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白惜染轻哼了一声,带着几丝娇憨说道。
“那我真说了啊,来,附耳过来!”慕容砚月此刻还是一袭黑衣包裹着他颀长的身躯,依旧是那么的俊朗伟岸,绝美倾城。
“嗯。”白惜染很听话的靠近他,近的可以嗅的到慕容砚月身上的丝丝青草香。
“……”他说。
“什么?”白惜染无语,就这么简单啊,她咋就被他糊弄住了,还以为有什么秘密来着。
原来是慕容砚月祖上给皇家挖的地道,只不过挖好之后就被赐死了,但是那个老祖宗很聪明,死前偷偷弄了一份地图给后代,于是这地图就传到了这一代的慕容砚月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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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诡异丹药
“染儿,就这么简单,对了,你让皇帝昏睡,莫不是想干什么坏事?”慕容砚月星眸含笑的看着她说道。
“不是坏事,只是正好有一点私事要办,不过,可能还要等到晚上,大白天的去做,总是不太方便。”白惜染倒也不曾发怒,只是淡笑道。
“染儿,你还是别对我那么严肃了,看在我苦苦追求你的份上,你能否对我温柔一些?”慕容砚月拉住白惜染的小手,笑若春风道。
“你不是说要当假太监吗,要我温柔做什么?”白惜染故意拿这话取笑他。
“因为是假的,才要温柔,染儿,其实我还是最希望你可以早日离开西菱皇宫,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何一定要当皇帝的妃子,但是想来,一定有你的苦衷吧,那么你若有事差遣我,就甭和我客气了。”慕容砚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淡淡的青草香让人迷醉。
“嗯。”按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白惜染答应的爽快。
“对了,你还是先离开吧,留在这儿,让人发现了不好,以后你晚上出现即可。”白惜染希望他赶紧离开。
白惜染等慕容砚月离开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神清气爽的开始饮茶,只是半个时辰过后,在御书房伺候的御前女官玉蝉亲自前来禀报说军机大臣在御书房有要事要见皇上。
白惜染听到玉蝉这么说后,就让她先在外面等着,自己则马上脱掉外衫,发髻故意弄的凌乱妩媚。
自然,还得弄醒轩辕清烨,看来,今天这出戏是失败了。
轩辕清烨在嗅到清新的梅花清香后,眸子微微的睁开,在看到白惜染如白瓷般美丽的玉脖后,顿时下腹一阵热涌。
“皇上……玉蝉来报,说军机大臣有要事禀报,你还是先起来吧。”白惜染特地上前为他整理了衣衫。
“刚才……刚才……朕……朕是不是临幸爱妃了?”轩辕清烨只觉得自己刚才和一个女子翻云覆雨了,而且亵裤还湿漉漉的,只是此刻又想临幸女子了,如何会这样?莫不是绝色宫的媚术真这么厉害?
“皇上……这……厄……这……”白惜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她的目光看向床单上一抹嫣红的血迹。
“爱妃,朕竟然在大白天临幸你了,你这媚术果然厉害。”轩辕清烨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幸好知道此女的来历,不然他说不定有性命之忧。
“皇上刚才……刚才那物如一柱擎天……特别……特别神勇……皇上……你今晚还来熙和宫吗?”白惜染香娇玉嫩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希冀的笑容,此刻的她,就如一个纯真美好的女子希望她的情人来看他。
“爱妃的绿头牌,朕会命人加紧赶制的!”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子,他如何能白白放手。
白惜染此刻不好说什么,只是淡笑着送他出殿。
等轩辕清烨离开之后,白惜染心想必须尽快将姥姥说的事情给办妥了。
深夜,白惜染换好夜行衣,和慕容砚月一起去了地宫。
“拿到斗转星魂石了?”老妖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喜悦。
“他是谁?”老妖怪这才发现同白惜染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白惜染为了到地宫,特别恢复了本来面目。
“我是她男人!”慕容砚月的背脊挺的很直,如松如竹。
“她的女儿果然如她一般风流!”老妖怪频频冷笑。
白惜染听了老妖怪这话,脸色不悦,可是也不能和她针锋相对,因为姥姥交代了,要把老妖怪给带出去。
“我出自绝色宫。至于你说的风流之说不是本小姐来此的重点。绝色宫前任宫主要见你。”白惜染淡声说道,娉婷而立,丝毫没有害怕她的样子。
“师妹?师妹是不是快死了,才想到要见我?”老妖怪在听到白惜染说的话后,一点也不惊讶,邪邪一笑道。
“嘎?我师傅是你师妹?”白惜染狐疑道。
“嘶嘶……”一条巨大的绿色蟒蛇发出一声巨响。
“有贵客来了!”老妖怪眉头一皱。
“国师,看来你说的鸣凤神星就在这儿。”轩辕清烨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皇上,上古神兽对她点头哈腰,证明此女就鸣凤神星转世,若是你得了她,便可以得这天下。”长相贼眉鼠眼的大国师阴险的笑道。
“原来朕的爱妃竟然是已经去和亲的平阳公主?甚好,甚好。”轩辕清烨不曾想到让人暗中监视楚妃,得到了这样的意外好消息。
“好什么啊?狗皇帝,你违背了你我之间的交易,当初,你答应我不动白家的,可是你……可是你最后做了什么?”白惜染心想自己虽然不是真正的白家女儿,可是穿越而来,白老爹确实对她不错,所以她才愤慨,更何况,当初这个狗皇帝还用白惜寒逼她去雾国和亲。
“大胆贱人,敢骂朕,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呐,将这贱人拿下,关去天牢待审!”很显然,轩辕清烨听到狗皇帝三字彻底的恼了。
“皇上,此女可是鸣凤神星,皇上这么做是不是不妥,不如皇上把这贱人关去国师府?”大国师恭敬的对轩辕清烨说道。
“轩辕清烨,本小姐如果是贱人,那你就是渣男!”白惜染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啪啪啪……”老妖怪竟然还为白惜染鼓掌了。
“你做什么拍手?这都大难临头了?”白惜染很懊悔自己没有查探清楚,就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了,还连累了慕容砚月。
“你看起来很脸熟?慕容——慕容砚月?”轩辕清烨适才看清楚慕容砚月也站在一边。
此刻,地宫内燃起了火把,顿时把地宫内照射的恍如白昼。
“染儿,骂的好极了!”慕容砚月不卑不亢的看向轩辕清烨,笑的一脸宠溺,他想,只要他慕容砚月在场,他就会保护染儿,不让染儿受到一丝伤害。
“来人呐,速速将他们拿下!还有,烧死这条蛇!”轩辕清烨看到那条绿色大蟒蛇忙退后了好几步,还让禁卫军过来将白惜染他们抓走,还要放火烧死绿色大蟒蛇。
只是老妖怪一吹口哨,那条绿色大蟒蛇似得了神力一般,飞到了轩辕清烨的身上。
“啊——这蛇竟然奇怪的长出了一对小翅膀?”白惜染也吓了一跳。
“染儿,这是勾陈腾蛇,刚才你该听他们说了,他是上古神兽呢!”慕容砚月迅速的移步到白惜染身边,伸手将白惜染搂在怀里,他绝对不能让染儿有事,染儿和染儿的孩子,他都要很好的去保护。
“会飞……会飞……会飞的蛇?”轩辕清烨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皇上……皇上……”大国师大声喊道。
“国师,你不是会法术吗,你赶紧想办法降了这腾蛇,事成之后……”轩辕清烨回神之后,脸色阴沉道。
“皇……皇上……这……这……微臣降……降不了……”这可是上古神兽是那么好降的吗?
“不行,朕不能坐以待毙。”轩辕清烨看见腾蛇冲着自己的方向飞驰而来,眸光看到白惜染,立马伸手用力将白惜染扯在了怀里。
“啊……”白惜染恼火轩辕清烨小人行径,膝盖一个用力踹向轩辕清烨的胯下,她知道她这么重重的一脚,八成要让轩辕清烨从此不能人道了。
“染儿,做的好!老前辈,看来你在地宫也不能待下去了,不如,带着勾陈腾蛇跟我们离开?”慕容砚月看向正在指挥勾陈腾蛇和那群禁卫军恶战的老妖怪急切说道。
“白惜染,让朕受此大辱!朕焉能让你离开!朕要狠狠的折磨你,让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轩辕清烨吼声震天,可见他此刻有多气愤,那双黑宝石一般的眸子如今荡漾着诡异的妖红之色。
“本主等在地宫,不就是想要这一日吗?来人呐,将这些人,都给本主杀死!”老妖怪一声令下,从地宫的四面八方迅速的走出无数僵尸,黑压压的阴森森的,僵尸的身上都有恶心的虫子在涌动着。
白惜染看了这一切,第一反应就是呕吐。
“染儿……染儿……你要不要紧?”慕容砚月单手抱着白惜染,另外一只手还帮白惜染拍后背。
“不要紧,我好着呢。”白惜染摇摇头,只是不敢看向那扑面而来的僵尸。
“染儿,我带你先离开吧,看这情势,老前辈不一定会输。”慕容砚月只想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安全。
“不,我必须留在这儿,我答应了姥姥,要安全的将她带去见她。”白惜染虽然很想离开,可是想起自己要守的承诺,便答应了。
“好,那我陪着你,染儿在哪里。我慕容砚月就在哪里。”慕容砚月深情炙热的眼神看向白惜染,执着道。
“啊——”忽然一只僵尸误伤了慕容砚月,至此慕容砚月的胸口冒出了一团黑血。
“慕容砚月……老妖……老前辈,他被你的僵尸咬了,可否……可否拜托你……把解药给我!”白惜染见慕容砚月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以身相护,见到他受伤,她歉疚的落泪了。
只是为何她身边携带的解毒丸一粒也用不上呢?所以她只好求老妖怪。
“你不是鸣凤神星转世吗?你难道会没有办法?”老妖怪对于白惜染没有将斗转星魂石弄到手给她,是以,她很生气,此刻冷嘲热讽道。
“对啊,你是鸣凤神星转世,那……那朕的胯下问题,你肯定也可以治好。”轩辕清烨这么一想后,手中所持有的佩剑在砍了阻碍他前行的僵尸阵后,迅速的逼向白惜染的方向。
“如果可以治,我也不可能帮你治!因为——因为你不配!”白惜染冷声说道。
接着她焦急的眼神看着慕容砚月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心里好后悔。
“老前辈,请你赐药!”白惜染双眸含泪,下跪磕头道。
“哼!本主已经点到为止!”老妖怪心想,她若不是看在同是绝色宫所出的份上,她才懒的出言提醒呢。
白惜染见老妖怪如此心狠凉薄,白皙精致的面容顿时冷如含霜。
对,老妖怪最为宝贝的便是勾陈腾蛇,那么若是腾蛇有难,那么她又当如何?
白惜染这么一想后,拔下发髻上插着的桃木簪子,尖细的一端捏在手里。她巧妙的用轻功移到勾陈腾蛇身侧,再手腕一个漂亮的翻转,啥时,桃木簪子那尖细的一端刺中了勾陈腾蛇。
“杀我腾蛇,小贱人,本主要你好看!”老妖怪手臂上缠绕的白丝锦如蜘蛛吐丝一般缠绕住了白惜染的身躯,动弹不得。
这还不算,老妖怪随手一扔,两粒红色的丹药顿时落入慕容砚月和轩辕清烨的口中。
与此同时,勾陈腾蛇那鲜红的蛇血飚了出来,血滴飞在慕容砚月的嘴里时,顿时慕容砚月似得了神力一般,内力大增,一拳更是砸死了七只僵尸。
自然,轩辕清烨也如神力相助,佩剑所到之处,杀死僵尸无数,然诡异的是,他看向白惜染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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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精尽人亡
白惜染抬起潋滟如秋水一般的美眸,视线与两道灼热如火的视线相触,顿觉不妙。
“你给他们吞了什么?”白惜染此刻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害怕和愤怒凝结在心底,只等爆发。
“哈哈哈……你说呢?你不是出自绝色宫吗?你倒是为他们医治啊!”老妖怪有恃无恐的说道,特别是她看到轩辕清烨和慕容砚月双眸炙红,就知道她亲自调配的药丸起作用了。
“你给朕吃了什么?”轩辕清烨只觉得腹内似被一团火燃烧。
“精尽人亡!滋味一定好极了吧?”老妖怪自然恨极,他的勾陈腾蛇被斩杀,那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染儿,你快点走,别管我了。”慕容砚月想要光明正大的得到她,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所以他拒绝了。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地宫门口忽然被锤开了一个大口子,很多黑衣人闯了进来。
“快把他们通通抓起来,男的杖毙,女的送到朕的龙榻上。”轩辕清烨被那诡异丹药折腾的快剩半条命了。
而慕容砚月因为有白惜染以口渡气,所以他现在好些了,不过,更由于白惜染的靠近,他此刻的情欲之火被挑起的快要克制不住了。
“染儿,你不要靠近我,她这是给我下了比毒媚更狠的媚药。”慕容砚月想起白惜染是孕妇,更是想要保护她。
“什么?又是媚药!好,慕容砚月,你撑着点儿,我立刻带你离开。”白惜染想起慕容砚月告诉自己的密道,她快速的出手点住了慕容砚月的穴道。
老妖怪见自己的好事要被人破坏掉了,充满将一卷美人图摊开。
白惜染等人还以为老妖怪有什么暗器呢,只是当美人图打开赫然是一张同白惜染一模一样的人体画像,只是那上面不是女子,是男子!
所有人都惊叹这副画的画工,以及画上男人的长相,均让人觉得诡异。
“莫非这是我父妃的画像?”白惜染大胆的猜测道。
可是老妖怪很古怪,就是不告诉她,还转身走向悬挂着山水画的墙壁附近,机关开动,咔嚓一声,暗门开启,老妖怪不见身影。
轩辕清烨早已忍耐不住,想要对着白惜染扑上来,却被白惜染的毒粉所伤,于是他也不恋战,只是命人关上了地宫的门。
他迫不及待的在地宫附近的云舒宫内临幸嫔妃无数,当晚精尽人亡。
轩辕清烨一死,咸阳大乱。
而此刻白惜染正在为慕容砚月逼含有媚药的毒液。
“慕容砚月,你可以坚持住吗?”白惜染担心的问道。
“可以,我一定可以坚持住。只是,染儿,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密道,赶紧离开这个地宫吧,你若留在这儿,就多一分危险了。”慕容砚月大叹自己对白惜染太过情深,若是换了他人,早就趁着中媚药之机,得了美人的身子了,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用最为艰难的方式在逼出毒液。
“我不害怕,你当初说要陪着我的,难道你忘记了吗?”白惜染摇摇头,柔声说道,只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一直在为他推掌逼毒。
“不,我没有忘记,我答应染儿的话,我一直铭记在心,不曾忘记丝毫。染儿,只是,我如今这情况,怕对你不利。”慕容砚月克制自己对她的情愫,刻意的不去看眼前面容姣好的佳人,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笨蛋,这种情况下,我若是抛弃了你,那我岂不是太忘恩负义了,刚才你那么帮我,我自然不会放弃你。”白惜染就是一个别人对她好,她会比对别人更好的人。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这会子这话儿听在慕容砚月的耳中,格外的好听。
“染儿,那……那……那……是不是说你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让我……就是水墨玉说的那种,你可以娶夫的那种,我当你的夫侍如何?”慕容砚月猛然想起水墨玉曾说过白惜染是浮花国的皇太女,这样的身份,他们几个就可以都呆在她的身边了。
“这……这事情不急,等我查出司马玉轩为何会死于湿魂草,我再给你答复,可好?”白惜染被他问道娶夫一事,心中一凛,这事儿准是水墨玉和皇甫权说的,不然,慕容砚月怎么了解的那么透彻呢?
“好。”慕容砚月心中难免失落,可是想着能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有她相伴,他慕容砚月也不枉此生来世间走上一回了。
“咕咕……”咕咕的声音响起。
“染儿,肯定是你饿了,你看,那儿有糕点,只是是两日前的,你去嗅嗅,如果味儿不好,你就甭吃,赶紧先离开这儿吧。”慕容砚月劝说道。
白惜染听到他这么说,赶紧起身,走到矮几附近,想要去把盘子拿起来,因为盘子里装着糕点呢。
“染儿,你……你是不是触动了什么机关?这地宫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慕容砚月迫不及待的上前去抱住了白惜染的身子,以身挡住掉下来的天花板。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那悬挂着山水画的暗门被打开,但见里面腐臭熏天。
只是远远的望见一具棺材,是水晶制成的棺材,晶莹剔透,里面的人物更是鲜活绝美。
“染儿,这……这……脸和你好像。”慕容砚月抱着白惜染好奇的走了过去。许是多次的逼毒,慕容砚月慢慢的可以自行克制身体的欲望了。
“厄……这儿怎么那么臭啊?啊,老妖怪的尸体?”白惜染被老妖怪的尸体吓的花容失色。
“怎么好端端的死了呢?”白惜染疑惑了。
“肯定是她拿的那卷丹青上淬了毒了,不然不会那么快暴毙的。”还是慕容砚月细心,在水晶棺材附近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卷美人图。
白惜染走近一闻,果然那卷丹青图表面似有湿魂草的味道。
“看来老妖怪也是死于湿魂草毒。”白惜染叹了一口气,才有的一点儿线索就这么断了,可惜。
“好了,这儿不易久留,先出去了地宫再说。”慕容砚月的言下之意是赶紧的从密道里逃出去。
白惜染因为肚子饿,自然也是双手赞成。
从密道出来,已经是日落之时。
密道的出口竟然是风光秀丽的天平山一线天。
“染儿,累吗?”慕容砚月将白惜染抱在怀里,关切的问道。
“不……不累……只是饿的头晕了。”白惜染并没有以前那样挣脱开他的怀抱,似乎对他也不如先前那般抗拒了。
察觉到这样的改变后,慕容砚月心中喜爱,不由得多看了白惜染几眼,真是看了想再看,但是难听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响起了。
“染儿,我们去前面的茶寮,那儿的茶糕不错,你肯定喜欢吃。”慕容砚月对这一带很熟悉,想他之前常和世家子弟一起相约来这儿的皇家马场赛马。
“嗯,好。”白惜染点点头,实在是饿的可以吞下一头牛了。
茶寮里,热情的老板娘给他们上了一壶茶水和三盘茶糕。
“慕容——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可没有带银子,你……你是不是太浪费了,一盘就够了。”白惜染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说话的同时,嘴巴里已经塞下了一块茶糕。
“不用担心没有银子,这儿我常来,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慕容砚月微笑道,他虽然很饿,可是他吃茶糕的姿势极为优雅。
白惜染许是吃的太急了,呼啦啦全给吐了出来。
“姑娘,看来你是孕妇,那你吃这茶糕必须沾着梅子酱吃才好呢。”老板娘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瓶梅子酱。
“季婶,麻烦你了。”慕容砚月客气道。
“慕容公子,你太客气了,当初若不是你的帮助,这茶寮,我们孤儿寡母如何开的起来呢?”季婶笑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对了,季箬呢?”慕容砚月熟络的打着招呼。
“被朝廷征兵令召唤去了!”季婶说起这个,脸上闪过一抹忧色。
“什么?征兵令?难道诸侯国打进咸阳来了?”慕容砚月听到此话,赫然惊讶问道。
季婶看了看慕容砚月的衣着,黑衣?还很脏?难道不是从府中出来?
“你快说,这咸阳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白惜染也很担心,她有一种很坏的预感,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不敢问出来。
“是这样的,皇上身染恶疾,咸阳开始大乱,两日前,漠家军攻入咸阳,新皇登基,改年号为景络。”季婶还没有说话,旁边一桌喝茶的老者淡淡说道。
“什么?这么快改朝换代了?”白惜染听的一头雾水。
莫不是那老妖怪的丹药太厉害了,轩辕清烨是死于媚药?
“慕容,看来我该先去见姥姥了。”白惜染根本不关心谁当皇帝,而是自己失去了对姥姥的承诺,回去绝色宫打算负荆请罪。
“慕容公子,这位是你的夫人吗?”季婶好奇的眼神在白惜染的身上打量,问慕容砚月。
慕容砚月好生尴尬了下,“厄……”
“是的。谢谢你的茶糕招待,我们先告辞了。”白惜染淡笑告辞,赶紧伸出小手拉着慕容砚月离开了茶寮。
“染儿……你刚才承认你是我的夫人了?是……是……是真的吗?”慕容砚月欣喜若狂的改为抱紧了白惜染,结结巴巴的问道。
019 同榻而眠
“嗯……”白惜染面露羞涩。
“染儿……染儿……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接受我了。”慕容砚月觉得自己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慕容砚月下一刻已经将白惜染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里。
“染儿,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慕容砚月此刻的心境好想告诉所有人他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这事儿不急,我们先去绝色宫。”白惜染指着绝色宫的方向说道。
“好。”慕容砚月点点头。
一路上,慕容砚月用轻功抱着白惜染到了绝色宫,方才知道绝色宫宫主夏千瑟已经被景络帝软禁。
此刻的绝色宫似被火烧一般,残垣断壁,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白惜染抓住附近的一个村民问道。
“我就知道这些,姑娘,别的,我真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别杀我……”那村民被白惜染愤怒的眼神吓的瑟瑟发抖。
“染儿,他是无辜的村民,你先放开他,别吓着人家。”慕容砚月也知道事态严重,但是和这眼前的村民无关,于是柔声劝说道。
“嗯。”白惜染想着慕容砚月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将抓着村民衣襟的手给松开了。
“遭了,我得去寒潭看看,司马玉轩的尸体还停放在那边呢。”白惜染立马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我陪你去。”虽然慕容砚月的心里酸溜溜的,可是更不想让佳人的心里对自己有疙瘩,就主动提出陪她去看看。
两人寒潭边寻了很久,也不见放置司马玉轩尸体的水晶棺材,两人顿觉诡异。
“难道是……是被谁偷走了?”慕容砚月猜测道。
“慕容,你先等等,我进去寒潭下面看看。”白惜染猜测可能水晶棺材被放在了寒潭底部。
“不准,你怀孕了呢,你想担心死我吗?我看还是我下去一趟吧。”慕容砚月果断阻止她。
“那好吧,你小心点儿。这寒潭的水特凉。”白惜染也不放心他单独下那潭水。
“不碍事的,我有内力护身,你别担心,你只要乖乖的站在岸边等我回来就好。”慕容砚月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安慰她道。
“哦。”白惜染心神不宁的看向慕容砚月扎了一个猛子就下潭水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慕容砚月还没有上岸,白惜染着急了。
“慕容砚月……慕容砚月……”她喊了好多声。
终于又两个时辰后,把慕容砚月给盼出潭水了。
“染儿……我……我好着呢……你甭喊了。”慕容砚月笑眯眯的露出水面,身上的黑衣被潭水浸湿,勾勒出他完美的男人体形。
“怎么样?潭水下面,你可有什么发现?”白惜染催促他快回答。
“确实在潭水下面,但是那水晶棺材太重,我一个人搬不上来。”慕容砚月叹了口气。
“既如此,就让他长眠于潭水下吧。”白惜染说道,心底却对司马玉轩很是愧疚。
“染儿,你等了我多久?”慕容砚月见天空早已挂上一轮圆月,于是问道。
“差不多四个时辰了吧,还好,没有下雪。”白惜染搓了搓小手,欣慰道。
“我们快点找个地方过夜吧,这里一到夜晚,风大,可不能让你吹病了。”慕容砚月马上用内力烘干自己的衣物,随后将白惜染打横抱起,带着她去绝色残垣断壁比较好些的屋子里找床榻睡觉。
“慕容砚月——我……我饿了……”白惜染是真饿了,之前在茶寮吃的也不多,而且有些还吐掉了呢。
“那你先在这儿躺着,我去附近的树林打猎,看能不能给你猎些野味吃吃。”慕容砚月闻言心疼的说道。
“啊?你现在去啊?那你小心点哈。”白惜染点点头,在床榻上等慕容砚月。
一个时辰过去了,白惜染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月白身影闪现在她眼前。
“娘子……”他深情的呼唤着她。
“水墨玉?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白惜染突然看见水墨玉出现在自己眼前,当真吓了一跳。
“我找你很久了。幸好你随身携带着我上回送你的玉佩。我的金斑鼠才能很快的寻到娘子。”水墨玉将一只金黄色的小老鼠放在白惜染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
“喂,不是让你别喊我娘子吗?你怎么又忘记了?”白惜染头疼的瞪了水墨玉一眼。
她必须赶紧将水墨玉赶走,不然等慕容砚月来了,她还不得被他们给烦死。
偏偏事与愿违,慕容砚月手里拎着一只野山鸡和一只野兔子出现门外。
“水公子?”慕容砚月客气道,只是笑容未达眼底,心道,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看来有人不安分,过来撬墙角了。
“慕容公子?看来慕容公子此行收获不小,今儿个水某有口福了。”水墨玉自然是知晓白惜染是和慕容砚月在一起,是以,淡淡开口道。
慕容砚月闻言气得肺都炸了,他辛辛苦苦的去打猎,难道都要进情敌的肚子里吗?
不过,慕容砚月的涵养极好,“当然,水公子还真是来的巧。”慕容砚月言下之意是,你丫的就是故意的。
“娘子,你说你是先吃野山鸡还是先吃野兔子?”慕容砚月立马柔声问道。
“娘子?你叫我的娘子为娘子?可不要诓骗我!”这是什么情况?水墨玉听了这熟悉的称呼,他整个人都懵了,啊,再怎么快也不会轮到慕容砚月这个小子享美人福啊,怎么会是他呢?
“厄……娘子……之前已经答应了。”慕容砚月点点头,以此确认自己确实没有撒谎来着。
“娘子?是这样的吗?”水墨玉风中凌乱。
“什么?你也叫她娘子?娘子?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答应我们俩共妻?”慕容砚月听到水墨玉也喊她娘子,马上疑惑的急切问道。
“厄……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别胡说……”白惜染摇摇头,想要解释,可是水墨玉怎么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呢。
“你是浮花国的皇太女,这个身份代表了什么?你心中可明白?”水墨玉将白惜染的身份拿出来说道。
“我不想当皇太女,你们又不是不清楚!”白惜染愤恨道。
“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白惜染加了一句。
“染儿,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你就选择我一个吧。”慕容砚月马上接话道,这速度和光速有的一拼。
“染儿,我可以你的母皇指定给你的正皇夫,你怎么可以不认账呢?”水墨玉决定粘她到底。
“这……可是……可是……”白惜染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于是指着腹部说道,“我饿了!”
“好,好,好,先喂饱了娘子再和你斗。”慕容砚月磨牙霍霍看了看对面站着的水墨玉,恼声道。
慕容砚月虽然是优雅贵公子,可是他的野外烧烤技术还是很棒的,反正白惜染吃的津津有味的。
只是祭好了五脏庙之后,白惜染又头疼了,因为眼前的两只大美男又开始互相斗鸡眼了,真是谁也不让谁。
“娘子,你到底选谁一起同榻而眠?”慕容砚月很想抱着娘子香喷喷的入睡。
自然某人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水墨玉也问道,“娘子,我可是辛辛苦苦从浮花一路跟你到这儿,真心不容易,你可不能这么排斥我,我好得和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哦!”水墨玉是想说你慕容砚月名不正言不顺。
“你……你……啊……你们好麻烦……”白惜染不悦的白了他们一眼。
白惜染不曾想到自己一个孕妇也这么招人惦记,还这么抢手来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娘子,你既然觉得麻烦,那赶紧想法子解决啊。”慕容砚月蹙眉说道,他真想把水墨玉扔出去。
“娘子,这事情的主动权可是在你手中。”水墨玉悠闲的说道,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刚才从野山鸡上拔下来的尾翎。
“好,好,好,你们都在逼我,那成,你们打吧,谁今晚赢了彼此,谁便可以和我同榻而眠,现如今,我困了,先睡了,等下你们完事了,记得告诉我打的结果哦!”白惜染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便走到床榻上,靠着枕头就呼呼大睡了。
这打架的方法很明显是两败俱伤呢,两人都是腹黑狼,哪里会真如白惜染说的去互相打架呢。
而且白惜染这么快就睡觉了,两人顿时觉得郁闷极了。
“慕容公子,你我还真是难兄难弟来着,你瞧她,这种时候反而睡的如此之香。”水墨玉瞅了瞅缺少了瓦片的屋顶,笑的一脸无奈和心疼。
无奈是因为白惜染睡觉了,却不选择他同榻而眠。心疼是因为白惜染出身高贵,却要睡在仿佛露天一样的鬼地方。
“既然是难兄难弟,那就别这么见外了,不如合作,你看如何?”慕容砚月自然清楚白惜染的魅力,以及某些还在忙乎的狂蜂浪蝶,所以他才这么做决定。
“嗯,水某这儿有一壶陈年女儿红,不如我们边喝边聊。”水墨玉黑眸黑沉,嘴角勾起笑意,他将腰间佩戴着的精致酒葫芦给取了下来,利落的拔下木头塞子,醇香的味儿霎时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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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O(∩_∩)O~
020 兽血沸腾,被困东宫(万更必看)
白惜染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一左一右躺着的男人,特别惊悚。
“你……你们……你们?为何躺在我身边?”白惜染当然不知道身边的两个男人已经结盟了。
“娘子,昨晚睡的可好?”慕容砚月笑眯眯的看着她,一脸无害的表情,让白惜染真是无语。
“娘子,我们现在不讲究先来后到。我们决定了——”水墨玉正想说什么?
却被白惜染抢了话头。
“得了,别说了,我只想知道昨晚谁打赢谁了?”别告诉她丫的是平手?不然为何都躺在她的身侧呢?
“娘子,我们并没有打架,我们决定一起照顾你和你腹内的孩子。”水墨玉笑着说道。
“啊?你……你说什么?”白惜染的目光瞄瞄这个,瞧瞧那个。
“娘子,反正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慕容砚月也如此说道,此刻他抬手懒洋洋的整理起自己一头乌黑如海藻丝般顺滑的头发。
他用一根月白色的锦带,将那一头黑亮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束着,几绺发丝细碎而又自然地覆住了大半个额头,直而黑的眉下,一双眸子细长而眼角微向上挑,高直的鼻,淡色的唇不大不小棱角分明。
嗯,早晨看慕容砚月这张脸不仅仅俊美,更是明朗而微带一丝难言的妩媚,尤其是那双微挑的长眸,别有一番柔情。
白惜染眸光一转,睨了一眼水墨玉,但见他身材高大,一袭青中泛白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颈下一片如羊脂白玉般的平滑肌肤,显得不羁而又慵懒。
哎呦,都对她挺不错的,还那么会粘人,该死的,她到底该怎么办嘛?
纠结啊纠结……
白惜染皱了皱眉,终于她的五脏庙提前给她打了招呼。
咕噜咕噜的响了。
“娘子,你饿了?”水墨玉的笑容干净而纯粹,明朗如三月的春日,让人心里舒畅。
“娘子,我和水兄去为你找点吃的,你先躺着别动,在这等我们可好?”慕容砚月体贴的揉了揉她的额头,笑道。
“嗯。”白惜染点点头,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吃饭这等事情。
两人一起出去了。留下白惜染一人窝在床榻上想心事。
她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人甲说慕容砚月可以和你共患难,可见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而小人已又说水墨玉是母皇亲自认可的,那么他的人品也不会坏到哪里去,而且他对她也是极好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过,又想到司马玉轩的死,她闭了闭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两位绝色美男的深情,索性两个就当备胎男朋友好了。
只是另外几人怎么办?不找来不代表就不是麻烦了。
白惜染的眉毛挑的老高,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
罢了,先生下孩子再说,反正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这个世界上真正和自己血肉至亲的亲人了,她不再孤单了。
慕容砚月和水墨玉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个时辰。两人已经去附近的镇上买了一些点心回来,还带着白惜染爱吃的酸梅子。
“娘子,快吃吧,这是刚出笼的小笼包,皮薄汁水多。”慕容砚月宠溺的笑道。
“嗯,确实美味,不过得先让我用杨柳水洗漱一下。”白惜染在他们回来之前已经收拾好自己了。只是未来得及漱口罢了。
“娘子,真想有一日带着你在一个平凡的小镇上开一家小食店,专门做娘子爱吃的糕点来着。”水墨玉见白惜染在漱口了之后,很是爱吃那小笼包,不由得感慨道。
“这个倒是不错的主意。”白惜染笑眯眯的点点头,她刚才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建设了,反正先不成亲,享受美男的殷勤伺候和保护好了,反正她现在大肚子来着。想必他们也不会霸王硬上弓才是,等孩子一生完,也就是她另谋下策之时。
慕容砚月和水墨玉见白惜染开心,且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便对以后的幸福日子多了几分期待。
“走吧,我们可不能在这儿久留。”白惜染自然是不想呆在残垣断壁这边,关键是爱干净的她好想洗澡。
只是才出门口,就看见门外站着一道俊俏的人影,只是他身上的明黄服饰,让白惜染愣了一下,如何会是他?
“染儿,别来无恙。”他的声音依旧好听如清风明月,她更是瞧见他扬唇轻轻的对她笑着,笑容如暖洋洋的春风,俊美无双的眼中掠过风华无限,那温柔瞬间包裹了她全身。
“漠惜寒?”只是他为何身穿明黄太子服?
“放肆,这是我们太子殿下。”漠惜寒身边的两名侍卫怒声斥道。
“紫电,芭图,她会是未来的太子妃,不得无礼。”漠惜寒笑容满面的看着白惜染,此刻他的眼中再无其他。
“姥姥是被你们抓住的?”白惜染听到太子妃三字,冷眼瞧了他一下,心中虽然恼怒,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对自己很关键的事情。
“染儿……这……”漠惜寒显然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道。
“娘子,我们走吧。”慕容砚月在听到紫电和芭图的训话后,立马明白了。那么漠家军得胜,自然漠王爷上位了。
如今景络帝明面上女儿多,儿子却只有一个,加上他年岁大了,又看中漠惜寒的才干,左右权衡就册封了漠惜寒为太子。
“慕容砚月,水墨玉,染儿是本殿的太子妃,你们不可以带她走!”很显然,漠惜寒是有备而来。
“错,染儿是我和慕容兄的娘子,你说我们能不带她离开这儿吗?”水墨玉冷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