白惜染变了变声,声音更是清婉动人,如此,让轩辕清烨不由地多看了几分。
杀伐果决的年轻帝王,第一次见到看了自己还在脸上表现淡定的女子,他的唇角微微的一扬。
“若楚姑娘救醒朕的爱妃,朕可以给楚姑娘一个恩典。”他笑意融融,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将白惜染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浣纱见皇上一直在打量这个医女,心中一紧,如果主子失宠,那她们这些下人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皇宫里面不就是捧高踩低吗?
“水……”在白惜染给王灵儿飞针走穴之后,王灵儿的唇微微一动,艰难的逸出了一个字。
“爱妃……爱妃……”轩辕清烨这一刻还真表现的像个深情的男人,白惜染在心中冷笑,她和轩辕清烨的账正好开始一起算!
015 你需要我
白惜染在看着浣纱给王灵儿喂了水之后,王灵儿幽幽的苏醒了。
王灵儿看到轩辕清烨在旁,便想起身请安。
轩辕清烨自然开口阻止了,“爱妃,你如今身子不好,先歇着吧,不急着给朕请安。”他的声音柔柔的,听在王灵儿的耳朵里很受用。
“皇上……这位是……”王灵儿瞧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心中陡然升起敌意。
实在是眼前的女子的面容太过姣好了,这不得不让她升起戒心,纵然她救了她的性命。
“这是绝色宫的大小姐,楚姑娘,如今朕的爱妃醒了,你可是想要什么恩典?”轩辕清烨作为帝王,自是想要做到一诺千金了。
“恩典?包括什么都可以吗?”白惜染闻言捂嘴浅笑道,接着清澈的眸子乌溜溜的转了一圈。
“楚姑娘?”王灵儿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她自己在哪里曾经见过她?
“皇贵妃,当皇上的妃子可幸福?”白惜染假装好奇的问道。
“这……”王灵儿抬起眸子,含羞带怯的眼神看了一眼轩辕清烨,接着低头喃喃了声,欲语还休,连带着苍白的面容也娇俏了几分。
“啊,难道不幸福?”白惜染故作奇怪。
“哪……哪有……臣妾觉得当皇上的妃子很幸福,真的。”王灵儿闻言,心中恼怒,可是皇帝在边上,她又不方便发作。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个当妃子的恩典吧。”白惜染说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瞅着轩辕清烨,她心道,这法子是她认为最有效最快捷的方式,而且也不一定非得侍寝。
“当朕的妃子?”轩辕清烨闻言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楚姑娘,这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玩。”王灵儿心中愤怒,可脸上却淡笑道。
“不好玩嘛?我可是绝的很好玩呢,皇上,莫不是你说话不算数?”白惜染笑眯眯的反问他,语气之中含着一抹嘲讽之意。
“朕可是九五之尊,说话自然是金口玉言。”轩辕清烨见白惜染质疑,于是马上说道。
“皇上,不经选秀,如何让楚姑娘当妃子嘛?那会惹来后宫众姐妹非议的!”王灵儿笑容温婉,可是仔细一听,她很明显是反对的。
“哎呀,这个皇上当的可够辛苦的,只不过弄个恩典罢了,竟然还要大小老婆同意,哎,哎,哎。怎么世人都觉得当皇帝舒服呢?我看啊,一点都不舒服,做个小决定,还要思来想去的折腾。”白惜染在一边说着风凉话,直叫王灵儿咬碎了银牙。
轩辕清烨虽然不喜欢听白惜染说他很无能的样子,可是他又觉得她说的很对,当初将王灵儿从美人升为灵妃,后又从灵妃升为皇贵妃,这当中自然因为王灵儿父亲手中的兵权,如今他已经基本架空王将军的兵权,所以王灵儿身后的势力,已经不足为惧。
“你想当朕的妃子?那朕册封你什么好呢?”轩辕清烨仔细打量了一眼白惜染,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这笑容让白惜染的周身不自然的升腾起一股凉气。
“皇上——这不合祖制吧,这不经选秀,总归……”王灵儿还想说什么,但是轩辕清烨一个瞪眼,她立马闭嘴了。
白惜染自然也细心的注意到了他瞪了王灵儿一眼,心中冷笑,看来这个皇贵妃在轩辕清烨心中并不是很重要啊,爱妃这个称呼可真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小顺子,如今还有什么宫空着?”轩辕清烨瞄了一眼白惜染,视线看往立在门口的他的贴身太监小顺子。
“姜才人被贬冷宫,所以熙和宫空着。”小顺子将拂尘轻轻一弹,笑道。
“那册封……楚姑娘的芳名是?”轩辕清烨心想,送上来的美人不要白不要,可是这出自绝色宫的女人,他顶多不碰就是了,反正皇宫里地方大,就当多养了一个人便是了,等她无聊了自然想离开的。这么一想后,轩辕清烨便赞同了。
“楚乐乐。”白惜染将现代的名字说了出来。
轩辕清烨随即让小顺子带着白惜染去了熙和宫。
虽然他不清楚白惜染为何非要当他的妃子,但是派人监视是一定的。
*
熙和宫。
“医女楚乐乐贤良淑德,温良恭俭,特册封为正二品楚妃,赐住熙和宫,赏白银卷须红宝石簪一支,碧玺雕花簪一支,赤金嵌红宝石莲花耳坠一对……”次日一早,小顺子带着明黄的绸布圣旨来了。
白惜染听到册封的圣旨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顶多是淑媛,淑仪,昭仪之类的职位呢,这回竟然是正二品,是一宫主位呢。
不过,这一宫主位也挺好的,起码可以在皇宫里四处逛逛,找姥姥想找的那个人,忽而想起那个地宫老妖怪想要的东西,她可是还没有到手呢,不过,她也不该胡乱担心,她如今不是白惜染的面容,而是现代楚乐乐的面容。
小顺子看了一眼呆住了的楚妃娘娘,忙笑眯眯的催促道,“楚妃娘娘,如何还不领旨谢恩?”
“哦,哦。本宫刚才太开心了,这就领旨谢恩。”白惜染于是将圣旨接了过来,笑着回答道。
只是白惜染的余光瞅着一屋子的赏赐,只淡淡一笑,眸低垂,掩住里面暗藏的嘲讽。
“楚妃娘娘,这儿是内务府送来的宫女太监,总共二十人,你瞧着顺眼的留下十二个吧。”小顺子指着门口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微笑着说道。
白惜染心中晓得,这是轩辕清烨借机给她送监视的棋子来了,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接收。
不过,这些棋子妨碍不到她的计划,她弄点迷晕散什么的,让他们昏迷就是了,接着她假意挑剔的装模作样的选择了一番。
“小顺子公公,本宫挑的眼花了,还是你给本宫挑几个得力的会做事的人吧。”白惜染淡淡的说道,娇软的身子往贵妃榻上一坐,事不关己的说道。
小顺子闻言,立即挑选了六个宫女,六个太监,人看上去都挺有精神的,而且属于那种干事麻利,话不多的那种。
“小顺子公公,本宫也没有旁的东西拿来谢你,这皇上才赏赐的白银卷须红宝石簪送给你当谢礼。你可不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白惜染笑着将那一支白银卷须红宝石簪放在了小顺子的掌心里,还特地叮嘱他必须收下。
“楚妃娘娘,这可使不得,这可是皇上的赏赐。”小顺子哪里敢收啊,别的宫妃可都是选秀出来,而眼前这位,可是皇上昨晚纠结了一夜才弄出来的册封旨意。
“哪里有什么使不得,皇上既然赏赐给我了,那这些首饰不就是都是本宫的吗?既然是本宫的,为何本宫不能送别人呢?”白惜染笑眯眯的说道。
“这……这……”小顺子答不出来了。
“行了,收下吧,本宫可是很小气的,你这回可赚大发了。”白惜染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居住环境,她很是满意,她不曾想到,她竟然又一次入了黄金般的鸟笼子,这回还是自个儿要求进来的。
姥姥,你这是意欲何为?
“楚妃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的话,那奴才告退了。”小顺子察言观色的看了下她的脸色,于是恭敬的问道。
“没……啊……本宫想起来了,慕容皇贵妃如今在何处?”白惜染忽然想起轩辕馨兰的母妃是何去处?
“娘娘,这事儿,奴才可只和你透露,你可保证,不准说出去。”小顺子靠近白惜染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本来他还不想说,可是既然得了人家的好处,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咬咬牙还是透露了些。
“啊?好的,好的,本宫省的,你可以回去皇上那儿复命了。”白惜染浅浅一笑道。
“是的,奴才告退。”小顺子离开了熙和宫。
白惜染一想到轩辕馨兰的母妃慕容涵嫣去了太庙后,心中冷笑,想不到她也有今日,只是去太庙,也太轻了吧,当初让她代替她的女儿轩辕馨兰去雾国和亲这个馊主意,定然和慕容涵嫣脱不了干系。
这一次,既然姥姥要求她进宫为妃,那她顺便报仇好了。这西菱国皇宫的仇人可不少呢。
不过湿魂草到底种植在西菱国皇宫哪一处呢?
“你们这么瞧着本宫做什么?”白惜染还真是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
“但问娘娘,你选奴婢们谁到你身边当值?”一个看起来大胆的宫女脆生生的问道。
“就你吧,名字?你们都一个个报上名儿。”白惜染心想,纵然只是短暂呆在这熙和宫,这日子总得过吧。
“奴婢彩雨,青凝,琴思,柔书,锦甜……”宫女答道。
“奴才小德子,小栗子,小桂子,小旗子……”太监回答道。
“那好,就你,刚才提醒本宫的那个,柔书,你便当本宫的贴身宫女吧,其余你看着安排就是了,小桂子,这名儿好,你就当我们熙和宫的首领太监吧。”白惜染在听到小桂子的名字后,心中偷笑,如何和鹿鼎记里的小桂子名字一样啊,真好笑来着。
白日里,太监宫女们将熙和宫上上下下都打理了一遍,白惜染则懒洋洋的在自己的床榻上好好的歇了一回。
按理,她该去给皇后请安的,可是轩辕清烨登基后并没有册立皇后,所以这个请安也就免了,目前宫内的势力就两股,沈淑妃沈宓雁,乃新任左相之嫡女,前任左相便是白惜染的便宜老爹白远山喽。
还有就是昨儿个才见过的皇贵妃王灵儿,因为王灵儿的家族势力日渐薄弱,投靠她的低等嫔妃有些已经去投靠近来有孕的莲嫔了。
*
“娘娘,已经戌时了。”柔书仔细拨了拨灯盏里的灯芯,提醒道。
床上的女子安静地靠在背垫上,手中把着一本书看得认真,闻声后回头朝着柔书淡淡一笑,“不急,你先去睡吧。”
“太晚睡,对娘娘的容颜不好,奴婢记得娘娘懂医术的,奴婢说的可对?”柔书笑着反问白惜染,说道。
“好吧,那就安寝吧。”白惜染想着等下该去探探地宫啥的,适才想耗的晚些,等宫中禁卫晚间松弛的时候,到处溜溜呢。
柔书闻言,立即过来扶自己的娘娘躺下,再替她捻好被角,柔书这才走到烛台边准备熄灯,岂料这一口气还没鼓出来,外面便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可以肯定的是来人并不少。
柔书连忙走到外阁,透着窗纸往外看,墙外通红的一片,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口,从那门缝向外一看,天啊!好多人,是皇城里的侍卫!此时,部分侍卫已经将整个熙和宫包围了起来,为首的几个手拿火把,正对着熙和宫这边走来。柔书心下大惊,连忙跑回内阁。
“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侍卫。”柔书砰的一声打开门又连忙阖实,一脸慌张,几步便跑到了白惜染跟前,微喘道。
白惜染皱了皱眉,掀开薄褥起身。“来了多少人?”随意问了一句,样子是出乎意料地淡定,见柔书惊慌便自己套上外衣。
柔书微怔,缓了一下急促的气息,走上前接过白惜染穿衣的活儿,道,“奴婢看见十来个侍卫朝咱们熙和宫这边走来,其他的分别朝别的方向奔去,瞧那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娘娘您看——”话未说完,熙和宫的大门被叩响,敲门的人动作颇显粗鲁,声音哐当哐当乱响。
白惜染心道,莫非这一出八成是轩辕清烨派人导演的一场好戏,她若不配合演出,岂不是浪费了他的美意。
于是白惜染飘逸的身影早已到了外殿的门口。
“可是楚妃娘娘?”为首的禁卫军首领在得到白惜染的点头后,马上又问道,“娘娘,刚才有刺客行刺皇上,奴才等奉命捉拿,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那……皇上他没事吧?”她蹙眉问道。
“皇上目前无恙,还请娘娘宽心。”他答道。
“既如此,请里面随意搜吧,只是本宫的东西在搜了之后,必须恢复原样!”白惜染气场强大的说道,周身的冷气飙的那些禁卫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哪儿是一个妃子的说话口气啊,压根就是帝王之霸气了。
“是,娘娘。”他们面面相觑后,便答应了。
自然搜了约莫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有搜到。
“娘娘,他们终于走了。”柔书胆战心惊的样子如一只可怜的小白兔,她小声说道。
“好了,都走那么远了,怕什么。这么晚了,你去歇息吧,本宫也该睡了。”白惜染说完,于是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
柔书点点头,弯腰拂礼后转身告退了。
*
白惜染回到内殿,直觉身边有一股绵长的气息,于是她双眸冷凝,话音清冷道,“是谁?你给本宫滚出来。”
“染儿,是我。”说话的是一袭黑衣打扮的绝色美男慕容砚月是也。
“啊?你……怎么会是你?”白惜染如何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跟来这儿。
“慕容想要保护染儿,自然想要跟来,而这皇宫对慕容来说,并不是难题,想当年,我闭着眼睛也能在皇宫里行走。”慕容砚月是慕容涵嫣的侄子,自然这皇亲进入皇宫也很方便。
“可我记得这儿是后宫,你竟然没有走错地方?”白惜染刻意提醒他这个事实。
“你别忘记世家贵族想要女儿进宫,总要在皇宫内埋下些自个儿得用的暗桩。自从我姑姑进了太庙后,这慕容家暗桩的首领便和我联络上了,所以我才这么快有了你的消息。”慕容砚月说的一脸得瑟。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可不欢迎你。”白惜染想起死去的司马玉轩,对慕容砚月总有一些芥蒂。
“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多么的需要我!”慕容砚月眸光灼灼的看向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016 纯禽之爱
“慕容砚月,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惜染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
“染儿,怎么办?即使你怀有身孕,我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你,想要时时刻刻的陪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一辈子。司马玉轩的逝去,并不是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我看的出来,是你自己在逃避我们对你的情愫,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一直都知道如何去选择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一面,唯独在情感上,你选择封闭自己,或者说司马玉轩对于你来说,不是相公那么简单,他与你来说,他更像是你的一位亲人,所以他的死才会让你痛彻心扉,甚至连我们几个人的解释也听不进去,我说的对吗?”
慕容砚月灼灼逼人的眼神直直的看向白惜染,她那黝黑的瞳仁深处是一抹深深的痛楚。
“你说完了没有?慕容砚月,如今你可是刺客!你该离开这儿,不然,我一声喊叫,可是会惊动禁卫军的!”白惜染脸上表现的非常镇定,实则心底如翻江倒海一般,因为正如慕容砚月所说的,她确实在逃避感情,而司马玉轩的死,更是让她觉得在古代,人的生命没有任何的保障,随时都有可能殒命,心中悲凉,曾经,她怨恨过他,可是最后他的包容让她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只是机会还没有给,人却已经离开她了,她怎能不悲痛?
“你在想司马玉轩?”慕容砚月心中恼之,可问出口的话却如春风一般和煦。
“是,他是我的相公,我肯定想的。”白惜染纯心想呕死他,还很确定的回答道。
“你这个女人真没良心,我辛辛苦苦的夜闯你的寝宫,难道就是为了来听你说你想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慕容砚月越来越逼近她,和她保持一指的距离,近的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听的见。
“你不是我的相公,你没有资格说这话。”白惜染别过头去不看他。
“你竟然可以委屈自己当轩辕清烨的妃子,也可以委屈自己去当龙轻狂的太子妃,你这个女人就那么的贪恋皇宫富贵吗?你难道不明白我慕容砚月一样也可以给你富足天下的生活?你听到了没有?你回答我啊!”慕容砚月一想起自己从她中毒媚开始,后来她去了雾国,再到如今莫名其妙的进宫当了轩辕清烨的妃子,这一切都让他看不懂白惜染。
“慕容砚月,念在本宫和你往日的情分上,今儿个你深夜来闯熙和宫的事情,本宫暂且不会声张,如今天色太晚,你请回吧。”白惜染拒绝回答他,而是直接给他下逐客令。
“白惜染……你……你一定要我对你用强吗?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慕容砚月见白惜染明目张胆的拒绝他,要赶他走,他怎能还维持他的好脾气,他终于爆发了。
“慕容公子,你听不懂本宫的话吗?”白惜染反问他,实则心中担心这厮突然进宫找她会坏她的事情也不一定。
“我不走,我今儿个非住在这儿不可了!”慕容砚月挑眉,修长的手指倏然捏住白惜染精致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容。
“你放手!你快放手!”白惜染见他催动内力禁锢住自己,她彻底的被他惹火了。
“染儿,因为是你,所以我永不放手!你说我傻,我笨,我贱也好,我就是他妈的看上你了!”慕容砚月如芝兰玉树一般的高洁男人第一次对着心爱的女人说市井粗话了。
白惜染见他这么说,唇角猛抽,冷汗狂滴,她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表白,可是确是第一次被他用这种骂粗话给表白了,她心中除了苦笑还有一点内疚。
如果她没有灵魂穿越变成白惜染,也许慕容砚月早就会和其他古代男人一样正常娶妻生子了,也不用现在这样对白惜染苦苦纠缠了。
“慕容……慕容公子……这话请你以后别再说了!”白惜染嘴巴张了张,语气也软了几分,纵然她很想拒绝,可是她该死的心软了。
“不,我就要现在说,染儿,我想好了,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慕容砚月很确定的说道。
“你确定?莫非你想当没有把的太监或者在胸前装两馒头变宫女?”白惜染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而此刻她的下巴也忽的一松,原来慕容砚月已经放开了她。
“太……太……太监?宫……宫……宫女?”饶是才高八斗的慕容砚月也傻眼了,是啊,她如今是轩辕清烨的楚妃娘娘,他如果想要呆在她的身边保护她,除了当太监,可不就是当宫女吗?
“是啊?如此,你是不想保护我了?那很好啊,你可以离开了,大门在那边,可别走错了!”白惜染这话说的够毒。
“你……你……”慕容砚月很生气。
“切……”白惜染冷哼道。
“好,我……我当假太监好了。”比起在胸前装两馒头,他还是选择当假太监比较好。
“噗嗤!”他疯了吗?白惜染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我想保护你,你不必大惊小怪,好了,夜深了,娘娘,奴才这就伺候你安寝吧。”慕容砚月自己想通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更是想到未来的日子朝夕相处,他就觉得自己比另外几人见不到白惜染强多了。
“你……你做什么笑的这么得瑟?”白惜染还以为他会被自己的话给吓退了呢。
只是慕容砚月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白惜染打横抱起,稳稳的走向金丝雕莲花碧游床榻边。
掌风起,床榻顶端徐徐降落遍绣海棠纱帐,帐子内,男上女下。
“慕容砚月,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下去?”他这么看着她,还深情款款的,到底想做什么啊?
“因为你怀孕了,我不能强占你,但是我可以拥着你睡觉,不用担心那些下人会看见,我之前来的时候,已经在香炉里点了安神香了,没有四个时辰,他们是不会醒来的。”慕容砚月果然是奸商,连这个也算计进去了。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白惜染横眉冷对拒绝他。
“染儿,我只是抱抱你,不会做什么的。”慕容砚月笑眯眯的柔声说道,这个时候的他有点像诱哄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
“慕容砚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骗我?”白惜染想着现在虽然是寒冬,她确实也需要暖炉,可是不代表当暖炉的人选一定要是慕容砚月吧。
“染儿,你真聪明,我本来还想忍住来着,可是现在,我却忍不住了,你帮我可好?”慕容砚月脱下外衫,只着中衣,且拥着她的柔软身躯,坏笑道。
“帮……帮什么?”白惜染先是一愣,接着看到他手儿指着的方向,立马白了他一眼,背对着他。
“染儿,你不帮也就算了,何必还要背对着我呢?”慕容砚月心中忧伤,他难道在她的心中还是不如那些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吗?
“想要抱着我睡觉可以,不准乱动,但是时间只能是一个时辰,不然,超过一个时辰,我亲自喂毒药给你吃!还有,我现在是孕妇,我必须早点睡觉!听到没?”白惜染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便侧身睡觉了。
慕容砚月除了自己摸摸鼻子降降欲火外,真是什么也不能干。
他怎么能说他现在的状况是坚殷如铁呢?偏偏对方是孕妇,他当真必须压制自己,他真是太杯具了。
一个时辰后,慕容砚月叹了口气,便起身离开了白惜染的寝宫,往冷宫的方向而去。
*
柔书揉了揉眼睛,心中吓了一跳,因为她睡过头了,遭了,她还没有去伺候娘娘呢。
白惜染早已起床,只是醒来的时候不见慕容砚月,心中没有预期的开心,反而有一点儿失落,更多的是担心,真是不知道他去哪了?
“娘娘,这都两日过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柔书本来以为白惜染才入宫定然会担心恩宠问题。
本来柔书是不敢问这话的,可是她瞧着白惜染的心情不错,就在刚才,她作为她的贴身婢女,比她起床的晚,她竟然丝毫不曾责备,这让柔书对她的好感大增。
于是柔书也为白惜染的云淡风轻,担心了起来。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皇上来不来咱们熙和宫,那是皇上自己的主意,我担心又有何用呢?”更何况她本意可不是当轩辕清烨的妃子这么简单,她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的说。
“娘娘——”柔书低头叹气。
正当主仆俩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公鸭嗓。
“皇上驾到!请楚妃娘娘接驾!”
白惜染暗暗翻了翻白眼,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也不晓得轩辕清烨大中午的来做什么?
白惜染看了看自己的服装,幸好穿了宫装,也不算失礼。
在柔书的搀扶下,去了前殿接驾。
一阵寒风吹来,冻得白惜染瑟瑟发抖,不由得怀念有空调的现代了。
虽然有内力护身,可是相对于空调,她还是更喜欢空调的多。
“爱妃换了宫装,人更是美了。”轩辕清烨笑眯眯的说道。
白惜染在迎了轩辕清烨进的内殿后,她便自顾自的坐在了软榻上。
轩辕清烨除了皱皱眉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他的视线落在白惜染的身上。
一张遮盖着狐狸毛毯子的软榻上,女子懒懒地斜靠在上面,一头乌发长长披下,全身穿着藕粉色绣着海水图的宫装,软榻一早便被移远了窗口,但还是有微风吹过,掀起那藕粉色的裙摆,如墨的发丝也跌宕起伏,整个人无意间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皇上,你如何会来熙和宫?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儿没有旁人,你有话就问吧。”白惜染可不想和他多废话,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真的是绝色宫的大小姐?”轩辕清烨狐疑的眼神看向白惜染。
白惜染轻轻颔首,“自然是的,怎么?皇上不信?”
“听说绝色宫的女子都会媚术,那么爱妃可否对朕施展一下媚术?”轩辕清烨笑容温和的走向她。
白惜染闻言,心中陡然一突,他这是何意?莫非探她虚实?
白惜染也不是被吓大的,于是唇角含笑道。
“那又如何,那臣妾真要对皇上施媚术了,只是等下若有急事,皇上还没有醒来,可不能怪臣妾哦。”
“朕不会怪你,朕真是很好奇你们绝色宫的媚术呢。”轩辕清烨笃定的说道。
白惜染心想这种送上门的好机会,她若不好好利用,那她就是傻子了。
白惜染点点头,再次笑着对轩辕清烨说道,“皇上,请到臣妾的床上来,臣妾可要开始对你实施媚术了。”
轩辕清烨暗中给暗中保护他的暗卫打了下手势,偏偏这手势啊被眼尖的白惜染给看到了。
“皇上,如果这媚术被别人看到了,臣妾可就使不出来了。”白惜染摇摇头说道。
“这?”轩辕清烨见她这么说,心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谅她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于是就吩咐暗卫走远些。
白惜染眉梢微动,心道,剧本正按照着自己的想法在演,真是太好了。
“爱妃,朕已经躺在床榻上了,爱妃,何时开始施展媚术啊?”果然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更何况这只猫的属性还是皇帝。
这么好奇?白惜染心中冷笑。
让你昏睡几个时辰,她也好办事,不是吗?
白惜染对他说道,“皇上,看着我的眼睛,皇上,不可以看别的地方,就看臣妾的眼睛就好!”
轩辕清烨听到她如江南烟雨般柔媚的声音马上将视线对准了她的眼睛。
她那双秋水明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此刻的她宛如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之气的妖精。
轩辕清烨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脐下三寸地更是蠢蠢欲动,他此刻怎么也控制不了的想要扒光眼前尤物女子的衣物,脱的光溜溜的,他的唯一念头就是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榨干为止。
“皇上……皇上……你好猛……臣妾累了……咱们一起安寝吧……皇上……一起安寝吧……”白惜染扶着肚子,赶紧将媚术终结掉,若再不结束,她可是会恶心死的。
虽然她和他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弄了一个幻觉给他遐想的空间,可是现在看他笑的一脸猥琐,她就知道,她成了他YY的对象喽。
“皇上,你睡觉吧,咱可不奉陪了。”白惜染将纱帐放了下来,狡黠的笑道。
只是她才干完这个事情,就被慕容砚月逮个正着。
“啊,你……你怎么又来了,这儿可是有皇帝的暗卫呢,你……你如何进来的?”白惜染是担心加指责。
“山人自有妙计!你不用担心,看,那是什么?”慕容砚月指了指白惜染床榻下的一个暗格。
“啊?地下通道?你……你是用这个才来我这儿的?慕容砚月,你……你怎么知道的?”莫非这是逃生密道。
“你……染儿……你真的很想知道?”慕容砚月看着白惜染,坏坏一笑道。
“嗯。”白惜染点点头。
“行,那你亲我一下,不是亲我嘴巴,是亲我额头,这样总行吧?”慕容砚月先是指着自己嘴巴,接着又换了额头。
白惜染权衡了下,心中就想,权当外国的礼节好了,不就吻个男人的额头吗?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古代闺秀,吻就吻呗,又不会掉块肉的!
慕容砚月见白惜染真的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他一下后,他立马笑的合不拢嘴,原来被心爱的女子亲吻一下,那是如此喜悦啊,早知道,他该多用这一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