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气得真吐血了?”白惜染有点小内疚,水汪汪的美眸看了看他们。
她扫了一眼他们,有千泽明月,水墨玉,皇甫权,慕容砚月,北皇澜雪,曹奕宸,龙轻狂。
还好,马哈贴木儿,姜少杰并未参与。
“是啊,看来漠惜寒爱你至深呢。”曹奕宸倒是有点同情漠惜寒了,总归是表兄弟一场。
“你在可怜他?”白惜染问曹奕宸。
“嗯,他的亲生母亲出自我们曹家,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了下,他确实很可怜。”曹奕宸点点头说道。
“但是你们却忘记问我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好,我还是跟着你们逃了,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白惜染挑眉看向他们。
“说。”龙轻狂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怀疑司马玉轩的死和漠惜寒有关,可是我没有确切的证据。”白惜染歪了歪小脑袋,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龙轻狂在听水墨玉等人说了司马玉轩的死给白惜染的打击后,他此刻除了妒忌司马玉轩的死得到白惜染的心之后,心中恼怒,想他九五之尊为了可以安全的带出她,不远万里的去咸阳救她,可是她却在此时表现出她还惦记司马玉轩。
他该骂她太长情,还是要骂她对他龙轻狂太没心没肺了?
“你有问过漠惜寒吗?”水墨玉见白惜染的神色不明,于是好奇心驱使问道。
“有问过。”白惜染点点头,“可是他不承认,他说司马玉轩的死和他无关。”
“不如我们以毒攻毒?”皇甫权坏笑道。
“你倒是说啊,你有什么好法子?”白惜染当然想给司马玉轩复仇,可是她没有证据,万一冤枉了漠惜寒,岂不是当真愧对了漠惜寒对自己的一片真心。
“说法子前,先带染儿去用膳吧。”千泽明月因为是神医岛主人的关系,且有注意到到白惜染饿肚子饿的咕咕叫呢,便抿嘴一笑说道。
其他人也赞成了千泽明月这句话。
白惜染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帮男人真心不好甩,丫的一个个太难缠了,不过,等生下了孩子再说。
在白惜染吃了第二碗粥后,皇甫权说了一个法子。
“什么?就这法子?”白惜染听的心惊肉跳。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他真死了,咱们岂不是冤枉了他?”曹奕宸有些反对。
“只是给漠惜寒下那湿魂草那味药罢了,也不一定会死啊,不是说了吗,他属于漠氏一族,他们哪能没有解药呢?”北皇澜雪也很赞成,说到底,北皇澜雪妒忌漠惜寒是白惜染的第一个男人。
“北皇兄说的有道理。”慕容砚月也赞成了。
接下来也就白惜染和曹奕宸反对,其余人都赞成用那法子。
接下来,白惜染在神医岛的日子过的很悠闲,龙轻狂已经先一步回去了雾国,只说白惜染临盆的那一日,他一定会提前来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白惜染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早产了。
那日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桃花飘香,某个可爱的小包子在折腾自家娘亲了。
白惜染在连吃了两块桂花糕后,她的肚子开始发动了。
“染儿,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是不是要生了?”水墨玉关心的问道。
水墨玉这话一问,立马另外五位也紧张兮兮的看着白惜染。
“啊,我的肚子好痛,这小兔崽子居然早产了!千泽明月,你们怎么还愣着,叫稳婆啊!”白惜染这会子也顾不上什么形象问题了,痛苦的喊叫声和杀猪叫没什么两样。
因为龙轻狂还没有回来神医岛,所以目前就六人陪在白惜染身边等她生产。
顿时,白惜染居住的海棠苑一下子鸡飞狗跳起来。
特别是六位准爹爹脸上都担忧的不得了。
千泽明月的心情最复杂,他在想,白惜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像谁多,像他?还是像她?
产房内。
“夫人,你再用力啊,这才开了两指!”稳婆张氏看了下白惜染的产道,催促道。
“张婶子,热水和剪刀都备上了,你看,还需要什么?”丫环水儿问道。
“好了,岛主怎么让一小丫头片子来帮忙,你还是出去吧,叫一个年纪大些的进来,特别嘱咐那些姑爷们不可踏入血房。”张婶子是神医岛上的稳婆,做事稳妥,待人和善,这会子她也不由得板起了脸子。
千泽明月在听了水儿的话后,另外让阮嬷嬷进来产房帮忙。
两个时辰过去了,白惜染的叫喊声越来越小,外面站着的几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霾。
忽然阮嬷嬷从产房里跑了出来。
“启禀大公子,夫人她难产,张婶子问是保大还是保小?”阮嬷嬷一脸的紧张,虽然孕妇难产的事情也不少,可这到底是大公子和夫人的第一个孩子啊。
“当然是保大!”其余五人回答的斩钉截铁,这个世界上除了白惜染这个女子让他们牵肠挂肚,可就没有旁的人了。
“阮嬷嬷,我大人小孩都要!”虽然那孩子只有四分之一的希望,那他为什么要放弃呢。
“可是大公子……”阮嬷嬷为难的看着他。
“告诉张婶子,无论如何大人小孩,我都要!”千泽明月握拳握的咯吱咯吱作响。
“阮嬷嬷,我随你进去。”水墨玉皱了皱眉,他不去管其他人震惊的神色,他只知道他答应了女帝,要好好的照顾白惜染,那么此时,白惜染正在和阎王斗法,他岂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更何况他自认为他是白惜染的正皇夫,他就该和白惜染患难与共。
水墨玉进去的时候,白惜染被人参吊着一口气。
白惜染见是水墨玉,忙道,“水……墨玉,求……你,一定要把孩子……弄出来。实在不行,给我剖……剖腹取子!”白惜染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但是水墨玉还是听明白了。
水墨玉叹了口气,他的染儿还是那么坚强,想当初从风云山庄把她放在荷花缸底的底层内运输出来的时候,也是那般的羸弱,如今又要遭受产子的劫难,哎。
“快点,没有时间了!”白惜染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消逝,于是她催促着。
“好,只是剖腹过后,这伤口太大,影响美观。你不害怕?”水墨玉曾经听白惜染说过剖腹取子之术,如今真要自己实行,他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相公,我信你。快点!”白惜染坚定的眼神看向水墨玉,白惜染知道,只有这个时候信任水墨玉,水墨玉才不会害怕,才会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
“夫人,不可!”稳婆张婶子是千泽明月特意嘱咐的,更别提阮嬷嬷了。
“张婶子,阮嬷嬷,她是我的挚爱,我不会伤害她的,我等下要进行一个手术,你们如果害怕,就把眼睛嘴巴都给闭上,不许看,不许听,明白吗?”水墨玉没有很多把握,但是也不希望她们在自己手术途中打扰自己。
一切准备就绪,白惜染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又两个时辰后,终于母女平安。
“染儿,你很勇敢,生下了一个千金,足有八斤重呢。”水墨玉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正在唤醒白惜染。
难道是麻药用多了?怎么还不醒来。
“水墨玉,娘子若是死了,我跟你没完!”曹奕宸一听水墨玉用剖腹取子的方法,当下就担心的人中都吊起来了。
如今白惜染还没有醒来,岂不是折磨他们这些人吗?
直到两日后,白惜染才幽幽的转醒。
“染儿,你终于醒了。”水墨玉一把抱住白惜染娇软的身子,鼻尖的呼吸更是贴合白惜染的脖颈很近很近。
“是啊,我若再不醒来,你们几个可不都要急死了?”白惜染虚弱的笑了笑,哎,也就她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打趣他们。
“染儿,下回别再生了,担心死我们了。”龙轻狂好得是一国之君,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似的落泪了,他是真把白惜染疼到心坎里了。
他得到了白惜染早产的消息后,快马加鞭的赶来。
“我……这个看缘分的。”白惜染淡淡笑道,“对了,孩子呢?”
“在这儿呢,她刚才还对我看了好几眼呢,现在她睡着了。”千泽明月的怀里正抱着白惜染的孩子。
“给我看看。”白惜染看了看让她难产的孩子,啊,真是漂亮,粉嫩可爱的肉团团,胖嘟嘟的小手,像黑宝石一样灼亮的眼睛,精致的五官轮廓,若是长开了,这么俏丽的美人胚子定然倾国倾城。
“哇——”白惜染还没有抱呢,小千金就开始哇哇大哭了。
“染儿,宝宝还没有名字呢!你有没有想好给她唤什么名字?”北皇澜雪问出了大家最想问的问题。
白惜染瞧着小千金的眉眼,实在看不出来像谁,也是啊,这么小,谁知道到底像谁呢?
“孩子哭是要尿尿了,啊,这孩子的屁股上有一朵梅花的胎记,千泽兄,你屁股上有梅花胎记吗?”慕容砚月在帮小千金换了尿片后,非常尽责的抱在怀里,不过想着小千金屁股上的胎记,他就不淡定了。
“这?梅花胎记?厄……怎么会是他呢?哎,孩子的父亲怎么可以是他呢!”白惜染要崩溃了!
“谁……谁的?”曹奕宸还不在状态,这不,傻兮兮的问道。
“其余三人都是看见了容貌的,就马哈贴木儿只做没有看见,所以我猜测这孩子八成是他的种!”还别说,这小千金眉眼之间和马哈贴木儿是有七分相似了。
“染儿,你想怎么办?”曹奕宸问道。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这孩子必须姓白,让她跟我姓吧,唤作白诗依,娇波艳冶,巧笑依然,有意相迎,诗情画意,多好啊!你们意下如何?”其实已经决定,这么问,只是让他们开心些。
“染儿说的意蕴挺好!那我们都可以当诗诗的爹爹吗?”北皇澜雪不吝赞美道,顺便小心翼翼的希冀道。
“好吧,但是你们必须当诗诗的奶爸,若是适应的好了,一切都好说,反正现阶段,你们就当实习吧。”白惜染在神医岛呆了一段日子,也懒的出去了,其实在神医岛养身也很好的,起码冬暖夏凉,还有美男相伴,爱情神马滴,都是浮云,和这些人在一起,反正他们将她当祖宗一样供奉着,多好啊。
只是她为什么心中有一丝丝淡淡的失落呢?
*
漠惜寒一脸铁青的瞧着下跪在地的一排黑衣人,简直气得快要爆炸了。
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染儿竟然像人间蒸发似的,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霞凝那个女人可处置妥当了?”漠惜寒将手中的狼毫往地上一扔,垂眸看向雪白宣纸上嫣然浅笑的美人儿,心中泛起阵阵揪心的痛,她就那么不待见他?宁可委屈自己去那个犄角旮旯里呆着,也不肯出来见他吗?她这是想逼疯他吗?
还是因为司马玉轩的死?不可能啊,他当初只是让白惜舞弄了少量的湿魂草碎末子给司马玉轩服用,染儿应该不会放心的。
其实漠惜寒没有告诉白惜染,湿魂草的另外一个功用就是可以止痛,当初司马玉轩在木兰围场打猎被老虎的爪子抓伤了。
当时白惜染问起,他担心白惜染听了这事误解他,所以他才没有告诉白惜染。
如今看来,白惜染的离开定然和司马玉轩的死脱不了干系。
那么他势必要去长乐宫走一趟了,皇贵妃,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长乐宫的宫人因为来了太子殿下,脸色有点为难,因为皇帝交代了,这儿不许任何人探望,自然包括太子殿下。
“本殿就进去一会儿。”漠惜寒使了个眼色给紫电,紫电会意的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入了那宫人的手里。
宫人拿人手短,便不再多说什么,只交代了,“半柱香的时间,还请太子殿下多担待,奴才们对皇上也不好交代!”
“紫电,你在这儿守着。”漠惜寒蹙眉说道,接着说完,他就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
走过回廊,眼前突然一亮,一片种满兰花的园地,点点颜色点缀着,花丛中一位绿衣佳人斜靠在椅子上捧着书卷认真品味着,鲜花佳人,勾画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夏千瑟看到漠惜寒的到来,微微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对外说她缠绵病榻只是不想去给皇后请安,此刻却看见漠惜寒到来,真是让她意外。
许是夏千瑟吃了什么调理之类的药丸,鹤发也变成了乌发,抑或她本就是乌发,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才改成了鹤发?
“你来本宫这儿做什么?”夏千瑟不会认为他是来探病这么简单。“不必纠结该喊本宫什么称呼,你把你的来意说了吧。”
“司马玉轩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漠惜寒见她这么问,也不转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问错人了,你走吧,你若想知道,就去问你曾经的好姑父好姑母!可怜染儿一个人,哎!你们晚辈的事情,本宫不想参与,本宫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走吧,往后别来长乐宫了!”夏千瑟放下手里的书卷,叹了口气说道。
“听说染儿当了太子妃,可是真的?”夏千瑟问道。
“人已经消失了,提这个做什么?”提起白惜染,漠惜寒的心情就糟透了。
“哈哈……原来你和你父亲一样,你走吧!”夏千瑟冷笑了几声后,便催促漠惜寒离开。
漠惜寒自然也没有打算久留,便快步离开了长乐宫。
漠惜寒马不停蹄的去了傲雪山庄,去的时候,傲雪山庄一片狼藉,地上死尸无数。
“太子,这样惨绝人寰的行为,只有瓦剌人才敢!莫非司马老庄主得罪了瓦剌人?”紫电弯腰看了下那些躺在地上的死尸,仔细琢磨后,起身禀报道。
“这事儿先让六扇门去查,务必一查到底!”漠惜寒眼中一冷,他有预感,这事儿和马哈贴木儿怕是脱不了干系。
“太子,这儿血腥味重,别沾了你的衣服。要不,让人看着这场子……然后回宫?”紫电征求意见。
“成,就这么办吧!”漠惜寒一挥手,便吩咐几个人留下了。
*
瓦剌国,未央宫,粉色白色的蔷薇花爬满了整个庭院,翠绿的枝叶的衬托下,更显得生机盎然。
一名身材颀长俊逸的身姿站在蔷薇花一侧,当真是人比花娇。
“主公,她生了,是个女娃娃。据说女娃娃在屁股上有一块梅花形的胎记。”黑衣人下跪着,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你说什么?梅花胎记?”他刚才还捏着一朵白色蔷薇花呢,此刻听到这话,连那刺儿刺了他的手指一下,他都没有感觉到痛意。
“是的,梅花胎记!”黑衣人确定道。
“好,这事情做的好,赏你一千两银子,自个儿去账房处领吧。”他眼角眉梢都充满了喜悦之情。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哈贴木儿,小千金白诗依的亲爹。
他能不开心吗?虽然不是男孩子,但是瓦剌呢,女子稀少,这不,他有了女儿能不稀罕吗?
若不是瓦剌如今夺嫡进入了白热化,他真想第一时间跑去神医岛看白惜染和他的女儿。
不过,这个女人看似不待见自己,要不,怎么把他女儿的名字跟着她姓呢?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的入他的族谱,一心一意当白惜染的女儿更好。
“听说十一王爷命人屠杀了傲雪山庄三百余条性命,不知道这传言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主公,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黑衣人想着自己刚才得了赏钱,于是他大胆的出点子道。
“嗯……你说的在理!但是你且去仔细查探,万不可捕风捉影,父王他最恨兄弟不和了,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马哈贴木儿的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这笑容越发的衬托着他俊雅不凡,玉树临风了。
白惜染这个女人,他必须要得到,谁让这个女人身上集合了春水玉壶、比目鱼吻、重峦叠翠、朝露花雨……等七大名器呢?那日的狂野,他深刻在心。
黑衣人见自家主子还在神游太虚,便什么也不说,等他发话。
“你可以告退了,本王交代你的事情务必办好,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摘了你的脑袋是轻的!”马哈贴木儿冷道,他懊恼了下,谁让一想起白惜染那如妖精一般娇媚的女子让他魂不守舍呢,偏偏现在脱不开身去找她,此刻郁闷之下,只能骂属下泄愤。
闻言,那黑衣人如蒙大赦一般离开了未央宫。
半年过去了,白惜染的身子恢复的不错,这不,此刻,正抱着白诗依小朋友在唱英文歌呢。
“染儿,你这唱的什么歌啊?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啊?”慕容砚月自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如今却连白惜染在哼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这是英文歌曲,我们那边的一种语言。”相处的久了,白惜染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异世之魂,当然水墨玉早就清楚,只是其他几人不知道罢了。
“想不到染儿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我们这些人的知识真是在染儿面前不值一提。”慕容砚月感叹道。
“嘿嘿……不过,我还真佩服你们几个的脑子,咋那么聪明呢。这麻将啊一教就会了,害的我真是后悔教你们了,每次都是我输。”输得后果就是被吃干抹净滚床单是也。
“染儿,别说麻将了,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盛大的婚礼啊?好得你是浮花名正言顺的皇太女啊!”皇甫权不满意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样子,难道要一辈子呆在这个神医岛上吗?
虽然他因为和白惜染的交合,让他神功大成,可是他还是有点小郁闷的,因为他觉得千泽明月那厮乘着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多次让他在侍寝的机会不是被迷晕了,就是拉肚子了,害的他失去了好几次侍寝的机会。这能让他不怒吗?
“母皇给我飞鸽传书了,她说她想在临死之前见你一面。”水墨玉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白惜染。
白惜染摇摇头,她说不想看。
“染儿,你的决定是?”皇甫权一听离开神医岛有望,自然是巴不得了。
“我也好久没有见母皇了,那么这次就带着小诗依去见一见吧,你们也一起去吧,顺便让母皇也见见你们。”白惜染心道她是皇太女,反正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多夫,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在这古代根本就是奢望,她也不想了,爱情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人就这么过吧。
“染儿,你……你这是间接的承认了我们在你心里的地位?”北皇澜雪第一个大着胆子问道。
“嗯!可以这么说!”白惜染淡淡一笑,如栀子花开,纯洁的尽显媚态。
“染儿,很开心你终于接受我们了。”曹奕宸一直担心白惜染是因为寂寞才和他们在一起的。
“虽然我目前对你们产生不了爱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是喜欢你们的,也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会慢慢的爱上你们吧。”白惜染诚实的坦白道。
“染儿,有你喜欢就足够了,你无论如何都别想甩开我们!”龙轻狂上前拥住白惜染的身子说道。
“哎呀,还不是你们一个个太粘人了,我怎么也逃不掉,那就干脆慢慢的相处喽。”白惜染扶额叹息,她好像太心软了。
“大小姐,这是你的魅力无敌!”夏儿笑眯眯的说道。
如今春夏秋冬四婢在得了白惜染生下女儿的事情后,也匆忙赶来了神医岛,她们现在不伺候白惜染了,直接做白诗依小朋友的专属婢女了。
“春儿说的对,大小姐这么优秀,也怪不得姑爷们巴着不放了。”冬儿捂嘴笑道。
“冬儿这丫头说话真让人郁闷!”龙轻狂不悦的瞪了冬儿一眼,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自然知道白惜染是极其护短的,罢了,其实冬儿那丫头也没有说错。
“染儿,这四个丫头,我看着也不小了,你是不是该做主帮她们寻门好亲事了。”北皇澜雪比较腹黑,已经想着将这四个婢女嫁出去比较妥当了。
“你有好的人选吗?”白惜染有点舍不得,毕竟春夏秋冬使惯了,若是换人伺候,她当真不习惯呢。
但是北皇澜雪说的对,春夏秋冬的年纪有十八了吧,在古代也算大龄剩女了。
“这问题不难,让龙轻狂指婚不就得了!”水墨玉笑着说道。
“指婚就算了吧,也得咱们春夏秋冬自己看中啊,如果双方看不顺眼,这成亲了也不会幸福的!”白惜染笑着说道。
“春夏秋冬,你们怎么说?是想继续留在我身边,还是想嫁人,你们自己拿个主意,我可不想做那不通情达理之人!”白惜染审视的目光看向春夏秋冬四婢。
“奴婢们不想嫁人!”春夏秋冬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给你们三日的时间考虑!不一定非得找雾国的男人,浮花国,西菱国,瓦剌国,蜜桃国,大燕国的都可以。”白惜染挑眉说道,她虽然舍不得,但是姑娘家有个幸福的归宿比较好,春夏秋冬跟着自己也算忠心,是以,她才这么说道。
“大小姐,这……”春夏秋冬听了这话,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别这啊那的!我是为你们好,你们自个儿好好琢磨吧,这可是你们的终身大事!”白惜染一边逗着白诗依小朋友,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大小姐……”春夏秋冬好一阵害羞,引得白惜染嘿嘿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但是你们自己好好考虑下。”白惜染此刻还不忘叮嘱。
三日后,一艘华丽精致的大船往浮花国的方向驶去。
“染儿,小团团就吃奶了。”皇甫权抱着小诗依走了过来,这会子白惜染心情很好的在垂钓。
“不是有奶娘吗?”白惜染愤恨的瞪了皇甫权一眼。
“那我怎么记得谁说婴儿喝自己亲娘的母乳才会更聪明,哎,谁说的?谁说的?”皇甫权皱了皱眉,将白惜染曾经的说辞搬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喂就是了,但是等一会儿,这鱼儿才上钩呢!嘘!”白惜染用手指比了一个噤声的举动。
皇甫权暗恼自己运气不好,今儿个轮到他当奶爸,抱小诗依。
“凉……凉……”稚嫩好听的嗓音响起。
白惜染愣了一下,谁在说话?谁在说话?这声音怎么那么小?
“染儿……染儿……是……是小团团在喊娘,只是说的不太清楚,她竟然开口说话了,真是神童啊!”皇甫权兴奋的不得了,大吼大叫的把正在打麻将的其他男人给招了过来。
“皇甫兄,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慕容砚月瞧着皇甫权兴奋的神色一头雾水。
“小团团刚才开口说话了。”白惜染也很震惊,女儿出生才六个月呢,不过,想着,早点说话也好,说明小孩子早慧。
龙轻狂的视线落在小诗依的身上,拉过白惜染说道,“染儿,让小团团记在我的名下,往后雾国的政权的就移交给她,你说这样安排,你可赞成?”他算是想明白了,与其自己累死累活当皇帝,不如抱着心爱的美人玩亲亲,小团团的父亲虽然不是自己,但是这么聪明的娃,他怎么可以错过。
“我不赞成,因为当女皇很累的!”白惜染摇摇头,她还是很心疼女儿的。
“染儿,那怎么办?我雾国可就没有继承人了。”龙轻狂发愁,他要的是白惜染生的孩子当继承者,可是自从白惜染生下白诗依过后,她的身子不太好,虽然在调理之中,可是他们也不舍得她再次怀孕受苦。
“嘿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孩子是你的!”白惜染闻言捂嘴笑了,她将一件大喜事告诉他们。
“啊?你怎么确定?”水墨玉有点嫉妒。
“我确定了,是一个月前龙轻狂回来那次,他不是赢了你们吗?后来一连三日都是他在侍寝,所以……”白惜染说到这儿,羞涩的笑了。
“龙兄,你真是运气太好了,让人羡慕。”千泽明月艳羡着说道。
“这么说,我要当爹了?”龙轻狂抱着白惜染狂喜,还原地转了三圈。
“龙轻狂,你个混蛋,把我刚上钩的鱼儿都给吓跑了!你赔我,你赔我。”这个时候的白惜染有点小孩子气,不过,这也是这些男人给宠出来的。
“染儿,你的身子才调理好呢,生孩子真没有问题?”曹亦宸担心的问道。
“没有问题,放心吧,这个我和大师兄都可以保证!”水墨玉笑道。
“你们对我那么好,等帮轻狂生了孩子后,隔个几年也帮你们留子嗣。我知道古代人很讲究子嗣问题的。”白惜染可没有忘记这些男人身后都是有家族的,不生个子嗣给那些家族,那些家族的长老岂会轻易放过他们和她逍遥山水之间呢?
“染儿,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继承浮花国女帝的皇位?”皇甫权问道。
“别,再说,我早拒绝了,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当皇帝很累的,不信,你们问龙轻狂!”白惜染撇了瞥嘴说道。
龙轻狂点点头,“确实很累,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嘛,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嘛?
“轻狂说的对,所以我才不要小团团当什么皇帝,再说她是女孩子,应该活的娇气些的。”白惜染笑着说道。
“我现在不发愁了,如今你肚子还怀着我的继承人呢,染儿,你真好,不枉我扔下一堆奏折来陪你。”龙轻狂兀自摸着下巴自我心情极好的说道。
“是啊,你是全天下最懒的皇帝。”白惜染闻言翻了翻白眼戏谑道。
“染儿,可还记得姜少杰?”龙轻狂问道。
“你提姜少杰做什么?”白惜染不明白他在此刻提姜少杰做什么?
“姜少杰将大燕国的皇帝赶下台了,他自个儿当了皇帝,如今正大肆选美充盈后宫呢,不过,据说所选的秀女……那五官或多或少像你。”龙轻狂看着白惜染无动于衷的表情心中放心不少,看来姜少杰在染儿心中不算什么,起初他还当心来着,现在看,染儿还是很理智的。
“像我做什么?好了,甭提他了,若不是他御下不严,我也不会倒霉的被人给弄去东楚的军营……”白惜染仔细一想后把怨气给出在姜少杰身上了,特别是听说他当皇帝,广纳美人,就更没有好感,她压根忘记自己不知道脚踩多少条船了,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她这么怨他也没有错。
“染儿说不提就不提了!”龙轻狂扬唇宠溺的一笑。
“大小姐,各位姑爷,可以用午膳了。”春儿走过来将小团团抱了过去。
“且慢,春儿,这小团团还饿着呢。”皇甫权适才想起小团团刚才想吃奶呢。
白惜染笑道,“奶娘的奶水也不错,我今天不方便喂奶,似乎有点感染风寒了,可别过给孩子。”
“那行,奴婢抱去奶娘那儿,让她喂奶。”春儿点头说道。
走了十天水路,终于到了浮花国。
水墨玉得了消息说女帝病重,想要见染儿最后一面。
且诡异的说只见染儿一人。
白惜染也觉得奇怪,就不太想去。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孩子呢。
“你去吧,浮花国有我早年埋下的暗线,你肯定不会有事的!”龙轻狂抱住白惜染安慰道,心中却涌起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就在龙轻狂这声安慰后,白惜染单独一人去了浮花国皇宫。
只是她并没有见到母皇,而是叛军的首领楚云峥。
“怎么会是你?母皇呢?”白惜染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楚云峥穿着龙袍在她母皇的房间里等着。
“她死了。”楚云峥哈哈大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惜染气急质问道。
“为什么要那么做?自然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的名正言顺的皇太女,我也用不着如此焦急,让她禅位与我,她又不肯,那就只能让她死了!要怪就怪你太狐媚了!是吧?姜兄?马兄?白兄?”楚云峥笑声猖狂。
姜兄?马兄?漠兄?
等白惜染一回神,倏然一双美眸睁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她眼前的竟然是姜少杰,马哈贴木儿,漠惜寒。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白惜染怒急,很显然她猜测到了一点,这三人狼狈为奸了,看来目标就是她!
“染儿,我们四人达成协议了,让你做我们四个人的皇后。”姜少杰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俏脸说道。
“漠惜寒,马哈贴木儿,你们也这样想?”白惜染气死了,她竟然中计了,还真的以为母皇想要见她呢。
“先不说这个问题,谁可以告诉我,我的母皇到底是怎么死的?”白惜染可不相信母皇的身边有那么多大内高手,修真高手,她不可能轻轻松松的让楚云峥弄死的,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她不知道的原因。
“染儿,你虽然没有了母皇,但是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漠惜寒压下她上次匆忙潜逃的怒火,柔声劝说道。
“漠惜寒,你最没有资格了,因为是你害死了司马玉轩,我知道,那肯定是你害的,我恨你!”白惜染想着先击破一个是一个,如果实在不行,就自毁功力和他们同归于尽,她也不想委曲求全。
“染儿,这你就错了,司马玉轩是东楚的暗线首领,他知道了太多,东楚的新帝不容于他,才去瓦剌买了很多湿魂草,暗中给司马玉轩服下了,所以司马玉轩才……”漠惜寒将自己所查到的司马玉轩的死因给说了出来。
“我不相信,漠惜寒,你真能拍胸脯保证司马玉轩的死真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白惜染冷冷的视线瞟了他一眼。
“这……有那么一点关系。”漠惜寒在心爱女子的注目下,低声呐道,他其实心中也有愧疚。
“哼!”白惜染瞪了漠惜寒一眼,接着她的目光凌厉的看向马哈贴木儿。
“马哈贴木儿,今儿这事,怕是你一手促成的吧?”白惜染猜测楚云峥之前对自己可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更何况两人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同母异父的兄妹来着。
“染儿,你真聪明,不愧是我女儿的母亲。”马哈贴木儿笑的得瑟,想他终于得了瓦剌摄政王的位子,还有娇妻小女多好啊,人生如此,算不算圆满?
“我可以答应,但是楚云峥他不行,第一,他是害死我母皇的凶手,第二,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兄长,我如何能当他的妻子呢?”白惜染冷冷说道,眼神看向楚云峥,是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样子。
“哈哈哈……染儿,你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我们可歃血为盟的!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话,将我给杀了吗?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哈哈哈……不信,你问他们!”楚云峥有恃无恐的说道。
白惜染的视线瞄了瞄漠惜寒,马哈贴木儿,姜少杰,问道,“真是这样吗?歃血为盟?”
“染儿,你和他们几个在一起,还不如跟着我们享福呢!我们都是帝王,无伦如何都不会亏待你的!”姜少杰苦口婆心的说道。
“滚,你后宫不是有那么多娇俏的美人儿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以为你破坏我美好的人生,我就一定会答应你们吗?”白惜染哈哈哈的冷笑道。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染儿,你这是做什么?”马哈贴木儿见白惜染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亮闪闪的银针,顿时吓的魂不守舍,心道,这小妮子不会是想自尽吧?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不开心,你们也别想开心!”白惜染尖声吼道。
“染儿,不可!”漠惜寒想要出手阻止白惜染,不料被白惜染的一根银针刺入心脏。
“染儿……你好狠的心呐……噗……”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漠惜寒,你活该!”白惜染一想起他那般的歹毒,竟然想置司马玉轩于死地,就对他的好感一点一滴的消失了。
“染儿,我告诉你,当初我给惜舞一点点湿魂草,只是让受伤的司马玉轩止痛的,真的,司马玉轩真不是我害死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染儿,我爱你,你别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染儿……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开心的话,那我愿意……愿意死……噗……”漠惜寒一边微笑着说一边将银针刺入自己的心脏更深更深,自然的他胸口的血流的更多了。
“不要,不要死……不要死……寒……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错了……呜呜……”白惜染懊悔不迭,如果她早点信任他该多好。
“染儿,把你……你的来生许给我,可好?你在下辈子当……当我的新娘,好……好吗?”漠惜寒自知自己失血过多,怕是再也不能和白惜染在一起了。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呜呜……你死了……我怎么办?”白惜染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动心的,可是原来她是如此深爱他,只是一直误会他,不肯听他解释,如今马上要阴阳两隔了。
“染儿,下辈子我们一定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完这话,漠惜寒的手微微下垂,去了。
“不,漠惜寒,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这样对我……呜呜……”白惜染泪如雨下,心中空荡荡的。
“染儿,你还有我啊,还有我们的孩子,小诗依……”马哈贴木儿见白惜染抱着漠惜寒哭的死去活来,便将白惜染牢牢的抱住了。
“你别碰我!马哈贴木儿,我和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丝毫关系,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还有你,姜少杰,我也不想见到你,特别是你,楚云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母皇本就想把皇位传给你的,你却害死了母皇,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恶毒的男人了!滚,全给我滚!”白惜染双眸泛红,胸前悬挂的黑玉玉佩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红光。
白惜染将漠惜寒的尸体背在身上,一路飞奔一路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唇角扬起一抹决绝的笑容。
他死了也不让她好受,他才是最狠心的那一个。
“白姑娘,前面是冷宫,不能再向前走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轻功奇快的挡住了白惜染的去路。
“你是谁?”白惜染看也不看后面追逐的三条人影。
“奴才受人之托,自会好好照顾姑娘。”他这话无疑证明了他就是龙轻狂埋在浮花国的暗线。
“不必了,你走吧!”白惜染望着身边绵延数里的冷宫,妖媚一笑。
“你们三人也别追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当你们三人的皇后的!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而是你们三人不配!”这话说完,天空之中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来,白惜染的身子顿时微微一颤,昏迷了过去,连带着漠惜寒的尸体也滚落在地。
“染儿……染儿……”姜少杰疯狂的将白惜染抱起,在察觉到白惜染浑身冰凉,仿佛死了一般,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自己不答应这次合作了。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买!
“启禀皇上,这位姑娘是不是死了?”刚才还和白惜染说话的太监,在看到楚云峥后,马上下跪问道。
“小李子,你且闭嘴,朕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掉呢?她可是贵不可言的命数!”楚云峥气恼自己太过心急,这下坏事了。
“依朕看,不如将染儿交给神医岛那些人吧,也许他们的医术可以救活她。好在她还有一息尚存。”姜少杰镇定了下,就想到了千泽明月和水墨玉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这……那好吧……”马哈贴木儿虽然不情愿,但是他当然希望孩子的母亲能醒过来。
*
迷迷糊糊间,白惜染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光门,忽然一个人在她身边呜呜呜的哭着她心烦。
“谁啊,谁在我耳边哭啊?”白惜染呢喃道。
“小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这都快两年了,你当了两年的植物人,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等她睁开眼睛,她看到了楚乐乐的大姐楚一慧。
“你是我大姐,我……我怎么又回来了?”白惜染不可置信的看着奢华精致的VIP病房,吓了一跳,丫的她不是在浮花国吗?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她又回到现代了?
“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小乐,你先等下,我去喊你的主治医生。”楚一慧见妹妹醒来,瞬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白惜染郁闷的看着自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心知又诡异的穿越回来了,突然的对女儿很是想念,可是没有办法,她要如何才能穿越回去呢?
正当白惜染胡思乱想的时候,楚一慧将一名身材颀长,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喊了进来。
“乔医生,我妹妹醒来了,你看要不要给她弄个全身体检?”楚一慧紧张兮兮的问道。